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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莉可Luminarise】後日談:歸屬(奏太×杏樹)<十四>

作者:玦晴│2021-10-23 19:09:13│巴幣:4│人氣:64
  「……該怎麼說?總覺得有點、靜不下心,有點……不太好意思。」
 
  站在穿衣鏡前,他端視著鏡中的自己卻感到陌生不已。
 
  三件式的修身鐵灰色西裝襯托出他精實的身版與修長的線條,黑色襯衫搭上與西裝相近色系的灰色領帶讓造型的一致性顯現出品味與質感,黑灰條紋的口袋巾更凸顯了紳士的風雅韻味。
 
  「呵呵,還沒結束呢。」
 
  磁性的嗓音輕笑著,他取了髮蠟來到他眼前,將他瀏海分線位置為起點的右側髮絲自然地朝側邊抓梳,明明抓梳的範圍不大,但卻給人耳目一新的感受。
 
  站至一側,透過鏡面更能整體審視造型效果,也順道欣賞他瞪圓藍眸、微啟唇瓣有些傻愣的天真樣貌──確實是個長大成人的大男孩。
 
  「怎麼樣?」
 
  「我、我不知道……不會很奇怪吧?」
 
  「不會,只要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臉部表情,闔上嘴、收下巴,考量到你的年紀……是了,想像你正要接受大學入學面試,神態必須莊重、沉穩但又不失親和與自信,嘴角可以輕輕勾起……對、很好,未來或許還會有正裝出席的場合,不要忘了現在教給你的這些要竅,西裝是男人的戰鬥服,它象徵的不僅是嚴謹、專業、優雅,更是一種男性的魅力。」
 
  隨著對方的指導一一作調整,奇妙地,連心也跟著逐漸平靜下來,方才感覺到的違和感也蕩然無存,他也慢慢接受了鏡中嶄新的自己。
 
  ──真是神奇,只是造型的改變就有這麼大的差異,彷彿連心境都正在蛻變。
 
  「謝謝你,羅倫佐先生。」
 
  「舉手之勞而已。」
 
  最後,羅倫佐拔開瓶蓋,在他的手腕、耳背及衣領處噴上古龍水,淡雅的白麝香氣又讓奇妙的感受提升一個層次,他似乎懂了灰姑娘被仙女們大改造一番,心中難掩雀躍卻又有股不踏實的感覺。
 
  羅倫佐收起古龍水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作最後的確認:「我聽說巴斯的成人式上,男性必須穿上西裝或是巴斯的傳統服飾,抱歉,我對巴斯的傳統服飾並不熟悉,所以選擇了我能駕馭的範疇。」
 
  聞言,他連忙搖首道:「不,別這麼說,能像這樣穿著西裝對我來說也很新鮮,而且有羅倫佐先生的品味協助,我才能把西裝穿得這麼帥氣吧……咦?等等,我好像說了很不知羞恥的話,我、我不是在誇自己帥氣!」
 
  看著他又羞紅了耳根而慌亂的模樣,羅倫佐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畔低語:「對自己有點自信吧,確實是很帥氣沒錯,今晚小姑娘會為你神魂顛倒的。」
 
  「別、別捉弄我啦……!」
 
 
 
 
  明月與繁星點綴夜幕,飛空都市的氣候一年四季皆如晚春般舒適宜人,所以拂面而來的晚風是沁人心脾的微涼。
 
  原來舉辦百樂餐會的庭園此刻點上溫馨的鵝黃色燈光,入口處則以立體投影顯現出『水之守護聖奏太成人式』的字樣,紅、綠、藍、黃、紫的五彩交互轉換著。
 
  一張張宴席用長桌間隔約莫兩公尺寬間距,於自助餐Buffet常見的圓球型餐爐並列得整齊,飲料桶、香檳、紅酒也一應俱全。
 
  在會場中有一個個信封圖示飄浮於半空中,在米蘭好奇地想伸手觸碰之前,早一步被菲利克斯抓住他不安分的食指,並且以眼神警告他不准調皮。
 
  前方小舞臺處則是以立體投影的方式輪番播送著奏太這兩年來的照片,無論是走訪其他行星留下的紀念照,與杏樹、守護聖們或飛空都市其他工作人員的生活照,甚至顯然是杏樹偷拍的睡顏,抑或是賽勒斯偷拍奏太在公園逗貓卻被無情冷落的失落背影。
 
  小舞臺左右兩側的無人機掛著攤開的兩長幅卷軸,以瀟灑的字跡分別寫上『恭賀奏太』、『踏上成人階梯!』這種讓人感覺有些微妙的字詞,據說第三幅寫著『本大爺果然沒有看走眼!』這完全不解風情且文不對題的卷軸,在猶月得意洋洋地交給傑諾以後隨即被諾亞討要,將之冷眼地扔進資源回收。
 
  這場專屬於奏太的生日成人式是由杏樹主導規劃,由玲娜協助場地設計與提出想法交流,其中傑諾提供技術與裝置、舒里則是貢獻了勞力。
 
  奏太依循邀請函的指示來到會場,他放眼觀覽著現場佈置與氛圍,湧上心頭的除了喜悅、羞澀外,還有滿溢的溫暖與感動。
 
  最初,被迫與親愛的家人、朋友以及平凡的日子道別時,他認為這是上天向他開的天大玩笑,何以要他一介高中生放棄他唾手可得的幸福,而背負宇宙興衰的重責大任。
 
  而如今──
 
  「啊、不小心點到了……」
 
  「我剛才提醒過你了吧?米蘭。」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嘛──咦?真有趣,原來是這樣的東西!」
 
  奏太望向聲源,由米蘭意外觸碰點開的信封圖示攤開成淺藍色光源的字跡,寫下的是王立研究院其中一名年輕研究員致奏太的生日祝福。
 
  明白了這些信封的用意,奏太走上前親自點擊某個信封圖示,這回字跡閃著紅芒,這是聖殿內常對他關照有加的阿姨,以欣慰且感慨的口吻恭喜他長大成人,也同時祝福他和杏樹能白頭偕老。
 
  環顧著來到現場的工作夥伴們,以及會場內飄浮著許多的信封圖示,奏太輕撫心口──這裡,被塞得鼓鼓的、暖暖的,他感受到被大家愛著的溫暖,對他們只有由衷的感謝。
 
  此時,正將自己打理乾淨的傑諾才剛抵達會場,他由遠而近走來,看著奏太始終站在入口,輕拍了他的背,給他一貫和煦的微笑:「奏太,怎麼站在入口不進去呢?」
 
  「我光是站在這裡,看到會場內你們為我做的這些,除了感謝以外,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才好的感覺。」
 
  「哈哈,我們才不要你回報什麼呢,有信封被打開過了,表示你大概知道這些留言的來源吧?因為是我負責將大家的親筆信掃描轉換成電子檔做成光源投影效果的,雖然有點抱歉,但是內容我都看過了,來吧、你看過大家的留言就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要你的報答了。」
 
  隨著傑諾的腳步前進,奏太沿途點開一封又一封的留言,除了純粹的祝福以外,也有著評價奏太為人與印象的留言,更多的是──對奏太曾經給予的協助致上謝意的感動。
 
  與傑諾一起陪孩子們踢足球、玩捉迷藏,幫助飛空都市住民尋找走失的寵物,安慰因為丟失心愛玩偶而哭泣的小女孩,尷尬地替同儕轉交給女友的道歉信,幫忙阿姨搬重物,聽年輕男性前輩的失戀心酸故事,甚至是露天咖啡廳及公園餐車老闆都說看著他津津有味地享用他們的餐點而感到無比的滿足與成就感。
 
  還有許多尚未開啟的信封裡,都記載著溫柔的奏太在這兩年間於無形之中對他人伸出的援手,同樣溫暖了他們心中的某個角落,感謝奏太曾為他們做過的那些、對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奏太滿懷感激地點開眼前的信封,還沉浸於這股溫暖氛圍之中的他,瞬間被眼前的文字嚇得瞠圓藍眸而清醒。
 
  「傑、傑諾,雖然很抱歉,但是這封、這封可以幫我刪掉嗎?要是被杏樹看到的話……!」
 
  此時還透過輕型平板忙著調整場內燈光的傑諾轉過頭,看見這封留言內容,他搔了搔臉:「唔……我想,沒有那個必要,我將這封信轉成電子檔的時候,杏樹正好到辦公室來將蒐集到的新留言信件交給我,這個留言會出現在會場還是經過她同意的……雖然我不曾見過杏樹笑得這麼可怕的樣子。」
 
  「她已經看過了?!」
 
  奏太因為過分緊張的情緒導致高了八度的嗓音傳開來,讓已抵達現場的守護聖們看到壽星到場而圍了上來,他們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是奏太的神色明顯慌張,接下來便瞥到了留言內容。
 
  「我看看喔……『恭喜奏太大人滿二十歲生日,已經是個帥氣又有男性魅力的大人了呢!若有朝一日奏太大人和女王大人分手之後,我能成為奏太大人的女朋友嗎?或是從現在開始暗通款曲我也可以接受哦……』這個……奏太,你私底下對人家女孩子做了什麼?作為首席守護聖,似乎有義務理解你的行為是否……」
 
  看著猶月投來的眼神讓他有些刺痛,奏太連忙搖頭否認:「我才沒有!只是有一次我去公園找貓的時候,看到這個姐姐好像心情不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去和可麗餅攤的阿姨拿了一份巧克力可麗餅給她而已!」
 
  聞言,羅倫佐愉快地勾起唇角道:「呵呵,多餘的溫柔可是會留情的,並不是要你冷眼旁觀,只是你表達關心的方式若不改變,也難怪小姑娘會缺乏安全感了。」
 
  「怎麼可能!我無時無刻滿腦子都是杏樹,除了杏樹我誰也不要!」
 
  原來不擅長在他人面前談論感情的奏太,聽到羅倫佐提起杏樹為他感到不安的事,竟在慌亂中一股腦地拉高音量當眾示愛,讓在場的守護聖們尷尬地別開視線,唯有維吉爾與羅倫佐摀著嘴憋著笑意。
 
  倏地,奏太感覺到西裝外套後襬被人輕輕拉扯,他狐疑地轉過身,只見杏樹低著頭,以略顯顫抖的嗓音輕聲開口:「不要、再說了啦……」
 
  「嗯……咦?啊啊啊啊──」
 
  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些什麼的奏太,他羞掩著臉蹲下身並放聲嚎叫著,守護聖們因而笑出聲來,化解了這片羞窘與尷尬。
 
  在情緒平復後,奏太這才起身,凝視著眼前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杏樹。
 
  看著大家都穿著原來的守護聖正裝出席時,奏太原以為這場成人式只有身為主角的他會盛裝出席,沒想到連杏樹都精心裝扮了一番。
 
  她將短馬尾紮梳於後腦勺,一襲純白色的無袖小禮服,性感的胸前位置則是覆上若隱若現的白色輕紗,白色衣領相接輕紗,在後頸處作綁帶的設計,胸前的墜飾則是奏太贈予她的第一件禮物──藍方石項鍊。
 
  玲娜由後方一聲叫喚,在杏樹轉過身之際,奏太才發現她白皙細緻、彷彿吹彈可破的美背一覽無遺,看見她這一身,他不自覺地掩著嘴而紅了臉。
 
  ──總覺得,有點犯規。
 
  「怎麼了?」
 
  回過頭看見奏太的神色有異,抬頭凝視著他的杏樹疑惑地眨了眨水眸,此時的奏太因為難為情而稍稍別過視線:「沒有,只是……」
 
  「嗯?」
 
  「一定得說嗎?就是……覺得妳、很可愛……剛才看到妳那一瞬間、就如同妳的名字,就像看見天使……啊啊──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
 
  奏太羞澀的反應讓杏樹喜出望外地踮起腳尖、雙掌搭上他的肩在他耳畔呢喃:「今天的奏太也很帥氣哦,讓我心跳加速了。」
 
  「妳真是……」
 
  兩人牽著手漫步在會場內一一點開信封談笑風生,聊著奏太與他們認識的經過以及杏樹準備這場成人式的過程與趣事。
 
  直至平良與推著雙層蛋糕的賽勒斯入場,他將蛋糕推至小舞臺前方,隨後擊了擊掌吸引眾人注意,並且請今日的主角奏太來到臺前。
 
  雖說包含自己在內在場也不過十三個人,但他依舊不習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而有些不自在。
 
  「感謝各位守護聖大人、玲娜小姐及平良的參與,我是女王陛下杏樹最貼心得力的管家賽勒斯,今晚就由我為大家主持小舞臺的活動。」
 
  賽勒斯一個躬身,由杏樹為首為他鼓掌,讓現場掌聲此起彼落,他輕輕頷首、接著說道:「今天這場專屬於奏太大人的成人式由杏樹小姐籌辦規劃,在大家的合力之下完成的小型聚會,大家看到桌上的美味佳餚,主題是守護聖們的故鄉美食,這些都是由杏樹小姐和傑諾大人親自掌廚完成,以愛為佐料的料理,待舞臺活動結束後,各位可以自由地盡情享用!那麼,現在請我們的主角奏太大人說幾句話──」
 
  突然接到發言指示的奏太有些茫然,他眨了眨藍眸,環視著大家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便平穩了原來有些緊張的情緒,他的笑顏雖然靦腆卻藏不住喜悅地搔了搔臉:「那個……我到今天下班前一個小時才被告知晚上有生日派對,當下聽到大家願意為我慶祝已經覺得很開心了,原以為是準備些炸雞、披薩、可樂之類的場合,所以來到這裡看到佈置比我想的還要更隆重,也肯定花費不少心思,除了感動以外還有說不盡的感謝,我……作為守護聖還不成熟,於公於私或許都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謝謝你們的包容,剛到這裡的時候,我無法接受自己的命運由不得自己選擇,被迫離鄉背井來到這個地方而感到苦不堪言,但是現在──」
 
  奏太凝視著平良微笑道:「一開始以為平良先生是個不苟言笑、很嚴肅的人,我還有點擔心,但是這兩年來也多虧平良先生指導和協助,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工作概況,而且私底下的平良先生其實就像大哥哥一樣很好相處,謝謝你。」
 
  平良只是輕勾唇角、向他頷首致意,對於奏太的這番話也感到暖心。
 
  接著他轉向身旁的賽勒斯,賽勒斯也面向他聆聽著:「雖然對賽勒斯的印象至今仍然是『奇怪的人』這點沒有改變,不過奇怪是指好的方面啦,我想,雖然神出鬼沒、讓我現在聽到貓頭鷹的叫聲就習慣性先四處張望,但是賽勒斯在工作上毫不馬虎、一針見血的建議給了我很大的助益,在工作上遇到疑問或困難也能得到超乎意料的成果,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謝謝你,賽勒斯。」
 
  賽勒斯笑臉盈盈地以優雅的姿態向他躬身,欣然接受了他的致意。
 
  「玲娜一直是個細心、在工作上也相當幹練又可靠的存在,但是待人處事又謙虛有禮,如果沒有像玲娜這麼稱職的輔佐官作為女王與我們守護聖之間的橋樑,我想工作安排、協調上也不會這麼順利,謝謝妳,玲娜。」
 
  玲娜微笑著朝奏太鞠躬致意,奏太也向她頷首回禮。
 
  「羅倫佐先生是我憧憬的目標,無論是面對工作的游刃有餘、看待事物的獨到眼光與智慧,還有就是……連身為男性的我都覺得相當帥氣的男性魅力,完全可以理解羅倫佐先生受到眾多女性愛慕的理由,舉止和談吐都有一種大人的魅力,在工作上的羅倫佐先生會指引我一個方向,以信任我為前提讓我去大膽嘗試並且從中學習成長,謝謝你,羅倫佐先生。」
 
  羅倫佐瞇起笑眼,以極輕的幅度頷首,收下這份誇讚。
 
  「菲利克斯先生對我來說是個嚴厲的指導者,話雖如此,我明白你對自己的要求更加嚴格且自律,而且表面上刀子嘴,其實有顆比誰都要為對方著想的豆腐心,作為守護聖的大前輩是很讓人安心信賴的存在,菲利克斯先生的經驗也讓我在處理某些較為棘手行星的問題上作出精確的判斷,進而迅速找出病灶,謝謝你,菲利克斯先生。」
 
  交抱雙臂的菲利克斯愉快地勾起唇角,閉上眼作為回應。
 
  「舒里先生,對不起,我得坦承剛開始我真的超怕你的……畢竟當年你到巴斯氣勢洶洶地追著我跑,甚至一腳踹開門的情景恐怕我畢生難忘,可是越是相處下來就越覺得你是個溫柔的人,而且因為說話直來直往,雖然偶爾有點被刺痛的感覺,但是反而讓人能立刻接受自己的缺點和做錯的地方即時修正,還有如果沒有舒里先生紮實的體術指導訓練,我想自己也很難在兩年間就訓練到足以成為吉爾哥搭檔的程度,謝謝你,舒里先生。」
 
  舒里一聲輕笑,望向奏太的眼神也包容且溫柔。
 
  「猶月哥老是要我少吃垃圾食物,甚至是列出食物清單希望我執行的這股熱情讓我有著像是聽見故鄉老媽囉嗦的感覺,但是也感受到猶月哥是由衷關心我的這一點,猶月哥在工作上毫不拖泥帶水的決斷與明確的指示是我相當憧憬並且需要學習的地方,而且猶月哥也總是會認真傾聽我的困境與煩惱,盡可能作出讓我能夠快速適應的調整與安排,謝謝你,猶月哥。」
 
  猶月開心地咧起嘴燦爛地笑著,向奏太豎起拇指。
 
  「諾亞哥一直是讓我能靜下來心沉澱自我的對象,有時候為了工作不順利的事感到煩躁時,諾亞哥總會提出不同的觀點與想法看待這一件事,讓我在面對那些事上能更加平心靜氣、得到喘息,減輕了不少在實務經驗上追不上大家而感到的焦慮,這點讓我真的很感謝,而且有時候諾亞哥還會私底下替我協調解決,這種時候我能做的也只有帶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和你分享了,謝謝你,諾亞哥。」
 
  諾亞的微笑是欣慰且愉悅的,他輕捂著胸口,因為奏太的這份致謝感到溫暖。
 
  「米蘭哥雖然因為隨心所欲過了頭,所以常常在工作時間找不到人影,但是又總會在關鍵的時間出現解決難題,或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作出影響成敗的關鍵行動,樂天開朗、對任何事都充滿好奇心的一面,讓我覺得無論分享任何事都能十分愉快,雖然偶爾有種像是在照顧弟弟般的微妙感受啦,但這種懷念的感覺我也不討厭就是了,這次在沙漠行星也和米蘭哥體驗了許多有趣的沙漠生活,玩得很開心,以後也請多指教了,米蘭哥。」
 
  雖然分不清奏太的話究竟是褒是貶,但是和奏太相處也同樣感到十分愉快的米蘭也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傑諾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從最初我來到這裡並不適應並且感到痛苦的時候,都是傑諾一有空就陪伴在我身邊,不厭其煩且溫柔地開導著我,才讓我願意慢慢去接納、嘗試作為守護聖這件事,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和傑諾一起做些新的東西、一起玩遊戲、分享著周遭大小事,雖然我們偶爾會有衝突或爭吵,但是因為了解彼此的個性,也很快就能和好,是我想好好珍惜一輩子的好朋友,謝謝你,傑諾。」
 
  傑諾展露出燦爛的笑顏用力頷首,朝著奏太伸出拳頭,奏太也同樣以此回應。
 
  「吉爾哥不僅是我憧憬的對象、想要努力追上的目標、期許自己能幫上他忙的搭檔,更是疼愛又包容著我的好哥哥,雖然吉爾哥的指導總是以他鬼神般的速度與體能為標準來要求,我光是要跟上就吃盡苦頭了,但也多虧如此我才不敢懈怠,在工作上作為前輩的他也願意聽取我的意見和想法,經過討論從中找出兩人都能認同的解決之道,這回到沙漠行星執行任務雖然面臨許多不曾接觸過的挑戰,甚至是第一次的實戰經驗,能與吉爾哥並肩作戰、推心置腹聊些心裡話,這些對我而言都是彌足珍貴的經驗,也會是我畢生難忘的回憶,謝謝我的好哥哥,吉爾哥。」
 
  維吉爾摀著嘴別過頭,奏太似乎見到他眼角泛著淚光而想要立即上前關心,卻被他連忙擺了擺手給制止。
 
  「最後是……」
 
  一望向杏樹,奏太又有些羞赧地低下頭:「不用說大家都知道吧……」
 
  畢竟,他對杏樹的愛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也太難為情了。
 
  雖然明白奏太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說出口,但是杏樹仍難掩失落的模樣,被這麼盯著瞧的奏太只好開口安撫:「……私底下再跟妳說啦。」
 
  一句話便讓杏樹重展笑顏,她點了點頭,燦笑如花。
 
  奏太再次環視眾人,他挺起胸膛、眼燦如星,笑顏純真且堅定:「現在的我能夠肯定地說──在這裡可以看見各種不同風景、成為大家的夥伴、找到想要攜手走過一輩子的女孩,原來不是上天的詛咒或玩笑,而是幸運之神的眷顧,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他向臺下深深一鞠躬,眾人也以久未消散的熱烈掌聲作為回應。
 
  這個夜晚,他們切著蛋糕、享用美食、隨著音樂起舞,相互追逐玩著奶油砸派大戰。
 
  迴盪在空中的是不絕於耳的歡笑聲,拍下的照片盡是無懈可擊的純真笑顏,留存在大家內心的是溫馨且難忘的回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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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安,這裡是晴//

這週總算safe、總算有時間清一下動畫庫存或打個遊戲了

這章的內容部分,原本我連大家要送給奏太的生日禮物都想好了,但是寫到途中覺得,比起禮物,似乎奏太在心境上的轉換會比禮物來得重要得多,也就是最初來到飛空都市感到痛苦不已,在這過程中每個人是怎麼陪他走過、讓他進而對這個地方以及自己作為守護聖的身分產生認同感。

所以捨棄了大家送的禮物內容,以及切蛋糕時杏樹上臺幫忙切雙層蛋糕,而被米蘭故意在臺下喊了「你們以為是在切結婚蛋糕嗎!」調侃,爾後被現在跟弟控沒兩樣的維吉爾修理,這些都沒寫進去XDDD

現在預估下一章就能全部結束了。
我覺得自己確實需要休息補充個能量了,寫這一篇的過程察覺自己的問題不少,始終找不回過去的手感,是該補充能量了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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