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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海風的季節

作者:劍斷紅塵│2021-06-04 01:58:20│巴幣:0│人氣:16
前年(2020)好像是臺灣少見沒有
颱風過境的一年,隨著疫情爆炸,
好像跟水情約定好了,中部開始了
罕見的「停二供五」生活,
短時間裡跳電、停水樣樣都來了,
對於臺灣而言該說是倒楣嗎?
總之,我所在的臺中自然
也逃不過限水之列。

稍微瞭解臺灣地理的人常愛開的
一個玩笑和一個常說的事實,
兩者很巧的都跟都跟南投有關:
前者是戲稱「南投」為「內地」,
後者則是說「南投」是臺灣唯一
沒有濱海的縣市,
小時候我就住在苗栗海邊鄉鎮,
然而和學校的「遠足」加起來
我去過海邊的次數卻十根指頭
數得出來,也不知道是否就是
俗諺說的「近廟欺神」,總之
我對苗栗最有印象的反而是
「海水天上來」的雨季。

童年的記憶每逢梅雨季節,
個把個月的日子好像就跟
泡在水裡沒兩樣,
天空總是陰陰的、
無時無刻不是正在下雨,
要不然就是在準備下雨的路上;
記得有看過一個寓言性質的故事,
內容約略是老婦人看著每天的
天氣狀況想起賣雨傘大兒子和
賣麵粉的小兒子時患得患失的故事,
如今對於「雨」我也是保持了近似
的心態。

簡陋的三合院邊間屋子
一旦下起雨來,
絲毫不誇張地就像人家說的:
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
只是這個小雨來的從來
不是時候;泥濘的得成為
一條小河是打開房門後就得
快速通過的風景,苗栗的雨
在那時可瘋著呢,一整個月下來
房間總是飄著一股霉味,
附贈看潮濕到「流湯」的地面。

下雨的日子很少出門,於是當
「雨來時我在街上」成了生命裡
一幅帶有特殊記憶的風景;
鄉下的孤獨和大雨來時
整個世界仿佛只聽得到雨聲
的空虛感,畫裡總是有個男孩
穿著雨衣獨自站在滂沱大雨中
的阡陌上大喊著姐姐的名字、
等待著她從小學放學回家。

「雨聲」、「雨生」,
人類註定一輩子脫離不了
「逐水草而居」的傍水生活,
另一方面是否也越容易看見
自己在雨中那樣孤獨的身影?
同樣的一件事、同樣的一場雨,
對於這個世界的全人類而言
或許都各自帶有不同的意義,
今天的你,在雨中又看見了些什麼?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5167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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