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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低音號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前篇」第三章「說謊的漸快音」翻譯節錄Part 1

作者:漆黑的狼煙│2021-09-26 22:56:30│巴幣:12│人氣:113

本文節錄自上低音號的原作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前篇」,即俗稱的「久美子二年級篇」。除此之外,「莉茲與青鳥」、「誓言的終章」兩部劇場版均是改編自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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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Fes結束後,北宇治吹奏樂部的活動便邁入下一個階段。瀧發下了吹奏樂競賽的樂譜,指定曲是《Larimar (曲名源自一種寶石,是虛構的曲子)》,自由曲則是大家都很熟悉的《莉茲與青鳥》。

在奏的催促下,久美子連忙往低音組教室前進,眼尖的她注意到友惠正在跟小日向夢在說些什麼,前者難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來到教室後,只見小綠已經戴起紅框眼鏡站在講台前,準備向低音組眾人說明這次的曲目。過程中求有提到先前他在龍聖學園國中部的吹奏樂部時,演奏《莉茲與青鳥》很吃力的經驗,這點跟劇場版相仿。

小綠考量到並不是每個人都讀過《莉茲與青鳥》的原著故事,便從家裡帶了三本文庫本,準備借給想讀的人。當久美子指出為何小綠會有三本一樣的小說時,求說道:「這是因為小綠學姊很貼心啊,不只是自己,還費心照顧其他人,真不愧是小綠學姊!」

「唉,看到求現在的樣子,就讓人想起一年前的某人了呢。」夏紀露出有些煩悶的表情,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的肯定是現任部長了。

事實上,小綠會有三本小說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妹妹琥珀在學校要演「莉茲與青鳥」的戲劇,於是小綠的父母和她自己不約而同地跑去書店買了同一本書。不過更巧的是,夏紀早就自己買了小說,後藤也已經去圖書館借到了,梨子則是打算等後藤讀完後自己接著看。因此這三本書最後就按照樂器分給其餘的人。

久美子回家後讀完了原著小說,儘管對劇情要表達的意涵不是很瞭解,故事中飛翔而去的青鳥、獨自目送其離開的少女,使久美忍不住將這兩個角色的身影投射在霙跟希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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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約好跟友惠碰面的久美子來到家政教室,發現友惠趴在床上睡著了。久美子正想著要不要叫醒她時,注意到了擺在桌上的筆記本。基於好奇心,久美子探頭看了未被闔起來的筆記本,發現裡面詳細記錄了法國號組的一年級初學者的練習狀況。內容包含能吹奏的音域、對樂譜感到苦手的地方,甚至是人際關係方面的煩惱,文字旁邊還會有著可愛的插圖。



小說中沒有提到久美子看到的是關於誰的學習記錄,動畫則是明確指出是法國號組的土屋響。


久美子輕輕搖醒了友惠,待友惠醒來後,久美子便向她問起筆記本的事情,這個橋段小說大致上跟動畫相同。久美子還因此而思考,自己究竟應不應該效法友惠這種個人指導的模式,但是立刻被友惠指出盲點,因為友惠負責的初學者總共是七名,遠遠少於有樂器演奏經驗的人。

「老實說,我會把指導工作做到這麼鉅細靡遺,只不過是為了自我滿足。我從一開始認為,黃前妳不需要背負跟我同樣的重擔。假設明年有人接下同樣的職務的話,我也不希望她跟我用一樣的作法。畢竟照常理來說,這並不需要做到那麼細膩。」友惠解釋道。

「那學姊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呢?」

「我剛剛有說吧,單純是自我滿足罷了。不曉得我之前有沒有說過,我是高中時才加入吹奏樂部的,在音樂方面是個一竅不通的初學者。」因為想起往事,友惠輕輕地瞇起了眼睛,繼續說道:「那時候幫助我的人,就是香織學姊跟優子。別看優子性格那麼好勝,她意外地很會照顧人,香織學姊的話…這個嘛,引用優子的說法,一直以來都是個天使。她對學弟妹們都很溫柔,就真的像天使一樣…」

久美子的腦海中浮現香織的微笑,以及受到周遭人們所仰慕的身影。

「可是,就在一年級的時候…嗯,黃前既然是個情報通那肯定很清楚,來自南中的一年級生跟當時的三年級生發生衝突,最後希美跟好幾個人退出社團,香織學姊與優子都忙到焦頭爛額,總之發生了很多事。不過,我當時只能在一旁看著而已,因為我是個初學者,除了袖手旁觀什麼都做不了。」友惠自嘲似地說道。

──是我自己想要贖罪的。

去年關西大賽前,夏紀向久美子傾訴過的沉痛話語仍歷歷在目。過往發生的事件依然深深影響著學姊們,無論是希美、夏紀,還是眼前的友惠。



「那時候,我之所以會搞不清楚狀況,是因為我各方面都不足,像是實力跟知識。在那種狀態下的人,甚至對自己都沒有自信,就算有在意的事情,連要怎麼說出來都不曉得。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所以我想,至少不要讓新進來的初學者們會有一樣的感受。」

「這就是學姊會擔任一年級生指導工作的原因嗎?」

「這個嘛,簡而言之就是這麼回事。」友惠的嘴角帶著笑意,她挑了一下眉毛,笑著問久美子:「如何?妳有變得更喜歡我嗎?」

「原來學姊已經認定我是喜歡妳的嗎?」

「啊?黃前會喜歡我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我倒是不否認…」

久美子的回應,使友惠滿意地露出笑容。不過久美子立刻指出友惠忙於指導工作,反而會疏忽練習。考量到小號組有麗奈與小日向夢等優秀學妹,加上友惠在去年又是落選的B組,使她進入正選名單的可能性更低了。

「其實呢,有件事我想要告訴黃前…」友惠正想說些什麼時,鐘聲響起了,趕著要去找優子的她連忙收起東西,原本想告知久美子的事情也遭到打斷。久美子也注意到友惠有些不舒服地用手按著左臉,不過被友惠用蛀牙輕輕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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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週末的個人練習時間,葉月注意到美玲對基礎練習相當一板一眼,美玲便將她的練習模式詳細地解釋給葉月和五月聽,使兩人都讚嘆不已。

「一點都不厲害,練習會做到這種程度是很常見的。」

「小美,妳不太會掩飾害羞呢,坦率一點嘛。」葉月露出了彷彿是察覺到什麼的表情,說道。

「不,我才沒有害羞。」如此回應的美玲,雙頰早已染上緋紅。

「我知道了!小美,一起來玩那個吧,『最喜歡妳』的遊戲!」

「蛤?」聽到五月的提議,美玲皺起了眉頭。

「那是什麼啊?『最喜歡妳』的遊戲?」葉月問道。

「這在最近的一年級生之間很受歡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想要演奏得好的話,就必須從好的人際關係開始!』,好像原本是南中的吹奏樂部很流行玩這個遊戲,兩個人先互相擁抱,然後再說出喜歡彼此的哪些地方。就像這樣!」

五月說明完後立即當場示範,整個人抱住了美玲,後者雖然一臉不情願,還是乖乖地放下樂器。

「小美是個很努力的人,又很擅長運動,真的很帥氣!我最喜歡小美了!」

「我對…五月很率真這個優點,那個…不覺得討厭…」

對於沒辦法開口說出「喜歡」、窘迫不已的美玲,五月有些不滿地抗議了一番。葉月搞清楚狀況後,忽然天外飛來一句:「OK,我懂了,最適合這個遊戲的人就是後藤學長跟梨子學姊啦!」

聽到葉月的爆料發言,全體一年級生僵在當場,後藤跟梨子也一時害羞到難以反應。久美子的心思卻飛到別處,以前在南中很流行的話,希美跟霙會不會以前也玩過「最喜歡妳的擁抱」呢?



可以注意到,同樣是在講解「最喜歡妳的擁抱」的橋段,小說中希美和霙只有出現在久美子的腦海中,「莉茲與青鳥」則是改編成讓她們兩個路過低音組教室、目擊五月跟美玲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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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的練習結束時,跑去清洗吹嘴的久美子遇到求,雖然兩人平日的互動向來不多,久美子仍然向他詢問練習狀況,還忍不住多嘴問了求是否對小綠有好感。

「當然喜歡啊,小綠學姊是個很棒的人。」求反射性地說道。

「那個,我的意思是,你會想跟小綠交往嗎?」察覺到求的回答跟自己的疑問有所偏差,久美子連忙補充道。

「不,並不是這樣。我只是很仰慕小綠學姊的演奏技術與品格,再說,像我這樣的人想跟小綠學姊交往什麼的,也未免太沒有自知之明了。我希望小綠學姊以後可以跟一位既完美又出色的男人結為連理。」

「是…是這樣啊…」

「…小綠學姊對我來說,就像姊姊一樣。」求脫口而出的話語,是自己前所未聞的。有鑑於於求那不亞於女生的外貌,久美子試著想像他的親姊姊會是怎麼樣的美女。最後求拜託久美子,請她不要剛才自己說過的話給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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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練習的午休,低音組教室只剩下後藤跟梨子,除了求之外的一年級生加上梨梨花則是在教室附近休息。至於久美子、麗奈、葉月、綠輝四人,就跟平常一樣聚在一起吃午餐。

以葉月為起頭,四人聊起了《莉茲與青鳥》的小說。相較於讀得一頭霧水的葉月,麗奈提出了她的見解。

「這是我個人的解讀,這個故事想述說的主題是『幸福的困境』。」

「幸福的困境?」葉月的語氣中帶有困惑。

「得到幸福的人,自己會有一種想要捨棄幸福的心理狀態。不過『幸福的困境』是我自己擅自命名的,至於是否有這樣的稱呼我就不曉得了。因為自己的現狀太過幸福,對於幸福在什麼時候會結束感到恐懼,導致陷入了心理困境。與其不斷害怕著不知何時會到來的終結,不如自己親手把這個幸福狀態給了結。」麗奈解釋道。

「都已經很幸福了,自己卻親手把它破壞掉?這種想法太奇怪了吧,真的會有這樣想的人嗎?」

「小綠我覺得不奇怪喔,想要自己變得不幸的人並不少見。」

自己拋棄朋友後,感到很寂寞的女孩;明明有著很棒的女友,卻要處處留情搞到分手,才在那邊哀歎不已的男子。想要成為悲劇的主角,這種陰暗的願望,意外地會存在於自己的周遭。

麗奈將筷子放在便當盒上,拿起濕紙巾擦拭手。看著紙巾包裝寫著「99%除菌」的字樣,久美子的思緒飛到麗奈那柔滑的皮膚上,在那美麗的世界中,正在對細菌們展開大屠殺。

「青鳥就是幸福的象徵,而莉茲決定自己對青鳥放手。即便擁有了幸福,也無法永遠將它把握在手中,我認為是這個故事想要表達的。」對於麗奈的說明,葉月看起來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而小綠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小綠我覺得,這故事敘述的是『無償的愛』。」

「無償的愛?」

「莉茲把青鳥看得比什麼都還重要。可是如果青鳥要真正獲得幸福的話,就必須回到同伴們身邊,所以莉茲把自己和青鳥的幸福放在天平上衡量,最後選擇了青鳥的幸福。為了自己重視的人能過得幸福,而犧牲了自己的感情也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解釋很有小綠的作風呢。」語畢,麗奈露出了溫柔的神情。



基本上小綠對《莉茲與青鳥》的解釋跟小說、電影中的主要路線相符,麗奈另闢蹊徑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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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久美子跟秀一約在源氏物語博物館前面的公園碰面,兩人的話題圍繞在即將到來的選拔。比起久美子,秀一對接下來的社團氛圍感到有些不樂觀。

「像是中川副部長跟久石之間不合,一看就知道了,合奏時從我們這邊看過去可是一清二楚。」沒料到秀一居然會提起她們兩個的事,久美子當然有放在心上。

「奏她…似乎不認同夏紀學姊的樣子,如果能像低音號組那樣和睦相處就好…」

「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久美子了吧,妳不是有著『黃前諮詢室』的名號嗎?」

知道自己被倚重雖然很開心,久美子也對於「黃前諮詢室」的名號感到有些沉重。接著還因為被秀一握住手,加上自己的腦內妄想而臉紅不已。

「啊,忽然想起來有件事想問妳。」秀一說道。

「什麼事?」

「不,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啦,五號的祭典妳有什麼打算嗎?如果今年也是跟高坂一起去的話,那我就跟瀧川去逛,就看久美子妳怎麼安排。」

「秀一覺得這樣沒問題嗎?」

「雖然說我們在交往,並不代表隨時都要在一起吧?」

「我知道了,我會跟麗奈問問看。」



前半段在動畫裡也有出現,不過是直接安排在久美子和秀一逛縣祭的時候。然後兩人討論是否要去祭典時,秀一主動表示會依久美子的意願這點,不得不說讓我增加了幾分對他的好感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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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時間流逝速度感覺比平常還要慢。為了不被電車內的人群吞噬,久美子鑽到車門旁的小空間。當電車抵達六地藏站時,車身劇烈搖晃使久美子一度失去平衡,這時拉住她的是,身旁的麗奈那纖細的手腕。兩人目光交會,久美子輕聲向麗奈道謝。

車門打開後,麗奈牽著久美子的手下車,來到人煙稀少的車站。不像平時那樣能在人潮中看到北宇治的學生,這是因為兩人早起參加晨練的緣故。這時,麗奈跟久美子聊到她對上低音號獨奏的意願。

「因為現在社團裡上低音號實力最強的人,就是久美子啊。」聽到麗奈泰然自若地肯定自己的實力,久美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說得也是。」

「是擔心會對夏紀學姊不好意思嗎?」麗奈問道。

「倒也不是這樣…」

「我想跟久美子一起演奏獨奏的部分,久美子也是吧?」

「明知故問!」久美子的回應,使麗奈輕輕笑了出來。

想要站在麗奈身畔,想跟麗奈並駕齊驅,這是久美子深藏在心中的願望,不曉得她知不知道這件事呢?

久美子跟麗奈來到校內的樓梯口,音樂教室位於三樓。這時麗奈似乎察覺了些什麼,抬頭朝樓上望去,並且向久美子比了個「噓」的手勢。側耳細聽,便能聽見空氣中傳來細微的樂音,此時此刻已經在練習的人是很少的。

「是雙簧管的聲音…霙學姊還是一樣那麼早到呢。」霙是個眾所皆知的練習狂人,不但晨練幾乎都最早到,還花很多時間進行基礎練習,麗奈心中也是相當佩服。



兩人打開音樂教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並肩坐在一起的霙跟希美。前者輕輕打了個招呼,後者則是露出一如以往的爽朗笑容。

「早安,妳們兩個真的很熱衷練習呢。」

坐在她們兩個後面的是優子與夏紀。兩人的面前放著月曆,似乎是在討論些什麼。久美子放下書包後,先到樂器室拿上低音號,走回來時便聽見她們兩個跟平常一樣展開唇槍舌劍。

「所以我就說了,妳把行程這樣排的話是打算要怎麼做?妳是腦袋進水了嗎?」夏紀的手指用力敲著月曆,優子則是眉頭一皺。

「這種程度沒問題啦,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可是部長大人啊?」

「蛤?妳還真敢說呢!總而言之,合宿的工作交給別人來做,妳不可能一個人包下整個社團的事務,白癡!」夏紀罵道。

「我不是說這種程度我沒問題嗎?去年的明日香學姊不也這麼做了?」

「剛才不也說了,因為是明日香學姊才做得到。」

「妳的意思是說我比明日香學姊還遜嗎?」

「至少腦容量連她的一半都不到吧。要不要先冷靜下來,惦惦自己的斤兩有多少?再說明日香學姊是副部長,妳的比較對象根本就不對。」

「我才沒有跟她比呢!」

「那就少給我在那邊耍任性,給我好好聽副部長大人的話!」

看兩人吵成那樣,久美子露出一絲不安的神情。希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說道:「她們兩個最近常常這樣,該說是明日香學姊的詛咒嗎?」

「什麼意思?明日香學姊的詛咒?」

「這個嘛,我不是想說人的壞話,如果是以一個很傑出的人作為基準來經營組織,當那個人消失的時候,會變得很辛苦的。」希美苦笑道。

「我覺得優子學姊是個很能幹的人。」儘管面無表情,麗奈的語氣還是表露出她的不滿,讓希美頓時愣住。

「抱歉抱歉…」希美連忙雙掌合十道歉,並繼續解釋:「我不是在指責優子,單純是想說明日香學姊實在太優秀了,我也理解優子想要追上她的心情。然後,夏紀先前實在太過度保護優子了,所以才會一直對她說教吧。」

「妳說誰太過度保護了?」夏紀突然轉過頭來問道。

「哇啊啊,順風耳!」希美連忙用手摀住嘴巴。一旁的優子繼續跟行程表奮戰,她的暑假被模擬考和社團活動雙重夾擊。

「既然是考生的話有什麼辦法,光是暑假就有三場模擬考,恭喜啊恭喜!」夏紀故意拍手起鬨,默默讀著樂譜的霙不明所以,還跟著拍起手來。

「恭喜個頭啦!居然還跟夏紀考同一間大學,糟透了!」

「上大學後我們一直都會是好朋友喔!」

「嗚哇,剛才那是什麼話,噁心到讓我起雞皮疙瘩了。」

「既然跟我考同一間大學,要覺得光榮才對吧。」

聽著兩人的鬥嘴,久美子跟希美問起她未來的出路。希美表示自己還在猶豫,目前打算想要考音樂大學,以音大為志向的麗奈當然也注意到了。

「霙也要考音大喔,現在我們的志願是同一間。」希美補充道,這讓久美子頗感驚訝。

「咦,霙學姐也是嗎?」

「嗯嗯,希美要考的話,我也會考。」霙點頭道。聽到她這麼說,久美子跟麗奈不約而同地露出複雜的神情,使得希美連忙打哈哈讓場面不會太尷尬。

「不不不,妳們幹嘛這麼認真啦,霙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希美的聲音一如以往地開朗,霙依然靜靜地讀著樂譜。旁邊的優子看著希美的眼神,隱含著一絲不安。



夏紀提起了夏日祭典,接過話題的希美便問霙是否有任何安排,並打算把優子、夏紀一同約上。相較於滿面笑容的希美,霙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是前者完全沒注意到。

「唉,今年這麼難得還是去一下好了,雖然要跟這傢伙一起去真是令人火大。」

「蛤?那是我的台詞吧?」優子雖然對夏紀反唇相譏,視線卻是對著霙。夏紀見狀,便從優子手中搶走麥克筆,在她眼前把玩著麥克筆來調戲她。

「妳在幹嘛?」

「沒事,只是在欣賞妳的蠢樣。」

為了稍微避開鬥嘴的兩人,希美離開座位來到霙的身旁,低下頭來問道:「霙還有想要約誰嗎?只要是霙喜歡的人,都可以找來喔。」

「…沒有。」霙搖了搖頭。

「這樣啊。」希美的語氣似乎有幾分落寞,平時總是掛著笑容的臉上卻彷彿是在自嘲一樣。希美究竟為何要露出這種表情?她和霙兩人之間的關係會變得怎麼樣?久美子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可以注意到,「莉茲與青鳥」片中將小說這一整段依事件拆成了兩段,分別是高黃進教室、夏優討論行程表,因此登場角色數量也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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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追劇追太兇,所以拖到這周末才完工。很喜歡小說有將友惠的動機進一步闡述這點,讀過小說後真的會更喜歡她,求的腦殘粉絲發言也很爆笑XD

不過本章節最棒的是高黃、夏優、希霙六人的晨練橋段,從剛開始高黃小放閃,緊接著鬥嘴內容超有趣的夏優,再從希美那「過度保護」評語慢慢帶到她與霙的隔閡,整個段落的情緒轉折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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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516沒說別跟那種人往來
骯,只是哪些人該保持距離,哪些人能不碰就別碰,哪些人才是該往彼此心裡去的,你必須知道。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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