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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低音號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前篇」第一章「不穩定的反始記號」翻譯節錄

作者:漆黑的狼煙│2021-07-10 23:28:25│巴幣:1,010│人氣:95

本文節錄自上低音號的原作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前篇」,即俗稱的「久美子二年級篇」。除此之外,「莉茲與青鳥」、「誓言的終章」兩部劇場版均是改編自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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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並沒有北宇治吹奏樂部在校門口的迎新表演,當然也沒有新一年級生們的登場,而是久美子看完分班名單後直接來到班上。久美子、葉月、小綠三人仍在同一班,這部分與動畫中提及的狀況相同。



除了班導師仍是嚴厲的松本美知惠,跟久美子等人同班的還有打擊樂組的釜屋燕,她在一年級時跟葉月同樣是屬於落選的B組(Monaka小隊),因此兩人相當熟識。上圖的釜屋燕是出自第2季第1集,北宇治確定進軍關西大賽後,Monaka小隊帶給眾人的演出。

接著久美子來到音樂教室參加社團會議,跟動畫中一樣是坐在麗奈旁邊。

「因為我每年都會怕沒有朋友跟自己同班,覺得很討厭啊。」

「沒有朋友同班也沒關係吧,自己一個人過就好了。」

無論在小說跟動畫,麗奈多少都保有她那獨行俠作風。在會議過程中傳閱練習時間表時,夏紀跟久美子稍微問起,有沒有來自北中的優秀學弟妹能夠接下上低音號的重責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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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一同離開的久美子和麗奈聊起了已經擔任部長數個月的優子。

「優子學姊她,跟二年級時比起來變了好多。」聽到久美子的評語,麗奈點點頭。

「這個嘛,香織學姊畢業這件事肯定影響很大。」

「那時候的優子學姊也真的很猛。」

「她就是那麼喜歡香織學姊呢,總是說很憧憬她。」麗奈用手指撥了撥頭髮後,繼續說道:「我覺得,優子學姊果然很適合當部長。不論好壞都一樣勇往直前,嗯…就是學姊做事情時會蠻幹、橫衝直撞這點,我覺得還挺好的。」

「總覺得,從麗奈口中說出來很有說服力耶。」

「是嗎?」

「嗯,就像經驗豐富的人講的話,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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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美子來到音樂室拿自己的樂器,這時有個意外的訪客。不過與動畫不同的是,這邊出現的人是小日向夢,而非久石奏。



(小日向夢在動畫的初登場是在新生選組橋段,戴眼鏡、綁麻花辮那位)

「啊…不…不好意思!」注意到久美子的視線後,女孩連忙將頭埋進旁邊的箱子裡,她的舉動讓久美子一時呆住,好不容易才恢復鎮定。

「不不不,妳這樣躲起來我會更頭痛的。」久美子拍一拍女孩的背,使她瞬間彈了起來,是個動作很大的孩子呢。

「哇啊啊…擅自走進樂器室真的很抱歉,我完全沒有想要造成學姊麻煩的意思,我只是很在意樂器室裡面是什麼樣子,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忙,所以…」女孩緊張地揮著雙手。聽到「學姊」這個自己還不習慣的稱呼後,久美子立刻會意過來。

「難道妳是來參觀的新生嗎?」

「是…是!沒錯!」女孩用力地點頭道。

「會想要來看樂器室的話,代表妳是有演奏經驗的人嗎?妳之前學的是什麼樂器?」久美子的發問,讓方才講話滔滔不絕的女孩立刻僵住了。

「咦?我問了很奇怪的問題嗎?」對於有些慌張的久美子,學妹靜靜地搖了搖頭,她垂下眉梢,面有難色地摸著額前的頭髮。

「啊,不是,一點都不奇怪…完全不會。」女孩頓了一頓,說道:「對於剛才的問題,我國中時有參加吹奏樂部,擔當的樂器是小號。然後我正在猶豫上高中後該怎麼辦…」

「是煩惱要選什麼樂器嗎?」

「這個部分也有,但主要還是究竟要不要加入吹奏樂部這件事。」語畢,女孩的視線望向掛著獎狀的牆壁。她繼續說道:「其他的同學們,有人是為了進軍全國才來到北宇治的。不過我並不是這樣,單純是因為害怕去那些沒去過的社團,就覺得吹奏樂部很不錯而已。」

「所以就來參觀了嗎?」久美子語帶笑意。眼前的學妹使她想起了一年前,那個隨波逐流的自己。

「學姊是為什麼,會在高中時選擇繼續參與吹奏樂呢?」

「我也是一樣喔,不知不覺就隨波逐流了。」久美子看著放在地板上的上低音號,她的手指滑過了曲線部分,接著繼續說道:「可是呢,現在會想要繼續參加社團活動並不是因為這樣,是真的想打進全國大賽才每天努力練習的。所以也不會想說早知道就不加入社團之類的,想法在過程中逐漸改變了。」

對於自己講的話感到有些難為情,久美子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說道:「總覺得,好像講了些自以為是的事情呢,抱歉啊。」

「不會不會,才沒有這回事。倒不如說,很感謝妳的這番話。」女孩的語氣有些興奮。原本低著頭的她,雙眼對上了久美子的視線:「我加入吹奏樂部的話,也能夠改變嗎?」

「這個大概還是取決於自己吧。」久美子心直口快地說道。這時候應該還是講一些比較溫柔的話吧?久美子不禁感到有點後悔了。

「學姊妳很不擅長說謊呢。」

「不,這個嘛…的確是不太擅長…」

「不過,現在反而有比較安心了。有跟黃前學姊聊過實在太好了。」女孩有點靦腆地說道。



兩人的對話差不多告一段落。小日向夢雖然還沒完全下定決心,但已經有意願要加入吹奏樂部了。至於久美子真的很神經大條,直到小日向夢離開後才想起來自己沒問對方的名字,也沒注意到這位學妹早就曉得自己是「黃前學姊」。接著當日的練習結束後,久美子在宇治橋跟秀一會合,此部分跟動畫類似,主要是在交代社團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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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所有決定要參加吹奏樂部的一年級生在音樂教室集合,共有43人。此外,二年級生有28人,三年級則是僅18人。

「我是擔任部長的吉川優子,負責的樂器是小號,同時也兼任小號組的組長。喜歡的食物是可樂餅,尤其是番薯口味的。」

「不不不,妳喜歡什麼根本不重要吧。」

在優子與夏紀帶有稍微打鬧的開場自我介紹後,以麗奈為首的各組代表出來介紹樂器。上低音號自然是由久美子負責,站上講台的瞬間,久美子大腦一片空白,靠著對去年明日香那流暢介紹的記憶,才好不容易穩住陣腳,台下的麗奈忍不住替久美子捏把冷汗。接著單簧管、薩克斯風等樂器結束後,輪到希美上台介紹長笛。

「啊,希美學姊!」

「原來部長是來到北宇治了啊…」

台下傳來不少來自南中的學生的竊竊私語,而希美也不負眾望,她的講解既詳細又引人入勝,對招募新人來說效果奇佳。緊接在希美之後的霙面無表情地走上台,站在另一頭的希美向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霙拿起雙簧管,演奏起一段《チャルメラ》這首曲子(在日本似乎是相當耳熟能詳的曲目)。

演奏完畢後,霙說道:「…我是三年級的鎧塚霙,負責雙簧管。這個就是雙簧管,請各位多多指教。」

看到霙要走下台,優子有些慌亂地阻止她:「等…等一下,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講吧!」

「還有嗎?」霙微微歪著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首先,剛才的曲子是什麼?」

「這首曲子,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

「這個…應該是知道沒錯,是叫做…《チャルメラ》對吧?」

「對,嗩吶(チャルメラ,原文與前述曲名相同)是雙簧管的同伴。因為都屬於雙簧類樂器,祖先是一樣的。」

「嗩吶(チャルメラ)也是樂器的名字嗎?」聽完霙的說明後,優子驚訝地睜大眼睛。

「對,以前的拉麵攤車會用嗩吶來招攬客人。」



(如影片所示)

在優子的協助下,霙的介紹好不容易才成功收尾。在各組別的樂器介紹結束後,就來到一年級生選組別的時間了。率先加入低音組的是鈴木美玲、鈴木五月兩位,過程基本上跟動畫相同,南中畢業的美玲有補充說她在國中時期見過優子。

雙鈴木加入後,小綠馬上拉著月永求到低音組這邊。葉月對求那較中性的外貌相當驚訝,久美子甚至認為求比他身旁的女生還可愛。求就讀的龍聖中學是小綠畢業的聖女中學的系列校()。龍聖是男校,因此體育社團─尤其是橄欖球─特別有名,反而是吹奏樂部的實力不怎麼樣。小綠的反應很快,一聽到「月永」這個姓氏就察覺到求的親戚是吹奏樂相關人士,當事人當然是否認了。

:所謂「系列校」是日本的學制,泛指那些跟大學、短大有附屬關係的中學,通常會包辦從國中到大學的教育,許多都不需要考試就可直升。例如早稻田大學底下就有早稻田高等學校、早稻田大阪學園、早稻田佐賀學園等系列校。


因為求認不出部長是誰,小綠便拉著求往優子的方向走去。葉月呆呆地看著離去的兩人,忍不住嘆口氣後說道:「總覺得,今年的一年級生都還蠻有個性的?」

「倒不如說,似乎只有低音組是集結了一群奇怪的新生,反而是其他組都挺正常的。」



最後,姍姍來遲的久石奏終於出場,順便把久美子差點撞倒的椅子─動畫裡是連人帶椅─扶起來。很有禮貌地鞠躬行禮後,奏立刻向眼前的學姊提問。

「學姊,請問妳在去年的全國大賽有出場對不對?跟戴著紅色眼鏡的學姐一起。」

「啊…嗯,沒錯。」

「果然是這樣。稍早在音樂教室看到妳的時候,就覺得應該沒認錯人。我在比賽那天,有去名古屋聽現場演奏,還買了DVD在家裡看了好幾遍,想說一定要來北宇治跟學姊們一起吹奏上低音號,能夠順利入學真是太好了。」

「妳這麼說,實在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啊…」被這樣直接稱讚,久美子感到害羞之餘也參雜幾分喜悅。

「話說回來,那位拿著銀色上低音號的學姊今天不在嗎?」

「啊,明日香學姊已經畢業了。」

「原來是這樣,真是遺憾。本來想說務必要向她請教的。」奏將雙手的手指互相交疊,有些失落地垂下肩膀。

「奏在國中時是吹奏上低音號嗎?」

「是的,一直都是負責上低音號。其實今天本來是想要直接過來的,但因為朋友要我陪她,所以晚了點才過來,本來很擔心上低音號會不會已經招滿人了,幸好還是有空缺,讓我鬆了口氣。」

「我們這邊能夠有奏加入也是鬆了口氣,上低音號向來都沒什麼人氣的。」

「這肯定是因為大家都沒有察覺到上低音號的魅力。」奏頓了一頓,露出了足以蠱惑人心的笑容,繼續說道:「不過這樣也很棒不是嗎?這只有自己才曉得,有種特別的感覺。」

雙方招呼完後,奏便去找優子報告自己的所屬組別。接著瀧在選組告一段落後來到音樂教室,自我介紹完後,向全體學生詢問今年的指導方向意願,也跟去年一樣採用投票表決。不過這一次,贊同以全國大賽金獎為目標的人多到不需要統計就知道表決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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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放學後,久美子、麗奈、葉月、小綠一起踏上回家的路途,四人的話題當然離不開新加入的一年級生,在聊完低音組的新生後,話題便轉向了小號組這邊。

「小號組如何呢?有比較厲害的一年級生嗎?」久美子問道。

「馬馬虎虎啦,雖然是沒有演奏水平跟我差不多的人。」能夠親口講出這樣的評語,也是麗奈的厲害之處。這並非自傲,而是她累積多年努力下的實質證明。

「如果有很多像麗奈這麼厲害的人的話,肯定會天下大亂吧。」

「這樣或許會很有趣呢!」語畢,小綠整個人都眼睛發亮了。

「這麼說起來,倒是有一位新生的實力明顯勝過其他人。」

「喔喔,能夠被麗奈稱讚,肯定是實力很不錯。是怎麼樣的人啊?」

「她叫小日向夢。她跟我們是同個國中畢業,所以本來就算是認識。」

「同一間國中的話,不就是北中?那久美子也認識囉?」被這麼一問,久美子歪著頭開始思考,儘管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還是想不起對方的臉孔。

「她說已經跟久美子說過話了,在樂器室的時候碰到妳,還說很感謝妳當時給她的意見。」麗奈補充道。

「樂器室?」聽到這個關鍵字,久美子的記憶立刻湧現出來,她有些不確信地問道:「…咦?難道那位是小日向同學?有戴眼鏡的?」

「沒錯,就是她。」麗奈點頭道。

「欸?她跟國中時比起來似乎變蠻多的?」

「外貌是有點變化,但身材跟以前差不多。」麗奈的言下之意是光看身材就可以認出來,讓久美子覺得自己實在失態了。

「啊,慘了!我完全誤以為是跟她第一次見面,難怪我問她有沒有樂器演奏經驗時,表情會那麼微妙。」

「是因為被國中時期的學姊忘記了,才露出這種表情吧。」葉月聳肩道,小綠則是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說道:「跟久違的學姊重逢卻被當作第一次見面,搞不好會很受傷呢,要是小綠我遇到這種事的話,肯定會覺得很寂寞。」

「吼~~~拜託妳們不要再刺痛我的良心了啦!」

「她有說『黃前學姊以前沒有留意到我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麗奈為什麼聽到這樣的台詞,還會覺得沒問題啊。」

葉月拍了拍久美子的背,笑道:「沒關係啦,反正大家都知道久美子比較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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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各個組別分別到各自的教室,介紹社團的規定、分配樂器等等。過程中美玲有問起,晨練或是晚上留下來練習是否有強制性,這點與動畫相同。接著小綠興致勃勃地戴起了無度數的紅框眼鏡模仿明日香,向在座眾人說明吹奏樂競賽的規定。

有一點值得補充,關西進軍全國大賽的常客向來是明靜工科高中、大阪東照高中、秀塔大學附屬高中這三強。去年是秀大附中輸給了北宇治,除了北宇治的實力超常發揮,另一個原因是秀大附中原本擔任獨奏的學生在比賽前數日發生車禍,只能由她的學妹臨陣磨槍上陣,結果在獨奏時發生失誤。這部分的劇情出自小說第二本「北宇治高中最炎熱的夏天」。


在久美子、綠輝的說明過程中,求忍不住打起了瞌睡。葉月見狀,便敲了敲求的桌子把他叫醒。

「怎麼了嗎?」求睜開眼睛問道。

「這個嘛,我看你好像睡著了…」

「沒有,我沒睡著,只是閉目養神而已。」

「真是大膽的藉口呢,真不愧是月永同學。」奏笑著調侃道,還刻意強調了「月永」這兩個字。這讓求立刻露出不悅的神情,兩人即將劍拔弩張時,小綠及時介入勸架。

「既然川島學姊這麼說了,那我一定會遵循,因為我尊重學姊的意見。我對將來的同伴做出失禮舉動是事實,這部分是我的錯,我之後用『求』稱呼你可以嗎?」

看到奏對求的致歉,久美子的大腦立刻冒出「表面工夫」四個字,她甩了甩頭,將這想法驅趕出腦海。不不不,奏不會是這種人,這個比起推測更像是久美子自己的盼望。

「這樣就好,被你這種人直接稱呼姓氏實在很噁心。」求敷衍似的回應。

另一邊的雙鈴木也因為外號的事情而起了點小爭執,美玲很強硬地要求五月和葉月不要以「小美」來稱呼她,奏則是冷眼旁觀,還順便讚美了關心學妹的久美子。最後在奏的提問下,小綠用動物形容了她對低音部眾人的印象。

求:血統純正,卻被棄養的貓
奏:懂得討人喜歡的家貓
久美子:狸貓
五月:小型犬
美玲:刺蝟
後藤:大象
梨子:鯨魚
夏紀:狐狸
綠輝:鬣蜥



「有這樣的成員,感覺接下來的社團活動會很有趣呢。」奏笑著說道。到底哪裡有趣了,久美子忍不住暗自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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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的終章」跟「波亂的第二樂章 前篇」第一章最明顯的差異就是小日向夢的部分了。她在小說中的戲份幾乎都轉讓給奏了,算是片長有限之下做出的取捨,因此我在翻譯時一直特別認真讀她有出現的段落。

另外像是奏看過北宇治去年的演奏後記住久美子和明日香、麗奈對優子的欣賞,以及霙上台介紹時的呆萌表現都是動畫沒機會演出來的小細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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