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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上天堂的我不做天使了01 序章-成為天使的第一天

作者:瓔鸞│2021-11-12 13:46:21│巴幣:10│人氣:48
一如往常的早晨,我緩緩張開雙眼,感受到來自窗外的光線。
今天,我還活著……。
感受到這個不重要的事實的我,緩緩坐起身。接著拍去佈滿床的白色細粉——
聽醫生說,我皮膚的狀況是異位性皮膚炎,只要擦藥跟吃藥就會好。
但我已經看了不知道幾年,別說好了,簡直越來越糟。
身材越來越胖、全身紅腫還會散發出臭味。自然在學校成為了同學們霸凌的對象。
唉,別想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總之,起身先去浴室用冰水洗個澡。
我拿著掛在牆上的浴巾,走進浴室並轉開冷水。從蓮蓬頭出來的冷水打在我的全身——
(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感覺到身體有稍微輕鬆。)
就當我感覺到身體輕鬆不少的同時——
「咳!咳咳——」
突然感覺不到呼吸的我,來不惜穿上褲子馬上衝回房間。迅速地從書桌上拿到氣喘吸入劑往嘴裡噴了一下。
「呼--」
我感受到自己又能呼吸到了空氣。
今天,我還活著……。

一如往常地,將身體擦乾後全身塗上透明的藥膏。穿上棉質的黃色上衣,還有褐色四角褲。
接著穿過那總是凌亂的廚房來到冰箱前……。
「今天的早餐……。」冰箱裡只剩1瓶鋁罐可樂。
於是我就拿著那瓶可樂當作早餐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繼續看我喜愛的動畫。
我最喜歡的是動畫,是異世界轉生的題材。
主角們轉生後,總是有奇妙的遭遇與冒險。不僅自己有強大的力量可以被眾人依賴,還能交到許多好朋友……。
好羨慕,我真的好羨慕。
我也想要交到朋友。但現實,不但沒有朋友還會被霸凌、老師看見也沒有阻止的意思、爸媽也不重視我;他們除了常常工作不再家,還常常把我的話當玩笑,最近更是吵著要離婚。
想著想著我淚都流了下來。好羨慕,動畫裡的世界這麼的歡樂。
不知不覺,我緩緩了閉上了雙眼。
粗肥的手臂打翻了裝滿心臟病的藥包、可樂也同時灑滿了我的肚皮。雙手一點力氣都沒有。
眼前一黑,我又睡著了。
(要是真有哪天,我希望我轉生後能不再受病痛折磨……。)


鈴鈴鈴鈴……。
清脆的鈴鐺聲在我耳邊響起。
「起床。」
「快點起床。」
似乎有個成熟女性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
「再不起床,我就要惡作劇囉!」
感覺到身上的什麼東西被抽走,一陣冷風向全身襲來。不由得讓我張開眼睛--
只見眼前有個人飛在空中,往我身上壓了下來。
「嗚哇!?」
接著往我的腰部一陣搔癢,弄得我放聲大笑,還跌下了床。
「醒來了嗎?」
我這時才看清楚眼前女人的面容。是個相當成熟的女性,她穿著肚兜圍裙,一頭紫色的直髮,以及那我從沒看過的性感身材,嘴邊還有一顆黑痣。各種太過震驚又突然發生的狀況,讓我直盯著她的胸部,說不出半句話來。
女人舉起雙手做出搔癢攻擊的架式說:「睡醒了嗎?」
「醒了!醒了!」我嚇得趕緊回答。
女性便站起身子說:「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換好衣服趕快出來吃吧。」
看著女性走出房間並關上房門,我看了看房間的內部。
這個房間相當的樸素,我睡的白色床單、木製的書桌、衣櫃、書櫃,還有一張全身鏡。這裡很明顯的不是我的房間。
我傻傻站起身子,根本搞不懂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剛剛明明還在家裡,怎麼突然到了這個陌生的環境?
門下的空間再次吹送冷風進來,讓我全身感覺到冬天的氣息。看來我現在完全沒穿衣服。
總之,我走向衣櫃拿出衣服——
「白色連身裙?」
接著再抽出一件——
「粉紫色洋裝?」
仔細翻了翻,全都是女性的衣服。裏頭的小抽屜,也是女性的內衣褲。
我從裡面拿出一件淡藍色胸罩……。
「這個是……。」
我第一個想法原本是說是那個胸部很大的女性,但想想這並不對。這很明顯小非常多,絕對不會是她的。
正當我苦惱沒有衣服穿,只好往其他方向找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房內的全身鏡。
鏡子裡有個一頭紅色亂糟糟的年經女孩,有著金色的眼瞳,還有纖細的身材。
當我摸著自己的臉時,她也同時摸著臉。接著我把手順著身體往下摸,鏡子裡的人物也做出了相同動作。
摸到了胸口,我摸到了——那個男人不應該會有的東西!
「騙人的吧……。」嘴上不敢相信,但我的手還不自覺地多摸了幾下。
(好、好柔軟……。)
這時,我的後方傳出一個聲音成熟女性的聲音說:「穿個衣服是要多久啊?」
「啊……。」
女性開始用相當粗暴的方式,把我按在地上並幫我穿上內褲。接著用胸罩緊勒著我的胸口。
「太、太緊了啦!」
「啊啦啦,我們貝莉又長大了呢。」
但女性還是不放手硬是要扣上後面的釦子說:「等等吃完早餐,媽媽帶你去買新的!」
「嗚哇哇哇哇!」

被強制套上粉紫色洋裝和淡藍色內衣內褲的我,接著被推出房間坐到客廳的餐桌上。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培根、兩片吐司、一顆荷包蛋還有一杯咖啡,是相當樸素的西式早餐。
「來,吃吧。」女性坐到我的對面用雙手托著下巴的姿勢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我吃她做的東西的樣子。
總之,我用手邊的叉子把培根和荷包蛋放到吐司夾起,然後用雙手拿起來吃。
(嗯,味道普通,跟我自己隨便做得差不多。)
看了我吃兩三口之後,她站起身子走進她身後的房間,拿出一隻梳子並來到我的身後。
「哼哼哼——」
她一面梳著我的頭髮,一面哼著開心的旋律。現在應該是問點什麼的好時機。
(現在變成了女孩子,突然跑出一個照顧我的成熟美女。我……轉生了嗎?不對不對——)
但以我過去看過的動畫。所謂的轉生,應該是從出生開始才對。怎麼可能外表會變成跟我年紀相近的女孩子呢?
(我應該是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情,所以佔據了這個女孩子的身體才對。)
我想這樣是比較合理的解釋吧。
(這樣的話,我想我要去扮演這個女孩子原本的樣子會比較好吧。)
但關於這個身體的主人,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最多只知道名字叫"貝莉"而已……。
「媽媽?」這應該是對女性最洽當的稱呼。
「怎麼啦?」女性回答道。
「我今年幾歲了?」我先問個最容易得到的情報。
「0歲。」
「嗯——欸!?」
以為會收到15歲左右答案的我,聽到了相當不可思議的數字。
(現、現在是甚麼狀況?開玩笑嗎?)
媽媽緩緩地說:「昨天晚上我去世界樹的神殿把你領回家了。」
(領?所以我是養女嗎?)
但想想這應該是家長們常對小孩子開的玩笑。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我從垃圾桶撿來的孩子》那種無聊玩笑……。)
「這樣啊。」
媽媽似乎注意到我的口氣,彎個腰來看我的臉說:「你是不是覺得媽媽在說謊?」
「沒有啊。」
聽到我的回答後,她就重新站回去幫我梳頭。
我接著吃了幾口早餐,安靜了幾分鐘。
「……。」
「…………。」
「………………。」
「你果然有前世的記憶……。」
媽媽說這句話的語氣比先前都沉重了許多。
(我、我是不是踩到甚麼地雷了?)
「你是天使。」還來不及疑問的時候媽媽又接著說:「你在人界死了之後,靈魂被世界樹吸收。重新在天界出生了。」
「……所以,我死了嗎?」
媽媽從後面抱住我,一句話也不說。可能是知道我記著以前的事情,可能會因為死亡而感到難過吧……。但我倒是一點都不感到難過,全身病痛、家庭破碎,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於是我安慰我現在的媽媽說:「不用擔心啦,前世的我都是過著難過的日子。現在反而是感覺到解放了,心裡輕鬆了不少。」
媽媽聽到後,把胸口壓在我的後頸、臉貼在我的頭頂上。
感受到脖子上那溫暖又柔軟的母性力量,我下定決心——
(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我前世是男的!)

媽媽洗好盤子和叉子後脫下肚兜圍裙,準備帶我出門。
一打開門,可以見到外頭有許多天使在飛翔。四周沒有道路,一棟棟的房子像是浮在雲上,房子的周圍和門口都有一塊空地讓天使們站立。
只見媽媽的背上化出純白的翅膀飛到前方,對我說:「走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背後,回答說:「我好像沒有翅膀?」
「嗯……。」媽媽想了想——
「想像自己有白色的翅膀,能讓自己像天使的大家一樣飛舞就好。」
「這是魔法嗎?」
「……應該不算。」媽媽認為說:「這就像幼鳥一樣,要先意識到自己有翅膀,才能從母鳥模仿中學到飛翔的技巧。」
我便閉上眼睛,想想現在自己的模樣。然後像天使一樣展開雙翼——
「很不錯喔!」
聽到媽媽的話,我張開雙眼看到我的兩側那純白的羽翼。
「這就是我的翅膀啊……。」
「摸摸看。」
聽著媽媽的話,我摸了摸翅膀。
「感覺怎麼樣?」
「很柔順。」
「好。首先像我這樣漂浮在原地。」
我試著讓自己翅膀拍動,感覺到他確實像我的手腳一樣,隨著我意思行動。但是我不管怎麼跳,或是翅膀怎麼擺或是怎麼用力搧,就是沒辦法浮起來。
「不用急啦,貝莉。有時間媽媽再慢慢教你。」
「好吧。」但我馬上反問:「那我要怎麼出門?」
「媽媽抱你就好啦。」
「欸!?」
媽媽立刻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我,往上空飛去。
第一次被女性用這種方式抱的我感到害羞著看著媽媽。
(天、天啊。好近、超近的!)
注意到我滿臉通紅的媽媽,用愉快的語氣捉弄我說:「害羞了啊?好可愛呀。」
(居然被說可愛了!)
身為男性的自尊,我實在沒辦法接受啊!!
「不用抱我!我可以自己走啦!」
媽媽聽到之後停了下來對我說:「不可以喔!你現在連漂浮都做不好,要是摔下去會變成墮天使的!」
「好、好啦。我知道了……。」我好像被媽媽的威嚴給鎮住,沒有繼續反抗;但還是覺得很害羞啊!雖然我現在的身體好像是0歲的小女孩天使,但我的心理已經是15歲的男人了啊!就這樣給女性公主抱,能看嗎?
媽媽繼續往目的地飛著——
「這不是莎麗葉嗎?」
媽媽對這個名字有反應的樣子,回答站在路邊的男人說:「早安,梅塔特隆!」然後就飛了過去——沒錯,就這樣抱著我的樣子飛了過去。
(天啊!)
我羞得只能把臉埋進媽媽的腋下,實在是沒臉見人啊!
「喔?這是妳昨天領的孩子嗎?」
「對呀,而且性格很害羞,超可愛的!」
「哈。」男性的笑聲有點莫名的堅硬,他接著說:「開學日在一週後,要讓你的孩子學會飛行。」
「知道了,知道了。」媽媽很隨興著回答道。
「我還要帶我孩子去買衣服,先走囉!」
「再見。」
那之後,到了服裝店的事情貝莉自己就記不太清楚了。
不但被量了三圍,還被媽媽強迫換上各種可愛的衣服。身體和心理都受到了不少的打擊……。

最後,貝莉全身被打扮成公主一樣坐在家中……。
「唉……。」
經過了一段如暴風吹過的時間,貝莉又是無奈又是疲憊的。不管如何,現在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麵煮好囉!」
身為媽媽的莎麗葉端出紅醬義大利麵到貝莉的桌前。
貝莉拿起筷子,卻看到莎莉葉微笑著看著她,讓她感到相當不自在。
「你、你也快點吃吧。」
「好。」
兩人安靜地吃著義大利麵……。
過了不久,莎莉葉將用完的盤子和叉子清洗完畢。
「媽媽要去學校,要不要一起來。」
貝莉聽見後,想想自己似乎也沒有甚麼能做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
貝莉隨著莎莉葉走出家門,想起自己還不會飛行的事實。
「啊……。」
正想要說自己留在家裡就好,但莎莉葉馬上抱起了貝莉並展開翅膀——
「走囉——」

往上方飛去,到了學校的校門口。莎莉葉放下貝莉並對她說:「學校這裡有結界張開,只能從正門進來喔。」
「喔。」貝莉隨口回答道。
貝莉抬頭看了看學校。那是動畫裡經常出現的英式學校建築,中央的頂樓還有個鐘樓。
「哇喔——」
「進去看看吧。」
莎莉葉牽著貝莉的手走了進去。
一路上貝莉一直看著四處的環境。走廊上白色的圓柱、教室中巨大的吊燈、除了方形的窗戶和門以及一個個的桌椅以外,走廊外還種滿了許多的綠色植物。
「到了,這裡就是媽媽工作的地方。」莎莉葉指著上方的寫著“保健室“的牌子。
莎莉葉打開門,帶著貝莉走了進來。
裏頭與貝莉生前知道的學校保健室並沒有兩樣。老式的體重計以及身高測量、放滿藥品鐵櫃、佈告欄上接著幾張健保知識的宣傳、以及幾張病床跟保健室老師的辦公桌。
莎莉葉舉手招喚著我說:「貝莉,過來量看看!」
貝莉站了上去,突然發覺說:「這個衣服會不會太重?」
畢竟現在穿著這種公主風格的服裝,裙子用了好幾層的布料讓它看起來很蓬鬆。不過莎莉葉倒是說:「一點點沒關係啦。」
「體重34,身高146。」
貝莉聽到馬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好輕!好矮!)
但仔細想想,現在自己是少女。這個數值好像反而是比較正常的。
「再來量量你的基本數值。」
莎莉葉從櫃自下方找出一箱放滿黑色方形的儀器。背後有鏡頭,看起來就像台黑色的平板。
「笑一個!」
「欸!?」
貝莉呆呆地舉起手比出了YA的手勢。
莎莉葉看著平板顯示的內容,把其中一個“異常狀態無效“但註解是亂碼的技能給刪除了。
這時,貝莉好奇的湊過去看。
「要看嗎?」
貝莉點頭回應;將平板接了過來。
LV1 HP6 MP1 物理攻擊2 物理防禦3 魔法攻擊1 魔法防禦1 速度1
而技能沒有一項都沒有……。
「……我打得過史萊姆嗎?」
「應該打不過吧。」
看著貝莉不可置信又失落的樣子。莎莉葉緩頰著說:「不過這個基本數值測定器是人類發明的東西,不用太在意啦。都是參考而已,就算物理防禦999,被人用小刀偷襲刺中胸口也會是致命傷。」
「好吧……。」
「別管這個了!要不要穿看看制服啊!很可愛喔!」
「欸——」貝莉放出厭惡的表情和聲音,但沒有明白著說拒絕。
「來嘛、來嘛!」
感受到莎莉葉充滿善意的壓力,貝莉還是妥協了。自己脫掉衣服換上制服——
莎莉葉也拿出放在鐵櫃旁邊的穿衣鏡給貝莉看。
「可愛吧?」莎莉葉問道。
貝莉穿的制服也不過是水手服。純白的底色在配件的領巾或是衣服的邊增加點紫色的款式。
「嗯。」貝莉似乎感到同意,而且還有點感到意外。
(原來我這麼可愛……。)
「對吧!對吧!我的貝莉是最可愛的孩子!」莎莉葉開心地抱緊貝莉。
(啊啊……這個擠壓!啊啊——)
享受著媽媽給予的母愛的同時,突然貝莉發現——
(欸!?我剛剛好像越來越熟練女性衣服的穿脫了?)
也許是在服飾店配合媽媽的興趣,大量地更換的不少衣服而抓到的訣竅也說不定……。

媽媽開始忙著工作之後,我一個人來到健保室外的花園。
這裡有一片草地,應該是可以練習飛行的地方。
先不管要不要讀這間學校,要在這個地方生活的話,飛行技能是必須的。
總之,我先從媽媽教的地方開始,用想像的方式順利展開翅膀。
接著漂浮……。
漂浮……。
我在原地一直跳著、拍動著翅膀一直都沒有起飛的感覺。
「嗚嗚嗚!」
感覺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還是沒有往上的感覺。
我看了自己的腳和翅膀……。
「奇怪了,到底是為什麼?」
這時,我的腳下出現了什麼巨大的影子把我覆蓋住。我抬頭一看——
「小朋友,你在這裡做甚麼?」
是一個身高大約有兩層樓高的男性巨人,而且他用非常嚴厲的質問語氣,我立刻嚇得呆坐在地上。
「啊啊、我、我……。」
「聖徳芬校長!」媽媽從保健室裡走到我的身邊,語氣好像帶著點憤怒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嚇我女兒呢!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原來是莎莉葉老師的女兒啊,我還以為是犯了校規的壞天使。」
媽媽替我解釋說:「她才剛出生一天,我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所以就帶過來了。」
「我知道了——那她這身制服是?」
「我替她換上的,很可愛吧!」
「唉……。」聖德芬嘆了口氣說:「莎莉葉老師,現在還不是開學的日子不能穿制服。」
「我知道,只是先給她試穿而已。不會帶回去的。」
「……我知道莎莉葉老師你現在是得到了家人所以非常興奮,但注意——別壞了規矩。知道了嗎?」
「知道了啦。」
聖德芬語畢,便走向學院的深處去了……。
媽媽向我伸出手問說:「有沒有嚇到?摔了一跤會不會痛?」
「沒、沒事。」我伸出手抓住,讓媽媽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接著我馬上被媽媽抱住——
「我可憐的女兒,剛剛一定被嚇到了吧。」
「沒事啦,我真的沒事。」我有點慌張地說著。
這是我第一次出了事情後被人保護,感覺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這只是一點小事情,但受人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

不久,媽媽回去保健室工作;我繼續留在這裡學漂浮。
但我自己試了幾次後,還是完全漂不起來。
(奇怪了,到底哪裡不對……。)
我回想了一下,展開翅膀跟想像有關……。
(是不是想像自己是隻鳥就能飛了呢?)
我想像自己是家裡窗外那隻偶爾會飛過來的麻雀。
(先收起翅膀——往上飛!)
我像隻麻雀一樣真的飛了起來。
「成功了!」
但很可惜飛了一層樓高之後就下來了。
「好!再來一次!」
試著飛了好幾次之後,我馬上累的躺在草地上……。
快速地拍動翅膀意外地是件非常累的事情。
那之後,我幾乎練了一個下午。但還是飛不高,而且累得要命。

「回家囉!」媽媽走出保健室叫喚道。
「好——」我招手回應著。
我隨著媽媽的腳步走出校門。這次自然也被抱著飛回去。
「今天飛行練的怎麼樣了?」
「可以飛到一層樓高了。」
「很棒喔!」
雖然媽媽很開心地稱讚我,但我知道我很明顯是很差的表現。
回程途中,我沿路觀察其他天使的飛行方式。大家拍打翅膀的次數相當的少,相當自然地在飛。仔細想想——
(媽媽說飛行是天使就像人類走路一樣,自然就能學會的事情。其實這挺不科學的——我怎麼看,大家的翅膀都沒有產生足夠的力量讓自己停在空中。這絕對是魔法吧!)
想歸想,天使好像把這件事情當作自然發生的一樣。
(果然應該有甚麼發動這魔法的辦法才對。)
但我實際上被教過的東西只有想像翅膀而已……。
(嗯?想像力嗎?因為我想像的是麻雀所以才飛不高嗎?)
「怎麼了?臉看起來很沉重喔。」
媽媽的問話把我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在想飛行的事情,好像抓到什麼訣竅了。」
「加油!」
天色漸漸變暗,四周的房子漸漸點起燈火。
這裡的天空沒有多餘的雲擋住,可以看見相當漂亮的星空。
「哇喔——」
媽媽似乎注意到我看的方向,也停了下來。
「很漂亮,對吧。」
「嗯!」

回到家中,媽媽用魔法點起蠟燭。
我們母女倆吃過簡單的晚餐後。
媽媽拿著一本書問我說:「貝莉,要不要聽故事書?媽媽念給你聽。」
「不、不用啦。」
媽媽抱著我的手臂硬是把我拉到沙發上,讓我在坐在她的腿上。用從背後抱著我、臉貼著我的頭的姿勢,緩緩翻開故事書。
「很久很久以前——」
「果然是這個開頭啊。」
對於我的吐槽,媽媽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並說:「故事都是這樣開頭的。不過媽媽我一直都很想這樣念故事給我的孩子聽喔。」
聽到這句話,我也不再吐槽。靜靜地聽她唸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有個叫做地獄的地方,那是個充滿恐怖的世界,人死後的靈魂都會到達那裏。並且由一條會吞噬靈魂的大蛇統治著。
  之後,人類中出現了一位勇者。
  他為了救回自己的愛人,不惜跑進了地獄。
  在地獄,他斬殺了薔薇的女王,使地獄佈滿了荊棘。
  斬殺了火焰惡魔,使地獄佈滿了烈火。
  最後勇者終於找到了大蛇,但大蛇已經將那愛人的靈魂給吃下肚。
  憤怒的勇者打倒了大蛇,並把他的肚子剖開。但很可惜,還是來不及救回他的愛人。
  悲傷的勇者,最後變成了一粒種子。種在大蛇的身上成長變成了大樹,最後到達了天際。
  從此之後,死去的靈魂們便有了救贖。
  不必再受到荊棘與烈火的折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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