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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二手索米與垃圾指揮官V》第十二回. 「獻給堅強的你」

作者:飛空動煙雪│2021-07-29 12:44:26│巴幣:34│人氣:195




《二手索米與垃圾指揮官V》
第十二回. 「獻給堅強的你」




手術結束,燈光暗了下來。

僅存一息的人心跳恢復平穩、受到醫護人員最溫柔的照料,而被活摘器官、失去生命的遺體則被送往毫無溫度的停屍間。

如果不犧牲別人,人類就活不下去嗎?

一邊咀嚼這個問題、一邊等待結果的思念體卻在注視一副畫。

「妳們長得好像,果然是雙胞胎才有這份奇妙的遺傳基因吧?」

這幅畫是徐舒羽在神智未清時留下的最後作品。

思念體緩緩流下一行淚水,那是她在無數個毀滅的時間線中不曾看見的「未來」,算上沙漠之鷹帶回的偉大之主之力,這已經是第二次奇蹟在這個時間線出現了。

不斷地敗北,束手無策的恐怖。

永無止境的失敗輪迴終於讓她看到一絲勝利的曙光?

思念體的腦迴路浮現了卡莉卡蓮、RFB與索米的笑容。

「姐姐我的勇氣還有剩餘--」

畫中是一架宇宙飛船,稀微的光線映出地上的影子、頂部是錯綜複雜、腸道般的管線,飛船內部似乎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惡戰而毀壞殆盡。

神代與少女戰衣破損,正拿著槍瞄準彼此,兩人傷痕累累,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思念體,妳為什麼這麼高興?」404好奇的站在畫前端詳片刻,又問,「我的電腦認為這是徐舒羽對未來的預言,妳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擇留下簡緹婭來對付神代一弦?」

「沒有人比簡緹婭更適合刺殺神代。」

「正好,那些令我電腦作噁的破曉者也到了,她們也想問妳救簡緹婭的原因。」

「還記得妳輸給姐姐我的一個條件嗎?」

「我的電腦記得。」

「相信姐姐我對父親大人、對帕拉蒂斯的忠心。」

「只有妳關心過我們白色人偶...比起那些曾經是人類、又囂張的破曉者,我的電腦判定妳的忠誠數據更好。」

「那就夠了。」

思念體與404走出研究室,只見破曉者副隊長MDR倚著牆,HP-35一旁等候、老乾媽則在地上鍛鍊肌肉。

MDR向404拋了個媚眼,「這不是低賤的白色泥巴人?妳的同伴都死光了才來抱K2大腿?要不要臉,不好意思...我倒是忘了妳連臉也沒有。」

「妳...!!」404周身電光大作。

「姐姐我們都是父親大人最信賴的部屬,沒有必要針鋒相對。」思念體擺擺手。

「妳一個外人,憑什麼凌駕在我們之上?」HP-35與副隊長同聲連氣,「父親大人應該把指揮權交給我們才對!」

MDR點頭,繼續發起攻勢,「何況救簡緹婭的居心可議。」

K2思念體微微一笑,「簡緹婭將成為我們針對格里芬的魁儡,神代一弦的弱點是他打算拯救每一個人的天真想法,利用簡緹婭是最佳的策略。」

「如果有個萬一簡緹婭又被人解除洗腦呢?」MDR質問,「情報顯示她也
曾接受過軍方的洗腦,雖然內容不明,現在不也背叛了?」

「如果姐姐我猜得沒錯,這應該是父親大人的安排,刻意在簡緹婭的心中埋下一個不安的種子,即使沒有證據,也能等待引爆的時間。」

冰冷迎面拂至,眾人不由打了個顫。

「...妳很優秀,優秀到神讚嘆的地步,神確實在一年前就安排人員暗示簡緹婭的狀況,結果就是讓她想起還有徐舒羽這名妹妹,雖然我方沒有確實的證據,但足夠了...」W的森然身影出現在思念體與MDR的視野中。

「參見父親大人,姐姐我也只是把早已安排的棋子派上用場。」思念體行禮。

「父親大人。」MDR、404、HP-35、包括一直在健身的老乾媽都跪了下去。

「神給予K2、破曉者自由進出軍事要地的最高權限,但顯然妳們在能力上出現差距,妳們保有原先的存取權限,然而接下來的戰役就交給K2以軍團參謀長的身份規劃。」

「可是父親大人,MDR也可以幫您出謀劃策,我們可是直屬您的菁英殲滅部隊...」MDR很不甘心。

「這支部隊是不是失去了往日的榮光?DP-12已經戰死,而妳是否已找到AK-alfa的下落?」

「對不起,暫時沒有消息。」MDR額頭滲出冷汗。

「404,找到調色盤沒有?」

「父親大人,我的電腦說還沒。」404看到破曉者吃閉門羹的樣子,笑在心底。

「妳們辦事的效率通通不及K2,對於聽神的命令,還有異議?」

「沒、沒有...只是...我們似乎沒有以前受您信賴了...」MDR難過地說。

「這不應該是肯定句?神對凡人沒有施捨。」W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裂嘴大笑,「等待失格寵物的...只有最嚴厲的懲罰,這場戰爭,妳們乖乖聽話、聽從K2的安排。」

這裡W特地以「人」稱呼破曉者。

「是。」MDR沮喪的低下頭,其餘破曉者眼看副隊長的反應自然不敢出聲,眼前將她們救出死囚的再生之父更是缺乏情感的帕拉蒂斯之神。

「徐舒羽的遺體呢?」

「在停屍間。」

「神倒是有個小小的實驗,需要尚未腐敗的遺骸參與,抓回來的烏茲與其他鬥鱗的新實驗體也告一段落。」

「白色惡魔的強化機?」K2問。

「聰明的戰術人形不會追問主人太多,神希望妳的計策收到豐厚的報酬,特務小姐。」W瞇眼道,「畢竟妳可是要和神一起主宰新世界的其中一支翅膀。」

「姐姐我會努力成為神的左膀右臂。」K2恭恭敬敬的彎下腰。

「有妳和露西亞陪伴神,神也會露出笑容。」W邁步向前,「神代一弦...新一局即將開始了,這波戰事結束後,人類最後的頑抗也將被白色徹底淨化。」







某處安全屋--

「希爾德,你認為沒有必要對神代一弦洗腦?」上將仍有芥蒂的問。

「神代中將把守護隔離牆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將軍想洗去他哪個部分?」

「以過往的資料來看,難保不會有小動作。」

「除了神代,也沒有人願意接下這等於是送死的連續升遷。」希爾德老實交代。

「再派出下一名簡緹婭之前,這段十天先觀察神代的戰果。」

「我會加以監督。」

「國家以你們為榮。」上將切斷通訊。

「要擊敗帕拉蒂斯,不依靠神代中將不行。」希爾德無法與薩雪蘭取得聯繫,於是找上Mk23與M99,「他有新的策略了嗎?」

「差不多了,喵會陪他一起進攻。」Mk23明白中將的心意。

「那就不打擾你們商量戰略,我的職責在於鎮守隔離牆,但如果神代在短時間內沒有亮眼的表現,下一名「簡緹婭」就會被派往格里芬。」

「喵知道...將軍也別無他法。」

「這是無奈的循環,但Mk23,假如神代未來不幸陣亡,妳要回到我的部隊上嗎?」

「喵知道戰場凶險,但這不好說...如果哪一天和他分開了,喵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爺爺也是,就算是地獄,爺爺也會跟著他一頭栽進去。」M99同樣堅決。

「這份堅韌的意志就是人類極度缺乏的東西...」希爾德握住力場盾牌,復古地說,「祝妳們武運昌隆。」




薩雪蘭在SAT8的墳前放下花束、然後一個人回到指揮部鎖上門、關掉燈,任由黑暗將其內心拆分撕裂--

「我們是朋友,你應該要學會相信我!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同伴嗎?」

徐舒穎的友情銘刻於心。

但在乎的東西變得太多,多到讓薩雪蘭被感情左右,背負著承擔不了的事物。

「神代,這個爛攤子...我無法擔當得起...我畢竟不是你...不是你啊...混帳!」

你們是不是太過依賴神代了?

內蓋夫的話迴盪在他的心中。

怒意無法發洩,砸爛手邊的東西也無法釋懷。

毫無勝算的戰爭,想要求和也無法做到。

軍方高層的無情決策更讓他悲憤交集。

「舒穎,都怪我...這麼愚蠢,我蠢到家了...以為這樣就能救妳們一命。」

即使有Mk23、M99那樣出色的家人,人還是有感到弱小無力的時候。
薩雪蘭捏住拳頭,狠狠往腦門上砸。

砰、砰砰--

一行鮮血在靜謐中緩緩流淌。

「克魯格先生,不要遷怒自己,你的心情我都明白。」
光?

指揮部的燈不是全暗的?

驅散黑暗的光線十分璀璨,是透過特殊水晶、呈現燃燒效果的蠟燭金冠,薩雪蘭彷彿置身於一片安詳的雄偉聖堂。

來自1939年的聖女走至面前。

「我不需要廉價的同情,妳又懂我的什麼?我毀掉不知多少人的幸福,為了償還一切,我已經想辦法像神代一樣去周全身邊的人、事、物。吃不好、睡不著,每天每夜都在設想所有的可能性、找到拯救徐家姊妹的方法,可是...我還是失敗了!!」

兩人至今毫無音訊,牆外是屬於W統治的王國,徐舒穎、徐舒羽幾乎被上天判死。

「在千湖之國...我聽神代指揮官說過你的事,他說克魯格是一個犯過錯的人,但你只要繼續前進,拯救的人將會比害死的人更多。」

「別笑死人了...」

「一點也不好笑喔,我...也害過無辜的生命。」聖女內疚的說。

「妳?不小心把寵物兔子養死嗎?」薩雪蘭出言嘲弄。

「當我遭受父母欺騙、發現一心嚮往的儀式並非是用來拯救人命,而是將靈魂獻祭給偉大之主的時候,我相信的東西一口氣崩塌了,如果能把這些害死的人命歸還的話,該有多好?」

「很多人...因為邪教儀式慘死?」

薩雪蘭從聖女認真的目光中得知這段往事並非虛假。

「是,克魯格先生內心也充滿相似的絕望和恐懼吧。」

「我已經...是個失去什麼...都不在乎的人了...還有什麼好絕望?」

「那克魯格先生的聲音又為什麼顫抖?你當初選擇背叛格里芬的時候,又是因為什麼而回心轉意呢?」

「才發現原來妳在開導我,但我內心的陰暗面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薩雪蘭緊繃的精神得到片刻的舒緩,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洗手台前洗臉。

「引導人們走向良善的結果,聖女之所以存在的意義。」露西亞溫婉的說,「我一直想親眼看看這個世界,好不容易才實現這個願望...」

「到處都是廢墟的破滅未來,對不起讓妳失望了,迎接穿越少女的只有更多的絕望。」薩雪蘭放下毛巾,裝出玩世不恭的模樣。

「克魯格先生在逞強?不過廢墟裡面仍有許多美好的事物...每個立身指揮部的勇者,都有著對抗毀滅命運的高尚人格,我會為你們祈禱。」

「我沒有自信,能不能擔當起中將、帶領眾人消滅帕拉蒂斯的責任,明明有人體複製技術,我卻不曾找方法恢復成薩雪蘭.克魯格的樣子,只是...一昧找藉口逃避。」

「原來面目背負的罪?」露西亞幽幽問。

「不敢面對犯下的滔天大罪,我就是這麼卑鄙。一直躲在神代的臉孔後面、自以為在做好事,但我反而是被這張臉拯救了...不用再去害怕那些失去至親的家屬,真正改變的東西有多少?如果犧牲我就能換取和平,那我還是死了比較好...去賠償那些因我而死、飽受折磨的人才好...」

鬥鱗的怨恨也無法化消。

「克魯格先生已經很了不起了,拋棄自我、成為一個人的影子需要多大的勇氣?要在這麼不穩定、毫無天理的世界中生活,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

「意思是我也可以像軍方高層一樣拋棄部下、躲起來擺爛嗎?」

滴答。

無暇的眼淚像是水晶、又像是寶石,晶瑩剔透的從眼角滾落到地面。

「聖女--妳為什麼要哭?」薩雪蘭一陣愕然。

...我為克魯格先生的境遇感到悲傷。

「妳替我難過?太好笑了,明天...後天...大後天也許我就會死掉,必須為守護的東西犧牲自己,聖女讓一個絕望的人抱有希望,不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嗎?妳說這種話,只會讓我更加痛苦。」

「嗯...努力就是一個殘忍的過程...遍體鱗傷也要撐持下去的悲傷...我想我能理解,就像我在選擇對抗父母、為自己的信仰奮戰一樣。」

「努力...是殘忍的過程。」薩雪蘭看著一臉認真的露西亞,好像也被這股柔和、卻無比強大的力量感染,不由心平氣和地思考起來。

父親雄壯威武、從不輕易屈服的背影。

母親放眼整個世界、找不到敵手的驕傲自信。

Mk23的愛情、M99和SAT8家人般的信賴。

肯對自己殘忍,才能被稱為努力。

露西亞溫柔的說,「沮喪後抬頭挺胸、恢復自信又遭遇新的挫折,人就是這樣才得以成長,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光靠一個人是無法改變世界的。」

薩雪蘭打開辦公桌下方的抽屜,裡面有克魯格留下的筆記、Mk23舊型號的同生共死光圈、SAT8做披薩的烤盤、以及M99親手折的紙飛機。

「...我也有可以依靠的東西...」

「雖然同樣失去雙親,但從你的表情看得出來,克魯格的父母是真心愛著你的,比我幸運許多了。」聖女悲憫的臉上仍不停掉淚,「我也會支持你,替格里芬每個人誠心誠意的祈禱、奉獻。」

「停、可以了、別哭,害我都不好意思繼續難過--」

「嘿嘿,克魯格先生露出笑容了,如果以後還有悲傷的時候,歡迎你隨時來教堂找我,我對自己新的教義很有自信。」露西亞擦拭眼淚、豎起食指,「克魯格先生可不是每天都能親身聽見聖女的開導唷?要專心、虔誠才可以。」

薩雪蘭盯著聖女與那對讓正常男性無法移開視線、一手無法掌握的豐滿,「神代真是幸運,妳就沒考慮過換對象?」

咚。

碎紙機上面卡的A4紙被念力揉成紙團,輕輕敲在薩雪蘭頭上。

「...這是什麼?」

「對聖女圖謀不軌的男人都會受到天譴喔?」露西亞微笑。

「沒辦法,那我也只好放棄,現在就聯繫和弦招集大家來指揮部報到,該是討論下一步的時候了。」薩雪蘭打開指揮部的電源,凝視投影出的戰場地圖。

今後也得認真活著。

想盡所有能想,做盡所有能做。

不要留下任何遺憾,結果什麼的...就交給後人蓋棺論定。

「就算沒有神代、徐舒穎在你身邊幫忙?」露西亞眨著小鹿般的睫毛。

「雖然我們有相同的目標,走的卻是不同的道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如你所願。」薩雪蘭在鍵盤上敲打,「我會全力去做,他們的精神永遠與我同在。」

露西亞點點頭,柔情似水的目光投向角落中的某人,薩雪蘭感到肩膀被某人輕輕拍了拍,像是勉勵、又似欣慰。

「...我這趟在未來世界的旅途中,最高興的事情之一就是看到你長大了。」

「神代,你醒了!」薩雪蘭難掩內心的喜悅,「身體怎麼樣?」

卻見神代一弦圈轉手中的等離子武器,將之交到薩雪蘭手裡,閃耀的鋒芒宛如在夜裡落下滿地銀霜。

「這是Kar98K在三十年前使用的軍刀「霜之華」,這口特殊武器是使用液氮一口氣凍結機體、封鎖機甲行動再進行切割,現在的你已經有資格持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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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香蕉你個芭樂
這大局越來越迷離 簡在最後會殺哪個神代(?)

07-29 12:58

飛空動煙雪
舒羽最後的預言畫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伏筆!08-01 19:03
翔君
突然覺得薩X露這個組合好像可以……反正薩都熬過這麼多難關了,一點天譴應該打不倒他吧(

07-29 13:49

飛空動煙雪
露西亞也許先遇到薩雪蘭可能也會被攻略?薩總真是的走過非常多崁的男人08-01 19:03
deadking
神代:不論是我還是簡會被射到升天,至少這次我的頭還會在脖子上……(忙著控制公主大人體內能源,砸隕石射電磁炮什麼的卻連句台詞都沒有了,魷表示強烈抗議)

07-29 14:25

飛空動煙雪
薩:你的意思是我的頭就...(臉色蒼白),雛菊魷:導演加戲啊魷、不要變成工具章魚啊魷!08-01 19:05
聖★
神代總算醒了w然後薩雪蘭還獲得母親的愛刀,要開始儲備交戰的計畫了嗎w

07-29 16:00

飛空動煙雪
薩總獲得新專武,格里芬戰略佈署預定在第十四回!08-01 19:02
白煌羽
辛苦了

07-29 23:15

飛空動煙雪
白白請喝紅烏龍08-01 19:02
香蕉王
終於醒了

07-30 01:05

飛空動煙雪
神代即將回到格里芬主持大局!08-0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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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你有個美好的一天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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