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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羽澤鶇的扭曲仙境 52(深海的商人XIII) 孤單的章魚

作者:亞爾斯特│2021-06-04 06:37:42│巴幣:20│人氣:181
前情提要:失去契約書的阿祖爾發瘋的把所有人的能力奪走,眾人聞聲趕來,阿祖爾也因為貪婪與瘋癲進入負量超載狀態,所幸在吉普森的幫助下眾人打倒了阿祖爾…

  「這裡是…阿祖爾先生的記憶嗎?」鶇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處用岩石打造的房間,看起來就好像是小學的教室一樣,而且周圍的泡泡讓鶇知道這裡是海底,就在鶇在尋找阿祖爾的身影的時候就聽到阿祖爾的聲音,「我的容身之處,一直就只有章魚罐子裡。」

  這時,鶇看到了兩個人魚小孩看在一個黑漆漆的罐子,臉上帶有著嘲諷與蔑視的笑容,他們臉上的笑容讓鶇相當的不適,在經歷過兩次的經驗鶇大概知道這兩個人魚可能就是讓阿祖爾的心墮落的原因。

  「呀!阿祖爾是滑溜溜又會吐墨汁的小和尚!」

  「快點把這裡擦乾淨啦!你不是有很多隻腳嗎?」

  聽到兩隻人魚的嘲諷,鶇內心感到惱火,為什麼可以這樣欺負別人呢,年幼的阿祖爾也向兩人哭著說道:「不,不要這樣啦…為什麼要說這種過分的話…」

  「快跑!要被墨汁濺到了!」

  「啊哈哈!那傢伙慢吞吞的不可能追上我們的!」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鶇想要試圖追上欺負阿祖爾的人魚,雖然阿祖爾之前對其他學生做過過分的事情,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原諒那些欺負阿祖爾的人魚,但是周圍的場景再度化為黑暗,阿祖爾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和其他人魚不同,不但腳很多,腳上也有多到數不清的吸盤,畏縮又膽小,不能明確的表達自己的意願,運動和學習完全不行,我,是總是孤單一人遲鈍又愚蠢的章魚混帳而已。」

  等到場景再度變得明亮的時候,鶇看到了之前欺負阿祖爾的兩名人魚小孩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們兩人談論阿祖爾的事情。

  「阿祖爾那傢伙只要在的話,水就會變得汙濁,因為他只要一哭就會吐墨汁。」

  「玩捉迷藏也一樣,很容易就被找到,太無聊了。」

  聽著兩人的話,鶇不禁握緊拳頭,鶇無法原諒這兩個人魚小孩,並明白了這個記憶世界裡表露的是對眾人影響之深的記憶,里德爾是扭曲的愛,雷歐那是眾人對他的敬而遠之,而讓阿祖爾變成這樣的是單純的惡意,在怎麼樣也不該欺負他,同時阿祖爾的聲音又在鶇的腦海響起,「啊,是這樣嗎?那就不要管我啊,讓我獨自一人看著你們玩你們那只會一昧游來游去毫無生產性可言的遊戲去吧!」

  「我沒有可以讓我游得飛快的背鰭,但是我有靈活的十隻手腳,可以比只有兩隻手的傢伙抄寫五倍,甚至在這之上的魔法書。繪畫魔法陣的墨汁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吐出來。」阿祖爾收回了怒氣慢慢地說出自己所擁有的優點,他以決意的語氣說道:「現在給我走著瞧,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那群散漫的人魚看到我揚眉吐氣的模樣!」

  「阿祖爾先生…」鶇默默地聽著阿祖爾的話語,場景再度轉換,兩隻年幼且眼熟的人魚圍在阿祖爾所在的罐子旁,鶇看了看後總算是想起這兩隻人魚就是弗洛伊德還有傑伊德,弗洛伊德看著罐子內的阿祖爾說道:「喂!小章魚,你躲在那麼狹窄的罐子裡是要做什麼呢?」

  「吵死了,不要管我。」阿祖爾躲在罐子內不悅地回應弗洛伊德,看到阿祖爾這樣鶇也明白阿祖爾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被人傷害後阿祖爾就像刺蝟一樣豎起尖刺保護自己也同時隔離了自己與他人,傑伊德不理會阿祖爾的反應隨手拿起了一塊貝殼仔細端看,露出驚訝的神情,「好厲害,每個貝殼上面都寫滿了咒語和魔法陣,另外還有改變種族的魔法,奪取聲音的魔法…你就用你那八條腿研究魔法嗎?」

  「不要隨便亂碰我的東西!想被我噴墨汁嗎?」阿祖爾憤恨地用章魚腳奪回了貝殼並對兩人惡狠狠地說道:「我要更努力學習,得到像深海魔女一樣的力量!所以別煩我,滾到旁邊去!」

  「傑伊德,這條章魚好有趣喔。」

  「嗯,弗洛伊德,叫人深感興趣呢。」

  鶇看到這一幕就已經明白這是阿祖爾和里茨兄弟的第一次見面,然後場景再度轉換,阿祖爾他們已經變成國中生了,弗洛伊德想到了什麼便開口說道:「隔壁班的胖人魚突然變瘦,還交到女朋友了。」

  「不過他自豪的男高音變得沙啞了。」傑伊德在後面補上了一句,阿祖爾聽了只是點個頭,傑伊德想了想後又再度說道:「其他班級中一直煩惱亂七八糟捲髮的人魚也長出一頭柔順又漂亮的金髮。」

  「然而他可以快速游泳的大尾鰭不見了。」弗洛伊德也補上了這一句話,阿祖爾也只是用原來是這樣來回應,傑伊德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阿祖爾,「阿祖爾,那是你幹得好事嗎?」

  「我?為什麼?」

  「那麼強大的魔法那群散漫的人魚是不可能駕馭的。」面對裝傻的阿祖爾,傑伊德將一個無法動搖的話說出來,在旁的弗洛伊德也跟著說道:「小章魚你不是一直在學習魔法嗎?」

  「哼,哼哼哼,哈哈哈!是這樣嗎?居然穿幫了…」阿祖爾冷笑著回應里茨兄弟,弗洛伊德也只是淡淡地笑著,「那麼,那些果然是你做的。」

  「啊,沒錯,我終於完成了,這份擁有魔力的契約書只要讓別人在上面簽字的話,任何能力都可以奪過來,其名為黃金契約書(IT`S A DEAL)!現在我要用這份魔法讓他們拜倒在我的面前,你們的優點是我的東西啦!」阿祖爾拿著那份金黃色的契約書發出了笑容,但是鶇卻從這份笑容中看到了悲傷與憤怒的集合,內心十分的複雜,在懷有這樣複雜的內心下已經再度歸為黑暗之中,鶇也像錨沉入黑暗裡頭…

  「那怕只有一秒我也不曾忘記,那群嘲諷我,欺凌我的傢伙們的模樣,然後我花了許久的時間觀察,他們的弱點與煩惱都在我的手中!掌握了弱點的話,就能奪走他那快速游泳的尾鰭;掌握了煩惱的話,就能奪走他宛如天籟的歌聲,只要擁有這份契約書我就是無敵的!我已經不再是那隻愚蠢又遲鈍,孤零零的章魚了,我要用這股力量支配一切,這次我要讓那群嘲弄我的傢伙們臣服在我的面前了。」

  聽著阿祖爾的聲音,鶇對阿祖爾的看法是既敬佩又難過,敬佩的地方在於阿祖爾他面對那些聲音也可以繼續前進並創造出黃金契約書這樣強悍的魔法,難過的地方是在於阿祖爾他因為那些經歷而失去單純的善良,也不再對他人敞開心扉,等到鶇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面前有一個章魚罐子,周圍都有寫著不同文字的貝殼,鶇緩緩地過去對阿祖爾說道:「阿祖爾先生,你在裡面嗎?」

  「別吵我,快滾開。」章魚罐子裡傳出了年幼的阿祖爾的聲音,鶇看著周圍的貝殼並拿起來笑著說道:「這是你的東西吧?能在那麼小的年紀下學習那麼厲害的魔法真的很厲害呢。」

  「不要隨便碰我的東西!快還給我!」阿祖爾的章魚腳出現打算搶走鶇手中的貝殼,但是鶇卻只是溫柔的把貝殼還給阿祖爾,阿祖爾有些驚訝地說道:「為什麼?妳明明把我的東西奪走了…」

  「那些東西並不真正的屬於你,只要契約書毀掉了他們就會離開你,但是就算這樣你也不會再變回遲鈍又愚蠢的章魚,因為你學習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消失的。」鶇溫柔的握著了阿祖爾的章魚腳,並開口說道:「我小時候曾經聽過一個故事,一位農夫在自己死之前告訴自己的兒子他在農地中埋了黃金,兒子知道後就開始每日每夜的挖掘,雖然沒有挖到黃金,但是土壤也變得相當肥沃,種出了很多好吃的蔬菜,最後他明白了這片土地並沒有黃金,但是他卻靠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財富。」

  「這個故事到底有什麼意義?」

  「雖然說目標可能是一頭空,但是過程絕對不是白費的,在這過程中到底得到了什麼,我想這才是最重要的,在這段過程中你學會了許多的魔法,就算不用奪取他人的魔法你也已經很厲害了,對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嗎?」

  聽到鶇的話,阿祖爾緩緩的從罐子裡出來,年幼的阿祖爾的身材圓滾滾的,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到這是過去的阿祖爾,阿祖爾害怕的說道:「妳不會覺得這個模樣很可笑吧?」

  「不會啊,不如說我覺得很可愛呢。」鶇露出溫柔的笑容面對阿祖爾,阿祖爾聽到這句話不禁熱淚盈眶,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不少人都拿他的身材開玩笑甚至取笑他,但是這可是第一次被人溫柔的面對,鶇溫柔的抱住了阿祖爾以溫柔的語氣說道:「沒事的,我也會幫你擦乾淨的,所以不用再獨自一人哭泣了,因為你不是遲鈍又愚蠢的章魚,而是勇敢面對並努力學習的厲害魔法士。」

  再鶇抱住阿祖爾的時候一隻發出金黃色的光芒的章魚,章魚看著兩人就如同看著孩子一樣,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觸手抱住兩人並往海面上前進,等到兩人被帶到海上的時候,兩人同時睜開雙眼,發現里茨兄弟在自己的眼前了。

  「啊,他們兩個醒了。」弗洛伊德看到兩人醒來露出了高興的笑容,隨後傑伊德伸出自己的食指,中指,無名指說道:「阿祖爾,鶇同學,你們看到我比出幾根手指頭?」

  「三根。」

  「八根。」

  「嗯,看樣子阿祖爾精神狀態不比鶇同學好,但是太好了,汙點的暴走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傑伊德看著阿祖爾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在旁邊的雷歐那卻無奈地說道:「真是的,竟然讓我做那麼多事情。」

  「不,不,雷歐那大哥你應該沒資格這麼講?」拉吉無奈的看著雷歐那流下一滴冷汗,梅莉達也更無奈地說道:「是啊,基本上是沙朵霓還有吉普森學長再出力,你只是負責把鶇丟出去而已。」

  「我到底,做了什麼?」阿祖爾他完全跟不上節奏,他只依稀記得自己可望獲得更多力量還有與一個和鶇很相似的女生見面,沙朵霓走過來耐心的說道:「阿祖爾累積太多黑色的東西,結果變回原貌,攻擊大家。」

  「沙朵霓的意思是你使用太多魔法導致汙點超過容許值,進而負量超載,不記得了?」傑伊德笑著解釋沙朵霓的意思,吉普森也無奈的說道:「是啊,想不到平時穩重的你竟然會負量超載,這根本是任何始料未及的事啊。」

  「『把力量全部都給我吧』!你一邊這麼哭喊一邊吸走大家的能力,這樣超~遜,稍微對你幻滅喔。」弗洛伊德一開始模仿阿祖爾的語氣說道,然後轉為嚴肅且平淡的語氣,阿祖爾聽了之後便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說道:「怎麼會,我居然會失控…太難以置信了…」

  「嘛,辛苦收集的東西被毀了著實會讓人火大,如果有人敢打破我一直在用的存錢筒我絕對不會就這樣罷休。」拉吉對於阿祖爾的事情感同身受,格利姆則是嚴肅的說道:「但是你的不良商法果然不可取,給本大爺好好反省。」

  「這種話還真虧你講得出口!」梅莉達氣得一拳打倒了格利姆,格利姆也當場不省人事,他也惡狠狠地瞪了一下艾斯和杜斯,感覺到梅莉達身上滿滿的殺氣,艾斯和杜斯打了個哆嗦,傑克他看了之後便無奈地說道:「確實,你們也該為了取得好成績借助別人的力量作弊這點好好反省!」

  「提到這個,那些對策筆記真的很厲害呢,多虧你大家都拿到高分呢。」鶇她對阿祖爾露出敬佩的神情,這讓阿祖爾有些吃驚,艾斯也忘記梅莉達給的恐懼便繼續說道:「的確,雖然是臨時抱佛腳,但是因為你的筆記我拿到九十分以上了。」

  「嗯,那可真是所謂的秘傳之卷。」杜斯也同意艾斯和鶇的意見也開始點頭,梅莉達摸了自己的後腦杓無奈地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所學校除了你以外沒有人能做出那樣的筆記了。」

  「我們也聽學院長說,你自己分析了學校這一百年來的出題傾向與課堂重點後編寫那些筆記,雖然我不能認同你骯髒的手段…但我至少可以認同你的毅力。」傑克緩緩地說出自己的觀點,沙朵霓聽了之後就笑著說道:「阿祖爾,很厲害呢。」

  「哼,這樣的安慰我可高興不起來。」雖然嘴巴是這麼說,但是阿祖爾的嘴角緩緩上揚,眼淚也潤濕了眼角,弗洛伊德露出笑容看著阿祖爾的眼睛說道:「哎呀,阿祖爾的眼角濕濕的。」

  「看樣子吐墨汁的愛哭鬼又要回來了。」傑伊德也笑著說道,這讓除了鶇以外的人都感到不解,阿祖爾也生氣地看著里茨兄弟說道:「兩位,關於那件事我應該和你們簽了保密協議吧!」

  「哎呀,不好意思。」傑伊德笑著說道,隨後鶇也想起了什麼便開口說道:「對了,我們已經把照片拿到手了,現在太陽還沒有下山,所以契約算是達成了吧?」

  「這是什麼?不過只是一群魚仔聚在一起的照片啊。」雷歐那不解的靠過來看著照片,拉吉也不解地說道:「這應該是小學的合照對吧?你要這種東西幹什麼啊?」

  「哎呀,真懷念,這是小學時期我們去亞特蘭提卡博物館戶外教學的照片啊,我和傑伊德在這裡,然後…」弗洛伊德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並指了照片上的里茨兄弟,這時他注意到照片上的一個人魚,臉上浮現出有趣的笑容,「在那個最角落的人是,過去的,阿祖爾!」

  弗洛伊德的告白引起眾人的驚愕,因為沒有人想得到這張照片上的胖胖的章魚人魚竟然是過去的阿祖爾,阿祖爾聽到後畏懼的大喊:「啊!不要看啊!」

  「哎呀,阿祖爾,突然有精神了?不如再睡一下比較好吧?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是放棄掙扎會比較好喔。」傑伊德阻止了阿祖爾的行動,艾斯也好奇地靠了過來,拉吉則是難以置信地說道:「難不成,這個估計至少有其他人魚兩倍寬的章魚腳小孩就是…」

  「阿祖爾好胖喔。」沙朵霓毫不掩飾的直接說出大家的想法,鶇看到阿祖爾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就急忙說道:「不,不要介意喔!哇!小時候胖嘟嘟的阿祖爾先生也很可愛喔,特別是…特別是…」

  「妳想要安慰我這點我明白但是妳越安慰我就越心痛,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妳該不會有偷看到我的記憶吧?」阿祖爾的話讓鶇有點驚愕,鶇也只是低頭說道:「對不起…」

  「啊!為什麼要偷看啊!」阿祖爾他像是瘋了似的抓著鶇不斷搖晃她的肩膀,梅莉達還有吉普森趕緊介入拉開了兩人,杜斯看到後便認真的說道:「你,你的心情,我非常明白!不管是誰都會有想要消除的過去!我什麼都沒看到!大家快忘記吧!特別是鶇!」

  「喔,好的。」鶇看著杜斯緩緩點頭,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馬上忘記這件事情,傑克則是以無奈的眼神投向杜斯,「你還挺認真的…」

  「可惡!在擴大蒙斯特羅休息室的同時也能消除我的黑歷史…虧我還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計劃的說!」阿祖爾跪在地上難過地說道,拉吉則是用笑臉看著阿祖爾說道:「逐二兔者不得一兔,就是這個道理吧。」

  「從同班同學的相簿到照相館的膠片…照片全部透過交易取得並銷毀…可是唯有那張照片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沒有辦法合法取得。」阿祖爾的話引起了梅莉達的怒火,梅莉達生氣地說道:「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你可以把其他人拖下水啊!」

  「這不是挺好的嗎?我還挺喜歡過去的阿祖爾的,比現在的阿祖爾看起來更好吃的樣子~」弗洛伊德的話雖然讓人感覺到彼此之間的羈絆,但是也從話中感到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阿祖爾也哭著說道:「不是那種問題啦!嗚!太討厭了,好想找一個章魚罐子躲起來啊。」

  「不管怎麼樣,照片已經拿過來了,雖然契約書已經變成一堆砂子,但如果不是鶇堅持要把照片拿到你面前的話我早就放棄了,只是下次請你自己想辦法拿照片好嗎!」梅莉達有點火大的說道,聽到這裡的鶇也有些心虛,畢竟沒想到這張照片竟然會讓阿祖爾難堪,但是傑克義正嚴詞的說道:「但是,我果然還是不想偷竊,阿祖爾,你應該是奉行不做不合法行為的主義吧?你要負起責任,把照片歸還回去。」

  「我也去吧,再怎麼說我也是偷照片的人,所以我打算向保全先生道歉。」鶇面露苦笑地說道,雖然是為了格利姆他們但是自己還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打算當面對保全道歉,梅莉達聽了之後也只是拍了鶇的肩膀說道:「那件事不是妳的責任,不過如果妳真要道歉的話,我也會陪妳去的。」

  「我知道了,但是,最起碼讓我用修圖軟體把照片上的我消除然後在偷偷換過去…」阿祖爾向鶇等人乞求,但是鶇卻嚴肅的說道:「不行!雖然我明白你想要消除過去的心情,但這好歹也是博物館的東西,要好好的物歸原主才可以!」

  「哼,真是死性子不改。」雷歐那看了兩人只是冷笑一聲,吉普森只是無奈地說道:「用不著毀了那張照片吧,看著過去的自己就會有一種現在我好瘦的感覺,這是一件好事。」

  「沒錯,紀錄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傑伊德笑著附和吉普森的話,而弗洛伊德則是躍躍欲試的說道:「欸,欸,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大家一起去吧!小學之後再參觀一次亞特蘭提卡博物館,好期待啊~」

  「嗯,這是什麼東西?」沙朵霓出於好奇撿起地上的黑色石頭,格利姆也因為黑色石頭散發的味道醒了過來,格利姆看到黑色石頭就驚訝的說道:「那是本大爺的石頭啊!」

  然而在格利姆打算搶過來之前,黑色石頭就已經先出現如同蛛網般的裂痕,接著化為了黑色的粉末,格利姆見狀便慌張地把粉末塞入自己的嘴中,最後就失落的說道:「嗚,雖然吃到一點海鮮的味道,但是一點都不夠啊!」

  「扭曲之心…被破壞了!那女孩可不能留下啊!」在角落目睹到這一切的斗篷人看著沙朵霓露出警戒與厭惡的神情,原本打算朝著她的腦袋開槍,但是卻沒有辦法扣下板機,斗篷人生氣的說道:「可惡!你這傢伙明明已經死了就不要在搗亂啊!」

  斗篷人憤恨地離開了現場,雷歐那似乎是聽到斗篷人的聲音便露出警戒的神情,隨後便問了鶇:「鶇,那隻狸貓一直都是在吃黑色的石頭嗎?」

  「是的,至少據我所知已經吃掉兩個了。」鶇有些苦笑,傑克不解地望著雷歐那,「雷歐那學長,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想起以前曾在圖書館看過的書而已。」雷歐那淡淡的說道,也同時對斗篷人的聲音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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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里茨兄弟雖然感覺愛玩又調皮了點但本性不壞。
鶇安慰阿祖爾與述說農夫故事的樣子,像極了天使(*´ω`*)

06-04 07:44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等等,請問黑色石頭變成粉末的話,被格利姆吞下肚後,效果會不會不如完整的黑色石頭呢?

06-04 07:54

亞爾斯特
沒錯,因為那顆扭曲之心已經被淨化了,所以沒有辦法再使用了06-04 07:55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一直吃那個的後果,也許過去有發生類似的事吧,到圖書館找資料也是個好方法

06-04 07:56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原來如此,也許扭曲之心被破壞也許和沙朵霓脫不了關係

06-04 07:58

亞爾斯特
沒錯,至於原因我之後會再說的06-04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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