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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獻給被留下的歌.III、第二天

作者:Cecil│2021-09-05 00:59:50│巴幣:502│人氣:66
  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把更新版也貼到巴哈,不過因為文章只有加筆(第二天的部分)以及小幅文句修正,整體情節沒有太多改動,所以我把通知關掉以免擾民。下面也不會有文後閒聊,改以後記代替。

  這個版本原本是發表在鏡文學,這裡特別感謝去鏡文學讀了新版的則倖(雖然我不太確定後者是不是巴友),因為到鏡文學看要辦會員比較麻煩一點。覺得很害羞所以希望我撤掉名字的話請偷偷跟我說(小聲)。

  舊版故事照例不刪,這樣如果有人跟我一樣喜歡回顧自己以前的留言,就還是可以回去看這樣。

  貼到鏡文學的時候有分成比較多段,現在看一看覺得這種分段方式也不錯,所以會沿用。








  第二天早上,他七早八早就醒了。本來不打算太早過去小紀那裡,但一想到她親自烹調早餐的習慣,又想到她昨天說的那幾百顆「需要特別處理」的晶球,全都要仔細觀察好判斷處理方式,就不禁感到胃好像捲了起來。

  為什麼非得是他對沒做完的工作感到焦慮不可?他有些不平。

  「啊,阿留今天好早。」打開門看到是他,小紀的臉亮了起來。

  「早點吃完早餐,早點開始工作。」他不等小紀繼續,就脫下鞋子走進屋內。

  「太好了!阿留真是勤勞,難怪普萊說你很可靠。」

  客廳比昨天明亮非常多,因為晶球清理完以後,架子就再也用不著,乾脆全部撤掉。天使的世界沒有灰塵與髒污,也沒有陳年的氧化痕跡,所以清掉架子以後的客廳看起來就像展示屋那樣閃亮嶄新,小紀拜託他盡量清出一塊空間,說是待會需要,所以現在客廳有一大片可以用來比相撲的空地,不知道用途是什麼。

  「需要特別處理」的晶球全都躺在紅色箱子裡。經過整晚的沉澱,裡面的畫面與聲音再次變回一片模糊,因為沒事做,他順手把晶球全部重搖一次,完成時,早餐也剛好上桌,今天的蛋捲加的是洋蔥,小紀還給他一杯甜檸檬汁。

  「今天我們要做什麼?」

  「要分類晶球。」

  小紀笑著回答,似乎很高興看到他關心工作的內容,而非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看到他對這個答案挑起一邊眉毛,她又補充:「有些『需要特別處理』的晶球的主人,已經搬到其他縣市甚至是國外,我沒辦法在離開前即使去國外找到他們,所以得把這種晶球交給當地的管理人處理。今天我們要來看哪些要送出去。」

  「那樣多麻煩,乾脆都留著,讓妳之後的人決定不就行了嗎?」他嚼著包含了小紀的愛的煎蛋。「反正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逾期罰款。」

  小望喝完自己的牛奶,晃著屁股跳到他對面的空餐椅上,攀著桌面看他。小紀也盯著他,但眼神是帶有教育意味的譴責。

  「不行啦,人類是很容易變化的,而且時間過得比我們想得還快──雖然實際上一樣快,可是你一不注意,人類很快就會長大老去。只要可以歸還記憶,就要儘快還給他們才可以。我們的工作是暫時代替他們保管記憶,不是記憶小偷,也不是把人類不要的記憶當垃圾一樣收走的人。」

  「我可沒說你們是什麼記憶小偷或是記憶掩埋場。」他在滿臉渴望的貓咪眼前吃下最後一口煎蛋。「那隻貓好像很想吃,為了牠的身材好,我勸妳不──」

  他的話讓小紀注意到小望,她立刻把早餐讓給牠。「來,小望,剩下的給你吃。」

  他敢打包票,如果他們現在在動畫的世界裡,他的頭上一定正在冒蒸氣。

  小紀吃完早餐洗好碗,就去二樓拿了一台筆電、一大卷紙、一疊 A4 紙和一支鋼筆。那卷紙立起來比他還高,都快碰到天花板,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阿留,借過一下,這個要放在你現在坐的地方。」

  原本盤腿坐在地板上的他被小紀請到牆壁旁邊,和裝著晶球的箱子以及那台背蓋上有半顆蘋果的筆電待在一塊。小望早早被小紀請到二樓,所以他們不用擔心會有晶球被牠偷拿去玩。

  小紀像在整理床單似地,「嘿」一聲攤開那卷紙,他這才知道那是張世界地圖。

  「這是幹嘛用的?」他指著那張超大地圖問道。

  即使是比普通地圖大上數倍,臺灣在上面看起來依舊像條發育不良的地瓜,小得一不注意就會看漏。然而,即使是這麼小的臺灣,對他也已經夠大了,而在這間屋子、這個城市、這座島外面,有著難以想像的遼闊世界,即使花上一輩子,也不可能全都走遍。

  小紀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他身邊,拿起一顆晶球,像昨天放走晶球那樣,讓那顆晶球飛向地圖。雖然窗戶跟門都已經事先關妥,不用擔心它就這樣飛到屋外,他依然不禁好奇它究竟會去向何方。只見晶球飛到地圖上的臺灣上方,懸停在那裡。他依照小紀的吩咐爬過去趴在地圖上觀察,發現晶球下方的臺灣的輪廓變成銀色。

  「看來這個的主人還在臺灣。」小紀拿起第二顆晶球。「阿留,那個放在旁邊,先回來原位,我要放第二顆囉。」

  大概放到第十三顆,晶球才終於飄到了臺灣以外的地方,銀線圍起的是澳洲。

  「這表示它的主人搬到澳洲了?」

  「阿留學得真快。」小紀誇獎道:「更詳細的地點得等到待會才能確定,但現在人在澳洲沒錯。可以幫我拿張標籤紙嗎?寫個『澳洲』貼在球旁邊。」

  「這個只能指出國家,也未免太半吊子了。」他坐回原位,習慣性地批評起這個功能不完整的地圖。「臺灣倒還好,待會要是有飄到美國還是中國的,那要怎麼找?人家光是州跟省分就有得我們查了──早知道應該昨天下午就開始。」

  「嗚……」小紀似乎被戳到痛處,像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那樣低聲呻吟。「因為這個工作很繁瑣,我怕阿留你被嚇得不來了,而且每天下午我都一定要帶小望去散步──」

  「這個不能叫總部處理嗎?」

  「可以,可是他們太忙了。記憶晶球這種東西優先順序很低,就算託運過去也是堆在收件處,一壓就是好幾年。要是它們太久沒人處理而變成無主物,我會很內疚的。」說到這裡,小紀像是相當懊惱一樣抱頭說道:「都是因為總部設在布拉格,要是在上海或東京的話,我還可以去找看看維整部門的區部長……真是的,要是臺灣有人去選上協會管理人,我們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

  協會總部的位置是根據協會管理人的所在地決定的,目前的管理人是捷克籍,所以總部辦公室跟相關機要部門全都位於捷克的首都布拉格。他不止一次聽普萊提過,跟總部身處同一個城市,不管做什麼都非常方便,所以協會管理人的職務相當熱門,每次競選都是眾所矚目的大事。

  「算了,妳叫我幹嘛我就幹嘛。」他揮揮手表示不在意,換了個話題,免得小紀繼續想著遠在歐洲、幫不上任何忙的總部。「你們去哪弄來這麼大張地圖的?」

  「這是跟技術部門訂作的,一般地圖沒辦法用來定位。本來我們想請他們直接做成可以定位到地址,可是他們說要地圖的人太多了,按照我們的要求製作的話,得花超過五十年,就算只細到城市程度也得花二十年……老師說,光是這張我們就等了十年才拿到,所以只好先頂著用。」

  天使不需要擔心電腦過熱的問題,雖然科技受限於人類的現有技術,但普萊說過,他們的運算能力已經達到理論上可能的最高水準,但很顯然還是不夠用──畢竟技術部門是協會最重要的部門,工作量用繁重形容根本是過於輕描淡寫──小紀說,技術部門的總部長被她煩得受不了,特地寫了封堪比論文的長信,鉅細靡遺說明地圖製作的流程和難處,信件末尾還用粗體寫道「排隊中的保存所還有六百多間」。

  「所以我們只好用這張地圖先看人到底在不在臺灣,之後再詳細確認在哪個國家的哪個城市。」小紀垂著肩膀完成說明。「因為很花時間,我沒辦法常常整理。平常我還得出門收集記憶晶球。」

  「我又沒說妳偷懶。」他想到自己剛才暗示她沒認真工作的評論,不禁有些心虛。「好了,快點繼續吧。」

  兩百多個人裡面,有大概六分之一已經搬到其他縣市或是國外,大部分是搬到中南部,國外的話則是歐美國家、中國,也有一兩個是格陵蘭或是汶萊這種比較罕見的選擇。小紀對每顆晶球如數家珍,但他才聽沒幾個人的故事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他可不打算參加悲慘大挑戰之類的說故事比賽。

  「好啦,這個終於要派上用場了!現在來看看城市。」確定國家以後,小紀像是拿出神奇道具那樣舉起腿上的筆電。「這是老師的,雖然舊但是非常好用。真希望可以帶到另一個世界去。」

  陌生的麥金塔系統桌面,讓人忍不住開始想像小紀的老師在星巴克的靠窗位置打字的景象。開機後,桌面顯示的是老師與一個金髮女人的合照。他攬著那個她的肩膀,笑得露出牙齒,顯然十分開懷,身邊的女人也笑得很開心,五官依稀有著誰的影子。

  「這是誰?」他指著那個女人。「妳老師的女朋友?」

  「對呀。她叫黛西。」

  小紀看著兩人大笑的照片,彷彿十分懷念,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專心在原本的工作上。只見她打開一個應用程式,主畫面同樣是世界地圖。

  「這個程式只有管理人才可以用。」小紀解釋,一邊拿起貼了「澳洲」那張標籤的晶球。「我看看,男性、臺灣籍、今年大概四十歲、獨居、在會計事務所工作、至少有一個兒子,從松山區先開始……」

  「妳在做什麼?」他一頭霧水,沒人跟他說記憶保存所連尋人工作都包辦。

  「得確定他搬去哪裡了。」小紀目不斜視地看著螢幕,滑鼠飛快地點著下拉式選單中的各種篩選條件,然後按下「比對」按鈕。

  「妳不會真的要查吧?妳剛才不是說,有的記憶已經是幾年前的東西了?」

  「不用擔心,這個程式很厲害唷,阿留你看,」小紀獻寶似地把螢幕轉向他,只見她套用幾個地區篩選條件後,螢幕上就以該地區為主,顯示各式各樣的資訊。「這是『守衛』回傳的觀察報告,可以用來確認這裡的人的情況,連他們從便利商店買了什麼口味的冰棒都有寫哦!可以在這裡查閱過去的記錄,很方便。」

  「原來那些傢伙真的有在工作喔?我以為他們都很專心在當寵物混吃等死。」

  「阿留你太沒禮貌了!還是有很多人認真工作的,因為你看,記錄非常詳細。」

  「詳細在買了什麼冰棒或是在公園待了多久到底有什麼用啦!」

  不是因為意外、而是自殺身亡的人,無法成為天使,頂多只能選擇擔任「守衛」,化身為動物進入人類社會。由於協會認為照料寵物通常能使人類的情緒更加穩定,進而提升整體的理性值,避免動亂產生,因此鼓勵「守衛」陪伴人類,還會給予獎勵。在閒來無事的時候,「守衛」會溜出人類的住處,觀察周遭環境並回傳報告,協助數據部門預測人類的剩餘陽壽。

  小紀先是查詢目標搬離的時間,再搜尋當時的班機名單,接著換地區查詢入境後的行動路線,以及最終的落腳處。花掉大概半小時,才確定這個人是搬到了墨爾本。

  「終於找到了……」小紀像是要吐出靈魂那樣,又長又深地嘆了口氣。「太好了,他跟兒子才剛去紐西蘭旅行回來。這個晶球應該可以還給他沒問題。」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對著伸直雙腿往後躺下的小紀說:「兩點了喔。」

  「啊!該吃午餐了!」話雖如此,小紀忽然很沉痛似地搖搖頭。「不行,我不能讓你太晚回去,表定上班時間只到六點,今天就跳過午餐好了,小望的散步也留到明天。阿留,我會查快一點的,拜託你幫我寫托運單。」

  「喔。」

  原來那疊 A4 紙是托運單,上面還註明「如為附錄中城市,請填寫到街道名稱」,背面的附錄列出的是一些規模特別大的城市,例如東京、上海、洛杉磯、倫敦、紐約等等。這些城市人口稠密,一個記憶保存所應付不了整個城市的需求,所以還根據主要街道細分成數區;而其他大部分的城市通常都只有一個記憶保存所。

  他寫好姓名、城市跟街道名稱之後,把托運單跟記憶晶球裝進小紀憑空變出的盒子裡,旁邊很快就堆起盒子小山。一邊寫,他還被迫聽小紀說他手上那支鋼筆是她什麼時候送老師的生日禮物,說「老師很有生活品味所以很適合那支筆」云云。他提不起勁打斷她,就心不在焉地偶爾應個一兩句,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填寫托運單上。

  直到傍晚六點半,他們把要托運到其他城市的記憶晶球交給物流部門的同事,今天的工作才告一段落。紅色箱子本來就只裝了不到半滿,少了三十幾顆記憶晶球以後,看起來更空了。

  「好,那我們來吃晚餐吧!」小紀關上大門,鬥志滿滿地雙手插腰。「我來做連老師讚不絕口的辣味蛤蜊義大利麵加花椰菜,然後再煎一塊鮭魚。阿留,你的鮭魚要淋日式醬油還是撒黑胡椒?小望喜歡加檸檬椒鹽的哦。對了,還要炒個菠菜──」

  雖然問了他問題,小紀卻沒等他回答就兀自走進廚房,留他呆站在玄關,鞋子才穿了一半。

  等等,檸檬椒鹽是小望專屬的口味嗎?過了快一分鐘,他才想到這個問題。

  最後他選擇在鮭魚上淋醬油,因為他媽以前煎鮭魚的時候也是加醬油。要吃晚餐的只有兩人一貓,菜色卻異常豐盛,連飲料都不缺。這大概是他五年來吃過最像一頓飯的晚餐。

  「因為沒有吃午餐嘛,晚餐當然要吃飽一點。老師帶我出去工作的時候,如果錯過吃飯時間,都會帶我去吃漢堡,還會讓我點一個冰淇淋。但是,我還是最喜歡吃老師做的飯了。」

  小紀眉飛色舞。她似乎把跟老師一起做過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早上說到現在的事情沒一件重複過。小望在旁邊稀哩呼嚕吃著鮭魚,看牠吃得不夠,小紀還把自己的份撒好檸檬椒鹽夾到牠的飼料碗裡。

  「老師很會做飯唷。但是他說,他朋友手藝更棒。老師念博士的時候跟那個人當室友認識的,學了很多料理。老師說他朋友跑去當律師真的太浪費了……」

  他對老師的事情沒什麼興趣,之所以不打斷小紀,是因為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至少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對不起喔,阿留,害你多工作半小時。」送他離開時,小紀再次雙手合十,向他賠不是。「最繁瑣的工作今天已經完成了,謝謝你幫我這麼多忙。一起吃飯真的很開心,明天也要拜託你哦。」

  小望從小紀的腿後面探出頭,朝他叫了一聲,好像在跟著道謝,他說了句「嗯」就轉身離開。出大門前,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小紀抱著小望還站在門口,見他回頭,又舉高一隻手用力揮著。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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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K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LMyYgZ6QpA
以令咒下令,KR,解放寶具「氣氛破壞者」吧!
壓咩落!!!!!!!!!!!!!!

【想到她昨天說的那幾百顆「需要特別處理」的晶球,全都要仔細觀察好判斷處理方式,就不禁感到胃好像捲了起來。
為什麼非得是他對沒做完的工作感到焦慮不可?他有些不平。】
騷年,歡迎來到社畜的世界。

【小紀笑著回答,似乎很高興看到他關心工作的內容,而非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社 會 新 鮮 人

【我們的工作是暫時代替他們保管記憶,不是記憶小偷,也不是把人類不要的記憶當垃圾一樣收走的人。】
海角七號裡面,某個把信件都堆在家裡的薪水小偷應該好好跟妳學一學。

【「因為這個工作很繁瑣,我怕阿留你被嚇得不來了,而且每天下午我都一定要帶小望去散步──」】
乙 方 震 怒

【真是的,要是臺灣有人去選上協會管理人,我們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
我覺得台灣的政治人物應該很多都沒辦法當天使,連守衛都別想,真的。

不過這樣國外應該也是一樣吧?

【按照我們的要求製作的話,得花超過五十年,就算只細到城市程度也得花二十年……老師說,光是這張我們就等了十年才拿到】
公 家 單 位

【信件末尾還用粗體寫道「排隊中的保存所還有六百多間」。】
呃......這樣好像不是技術部門的鍋。
emmmmmmmm.......政府無能?

刁 民 楷 模

【「不行,我不能讓你太晚回去,表定上班時間只到六點,今天就跳過午餐好了,小望的散步也留到明天。阿留,我會查快一點的,拜託你幫我寫托運單。」】
阿留:午餐時間加班不算加班嗎?!我要去勞保局投訴!

【「對不起喔,阿留,害你多工作半小時。」送他離開時,小紀再次雙手合十,向他賠不是。「最繁瑣的工作今天已經完成了,謝謝你幫我這麼多忙。一起吃飯真的很開心,明天也要拜託你哦。」】
可惡!妳以為妳這麼可愛就能讓我們留哥明天再來加班嗎?

對!(震聲

如果是上司是肥胖的中年男性呢?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2110/c8e97ab9c08db1103c766aca6c19873f.JPG?w=300

正式心得明天來打!

10-09 00:50

Cecil
太久沒更新了,我發現我比我想像的還要想念 KR 的吐槽,不行我得趕快來著手寫新作(等等

阿留就跟果青裡面的大老師一樣,嘴上說著不想工作啦想當躺平族啦,但工作來襲的時候還是會很認份https://emos.plurk.com/765a2be17dbed408d1a1453d53974ff8_w30_h18.gif
小紀大概可以算是中階主管了(提早開始累積資歷有差

小紀很勤勞的!她肯定不會當郵差結果把信堆在家(薪偷極致莫過於此……

台灣的政治人物喔……他們搞不好根本不會乖乖工作(望
我自己的設定是天使協會是很精實的單位,只有閒不下來或有特殊目的的人才會應徵裡面的管理職,所以裡面的主管級以上絕對沒有薪水小偷(我不是針對個人,我是說在座的各位政治人物都是 (ry

故事完結後,我在整理設定時追加了這條:
某任協會主席曾說過:「即使沒有協會,人類世界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但我們各自都有懷念的地方,希望那些地方可以不要改變得那麼快。所以,我們才會為了人類世界的安定而努力。」

所以實際上,即使大家全部即刻開始耍廢變成政治人物 (???),人類世界也不會陷入大混亂。但是,天使中還是有絕大部分都是誠實而溫柔的人,他們各自有喜愛的地方,為了讓這樣的地方能存在得更久,讓更多人可以在這樣的地方獲得幸福,他們還是很願意獻出自己的力量。當然,身為優質的職場,天使世界沒有所謂的加班,羨慕吧(至少我自己超羨慕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205/12a24b84e8aea280f4806bc53dfdc51e.GIF

天使世界也有公家單位,依法辦理,謝謝指教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3/3011f38fc7d261950e79f76650f5f7a9.PNG?w=300
我覺得還有那麼多人在排隊單純就是技術部門人力有限啦,畢竟天使世界是自由到工制嘛。不過仔細一想,如果我們找個理由讓天使世界的工程師 PK 地圖製作,搞不好這個問題瞬間就解決了……

先不管言行如何,小紀設定上長得很可愛(阿留認證),可愛的女孩子感謝還有賠不是能夠產生大量負離子,這就是阿留每次都會鬼迷心竅答應加班的秘密(原來是偽科學的部分
切腹笑死XDDDDDDDDDDDDDDDDDDD

居然還有正式心得,KR 你的陰德值已經超過上限了!10-09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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