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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哈利波特同人-綴歌】密室篇第八章:貓可以這麼僵硬嗎?

作者:苦楝樹│2021-11-23 00:05:23│巴幣:16│人氣: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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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貓可以這麼僵硬嗎?

  某周的周末,綴歌帶著哈利、高爾、月桂、潘西四個人,提著三把光輪2001,走到史萊哲林魁地奇隊的隊舍內。

  一進去隊舍,潘西就露出快要吐出來的表情。

  與其說這是一間休息室,不如說這是一群邋遢的原始人居住的山洞,垃圾遍地,到處都是充滿汗臭味的球衣,椅子上還放了好幾本內容不適合未成年巫師觀看的雜誌,角落還散落著一球又一球用途不明的衛生紙。

  「有何貴幹?」一名隊員懶洋洋地問闖入的五人。

  當葛萊分多的學生一大清早就去訓練的時候,史萊哲林的球隊還在隊舍內偷懶。

  綴歌無視那個小嘍囉,走到最裡面,和穿著隊長服的人說,「請讓出搜捕手和打擊手的位置,讓我們三個人入隊。」

  史萊哲林的隊長馬科.福林是一個身材高大,一嘴暴牙,看上去像是有山怪血統的男學生,他偏著頭,不解的模樣讓他的外表看起來更加山怪,「對不起,妳說什麼?」

  「意思是說你們打得太難看了,馬份家的公主紆尊降貴的來幫你們這幫廢物打球。」潘西尖銳的回答,她的答案顯然是冒犯到史萊哲林的球員,他們紛紛起身,將五人包圍。

  「抱歉,我們現在沒有開放申請入隊。」看著自己人把綴歌一伙包圍,馬科充滿底氣的說,「我們還沒淪落到要兩個小女生跟一個只會幫外人的廢物幫忙打球。」

  「搜捕手、打擊手,請現在退出球隊,你們飛成那樣,給你們騎掃帚簡直是在嚴重汙辱發明飛天掃帚的發明人。」即使被人包圍,綴歌依然維持自己強勢的態度。

  她看著馬科,眼神中的強勢居然讓比她高一科頭的馬科退卻了,「我不是來申請入隊的,我是來通知你們我入隊了。」

  「囂張什麼啊,馬份家的了不起喔!」其他隊員顯然沒注意到馬科的態度轉變,叫囂的舉起打擊手的球棒。

  高爾默默地脫下長袍,隔著襯衫都能看出他衣服底下結實的肌肉。

  哈利脫下領帶,用領帶纏住自己的手當作拳擊繃帶,沒人注意到他的手上滿是訓練時累積出來的繭。

  「哈利……」事情發生之前,綴歌叫住哈利,哈利不解的看著她,她只提醒一句:「別弄得太嚴重,不然龐芮夫人會很生氣的。」

  十五分鐘之後,史萊哲林的搜捕手、打擊手因為手部骨折,申請退出院隊。

  愉快的魁地奇生活就這麼開始了,雖然入隊的過程有點坎坷,有點摩擦,有點傷亡,但不妨礙綴歌在院隊裡面過得舒服。

  原本一群髒亂的原始人,加入兩個正值青春的少女,他們再怎麼想要維持尊嚴排斥綴歌,本能上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更別提他們還沒什麼尊嚴。

  沒加入球隊的潘西甚至主動當起經理,把原本連聞都不能聞的隊舍打理的整齊有條。

  環境改變了,成員改變了,接下來要改的就是幹勁,為了讓已經輸習慣的馬科激起鬥志,順便對老隊員們見證自己的實力,綴歌故意在葛來分多包場的時候,利用自己教父的關係申請到衝場的練習,並以爭奪球場此為由和葛來分多打了一場友誼賽。

  葛來分多的搜捕手本來就一直在缺,只能從其他位置的候補隊員裡補,和受過特訓的哈利完全不能比,葛來分多的打擊手是衛斯理家的雙胞胎,他們被稱為人形博格,是葛來分多隊除了隊長木透之外最優秀的隊員們,但在那場友誼賽中遇到對手。

  外表看似端莊的月桂,上場之後唯一的目的就是用博格把所有人都打下掃帚,如果衛斯理雙胞胎是人形博格,那月桂就是貨真價實的博格。

  見到三個二年級生都比自己優秀,馬科和其他隊員們,也激起了想要贏的慾望。
史萊哲林的球隊在綴歌手上重生了。



  某天周末練習完後,麥教授過來找哈利,通知哈利他的勞動服務是晚上八點幫洛哈回應粉絲信,哈利不敢置信的像麥教授確認,得知這是洛哈教授聽說哈利要被處罰勞動服務,特地像麥教授提出的要求後,哈利的臉絕望的像麥教授叫他去跟渾拚柳單挑似的。

  哈利轉頭看像綴歌,她的臉上居然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活該……」像在哄小孩似的拍著哈利的頭頂,綴歌就丟下哈利跑去吃早餐了。

  哈利很不想面對現實,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時鐘已經走到七點五十,寶貴的一天像是被人偷走似的飛速穿梭,哈利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洛哈的辦公室,不過一眨眼的工夫,他走到目的地,簡直像是被詛咒似的,哈利認分的敲門。

  洛哈很快就開門,看著他貪婪的臉,哈利有這兩小時肯定不好過的預感。

  根據洛哈的指揮,哈利開始填寫書迷的地址,洛哈回信的時候顯得非常投入,對他來說這似乎是很有趣的事情,但哈利卻感覺不到任何樂趣,只能單方面的聽著他說這個書迷是為什麼崇拜自己,自己做過什麼豐功偉業,講什麼年輕的時候也被名氣沖昏頭,什麼名氣是不可靠的朋友之類的廢話。

  哈利確信了,幫洛哈回粉絲信還不如去跟渾拚柳單挑。

  時間緩慢的前進,這絕對是哈利人生度過最漫長的兩個小時。

  就在哈利的精神快到極限之時,哈利隱約聽到奇怪的耳語。

  『我要搶……我要殺……我要撕裂所有的敵人……殺了她……殺了她……』

  「誰?」哈利困惑的問。

  「薇羅妮卡.斯梅利。」洛哈以為哈利在回答他的自言自語,待了快兩小時第一次聽到哈利的回應他顯得很興奮,「熱情的小姑娘,可惜我是偶像,是這個世界所有女巫的戀人,沒辦法回應她的感情,我哪天退休,也許會跟她在一起。」

  「不是,我是說……」哈利豎耳傾聽,想再聽清楚剛才的耳語,卻沒聽到任何內容。

  叩叩叩──

  洛哈困惑的看著門,看來他今天沒有其他安排,他看了一眼表,時間才剛到九點,他不知道誰會這時候來找他,但他還是回應了,「請進。」

  「失禮了,突然造訪。」來的人居然是綴歌,她進來辦公室後先點頭對洛哈道歉。

  「沒關係。」看到來的人是十二歲的少女,洛哈顯得很得意,他刻意的走到綴歌面前,不顧綴歌的意願牽起她的手,還將手拉到面前親吻綴歌的手背,「歡迎,我向來都很熱心的幫助年輕人,尤其是妳這樣可愛的女孩。」

  綴歌臉上淺淺一笑的回應洛哈,看到她的笑容哈利臉上寒毛直豎,他不斷的對洛哈使眼色,希望他和綴歌保持距離,別在做會讓綴歌生氣的事情了,但洛哈顯然是沒讀出綴歌的表情,也沒注意到哈利的暗示,得意的拉張椅子讓綴歌坐。

  綴歌輕巧的將手抽回,然後將一個野餐籃放在桌上,「哈利,你肚子餓了吧,我帶了點心過來,順便來幫你們的忙。」

  「非常歡迎。」洛哈向綴歌拋了媚眼,綴歌瞇起眼睛看向哈利,似乎在期待哈利幫她解決問題,哈利趕緊將注意力移到信紙上面。

  三人又忙碌的一段時間後,哈利又聽到了那個聲音,『殺……我要殺了她……』

  「誰在說話?」哈利張望著四周,綴歌皺起眉頭,擔心的看著哈利。

  洛哈則看了一下手表,「都這個時候了啊,你們該回宿舍了。」

  「走吧。」得到首肯後,綴歌像是想要逃離似的迅速起身,抓著哈利的手直接走出洛哈的辦公室,哈利只能在走之前將野餐籃帶走。

  走了一段路,確定洛哈沒跟上來後,綴歌問哈利:「你有手帕嗎?」

  哈利拿出手帕交給綴歌,綴歌接過手帕後,用力的擦著手背,像是要把自己手背上的皮膚摩擦下來似的,「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噁心、無知、無禮、愚蠢、白痴的存在!」

  綴歌怒瞪的模樣感覺她要把洛哈的脖子扭下來似的,她坦承的怒火反而讓哈利覺得很幸福,跟其他人不一樣,綴歌在哈利面前越來越不會去偽裝自己的情緒了,「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鄧不利多到底在想什麼啊。」

  綴歌將哈利的手帕往上一丟,然後在落下之前揮出魔杖,「吼吼燒。」

  一小團火焰出現在手帕上,將哈利的手帕燒得一乾二淨,發完脾氣後,綴歌才注意到哈利笑得很開心的看著自己,她以為哈利在嘲笑她,趕緊變回原本端莊淑女的模樣瞪著哈利,

  「有這麼好笑嗎?」

  「只是很開心,綴歌跟我一樣討厭他。」有句俗話說,比起有共同愛好的人,有共同厭惡的人更適合自己,雖然洛哈應該不能當標準,討厭他的人滿多的。

  「我覺得只要是個人都會討厭他吧。」綴歌顯然是無法理解衛斯理太太和妙麗的想法,哈利其實也不能理解。

  「謝謝妳來陪我。」雖然回信的過程很痛苦,但綴歌出現後的一個小時過得開心多了。

  「有什麼好謝的……」綴歌扭捏的回應,陰暗的走廊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看不清楚反而好,模糊的環境強化了哈利的想像力,綴歌紅著臉清晰的出現在哈利腦海中,可愛的模樣讓哈利忍不住牽起綴歌的手,綴歌也沒反抗的任由他牽著。

  這是只有在陰影中才能體會到的幸福,當他們走到光線充足的地方,綴歌就會變回那個驕傲的公主甩開哈利的手了吧,但即使現在只能在影子中也無所謂,哈利會朝著光明的地方努力,讓綴歌願意在公開的環境承認自己的。

  趴踏──

  踩到水的聲音讓綴歌提早回到現實中,她放開哈利的手,困惑的看著腳邊,「路摸思。」

  綴歌的魔杖頂端發出像手電筒的光源,照亮走廊,這時他們才發現這條走廊不知道是不是水管破裂,水蔓延了整條走廊,直到盡頭都是水灘。

  「怎麼回事?」哈利困惑的看著牆上的東西。

  「似乎是從女廁淹出來的水,管理員到底在幹嘛啊,這種小事應該要處理好吧。」美好的時光被打斷,綴歌顯得有些暴躁。

  「不,我說的是這個。」哈利指著牆壁上的東西,一隻貓的尾巴掛在牆的燈座上,身體硬的像是被做成標本,獸毛直束的模樣感覺生前是撞見什麼非常可怕的東西而活活嚇死的,「貓可以死得這麼僵硬嗎?」

  綴歌也好奇的看著貓,她將貓拿下來,仔細地端詳,「是拿樂絲太太,飛七的貓為什麼會在這裡被人攻擊?而且這種死法也太詭異了吧?」

  就在這時,第三個目擊者出現了。

  也許是熄燈時間到了要回宿舍吧,金妮也出現在走廊盡頭,她被綴歌手上的光源吸引,朝兩人的方向看去,當她看見綴歌手中,僵硬的拿樂絲太太時,彷彿看到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東西似的,發出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匆忙的腳步聲紛紛朝二樓趕來,第一個到現場的是飛七,看他緊張的模樣,剛才他應該在忙著找拿樂絲太太,而隨金妮的尖叫,他終於找到他的愛貓,他跑到綴歌面前,一把將綴歌推開,抱著僵硬的拿樂絲太太,哭喊著,「我的貓……我的貓……這兩個小鬼殺了我的貓……」

  「我們只是第一目擊者,你這個沒禮貌的爆竹。」被推倒在地,衣服被浸濕的綴歌在哈利的攙扶下起身。

  「是啊,我是爆竹,這就是妳殺了她的原因吧?」看到愛貓死亡的飛七,歇斯底里的瞪著綴歌,一時間他的氣是讓人忘了他原本是一個邋遢的管理員,「高貴的純種公主……我這種爆竹只能任由妳們宰割不是嗎?那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算了,來啊!」

  在飛七和綴歌爭吵時,其他人也跟著來到現場,葛來分多的級長,同時也是金妮的哥哥派西和赫夫帕夫的級長一同出現,派西第一眼注意到是低著頭在哭泣的金妮,趕緊過去關心自己的妹妹,但金妮卻什麼都不說,只是自顧自的哭。

  石內卜、麥教授、鄧不利多也跟著出現,為了確認狀況,鄧不利多拿起熄燈器,將其他地方的光源全都移到走廊來,將原本陰暗的走廊照得像白天一樣。

  直到這時,哈利跟綴歌才發現,原本掛著拿樂絲太太的那面牆上,有人用紅色的顏料,寫出像是血跡般的犯罪宣言。

  密室已經打開
  傳人的仇敵
  吾必殺之

  哈利不安看著血字留言,他感覺這段留言,跟剛才他聽到的耳語絕對有關係。

  「發生什麼事了嗎?」明明辦公室在最近的地方,卻到現在才出現,感覺還特地換了一套衣服的洛哈,誇張的走到牆前,吃驚的看著留言,隨後裝模作樣地說,「啊──我早該知道,從我接下這份工作我就有預感,一定會發生大事。」

  鄧不利多無視洛哈,走到飛七面前,抱起拿樂絲太太,仔細的檢查。

  「一看就知道她是被咒死的,大概是變形酷刑咒吧,這我可見多了。」洛哈像是麻雀班在鄧不利多身後嘰嘰喳喳,但鄧不利多卻像是失聰了似的,絲毫不受影響的看著貓。

  檢查了好一會後,鄧不利多才說:「飛七,她沒死。」

  鄧不利多的話讓飛七跟洛哈都驚訝的張大眼睛,飛七則是像看到希望般死抓著鄧不利多的衣服,「真的嗎?你沒騙我吧,校長你說的是真的吧?」

  「她是被石化了,我想應該是很高明的黑巫師下的詛咒。」鄧不利多將貓還給飛七,並對其他的老師下達指令,他的語器嚴肅的跟平常幽默詼諧的老人判若兩人,「芽菜教授,我要確保魔蘋果能在最快的時間採收,只有魔蘋果能治療石化。」

  「麥教授、浮立維教授,我要你們現在去檢查城堡所有的防護措施,石化咒非常困難,這不是一般學生能做出來的,要先確定校園內沒有其他外人入侵。」接到指令的兩人舉起魔杖放在胸前點頭。

  「石內卜教授,解藥的調配就交給你了,這是很困難的配方,但我相信你的實力絕對能做的出來的吧?」石內卜點頭,他看向牆上的留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教子女,毫無血色,感覺不到人性的臉上出現一瞬間的擔憂。

  「校長,我呢。」聽完指令後,發現自己沒事做的洛哈主動請纓。

  鄧不利多看向洛哈,像是剛剛才注意到這個人似的,臉上浮現驚訝的神情,隨後他猶豫的看著今年黑魔法防禦術的新老師,思索許久才說了曖昧不清的話,「洛哈教授,就做你擅長的吧,我相信你的實力。」

  被下達自由行動的指令後,洛哈不解的看著鄧不利多,但對方沒空理他。

  「派西。」鄧不利多叫住在摟著金妮的級長,「請把那位嚇壞的同學帶去醫院廂房,她需要喝點安眠的魔藥才能安心睡覺。」

  「是的校長。」收到命令的派西感激的將金妮帶走,衛斯理另外三個兄弟也跟了上去。

  「好了。」鄧不利多拍手,吸引在場所有學生的注意,「熄燈時間到了,各位今天也能看得出來,學校現在不太安寧,請各位遵守校規,不要在熄燈之後跑下床,現在各位可以回去宿舍睡覺了。」

  在鄧不利多的驅趕下,圍觀的學生們紛紛走開,只剩下最一開始的哈利跟綴歌。

  「哈利。」鄧不利多突然叫住哈利,綴歌緊張的握著哈利的手,彷彿鄧不利多會突然讓哈利消失似的,但鄧不利多只是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事要對我說的嗎?」

  哈利想起剛才聽到的耳語,他不知道該不該和鄧不利多坦承這件事,只好說了句:「沒有,鄧不利多教授。」

  「沒事就好。」鄧不利多銳利的雙眼似乎看穿哈利有事隱瞞,但他也沒追問,「兩位今天應該嚇壞了吧,石內卜教授,麻煩帶兩位回史萊哲林的宿舍吧?」
石內卜點頭,揮了揮手要兩人跟上。

  走之前,哈利又看了一次牆上的留言,他聽得很清楚,那個聲音要殺的人是個女性,而且還是在綴歌出現之前聽見的,他很難不去想像這兩者的關係,手不自覺的用力抓緊綴歌,綴歌不解的看著哈利,但還是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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