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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創作】《荒潮》──第四十一話──殉職

作者:霽嵐雪芛(´・ω・`)│2021-09-23 06:55:45│巴幣:4│人氣:81

──殉職──

  「伊祁隊長,我們到了。」
  
  一位警員打開了無窗馬車的門,因為門面向她沒有眼睛的右側,她特地探出頭看了眼地點,是九番隊的正前方。
  
  「毫無通知地突然在今天說要外出,你們公安部是打起了拷問的主意嗎?」
  
  伊祁平淡的表現反而更加恐怖,警員趕緊乾笑解釋到:「哈哈哈,伊祁隊長別開玩笑了,你不也很清楚拷問可是從刑,是經法院判決科處拷問後才會被執行的,你們連起訴都還沒有,我們怎麼可能執行拷問,要是做了這種事,整個公安部可是會被四十六室彈劾的。」
  
  「今天只是要進一步的測謊而已,你們以證人來說幾乎可以確定不起訴了,但是上頭似乎很關心這個案件,如果有更詳細的測謊文件上頭也會早點放棄將兩位釋放。」
  
  「無所謂,就照你們的想法吧。」
  
  經過數小時、包括星穿隊長在內的好幾個九番隊測謊員的連番問話後,她毫無阻礙的通過了所有的測謊,畢竟她自己最清楚,本來就一句假話都沒有說。
  
  在停留的房間等待回程時,房門被打開,一個頭上罩著用米色厚麻布做成的白海,穿著寬大的深藍色袈裟掩蓋了自己的體型,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身高不高不矮,大概比165公分高一些些。雖然遮住了身體,但不像能那樣完全謹慎地隱藏身體情報。
  
  這看起來顯然不會是這個人日常的穿著,但恐怕也不是為了真的隱藏身分或潛入所以如此打扮,應該是普通的出入九番隊,但避免引起騷動所以遮住面貌,這也許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進來的人關上門後,還沒找地方坐下便率先開口:「放心,我對九番隊多少算清楚,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竊聽,周遭的人也被我支走了──雖然二番隊隊長不用我說應該也能精準的感覺到有沒有。」
  
  因為白海的關係,她聲音的音色不太清晰,但是可以聽得出來是個已成年但非常年輕的妙齡女性。
  
  「我就覺得來九番隊測謊有點古怪,是妳指使下去的嗎?」伊祁並沒有對進來的人感到些許驚訝,能聽得出來這個碰面完全就在意料之中:「身為被裁定禁見的人,到九番隊的確就能夠碰面而不被發現。用詳細的測謊文件來提早釋放,可挺煞有介事的。」
  
  「別用『指使』這種一副我濫用權力說法,我不過是通過關係,像傳話遊戲那樣讓這件事流入公安部的耳中擴散開來,要不要採納是他們來決定的。不過我認為這是十分正經而且真的能生效的建議,比對妳們幾天前無禮的接觸方式,我認為我是非常非常煞費苦心了。」
  
  「所以妳希望一個秘密組織事先幾個禮拜通知好,並穿著整齊,所有成員大白天列隊對齊,每人捧著伴手禮,浩浩蕩蕩的從妳們的正門進去,然後下一分鐘護廷和警方趕來把能和妳們全家打進大牢嗎?」
  
  「隱密不代表要我醒來時看見天花板上掛著五個屬名的能面吧?比起苦心,我更佩服我的心臟,沒有因此叫出來我都能等老的時候講給幾代之後的小孩聽向他們炫耀了。」
  
  女子沒好氣的在伊祁的正對面坐了下來,接著語氣一轉,疑惑中帶著警戒的問了話:「妳就沒有想過我看到那些標著名字的面具後會告發妳們嗎?」
  
  「妳講出去警方也無法承認這些為證物,在面具寫名字誰都做得到,而那些面具上和妳的房間,也不會有任何有關能的痕跡。」伊祁的說法比起自信,不如說是理所當然的態度:「而且妳看見能面後不就是前來碰面了嗎?我們是先確定了妳會願意與我們合作,才進行接觸的。」
  
  「……妳是知道了什麼才找上我?」
  
  「全部。」此話一出,隔著白海伊祁都知道女子皺起了眉頭,但是對方的警戒依然妨礙不了伊祁面無波瀾地繼續往下說到:「祖先的目的、代代相傳的術的原理、家族現況的成因、以及妳們沒有時間了,所以有能合作的外力一定會使用……妳知道的我全都知道。所以妳自己很清楚,有些事情只有你們辦得到──應該說還有一個家族也能,但是他們不可能和能合作,所以自然就找上妳。當然要是妳當初真的沒打算與我們接觸的話,能不介意用暴力讓妳服從。」
  
  「不勞費心了,確定妳們能是有掌握確實的力量和訊息,是值得合作的對象而不是微不足道的小卒就好了。」女子緩了緩後,語氣嚴正地繼續說道:「不過我對這個合作有條件。看到首腦之一是來自四十六室的二番隊隊長就可以知道,妳們的組織不管對外還是對內都是層層往下欺騙,底層的人恐怕對一個空虛的目標是深信不疑吧?或者用妳的說法,因為他們會深信不疑所以妳們才讓他們成為一員。」
  
  「妳想說妳不是我們的部下而是平等的關係嗎?無妨,的確如妳所說,讓妳適度知道能的內部也好穩定合作關係,可以回答的問題我會回答的。」
  
  從容、甚至可以說淡然的反應,這讓女子不免設想著這樣的事情早就在伊祁的預料當中了吧?甚至一開始就是誘導著她深入問下去,要讓她自願成為知情者。
  
  但即使如此,也不可能乖乖被她們矇在鼓裡,比較起來依舊是前者比較好。
  
  「神宮與妳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歲納千里也是你們的一員,那麼他成為隊長這件事情也是你們一開始就安排好的嗎?」
  
  「別誤會,如果神宮與我們有勾結,能一開始就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神宮因何找上他這連我都不清楚。」不過神宮根本無法調查,伊祁雖然這般說著,但那股口氣比起對目的不明的隱憂感到遺憾或抱怨,更像單純的陳述事實一樣,她的話聽多了,女子都要覺得自己的感性跟著不正常起來:「我們的計劃裡他只要正常的身處瀞靈廷內就好,甚至可以連護廷一員都不當。」
  
  「那歲納千里又是誰?足以成為你們內部的高層,不會只是一個隨機的流魂街人。」
  
  「說好聽就是靈王的御神體──比較直接的說法就是那個術式的人柱。但其餘的情報恕我無法現在透漏。」
  
  「足夠了。再來就是,妳們真正的領導者是誰?」白海底下的眼睛銳利地盯著伊祁,但是她目標並不是揭開這個謎樣人士的面紗,而是釜底抽薪地確定更重要的事實:「妳作為一個背景不明、過去不明、沒有家世、沒有紀錄,全身上下都是謎團的人,要說妳偷偷摸摸一手建立了一個大規模的組織,這實在太魔幻主義了。既然知道了妳是首腦,那麼雖然沒有明確的因果,但合理性上可以想像就是建立組織的人讓無來歷的妳出現在瀞靈廷之中。」
  
  「宮道策。」
  
  喀啦!女子顫動的手碰上桌子,所幸不是足以傳出這個房間的聲響,但也足見是個多震撼的消息。
  
  但伊祁卻對這樣的大反應不以為然:「不必如此驚訝,就是妳所知道那個宮道策。剛剛妳自己的說法已經很接近真相了,思考別只思考一半,活人與屍體都比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先前我也給過提示──妳知道的我都知道──加上妳自己猜出的我出現在瀞靈廷就是領導者的安排,那麼妳自己想想,足以做到這種事的人不就剩下五個嗎?再從其他條件上排除,留下來的就是兩個人,我不回答妳也有二分之一能答對。」
  
  「我沒興趣和妳討論邏輯過程。」給她們談話的時間已所剩不多,女子雖然感到不悅,理性上明白現在不是反駁她刻薄的詞彙的時候:「他建立你們這個組織到底打算幹嘛?絕對不會是為了無足輕重的小事吧!」
  
  「你問他嗎?宮道策是什麼樣的人呢?發現靈力的人、第一個死神、最偉大的死神、死神的英雄、創造了斬魄刀與鬼道、瀞靈廷的國父、四十六室與護廷十三隊的設立者……實力、名譽、榮耀、實跡,這些他通通都擁有了,那麼接下來不就剩最後一個了嗎?」
  
  伊祁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兜了一圈反問對方,這大概是把控制在最後一個了。
  
  但女子想到的答案淹沒了對伊祁算盤的覺察,她合不攏嘴,這是單純而又原始的目的,正常到足以令人忽略這個答案 。
  
  為了這種事,居然有做到如此地步?
  
  「……權力!?」
  
  「沒錯。已經得到了一切的人,就自然只能去得到因為不感興趣而沒有掌握於手中的事物,就像導演直接成為演員、編輯直接安排故事那樣的。而且不會只是現在這樣國家層面的共和主義的權力,也不是天上那種不與人們交集的名義,宮道策他打算──從天上統治人們。」
  

  
  「和紗……真的要放棄了嗎?還有時間的,再努力找找說不定就」
  
  白石手上拿著向神宮確認犬神失蹤的書面文件,悠木一臉慌張地勸她停下。
  
  「奈央!」坂本雖然也是有名的愛妻人士,但和犬神不同的是,他不會什麼都贊同妻子,該反對還是會反對,該訓斥還是會訓斥:「不管我們認識和哉多久,現在的當事人是和紗才對,不是我們。如果她放棄了,我們也就沒什麼能幫忙的了。」
  
  悠木趕緊住了口,她和瞬都希望能夠找到犬神,不想承認『找到最後一刻只是延長痛苦而已』。但如果她請求和紗繼續找下去,那就是把自己的期望套在別人身上了。
  
  白石不是接過悠木也不是瞬剛剛說的話,而是喃喃講著:「雖然隊長有很多為人上的缺點,但我絕對相信他不是會丟下工作不管的人,和隊長交情那麼深的的你們也隱約感覺得到吧?如果兩三天也就算了,這麼長的時間不見蹤影,只有可能是他沒有辦法出現……」
  
  「抱歉……我也已經用了很多次天尋,但是都一無所獲。」瞬也沉下了眼神,找東西的鬼道是他的拿手本領之一,但是得到的結果就像沒有犬神存在過一樣。
  
  「該道歉的人是我,明明是隊長的副官,卻讓這種事情發生!我太沒注意隊長身上了!還因此讓悠木隊長和坂本隊長也感到慌亂!」
  
  「和紗……」
  
  「我已經作好接替的臨時隊長將我處分的覺悟了。」白石不知不覺攢緊了手上的文件,整張A4紙有六分之五被皺摺侵佔:「但是,有件事情我還是希望坂本隊長能幫最後一個忙,我希望隊長不是以革職離開護廷的,坂本隊長的話辦得到吧?」
  
  坂本頓了一下,抬頭仰望了一會天空,正經地對白石保證道:「放心吧,連這種是都辦不到的話,我也沒臉說是他的朋友了。」
  
  「我居然在這時候想著我不靠八月一日家的交情,連給朋友體面的後事都辦不到,突然不爽起自己自我中心的性格了。」目送白石離開後,坂本又不自覺仰望起今天灰濛濛的雲層
  
  半晌過後,坂本終於急匆匆的轉頭邁步:「……快點走吧。」
  
  「是啊,就算是彩羽,要讓神宮同意修改登記也需要點時間。」
  
  「不……只是天氣要變糟罷了。」坂本埋頭一個勁地向前走著。
  
  「快點走吧。」他又說了一次。
  

  
  「夜神主席,有客人。」博物派黨團總部的黨主席市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是神宮來的。」
  
  夜神光明放下正在奮筆急書的工作,答應的同時順便向上伸手舒展一下筋骨:「讓他進來。」
  
  房門打開,紺色單、白狩衣、立烏帽、有玫瑰輪廓的白面具,標準不露出身體任何一處的神宮打扮,不說話實在看不出是誰。
  
  「不愧是夜神教授,雖然是個小政黨,但經營得如此井井有條呢。」聲音是個上了年紀、但依舊宏亮的男中音,由此能判斷是副隊長玄應一二三。
  
  「能得到神宮的副隊長稱讚是我們的榮幸。」夜神光明站了起來走出辦公桌,恭敬地向玄應鞠躬:「請問有什麼事情嗎?神宮與外界接觸屬實罕見。」
  
  「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大事,神宮也是第一次動用這個法條。」玄應遞給夜神一張文件,隨後用他渾厚宏亮的聲音開始傳達:「夜神議員作為本次四十六室議會總召,神宮在此依法傳達,得從曾任職於隊長、且非因傷、因彈劾退役者中,遴選並提名出一位臨時隊長,經『臨時任命隊長委員小組』半數表決通過後,暫時接任十三番隊隊長之職。」
  
  聞言讓夜神略感疑惑,這件大事當然她也非常清楚,只是正因清楚,才會注意到這件事來得提早了:「犬神和哉的事情應該還有一天不是嗎?」
  
  「經副官提交文件後,神宮已經確定了犬神和哉失蹤事宜,從我正式傳達給夜神議員的那刻起,他就不再是護廷十三隊的一員了。」玄應遺憾的搖了搖頭。
  
  「雖然與我會選出什麼樣的人無關,但我想詢問一下,犬神是否是註記為殉職而非革職?」
  
  「不愧是夜神議員,料事如神。」
  
  「當事人是犬神,他的人際關係也算是眾所周知了,而坂本又曾經是八月一日的當家年輕時的私人保鑣,並且交情一直保持著,如果說是四大貴族之一稍使關說的話,神宮應該會通融在註記上改變的。」
  
  「容我擅自解釋一下,神宮也不是毫無道理就答應八月一日家的請求,犬神隊長『生前』的表現非常優良,大部分的國定休假也都有持續自主加班,論隊務的話,他大概是全護廷十三隊的首席模範,我們是考慮到他的功績與為人才破例同意八月一日家的。」
  
  「沒什麼,我並沒有對神宮這樣處理這件事感到不滿。即使鮮少謀面,我也知道他是護廷史上數一數二盡責人,發生這樣的事情同感沉痛,能在記載上有殉職這樣體面光榮的稱呼,也算是告慰其在天之靈了...」
  
  玄應一二三離開不到十秒,主席室連結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傳來三枚齒下駄的聲響。
  
  「雖然說禮節是身而為人的基石,無禮待人對我們並沒有益處,但真沒想到主席會這麼恭敬的交談。」沒穿著隊長羽織的蘭從隔壁走了進來,顯然剛剛的對話她都聽在耳裡。
  
  「這是應對象而異。無論該人所處立場,我都喜歡有能力、有才幹、而且負責任的人,也會對世界失去這樣的人而感到悲傷和遺憾。」夜神眨了眨眼,表情看來真的對這個消息感到十分難過:「犬神和哉隊長毫無疑問屬於這邊,不管他是否真的過世了,我是真的對於他消失於護廷這件事但到沉痛,也真的同意神宮給予其殉職登記。」
  
  「正所謂『祈禱是體醒並鞭策自己更加完美』這句格言。雖然給死人讚揚他們聽不見,但是讓活人記住應奉行的美德就很重要了,儀式性的事情如果效果有益而不是逃避現實,那麼存在無論價值還是意義,可比許多功利主義都還要正經八百。」
  
  蘭倒沒因神宮的通知犬神的死訊起太大的反應,反而對夜神的話感興趣起來:「主席的意思是弔念本身也是一種現實主義?或者該說,可以理解為唯物主義這種完全割捨掉精神論的思考其實本身悖離了現實主義。」
  
  「不正是嗎?人類也是自叢林法則中演化來的,但埋葬祭祀這些行為卻早已存在於人屬的文化中,這些事情如果是浪費時間而沒有實質效益,必然會被淘汰而不被流傳。」
  
  夜神走回她的辦公桌坐下來,指著桌上其中一疊大概十四、十五公分厚的文件堆:「扯遠了,人類學的話題以後有時間再談談,秘書長,這裡的名單妳幫我確認,現在我抽不出時間專心一個一個挑這次臨時隊長的人選,而且妳也對護廷的成員比較熟悉。」
  
  蘭拿起來大概看了看,這些全是符合臨時隊長資格的人,即時沒想到犬神會提早『過世』,也一樣先把資料全事先篩檢好,大概是知道犬神一定天數後仍未有消息,便確定犬神大概不會出現,著手整理了能當上的人等著神宮過來。
  
  「雖然不必像上次渡邊杏那樣做人情給院派,但由於八月一日家有介入這件事,不管他們有沒有這個意思,旗下的旁枝不可能不對新的人選感到關注,盡量要選擇與八月一日關係良好的人。」蘭像翻連環漫畫的那樣高速的翻著文件,同時用過人的動態視力和記憶力瀏覽著這些提名候補。
  
  「另外對象的能力自不必說。要保證當事人意願以及是否能通過投票,當事人回絕還有得不到委員會,這些都會讓人對博物派產生辦事不力的印象。還有得避免當家的身分,否則外面看來會有種我們強迫對方放下當家事務要他接替隊長一職。」
  
  「有了,這個人選非常完美。」蘭莞爾一笑,停下翻頁抽出一張給夜神:「年齡大概和鳳凰寺差不多,兩千七百之前退役,任職五番隊隊長,所以也有不少現世經驗,是服役年滿而退休,雖然有當過當家,但是已經由下一代接替了。性格和能力上也毫無瑕疵。」
  
  「就是她。」蘭指著照片的白色馬尾、仍是青少女面孔的女性:「十二夜雪言。」
  


後記:
  牢獄這方面,其實瀞靈廷有很多種牢獄,不同的牢獄會由不同人管理、不同的關押目的,比方之前有說到的以前是二番隊管理、現在四十六室直接管理的蛆蟲之巢。

  九番隊內部的監獄是用以關押因案件尚有共犯、有其他案件涉案的跡象等等原因,而被科處拷問的犯人,在瀞靈廷拷問並不是大家想像的那種特高在審訊室拳打腳踢逼供的刑求場面,而是經過法院判決的合法處分,目的是在以證實犯人有罪的先決條件下,讓他說出更多實情的從刑。當然這不是說瀞靈廷完全不存在判決前的刑求,就像現實中也會傳出刑求醜聞,違法的殺頭生意一定會少許人幹,但被抓到也會依法論處。

  懺罪宮則是關押危險度較低的犯人,由警視管理,當然警視單位是四十六室轄下部門沒錯,但也不能就這樣說是四十六室管理,和蛆蟲之巢的差別大概就是行政院管理和警政署管理那樣的差別。

  真央地下大監獄則是關押高度危險的犯人,所以需要武力上保證鎮壓監獄內的意外或叛亂,因此是一番隊直轄管理。

  另外蘭與夜神光明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十五話有提過她們的關係,只是黨主席這個詞日常不會隨時被人掛在嘴邊,最頂多就是說主席而已,所以可能讓人印象不深甚至是零,剛好和紗放棄繼續找犬神那段怎麼改都寫不長,所以就讓想到趕緊用一用這個大概沒人注意過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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