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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低音號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後篇」第一章「憧憬的弱起拍」翻譯節錄

作者:漆黑的狼煙│2022-02-28 17:44:55│巴幣:6│人氣:211
本文節錄自上低音號的原作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後篇」,即俗稱「久美子二年級篇」的第二本。劇場版「莉茲與青鳥」的事件主要是改編自此,另一方面,「誓言的終章」在本書的故事占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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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走廊的大門緊閉著,從另一側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正在演奏的曲目是《白磁之月的輝宮夜》,這是整場比賽的壓軸,龍聖學園高中部的演出。

京都府吹奏樂競賽。

一旁販賣的宣傳手冊上寫著今天的日期。現在是八月初,屋外隨處可見穿著制服的學生,久美子待在有空調的室內,她靜靜地抬起頭來,看著螢幕上重播的演奏,畫面中是瀧滿頭大汗、正在指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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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六月的選拔結束後,正式比賽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來了。轉眼間,初夏就已經遠去,如今已經快要七月底了,距離京都府大賽只剩下一個禮拜。

「所以我說,夏紀學姊每次在這邊吹的音都太高了,嘴唇閉太緊了啦。」

「啊,抱歉抱歉,我再試一次。」

位於教室前方的上低音號二人組,奏不滿地嘟起了嘴,夏紀則是笑著擺了擺手。她們直到選拔前都還心存嫌隙,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好上許多。在教室的另一邊,低音號正選的三人,以及低音大提琴的奇妙師徒組合也正在練習。

由於練習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久美子伸手翻了翻手中的樂譜。北宇治這次表演的指定曲《Larimar》只有三分鐘左右,而該曲目中間有一小段上低音號的獨奏,今年便是由久美子負責。

至於自由曲《莉茲與青鳥》,是卯田百合子根據同名的童話故事作曲的,總共以四個樂章構成。其中,重頭戲便是第三樂章的雙簧管獨奏,後半段會穿插著長笛,兩個樂器的獨奏相輔相成。此外,第二樂章開頭也有一小段的小號獨奏。



(動畫裡倒是不太一樣,第二樂章開頭便是風聲器)


這時,被分到B組的葉月、五月也回到了教室。B組的比賽僅止於京都府大賽為止,而且只需要演奏一首自由曲,而他們這次表演的是《道化師》組曲,是副顧問松本美知惠很喜歡的曲子。

「京都府大賽之後就要合宿了吧?到時候距離關西大賽只剩一個月左右,新山老師跟橋本老師的斯巴達教室又要開張了吧?」放下樂器的葉月說道。

「今年大概又要猛烈特訓囉。」

「…現在提到關西大賽還太早了。」卓也皺眉道。

「不過,北宇治去年不是打進全國大賽了嗎?既然這樣,會認為能突破京都府大賽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小美說的有道理,連京都府大賽都沒辦法通過什麼的,未免擔心過頭了吧。」

五月同意了美玲的想法,一旁的求仍在拉動著琴弓,低音大提琴的音色在教室內流竄。

「這個嘛,就像後藤學長說的,首先還是集中精神在京都府大賽上吧,驕傲自滿可是比什麼都還要恐怖。」奏如此說道,她的兩手支撐著下巴,整個人笑容可掬。

「真想見識誰在瀧老師面前還敢自滿呢,我可是要格外打起精神。」

「呵呵,夏紀學姊這麼說還真有說服力呢。」

「喔?怎麼,妳想吵架嗎?」

「不不不,才沒有呢,我只是覺得夏紀學姊果真是個優秀的前輩啊。」

「真可疑。」

「別這麼說嘛,難道妳不相信可愛的學妹嗎?」


距離奏加入吹奏樂部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這段期間,奏並沒有跟夏紀討教過任何演奏方面的問題,反而是夏紀向奏請教的次數與日俱增。兩人的互動變得融洽不少,可說是已經打成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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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綠的提醒下,久美子連忙前往第一視聽教室。這天,瀧老師特別為所有獨奏的學生安排一對一教學,比方說麗奈,瀧老師今天就有要指導她第二樂章的開頭部分,這讓麗奈從早上起,整個人顯得幹勁十足。

久美子走到一半,忽然聽到窗外傳來明亮的小號演奏聲,她朝著下方探出頭,便立刻認出那綁著麻花辮、帶著簡單設計的眼鏡的人,就是一年級的小日向夢。

「在一年級生裡面,她果然特別厲害呢。」

「哇啊啊!」


麗奈不知何時就站在自己身旁,嚇得久美子慘叫出聲。

「小日向同學她常常一個人在那練習。」

「這…這樣啊。話說麗奈,妳是什麼時候到這邊的?」

「嗯?剛才碰巧看到妳而已,久美子呢?」

「因為快輪到上低音號了,想說要趕快去視聽教室。」

「原來如此。」

注意到麗奈那長長的下睫毛黏在白皙如瓷的皮膚上,久美子伸出手來,用拇指輕輕地把睫毛拂去。麗奈瞬間吃了一驚,隨即靜靜地露出微笑,用唇語向久美子道謝。

「希美學姊剛剛進去視聽教室了,大概是要跟霙學姊兩個人一起接受指導,上低音號大概還要再等一下囉?」麗奈說道。

「看來會花上一段時間呢。」對此,久美子也表示同意。

「畢竟是那兩個人啊。」

放下上低音號後,久美子把手靠在窗邊。小號的演奏依然持續著,聚精會神的學妹並沒有察覺到久美子與麗奈來自三樓的視線。

「今年的自由曲,妳不覺得就是一首以雙簧管為主的曲子嗎?」麗奈問道,她的眼神意外地很冷靜,久美子則是靜靜地點了頭。

「這個嘛,的確是以雙簧管為主。尤其是第三樂章,雖然最後面有加入長笛的部分,整體而言仍是雙簧管的獨奏。」

「去年也有雙簧管獨奏,今年還更加脫穎而出…這代表瀧老師大概是把霙學姊當作北宇治的第一戰力了。」

「第一倒是不見得,但絕對是重要戰力,無論是霙學姊還是希美學姊。」久美子說道。

霙與希美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加上兩人都是三年級,當公布由她們負責第三樂章的獨奏時,沒有人對此有意見。不像學妹們那樣對霙表達祝賀,優子露出了複雜的神情,這是因為她很清楚,希美跟霙對於彼此的感情,在認知上有很大的差異。

「霙學姊的確很厲害,尤其是最近,音色變得更加優美了。不過,要論音樂性是否有比較高…」麗奈忽然止住不言,然後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

「嗯…既然瀧老師是這麼認為的話,那麼我也會遵從的。」

「麗奈會覺得不服氣嗎?」

「與其說是不服氣,不如說是覺得想不通吧。今年要考慮的事情果然很多。」語畢,麗奈指了一下正在練習的夢,繼續說道:「我覺得,小日向同學她應該擔任第一小號的位置。」

「現在負責第一小號的是麗奈跟優子學姊對吧?」

演奏同一種樂器的人,會根據彼此負責的音域進行分組。一般來說,第一組負責高音域,第二組則是中音域,至於低音域則是交給第三組。由於第一組的高音域部分多為曲子的主旋律,因此通常會交給實力較佳的演奏者。

「小日向同學卻是負責第三小號。我知道和聲的部分需要第三小號,第一小號跟第三小號的平衡也很重要,還有第二小號對整首曲子同樣是不可或缺的。可是讓能夠把高音吹奏得這麼好的人去第三組,不覺得很可惜的嗎?」

「話說回來,那小日向同學怎麼會被分配到第三小號呢?瀧老師和優子學姊應該不至於沒考慮過就做出這種決定才對?」久美子問道。

「那是因為…」

麗奈的話才說到一半,正在演奏的小號突然就嚴重走音了,讓她跟久美子不禁面面相覷。兩人往下一看,原來是因為夢終於察覺到麗奈與久美子的存在,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

「很努力喔,辛苦了!」久美子一邊揮手一邊喊道,夢則是向她低頭行禮。

「久美子,時間差不多了。」

麗奈輕輕推了推久美子的後背。久美子回過頭來,正好看到希美和霙在走廊另一頭,看來她們的練習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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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瀧之外,負責指導木管樂器的新山聰美也在視聽教室,這讓久美子有些驚訝。雙方稍微閒話家常後,獨奏指導便開始了,瀧相當讚賞久美子的表現,他特別叮嚀收尾的段落,可以更加平穩地讓聲音消失,聽起來會更有餘韻。久美子針對此部分繼續練習了一番。


練習結束後,正要返回分組練習教室的久美子卻被新山老師叫住了。

「黃前同學,可以請妳等一下嗎?」

「啊,好的,請問有什麼事?」

「不好意思,有事情想稍微跟你問問。請問黃前同學已經決定好未來出路了嗎?」

預料之外的問題,讓久美子愣在當場。

「別太介意,我只是想知道現在的孩子們大約是什麼時候決定未來出路而已。」新山老師解釋道。

「呃…每個人的狀況都不一樣。雖然我自己完全還沒做決定,我有個朋友在一年級時就想要考音大了。」

「咦?原來有人想要報考音樂大學嗎?」

「像這樣每天練習,不少人都覺得自己以後會持續接觸音樂。可是如果要把音樂當成工作的話,有認真考慮到這點的人應該不多。」

「當自己的朋友決定要應徵音大時,黃前同學會替她加油嗎?」

「本人都這麼決定了,我絕對會支持她的…」

「果然是這樣呢,那就好。」儘管久美子的語氣有點沒自信,新山老師依然安心地鬆了口氣。

出於好奇心,久美子向新山老師問起當年她報考音大的往事。新山老師表示自己在高中花了兩年才說服父母,不過如今,自己也能理解當時父母的顧慮。

「對於我的選擇,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喔。可是呢,其他人畢竟跟我不一樣,所以才會覺得有點擔心。抱歉,問了妳一些奇怪的問題。」新山老師的手指輕輕撫過裙襬,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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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比賽當日,北宇治眾人為了搬運樂器而忙進忙出,跟久美子一起搬著定音鼓的人,正是三年級的加部友惠。轉任社團經理的她,向久美子問起大家對遊覽車座位分配的看法。


因為社團人數變多了,友惠才改用這種指定座位的方式。雖然座位表發下去時,有人評語「簡直像修學旅行一樣」,但根據久美子的了解,大家對目前以樂器組別來分配座位的做法沒有什麼怨言,友惠不禁鬆了口氣。

將定音鼓搬到樓梯下方後,友惠表示自己會送到卡車那邊,要久美子去準備自己的樂器。道謝完畢的久美子,則是注意到友惠的手上被麥克筆寫著些什麼。

「學姊,那個是?」久美子一邊指著友惠的手,一邊問道。

「這個啊,是優子寫的,看起來有點蠢吧。」

──八十九個人一起打進全國大賽!

圓滾滾的字的旁邊,畫著一隻拿著大聲公的狗,仔細一看會注意到,那隻狗的耳朵旁邊有著跟友惠一樣的心型髮夾。

「黃前…」

聽到友惠喊自己的名字,久美子自然而然地端正了姿勢。

「我會全力支援的。正式比賽,要連同那些不出賽的人的份一起加油喔。」

「好的!」緊緊握住自己那流著汗的手,久美子朝氣蓬勃地回應道。

「真是可靠呢。」友惠笑道。


久美子將上低音號連同樂器盒一起搬進了卡車。夏紀跟優子則是躲在卡車旁邊的陰涼處,她們剛完成出發前的最後檢查。

「啊~~~好累,等會兒在遊覽車裡面睡一下好了。」夏紀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妳昨天沒睡喔?簡直像去遠足前的幼稚園小孩呢。」

「咦咦咦,昨天是誰跟我說『明天早上記得叫醒我』的來著?」對於優子的嘲弄,夏紀立刻展開反擊。

「這是專業的表現,畢竟我可是部長啊,為了不發生失誤,必須設下二重、三重保險。事實上我早在妳打給我之前就醒了。」

「嗚哇,明明拜託別人的可是妳耶…」

「一大早就能聽見我的天籟美聲,應該是妳巴不得要感謝我才對。」

在距離夏紀跟優子稍遠的地方,穿著夏季制服的梨梨花忙著跟霙叮嚀一堆事情,彷彿她還比較像是學姊。一名南中畢業的學妹送了親手製作的吉祥物玩偶給希美,還不小心把「希美部長」這個稱呼脫口而出,希美則是向她承諾,絕對會在全國大賽拿下好成績。

久美子則是在奏的催促下,往遊覽車跑去。她不經意地瞥向小號組,跟正在綁頭髮的麗奈對上了視線。久美子向她揮了揮手,使麗奈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僅僅是這樣,久美子就覺得喜不自禁,邊走邊哼起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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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前往比賽會場的路上,低音組眾人很自然地談起了龍聖高中,他們的特別顧問「小源老師」是來自關西三強之一的明靜工科高中。不僅是熟知各大強校的小綠,連奏、美玲都很清楚這件事,讓久美子有點不好意思,慢半拍的她這時才想起梓在SunFes有跟自己提到龍聖高中的事。


到達京都府大賽會場後,眾人在優子的指揮下將樂器卸貨並搬進場內,由於去年一鳴驚人地打進全國大賽,北宇治引起了不少周遭人們的注目。這時,小笠原晴香、齋藤葵兩位已畢業的成員也來到現場,立刻被薩克斯風組的人注意到。

「小葵…葵學姊。」

「我已經畢業了,所以叫我小葵就行啦。」

聽到久美子連忙更換稱呼,葵輕輕地笑了。

「小葵今天怎麼會來呢?」久美子問道。

「我是和晴香一起來的。」小葵指了指還在跟其他社員談話的晴香,解釋道。

「小葵妳以前就跟小笠原學姊關係這麼好嗎?」

「高中時的確是沒那麼熟。我們現在加入了同一個社團,所以見面的時間也變多了。」

葵和晴香錄取的大學並不是同一間。由於晴香讀的大學沒有音樂相關的社團,她便來到葵的學校參加吹奏樂社團,兩人是在入社體驗時巧遇的。得知葵在上大學後仍有繼續接觸音樂,久美子不禁感到欣喜。

補充一點,原作短篇集「北宇治吹奏樂部的真實故事」第四章「然後,那個時候」有敘述葵和晴香重逢的故事。


這時晴香也來到久美子這裡,為今天要負責獨奏的她打氣。

「謝謝妳,部長。」久美子向晴香道謝。

「我已經不是部長了啦。」晴香拍了拍久美子的肩膀,露出一絲絲困擾的神情,繼續說道:「我本來也想找明日香和香織一起來的,不過她們似乎太忙了,所以只有我們有辦法到,抱歉啊。」

「光是能夠跟部長見到面,就已經讓人很安心了。」

「看樣子,我終究是個沒威嚴的人…」

「不不不,我並不是那個意思…」久美子慌張地否認,使一旁的葵忍不住笑了起來。

「晴香還是老樣子,事情總愛往壞處想耶。」

「我唯獨不想被葵妳這麼說呢。」

前方傳來了優子的喊聲。於是晴香跟葵決定要先去觀眾席,向兩人道完謝的久美子則是返回隊伍中,心裡仍對晴香與葵在高中沒有特別熟識、上大學後變得更加親近的人際關係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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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震動的喇叭發出長號的演奏聲,隨著攝影機的移動,將長號組成員一個個捕捉到畫面裡。隨著瀧的指揮動作,畫面接著來到小號組,當麗奈的面孔在螢幕上出現時,久美子不禁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北宇治在京都府大賽的錄影,他們的演奏已經結束了,目前輪到的是壓軸的龍聖高中。當畫面來到小日向夢這邊時,久美子發覺她跟平時不同,夢在比賽時並沒有戴著眼鏡。對此早已習慣的麗奈並不以為意。


動畫也有還原小日向夢在比賽時不戴眼鏡的細節,左邊數來第一位就是夢。


小綠抱著剛買到、準備收藏用的京都府大賽宣傳手冊,她揮手提醒久美子和麗奈,差不多要公布成績了。包含葉月、小綠在內的多數人開始往會場移動,久美子則是轉過頭來找麗奈。

「麗奈。」

對於久美子的呼喚,麗奈並沒有反應,螢幕目前正播放第三樂章的長笛、雙簧管獨奏。麗奈那紫色的瞳孔緊緊盯著畫面,整個人的意識都集中在喇叭流竄而出的音樂上。

「麗奈,要走了喔!」久美子用力拉住了麗奈的手。當兩人的肌膚接觸到的瞬間,麗奈整個人才回神。彷彿是想要隱瞞什麼似的,她的嘴唇動了一動。

「啊…抱歉,要走了嗎?」

「怎麼了?妳剛剛是在發呆了嗎?」

「不,沒什麼,只是有點事…」

麗奈的眼神避開了久美子,她會講話吞吞吐吐是很稀奇的一件事。久美子忍不住對她投以詢問的視線,麗奈見狀就搶先開口了:「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真的嗎?」

「嗯,真的。」

「那就好。」久美子沒有繼續探究下去。麗奈伸手撥了撥束起的馬尾後,便反過來握住久美子的手,從指尖能感受到冷氣房帶來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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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號,京都府立北宇治高中,金獎,京都府代表。

看到這串意味著晉級的文字,久美子瞬間覺得力氣放盡,旁邊的葉月、五月抱在一起,梨子擦拭著眼淚,後藤則是溫柔地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學姊,我們做到了呢。」眼前的奏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一把將久美子拉了起來。

位於前方的優子跟夏紀又開始鬥起嘴來,麗奈則是穿越歡喜不已的人群,來到久美子身旁,告訴她另外兩間晉級關西大賽的學校,是立華和龍聖。

麗奈那冷靜的語氣讓久美子心中一凜。去年的龍聖在京都府大賽拿到的是銅獎,今年卻一口氣進步到金獎、打進了關西大賽。

沒錯,就像去年的北宇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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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趕在228連假結束前翻譯完畢。其實這幾天我忙著在關注俄烏戰爭的消息,心情被搞得有點糟,連翻譯都有點卡卡的。

「波亂的第二樂章 後篇」第一章在動畫裡是被快速帶過的章節。在京都府大賽的前後,鋪陳了許多事情,像是黑馬龍聖高中、小日向夢的困境,以及藉由麗奈和新山兩人來率先察覺希霙的問題。

多線展開的故事很過癮,高黃各種偷放閃、葵的客串也讓人格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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