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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哈利波特同人-綴歌】第十章:梅林其實沒有鬍子

作者:苦楝樹│2021-10-21 16:05:14│巴幣:18│人氣: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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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林其實沒有鬍子

  當綴歌知道高爾轉移到聖蒙果醫院的事情後,她跟哈利就沒說過一句話了。

  不是吵架也不是冷戰,就只是不想說話而已,不只是哈利,同寢室的潘西和月桂,上魔藥學的課偶爾會閒聊幾句的石內卜,都沒跟綴歌說上一句話,她幾乎切斷了所有的聯結,除了上課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在宿舍裡面,誰也不見。

  「給我想點辦法啊!」周末吃早餐的時候,月桂終於忍不住拍著桌子對哈利大吼,「她身上的低氣壓強到連晚上睡覺都覺得不舒服了,你不是她的跟班嗎?快點想辦法逗她笑啊,給我像是博美狗那樣討她歡心。」

  哈利難以置信地看著月桂,他不知道潘西和月桂背負了級長親傳的聖旨要盯著他,只知道萬聖節之後,這兩個人就像監視自己的特務一樣,成天跟在自己背後,還把自己的一舉一動用小本子記下來,這一連串詭異的舉動都快把哈利嚇死了,現在她居然還要哈利想辦法解決綴歌情緒低潮的問題。

  「強人所難。」潘西倒是比較現實的吐槽,「連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都無法安慰她了,你怎麼可能指望這個山怪腦袋能讓她心情變好啊。」

  雖然認同潘西的說法,但哈利好像聽到自己被用很難聽的方式稱呼。

  就在這時,綴歌出現在餐廳,她將一疊羊皮紙放在桌上,附帶一隻馬份家的雕梟,然後坐在哈利的身旁。

  「我們……要去看魁地奇的訓練了。」潘西和月桂識相地找了個理由離開餐廳,把和綴歌相處的兩人空間,跟安撫綴歌的重責大任,都丟給她們口中的山怪腦袋。

  哈利看著綴歌的側臉,她正專注地寫信,似乎是很重要的信,所以她寫的時候塗塗改改,又或者寫到一半不滿意撕掉重寫,過了幾個小時,她帶來的羊皮紙都用掉大半了,她才將信用封蠟封好,纏在雕梟的腳上,讓牠將信送走。

  雕梟飛走後,綴歌沒有起身,也沒有吃任何東西,她像是放空四的看著前方,哈利看著綴歌,不知道該不該先開口。

  「綴……」

  「抱歉讓你擔心了。」綴歌看向哈利,臉上露出微笑,雖然看起來有些慘淡,但還勉強能笑出來,「這幾天我在想該怎麼下筆,跟高爾家的人說明為什麼他們家的兒子來照顧我,照顧到人進醫院了,以及該怎麼道歉比較得體,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花了我這麼多天,以前我覺得跟人拉關係套交情是很簡單的事情,直到出事的是自己身邊的人,才發現乞求別人原諒有多困難。」

  聽到綴歌的話,哈利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的看著綴歌,過了一段時間後,才鼓起勇氣的問:「我能問綴歌一個問題嗎?關於高爾的。」

  哈利的提問讓綴歌感到驚訝,畢竟雖然他們都是一起行動,但哈利從來沒在綴歌面前跟高爾說過一句話,事實上認識以來,高爾也只跟哈利住院前一天說過這麼一次話而已。

  「高爾……跟綴歌……是什麼關係?」哈利的語氣帶著一絲尖銳,或者能說,醋意。

  綴歌聽出哈利話中的味道,頗為玩味的細品了哈利的問題,隨後面帶曖昧的說:「認識很久,而且形影不離的彼此吧。」

  綴歌的答案,讓哈利呆住了。

  綴歌對哈利的反應非常滿意,她在哈利眼前彈了彈響指,將他拉回神後才繼續說明:「我們這些古老家族,都有一些傳統,在舉辦公開舞會之前,會先試辦幾場私人的舞會當作練習,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那時候我們六歲,高爾家和我們家關係匪淺,所以那天之後他就一直跟我一起行動了。」

  「所以……是……」哈利一臉後悔的看著綴歌,早知道他就不問了。

  「兩個世交家族,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一起玩、一起過夜,說不定在模糊的記憶裡還有彼此立下的婚約呢……」綴歌像在炫耀的說著,隨後收起笑容,瞬間變臉,面無表情,神色冷酷的看著哈利,「你想像的關係,是那樣美好的童年嗎?」

  哈利尷尬的摸著耳朵,哈利猜想的內容確實跟綴歌說的差不多,但從綴歌的反應來看,顯然那些跟事實有段差距。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父親是被朋友出賣才成為食死人的吧?」

  哈利點頭,那場在霍格華茲高空的對話,是哈利第一次看到綴歌的真面目,也是他最不想忘記的綴歌。

  「那個出賣我父親的朋友,就是高爾的父親。」綴歌冷淡的語氣,顯得她好像不是很在乎這件事,但她顫抖的雙手將她激動的情緒表露無遺,「為了那個朋友,我父親對黑魔王宣誓效忠,作為拖他下水的代價,他從小就認我父親為教父,並且立下誓言,他會用盡生命保護魯休斯馬份的孩子,也就是我,來償還他欠下馬份家的債。」

  「我知道這不是高爾的錯,但我無法原諒他的父親……」綴歌的手不自覺的握拳,顫抖地瞪著前方,那回憶中的父親痛苦的夜晚,每個夜晚,「我小時候好幾次被父親做惡夢的夢囈吵醒,被他殺死的人,為那些人報仇的人,每天每夜都出現在父親的夢裡,在賽弗勒斯幫我父親調製可以安眠的魔藥之前,我父親沒有一天能安心睡覺。」

  綴歌鬆開拳頭,用力過猛使她的手掌破皮,她看著掌中的血嘆了口氣,「如果他不是因為父親的債而跟我在一起,說不定我會喜歡上他喔。」

  哈利看著綴歌,一言不發。

  他看得出來,高爾對綴歌來說,是重要到會因為擔心他而徹夜未眠的人,綴歌刻意提到高爾父親的過錯,只是想說服自己不這麼在意高爾的藉口罷了。

  哈利知道,但不點破,因為綴歌不是內心的本意被點破後,會坦然接受的人,而且……

  哈利不想再增加高爾在綴歌心中的分量了。

  哈利想起最後見到高爾最後一面時,他躺在病床的樣子,那一瞬間,哈利覺得自己是非常殘忍的人,但他心中的罪惡感微乎其微,甚至有些竊喜,綴歌身邊空下來的位置,高爾不在的這段時間,他要獨享。



  晚上,來到例行的周末勞動服務,在管理員飛七的帶領下,綴歌和哈利來到海格的小屋外,除了拿著提燈的海格,還有兩個人再等他們。

  「哈利──」從黑暗中確認是哈利之後,奈威像得到救贖般的喊他,「今天勞動服務你跟綴歌也要一起去嗎?」

  「也是指?」哈利困惑的看著榮恩。

  「山怪那次啦,回到宿舍後,麥教授還是懲罰我們勞動服務了,『應該要先通知跟級長或自己的學院導師才對,你們需要在勞動服務中改掉莽撞的壞習慣。』這樣。」榮恩將麥教授嚴厲中帶著擔憂的語氣模仿的惟妙惟俏,害哈利忍不住笑出來。

  「小鬼我就交給你們了。」飛七陰惻惻的說,臨走前還用像是再拍恐怖片般的語氣說:「我天亮後來,幫他們收屍。」

  「那個沒文化的爆竹……」綴歌冷眼看著離去的飛七,隨後將注意力移到森林的方向,「我們該不會要進去禁忌森林吧?只是玩飛天掃把的時候稍微冒險了一點,代價卻是要去不知道有什麼怪物的森林裡面探險,霍格華茲到底是希望我們平安無事還是指望我們死啊?」

  「哈哈哈,別擔心啦,綴歌小姐。」海格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用很親切的語氣跟綴歌說話了,「有我獵場看守人和牙牙在,森林裡面沒有敢動你們的生物。」

  綴歌看了一眼海格稱為牙牙的狗,他正在把自己的口水塗在主人的褲角上,綴歌心裡非常確定,如果有她需要這隻狗保護的時候,她寧可自己跟森林的怪物拚了。

  「好了,跟我來吧,我們去森林裡面。」在海格的領導下,四人第一次踏入這座在學校內非常顯眼,卻鮮有人踏足的森林中。

  綴歌和哈利並肩同行,綴歌身上傳來的髮香讓哈利難以專注,他因為激動而急促的呼吸,也讓綴歌感到頗為不便,「如果森林裡面有什麼吃人的怪物,哈利你的呼吸聲一定可以提醒他們這裡有晚餐。」

  「抱歉。」哈利摀住自己的嘴巴說,他覺得很無辜,呼吸聲太大也不是他自願的,還不是綴歌身體太香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海格停下腳步,在一棵樹下看到他們這次的目標。

  一攤發著銀光的液體。

  「看到了嗎?」海格嚴肅的指著液體,「這是獨角獸的血,照理來說他們強大的身體應該不可能被森林裡面的動物弄傷才對,但這個孩子顯然受到非常致命的傷口,這次的目標就是找到那個孩子。」

  海格照著森林的路,兩條岔路,獨角獸並沒有留下血跡,「再不快點找到它,那個孩子就撐不過今晚了,我們必須兵分兩路,不管是誰,找到目標或發現任何狀況就吹著支獸哨,上面施加過魔法,除了我跟牙牙之外,沒人能聽到它的聲音。」

  海格將木哨發給四人,綴歌看著手中那個感覺沒有清洗過的哨子,無可奈何地收下,如果可以,她希望她不會是吹哨子的那個人。

  「那麼,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宿命的對決。」海格用提燈照著四人,「還是你們想進行跨學院交流,交換隊友呢?」

  「那個……」奈威看了一眼榮恩,顯然對自己以及那個吊車尾的實力一點信心都沒有,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哈利,希望哈利能讀懂他想換隊友的心情。

  「我覺得這樣就好了。」但哈利卻無情地拋棄奈威的期待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刻意確定綴歌的意思,「對吧?」

  「我是無所謂啦。」綴歌因為哈利的態度皺起眉頭,心想這傢伙要是上課的時候也這麼積極,被他扣掉的學院分說不定很快就賺回來了。

  「那麼……綴歌妳可以讓牙牙來帶吧?」看著奈威和榮恩,海格自己都放不下心,「我想我還是陪這兩個小男孩好了,這樣戰力比較平均一點。」

  「我無所謂。」綴歌困惑的看著海格,哈利就算了,海格明明是帶領他們進行勞動服務的老師,為什麼指揮的時候也要徵求她的同意?

  分組完畢後,在正式出發之前,海格強調了一下,有任何問題就直接吹哨子,安不安全,重不重要交給專業的他來分辨就好。

  哈利跟綴歌走在陰暗的森林小徑中,除了牙牙偶爾發出的叫聲之外,沒有任何聲音,這段有如約會的獨處時光讓哈利的心過度飄飄然了,他甚至差點得意忘形的牽起綴歌的手,直到手碰到對方時被她嚴厲的拍掉後,哈利才回過神來。

  「你今天有點浮躁。」

  綴歌的語氣聽起來沒有生氣,讓哈利鬆了口氣,但他也沒有勇氣在做出越矩的行為,只能裝傻的問:「有嗎?」

  「很明顯,就像……」綴歌頓了一下,從短暫的十一年人生中找到類似的情境,「就像我家的孔雀發情的時候一樣。」

  哈利張大雙眼,不知該如何回應眼前的千金小姐,正常來說,哈利在綴歌眼中等於是跟發情的寵物沒有兩樣的存在,但以一個在中產階級家庭長大的孤兒的角度來說,孔雀應該是很高級的動物,使哈利無法分辨綴歌到底是損他還是褒他。

  「呃……」忽然間,綴歌發出痛苦的聲音。

  哈利趕快扶著綴歌,綴歌臉色慘白,身體虛弱的跪坐在地上,「綴歌……」

  「我沒事……」綴歌努力的撐住身體,生理上她沒有感覺道任何不適,但內心卻有身受重傷的痛楚,原因只是在剛剛她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血腥味,獨角獸的血。

  獨角獸本身就是會吸引少女的奇獸,加上綴歌是被獨角獸尾毛杖芯的魔杖選上的持有人,她與獨角獸的聯結比其他人更深,光是聞到血,綴歌就感覺自己身上受到跟那頭獨角獸一樣的傷口。

  「沒救了……它就只剩一口氣而已。」綴歌指著前方,一頭白色的獨角獸正虛弱的倒在地上,銀色的血像池塘般滿溢出來,連掙扎和哀號的力氣都沒有,就只是躺在地上等死而已,「到底是誰……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森林很快就回答綴歌的問題,一個身穿黑色長袍,並用斗篷遮住臉的影子,忽然出現在兩人面前,手中的魔杖不懷好意地在兩人眼前晃動,即便沒有實際體會過決鬥,光從對方毫無破綻的架式,綴歌和哈利也能看出對方是戰鬥巫術的好手。

  要趕快吹哨叫海格過來,哈利意識到這件事,馬上將哨子放入口中,但在他看向敵人的時候,他額頭上的疤卻傳來劇痛,足以令人休克的痛覺使哈利鬆手,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哈利──」看到比自己還嚴重的哈利,綴歌忍著獨角獸傳來的不適,將哈利抱起,同時吹起獸哨,並從他們來的方向逃走。

  「哈利?」敵人發出沙啞的嗓音,應該是個男人,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但感覺得到興奮的語氣,「哈利波特?那個令人恨之入骨嬰兒……已經這麼大了嗎?」

  黑袍男子的話讓綴歌停下腳步,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看不到他的臉,但從他說話的內容,綴歌居然猜出對方的身分,畢竟這個世界上,看過哈利嬰兒的模樣,而且仇恨哈利的人,世界上只有一個,或者以魔法界現在的認知,曾經還有一個。

  「那個人……你是那個人……」

  「那個丫頭是誰?」黑袍男子沒頭沒尾的問,隨後又自己回答問題,「喔──魯休斯的女兒?那個除了家世之外一無是處的魯休斯.馬份的女兒嗎?」

  聽到對父親的汙辱,綴歌咬著牙,她知道她現在必須忍耐,不管是為了父親的立場,還是為了他們兩個能平安活下去,現在的綴歌都不能與眼前的男人為敵。

  「魯休斯之女,把那個男孩交出來。」黑袍男子用命令的語氣對綴歌說話的同時,絲毫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的殺意,「汙辱佛地魔王的人,我要讓他在最殘忍的酷刑中死亡。」

  綴歌沒有順從他的命令,她很害怕,怕到身體動不了,但她還是將哈利擋在自己身後,僅十一歲的孩子雙眼堅毅的看著令魔法界聞風膽喪的惡魔。

  「魯休斯居然連女兒都不會教嗎?知道我的身分,居然還敢違抗我!」黑袍男子的怒火沒有維持太久,魔杖發出綠光,一發索命咒便朝綴歌飛來。

  在生命迎接死亡之前,綴歌忍不住笑了,笑她居然和自己的父親做了一樣的事情,那樣她認為很愚蠢的事情,為了「朋友」,付出生命的代價。

  然而,綴歌的生命並沒有死亡,索命咒在命中她之前,她被一個身穿白袍的人擋在身後,白袍之人被理論上只要命中,任何防護咒都沒有辦法阻擋,必死無疑的索命咒擊中,卻向沒事似的站著。

  難以理解的反常讓黑袍男子也慌張起來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袍之人,「怎麼可能,有人中了索命咒後居然沒事?」

  「索命咒,必死無疑的最惡黑魔法,當然是對你們人類而言啦。」白袍之人的嗓音中性,聽不太出性別,年輕但有老人家的慵懶,以及讓人不敢掉以輕心的威嚴。

  黑袍男子再度舉起魔杖,身為精通所有黑魔法的最強黑巫師,他無法容忍有人做出超出他理解的行為,「看來黑魔法還有我尚未鑽研到的部分,沒關係,殺你還有很多方法。」

  白袍之人沒有多說話,他只是轉身,他的身影立刻出現在黑袍男子身後,一拳打在黑袍男子頭上,將他斗篷的兜帽打落,露出斗篷底下,綴歌十分熟悉的臉。

  「奎若教授。」

  被揭穿後的奎若露出他平常上課時膽小的表情,對綴歌露出禮貌的微笑,隨後重新將斗篷的兜帽帶上,「霍格華茲內應該是無法用現影術的。」

  「那是對你們人類而言。」白袍之人的語氣中帶著傲慢,「關於你今天的所為,我應該立刻殺了你,但我不希望你醜陋的靈魂跟我的朋友在同一天前往逝去,識相的話就給我離開,珍惜你因為殺生而得到的生命。」

  奎若點了點頭,隨後身體不自然的飛起,消失在森林深處。

  奎若離開後,白袍之人才將兜帽摘下,露出他的真面目。

  一頭和獨角獸不相上下的銀髮下露出跟妖精一樣的尖耳朵,白皙的肌膚彷彿在夜色中也能發出光芒,外表看起來比聲音還要年輕,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面容帶有中性美,即使看到真面目,也難以判斷對方的性別,但性別毫無意義,他身上的美不管是什麼性別都會迷上他。

  「那個……」綴歌摸著臉,她居然因為看著一個人的臉而害羞了,她立刻感覺到眼前的人並不正常,如果她是男性,她還能說對方肯定有迷拉的血統,但她從沒聽過男女通吃的迷拉。

  白袍之人沒有裡會綴歌,而是跪在獨角獸的身旁,撫摸著獨角獸的傷口,臉上露出哀傷的神情,將臉靠在獨角獸的耳邊,「不要害怕,不要擔心,我一直都在這裡,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前往我無法去的地方為止。」

  在白袍之人的陪伴下,獨角獸慢慢的闔上雙眼,身上的光芒也變得微弱,直到完全無光為止。

  綴歌不知何時流下淚水,在獨角獸死亡之時,它將對死亡的恐懼,對摯友的不捨,對生命的遺憾,所有它還沒能來的及表現的心情,毫無保留的傳到綴歌的身上。

  沉默良久,等到白袍之人將內心的哀傷撫平之後,他才看向綴歌,「為什麼不交出那個男孩呢?難道他的性命比妳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因為……」她不想失去哈利。這應該是很簡單的答案,就像高爾住院的時候綴歌也會難過一樣,她不希望哈利離開她的身邊,所以她才反抗佛地魔,但這麼簡單的答案,綴歌卻說不出來,當她意識到她無法輕易回答的時候,她的臉已經因為害羞而發紅了。

  「嘖嘖嘖──」白袍之人的眼神銳利的看穿綴歌的心思,不屑的嘖聲之後,感慨的說:「這個古老的魔法,不管經過幾百年的時間,威力都是這麼強大。」

  白袍之人的嘲諷讓綴歌冷靜了下來,她對救命恩人鞠躬,「我是魯休斯.馬份之女,綴歌.馬份,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今天的恩情,馬份家一定會償還的。」

  白袍之人打量的看著綴歌,隨後伸出手指,一道光束射到綴歌的胸口,一道光構成的花鑽入綴歌心中,那是一種魔法,白袍之人不用魔杖就能發動,綴歌對他的魔法功力感到驚奇,就算是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鄧不利多,也不見得有這種功力。

  「妳的話我記住了,我在妳身上留下只有我看得到的記號,在不久的將來,我會來找妳要債的,今天關於我的一切,妳都不許跟任何人說……」白袍之人說到一半,看了一下昏倒的哈利,「除了妳身後的那個男孩,沒人可以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如果妳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凝視著綴歌,他俊美的外表讓人心曠神怡,但現在他的眼神卻讓綴歌不寒而慄,違背約定就殺了她,對方沒有開口,光靠眼神就能讓綴歌明白他的意思。

  交代完該交代的事情後,白袍之人就朝森林深處走去。

  「請等一下。」綴歌叫住對方。

  白袍之人困惑的看著綴歌。

  「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嗎?我無法接受一個不知道名字的人,和我立下生死之約。」綴歌的眼神非常堅定,或許就是那雙充滿勇氣的雙眼,才讓他決定久違的與人類接觸吧。

  白袍之人臉上出現露骨的嫌惡,猶豫一段時間後,他才開口:「在我短暫的與人類相處的時間裡,曾經有過一個名字,雖然那是專屬於朋友的名字,我就破例讓妳就用那個名字稱呼我吧,妳可以稱我為『梅林』。」

  聽到名字後,綴歌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梅林顯然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欣賞了一下對方的表情後,便用現影術從綴歌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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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天樞D奧古斯特布麗
我記得梅林似乎是蛇院的大佬?

10-21 16:38

苦楝樹
根據設定是薩拉扎的弟子,不過如果以亞瑟王傳說在五世紀的史實,霍格華茲創校的時候梅林至少有五百歲以上,所以我把他設定成非人種族10-21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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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人類的聽力應該是沒有差到,需要比一般影片大兩三倍的音量才聽得到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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