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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長篇 不平凡魔法師 第一章節 018 過去

作者:肥宅鯊J shark│2021-04-07 15:02:31│巴幣:26│人氣:134
  那雙溫暖的手現在在哪裡呢?那雙曾經握著我到天明,陪伴我因為生病而痛苦的那雙手現在在哪裡呢?

  不知道的答案伴隨著夢中的搖籃曲搖來搖去~搖來搖去~得不到答案的我最後只能夠沉浸在令人平靜的旋律中,彷彿能看見母親微笑的看著我。

  母親大人您現在過得如何呢?都是因為我的關係,現在的您可能過得十分痛苦,我覺得很對不起您,您辛苦將我養大,然而我卻是一個沒有才能的小孩…對不起,我辜負了您的期待…

  「你好像在做什麼惡夢,沒事吧?」喚醒我的是霞,她說話的語調依然是如此的溫柔,彷彿甘甜的美酒一般,我感覺自己有點沉迷於在那聲音之中。

  「母親大人…」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空氣好像微微的凝結住,我才意識到自己到底說出了什麼。

  「不…不是…我、我…」慌張失措的模樣全被霞看在眼裡,而她只是笑了笑。

  「只是初始型態就讓你想念母親,不知道我變成人型態時你會抱著怎樣的想法。」霞輕輕地一笑後,「這件事我會記得,之後再來好好調侃你一番。」

  「拜託不要…」

  「這個就要看我的心情。」霞稍微轉變態度,「所以你做了什麼惡夢呢?」

  「惡夢…不太確定,隱約記得跟母親有關而已…」

  霞雖然能夠魔力的波動來知道艾爾夫的狀態,卻沒辦法透過魔力來知曉夢境內容,之所以詢問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判斷正不正確,而不是想知道艾爾夫做了什麼夢…但如果真的是惡夢還是關心一下比較好。

  「是嗎…這件事就先放一旁吧,腳覺得如何?」

  「腳還是有點疼痛…」艾爾夫看向泡在水中的腳時愣住了,並非是因為過於疼痛而愣住,而是體內的魔力正在流動,雖然速度十分緩慢,但確實是在本人無意識中的狀態流動。

  「魔力開始自己流動了…」就只是睡著醒來而已,魔力居然開始自己流動,意料之外的收穫讓艾爾夫震驚。

  「不枉費我幫你持續那麼久的魔力流動。」艾爾夫聽到霞這樣說時,用感謝的眼神看著霞,「只是你現在的魔力流動還是太慢,你要再讓速度更快,等等我會教你一些關於魔法師的知識,如果講不完就明天繼續講吧。」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太陽已經在西邊的位置,我到底在這裡睡了多久?

  「把水果給他。」霞一命令,我才發現在一旁待機的精靈們,身上背著水果的狗們將水果遞給我,裡頭除了平常常見的,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水果。

  「裡面除了填飽你肚子以外的,還有幫助你魔力迴路恢復的水果。」

  「謝…」

  「不用謝我,要的話就去謝謝安,她為了你刻意種植那些很久沒有栽培的水果,記得好好聽她的。」

  「嗯。」

  安等我吃完後利用魔力確認狀況,能感受到一股涼快的魔力進入體內,在我全身的魔力迴路中竄來竄去,伴隨著霞停止使用魔力,這股魔力也從我體內消失。

  「以異常的速度恢復…真不知道這種水果是怎麼種植出來的,安都不願意告訴我。」霞自言自語完的同時帶著我回山洞,腳的疼痛程度下降不少。

  回到山洞後霞就去拿了幾本書,準備告訴我關於魔法師的知識。

  「先來問問你關於魔法師的認知,在你印象中魔法師戰鬥的方式是什麼?」

  「魔法師戰鬥的方式…」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在歷史書中影響世界的魔法師們,他們慣用的戰鬥方式是詠唱魔法或是紋章魔法,幾乎每一招都是以強大破壞力以及大範圍為主。

  我將我的想法說出來給霞聽,霞聽了聽後點點頭。

  「你講的魔法師對我而言是新型態的魔法師,你可能只讀過近代史的歷史書籍而已,但我們從很久之前就在精靈界一直看著人類界。」

  「新型態?」我提出心中的疑問,不是現在習慣用武器並且使用魔法的魔法師才是新型的嗎?

  「要先從這裡講起嗎?可能歷史太過於久遠亦或是你沒有讀過相關書籍,最開始的魔法師是不太會使用魔法的。」霞看見我疑惑的雙眼後繼續講解,「當初只有少部份的人類擁有魔力,要使用魔法幾乎都要和精靈結下契約,因為當時的魔法技術並不發達,與其靠自己不如透過精靈使用魔法方便許多,就算如此魔法依然不適合在戰鬥中使用,於是出現以魔力纏繞為主的武術,目的就是為了方便戰鬥。」

  聽到霞講解歷史的同時,我緩緩將魔力纏繞於手上,發現纏繞的速度比一開始快很多,可能跟我漸漸習慣魔力流動有關係。

  「魔力纏繞按照不同屬性有不同的特性,當時的人們就是這樣戰鬥,魔法則是少數時候才會使用,只是人類並不滿足於此,人類覺得魔力纏繞的武術已經不適合戰鬥,因為他們的爭鬥已經從小規模進化成大規模,同時發生…」

  霞的表情變得很不開心,我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那個人。

  「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我的提問並沒有讓霞回答我,而是嘆了口氣。

  「關於那個人的事情我之後再跟你說,先講他到底讓世界發生什麼改變…有點不太想講…」霞鬱悶的表情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霞認為自己既然開始講解就應該好好講到底,「總之他讓兩個世界的魔力相通了,同時讓原先只有少數人類才有的魔力變成大多數人類都有魔力。」

  「讓兩個世界…」到底是做了事情才讓兩個世界魔力相通,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大多數人類獲得魔力之後並沒有選擇讓世界更好,而是拿來運用在戰爭上,於是新型態的魔法師誕生了,近距離戰鬥已經成為過去式,遠距離、大範圍的戰鬥…不,戰爭開始了。我們精靈在一旁十分不開心…我們讓人類得到力量並不是要他們相互殘殺…但已經跟人類接下契約的精靈沒辦法反抗…同時精靈界的魔力變得稀薄,許多精靈為了存活便自己到人類界跟人類接下契約,身為精靈女王的我們…什麼都做不到…」霞無奈的態度一覽無遺。

  「戰爭…」我並沒有經歷過霞口中的戰爭時期,但按照歷史書籍上的大略,戰爭足足打了兩千年,從國與國進化到大陸與大陸之間的戰爭,最後簽訂和平協議才真正停止戰爭,並將魔法套用在民間以及學術上。

  「而現在你認為的新型態魔法師是因為戰爭雖然消失,然而國與國之間還是在爭鬥,但不能再像以往一樣進行大規模的戰爭,便形成小規模的競賽。這時,學習過武術的魔法師們才有表現的機會,而且現在魔法變得方便許多,可謂是最古老也是最新穎的魔法師。」

  「那我…」我到底該成為哪種的魔法師呢?在我還沒提出問題時,霞就搶先回答。

  「你的話先專心於武術上就好,現在的你魔力不夠多,要在戰鬥中一邊近距離戰鬥一邊使用魔法對你來說還很困難。」

  霞真正擔任老師的位置告訴我許多歷史上的事情,包含魔法的進化史、武術的進化史等等,等到她講到一段落時,已經來到晚上,身旁的精靈們都趴在我身旁睡覺,但霞不在意,畢竟她要傳授知識的對象是我。

  「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等等讓精靈們拿食物給你,你繼續住在這邊方便我檢查你的狀況以及讓你的魔力流動不影響到其他精靈們。」

  據霞所說,要讓魔力流動到達一個程度後,才會讓精靈們不覺得煩躁,而我在她的輔助下改善許多,證明就是在我身旁睡得香甜的精靈們,雖然他們實際上是聽累了。

  「謝謝您告訴我那麼多。」

  「不要突然變敬語,這只是我的本分而已。」

  「霞不只很溫柔也很盡責。」

  「說後面那個形容詞就好了。」霞轉過身去書櫃間拿書,看到她這樣我推了推身旁的精靈,希望他們能幫我拿點食物過來,同時製造我與霞單獨的場合。

  該不該開口呢?原本以為兩人單獨相處我就敢開口詢問,但又不知道直接開口詢問那個人的事情合不合宜。

  「想要問什麼嗎?」霞突然開口讓我跳起來,她從書櫃間探出身子看著我。

  「透過魔力波動察覺到的?」

  「嗯,畢竟你就是這樣子的人,很容易就能察覺,那你是要問什麼不好開口的問題呢?絕對跟我的私事有關對吧。」

  雖然腦袋裡想要問的是有關那個人的問題,但要我直接問我做不到,當視線移到書櫃時我才想到能問什麼。

  「我想要問問這些書怎麼來的…」

  「書嗎?你真的對這些書感興趣?」

  「痾…嗯…」我的遲疑被霞看得一清二楚,她輕笑一聲。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那個人對不對?」

  被看破的我點點頭,「嗯…」

  「跟預想的一樣,既然都提到書,乾脆先回答你關於書的問…」霞飛過來時光點突然一暗,直接下墜,我趕忙衝出去將她接住。

  「霞沒事吧!」

  「對不起…我沒事,往事有時候才是殺傷力最強大的…我啊,陷於過去的泥沼之中還是沒有爬出來,只要一想到往事,不存在的心臟彷彿疼痛起來,將全身的魔力全都打亂,你還是用淒慘落魄來形容我吧。」

  「淒慘落魄…我一點也不這麼覺得,霞妳很漂亮。」

  「從人類口中聽到漂亮有點開心不起來。」霞看了我一眼,「如果是從你的口中聽到,好像能稍微開心一點。」

  看到霞露出勉強的笑容,我內心感到微微的刺痛。

  「霞如果痛苦的話可以不用講…」

  「沒關係,感覺這次我講出來或許自己能夠改變什麼…但關於那個人的事情,我再找時機告訴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我…或是我們遲早會告訴你的。」

  霞比向那些書櫃,「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這些書以及書櫃幾乎都來自於那個人。我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看到書的愉悅感,也是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人類這個種族,他們透過口語以外的方式開始保存自己的文化、技術等等…,其中我特別喜歡的就是書,不管是用圖畫傳達故事的書、只有文字的書或是兩者兼具的書。

  「當初第一本書…那可能還稱不上書,那時候的書不像現在一樣是用紙漿製作而成,而是十分簡易的泥板,你可能沒看過。」霞說完時笑了一聲,這一聲是笑自己已經活了那麼久,「我一直看著人類精進造紙的技術,看著他們將文化、歷史、知識各式各樣的東西記載於紙上,最後編輯成一本又一本的書保存到後世。」

  霞黯淡的光慢慢亮起來,她喬了喬身子在我手中坐著。

  「看到他們開始大量製作書籍,我開始感到好奇,好想要一本書~這樣的想法出現在我心中,但身為精靈女王的我要怎麼離開精靈界去得到書呢?這時候,那個人出現了,他知道我喜歡書後為了我買書…其實我也不清楚那些書怎麼來的。有書卻沒辦法保存的我跟他抱怨一聲,他便採伐附近的樹木做給我一個又一個的書櫃。」

  「…」如果只聽到送書以及書櫃的事情的話,這個人聽起來只是個好人而已,但那個人對於霞他們來說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艾爾夫幫我毀掉這些書和書櫃好不好?」

  霞的語氣帶著一點疲憊,我連忙反駁她的想法。

  「怎麼可以!這些書妳不是很重視嗎!」

  「重視…或許我只是故意讓自己以為…我還活在過去吧…這些書充滿著夢想與絕望,都是這些書我才對那個人釋出善意然後被他欺騙而已…我不太想看到這些書,不知道讀了多少年,每天每天都在看,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讀什麼…」

  「可是…這些書…」這些書就算是那個人給的,但在霞的心中,這些書一定很重要的吧。

  「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你今天雖然不小心睡著,但為了身體好早點睡吧。」

  霞向我說聲晚安後就離開我的手上,往書櫃之間的深處飛。

  這時候我才發現精靈們早就幫我拿好食物,只是待在洞口不敢進來。

  「謝謝你們~」我輕撫他們的毛皮當作道謝,一邊吃著食物思考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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