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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LF鬥士戰記》第八十六回-〈夜行龍之河谷〉

作者:闇之王者‧L‧雷剋司│小朋友齊打交 2│2021-06-12 21:07:48│巴幣:10│人氣:85
那是發生在她十六歲那年的事情。身為冰霸主Freeze和火霸主Firen的兒時摯友,平常的她,外表看上去總是倍顯善體人意又溫柔可親,然而她只為了挽救陷入險境的雙親,卻令自己從此被捲入一場無可避免的風暴。

她父親開設並經營一家中型藥劑研發公司,在先王Lennox去世、換Julian繼任為王,大約在終於蓋好禁絕之塔後沒多久,有幸研製出一種專門消除各方異變者所身懷具備的特異能力的特製解藥,而之所以開發這種特殊藥品的原由,也是因應自己的妻兒都身為異變者,為使其得以轉變為正常的普通人類,才精心投入這項為期將近十年的研究。一旦它的使用價值得到世人肯定,往後不只幫助家人,甚至其他的異變者有任何相關需求,一律皆可接受這種藥劑治療。

即使如此,一來自從Julian成立魔皇軍,旗下成員多半都以招收異變者為主,再則她父親研發出這種特製解藥的事蹟和消息,在當時也早已傳遍各地,倘若正式投入實用階段,不但將令存於艾爾埃夫大陸上的異變者有被『滅族』的可能,還會使壯大魔皇軍的得力菁英大量銳減,對於還正想將全大陸納入統治版圖的Julian而言,又豈能容忍這種事?

為此,於是在魔皇軍中,專門延攬人手的腿師Zeal和擅長控制火焰,卻無法自行生火的控火人Devin便出現了,他們首先代表Julian的立場,與她父親達成協議,他們願意出資贊助這筆解藥的研究與生產經費約達十年的所需預算,條件就是必須協助鞏固Julian身為國家統治者的地位。聽聞對方開出的條件也並不算苛刻,她父親當即答應,帶著妻兒隨同Zeal返宮拜見Julian。

豈料知人知面不知心,當一家三口才來到宮中,卻很快就被監禁了起來。正當他們還不曉得究竟發生何事,某日Julian正式出現在他們一家面前,告稱她父親所開發的解藥已由他們親手盡數銷毀,無論如何,他們絕不容許這種能令異變者失去特異能力的特製解藥,破壞了他們的統霸大業。聞知此事,她父親方知早已上當,於悲憤交集之下,以致精神嚴重崩潰;而她母親則試圖央求Julian,只要放過他們一家三口,或者即令是只讓女兒一人接受解藥的注射治療,爾後他們也絕不會隨意干涉魔皇軍的任何計劃。

眼見又有條件可供協商,Julian邪念一起,便聲稱只要在他麾下效力,不但會保證他們一家三口的安全,更會另請宮中科學家幫忙再行研發類似性質的解藥。對此,她母親雖仍覺得這有些強人所難,但為了丈夫和女兒,只好點頭應許。隨後Julian只釋放了她,依舊把她父母關了起來,並要脅她這段期間必須幫忙替魔皇軍召集軍力,更甚派她去在當時已經是規模最為盛大的反抗勢力,即和平公會的本部刺探情報,否則別說她父母的安危或否,她自己也將自身難保。

面對擁有莫大權威,此刻又掌控雙親的生殺大權的Julian所提出的要求,身為一個弱女子的她又能拿對方如何?萬不得已之下,最終也只能順從命令。在這之後,無論是將另一個多年好友Katy也拖入這趟渾水,亦或是Devin因迷上她的美色,曾仗著魔皇軍掌握自己父母生死的把柄,強制要求她與自己發生關係,乃至終於和Freeze及Firen之間的友誼出現裂痕,縱然發生這些實則不光采之事,本來並非她個人所願,然而一切悲劇卻也由此開始…

此時的她,跟著其他同伴來到力肯海爾城的城鎮出口處,一邊看著戴在左手腕的那條小時候做給自己和Firen跟Freeze的手工造型圈狀手環,想到公會本部被Devin放火燒毀的那天,他倆毫不留情的把她做給他們的手環直接扔還給她,表示要與她斷絕情誼,縱然也知道他們在察覺自己遭到欺騙後,肯定對自己十足失望痛心,可她從那天直到現在,又何嘗不也為此感到悲戚心酸?眼看別說平常表情已經變得比從前更加冷漠的Freeze,連Firen對自己也露出絕望中帶有少許鄙夷的眼神,對她而言,這是何等的令她心如刀割,滿腹苦水卻又無處傾吐…

想起那天要不是除了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Devin和Cobra,連四天王和攸關雙親生死的Julian也全都在場,加上Satan對於Katy有意叛出魔皇軍之舉,亦是毫不手軟,虧得Thunder出手相救,要不就算沒有當場死亡,只怕也會因傷重致死。若非如此,她早就設法解釋這一切的背後原因,以及這段期間以來受的所有委屈,而不至於還要被Firen他們用異樣眼光看待,還被視同出賣親友了。念及至此,現在的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懊悔還是無奈…

「那些該死的臭雜種還有死婊子們全都躲到哪裡去了?」

耳旁傳來的是尖刺人Thorn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Cobra一句「天曉得」三字,接著又傳出Nightgirl的聲音,說是叫大家先停下,待眾人全都停下腳步,便指向地上的足印道:

「注意看這些腳印,那些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其中有一群人很明顯是正在走向寒冰火山域的,可是為什麼有另一群人就好像腦袋進水一樣,哪裡不好走,非要偏往龍之河谷的方向?」

「難道是想故意轉移我們的注意力?照理Avatar不太可能還把四大霸主刻意帶到龍之河谷,雖然那裡的確有一條路也能直達寒冰火山域,可要是運氣不好或有個什麼行差踏錯,還沒到目的地以前,遲早會先進到藍魔暴龍或江王棘龍,甚至博賽克龍牠們的肚子裡。萬一真把這筆一千八百七十萬的高額獎金搞砸了,她也別想有好日子可過!哼哼…」

「但願如此,否則虧那些蠢蛋居然還想來個聲東擊西,好藉機引我們上當,害我們也變成那些食肉動物嘴裡的大餐嗎?才沒那麼容易!搞這種小動作,結果反倒讓自己先在人家胃裡慢慢消化掉,如此也好替咱們省了另外一個大麻煩啦!」

待Diamond跟Thorn前後各附和一句,其他人亦認為沒有必要再去追究,還是該以那些正前去寒冰火山域的目標為主。至此,只消Nightgirl喊一聲「出發」,Thorn和Diamond才隨同Nightgirl向前奔去;Cobra則語調不甚友好的說道:

「走了,Pinkrose,還發什麼呆?妳要是還想再見老朋友最後一面,最好給我快點!」

語落,Pinkrose才有如回了魂似的向Cobra應了一聲,兩人隨即啟程,跟上Nightgirl的腳步。中途,Pinkrose想到自己那兩個好友,Firen和Freeze還正在路上,悄悄把左手伸進長裙口袋,摸了摸此時被放在口袋裡的兩條小時候做給他們的手環,頓時她下定決心,只要找到任何一絲機會,勢必要把所有的前因後果詳述清楚,並把這兩條手環重新交還出去…

就在Nightgirl五人繼續尋找當前主要目標,另一方面,潛入龍之河谷的Bastato等人,透過Actino釋放光線照射,才不至於得在漆黑陰森且雜草叢生的林中摸黑行進,哪怕拼死不死的撞見任何一頭龐大兇猛且嗜食血肉的巨大野獸,那又是多麼令人感到萬般惶恐、心驚肉跳的事情。回過頭來,眾人懷著一半的希望,沿著地上的腳印一路找去,就算沒有遇到帶走四大霸主的始作俑者,起碼只要把四大霸主重新找回便可。

眾人又走了約十幾米的路程,終於找到了當年皇族三巨頭出征挑戰雷克斯火龍時,所經過的那條將能另外抵達寒冰火山域的小徑。然而奇怪的是,原本沿路找來的足印卻都消失不見了,彷彿根本沒人經過此處一般的痕跡全無。眾人這下慌了,連足跡這條最重要的線索也都斷了,又該如何順利找回四大霸主?對此,Bastato和Brutalize及Mankind都用手搔著後腦勺,其他人此時也都一臉愁容,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一路跟隨眾人前來此地的Bestag彷彿聞到什麼異味似的,突然用鼻子朝四周嗅了嗅,不過數秒後,才語氣鎮定並帶有幾分警戒的向Behorn道:

「老哥,你聞到那股熟悉的煙味了嗎?身上會帶有這種味道的,平時宮裡就只有一個人…」

語落,Behorn懷著古怪的表情,聳著鼻子,聞嗅空氣裡的味道──當他也察覺那股平常在宮中也能聞到的獨有煙味,似若火焰燃燒時產生的普通濃煙,卻夾帶一股像是死屍腐爛時才會產生的惡臭,還多少混雜了一點燃燒菸草時的怪味。總之這味道難聞歸難聞,然而在Behorn與Bestag而言,基於都曾與其他魔皇軍的幹部來往之故,既然此時找不到四大霸主,又在這裡聞到這種熟悉的異味,當下就發覺情況不妙,於是Behorn轉而跟Rudolf告稱:

「不好,我們中計了!敵人串通其他同夥,故意在通往龍之河谷的路線製造腳印,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誤判他們的行蹤位置,而他們正在這裡等我們上鉤!」

「什麼?若是真的,那就糟了──」

聞及Behorn的說法,Rudolf不禁失聲叫道,然而得到的卻是Grus和Crystal及Miklu的噓聲,要他小聲一些,畢竟這裡仍舊充斥著各種危險,就算察覺到敵方的存在,可他們如今所要面對的可不只是來自魔皇軍的敵人,還有棲息於此地的恐龍和龍族等巨大野獸,隨便在此處發出任何噪音,難保不會馬上引來一群飢餓的掠食者!

面對此況,眾人均進入備戰狀態,提防任何即將降臨的突襲。而後忽然毫無預警的響起一串詭異且奸詐的笑聲。接著一團黑壓壓,當中帶有少量橘紅色調的火苗與火花的煙霧狀氣體,在空中不停的翻騰攪和,最後在眾人面前逐漸化作人形。就在那團煙霧終於呈現出完整的人類姿態,Actino用手上的白光一照,經由細看,赫然是個身著白灰兩色相間的軍用外套與灰色的迷彩軍用長褲,膚色偏白、灰色留長散髮、眼白淡藍瞳,估計與Behorn及Rudolf等人同齡的陌生男子。

眾人幾乎沒見過這名突然降臨,由煙霧轉化為人形的怪異男子,可在Behorn兩兄弟,還有Bastato來說,這男子可不是別人,且看他衝著眾人冷笑了幾聲後便道:

「看來我的味道還是騙不了你們,既然都被發現了那也沒辦法了,否則我也不想這麼早就殺你們。還有一段時間未見了,黑衫拳師Bastato,還記得給你抓去換到三百萬獎金的我Smokey嗎?要是不記得就算了,這陣子才聽說那個也曾被你換來兩百七十萬賞金的Chain老兄,已經被咱們家的另一個叛徒跟那身價三百九十萬的火俠Phoenix聯手宰殺了,還死無全屍咧!這件事恐怕你也沒聽說過吧?我跟他的那兩筆懸賞獎金,現在還在你身上嗎?」

此話剛落,多數人倒也不再繼續凝望眼前這個由煙霧轉化為人形、自稱Smokey的男子,反而是將視線轉向Bastato。好一會兒,首先Leah才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親愛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以前也是靠追捕並領取懸賞通緝犯的賞金賺錢的嗎?」

問畢,Bastato看著Leah的眼神中表露著驚愕與少許的失望,一時之間還不知該怎麼回答。而後作為自幼熟識到大的親友之一,Anny亦接著附和道:

「虧我們都知道你還正被人開價懸賞,原來你自己也是獎金獵人,為什麼都沒跟我們說?」

「那…那是以前的事情啦!而且早就沒在做了,再說現在是討論這種事的時候嗎?」

面對Anny和Leah的質詢,尤其看著自己心愛的Leah開始頻頻搖頭,一副晴天霹靂又心如死灰的模樣,看得Bastato不得不開始替自己辯解。見此,不只其他夥伴,連Celestial與Mankind跟Terra,就算都曾與Bastato在M基地相處過一陣時間,有關他也曾拿過懸賞指定對象的高額賞金,亦是到了現在才有所聽聞,自也是心頭一驚又百感交集…

「哈哈哈哈,看來連你們自己也都對同伴產生動搖了是吧?那麼Bastato,除了跟你討回那筆人家懸賞我的三百萬,你的四百萬跟Chain的兩百七十萬,全都是我的啦!」

說罷,Smokey身後便冒出一群Mark跟Monk還有Bandit跟Jack等士兵團,準備動手;而眾人轉眼見得這等陣仗,其中Rudolf心想,難怪剛才在半路上發現這麼多足跡,肯定是這群雜魚在Smokey的帶領下,刻意製造來引他們上當的。照此一說,原本帶走四大霸主的那個人,很可能也還正在通往寒冰火山域的路線上,而不至於偏到龍之河谷裡,如此他們大概也不需要為四大霸主當前的下落而擔憂,交給其他夥伴就好。眼下這群敵人,他們可以盡情應付也毋須客氣!

正當Rudolf聯同Greendart抽出武士刀,Behorn和Bestag拿出吹箭和鎖鐮,Muntiacus亦揚起大劍時向其他人道:

「各位,有事等一下再慢慢說,先以打倒敵人為優先!」

說罷,Muntiacus便率先把劍揮向Mark們;Rudolf和Greendart均採用近身戰術,向Bandit及Monk揮出武士刀;Behorn和Bestag則擔任輔助後衛,用吹箭與鎖鐮射向與幫忙砍殺了敵軍;眼見大戰在即,一則Izky也站到Behorn兄弟倆身旁,放出箭矢射擊Jack和Bandit;Grus和Aoiblade跟Karen及Brutalize陸續上前支援Muntiacus,向Mark出擊;Leah和Anny露出實為不悅的眼神,不約而同的瞪向Bastato,其後Leah才用以稍加慍怒的語氣道:

「等消滅這些敵人,你得好好跟我說明一下是怎麼回事!哼──」

語畢,Leah頭也不回的和Anny一同以猛龍拳與衝鋒踢等招式,氣盛磅礡的攻向並擊飛了Monk與Mark,直到Mark們使出猛虎撞與人肉戰車等撞擊招數,頻頻擋下Izky的箭矢與Behorn的吹箭,連Karen放出的蜂針也逐一擋掉。見此,Brutalize便獨自上前,伸出熊掌與熊爪,搭配Crystal和Terra的水晶柱與尖石投射,才總算阻絕眾Mark的攻勢。

不料附近的另一批Monk卻接著放出密宗大手印的氣流攻擊,輕易就轟飛了Brutalize,使其撞上了在後頭支援攻擊的Terra及Crystal,所幸Karen趕忙鼓動她的蜜蜂翅膀,在Brutalize不巧撞倒Terra跟Crystal時,用雙手一接並使力向前推,這才阻住Brutalize向後飛來時的力道。

另外一邊,縱然Leah用骨化碎粉打倒了多數Mark,可另有Jack卻從背後進攻,用筋斗腳刀將她瞬間踢飛,接著前方又有數名Jack一連賞了Anny數記破光拳,將她狠狠擊至倒地。此時就算再怎麼感到顏面盡失,可面對Leah與Anny遇襲,Bastato仍面色沉靜的靠內力竄空,以迅龍空襲的攻勢衝向眾Jack並使出怒龍爪,一次就割斷將近十名Jack的喉部,直到最後一名Jack還想用昇天腿反擊,卻反被Bastato一爪割開右腿,又在胸口部位猛抓了數下,衣服都給扯得破爛又血跡斑斑。Bastato順勢捉起這名傷重的Jack,猛然將他砸向一名正要襲擊Muntiacus和Rudolf的Monk跟Bandit,把他們砸得落花流水!

Mankind和Marine幫著把Anny及Leah扶起,眼看Bastato加入戰局,一使出衝天龍吼,當即就有三名Mark和四名Jack隨著他的出拳勁力一飛衝天。就在Bastato雙腳著陸,被一拳擊飛的眾敵軍還未落地,馬上又接下Muntiacus隨之使出的撕裂大地斬,再加上Izky後續補上的獵殺矢,敵方完全不堪一擊,立即倒地,再起不能!

眾人聯手擊敗了所有士兵團,將目標轉向唯一僅剩的Smokey;而即便手下全軍覆沒,Smokey依然咧嘴一笑,一張開嘴,從口中吐出一大團漆黑且惡臭難聞的濃煙,遮蔽了眾人的視線。眼看這煙霧越來越濃厚,別說是Smokey,眾人甚至也幾乎快要看不清彼此同伴的身影,心裡很是慌張與焦急。這時場中傳出像是Actino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澄亮透晰的白光從濃霧中擴散開來,方知正是Actino再次釋放出明亮光線,使眾人暫時不被黑霧的大量擴散,弄至失去視線與方向感。

然而Smokey依舊不手軟,改從手掌心放出更多煙霧,加大了場上濃煙的厚度與規模,眾人幾乎被嗆到喘不過氣,更開始感到呼吸困難,直到Greendart用武士刀甩出四發綠色龍捲,而Grus也勉強從右手掌心凝聚氣流,直到它逐漸擴大變成高約五米的大型龍捲風,大喝一聲「極速龍捲」四字,把那龍捲風向前一拋,佐以綠色龍捲的風速與風壓,這才終於驅散了濃煙──

在Grus使出她的必殺技『極速龍捲』時,由於眾人正被當下煙霧所苦,其中Bastato好不容易才找到心慌恐懼的Leah並設法把她帶離濃霧的中心。當綠色龍捲與極速龍捲的風力逐加減弱,現場的濃煙也正幾近消散,豈料剛才還差點給極速龍捲的威力波及的Smokey,依舊從嘴中及手掌心釋放大量黑煙,再次掩蓋住眾人的視線。見此,Miklu便和Autumn一齊將雙掌向前一伸,靠巫女族擅長的意念力,阻住了濃霧的蔓延。爾後隨著她倆再次將手使力一推,濃煙便轉往Smokey的方向飄去,最終將Smokey包覆於煙霧之中!

這個專放濃煙的混蛋也還算有兩把刷子,看來想要輕易收拾他也並不容易…」

Brutalize看著眼前還正不斷翻騰的濃霧,略微不屑的咒罵一聲。稍後Izky先是搖了搖頭又淺笑了一會兒,這才轉而面向Bastato並提問道:

「老友,你曾經把他捉去換過懸賞獎金對吧?你還記得那時是怎麼困住他的嗎?」

對Bastato來說,這確實是個好問題,然而有因時日已久,連當時怎麼抓捕這個煙霧人的情景與各種細節也已經有些印象模糊了。但很快Bastato也不再繼續思考這個問題,當面直稱若有需要,他會再次用他的必殺技終結對方的性命,而且非致於死地不可。

Izky笑了笑;Muntiacus也搖了搖頭。而Miklu與Autumn兩人似乎因使力過度,體力已達上限而不得不暫時退下,由於沒有了巫女族的意念力從旁干擾,很快Smokey便得以從自己的煙霧中脫身,再次出現於眾人眼前,嘴角與雙手泛出陣陣少量的微煙,那模樣看上去倒還像是有殘餘的火苗在燃燒而產生的餘煙一般…

Smokey先朝後方叫喚一聲,眼看另一群Jack跟Hunter還有Monk等士兵團從林中陸續走出,接著自己準備重新釋放濃霧來困住眾人,豈知另一串陌生且震耳欲聾,聽起來像是某種巨型猛獸的吼聲卻傳入耳中,所有人循著發聲處看去,在Actino用光線一照,驚見是一頭全身呈棕色,頭部長著一塊邊緣處充滿尖角的頸盾,頸盾正面有著橘黃底和紅黑兩色相間,看起來就像大眼睛似的特殊花紋,鼻頭有塊土黃色的隆起特徵,再往下還有呈灰色且似若鳥喙的尖銳嘴部,整體看上去就如同角龍屬的厚鼻龍般的恐龍範疇巨大野獸。

「是鋼鼻角龍!這種恐龍的嗅覺極為敏銳,恐怕是被敵人釋放的濃煙氣味給引來的。大家小心!一旦受到威脅或刺激,雖然是草食性動物,也會變得相當具攻擊性,被牠撞到可不得了!」

眼見這頭目測估計,足足有九米之長,至高點若算到頸盾上最大最長的那支尖角,也有四米之高的鋼鼻角龍出現,Rudolf放聲告誡同伴不可掉以輕心;而其他人光是看到巨獸現身,在大為驚愕之餘,亦紛紛趕忙閃避,任由牠發了狂似的開始衝向並將Monk跟Jack盡數撞飛,即令Hunter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朝目標放箭,但普通的箭矢面對鋼鼻角龍那粗硬的外皮,似乎也起不了什麼太大的作用,眾Hunter仍遭到鋼鼻角龍用鼻頭隆起物撞飛的命運,甚至只消猛力晃動一下頸盾,位於頸盾上的長角還間接刺穿了旁邊一名Jack!

鋼鼻角龍又甩了一下頸盾,把刺在角上的Jack屍體甩下,使其落於一名Hunter面前,見同伴身上多了一塊被利角貫穿的大洞,驚怒之餘,把箭矢搭在弓弦並將其拉滿,豈知鋼鼻角龍怒吼一聲,挪動龐大的身軀,猛然向前踏出數步,那氣勢之磅礡與迅猛,Hunter還來不及把箭射出,碩大的前肢自一落地並發出「砰」一聲巨響,等再抬起時,卻見一塊被壓成『肉餅』,死狀甚慘的Hunter,另一旁的Monk眼見此幕,才正想逃跑,豈料鋼鼻角龍又旋即轉身,那條長約四米多的巨尾順著牠的動作橫掃而來,將Monk狠甩到三米外的一棵樹幹,當場昏死過去…

「這隻該死的畜牲,竟敢跑來這裡搗亂,活膩了是吧?讓你也來嘗嘗我的濃煙攻擊啦!」

憤然作色的Smokey勃然大怒道,旋即又從兩手釋放出大量煙霧,飄向又撞飛一名Monk跟Jack的鋼鼻角龍;而似是受到氣味影響及刺激,即便被濃霧遮蔽視線,鋼鼻角龍仍以摧枯拉朽之勢猛衝直去,順著煙味的來源,向前使力頂撞,這才把Smokey撞到五米之外!

受到這一記渾厚剛猛的撞擊力道的Smokey只得慘叫了一聲,整個人撞上附近一塊岩壁,致使意識逐加模糊,最終毫無氣力的從岩壁墜落而下。見得這一幕的Bastato和Muntiacus,此時的他們皆有共識在就算這隻鋼鼻角龍是素食者,終歸也不甚好惹,其危險度恐怕也不輸其他任何已知的恐龍類巨大野獸。縱然牠純粹僅感應到附近有異狀或是威脅而來,也剛好拜牠所賜,現場敵人倒也給牠消滅的所剩無幾,短期內也應暫時無法再找他們的麻煩,於是決定儘早撤離此地。

豈知眾人正要往回程的路走,頭頂上空又爆出另一陣嘶吼聲,聽起來著實令人不寒而慄。如同先前,透過Actino的光源照射,那陣吼聲的來源是一條長著巨翼的飛天巨龍──

且看這條巨龍的特徵,除了有前後四肢與近似蝙蝠翅膜的雙翼,共計六肢外,全身主要呈鮮紅色調,從後頸到尾部有數條呈鮮黃色的條紋,背上有一排橘色的橫貫背脊的短刺,腹部也跟背上短刺一樣呈橘色,尾巴靠近末端的位置,左右兩邊各長了共計八支深色的長刺,再看那顆呈不規則的方型頭顱,兩頰位置與頭頂均長有同樣為紅色的小型長刺,後腦勺部位有兩支土黃色長角,看上去就是普遍常見的飛天龍族的標準外型與特徵。

「是德魯克龍!這跟那隻鋼鼻角龍不一樣,牠可是不折不扣的掠食者,光是一隻鋼鼻角龍就造成這麼大的混亂了,現在又多了這隻擅於噴火的飛龍跑來攪局,大家快跑!」

Greendart話聲剛落,所有人不容細想,拔腿就跑;另一方面,似是見到這種本身也有能力獵食巨型恐龍的飛天巨龍出現,縱使再怎麼勇猛善戰,鋼鼻角龍也想盡速逃離現場,因而沿著眾人逃跑的路線行進。而那條正展翅懸空的德魯克龍,那雙綠色的兩眼一瞟,發現正要逃走的目標,二話不說就張開血盆大口,從中放出一道旺盛灼熱的熊熊烈火,往眾人與鋼鼻角龍的所在位置延燒而去,直到燒向森林的另外一頭。德魯克龍的這一波攻擊,很快就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糟了,我們被困住了!」

此刻能趕上其他正往寒冰火山域前去的同伴們的逃生路線,就這樣被德魯克龍噴的火給包圍了起來,Terra不免尖叫一聲,而眾人也都不知該如何是好,隨後耳聞上空又傳來德魯克龍的咆嘯聲,過沒多久,鋼鼻角龍亦接著發出另一陣沉重的鳴叫聲後,緊接著第二道火焰從天而降,直射落於鋼鼻角龍的右側位置,爆出一串猛烈的火花,幾乎把眾人都炸飛了起來!

待眾人相互扶起同伴彼此,看那條還在空中逞兇示威的德魯克龍,Bastato憤而詛咒了一聲,更想這附近要是有藍魔暴龍或獵獸王龍等這類巨型且強勢的肉食性恐龍經過此地,最好把這條該死的飛龍咬到稀巴爛才叫人痛快。然而值得慶幸的是,這條德魯克龍似乎只對那隻鋼鼻角龍比較有興趣,當鋼鼻角龍轉往樹林的另一頭奔去,德魯克龍亦隨即撲動兩翼,一邊往鋼鼻角龍衝去時又噴出一道火焰予以追擊,很快便不見了兩隻巨獸的身影…

當前危機至此總算暫時解除警報,可如今不只鋼鼻角龍逃去的方向還正爆出陣陣火光,剛才德魯克龍所噴出並留下的火焰還在持續燃燒,而且越燒越旺,直到附近的樹幹被燒至轟然倒地,徹底擋住了回程的去路,加上Smokey釋放的濃煙也尚未消散殆盡,眼下這一切似乎都正說明:想要循著原路走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此,眾人商議了一番,經由Miklu的告稱,再沿著腳印消失的路徑繼續往前走,這條路的終點,將會抵達寒冰火山域的某一塊寒冰地域,到時要跟上其他同伴的腳步也自然並非難事。但若論時間與眾人的腳程速度,假設大家今晚都不眠不休、徹夜通宵的走上一整晚,據保守估計,最快也要到明日上午才行。

基於剛才鋼鼻角龍與德魯克龍的出現與造成的動亂,表明此地本就危機重重,再者現在天色仍暗,更遑論若要留下過夜,除了得提防巨大野獸,還可能有其他敵軍設下埋伏,造成安全上的疑慮,眾人只得繼續朝那條小徑前行。走到一半,路過附近一處岩壁,正巧看到被鋼鼻角龍撞至昏厥的Smokey已然甦醒並站起身來,一見目標尚在,立即打算重新釋放大量煙霧──

不料Smokey還未放出濃煙,其中Muntiacus已先揮出一招絕地覆滅斬,氣貫長虹的穿過Smokey的身體,遭受猛烈重擊的Smokey只來得及發出淒厲慘叫,隨後Bastato跟著上前,手一伸出利爪,在Smokey臉上留下數條爪痕;最後在Brutalize用變成熊掌的右手往Smokey的後腦部位猛拍一下,才總算讓滿臉傷痕的Smokey癱軟倒地──眼看這煙霧人似是終於敗北,Muntiacus憤然上前,故意狠踩Smokey一腳,先大罵了一聲「幹」字,爾後才帶有怒意的嘲諷道:

「被懸賞三百萬又怎麼樣?就算沒給Bastato抓到,被我堵到也是一樣的下場,要說我都沒嫌你這種鳥身價還不夠支付我妹的醫療費用,別說騙我去當你們旗下的獎金獵人,我妹還會讓你們這些混蛋到家的垃圾給害死?區區這點本事也敢拿來說嘴?」

說罷,Muntiacus又提起大劍,直接在了無生氣的Smokey身上刺了一劍,此舉除了給Bastato看得直搖頭,亦不免讓Izky實為曖昧的乾笑了數聲。與此同時,林子附近又傳來另一陣晃動雜草或樹叢的窸窣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躲藏於其中。當眾人還正感到好奇時,緊接著又毫無預警的傳出一陣頗尖銳刺耳的叫聲──聞及那陣聲音,Rudolf當即判定,那是類似迅猛龍等馳龍科恐龍的菲尼獵龍才會發出的獨有叫聲。這種小型掠食者由於也是群居性動物,其攻擊性與危險性也不亞於擅飛又能噴火的德魯克龍或其他肉食性動物,於是趕緊攏絡眾人速離現場…

一夥人沿著小徑跑了約數十幾米的路程才先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幸虧菲尼獵龍沒有追來,估計也跟剛才的鋼鼻角龍和德魯克龍如同,也是給Smokey的煙味吸引而來,再則被他們打倒的Smokey萬一給那些小型肉食性恐龍發現,以致成為牠們的攻擊目標也不足為奇,論下場也應是凶多吉少了。事已至此,眾人才安心落意。

眾人暫時停留於此,其中因於剛才Muntiacus的話中之意,似是也透露他也曾當過獎金獵人,這回可不只Bastato,同樣彼此身為兒時玩伴及親友,Muntiacus自也遭到Anny與Leah的質詢,說是為何都從來沒提過這回事?對此,Muntiacus看了看眾人均顯困惑與質疑的神情,又瞄了Bastato跟Celestial等人一眼,一來嘆了口氣,才詳細明說自己過去的遭遇,包括自己的妹妹身患絕症也需要大量資金救治一事。語畢,又替Bastato幫腔聲明他之所以同樣和自己幹起獎金獵人的動機,也全是迫不得已所致。

聽聞Bastato終歸是為了替被困在宮中的自己籌備救援計劃與資金需要,縱然Leah再怎麼臉色緊繃又深鎖兩眉,卻也多少覺得實在無可奈何,否則在她知道自己當年被David騙去宮裡,竟然是為了得到她那筆一百五十萬的懸賞獎金。論其行為,堪稱罪大惡極是不容置疑的;而Bastato即使有自己的苦衷,也為了讓她重獲自由,可實質上而言,此番作為也與David的行徑毫無二致,更有虧她還相信兩者的為人大不相同,而且Bastato還遠比David更加值得她付諸信賴。一念及此,Leah的內心始終感到不甚自在與平衡,若非Bastato主動向她道歉,加上Izky和Celestial還有Marine也附和了幾句,只怕Leah接下來將有一段長時間都打算不再理會Bastato…

這場風波自一落幕,眾人正要繼續上路,未知附近的林子又響起一串聲音,聽起來像是某種巨獸的腳步聲,似若雷鳴的渾厚沉重,同時伴隨另一種低沉的吼音。基於此處是恐龍類或龍族類等巨大野獸的棲息場所,聽到以上這些聲音其實並不奇怪,需要釐清的是來者究竟有無危險性,於是眾人趕緊找了一塊隱蔽處好以藏身,並觀看是何種生物於此時正逐步逼近他們──

良久,位於樹林外,一頭全長約二十三米,甚至可能還更長、至高點則高達四米,體型著實龐大的巨型肉食性恐龍,粗暴的重踩步伐,尾部如同鐘擺那般的左右擺動,晃動著長了四根指頭的長手臂,那顆呈不規則長方型,宛如鱷魚貫有的狹長頭顱,不時的上下開闔長滿利齒的大顎。若仔細一看,那隻巨獸的背上還長有一塊呈不規則半圓形的帆狀背鰭,縱然看不清楚巨獸的樣貌,但從以上還勉強能看出的部分特徵而論,正足以說明牠是這塊大陸上,體型唯一與藍魔暴龍不相上下,堪稱另一大水邊掠食者之王的江王棘龍。

平常以河域為主要棲息地的江王棘龍,此時會離開水邊並進入叢林也是著實罕見。正當Rudolf的思緒進行至此,且看這隻江王棘龍直到行至距離眾人約十米以外的位置才駐足原地,左右擺動巨顎,長滿巨爪的前肢亦微微晃動著,看起來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一般。

有因四周仍舊昏暗,原本Actino還想替眾人提供照明,好藉以更加清晰觀察江王棘龍的真面目,當下卻給Greendart攔下,說是隨便用光線照射,不但容易刺激到對方,進而引起牠的攻擊本能,要是為此暴露了他們的所在位置那將更加危險。說完後,Actino隨即熄滅了手上的微光。與其他人如同,屏氣凝神的觀望,同時祈求他們千萬別給那巨獸發現了才好…

霎時間,位在前方不遠處又爆出猶如刮破金屬物品那般刺耳的尖叫聲,不只在場眾人,江王棘龍也隨之被吸引住,但隨著發聲處又傳來另一陣粗暴且低沉的獸吼,江王棘龍才彷彿受到驚嚇似的,立即掉轉回頭,沒幾步便消失於森林深處;至此,眾人一則喜、二則疑──喜是他們現下可毋須擔心面對任何可能來自江王棘龍的威脅;疑則在那些足以嚇走江王棘龍的響聲又是為何?縱然猜到八成又是某種巨大野獸的聲音,但若不去查看,也難以知曉又是何物。眾人循著陸續傳來獸吼的方向奔去,直到抵達一處距離叢林入口約十幾米之遙,面積較為開闊的平原,方見吼聲的源頭。

在平原上,一頭目測估計全長約達二十米,高約五米,背上並無長有背鰭,頭顱也並非剛才的江王棘龍那般呈狹長型,而是屬於較普遍的不規則方型頭顱的巨型肉食性恐龍,正面對一隻從外觀輪廓上來看,很明顯是飛天龍族的巨大野獸。

為了方便就近觀察,Actino這次試圖將照射角度盡量調整成向上傾斜四十五度的斜角方位,把光線直接往空中的位置照射,如同在黑暗的房間中,把手電筒直接照向天花板,以增加室內亮度的原理,透過Actino的釋放光源與自行提高明亮度,頓時原本偏暗的平原景緻才終於變得有些清晰可見。眾人轉往平原位置一看,那頭巨型肉食性恐龍的身體呈深藍色,搭配丈青色的背部條紋,再有體型之大,以及位於頭顱部位的那雙近紅色調的眼睛,毋須置疑,那正是藍魔暴龍。

再來對面的那隻飛天巨龍,其特徵為藍綠色的本體與黃色的腹部、背上除了有紅色條紋外,還有一條由藍色的脊刺與綠色的薄膜所構成的背鰭,翅膀形狀與一般的龍族,舉凡剛才的德魯克龍或是裘巫斯龍都有所不同,比較近似翼手龍類的飛行動物的翅膀,後腦勺同樣長著兩支深褐長角,連頭頂也有數支藍綠色的短刺等特徵,與具備六肢的德魯克龍不同,這條飛龍除了用來站立的後肢,僅有用來供其飛行的翅膀為主要前肢。在體型方面,若用藍魔暴龍作比較,這條飛龍全長約十米,站立時的高度則約有三米高,跟德魯克龍相比,顯然也並非說相當巨大。

但在Rudolf及Greendart看來,眼下這兩頭狹路相逢的掠食者,必將免不了另一場衝突的爆發。姑且不談藍魔暴龍的性情本就兇悍威猛,若論這條飛龍,牠正是目前這塊大陸上所發現的龍族範疇巨大野獸中,體型最小,但也是最兇殘好鬥的博賽克龍!牠們不但對其他巨大野獸展現其殘暴的攻擊與侵略性,甚至也經常出現同類相殘的情形。正所謂『短小精悍』,以此形容這種龍族向來的個性與寫照,實則恰如其分。

數分鐘前,當這條博賽克龍總算在此地找到一隻死去多時且正逐加腐爛的紅冠櫛龍的屍體,準備開始就餐,卻遇到另一頭至今早已數日未進食,同樣正飢腸轆轆的藍魔暴龍也被氣味吸引而來。在博賽克龍而言,來者恐怕是要與自己爭奪這頓得來不易的大餐;然而比起早已腐臭且冰冷僵硬的死屍,藍魔暴龍似乎要更偏好新鮮味美的食物,於是把當前目標鎖定了博賽克龍。這場巨獸之間的生存之戰觸發在即,很快藍魔暴龍便優先進攻,邁開步伐,朝對方張口咬去!

面對攻擊將至的博賽克龍如何應對?且看牠旋即撲起雙翼,使之爬升到近乎十多米的高空中,接著來一招『急轉直下』──當牠正朝藍魔暴龍的位置向下俯衝時,順勢揚起長於後肢的巨爪,就在即將觸及對方的頭部之際,忽然用腳上利爪猛然一劃,登時藍魔暴龍從頭頂直到後腦勺部位便多了數條巨大且嫣紅的爪痕,伴隨一聲激烈的大吼,稍微後退了數步…

首波攻擊成功的博賽克龍發出尖銳嘶吼,接著趁勢直追,一張開翅膀便轟然撲向受了傷的藍魔暴龍,打算咬上一口;豈料藍魔暴龍忽然倏地抬起頭,就在博賽克龍已然猛撲上前,卻張開大顎,一口反咬住對方的翅膀──博賽克龍發出恐懼的尖叫,但藍魔暴龍依然緊咬不放,隨著那粗壯有力的脖子向旁一扭,再加上隨之而來的前肢利爪揮擊,不但當場撕裂翅膜,更在翅膜上劃下三條裂痕,博賽克龍痛苦的發出長嘯;藍魔暴龍再使力一扭,竟把對方的翅膀扯下了一塊!

藍魔暴龍把咬下的翅膜殘塊一口吞下,怒吼了一聲;博賽克龍基於本性兇殘又被情勢所逼之故,憤然張開大口,不過數秒的光景,龍口中突然湧出一道明亮且盛烈浩大的沖天大火,直直燒向藍魔暴龍的頭部!被這道烈火這麼一灼燒,又碰巧延燒到被對方用腳趾利爪穿破的傷口,藍魔暴龍痛苦的發出一聲淒厲悲鳴,待對方重新噴出第二道烈焰,迫於實在無力抵禦這壓境的攻勢,最終藍魔暴龍不得不選擇撤退,轉身就跑。

眼見侵略者總算知難而退了,從口中湧冒而出的烈焰亦逐漸消失,最後終於只剩殘煙。博賽克龍揚起翅膀,朝藍魔暴龍擺出示威的姿態並連吼數聲;而藍魔暴龍則甩了甩還正冒著煙的身子,黯然的退離現場。且看藍魔暴龍身上的灼傷之重,隱約宣告了這頭巨型掠食者將活不過今晚;縱然下場如此悲慘屈辱,然而博賽克龍卻也好不到哪去──拜藍魔暴龍所賜,這場戰鬥所留下的左翅嚴重撕裂傷,不但使牠再也無法靠飛行維持基本生存,也成了牠日後即將喪命的一大致命傷所在。就結果而論,這場兩大巨獸生存之戰,雙方終歸以兩敗俱傷收場。

「看來這場大戰結束了,也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吧!」

聽Brutalize併出一句,在場總數十個女生們可是求之不得──要知道現下可是時間緊迫,再者這座充斥各種恐龍與龍族的龍之河谷,到底也並非久留之地,偏偏多數男生們卻不知何來的興致,居然想留下來觀看兩頭兇猛巨獸為生存而進行殊死搏鬥。迄今藍魔暴龍因傷重而敗退;博賽克龍也在帶著翅膀傷勢之餘,回頭啃起了紅冠櫛龍的屍體,如此也沒有其他繼續留於此處的理由。紛紛催促著其他人及早啟程、莫要耽擱時間。

眾人重新找回那條小徑,儘速趕路。可畢竟多數人在今晚都尚未得到充分休息的前提下,加上剛才與Smokey一戰,又消耗了不少體力之故,才走了不到幾十米的路程就必須停下休息。迫於情勢之故,最終大家不得不選在位於附近岩壁的一個中小型的山洞中暫歇,以求恢復精神。

Bastato仰靠著洞壁,把Leah摟在懷裡,讓她靠著自己入眠;Anny和Muntiacus及Izky也都在旁邊陪著他們。透過Actino的光源照射,眾人仔細勘查洞窟內的環境一番,雖然空間並不算大,但起碼足夠容納他們總數二十一人,再者仔細確認洞裡沒有其他體型較大,或是具有危險性的穴居生物目前棲身於此,才紛紛入內歇息,一來可避免在碰到大雨時又無處可躲雨;二來也防止其他巨大野獸或是任何魔皇軍的敵人來襲。

算起來時間已來到半夜兩點整,除了Miklu和Autumn外,幾乎所有人全都入睡。唯有Bastato卻睡不著──如果現在是在旅館房間內,他早已跟其他人那般的安穩入眠;但由於此刻正置身野外,也如同他在被帶到M基地以前,在毫無任何安全感可言的狀態下,總是都沒法睡好,不外乎就是深怕自己會在睡夢中發生什麼不可預知的意外。縱使Autumn正巧看到,還給她親切的詢問是否睡不著時,Bastato也僅是以點頭代替回答…

就在Bastato調整一下Leah仰靠自己的位置,突然聽見洞外有聲音,聽起來是一首婉轉順耳的樂曲。一來在這種時候,究竟是誰有這份雅興,在這充斥諸多危險的龍之河谷演奏音樂;二則在豎耳細聽之下,這首歌的曲調是既輕快柔美又略顯憂傷,彷彿把一個人處於夜深人靜時的相思情懷勾勒出來,隱約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幽情,實為一首娓娓動聽又感心動耳的曲子。

除了Bastato,Autumn和Miklu也都聽到這首歌,單從音色和曲韻判斷,演奏者應該是以擅長彈奏豎琴為主的豎琴家。以此一說,原本她們都以為是平常在亞米克王國,為了畢生的愛好,連覺都可以長期不睡的女琴師Mime就在這一帶附近?但仔細想想也不對,就算Mime也打算參加Mareena率領的討伐援軍行列,照理這時都應該在斷背懸崖等著和大家會合,又如何會前來此地?難道會是Mareena知道他們被困在這裡,因此派Mime來找他們?

念及至此,兩個女生才剛回頭,卻見Bastato先把熟睡的Leah安置於一旁,接著起身就想往洞外走;見此,Miklu立即開口問道:

「嗨!Bastato先生,你打算去哪?」

「妳們也應該聽到了吧?我還記得這首歌,是我小時候的一個朋友,經常彈給我跟Muntiacus跟Leah還有Anny他們一起聽的。這種時候聽到這首歌,表示他可能就在附近,我去找找看。」

說罷,Bastato才要轉身踏出洞口,不料還未等Miklu跟Autumn給反應,卻又傳來了Muntiacus的聲音,說道:

「我也聽到了,彈得出這首歌的,想來就是他沒錯了,我也陪你去看看吧!」

此聲剛落,Bastato轉頭一看,卻見Muntiacus不知何時早已醒了過來,且看他一副精神飽滿的模樣,彷如已然睡飽了一般,Bastato忍不住略顯訝異的睜大雙眼,心想這好傢伙剛才是真的有睡著?又或根本是故意裝睡的?無論如何,這時有人肯陪他走這一趟,終究也是有益無害。於是兩個大男生皆聲稱會儘早趕回;看著Miklu點點頭,又在Autumn柔聲道出「路上小心」四字,才看兩人的身影逐漸遠離了洞口…

兩人循著樂曲傳來的方向步去,距離眾人暫歇的洞窟位置大約已有將近十幾米的距離,曲聲也越加清晰,直到他們前方出現一座在入夜後,景色依舊優美壯麗的大湖,位於湖畔的一棵樹幹,正仰靠著一名背靠樹幹,身穿白色外套,腳穿深藍牛仔長褲,留著向後散逸的天藍長髮,容貌秀氣,與Bastato他們幾乎同齡的男子。且看他的右手指,正在持於左手的那把銀白色七弦豎琴的琴弦間,輕柔的來回擺動,譜出一首又一首朱弦三嘆、游魚出聽的華美琴曲。

這名豎琴師悠然自得、泰然自若的彈著豎琴,似乎一點也未察覺Bastato和Muntiacus就在旁邊;而對Bastato及Muntiacus而言,這名豎琴師絕不是別人,要不是此時Izky和Anny還有Leah都還在洞內沉睡,何況從湖畔返回洞裡也要走上一段路,否則難得老友相逢,豈可只有他倆獨享這份喜悅?就在念頭剛轉過來,兩人卻聽對方旁若無人的逕自吟誦起一首詩來:


它,可謂生命的掠奪者
多少無辜生靈為了它在痛苦哀嚎
它,堪稱家庭的破壞者
多少離散親屬為了它而淚流滿面
它,是為死亡的召喚者
多少人為了它在黑暗中飽受恐懼
如果它是一股瘴氣
觸碰它的生靈將再無生息
倘若它是一團火焰
整條村莊將化作一片灰燼
若果它是一股風暴
整個國家將走向破敗滅亡
假定它是一場天災
世間萬物將徹底歸於虛無
而它,就叫作戰爭
啊!多麼可怕、殘酷、齷齪、惡毒的東西
為了無限擴展的野心
野蠻無知與自私卑劣表露無遺
為了無聊的爾虞我詐
曾經的和諧美好從此一去不返
為了無情的干戈戰火
多少可憐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
為了永無止盡的摧殘
眼前盡是血流成江的屍橫遍野
敢問當今的一國之主,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登上寶座的你所看到的
是荒涼陰森的焦土,也是黎民百姓的墳墓
戴上皇冠的你所聽到的
是淒厲絕望的哭聲,以及民間俠士的怨聲
掌控權勢的你所嗅到的
是煙硝瀰漫的焦味,還有死屍腐爛的臭味
當你正坐享身為統治者的榮耀時可曾想過
即令手持的權杖再閃亮,終究逃離不了制裁的枷鎖
就算邪鬼的名號再響亮,到底不能擺脫罪惡的象徵
哪怕勝利的呼喊再宏亮,永遠無法平息良心的折磨
而你卻令它迫害了多少天下蒼生
使其沉浮於苦海又長年不得安寧
而它,就是伴隨戰爭而來的禍害


隨著一首詩吟誦完畢,且聽對方所彈的豎琴曲調也越來越突顯幽怨哀傷,再有搭配詩詞的內容,完全道出現今的國家局勢,包含針對當今暴君Julian的質詢與斥責,以及長期活在暴力統治的陰影下的人民的心聲,更訴說了戰爭的無情與可怕。在旁傾聽的BastatoMuntiacus均為此感同身受又迴響甚深。直到一首充滿悲情哀戚的樂曲演奏完畢,Bastato才率先和對方打了招呼:

「多年未見了,Lyra…不對!差點忘了你的真名,Orfeo,想不到我們還能在這裡重逢。」

Bastato語畢,本已不甚記得對方名號的Muntiacus,剛才也還在試圖努力回憶對方究竟叫什麼名字,經由Bastato所言,才終於想起這個幾年前,當自己也還在宮中當獎金獵人時,亦被皇族延攬御用,後來為了Behorn所提及的那起與Avatar有關的突發事件,致使逃跑在外多年的豎琴師兼吟遊詩人的本名;而被喚作Orfeo的男子撇過頭,睜開那雙眼白藍瞳的眼睛,原本黯淡憂愁的面容,一見來者正是身為兒時親友的Bastato跟Muntiacus,亦露出十足欣慰的抿嘴笑,道:

「真的好久才看到你們了,親愛的Bastato,還有親愛的Muntiacus。Izky和Anny他們還好嗎?」

「喔?原來老兄你也認識Izky很久了嗎?」

「真要算來,跟認識你還有Bastato的時間一樣長。但那又如何?在如今這黑白不分、兵戈擾攘的世風日下,正可謂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無論相識再久,這一離別就是十多年,連個生死都沒個分明,更別說至今早就再也無法挽回已經失去的事物。」

面色依舊沉穩的Orfeo聲調淡淡的語盡,Bastato搖著頭並「吁」了一聲;而Muntiacus則點了點頭。畢竟至少他自己是最近這段期間才開始慢慢與Izky建立情誼,唯今耳聞同樣身為自己的多年老友的Orfeo,卻與Bastato如同,早已知曉並與Izky來往甚久,心裡也不免有些感慨。

可此時另外教Muntiacus感到不勝唏噓的,還是當年他跟Orfeo明明都曾在宮中待過一段時間,就在Orfeo正需要幫助時,自己這個獎金獵人卻沒能及時分享他的苦惱,更甚要提供什麼實質上的幫忙。迄今聽聞對方所言,也不難理解他的話中含意,到頭來也實在無能為力…

Bastato選在Orfeo的右手旁落坐,待Muntiacus也在左手邊坐下後,Bastato首先告稱Anny、Izky及Leah於如今都安然無恙的前提下,與他跟Muntiacus都加入了為討伐魔皇軍而出征的反抗軍行列。剛才還跟他們在一起成功擊退了來自魔皇軍的敵人;聽此一說,Orfeo僅是淡淡一笑,但依舊露出有些失意惆悵的表情。Bastato看在眼裡,才改口問道:

「話說,至今都還沒問你,當年你在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跟那個叫Avatar的化形女到底有什麼糾葛?」

「她嗎?我只說,當年為了我親愛的Yulitice,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白費功夫。但仔細回想,或許就是我太想念她了,對於她的死一直無法釋懷,才會一點都沒察覺到,那根本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騙局。反正我也看開了,在Julian那老傢伙退位前,能活一天就算一天。」

「你這樣講,根本沒觸及問題的本質嘛!這算什麼回答?好歹也說說看,你跟那位Yulitice小姐又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跟魔皇軍扯上關係?」

有因Bastato著實不滿Orfeo的答覆,口氣有些不佳的追問道。但話剛說完,卻聽Muntiacus帶以暗示性意味的發出「噗哧」一聲,Bastato一瞥,見Muntiacus略皺眉頭的向他使了個眼色,彷如此刻對Orfeo本身有什麼不得隨意觸碰的禁忌似的。至此,Bastato看看Orfeo,才不得不跟著沉默下來。隨後Muntiacus才接口說道:

「每個人都有不想提及的過去,我想不只咱們三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樣的。老友,你如果不想說也無妨。只是我好奇你接下來又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親愛的Muntiacus,你覺得憑我們幾個又能拿魔皇軍怎樣?如果你們剛才有聽到我吟誦的那首詩,是因為就我所知,最近南方有兩條村莊,就是哈雷克村和卡米奧村,很不幸的也被魔皇軍的勢力襲捲吞沒了,當我最後一次見到它們,除了人跡全無、了無生氣,早已變成一片廢墟。曾經的群居和一與蓬勃生機也已不復見,再來近期也聽說作為討伐魔皇軍的最大規模與勢力的組織,即和平公會的據點,也因魔皇軍的勢力侵襲而崩毀瓦解,會員們無一不四散逃亡、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前陣子有個朋友也曾說要去投奔那組織,迄今也不知下落為何。如今發展成這種事態,你們覺得這塊大陸還有什麼希望可言?或是你們又有什麼挽救的辦法嗎?」

Orfeo滔滔不絕的講完一長串話,當前思緒又陷入愁悶;Bastato和Muntiacus彼此對望一眼,前者認為有虧對方身為自己的多年親友,當他還正跟後者與其他夥伴為了挽回國家,乃至全大陸的前程,不得不費心費力,更甚因而疲於奔命,眼下這個專門彈琴又作詩的好傢伙,怎麼就光會獨坐愁城且自怨自艾?正想破口而罵,即便平常也是性情勇猛剛烈的漢子,但終歸仍以理性為上的Muntiacus則又是先勸慰了Bastato一番,爾後才向Orfeo道:

「你的心情,我們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你也得知道,有些事情並沒有像你想的那樣糟糕,起碼我跟Bastato還有Izky他們,正是因為也還有必須由我們來守護,或是挽救的東西,再加上有其他公會成員們的帶領及陪同,才踏上征途的。試想既然誰都不願意讓Julian率領的魔皇軍繼續猖獗放肆下去,而你想必也曾跟魔皇軍有恩怨過節,所以才想問你的下一步又是什麼…」

話說到此,Bastato實在由衷佩服Muntiacus居然還有那個耐性和這個似乎什麼也不想做,只想依自己心情四處閒晃、沒事就談幾首琴曲,順便自創新詩吟誦給自己聽的Oefeo講出這麼一番大道理。換成是他,可能早就直接回到剛才的洞窟裡了。而接下來Orfeo的反應,也的確如同Bastato所料,且聽他有些哀而不傷的回應道:

「我想我已經沒有下一步了。假如你還想邀我參加你們的討伐行列,一樣也可以免了。你如果要問為什麼,敢問我拿什麼理由去討伐人家?就算成功推翻暴政,管Julian他老人家遭到應得的報應,姑且不談下一任國家執政者又會怎麼重新治理國家,畢竟人都已經死了也不可能復生,不然難道等這件事情結束後,Yulitice就會回到我身邊嗎?除了她,這輩子要說也沒有什麼是值得我守護的,既然她已經不在這個世上,至今已無牽無掛的我又該為何而戰?」

語落,Muntiacus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再度開始彈起另一首淒美哀傷的豎琴曲的Orfeo,正想接下來又該怎麼和他對話,卻見Bastato倏地站起,雙手握拳,看起來相當不高興的模樣,道:

「已經可以了,Muntiacus,就算這種時候還能與老友相逢,可如果非回答他這種問題不可,對於這份長達十幾年的友誼,恐怕是時候得重新評價了。」

語畢,還不等Muntiacus給回應,Bastato立即又轉向Orfeo並用以稍加慍怒的語氣道:

「雖然我確實還不知道Yulitice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你自己也不肯說就算了,但假如她當年遭遇不幸,甚至斷送性命的原因,都跟魔皇軍有莫大的關聯,你倒說說看,她就不會希望你為她報仇?還是她會寧願在天上看著你一日到頭總是灰心喪志、沉淪消極的蠢樣子,就只因為你跟她早已天人永隔?虧我還當你是老友,你居然…」

Bastato越說越生氣,甚至差點就要將握緊的右拳直擊Orfeo背靠的樹幹,但終究給Muntiacus一手攔下;耳聞Bastato所述的Orfeo,依然兩眼無神的回瞄了Bastato一眼,看Bastato橫眉冷眼的模樣,直到與自己四眼相對之際,又把頭轉過去,彷彿他已然決定要從此與對方斷絕情誼一般,Orfeo不免暗中呼了一鼻子涼氣,所幸最後仍由Muntiacus勸道:

「看在朋友一場,到底也不該為難老友,雖然Bastato他確實是衝動了點,但也願你理解,當你還在獨自思念已故的愛人時,還有一群不惜賭上性命而拚死奮鬥的夥伴,正逐步把自己投向無情戰火,就只為了替大家換來真正的和平與自由。同樣都是生存在這塊土地上的一份子,正常來說,你覺得還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嗎?如果你改變主意,我們下一站將要前往寒冰火山域,或者可以直接前往羅伊爾皇宮,到時我們一定會再碰頭的,決定權就留給你了。」

說完後,Muntiacus也隨之站起,拍了拍Bastato的肩膀;而Bastato看了看Muntiacus跟Orfeo,似是已經心力交瘁,也不想再花費任何思緒在這件事上,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洞裡。就在兩人撇下Orfeo,相偕往回走時,且聽Orfeo所彈的琴曲,漸漸的不再顯得哀怨悲傷,取而代之的是抑揚頓挫、悠揚婉轉的輕柔美曲。

待曲子彈奏完畢,Orfeo仍靜靜的靠坐在樹下,哪怕Bastato和Muntiacus早已走遠,絲毫也不回頭觀望兩人離去的背影,僅是遙望著眼前的大湖,喃喃自語道:

「為死去的愛人報仇…是嗎?親愛的Yulitice,假若是妳,妳會想要我怎麼做…?」

此言方落,Orfeo嘆了口氣。縱然不只Muntiacus,理論上而言,Bastato所說的其實也不完全錯,畢竟當年若不是隱形女Stealth親口告知,他也還不知道Yulitice的死,全都是魔皇軍的人在背後策劃要把他拉來替Julian效力的陰謀,照理他也應有義務要替自己和Yulitice爭一口氣。然而以他向來的人生觀而論,基於Yulitice若還至死不渝的愛著他,也不會希望自己的伴侶為了自己的死亡,因而心懷怨恨,甚至造下殺業,否則同樣就有違自己也還愛著Yulitice的那份心意了。

念及至此,Orfeo穩持豎琴,緩緩起身,朝自己身後回眸轉望,由於Bastato他們早已走遠也未見其身影。站在身為熟識舊友的立場,Orfeo僅是搖了搖頭,內心亦祈望他們一行人無論如何也要平安的活下去。隨後頭也不回、悄然無息的沒入了黑暗的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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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虚ろな光
這中間成了龍與恐龍之間的戰鬥~

德魯克龍吸睛

是說我以為藍魔暴龍會把博賽克龍淦掉 結果被反燒 但這兩敗俱傷的收場 我自己是覺得博賽克會比較慘(不能飛)

是說Bastato好阿 我也想抱Leah(被搥

06-16 13:33

闇之王者‧L‧雷剋司
畢竟把標題改成"夜行"而不是"夜戰",所以就想利用機會把之前沒寫出來的巨大野獸安排在這一回出場,否則可能就得在主角方與敵軍的戰鬥多增加著墨了。如果願意的話,改天試著把手邊畫過的有關德魯克龍、博賽克龍還有裘巫斯龍,這些小說中出現的野生龍族的手繪圖畫放上來分享

而藍魔暴龍和博賽克龍的大戰除了是本來在第三版就預計要寫出,結果拖到這一版才正式開戰外,原則上是參考這部英國BBC的偽紀錄片《史前猛龍》的開頭橋段,即霸王龍大戰史前火龍的情節,這個給你參考看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6oNNkLFNVQ

嗯...看來Leah也很得你心囉!只是之前就有安排說她跟Bastato在公會本部的房間裡已經OOXX過了就是,給單戀Bastato的Carrie知道了還不免醋勁大發XD06-16 18:33
虚ろな光
喔喔~~了改

不過原本的影片 好像飛龍贏的比較多ww


呀 抱著妹子嘛 嘿嘿嘿

06-16 19:09

闇之王者‧L‧雷剋司
沒,之後才會提到母龍死於翅膀致命傷,然後小龍在老公龍的追趕下終於學會飛行的神展開,這部以前常看所以記的很清楚WWW

畢竟雙方已經確認彼此的關係下,縱然在Leah來說,Bastato為了錢而當獎金獵人,跟當年曾欺騙過她的Davis生父David無異,終歸還是愛著Bastato的XD06-16 19:42
利姆路·坦派斯特
好文推推

07-17 04:15

闇之王者‧L‧雷剋司
歡迎歸隊巴哈,也感謝推賞~07-1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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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mmen123大家
我已經觀察勇者大聲說好一陣子了,嚴重懷疑該系統偏袒某些人,但是我苦無證據,只好作罷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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