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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LOM同人文】064/36. 尋找賢人!(2)

作者:Fish Yu│聖劍傳說 Legend of Mana│2022-05-13 09:28:50│巴幣:4│人氣:53


在久遠的歷史中,曾發生過許多戰爭,而這接連的戰爭期間,被後世稱為「尤拉烏克斯千年期」。

大魔女雅妮絲挑起的戰禍導致瑪那之樹的消失,聖域也失去了蹤影。曾經圍繞在那棵樹下、被視為受女神祝福的眷族──瑪那一族的人們更是流離失所,進而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

為了討伐雅妮絲,妖精的領袖埃翁派兵討伐擅居在瑪那之樹裡的雅妮絲,雅妮絲率領數百位魔導士,與埃翁率領的上千名妖精士兵展開決戰。戰爭在一夕之間便告終結,大部分的妖精陣亡,倖存的妖精們便留在人間界,繼續著零星的活動。

時間的流逝改變了許多事情。埃翁後來流落到地獄,並且拒絕轉生,進而在地獄稱王,他還創造了名為「影子」的部下,將地上的死魂引導至地獄。此後,死魂在轉生前都必須前往地獄,接受地獄之王的制裁。

但這種將靈魂引導至地獄再強行幽禁的行為,終究有人看不過去。一位名為歐爾彭的劍士於是隻身來到地獄討伐埃翁。

闔上了厚重的《世界事典》,席娜吸了一口氣,回想起幾天前的夜裡,和遙在屋後大樹上的對話──

「我們遇過的賢人,不說行蹤不定的波奇爾,你為什麼放著最近的蓋亞、或是托托和羅西歐提不問,卻特地去找一個沒接觸過的賢人?因為那個工藝品的異狀?」

「……嗯,但是……沒什麼收穫,只說妳過陣子就會醒了。」

「……那位在地獄的賢人,是怎麼樣的人?」

「呃,就是……有三個眼睛和很多隻手的……帥氣洋蔥人。」

「什麼?」

席娜之前參加過幾次德米納鎮的教會聚會,自然對作為講述重點的《世界事典》的內容有印象。儘管內容不多,她的確也在書中找到了相關的段落。

地獄的管理者,歐爾彭……

遙說他沒有收穫,卻似乎很確定席娜會平安醒來,但經過雷伊利斯塔的事情後,席娜也沒勇氣冒著任何讓遙離去的風險去追問。

敲門聲響起,席娜起身開了門,見來者是可洛娜和柏德,她有些驚訝:「你們怎麼還沒睡?明天就要出發了不是嗎?」

「席娜師父……妳真的可以出遠門嗎?地獄雖然沒有雷伊利斯塔那麼遠,但妳的身體……」可洛娜說道。

「而且前幾天才剛搬完房間,還不習慣吧?為什麼不住二樓呢?」柏德也接著說。

「我好多了。」席娜笑得有點僵硬:「而且……二樓……」

「柏德……別問這個了。」可洛娜拍拍弟弟的肩膀。

看看門口,席娜壓低聲音問道:「柏德,你的魔法怎麼樣?有沒有恢復的跡象?」

「呃……沒有……」柏德低頭:「那個……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見了賢人也……」

席娜沉吟了一會兒:「雖然你現在沒辦法使用魔法……但見賢人只是你成為大魔法師的途徑嗎?沒了這個目標,和賢人見面,你就沒有收穫嗎?」

「當然不是!」柏德抬起頭:「雖然我以前真的有這麼想過,但實際見到賢人,他們的話讓我想通了很多道理,我──」

「這樣不就好了嗎?」席娜笑了出來。

柏德一愣,才擦了擦眼睛,大力地點了點頭。


這趟前往地獄尋找賢人的旅程是全員出動,四個人和三隻寵物,一路上好不熱鬧;但對遙而言,這趟路途真是提心吊膽。他倒不擔心拉爾克或龍帝會抖出屠龍的約定,畢竟他們還需要自己;他擔心的是席娜會不會發作,就跟席娜擔心他是否有異一樣。

遙想過,若是讓席娜知道屠龍的約定,會有什麼後果,他覺得最有可能的是席娜會為了不拖累他而選擇消失,是以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件事瞞到底;然而時間一久,席娜必定會發現端倪,他必須速戰速決。

在和席娜談過後,遙意外發現她對自己的異狀雖然不解、卻沒有深究的念頭,這也未免太不正常了吧?她說在昏迷中看見一頭龍趁著她動搖之際抓住了她……提亞瑪特跟她說了什麼?

提亞瑪特說過,席娜的動搖是肇因於自己,一思及此,他只想快點完成屠龍的約定,讓席娜重獲自由,一切就會恢復原狀了。

為什麼要答應屠龍?遙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只知道他就是不能看著她死,說什麼都不能!

遙不想意承認自己心裡有個小小的部分期待龍帝的約定──他沒辦法想像自己拿劍刺穿席娜,由瑪那騎士殺掉自己所守護的大樹巫女,使其與大樹結合,拯救世界?就算他們是僅存的瑪那一族,是第七之月和女神的繼承人……他都不會這麼做!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三天後,便來到了地獄;一如遙上次造訪時的景象,昏沉的天空、荒煙與蔓草、和一塊有著惡魔雕飾巨大石碑外,依舊別無他物。

「呱呀!這什麼鬼地方?活像有鬼要跑出來是也呱……」達央縮著身體抱怨道。

「這裡會有鬼跑出來沒錯喔。」遙一邊觀察四周,一邊賊兮兮地回答達央,嚇得後者直冒冷汗,還抓著拉拉和波可猛發抖。

「這裡就是地獄啊……」可洛娜向周遭觀察了一陣,轉向弟弟問道:「柏德,你還好吧?」

「嗯,沒事,只是有點緊張而已。」柏德笑笑,偷偷望了遙一眼,握緊了手裡的平底鍋。

這一路上,只要遭遇怪物,可洛娜都搶先出手,加上遙的注意力都在席娜身上,也沒發現到柏德沒有使用魔法的異狀。

沒見到拉爾克,遙偷偷鬆了口氣,雖然一個月的期限還沒到,但他還是擔心會遇到拉爾克,更擔心要怎麼向其他人解釋。

席娜轉向遙:「這裡就是地獄嗎?有什麼入口嗎?」

「有。」遙招手示意其他人靠近,又指向一旁的巨大石碑:「摸到這塊石碑就可以進去了,來吧。」

其他人紛紛靠近,並依樣畫葫蘆伸手觸摸石碑。一陣刺眼的光線後,一行人隨即被轉送到燃燒著火焰、深邃而又炙熱的地底空間。

光芒消失後,拉爾克才走出藏身的草叢,若有所思地盯著石碑,喃喃道:「看來那位就是……那個小姑娘了吧?」

不多時,拉爾克又消失在荒煙蔓草中。


「嘰呀──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啦!」

才進入地獄,影子特有的尖銳嗓音便立刻響起,一行人全皺起了眉頭。

「呱!鬼呀呱!」達央首先發難,拉拉蜷縮在席娜懷裡,波可也靠向遙,卻差點把遙撞翻。

「這是什麼聲音呀?」可洛娜摀著耳朵說道。

柏德也皺眉道:「天哪,這聲音……就像老師寫黑板時,指甲去刮到黑板一樣恐怖啦!」

「超貼切的。」遙站穩腳步,轉向影子說道:「我們是來見賢人歐爾彭的,可以讓我們進去嗎?還是他們也要去接受洗禮?」

「只是去見賢人的話不用洗禮啦,他們又不像你是要去──」

「啊這樣啊,謝謝喔!」遙大聲打斷影子,心裡七上八下,只希望席娜沒聽懂。

影子回答道:「歐爾彭大人現在有訪客啦。」

「又是一個迷失心靈的人前來尋求賢人的指引,還是引渡徬徨的靈魂啊?」遙隨口問道。

「都不是,是他那個不成材的徒弟又來挑戰了。要找賢人的話,你們自己小心一點。」

「咦?」

熟悉的光線又出現在周遭──這正是傳送魔法的光輝,遙連忙大叫:「等等,你要送我們去哪裡──」

影子隨著景物一起模糊起來的聲音回答了他:「囉囉嗦嗦的,你不是要找賢人?」

待四周的景象再度恢復清晰,遙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歐爾彭的管理員室裡,只是周遭呈現一片狼藉,像是剛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有人……在這裡打鬥嗎?」席娜觀察著四周,滿地都是破碎的物品,岩壁上也有深深的劈痕:「好多東西都壞了……」

「是誰!」

一個發自角落的低沉嗓音倏地響起,眾人看向聲音的來源,和出聲者一樣,遙和席娜張大了眼睛──

「艾斯卡迪?」

一身狼狽的艾斯卡迪看起來是被摔出去的,他披散著頭髮、衣服有些破爛、身上也有多處利刃劃傷,他的大劍則是落在不遠處。

「遙?還有席娜?」頹坐在角落的艾斯卡迪也一臉驚訝:「你們怎麼會──不會是──」

「不用多做揣測,他們是活人。」歐爾彭的聲音響起:「只是在接受洗禮後,和你有同樣的結果罷了。」

遙看到歐爾彭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後的座椅上,出聲道:「啊,賢人大人!」

「咦?那就是賢人?」可洛娜和柏德也驚訝地出了聲。

「呱?這不是洋蔥嗎?」達央才出聲,隨即又被柏德一把按下頭盔,示意牠閉嘴。

「是你們啊。」歐爾彭認出了來者:「找我有事嗎?」

「等等,你說他們接受了洗禮?」艾斯卡迪打斷了歐爾彭:「是誰?」

「呃……是我。」遙抓了抓頭,心裡卻暗叫不妙。

「你是從哪裡過來的?下層嗎?」艾斯卡迪追問道。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他們是活人。活人是不會住在下層的。」歐爾彭的聲音再度響起。

遙陡然想起自己的疑惑──上次來訪時,他就覺得歐爾彭不苟言笑的氣質和某個自己認識的人很像,何況剛剛的影子也說過「是他那個不成材的徒弟又來挑戰了」,影子指的莫非是──

「艾斯卡迪是歐爾彭的徒弟?」遙驚訝地大喊。

「那是過去的事了。此刻,他只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歐爾彭淡淡道:「你走吧,艾斯卡迪。」

艾斯卡迪掙扎起身,踉踉蹌蹌地拾起大劍,默默離開了管理員室。席娜欲言又止,歐爾彭卻出聲道:「不用管他。」

「可是……」

遙想起席娜說有事要問賢人,加上自己也對艾斯卡迪放心不下,他連忙出聲:「我去看看。」

席娜點頭,目送遙走出管理員室,才向柏德示意道:「柏德……」

柏德上前幾步,對歐爾彭說道:「我……我叫做柏德!」

柏德之前也見過幾位賢者,但不同於前幾次的心情,以前他總是帶著興奮提問,自信滿滿,相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夢想成真,但是現在……

柏德想起席娜對自己說過:見賢人只是你成為大魔法師的途徑嗎?沒了這個目標,和賢人見面,你就沒有收穫嗎?

柏德吞了吞,鼓足勇氣問道:「為了想成為一個偉大的魔法師,所以希望賢人可以給我一些建言!」

歐爾彭注視了柏德好一會兒,才溫和地開口:「對於你的狀況……我只能說,即使現在如此,你依舊能成為你所希望的模樣。」

「咦?」柏德聞言,抬起頭望向歐爾彭:「我所希望的……模樣?」

歐爾彭點頭:「最重要的,是不能悖離人道。」

柏德感覺手裡傳來一陣壓力,他低頭一看,可洛娜正緊握著自己的手。

「一定可以的。」可洛娜對柏德說道。

「我也這麼相信。」席娜也把手放上柏德的肩膀。

「相信什麼事情呱?」達央一頭霧水地說道。

「這是秘‧密。」柏德露出了久違的天真笑顏,又轉向歐爾彭,大大地敬了個禮:「謝謝賢人大人!」

歐爾彭沒多說什麼,眉間的嚴峻卻似乎柔和不少。

席娜轉向其他人:「對不起……可以讓我單獨向賢人問些事情嗎?」

姐弟倆點頭,便帶著三隻寵物,相繼離開了洞窟。

待眾人離開管理員室,席娜暗吸一口氣,向歐爾彭頷首道:「我叫做席娜,有些事情想請教賢人大人。」

歐爾彭中間的眼睛稍微瞇了瞇:「妳叫席娜是嗎。」

「是的。」

「妳想問什麼?」歐爾彭的語氣出現了一絲興趣。

「我看過一些歷史的記錄,得知您是掌管地獄事務的人,請問……死去的人,都要來向您報到嗎?」

歐爾彭微微點頭:「妳想找人?」

「既然如此……那麼……」席娜鼓起勇氣問道:「瑪那女神……還活著嗎?」

席娜的問題大出歐爾彭的意料,經過了好半晌的沉默,他才開口:「瑪那女神是不滅的存在,沒有女神,就沒有瑪那之樹,沒有瑪那之樹,就無法支撐這個法‧帝爾世界。」

面對這樣曖昧的回答,席娜只能推斷瑪那女神應該是活著的;她繼續開口:「那麼……您知道『第七之月』嗎?」

「『第七之月』是負責守護瑪那女神的騎士。」歐爾彭答道,卻越來越猜不透對方的真意。

「我可以成為第七之月嗎?」席娜的問題再度大出歐爾彭的意料:「如果可以,我該怎麼做?」

在雷伊利斯塔的回憶中,被稱為第七之月的騎士的確是個女人,而且她也表示自己只是代理人,那我是不是也有這個資格?

「妳想成為第七之月?」歐爾彭很驚訝,見席娜點頭,他繼續問道:「妳知道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嗎?妳不在意?」

席娜握了握拳,才說道:「我知道,我當然在意!」

「妳知道?」歐爾彭的聲音有著一絲懷疑。

「我知道我要是再發作幾次,大概就難逃一死了。」想起自己日前的衰弱,席娜微微撇過頭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與其讓她覺得害怕,更多的是沒有真實感。一想到自己時日無多,她反而擔心第七之月的謎團。

歐爾彭冷冷道:「妳是想在死前成為第七之月?」

席娜無畏地迎上歐爾彭的目光:「我不也是瑪那一族嗎?女神既然健在,就沒有另立繼承人的必要了,與其糾纏一個沒有意願保護她的人,不如讓我接任,我會盡己所能地保護她的。」

歐爾彭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妳以為妳做得到?妳現在不能使用瑪那,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要怎麼保護他人?妳能保證在來到地獄、接受炎的洗禮後,能像那個少年一樣回到現世嗎?更何況……地獄之影的糾纏,沒那麼容易擺脫的。」

「炎的洗禮?地獄之影?」席娜不解。

「來到地獄的靈魂,都要接受炎的洗禮,來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歐爾彭回道:「經過洗禮後,靈魂就能進入地獄下層,不會再想回去現世,會在地獄生活到執念消失、回歸靈魂洪流的那一天為止。」

「遙接受了洗禮?」席娜大吃一驚。

「那個少年並沒有死去,即使經過了洗禮,也不會被束縛在這裡;當然,也是有雖然死去、但在洗禮後仍執意要回到現世的人,但那要有強烈的意念才能辦到,幾乎沒有人能抵抗洗禮的力量。」

席娜已經不是第一次懷疑遙當初造訪地獄的結果,並不像他所說的一無所獲;她此刻的疑惑更甚於之前:遙,你來這裡做了什麼事?你不是來問賢人我的異狀所為何來嗎?有必要為此接受洗禮?是為了要進入下層?

「那地獄之影……又是什麼?」席娜繼續問道,想起了身上那曾出現過的詭異紅色痕跡。

「我只知道那是某種會吸食瑪那的咒術,妳身上現在雖然沒有異狀,但我看得到。」歐爾彭指指自己額間的眼睛。

席娜的聲音有一絲顫抖:「……遙是為了找出這個地獄之影的源頭,才接受了洗禮,好到下層去嗎?」

「我並不知道,我也不會妄加揣測他人行動的目的。」歐爾彭回道。這是實話,即使他知道提亞瑪特在搞鬼,但嚴格來說,他沒有親眼見到他們交易的過程,是以他也可以說自己不知情。

歐爾彭話鋒一轉:「妳想保護的不是瑪那女神,而是那個少年吧?」

「如果保護女神就能保護遙,對我來說就沒有差別。」

「為什麼要為那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席娜微微紅了臉:「我只是希望他能開開心心的,他是那麼自由自在的人……我希望他不要被自己也不知道的過去束縛,何必要勉強他接受他憎恨的身分呢?」

那個少年憎恨「第七之月」的身分?歐爾彭一愣,畢竟他壓根沒想過這個可能性,只繼續說道:「只有這樣是不夠的。瑪那騎士『第七之月』的職責,一般是在女神的同意下進行過繼,不然就只得採取奪取,也就是打倒現任騎士,取而代之這個途徑。」

「打倒現任騎士?」席娜重複。

「除了打倒繼承人,只有能脫離地獄的束縛的人,才能在死後離開這個地獄,也才能成為第七之月。」

「要怎麼擺脫地獄的束縛?」席娜問道。

「超然於世的存在──像是賢人;或是心有所繫的人,像是龍隨從;還有帶著強烈留念的人類。」歐爾彭閉了閉眼,說道:「但他們都不能算是生存於世的活人,只要心念不夠堅強,立刻會灰飛煙滅,無一倖免。」

「有這種人類存在嗎?」

「有。」

看著歐爾彭的神情,席娜小心翼翼地問道:「是您很重視的人?」

「為什麼這麼問?」歐爾彭有些疑惑。

「因為……」席娜有些欲言又止:「您看起來……很痛心的樣子。」

歐爾彭不覺一愣,隨後竟笑了起來,轉移話題道:「以將死之身接下這任務,是很不負責任的,何況妳還有地獄之影的問題。」

「隨意玩弄別人的命運,就是負責任嗎?」席娜反唇相譏:「不過,還是感謝您告訴我這些。」

看著席娜對自己微微敬了個禮後走了出去,歐爾彭又回到自己的思緒中。

痛心嗎?

也許她說對了。


看到可洛娜和柏德帶著寵物們走出歐爾彭的管理員室,等在外面的遙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席娜還在問?」

「嗯,席娜師父說要單獨問。」可洛娜點頭。

「倒是剛才的人呢?那個賢人徒弟的大哥?」柏德左右張望,卻不見艾斯卡迪。

「噢,他呀。」遙抓了抓頭:「他剛剛走掉了。」

「你有必要跟賢人動手嗎?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呀?」

「你懂什麼!你哪能了解自己是這麼弱小的悲哀!」

艾斯卡迪方才那像是斥責、又像是自責的回答,讓遙為之一愣。但不等遙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提起了劍,扶著一旁的岩壁,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去,一下就不見蹤影。

柏德的聲音把遙拉回現實:「遙師父?」

「啊?喔,我只是在想點事情。」遙一派輕鬆地問道:「話說回來,賢人這次有和你說了什麼建議嗎,柏德?」

「有、有啊!」柏德的回答熱絡得幾乎誇張:「賢人說什麼……我能成為我所希望的模樣,但不能悖離人道,嗯。」

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嗎?現在的我……還有憎惡魔導士的第七之月……

「我相信你可以的。」遙下了個結論。

柏德好半晌後才出了聲:「你真的這麼認為嗎,遙師父?」

「當然是真的啊。」對於柏德的認真,遙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遙,柏德異常認真地用力點頭:「……嗯!」

不多時,席娜便走了出來,見她的神色一如往常,遙雖然好奇,卻不想節外生枝,便也沒再追問她與賢人的談話內容。


一片陌生森林的深處,一頭通體雪白的龍原本正閉眼假寐,卻突然睜開僅存的左眼,開口道:「是雪拉嗎?」

唰地一聲,一個同樣雪白的身影便穿出樹枝細縫間,輕巧地落在白龍面前,畢恭畢敬的單膝跪地道:「法蒂絲大人……」

「傑布爾‧法……被打敗了嗎?」白龍法蒂絲嘆道。

「是的……」雪拉回答道。她是一位白色的女性獸人,身上穿戴著輕戰士的輕便盔甲,腰間繫著短劍,聲音不卑不亢、卻不失恭敬。

「能壓制暗之神獸的力量……看來提亞瑪特找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棋子。」法蒂絲喃喃道。

「法蒂絲大人……請允許我前往地獄吧!我一定會──」

法蒂絲搖頭:「不……或許已經太遲了……」

「那麼……」

法蒂斯又閉眼思考了一陣,才再度睜眼道:「雪拉,請妳去諾倫山脈警告群青之龍,提亞瑪特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知道了。」

雪拉正準備站起,法蒂絲卻又叫住了她:「……雪拉!」

「法蒂絲大人?」

那堅定的神情,一如法蒂絲對雪拉的最初印象,高傲、堅強、毫不遲疑……法蒂絲心頭一酸,只能說道:「……妳多加小心。」

「是的,法蒂絲大人。」雪拉屈身敬禮:「我一定會不負白妙之龍的期待,盡我身為龍隨從的責任的!」

話聲剛落,如同來時一樣,雪拉的蹤影隨即消失在林間。法蒂絲這才幽幽地嘆了口氣,左眼卻閃動著分不清是擔憂、悲傷、抑或是煩惱的情緒。


次回〈群青的守護神〉

「別亂轉啊啊啊,這不是發條啦!」(我真的覺得很像XD)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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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韶雩
太過了解對方,太過想保護對方,
結果最後都選擇出犧牲自己去周全別人,
像極了愛情(?

05-19 01:26

Fish Yu
要說愛也是有啦,畢竟這是同人創作嘛,沒有感情線很難看下去啊XD
話說你把進度補完了耶 O.O05-19 09:27
韶雩
耶,補完了,所以後續咧(敲碗

05-19 10:57

Fish Yu
每週五或六或日週更中~05-19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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