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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早餐店阿姨_上

作者:緊急出口!│2021-06-17 21:59:11│巴幣:0│人氣:163
「欸一個人做專題辛苦了,總算是解脫了。」喜歡多管閒事的同學,將手搭在我的肩上,並不是真的關心我,只是這樣的行為會讓其他人覺得他是個心胸開闊的人,連我這種陰沈的邊緣人都是他的朋友。
「嗯。」我敷衍的回應道,我實在不想跟這個人有多少瓜葛,應該說我根本不想跟這群人有任何瓜葛,在這裡只有互相利用而已。
「幹嘛那麼冷淡啦,等下我們要一起去吃飯,你要一起嗎?」他死纏爛打著,明知我一定會拒絕,可他還是提出了邀請,動機當然沒變,只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心胸開闊。
「不了,謝謝。」
「好吧,畢業快樂啦,以後要聯絡喔。」我心底發笑,你轉個頭就會忘了我,聯絡個屁。

人家說,大學是一個及其容易迷失的階段,有人像他一樣忙於社交,也有人像我一樣,沒有朋友。原本就不擅處理人際關係的我,在大學更是乏人問津,到現在唯一會找我搭話的人只有他了,真是可悲。

離畢業還有一段日子,但我實在不想待在這個充滿惡臭的地方,到處都在勾心鬥角,毫無真誠可言,我只帶走了一些日常必須品,其他全都丟掉,回老家了。僅管還有一些課,但全勤加上期中高分,我即使剩下的課都不去,也能順利畢業,所幸就隨他去吧。

居然已經四年沒回來了,因為背著學貸,家裡又沒錢支付我的生活費,我除了在學校以外的時間都在打工,根本沒機會回家。
我站在車站出口,原本站前的高架橋已經被拆除了,剛鋪好的柏油路被正午的烈陽照得黑亮黑亮的,車道線也像嬰兒的眼白一樣乾淨,如此精緻的畫面讓我有些煩躁,惹得我不想多看一眼,踱步離開。
我背著唯一的一袋行李,走過樣貌大變熟悉的街,連氣味都顯得不同以往,只有路牌引導著我的記憶。過去這裡因為許多的餐館而油煙瀰漫,現在都改成了內置廚房,街道乾淨整潔,時代果然會進步,從以前只在乎食物好不好吃,現在店家的門面也是吸引顧客的一大重點。

遠離了車站,街道越來越熟悉,因為離開了市中心,變化的幅度就不那麼顯眼,頂多是幾家商店開張或倒閉,但建築還是我記憶裡的樣子。走在曾就讀中學對面的騎樓,我突然想到我還沒吃午餐,中學時每天早上我都光顧同一家早餐店,不為別的,單純只是因為他在學校的對面,價格也算合理,僅此而已。

到了門口,鐵門緊閉,我看了看營業時間「5:30-10:00」,我心裡一笑,果然是做給中學生的,哪個大學生十點會醒著,在大學附近的早餐店總是開到下午兩點,不然根本沒人光顧。
不過無所謂,也不是一定要吃這家,只停留了半响,我沒猶豫的離開了。

隔日早晨,陽光大搖大擺的從沒簾的窗戶躍進房裡,毫不手下留情的襲擊我緊閉的雙眼,感受到那炙熱的我勉強翻了個身,將頭埋進枕頭裡,難得什麼事都沒有,我可不想這麼早起來。可那強光居然不講武德,連我的松果體都不放過。我迫不得已的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左手向著眼鏡,右手朝著手機,雙腳一甩將棉被從我身上踢開。現在才七點多啊,我戴上眼鏡才好不容易看清手機裡的時間,我挪動身軀,將身體離開那稱之為床卻邦硬得另我脊椎發疼的方型物體。

簡單的晨間梳洗後,我從行李裡隨便掏了件衣服和褲子,我一點也不在乎我看起來怎麼樣,反正也沒人在乎,我想起昨天回來時,記憶裡的早餐店,我打著哈欠離開了家。
街上生氣蓬勃,中學生的早晨是這麼吵雜的嗎?我回想起我的中學時期,的確除了我周圍一公尺以外的地方,都是這樣子沒錯。到了早餐店,昨日拉下的鐵門高高懸起,取而代之阻擋我的是一群七嘴八舌的中學生,我一邊說著抱歉,一邊將他們稍稍推開,好讓我能進到店裡。我朝記憶中櫃檯的位子走去,我抬頭假裝看了看價位表,實際上我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是點原味蛋餅加小冰紅:「老闆,我要原味蛋餅加一杯小冰紅。」
我此時並沒有注意到,原本該是由兩人一起經營的早餐店,原本那頂著個大肚腩,老愛大吼大叫的老闆不見蹤影,只剩下那始終留著及肩中長髮的女人,她轉過頭:「不好意思帥哥,麻煩填單喔,我記不住捏。」
我吃驚了半响,我印象裡,老闆娘的外表的確長得不差,一雙大眼,有著和中學生一樣的朝氣。略高的額頭,和稍稍圓潤的顴骨,儘管那時她已經三十有幾,卻仍透著一絲可愛。但現在,好像哪裡不太一樣?我說不上來。
「喔喔,好。」我拋開思緒,手忙腳亂的尋找著記憶中並不存在的菜單,以前只需要喊一聲,老闆就會記得是誰點了什麼,只是今天老闆好像不在的樣子。

我拿了菜單,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畫上原味蛋餅和小冰紅,準備轉身回位子,卻被老闆娘叫住:「帥哥,我們要先結。」
剛放下菜單的只有我,應該不可能是叫別人,於是我轉過身,正好和老闆娘對上眼,我很肯定,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跟我記憶中的樣子真的不太一樣。
「欸,好久不見捏。」她居然還記得我,她驚喜又驚訝的表情讓我反感,是裝的吧:「剛剛沒注意到,不好意思啦我老公走了以後,只有我一個人,事情太多會記不起來,總共是三十五塊。」
「這邊。」我將零錢放到櫃檯,並不想深究這個話題,我隨口說道:「大學很忙,就都沒回來了。」
「好捏,等下幫你送過去。」她瞇著眼衝著我笑了笑,我脊椎一陣發麻,以往她總是默默的顧著煎台,招呼客人都是她老公在做的,為了生意也學了這諂媚的笑嗎?我打心底覺得噁心。

我坐回位子上,無聊的滑著手機,社交軟體上千篇一律都是那群虛偽的人在哭天喊地,畢業也要持續聯絡,友誼長存什麼鬼的,我看了實在反胃,就把手機收回口袋裡,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中學生。
「來,原味蛋餅小冰紅。」我發呆著,老闆娘把我的餐點送到我的面前,熟悉的樣子,到哪都長一樣的小冰紅,上頭印著笑出來會被當腦殘的白癡笑話;為了能方便再次使用,毫不在乎會加速地球暖化,而在盤子套上一層塑膠袋的塑化劑蛋餅。
這裡的蛋餅通常放上下兩層,而我吃到下面那層的時候,突然發現塑膠袋裡有一塊白色的直角,我將蛋餅稍稍挪開,看上去像是一張紙條,但因為醬油的關係我沒辦法看清楚,於是我把剩下的兩塊蛋餅一口悶了,然後從盤子和塑膠袋的空隙中拿出紙條:”你等下不忙的話,可以幫我收一下店面嗎?一個人收好累,我會給你酬勞的。”

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乾脆賺點外快好像也挺不錯,於是我又點了一杯義式咖啡,坐回位子上。說是義式咖啡,其實也就只是即溶咖啡,然後罐子上寫的是義式,跟我所理解的義式咖啡沒有半點關係,不過其實我並不在乎。

過了中學生的上課時間,人潮漸漸散去,剩下會來的不外乎一些上班時間比較晚的上班族,或是上學遲到的廢物,雖然我也一事無成,但是起碼我還算對得起良心、對得起社會,這些從學生時代就有遲到習慣的東西,我覺得用廢物稱呼他們都顯得過於尊重。

坐了一個多小時,九點多時,老闆娘趁著沒客人時溜到我座位對面坐下:「所以你要幫我收店嗎?」她用她那對大眼誠懇的看著我,認真一看,雖然是一對漂亮的眸子,但卻不能用水汪汪來形容,略顯乾澀的樣子卻比那些涉世未深的瞳孔更有魅力。
「對啊,反正也沒什麼事,賺點外快也好。」我的視線無處安放,一下看窗一下看著空無一人的煎台。
她卻伸出手攥著我的手:「謝謝,太好了。」這次的笑容很真誠,卻讓我更不知所措,我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但盯的位子不太對。
她每次笑時眼睛都會不自覺的閉上,而當她睜開眼時,跟隨著我的視線,目的地是那被胸罩、上衣、圍裙層層包裹,仍舊極富表現欲的胸部,那樣的宏偉男人實在無法抗拒。
她放開我的手,雙手環胸,似乎是想將那壯麗的美景只保留給自己的老公:「你這個小色鬼,居然在看阿姨胸部,我都快四十了。」
我無言以對,因為我確實在看她的胸部,無從反駁。
幸好這時來了個客人,才將我從尷尬中解救。

她招呼完客人後,又來到我旁邊:「好了,應該不會有客人了,先收一收吧。」
「好。」我簡單回覆,並將自己桌上的餐具堆起來,朝著櫃檯裡走去。

沒想到櫃檯後面滿地是水,我一個沒注意滑了一跤,下意識的將手上的餐具甩了出去,塑膠的盤子是沒什麼事,但是裝咖啡的陶瓷馬克杯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好在我來得及改變方向,才沒向著老闆娘甩去。
「嘖!怎麼笨手笨腳的呢?」老闆娘一手插腰一手向我伸著要拉我起來。
「不用我自己起來就好。」我向她揮了揮手,示意不需要,她則轉身去店面後方的倉庫拿掃把,將碎落一地的陶瓷杯碎片掃起。
她在掃地的同時,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水槽邊,開始刷洗餐具。

最後將內用的桌子擦乾淨消毒之後,收店總算是告一段落。老闆娘鬆了一口氣的伸了伸懶腰,雖然正面有圍裙阻擋,但腰部側面的線條隨著原本扎在褲子裡的上衣的脫離悄悄展現出來。雖然她總是穿著圍裙,而且包得掩掩實實,其實身材一直都很苗條,從側面看進去,有肉得恰到好處的小腹,勾起了我心裡那罪惡的種子。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視線,匆忙的將手放下,然後慌張的四處張望,她走到店門口,將鐵門稍稍拉了下來。
「我還沒出去耶。」我緊張的說著。
「我知道,這樣才不會有人來。」她將鐵門放到一半的位置,順手關了燈,室內一片昏暗,我似乎瞄到她邪魅一笑,她轉身往店面後方的儲藏空間走去:「我去拿今天的報酬。」
奇怪,收銀臺不是就在煎台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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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特別的,單純看到某個女優很適合拍早點店阿姨題材,然後腦袋畫面裡不斷湧出,就把它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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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純屬您的精神煉獄》周更中,有興趣的話歡迎來看看喔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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