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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死神同人】Chronic(藍染X自創X烏爾奇奧拉)—(20)

作者:多多綠│2021-10-23 17:11:26│巴幣:6│人氣:74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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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八歲起相遇,轉眼間已過了四個年頭,雖然仍有流言蜚語指稱虛的危害性,但大家似乎不再那麼排斥和乃了。究其原因,除了那如暖陽般的笑容以外,烏爾奇奧拉認為最大的主因在於使笑容掛起的載體——和乃的容貌隨著時間推移愈發姣好,將其他人的注意力給暫且轉移了。

  或許,不轉移的話更好。

  「冰宮小姐,如果可以的話,今天......」
  「咳嗯。和乃,緒海彌小姐今天送了我們新品種的紅茶,我們去試試味道怎麼樣?」
  「好的!我非常樂意!」

  搶在同齡男性僕從前,先一步把話語權攬搶了過來,烏爾奇奧拉總是這樣,半途攔截其他人對和乃的邀約。他沒有直接了當的讓別人停下腳步,要讓和乃很快的轉向他那兒,只要說些和茶有關的話題,她便會上鉤。烏爾奇奧拉還是對那些被阻撓的人有些抱歉的,可是,有了他哥哥這個對照組,他實在不想拖拖拉拉的。

  都早早有了未婚妻,弗里希德都已三十一歲,以當代社會氛圍而言就是有個和烏爾奇奧拉年紀相仿的兒子都不奇怪,可無論族人如何由勸到責備,他就是沒有將儀式完成,把緒海彌正式娶進家門。他們倆感情相當好,也難怪烏爾奇奧拉猜不透他的哥哥為何對於「婚姻」這件事情如此消極。不過,想來也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才導致他年紀都一把了卻對步入結婚殿堂之事閉口不談,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自己眼前,後悔的案例更是在自己體內流淌著,烏爾奇奧拉自是不希望慢了幾步而導致未來始終有什麼使他無法舒心。他經常詢問和乃對未來的打算,倒也不是單純只想祝福她的人生規劃,他更在意的其實是在她的考量裡都去了哪裡、和誰一起。

  當烏爾奇奧拉聽見和乃約定好要和他一塊兒待著,所以會跟著他的時候,他放任自個兒狂亂又矛盾的放心。然而,接續的回答透露出和乃那份對於死亡的執著,讓他意識到他過去並沒有掌握住的核心問題。

  「這樣的話,死掉的時候就肯定不會不甘心了。」看向他處,瞇起的眼裡映著藏不住的憂愁,和乃面上的笑意頭一次如此機械,「總覺得有什麼人理解我的話,就能夠安心死去了。」

  和乃,總是說著死亡時會如何。

  就算烏爾奇奧拉因孤獨而與和乃邂逅,能夠理解隻身一人的感覺,但他果然還是無法在第一時間明白她對死亡的執著程度。讓人沒辦法以常理下判斷的是,和乃似乎並非是期盼死亡,而是盼望著死亡那一刻看見的光景能如心中所想。

  「等我發現的時候,大家已經不在了。」這麼說著,和乃抱著膝蓋,「這一切是我的錯嗎?這件事也好,其他的事也罷,再怎麼樣都已經,再也不會有人去聽我的聲音了。」

  她總是,希望自己毋需在孤寂中死去。

  只有烏爾奇奧拉一個人能看見她的另一面說起來是好事。但是,像這樣的祈求,也就只有他能夠聽見而已。每當他們倆一塊兒擊敗虛時,和乃經常望著虛逝去的樣子,就好像,在遙遠的未來裡,她也會像那樣什麼也不留的消失。就好像,她已經看見了那樣的未來一樣。

  寂寞之時,任何一字一句,無疑都在對防壁深鑿。隨後,以約定之名刻在壁壘上。孤寂之感只是暫時被另一種念頭填滿了,隨意的抽離將造成前所未有的缺漏,也因此才會極力維護。害怕獨自一人的和乃,極度遵守約定。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先前的她如此不願與討厭的人相伴,也要留在西法家。

  約定,就像是把一個人的存在連同話語都刻在了腦海裡,佔有一席之地。

  至今為止,說了多少形同約束的話語呢?或許,每一句話無形中都有了這樣的解讀。可烏爾奇奧拉並不以負面方向解讀,只要那張單純的臉能夠精神的長存於身旁便足矣。

  「不要放得太重了,烏爾奇奧拉。」宣告自己已沒有什麼能再指導自己的弟弟時,弗里希德語重心長的勸道,「她不單純。」

  是同病相憐也好,是際遇巧合也罷,誰都能扮演那個角色,但偏偏僅有唯一一人在絲弦即將斷裂之際予以絲帶柔而有力的纏繞,彷彿獲得新生般的存活之感,這一搭是如此的令人欣慰與難以抽離。所以,烏爾奇奧拉並不同意弗里希德的說法。

  那是基於和乃體內有虛這件事的疑慮,弗里希德始終無法全然信任和乃。然而,烏爾奇奧拉也不認為他就這麼白白的放著讓他無法認可的人在家裡頭待著,甚至是待在自己身邊。傳聞裡不擇手段的弗里希德,或許,對孩童,特別是和烏爾奇奧拉同齡的孩子動了惻隱之心也說不定。這大概是他所作的最大讓步了。

  虛之毒,終將吞噬滅卻師。源自種族間的對立與仇恨,致使相安無事是不可能的。

  無法完全停止的謠言,也無法抑制日漸積累的意念。如果人們不會因為太陽擁有輻射的潛在危害性而放棄擁抱日光的溫煦,那麼,烏爾奇奧拉也不會因此將和乃視作兇物。倘若未來真有意外,那也不過是兩人決心修煉時老早考慮過的問題。力量,能夠擊敗一切的阻礙。也因此,規矩,也並不是那麼的牢固不可摧了。

  心所嚮往的東西就在那裡。試著去感受其中傳遞的聲音以後,所得出的結論成了約定的契機。這也是為什麼,烏爾奇奧拉會對和乃說出那樣的承諾。

  約定,不過是執念的一種形式。




— — — —



織姬:有美食就能引誘成功
和乃:有紅茶就能引誘成功
你們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容易被拐

一個總是在害怕死亡
一個總是在迎接死亡
在下筆時都會刻意以織姬為底並往相反的方向去寫
至今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還是想強調「和乃」很危險
織姬的個性其實也很危險
我指的不是個性差一類的普遍理解
而是不顧一切地去救贖這件事
在面對洛莉、梅諾莉二人時的情節便可看出
織姬與和乃都有犧牲的概念
儘管在描寫上都被賦予了太陽的形象
燃燒自己照亮他人與燃燒自己摧毀他人仍然是有區別的

最近的敘述方式大概會固定成這樣
主要是兒時戲份拖太長
會努力在加速的同時將精華與重點呈現好的

那麼
今天就到這裡結束
感謝各位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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