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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Schell:Bullet』1 ADEN ARABIE(下)完

作者:只成一事│五星物語│2021-01-22 18:14:14│巴幣:2│人氣: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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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Schell:Bullet』2 ABRAXAS(下)全完成

(※+英文字)為註釋,在文末於對應英文字下作註解
若有特殊字詞沒有註解,表面理由是可能先前已註解過,就請翻閱前文,且文章有字數限制,想要節省空間
內心理由是我連複製貼上也想偷懶。另外註解是取大略內容,並非全照原文翻譯

5  突破封鎖面  Barricade Break

貝爾塔.基斯是基斯船務公司的最高速級別的高速船的基因運行者。
但是,那件事對她而言是不幸的開始。
公司僅是要貝爾塔與蘿奴.巴爾特競爭,然後勝利。貝爾塔被投入到與蘿奴.巴爾特相同的航線,她也善戰了。
可是,終究還是沒贏。
不明白理由是什麼。
貝爾塔與蘿奴的「性能」幾乎是不分上下。
某次航海,貝爾塔跑出了比蘿奴還要快三天的航行紀錄。可是,在數天前蘿奴已經先更新了自己的紀錄,貝爾塔與船長到了終點港灣才知道那件事。
歡喜與失落。
以貝爾塔與船長為首的,船員們也都不氣餒的奮鬥了。
如果努力就會有回報的話,貝爾塔應該能贏蘿奴才是。
可是,怎樣都贏不了。
基斯船務公司的上層基因運行者們,也就是貝爾塔的親戚們,開始這樣稱呼她。
「敗家犬」

聽到這話之後的船長堤普塔夫特,性格大變了。
過去冷靜又溫和的堤普塔夫特,變成歇斯底里、會玩弄立場較弱的人。從「基斯船務公司最快的高速船」的船長,淪落成「敗家犬」的船長,這事帶給了堤普塔夫特強烈的壓力。
航海士或管制官們,對船長的歇斯底里以及高壓的聲音開始一邊膽怯的一邊工作。
無論是競爭如何激烈的共同公司,這種人最終都難被認同是領導。航海士開始偷偷的向公司提出調職,甲板員們對船長也用「那傢伙」來稱呼。
沒發覺到變化的只有提埔塔夫特本人。
船長看到站到自己前面就顫抖的航海士,便會對自己的「父親形象」感到滿足,然後一個人冷笑,精神已經退化至這般人物。
但是,這些事還只是貝爾塔的悲劇之序曲。
貝爾塔不被允許是No.2的高速船。
為此,她被賦予了特殊的任務。
----追蹤蘿奴.巴爾特,並妨礙航行
這個基斯航務本公司來的指令,打算將貝爾塔從蘿奴的對手這位置上拉下來。事到如今,貝爾塔甚至已經不被允許堂堂正正的跟蘿奴競爭了。
可是,貝爾塔卻遵從船長的忠實的執行這命令。
這次的航行也是第五次了。
這期間,貝爾塔沒有對任何人說話。
不管是被認為為一種短距離精神感應的基因運行者之間的對話,還是用合成聲音來和權貴者或普遍者交談都沒有。
貝爾塔是不輸給蘿奴.巴爾特的美麗高速船。
如果是人類型的人類的話,就是年輕女孩的年紀吧。
但是,敗家犬的貝爾塔是徹底的孤獨。
----旅行於虛空的人
這是歌唱基因運行者船隻的流行歌一小段。
旅行在地上無法想像的無盡宇宙中的基因運行者種族,被認為與人類型人類有不同的精神構造。
可是,真實的情況誰也不知道。
宇宙船既沒有臉,也沒有淚可流。

但是,這些事都不會給予現實世界任何影響。
頂多會有「可憐的貝爾塔」或「敗家犬貝爾塔」這種歌曲出現。
可是,這種歌曲不曾救贖過什麼。
武裝高速船「貝爾塔.基斯」追著蘿奴.巴爾特的從波特.克雷亞出港,這事在巴爾特船內早已人盡皆知。
這種事是無法對船員保密的。就算有守密義務事項,還是會從某人的口中洩漏,不一會兒的就傳遍於船內。
如同剛剛所描述,貝爾塔向蘿奴進行所謂的找碴,這已經是第五次了。至今蘿奴的Schell駕駛都抵擋了貝爾塔方面的妨礙航線,不曾給蘿奴的航行速度產生影響。
----但是,這次會跟以往不一樣吧...
蘿奴的組員大家都如此感覺。
因為上一次的航海中,雙方都出現了Schell駕駛的戰死者。
不對,不是戰死者。官方是事故死亡者。
至少在巴爾特航運公司以及基斯船務公司的文件上是這麼紀載。
就算是因為戰鬥的死亡,只要是碰上這兩家公司,也會變成是事故死亡。
死者們回到了波特.克雷亞的土地。
蘿奴方面的死者的葬禮上,只有中年的基因普遍者的廚師來見證。曾是同僚的諾瑪.庫伊克並沒有出席葬禮。
從地上的葬禮回來的廚師這麼的對夥伴說了。
「是很漂亮的墓地。我也想被埋在那」
無視現在立刻把你埋了吧的數落,他又附加說了
「不過比起擔心墳墓,不如擔心以後。他們也死了兩個人,要有覺悟會來答謝(Payback)」
有徵兵經驗的廚師的話,有獨特的說服力,有足夠的魄力讓膽小的人的背脊感到惡寒。
----明明就不是軍艦居然要打仗...
----沒事,高速船應該不曾被打中
愛說話的普遍者們漏出各種閒話,權貴者則反倒是保持了苦悶的沉默。但是,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接下來會變成怎樣?
然後,過去被蘿奴的組員們用帶著同情與輕藐的意味來發音的貝爾塔.基斯的名字,開始帶起了畏懼的意味...。

歐魯斯都沒有被告知這些事。
就算被告知了,大概也不會有任何的感想吧。
歐魯斯正在因為Schell的訓練而身心俱疲。
在很少會有障礙物的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中,用高速來機動的訓練需要相當的集中力。模擬空間的假想Schell的機體,只是稍微與障礙物有接觸,或是稍微做點逞強的機動,便會輕易的四分五裂的分解。
歐魯斯在虛擬空間中體驗了好幾次的死亡。
----這是死亡的訓練。...
歐魯斯一邊從作為模擬器來使用的Schell裡爬出來,一邊的這麼想了。數十分鐘的訓練結束後,身體便會劇烈的顫抖,如果不借助整備員的手根本站不住。
腦袋是一片白。
然後,虛脫狀態的才剛坐上長椅休息,諾瑪就出現了,接著告知。
「碰撞大破7次、高慣性機動分解4次、被敵人捕捉次數5次,最後是著艦失敗」
諾瑪老是在告知成績後,就往地上吐口水。
看著諾瑪如此姿容的女性(女性++)嘟起嘴巴吐口水是很痛苦的。依照整備員的說法,那似乎是陸軍傳統的侮蔑表現,而歐魯斯則是對那種糟蹋諾瑪的美麗的舉止感到不堪入目。
或許那正是諾瑪的計算。可是,歐魯斯已經沒有殘留的餘力再去思考更多。精神力被耗盡的話,就算睡醒也會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現在的歐魯斯正是那樣。
一半是失神狀態的結束訓練,進入睡眠後的夢境又是模擬空間。
---要快點轉身到右邊,左半身跟不上來!
就算是在夢中,歐魯斯也還是在做著Schell的機動訓練。

什麼都沒被教,突然的就被扔進到模擬器中的歐魯斯,也曾經下定決心的向諾瑪詢問。
但是,不管問什麼諾瑪的回答都一樣。
「你不用思考。去努力」
每聽到這句話,歐魯斯的身體就會火冒三丈的發熱,散發出無法抑制的憤怒氣息。而諾瑪則會用看待動物的眼神回頭看歐魯斯。
頭腦的芯要麻痺似的憤怒平息之後,歐魯斯開始想辦法逃脫這個境遇。
----這個原軍人的女人什麼都沒在想,只是靠蠻力硬來的笨蛋!
----在這傢伙底下工作的話會死!
----...那張契約書.......,不給那個做點什麼的話...
就算要逃離這艘船,如果不把契約弄無效的話是不行的。只要有那個,巴爾特航運就能讓歐魯斯一生都浸在法院裡...
精疲力盡的頭腦雖然摸索著解決契約書的方法,但是什麼都想不到...。

如此的經過將近一個月後,不知不覺的歐魯斯學會了Schell的基本機動運動。
已經不會在訓練後站不穩,最大難關的超高速著艦也不會失敗了。雖然還不到使用武裝的訓練,但是已經實際外出到宇宙,著艦的訓練也完成了。
歐魯斯取回了近乎傲慢的自信。
諾瑪那種怠慢的指導也能走到這步田地,全都是靠自己的才能...,甚至懷疑自己難道不是天才嗎。
面對偶爾會在食堂碰面的黛爾比或金的態度也變了。
過去黛爾比會顧慮憔悴的歐魯斯,盡量的避免訓練或工作的話題,但是現在歐魯斯會自己來詢問貝爾塔.基斯的所在。當然明白那是就算知道也無法說的事。
對於自己突然的轉變而困惑的黛爾比,歐魯斯這麼說了。
「謝謝你一直顧慮我。不過,沒事的。我開始漸漸了解了,自己似乎有Schell駕駛的才能」
----因為我是「勝利者」
歐魯斯悄悄的在心中竊笑。
對金則這麼說了。
「不要只是對敵人的Schell,讓我們攻擊貝爾塔本體就好了嘛」
看到金擺出不知所云的臉色,歐魯斯心想。
----沒辦法完全變成大人的可悲普遍者...
金則用與至今不同的疏遠態度說
「你意外的是很大膽的人啊...」
僅如此的回答。

剛才雖然說「不知不覺的歐魯斯學會了Schell的基本機動運動」,但是正確來講是「Schell不知不覺的學會了歐魯斯的基本操縱模式」才對。
是這麼一回事的。
Schell有學習能力。Schell會學習機師的失敗模式後,讓機師不要失敗的來輔佐操縱。
極端的例子,要是有個機師用右手來持續進行舉起Schell左手的操作,那台Schell就會變成不用右手來操作的話左手便舉不起來。這種情況下,與用右手操作來讓Schell右手舉起來的一般操作上的不同點,就只有Schell的學習速度。
為此,所有的Schell都是各個機師所特別訂製的機體。當然的,有給Schell的學習帶來很大負擔的人在,就有幾乎都依照操作守則來實行的人在。只要長時間搭乘,Schell越是正確的解讀機師意圖的可能性越高。
就像是越穿就越合身的客製化衣服。
而這個學習內容可以軟體化再移植到其他機體上。雷蒙.弗雷在搭乘貝爾塔.基斯時帶了自己至今養成的軟體。
然後還能將這個學習內容連結到複數Schell上,藉由互相「對話」來使其變異。弗雷讓白紙狀態的皮娜.帕瓦茲機與自己的機體連結,把機體的基本動作教給帕瓦茲機後,開始了皮娜的模擬訓練。
諾瑪則是讓歐魯斯在白紙狀態的機體下訓練。

這是方法論的不同。
儘管有長距離侵攻戰鬥機和對戰車攻擊這樣差異,但是都同樣是機師的皮娜和弗雷。相對的歐魯斯則是連人的方面都是白紙。
諾瑪是明知這看似壓倒性的不利還和歐魯斯訂下契約的。
諾瑪有著只是假設的個人主張。而那個是
----Schell並非是航空機
如此的想法。
一般人會認為這是當然至極的吧。
但是,就如開發商的航運美塔利加選了宇宙軍的機師來當Schell的測試駕駛,Schell很容易被分類到現存有的類別去。因為淺意識。
在上次的航海,諾瑪對非比尋常的壓力感到辛苦。
因為對手的貝爾塔.基斯的兩位Schell駕駛原宇宙軍機師,而自己的夥伴則是原海軍的高手。
不是說對戰車攻擊機不需要技術。但是,以低速離地面很近的飛行的對戰車攻擊機,與超高速來機動的Schell,兩者在印象上是差最遠的是事實。
可是一打下來,存活的卻是諾瑪。
這是偶然或是幸運嗎?
諾瑪的理性回答說不是。
----我在技術上壓倒其他三人
----三人都用共通的機動來駕駛Schell。而那讓人聯想到航空機的機動...
雖然宇宙軍的戰鬥機不能說是航空機,但是戰術或運用法看起來是作為飛行在大氣中的航空機的變種來運用
----Schell不是航空機
----如果這是正確的,把Schell放到航空機的類別去會是致命的錯誤!
諾瑪想跟蘿奴.巴爾特討論看看這件事。

歐魯斯也不知道這件事。
然後,諾瑪也有不知道的事。
雷蒙.弗雷、還有皮娜.帕瓦茲都是...。

從波特.克雷亞出港後,第六十天。航行於外宇宙的蘿奴.巴爾特的偵察系統,發現到了軌道會和航線交錯的人工飛行體。
這無疑是貝爾塔.基斯的Schell。
帕斯沃登船長要求Schell Bullet至靈氣之盒區塊的甲板部去。當值的C群管制官是黛爾比.艾巴斯。他負責Schell的管制。
帕斯沃登對著Miss.艾巴斯提出指示的同時,也注意到放下心的自己。
----比我們的預料還要晚一個禮拜......
既然知道貝爾塔也出港了,基斯船務的Schell會襲擊過來也是必然的。
這個將近十天之中,蘿奴的管制區一直害怕著貝爾塔的Schell的蹤跡。航海長諾瓦歷斯等人不是想作敵方Schell沒有攻過來,反而是懷疑是不是管制官看漏了,甚至還和權貴者的雷達手起爭執。
----不管怎樣都沒有看漏....
帕斯沃登在立體螢幕上確認了從蘿奴.巴爾特發射出去在並且在加速中的兩台Schell,並且對那感到可靠
----但是...,為什麼那些傢伙遲了這麼久
這麼一想後,身體又再度開始感到緊張
----難道做了什麼特別的準備嗎?
帕斯沃登將手肘放在扶手上的用手指搓著下巴。
這次的航海有好幾個擔憂的因素。
戰死的貝爾塔的Schell駕駛其替代人員的姓名與經歷不明也是一點。因為基斯船務方面的防諜體制突然的加強了防護力道,所以巴爾特航運公司調查部門沒能探查出來。
----而且,那個Mr.布雷克能用嗎?
才一想到其中一架Schell的歐魯斯.布雷克,帕斯沃登的胃就緊縮了起來。
----可惡的諾瑪.庫伊克!可恨的傢伙!
立體螢幕上的兩架Schell一轉眼的就從可靠的存在淪落到可恨的存在。帕斯沃登從外套口袋中拿出藥罐,將錠劑塞到口中去。
----嗯,雖然說會吃藥的船長的信賴度會降低,但是胃實在是...。不,比起那個諾瑪.庫伊克那混帳。我下了這艘船絕對要動手腳讓你沒辦法升官!話說回來...,這一連串的苦難,或許是蘿奴.巴爾特在測試我也說不定...
船長不會缺乏憂心的來源。

機體一離開電磁彈射器,主推進器便點火,Schell開始更進一步的加速。
歐魯斯的深層意識對這加速發出了悲鳴。
----已經受夠了!加什麼速!
比起儀表,客製化成更著重可視界部分的歐魯斯的Schell駕駛艙,從裡面已經看不見蘿奴.巴爾特了。
「這裡布雷克,發射後第二巡航加(※S)中
「這裡巴爾特管制,確認。請小心。......真的要小心喔...」
從中途開始變小聲的這個通信,是黛爾比的聲音。
「了解。巴爾特管制,謝謝」
在通信途中,輔助推進器隨著金屬撞擊的噪音被分離後,離一段距離後被炸碎了。這類關於狀態變化的介面在歐魯斯機的內部被設定成可說是太過頭的「表現形式」。全都是諾瑪的指定。
最初的發射訓練完之後,歐魯斯曾向諾瑪訴苦駕駛艙內的噪音。而諾瑪卻說
「就算是像你這種傢伙,聲音有這麼大的話你也會知道吧」
這麼的說完後就往駕駛艙外吐口水。諾瑪不允許改變這設定。
----諾瑪的機體應該不會聲音這麼大...
一思考諾瑪的事,歐魯斯就回想起應該要做的事。緊密身體的駕駛艙內的哪個部分為哪個的,才猶豫了一下,那瞬間就來了諾瑪的通信。
「怎麼了?還不快連結」
----左手中指!
歐魯斯的Schell與諾瑪的Schell連結了。
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出現的諾瑪的Schell已經貼近到身旁。在這速度下可說是危險的近距離。歐魯斯的身體抖一下的反應。
可是,歐魯斯的Schell的軌跡沒有紊亂的,像貼著諾瑪的Schell似的持續加速。歐魯斯的Schell與諾瑪機連結後,現在是半附屬狀態的被控制著。
諾瑪機向歐魯斯機打入船錨(※A)。通信自動的切換到有線。
「短時間作戰說明(short briefing)。不要發問」
顯示器的角落出現諾瑪的臉。雖然歐魯斯預想說諾瑪又是冷淡的在發怒,但是諾瑪的表情卻是在船內不曾見過的生龍活虎...。
「這次是遊覽航行。對手是敵方Schell兩架」
宇宙域圖被轉送到顯示器上。有無數的光點。
「敵方Schell是堺重工製長距離型Schell,駕駛的經歷不明。在巴爾特航線前方散佈多數小型機雷,在漸漸形成為封鎖面。以Schell的偵查能力,機雷在長距離下會和Schell難以分辨。不要靠近機雷。也有會對Schell產生反應的情況。這點別忘了。
堺重工製Schell與機雷的圖像顯示了出來。貝爾塔的Schell是能讓人預測其運動性能很輕快的形體。
「戰術是對機雷的縱深一擊脫離(※J)。不做反轉攻擊或反擊。只破壞航線中央必要的機雷。你的機體沒有武裝。作為連結列機(L)保護我的背後」
諾瑪機在兩手腕上裝備著像似鎗砲的兵器。但是歐魯斯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雖然想問諾瑪很多事。但是,被禁止發問了。
「你看好前面以外的」
諾瑪機一說完,就拔掉船錨然後加速。
「第一巡航加速後,在封鎖面前方戰鬥加速(※S)」
主推進器在一瞬間被加速到最大加速域後減速,在前方的諾瑪機開始修正航線。連結的歐魯斯機也跟著粗魯的修正航線。好像有撞到什麼的聲音。
「戰鬥加速倒數,5、4」
不是諾瑪的聲音,而是合成聲音。
進到第一巡航加速還只是剛過幾秒而已。在偵查顯示器上封鎖面也只被顯示成一個光點。
「3、2」
歐魯斯還沒有戰鬥加速的經驗。其實原本是今天要訓練的。主推進器突然開始變得吵雜。
「1...」
接著有什麼爆炸了。
歐魯斯不由得將肺裡的空氣給一滴也不剩的給吐出來,發出奇妙的聲音。
最大加速持續不到幾秒。主推進器就好似故障的發出鏗鏗聲響。
不知為何的要環視周遭很困難。
「看好周圍」
雖然聽見了諾瑪的聲音,但是歐魯斯的眼睛固定在偵查顯示器之上。小小的光點急速的膨脹,散開成像是星星,變成許多光點後攤開!
----是封鎖面!
雖然說是面,不過有相當的深度。外緣的光點跑出偵查顯示器的倍率外,飛散消失到駕駛艙裡。
很快的諾瑪機開始閃爍。
不對,這是在射擊。
諾瑪機拿在兩手的鎗砲是光學散彈砲(※K)。
在眼睛無法巧妙捕捉到的光芒的閃爍中,歐魯斯機一邊細微的機動,一邊追隨著諾瑪機。
當然,這是因為有跟諾瑪機連結才辦到的機動。歐魯斯凍結似的,黏在座椅上。
轟隆聲與衝擊。裝甲板中彈了!
諾瑪機已經沒在射擊了。
兩台Schell通過了封鎖面。
主推進器漸漸在減速,封鎖面在偵查顯示器上變回一個小光點。
「減速到第三巡航速度,等巴爾特」
聽到諾瑪的聲音後歐魯斯才回神。頭部前方一陣陣的發麻。
「了解」
聽到自己的聲音沒有在顫抖,歐魯斯便安心了。
「看到那個了嗎?」
諾瑪突如其來的問了。歐魯斯沒能了解問題的含意。
「怎麼了嗎?」
「.........沒看到嗎...」
「......」
「在通過封鎖面時,貝爾塔的Schell在一瞬間並走了。在你後面」
「...這麼說起來,在通過時中彈了!右大腿部裝甲
「...不,那傢伙沒有武裝...。是撞到機雷的碎片灰塵吧...」
「...灰塵......」
歐魯斯什麼都沒有去看。
沉默持續一陣子後諾瑪說話了。
「巴爾特很快就會追上。反省等回去再做」
數秒後,從巴爾特來了通訊。
「這裡巴爾特管制。確認庫伊克、布雷克兩機」
對黛爾比的聲音,歐魯斯感到懷念。
「這裡庫伊克。戴爾比,事情的始末如何」
「巴爾特維持船速。殘存的灰塵雲由巴爾特的砲塔一掃而盡了。由於砲塔控制軟體(※H)的專利,Mr.金一夕致富了」
在黛爾比聲音後面聽到了似乎是船長的咳嗽聲
「了解。回去後就把金拘束起來開喝酒派對。不找船長」
在管制室內發生了低聲壓抑住的笑聲。然後再次咳嗽聲。
「了解。著艦引導待機」
「布雷克機先著艦。把內褲的鬆緊帶弄鬆(※P)
「了解。這裡巴爾特管制。布雷克機著艦引導待機」
「這裡布雷克。管制指示待機中」
「了解,管制倒數開始。......要集中精神喔」
黛爾比的聲音還是從途中開始變小了
諾瑪的聲音切了進來
「那是很高價的器材。就算死你也要運回去」
諾瑪機加速後消失在歐魯斯的眼界中。
到蘿奴.巴爾特的著艦是一次定勝負。
假使著艦失敗了,蘿奴.巴爾特也不會減速。那件事很明確的被記載在契約書裡。想要再加速來追趕巴爾特恐怕燃料也是不夠。要是著艦失敗而被丟棄在宇宙,到巴爾特航運公司的小型船來回收前就只能在那等著。等上好幾個月....。
歐魯斯一邊被黛爾比導引,一邊等待著急速接近的蘿奴.巴爾特...。

「要是那時被射擊的話你要怎麼辦」
弗雷的聲音壓抑著感情。
「那時在連結列機的死角。而且一號機除了機雷以外都沒有射擊」
皮娜.帕瓦茲用海軍式的沒有抑揚頓挫的報告語氣回答了。但是,臉在笑著。那是不曾給弗雷看過的笑容。
不過因為是僅聲音的通信,所以雷蒙.弗雷沒能看到那美麗的笑容...。
雷蒙.弗雷與皮娜.帕瓦茲的Schell正往貝爾塔.基斯航行中。
靠小型機雷的航線封鎖失敗了。蘿奴.巴爾特甚至連減速都沒有。但是,這是早已預料到的事。
對弗雷來講預料外的,是皮娜挑釁般的接近巴爾特Schell,還並排這件事。弗雷機,還有帕瓦茲機,兩架都因為機雷貨櫃所以沒有武裝。
弗雷是個會避免擺出上司態度的人,但是對於皮娜的行動無法漠視。
「......如果對方是連自己夥伴都會射擊的傢伙的話,怎麼辦?」
「不會吧...」
笑容如退潮似的,從皮娜的臉上消失。
「...無法置信」
「......是啊...。無法置信...一般而言」
無法從弗雷的聲音來判讀出什麼。
皮娜保持沉默的思考了。
----要是有武裝的話一切都能證明了...
皮娜轉變成冷酷到恐怖的表情。這表情也不曾給弗雷見過。
----我不允許反駁!就算要打壞這世界我也要證明!
收容回歸的弗雷機與帕瓦茲機的貝爾塔.基斯修改了方向,往下個作戰宇宙域去了。

貝爾塔忽然的想了。
----如果就這樣持續加速的話,或許...
然後一邊看著遠處閃著藍光的星群的想了。
----好想再跟那孩子競爭一次...
貝爾塔的船身閃耀出柔和的光芒,但是看見那個人是一個也沒有。

6  人生遊戲  Life Game

這次航行中的第一次Schell之間的接觸之後,蘿奴.巴爾特依照預定的持續加速,到達了啟動加尼哈機關(※K)的啟動速度。
巴爾特從波特.克雷亞外宇宙域空間轉移(※K),出現在數十光年外的外宇宙。
在那裡,波特.維亞涅(※P)外宇宙域裡常駐著宇宙軍的警戒船。警戒船持續的監視使用加尼哈機關航行的宇宙船,並會對沒有航行預定的船進行臨檢。
位移(※W)進一般空間的蘿奴.巴爾特接受這警戒船的船籍對照通信後,回覆通訊了
「我,巴爾特航運公司所屬基因運行者船隻蘿奴.巴爾特。無國籍船。往波特.利物浦航行中。預定靠港波特.維亞涅」
宇宙軍的警戒船與其說是軍艦不如說是漂浮著的資料庫。很快的就確認航行預定然後回訊。
「蘿奴.巴爾特,船籍與預訂航行確認完畢。另外,現在剛好有能賣給你的情報。有打算買嗎?」
巴爾特船長的帕斯沃登指示從自己名義的銀行帳戶下轉兩百五十萬卡爾(※K)到住在波特.維亞涅的一個年輕女性的私人帳戶底下。
「蘿奴.巴爾特,確認進帳。將新鮮的蘋果(最新情報)暗號化後再傳送過去」
巴爾特管制室接收來自警戒船的無鑰匙(※N)的排列暗號檔後轉化成明文(Plaintext)

----基斯船務公司的武裝高速船,貝爾塔.基斯預定兩小時後位移至這個宇宙域。由於比航線安全規定還要早一小時,本船預定會發佈警告。

----基斯船務公司的低速貨物船取消入港。貝爾塔.基斯將會和入港在波特.維亞涅船塢中的基斯船務公司所擁有的大型貨物船並排停泊的樣子。這個大型貨物船的貨物在邊境自治政府(※H)為機密,宇宙軍也尚未掌握其內容...
讀過這傳送到手邊的文章後,船長和航海士勉強的將驚訝給掩蓋過去。雖然早知道貝爾塔.基斯在追趕過來,但是第二點的謎之大型貨物船......。
----那些傢伙,似乎想裝貨什麼到貝爾塔裡...
不知道想要裝什麼。但是,知道那不會是好東西,然後再想像那會引發不好事態後,船長的胃就作痛了。
「那麼,祝航海順利」
宇宙軍的警戒船在最後傳送了雜訊很嚴重的信息過來。因為空間轉移後也持續加速的蘿奴.巴爾特,已經漸漸脫離了警戒船的可通訊領域。

從最初的Schell Bullet回來後的這段時間,歐魯斯一直很消沉。
著艦後諾瑪就立刻分析了飛行紀錄,然後播放內容。黛爾比與航海長諾瓦歷斯、歐魯斯也在場見證。
諾瑪不發一語的,重複播放了好幾次一瞬間出現在歐魯斯機背後的貝爾塔Schell的影像。
「原以為敵人會動手...」
諾瑪在顯示器上放大了敵方Schell的影像。
在貝爾塔的Schell上畫著雷光貫穿星星的標誌。
「這個...,怎麼了嗎」
諾瓦歷斯好似有所不滿的詢問了。因為不知道這個標誌的意涵。歐魯斯和黛爾比也不知道。
巴爾特的Schell也畫有這種圖案。歐魯斯機上有拳頭的圖案,諾瑪機則是古風的老鷹抓著炸彈的圖案。
並沒有特別稀奇,而明明不知道這些圖案的意涵或是由來的歐魯斯,這時卻也注意到了。
「這個標誌是海軍侵攻戰鬥團(NLAC)。貝爾塔的Schell搭乘者有一人是最厲害的高手...或者說是職業的殺手」
歐魯斯三人也都知道NLAC這名字。因為是有名的世界政府假借娛樂,實為政治宣傳的電影。
那個電影內容是僅一個NLAC陸戰隊隊員,就把反政府(※H)游擊隊數百人給趕盡殺絕,如此荒誕無稽的故事,但是對於知道有部分是基於事實的人來說,則是會戰慄之物。
真實的陸戰隊隊員比起野性又帥氣的演員還要更沒有破綻而且俊敏,看起來還完全無害...扣除這點的話其實是做得相當好的電影。
諾馬向諾瓦歷斯討論接下來的戰術變化,為了也讓船長加入討論而從房間出了去。對歐魯斯一眼也沒看。
以為會被諾瑪大罵,看情況也覺悟會被毆打的歐魯斯洩氣了。明明怠忽了連結後列機義務的後方監視,甚至沒有發現到背後有敵人...。
這之後的諾瑪似乎對此事都沒什麼想要說的樣子。
歐魯斯的失態沒有被過問。

但是這件事對歐魯斯而言,反而變成是難以忍受的事情壓在他的心頭上。
歐魯斯對於自己的劣等感或是過失,是藉由在外樹立敵人好來散發的類型的人。這次的情況,諾瑪責備自己的話反而比較輕鬆。
----這個低能擺什麼架子...。
藉由這樣的頂撞,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至少在歐魯斯的心裡面是...。
歐魯斯有著自己若不是這世界最正確的人就不會感到滿足,這種孩子氣的性質在。就如這世界大多數的人都是如此一樣...。
同時,歐魯斯的情況或許還有神經質的地方。而那是因為對自己犯下的錯誤,完全不想承認的性質在。
那是在知道自己是「遺傳因子特異體」的時候開始增強的,歐魯斯自己也有意識到。
----不用害怕也可以喔,因為將來你會變成跟基因權貴者差不多一樣的優秀大人喔
諷刺的是,那個年輕實習醫的話,一直以來拯救著歐魯斯的自我。
----自己是被選上的人。
----才不是普遍者。
藉由藐視普遍者,歐魯斯將自我給正當化。
但是,應該跟權貴者同樣優秀的自己,卻在首次的出擊時做出那種失敗。體驗到跟真正的權貴者的能力之差,歐魯斯的自我在搖搖欲墜。而且歐魯斯也沒有把能力之差想作是經驗之差的餘裕。
黛爾比也知道自己的失敗。
不,不只是黛爾比。船長或航海長或管制官或航海士或...,轉眼間就會在非值勤的人之間傳開吧...。
虧還在出擊前洋洋得意說自己是「勝利者」,這又更是打擊。
本來應該要責罵自己的諾瑪也保持著奇妙的沉默。
歐魯斯就連製造敵人,藉由激烈的攻擊對手來逃避現實都辦不到了。
從旁人來看只是笑劇,但是對歐魯斯而言則是地獄。

歐魯斯找出了其他的解決方法。
那是在我們的世界,也是非常普遍的在精神上糾結時的解決方法。
就是轉嫁責任給其他人。

----錯的不是我!
歐魯斯心想了。
----是Schell!是我的Schell的性能不好!
歐魯斯發現了解決方法。
----明顯是諾瑪的Schell性能比較好,才會發生那種事...
----可是,就算是那樣,那我要怎麼辦才好...
----是對話!只要讓Schell互相交流提高情報量的話...
如同先前所述說,Schell可以連接然後交換情報。就是說可以吸取對方的情報作為己用的意思。
歐魯斯是個頭腦很好的人。
可是,卻完全沒有想到要用自己的力量給Schell提升經驗。
取而代之的想到的卻是偷取他人的。
----情報的均等化。這樣才是公平競爭!
歐魯斯用奇怪的理論來正當化行為。
自己也感覺到有怪異。但是,歐魯斯也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是依照理論,而是依照感情來行動的人。
為了不要成為敗家犬,什麼都做。
這就是歐魯斯的行動原理。

諷刺的是至今在歐魯斯周遭,沒有任何一個人稱呼他作敗家犬,還是指責失敗的人在。
諾瑪也不是例外。

諾瑪對於歐魯斯這人至少是感到困惑的。
以為會得意忘形,卻突然意志消沉。以為會很激烈的反駁,卻一直保持沉默。以為會狂喜,卻激烈發怒。
歐魯斯是只能處在感情的兩極端上其中一邊的青年。
他沒有所謂的中間或是安定的平衡狀態。
確實是很難去運用的部下,但就算如此,諾瑪也沒有打算撒手不管。
那是因為諾瑪非常理解歐魯斯一切行動的動機都是「對於自己的自卑感」。
但也知道,就算說理解,深度也很淺薄。自己既不是精深分析師,也沒有意思要到處張揚外行人的分析。
只是,理解...,不,應該說諾瑪有能夠共鳴的地方。
諾瑪能夠理解,歐魯斯正感到痛苦。
能夠理解。
但是,並不知道治癒的方法。
----還真難啊...,人......

諾瑪事到如今的想了。
心想至此的軍隊式應對也達到極限了吧。由於至今的同僚全都是原軍人的基因權貴者。對方自然的會察覺到自己想說的事,也可以預測對方的反應。有著集團成員都是同性質時的獨特舒適感。
但是歐魯斯並不適用於那。
是一般民眾、基因普遍者,而且還是普遍者中少數派的「遺傳因子特異體」。
就算那樣,諾瑪還是曾經打算貫徹軍隊方式。雖然軍隊的作法很蠻橫,但是效率很好。看到一部分企業採用在新進人員的教育上就能知道。
但是,對於歐魯斯看來則是效率很差。
歐魯斯是個無法虛心受教的人。
被教師或前輩教了什麼的話,比起被傳授的知識本身,更強烈在意「被教的自己」這人際關係之上,是這種類型的人。
這種類型的人,到實際跌倒之前,都認為自己是不會跌倒的人。到自己實際經驗之前,什麼都不相信。
----只有讓歐魯斯跌倒了。
諾瑪開始這麼想。
並不是要去陷害,或是祈禱對方失敗。
----這傢伙會學習自己獨到的跌倒方式,然後活下去吧。
諾瑪有了這種模糊的期待。

每聽到「生存」或是「存活」這種單字,諾瑪總會有浮現的影像。
那是叫作人生遊戲(Life Game)的電腦模擬器。
感覺是遙遠過去的學校的初等教育課程裡,諾瑪也曾經寫過這電腦模擬的程式。起初,以為是大人給的小孩用玩具。
這個模擬是觀察叫作極小自動人(※S)的自立型程式單位在假想空間中所展開的生存競爭。
極小自動人會互相交換情報,做愛後繁殖。存在著將個體特徵傳給次世代的遺傳因子般要素,與死亡的世界。生命的模擬就是人生遊戲的目的。
印象的是,當時諾瑪的學級裡有個擅長寫程式的學生,他把只有紅和綠所構成的模擬世界給重新構築,製造出整體有如在描繪彩虹般層次感的美麗模組。
小孩們對那色彩與動作之美產生著迷,互相的傳授那個的製作法。
「把變異與世代交替的變數項目給...」
因為操作不怎麼困難,很快的學級內的所有人都改寫了自己的程式,也有組出別種更複雜模組的學生。
看著那個的教師----教寫程式的是十八歲的美男子++----他即興的把剛剛教室內的情報傳達的樣子,用人生遊戲來模擬給孩子看。顯示器上描繪代表某個學生的紅點突然閃出彩虹色,然後漸漸的在教室內傳播開來。
因為要領不好的孩子的樣子也有被模擬,所以學生們像狂喜般的笑了。
諾瑪還記得那時看著代表自己的彩虹光點然後一邊的笑了。
再次見到那個人生遊戲,是在這個蘿奴.巴爾特的船內。

諾瑪在食堂與黛爾比相遇後,常常會一起飯後散步。
說是散步也只是走在沒有禁止進入的通路上而已,與其去為了消磨時間而製作的「全裸海灘」區塊,這樣比較合諾瑪的味,而且在路上觀察黛爾比的交友情況也很有趣。
黛爾比與船內的所有人都有面識,興趣似乎是閒話家常。
「我說,諾瑪,看這個」
黛爾比拉著諾瑪的手說了。黛爾比每一有機會就會想讓諾瑪參與自己的交談。因為諾瑪給人不愛說話又冷淡的印象,大抵時候結果都不好,但是黛爾比沒有氣餒。
諾瑪為了感謝黛爾比的那種積極態度還有溫柔,就算沒有興致也還是會做能做的努力。
黛爾比帶到的地方有個瘦弱的男子坐在攜帶終端機前。是從事槍砲管制員,名叫金的基因普遍者。雖是C群管制官,甚至也看過他跟黛爾比交談,但是沒有實際對話過。不過,在Schell所關聯的會議上與專門整備員熱烈交換意見的樣子很印象深刻。
「金的這個,很有趣喔」
諾瑪探頭窺視金的攜帶終端機。在終端機的視窗內有許多點滅著的紅色光點在到處跑。
----什麼啊...,不就是人生遊戲嗎...
雖然感覺會變得無聊,但是諾瑪還是順著話題的說了。
「人生遊戲嗎。真懷念」
「但是,這個不是普通的人生遊戲喔。金,給她看看嘛」
黛爾比向金吵著。然後金按了終端機的功能鍵。
顯示器上的平面排列被扭曲的轉化,變成如透視圖般的立體構造物。那似乎是蘿奴.巴爾特的船體形狀。
「這是巴爾特嗎」
「沒錯,這是別世界的蘿奴.巴爾特。嗯--,妳是...」
金有點驚慌失措的向諾瑪詢問。很像普遍者的反應。
「是索敵人員的諾瑪.庫伊克,是這樣說...」
金的手指在鍵盤上走動。在顯示器上的別視窗上出現諾瑪的名字,金點了兩次ENTER鍵之後,畫面上又再出現了別的視窗。
視窗的名字叫作「諾瑪.庫伊克」,角落上顯示著現在時間。表示諾瑪的紅點,現在的所在場所為在沙巴特迴廊休息所跟其他紅點接觸中。其他紅點旁邊標示著「黛爾比.艾巴斯」。
「這是......,監視系統嗎?」
「不是喔,因為這個畫面沒有金啊」
「嗯,因為我在採取脫軌的行動,這個人生遊戲的話沒辦法應對」
諾瑪瞬時間的沒能理解黛爾比和金在說什麼。
「...是嗎,因為這是人生遊戲,所以跟這裡的現實沒有關係」
諾瑪一說完,金就像要驗證般的再追加了操作。他讓人生遊戲的時間快轉了。
表示諾瑪與黛爾比的紅點通過了沙巴特迴廊,回到了食堂前面後便分開,開始往中央管制室與靈氣之盒前進。
這是諾瑪預定的行動。
而表示黛爾比的紅點在管制室前與別的紅點接觸了。
「黛爾比接下來在管制室前站著聊天的可能性很高」
對於金的話,黛爾比笑了出來。
「蘿奴.巴爾特乘員的模擬器嗎...。做的真好」
「因為花了不少時間」
「啊,金在驕傲喔」
金也因為黛爾比的話而笑了。但是,諾瑪則是被在快轉加速的人生遊戲畫面給奪去魂魄的盯著。表示諾瑪的點回到個室後在睡覺的樣子。
「可是...,為什麼做了這種東西」
「蘿奴.巴爾特的要求。原本只是模擬船內通行」
「船內通行?」
「防止人堵塞」
那個模擬器本來是管制巴爾特船內如網子隙縫般的通路。巴爾特各個部屬的勤務交接時間雖然有刻意被錯開。但是,就算那樣通路還是會有混雜,或是有沒有任何人的空無一物狀態。
為了緩和那個,據說是巴爾特作為副業的給金帶來了這個模擬器程式。
可是...。
「可是,那模擬器上的我和黛爾比會在沙巴特迴廊是...」
這樣無法說明。
這個通路或是周圍的區塊都跟諾瑪或是黛爾比的職務無關,離日常上使用的通路有段距離。
「因為也把行動傾向和人際關係給寫了進去」
金簡單的回答了。
「原因是黛爾比...」

照金所講事情是這樣的。
當船內通行模擬器完成,金正對預料之上的報酬感到高興之時,立刻的就從一等航海士的基因權貴者那來了抗議。那個一等航海士似乎是被船長交付了船內通行模擬器的運用。
「這種東西派不上用場!」
聽過像要打架的航海士的說法,主要原因似乎出在名叫黛爾比的管制官。因為她「逆向走」單向道還站著聊天,所以在甲板一部分發生行人的堵塞,而一等航海士似乎被嚴厲的追究了那份責任...。
「那不是程式的問題,是艾巴斯小姐的道德問題吧」
金當然有試著反駁,但是沒用。感覺上,一等航海士似乎有什麼沒辦法對黛爾比.艾巴斯強硬的理由,最後才跑來對金哭訴。
也就是責任所在的問題。
----為什麼我要...
一邊這麼想的往黛爾比.艾巴斯在的地方去的金,很快的就放棄了說服黛爾比不要「逆向走」,而是開始修正程式。
因為那樣似乎還比較簡單。
這個方法論有了好結果。金藉由再提交「黛爾比.艾巴斯對應版本」程式又賺了一小筆,一等航海士也追加了一個理由作藉口,而且黛爾比.艾巴斯的道德也不會被任何人追究。
然後最大的收穫就是蘿奴.巴爾特對這個模擬器產生了興趣。
她付了研究輔助金給金,委託提高這個模擬器的精確度。
金藉由閒話女王黛爾比的幫助,一直在改進這個乘員模擬器。
金將模擬世界中在中央管制室內走來走去的船長給標示出來後,點了功能鍵。
然後顯示器上的蘿奴.巴爾特就捲起漩渦的扭曲,再度回到平面的排序畫面。
「真的做得很好呢...」
對於諾瑪拉長音的講出來的話,不只是金,連黛爾比都露出滿足的笑容。
「我們雖然看似複雜,但其實也有單純的地方」
「可是,怎麼好像只有我的程式給他有點單細胞的氣氛...」
黛爾比插進來後話題就開始偏離了程式。
----可是...
把藉口更新資料,高談闊論著管制室謠言的黛爾比放一旁的,諾瑪沉思了。
----這個人生遊戲沒有性行為與死亡...
也有金所不知道的要素。
----而且,模擬世界的我似乎跟Schell駕駛的任務無關
看來閒話女王對守密義務還是有遵守。
----沒有性行為和死亡的世界...。或許這是金所希望的世界也說不定...。
顯示器上的光點互相接觸,就算離著距離也會友好的持續交換情報。沒有競爭的乾淨世界...。
但是諾瑪,反而對那種乾淨感覺到噁心(grotesque)般的東西。

宇宙軍的警戒船從可偵查領域裡消失後,船長帕斯沃登便在中央管制室裡這的那的走來走去。這是船長在疲憊的時候思考事情時的壞習慣。
「航海長,有波特.維亞涅的回信嗎?」
船長低著視線的問了。
「還沒有回信。通訊還尚未到達那裡」
航海長諾瓦歷斯答了第二次的回應。暗號通信從現在位置到達中間停留港波特.維亞涅還需要多花點時間,這點船長是知道的。問了也是白問這點也是知道的。
----不盡早調查波特.維亞涅的貨物船不行
帕斯沃登的思考在一件事上來回的兜圈子。
----不調查裝了什麼可不行!要快!要最優先!
說起來,對於這次航海,調查部的那些傢伙一點都沒派上用場!居然還比宇宙軍那些傢伙還慢!
帕斯沃登感覺到腦充血到不健康。
不敢相信!這毫無前例。
不曾有過貝爾塔就算被宇宙軍警告,也仍然要追趕過來的前例。
突然的,帕斯沃登的腦髓感覺到像是被雷打到般的衝擊。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航海長,貝爾塔.基斯追得上蘿奴嗎?」
航海長諾瓦歷斯立即回答了。
「加速性能如果是同等的話,沒辦法」
「要是貝爾塔穿越宇宙軍停泊地的境外維亞涅(※A)的話呢?」
境外維亞涅是宇宙軍的艦隊集結宇宙域,民間船隻的航行是被禁止的。
對於出乎意料的問題,諾瓦歷斯欲言又止的,然後用自己的終端機開始計算。當值的航海士和管制官都豎起耳朵聽事情結果。
「如果是通過境外維亞涅的話,貝爾塔...有可能追上蘿奴」
風評說比船長還要冷靜地諾瓦歷斯,用乾咳的聲音報告了。
----不會吧!不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了
船長也不是例外。可是,
----如果波特.維亞涅的貨物船是為了臨時補給才靠港的,那貝爾塔應該在之前消耗掉了什麼。而那個...大概是彈藥和燃料...
無法切斷如此懸念。
「確認到貝爾塔採取通過境外維亞涅的路線的話,立刻發出警報」
儘管一邊向航海長指示,船長還是想了。
----但是...不會吧......

7  航線索敵戰  Schell Battle

福克特提督正在享受著混亂。
宇宙軍艦隊旗艦,索布林級大型戰列艦帕賈布(※P)的戰鬥艦橋裡,並存著以福克特提督為首的宇宙軍艦隊司令部,以及以艦長為首的戰列艦帕賈布司令部。
現在,那兩者的人員,參謀本部士官、聯絡人員、航海士、管制官們,還有艦長們在互相叫囂,互推彼此的左去右來。
巨大軌道船塢與有著補給港的宇宙軍的艦隊集結宇宙域境外維亞涅的外部,帕賈布的巨大身體正在持續全力加速。
這種戰鬥艦普遍天花板都很低,也絕對不寬敞的艦橋,因為異常的熱氣,感覺到室溫好像上升了。
喧囂與異常的熱氣。
還有,因為無能或是處事順序不對所引起的混亂。
坐在那中心的提督正享受著那個。
自己應該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只要等待會發生什麼,這就是提督的工作。
那份餘裕讓提督身處在如旁觀者的立場。
----這些傢伙,全部都扔到宇宙去或許對宇宙軍來講才是好的...
不是笑話,提督是認真的這麼想了。

宇宙軍艦隊司令部與戰列艦帕賈布司令部,因為兩個事件而正陷入大混亂。
第一個事件是在四十八小時前,突然被通告說政府要稽查。
依照在正式通告前,世界政府上層洩漏給提督個人的情報,目的似乎是監察宇宙軍艦隊內的防諜體制。提督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就算艦內沒有間諜,他也沒有意思要宣揚自己跟政府有後門。
然後來了自政府給宇宙軍的通告,送來了「監察艦隊會計的檢察官請求登船」的通信,提督則用諷刺的眼神望著驚慌失措的兩個司令部。旗艦帕賈布裡不方便讓政府官員看的資料是堆積如山。
慌張的竄改帳簿、暗號化、刪除、還是移轉到其他地方。雖然司令部人員全體都下去做了,但是知道在檢察官登船前怎樣都不會結束後,艦長為了讓檢察官的登船慢個一秒也好的,而要改變戰艦的軌道。
但是,提督並沒有許可旗艦帕賈布的變更軌道。
並非是因為知道監察的真正目的。
而是因為變更軌道乃是被逼到死路才會採取的行動。被逼到不容分說而採取行動,只會變成讓自己處在不利的立場。
對於誰?
對於敵人!
福克特提督一直以來對於敵人都是正面迎擊,所以才能爬到今天的地位。不由分說而採取的行動,無論理由為何都應該要避免,不曾改變過這個行動原理。
然後,等待著與敵人衝突。
可是,在這個階段還完全不知道究竟誰是敵人。
接著,第二個事件,由於基因運行者的船隻闖入了境外維亞涅,敵人現身了。
----基因運行者那些傢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提督讓離最近的巡防艦(※F)馬里岡快速趕往現場,指示要「平常的應對(※T)」。
附屬參謀本部的法務官,表示包含砲擊的「平常的應對」
「對於基因運行者船隻是沒有前例的」
如此的反對了。而提督則
「沒有前例。成不了什麼事都不做的狡辯」
的打了回票。面對啞口無言的本部士官們,提督提問。
「巡防艦之後,其次離基因運行者船隻最近的是哪艘戰艦?
一名年輕士官回答了。
「是本艦」
福克特提督簡潔的下指示了。
「艦長,以這艘船來支援巡防艦。變更軌道」
提督開始看清這個沒必要的混亂的全貌了。
如果先前照艦長的要求改變了軌道的話,要迎擊基因運行者就變得不可能,這個事實加深了確信。
----這兩個事件並非沒有關聯...。需要做「監察防諜體制」的是政府內部才對。
接著,從這個渾沌之中找出能用自己頭腦來思考的人材,提督埋頭在採集的作業中。
對於提督這樣的人來說,這如同是在找尋同志。能共同參與戰列,粉碎真正的敵人的...。

影像(vison)......。
在瓦礫堆的對面,展開的麥田。遠方綿綿山巒。
麥穗結著很沉,隨風搖擺著。
但是,麥子不會被收割吧。
因為部落的人都死光了。
皮娜抓著小孩屍骸的腳,丟進家中之後,便開始準備將農家之中瘦弱的豬給肢解。年老增長了智慧的豬,理解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而發出悲鳴。
嗅到血的味道,鳥和蒼蠅聚集而來。
這樣的話跟用了火是沒兩樣。對敵方的搜查隊會是好的標記。
皮娜快速的將求生工具與現地籌措的水和糧食給塞進了農家有的麻袋裡。
「借我一下」
對著張著大口的農夫屍骸說。
自從被擊落到敵人陣地,已經有三天沒跟人講過話。也沒吃飯。
皮娜將生豬肉的脂肪放到嘴中吸允。
以為是這樣,可是嘴裡卻是什麼都沒有...。
皮娜的Schell伴隨著衝擊,被裝填到氣密室去。
----又,暈了。
現在在使用的藥(drug)實在是太強烈,不管怎樣都會「暈」...。
雷蒙.弗雷不知道這件事。
----認真又糊塗的可愛雷蒙...
皮娜嘻嘻的笑了。
接著,海水面突然上升,皮娜喝到了海水。
把臉拉出水面,吸了口氣的皮娜聽到了妹妹的聲音。
「姐姐!救命!」
----我贏了!
皮娜心想。
她全力的往海岸游去。
在透明水底游過去的黑色魚影變成是敵機,正要繞到皮娜機的背後。
開始迴避行動的座機FB-105(※F)狂戰士,以最大加速的脫離追擊。皮娜的眼球由於激烈的機動而變形。在性能差勁的電腦告知鎖定敵機的瞬間之前,皮娜的手指就已經按了握把的槍砲板機。鬆鬆的按壓感與確實的操作感。真是美好的感觸。六連發的超高機動飛彈像是被老練的敵機給吸引過去的,連同皮娜的僚機四散了。
一切都是不由分說。
一有躊躇的話死的就是自己。
為了趕走敗家犬們的幻影,皮娜的手指在玩弄著Schell的兵器選擇(※H)按鈕,理性勉強的克制住在氣密室中射擊。
皮娜加速的意識再度回到眼前的現實,回應貝爾塔.基斯管制的指示後,時間再度跳躍。被幸福感給充滿的皮娜對著空白的顯示器露出笑容的笑了。
從雷蒙.弗雷來了通信。
「......如果對方是連自己夥伴都會射擊的傢伙的話,怎麼辦?」
「不會吧...」
笑容如退潮似的,從皮娜的臉上消失。
「...無法置信」
「......是啊...。無法置信...一般而言」
無法從弗雷的聲音來判讀出什麼。
皮娜保持沉默的思考了。
----或許弗雷的存在是個危險
為了存活,礙事的東西都非要排除不可。就算那是同僚......。
「帕瓦茲機,裝填至氣密室」
遠遠的聽見管制官的聲音。
皮娜仔細的思考了這件事。在氣密室中的十幾秒有如永遠般的長,思考的時間要多少有多少。

歐魯斯把Schell的安定性給提升至極限的設定程式給丟棄,讓資料庫重新安裝了事先備份的標準設定。
----這也是浪費時間!
歐魯斯焦急的。
自從貝爾塔.基斯被觀測到採取了通過宇宙軍艦隊集結宇宙域境外維亞涅的航線後,從警備發佈開始已經過了三十小時。
何時會出現敵方Schell都不稀奇的狀況。
可是,歐魯斯的Schell這時卻是無法操縱的狀態之中。
再說的正確點,是操縱很困難的狀態。
自從與諾瑪的Schell對話之後。

只是用光纖纜線把兩台Schell連接起來,做這種簡單到無趣的硬體連結後,歐魯斯許可了Schell對話。
兩架Schell沉醉在對話裡。
沉醉,這部分是歐魯斯的主觀。結束一小時的對話程式,當歐魯斯用終端機確認到對話結束之時,
----「對話」沒有結束,被許可延長
出現這樣的文字,被拒絕了硬體上的切斷。
然後又再一小時,兩架Schell又繼續交談了。這已經是勉強能完事又不被整備員給發現的時間了。

與諾瑪的Schell對話,得到經驗值的歐魯斯的Schell,操作可能性(potential)飛躍性的成長了。
被諾瑪交付的使用兵器的基礎火力演習程式,歐魯斯以亮眼的成績來通過了。
看到模擬演習成績的諾瑪,就這次沒能往地板吐口水。
但是......。
歐魯斯的Schell卻變成不會基本的機動。
明明對於到目前為止看都沒看過,聽都沒聽過的兵器都能操作自如的說...。
這件事還沒有被諾瑪察覺。就連本人的歐魯斯,都是在貝爾塔.基斯襲擊的警報令發出之後才發現的。
被諾瑪指示去複習至今的模擬訓練的歐魯斯錯愕了。
彈射器發射之後的戰鬥機動、著艦,以為完全精通的所有機動訓練,歐魯斯卻重複著Schell的分解和撞擊。
那跟無法隨心所欲的讓身體活動的狀態很相似。主觀點的往右旋回的話,左腕就承受不住加速的分解了,旋回變成像是花式溜冰的單腳旋轉那樣。
沒有給諾瑪看模擬成績是大幸。
----這是怎樣!
好幾次的撞擊蘿奴.巴爾特的船腹部後,總算勉強成功著艦的歐魯斯從模擬器模式的Schell裡爬出來。
----至今的學習情報都變回白紙了!
Schell是以機師的操作手續、慣用戰法、習慣或操作延遲多少、失誤傾向等的來學習。歐魯斯的Schell,過去配合歐魯斯的做了改變。
而那變回白紙狀態!
歐魯斯確定那不是模擬器的錯誤還是自己會錯意後,變成恐慌狀態。總之想先弄回原樣的,雖然接受了基本機動訓練,但是發現失去的東西不是幾個小時就能取回之後,就從終端機的手動輸入來嘗試各種設定的變更。
可是,發現到那也只能大略的改變Schell的舉動,依舊是難以操作...。
----已經......沒有時間...
警報,已經被捕捉,時時刻刻的都在接近的貝爾塔.基斯...,還有跟在背後,正在接近的敵方Schell...。
儘管被眼前像要變成一片空白的感覺給困住,歐魯斯還是為了打破現況而努力的保持冷靜。

入侵至禁止民間船隻航行的境外維亞涅宇宙域的武裝高速船貝爾塔.基斯,無視了宇宙軍艦艇的警告而持續加速。其目的是想要採取與航行在前方的蘿奴.巴爾特相近的軌道,然後進行航線索敵(Schell Bullet)。
位置離最近的宇宙軍巡防艦馬里岡號,擋在貝爾塔.基斯的航線前方,斟酌情勢要砲擊的正在減速。另外,巨大戰列艦帕賈布加速著,就要把貝爾塔抓進射程之中。
宇宙軍為了安全,將波特.維亞涅給封鎖。所有宇宙船的出入港都被限制,在維亞涅裡的企業情報代理人之間,金錢激烈的在移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內容的模糊情報被以高價交易,從業界頂端群體中失勢的人也跟著出現。在情報市場中出現重大損失的,無一例外的盡是沒有跟基斯船務公司打好關係的人。
然後,貝爾塔.基斯實行了航線索敵(Schell Bullet)。
探測到那個的蘿奴.巴爾特也為了迎擊的實行了航線索敵。
巴爾特對接近的宇宙軍艦艇傳達信息,反覆表明己方的Schell始終只是為了確保航線的安全,但是回答都是告誡減速。
「好----,是說秘密的時間了」
從蘿奴.巴爾特發射出去的歐魯斯機與諾瑪的Schell作連結。在手動操縱的話會是危險的距離之下,兩架Schell一邊從巡航速度加速,一邊使用叫作船錨的有線接觸來進行作戰說明。
「歐魯斯,對你雖然不好意思,但我對你的Schell做了手腳」
諾瑪單刀直入的說了。
「現在,你的Schell裝有軟體限幅器(※S)。那樣應該就不會因為反應過度而自滅了」
「......」
當然的,以為要狀況說明的歐魯斯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說後頓住。因為從警報發佈後的將近三十小時,為了要提高Schell經驗,幾乎沒睡的持續模擬訓練,所以意識變得比平常要敏銳且遲鈍。
----限幅器?...妳說自滅...
「別想在那艘船內有秘密。蘿奴可是連你上廁所的樣子都在看喔」
歐魯斯對諾瑪的話過度的反應了。
「諾瑪!早就知道了嗎!...早就知道...還不講的只是看著嗎!」
「別生氣。判斷力會下降。...就事務性的來解決吧。你的Schell太無差別的學習了我的Schell的情報。理由不明。結果就是獲得了超越你的操縱力的反應力。為了補正那個,我裝了控制軟體的限幅器。應該變回了原本反應力差的機體了」
歐魯斯對於自己的行動被監視感到強烈的不舒服與...憤怒。還有諾瑪像在控制自己這點也很不滿。
可能感情出現在臉上。諾瑪就
「...不准偷,我不會這麼講。但是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今後就別以為偷了就會變成是自己的」
講了這種像是說教的話之後,立刻就轉移話題到平常的作戰說明。
「說明狀況。重武裝的貝爾塔Schell兩架想要擋在蘿奴前方的接近中。宇宙軍的巡防艦和大型艦也會加入」
被傳送的宇宙域地圖顯現了出來。
在蘿奴.巴爾特前方,宇宙軍的巡防艦與兩架Schell正從別方向的集結過來。宇宙軍大型艦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正以與基因運行者同等的加速來接近中。因為軌道預測線複雜的交錯,是張很難判讀的地圖。
「宇宙軍巡防艦採取了讓這一帶發生偵查障礙,好讓蘿奴與貝爾特減速的戰術。雷達將會產生雜訊。宇宙軍不是敵軍但也說不上是友軍。要極力的不要牽扯上」
「妳說不要牽扯,可是巡防艦都要進到蘿奴的航線了」
宇宙軍的巡防艦與大型艦的目的是貝爾塔的逮捕。可是,巡防艦變成要擋住蘿奴.巴爾特的航線,而且兩艘戰艦想做的話不只是貝爾塔,還在連蘿奴都能砲擊的位置。
「蘿奴自己會想辦法吧。敵方Schell與宇宙軍還有基因運行者船都不會攻擊。這是這場遊戲的規則」
歐魯斯對於好似沒什麼大不了,爽快的說出來的諾瑪的話感到強烈的不對勁。
----規則...。有交戰守則嗎?
雖然認為是件重要的事,但是因為其他要考慮的事情太多而無暇顧及。
「別想的太困難。我們要排除進入航線內的『敵人』。誰才是敵人就當場下判斷。你就當連結列機來防守後方。遇上敵人後,我會解除連結。沒有正面交戰的自信的話,總之就四處逃竄。以上,要加速了」
諾瑪機控制著的歐魯斯機的兵器鎖定螺栓(lock bolt)被解除,兩腕裝備的定位發射器進入了待機狀態的顯示出紅色。
諾瑪的Schell拔掉船錨後就往歐魯斯的腳邊加速然後消失。連結的歐魯斯機的機體也扭身的跟上去。以第二巡航速度前進的諾瑪機從推進發出長長的尾巴似的噴射物。由於Schell緩緩的修正軌道,那個就像在風中搖曳的水流一樣彎曲,動作著。
歐魯斯叫出了廣域偵查地圖。由於宇宙軍巡防艦的偵查妨礙,宇宙軍艦艇與敵方Schell的位置不是往常的點,而是以「存在可能性之雲」來顯示。雲的中心密度濃密,周邊則淡薄。以密度的濃淡來表示敵人在的可能性高低,但就算更改倍率也只是「雲」被放大的顯示資料內容,並不是能夠知道敵人位置。
----這個不怎麼派得上用場阿...
連結加速中的歐魯斯機、諾瑪機與蘿奴.巴爾特之間並沒有淡薄的存在可能性之「雲」,那個乾淨的空間正在持續擴大。
「進入第一巡航加速。敵人已經在等候了。不要大意」
手中的操作感輕微的變形後,主推進器一瞬間的進入最大噴射。因為還是諾瑪機的附屬狀態,所以是諾瑪在遙控操作的樣子。以如此的狀態,兩架Schell衝進了敵人的「雲」。

這個境外維亞涅事件裡的第一砲,究竟是誰、從哪裡發射的至今仍有不明瞭的地方。
最能夠信任的證言是宇宙軍巡防艦馬里岡號其乘員的說法。
當馬里岡完成減速,到達可砲擊兩艘基因運行者船隻的位置後,對蘿奴.巴爾特是警告減速、對貝爾塔.機司則是警告停船。
因為基因運行者船隻沒有回應,看起來也沒有要減速的樣子,艦長便一時的中斷偵查妨礙,並向士官徵求判斷是否要進行精密砲擊、還是軌道變更或加速。當艦長想要向接近中的旗艦帕賈布徵求判斷,而轉過身面向通信手的時候,馬里岡號的船身就受到了衝擊。衝擊強甚至強烈到在艦首出現摔倒的人。
狀況報告錯綜混亂。
在艦首L面的探測器/天線群表示「因為敵人攻擊而中彈」的時候,發現在艦橋裡的戰鬥紀錄器(※S)還尚未啟動的二等航海士開啟開關,之後總算的艦長宣布了一級戰鬥體制,是如此的記錄著。
戰鬥紀錄器的紀錄開始於波特.維亞涅時間0213。艦首組員中有幾人在受到衝擊時看了手錶。照他們的證言,中彈為時間0159到0209之間發生的。
可是,因為他們全部都是基因普遍者的下士官、士兵,而且看的又是私物,宇宙軍並未將其作為正式的證言來記錄。看了戰艦的時鐘的士兵是一個人也沒有,明明裝備的觀測機器和電腦多到可說是浪費,但卻沒有任何CPU有留下被攻擊時的時間記錄。
這件事之後成了問題。
於0213時,有四架以上(宇宙軍誤認)的Schell開始高速戰鬥。
「到底,哪個才是敵人!
戰鬥紀錄器中這麼的紀錄了艦長的聲音。

當纏繞般接近的兩架敵方Schell被偵查到時,地圖上的「敵機存在可能性之雲」收縮成一個點,同時間的諾瑪解除了連結。
「別想要耍帥。確實的把那機體帶回去」
諾瑪機因為急遽的機動而從眼界消失。歐魯斯讓Schell扭轉至反方向去,用第一巡航加速範圍瀕臨極限的最大噴射來加速了。
----可惡!老是自顧自的講
歐魯斯的Schell是老實到令人訝異的可以操縱狀態。可是,光是這種程度的機動,完全無法知道在戰鬥加速狀態下這台機體的極限。
----沒練習就要我直接在戰場上操縱這傢伙?開什麼玩笑!
歐魯斯將目光放到螢幕上的敵方Schell後咒罵了諾瑪。把Schell的學習資料會消失的原委給忘的一乾二淨...。
接近後看似好像回復了的偵查地圖還是一樣沒什麼用。
因為巡防艦的偵查妨礙,用高速在移動的小型Schell到一定距離後便無法特定位置的變回模糊不清的雲之狀態,又或是收縮成一個點,如此反覆。
歐魯斯注意到除了追著自己的Schell以外,其他目標都看丟了。
----慘了...。連巡防艦都看丟了...
歐魯斯一邊加速,一邊改變噴射器的配置,採取了與追來的Schell面對面的形勢。Schell變成往背後前進。
操作兵器選擇按鈕後,Schell半自動的擺出主武裝的定位發射器的射擊姿態。敵方Schell還尚未進到射程內。
----還不來嗎
貝爾塔的Schell在加速性能上較弱,是這麼從諾瑪那聽來的...。
在雜訊很嚴重的地圖上,敵方Schell再一下子就要進到射程內。
----感覺好像靶子
歐魯斯這麼的思考,扳機保護(※T)像要被押碎似的。
到這時候歐魯斯才總算注意到。
----這傢伙!是誘餌!
把操作桿要拐彎似的握緊後進入緊急戰鬥加速。
在Schell機體外側展開的平衡器(※B)或是安定裝置一同被切離,沒空收納的探測器類的控制被轉移到輔助系統上。於內部產生「被抑制的爆炸」的主推進器一瞬間就進入待機狀態。
可是,歐魯斯的Schell沒能立刻進入到戰鬥加速。
因為採取了不適當的射擊姿勢。
螢幕上顯示出警告,從其他方向加速而來的飛行體出現在地圖上。
那個不是諾瑪。連確認都不必的歐魯斯已經明白。
----為什麼不會動!
歐魯斯的意識甚至連Schell的動作都感覺是遲鈍。
在充斥著主推進器的沉吟聲與警告音的駕駛艙內,歐魯斯感覺到好像聞到自己絕望的體味。
雖然實際上連吸口氣的時間都還沒經過...。
下個瞬間,歐魯斯的眼界變成一片空白的什麼都看不見。

8  機動極限  Border Bullet

----幹掉了!
感到如此手感的皮娜,將意識轉向在弗雷機背後的剩下一台。
配合對方保持著遲鈍機動的雷蒙機被迫站在防禦的立場。
為了對抗宇宙軍的電子戰,而裝備著裝備背包的皮娜機與雷蒙機的Schell,在高機動站上稍嫌不利。
變更軌道後,單手設定啟動戰鬥加速的皮娜想了。
----要不要等敵人收拾掉弗雷...

雷蒙.弗雷應該是知道的。皮娜過去曾兩次的連同敵機一起將友機給擊墜...。
軍法會議上兩次都以貫徹任務上不可避免的事故而宣告無罪。
還有,有嫌疑指出曾被擊落到敵陣,而在回到友軍陣線之前殘殺了部落的人。這也當作是敵人的陰謀的而沒有被起訴。
海軍特殊戰司令部只會以作戰執行能力來給人下評斷。可是,皮娜.帕瓦茲在海軍長距離侵攻戰鬥團雖然是頂尖王牌,但同時也是特別的問題兒童。
皮娜被用道德或社會適性這種詞語給批判了。
換句話說,就是道德或社會適性在批判皮娜的生存。
於是自動的道德和社會適性變成了皮娜的敵人。然後現在,感覺將那存在給體現出來的就是雷蒙.弗雷。
至少對於皮娜來講。

我們社會追求著偏差,或是伴隨那個的變化。祕密的...。
但是實際上會給予偏差者懲罰。那是因為,實際上構成社會的大多數者,都無法應對偏差產生的變化。連回顧歷史事實都不需要的,多數派就是會壓迫少數派。而不管哪個歷史,偏差者都是少數。對大多數而言,比起急遽的變化,維持現狀才是最重要的。
皮娜是個有能的基因權貴者,但是對於這種遊戲的規則是毫無自覺。
結果就是攻擊原本沒必要爭執的對手,迷失了真正的敵人。

在皮娜的駕駛艙內的偵查螢幕上,映照著敵方Schell正在逐漸逼近雷蒙機。
皮娜刻意挑了繞遠路的軌道來接近敵方Schell。
----雷蒙,我會幫你報仇的。你就安心的被幹掉吧...
想到基斯船務公司知道自己的過去,皮娜就謹慎的不要弄髒自己的手的來處理了。
動作遲鈍的敵方Schell已經解決了。像是貼緊雷蒙機而在加速的敵方Schell,應該是老練的機師在搭乘。
敵方Schell把雷蒙機給擊墜也好,或是反過來也行。
慎重的選擇之後不管要怎麼藉口都行的軌道的同時,皮娜打算隔山觀虎鬥。
而那產生了空隙。
聽到表示有高速飛行體在接近的警告音的皮娜,一瞬間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巡防艦?
從背後接近的小型飛行體像碎裂似的分成三塊。
皮娜沒有預先告知的就讓Schell採取緊急戰鬥機動。
伸往外部的探測器類受不了突然的加速而斷裂飛散,給了裝甲損傷。
但是也沒有檢查損傷的餘裕。
才剛發現到分裂成三塊的飛行體的周圍有微弱的重力變化,立刻就爆炸成無數的小碎片。
看到的爆炸,是像要包圍皮娜機而被發射的小型超高機動電漿彈匣(plasma cartridge)(※T)。
皮娜比超高機動電漿彈匣彈的發射要快一瞬間的先對Schell下達了迎擊指令。皮娜機維持在破碎極限(※H)邊緣的戰鬥機動,同時進入了迎擊態勢,立即的將數十發的彈匣彈給擊落。
剩下的彈匣彈以急遽的角度往皮娜機衝去。

「幹掉了!」
歐魯斯的手離開握緊的操縱桿,敲了面板座。
由於是極近距離的爆炸,歐魯斯的Schell的裝甲版表面融化成焦黑,長距離探測器也損毀,但是大部份機能都沒有問題。
歐魯斯機千鈞一髮的避開了皮娜的攻擊。歐魯斯在迴避攻擊之後,以戰鬥機動速度撤退。接著反轉,再以定位發射器對皮娜機射擊。
大型兵器定位發射器如同字面的,是把標示彈(marker)以超高速射出的兵器。定位器雖然是實體彈,但並非直接攻擊敵人,而是以高速接近的同時測定座標,並獨自決定攻擊戰術,接著再向基因運行者船隻傳達轉送申請的小型電腦。
從定位器那接收到訂單(※O)的基因運行者船隻,僅在達到可以啟動加尼哈機關速度的時候,能將被指定的攻擊兵器貨櫃給空間轉移到指定座標。確認到攻擊兵器到達的定位器,會扣下扳機然後「引退」,轉向輔助監視宇宙域的任務。
這是只有基因運行者船隻才有裝備,人類史上最高價的兵器。
為了攻擊皮娜機,定位器選擇的多彈頭型超高機動電漿彈匣彈的容器包圍了目標,顯示出表示殲滅了的「Attack Termination」的文字,宇宙域偵查投影圖接收到了定位器的支援後,切換至高精度模式。
但是,「Attack Termination」的文字一下就改變成表示高速飛行體的長條向量矢的敵對圖示(object)(※T)。
皮娜機躲過了歐魯斯的攻擊!

歐魯斯冷靜的立即應對了這個事態。
急遽且纖細的操作提高至將近臨界的主推進器的油門,盡可能的遠離敵方預測的軌道的改變加速向量矢。
先前受到損傷的一部分外部裝甲受不了機動的剝落後撞擊到腳部,警報在駕駛艙內響起。
Schell的超高速戰鬥中不只是敵人,就連速度本身都是戰鬥對象。因為速度只要越提升,機師所能選擇的機動領域就會變得越狹窄。
歐魯斯之所以就算要做逞強的機動,也要讓可能機動領域更寬廣,是因為要避開Schell駕駛之間所說的「將軍(checkmate)」。這是指陷入敵方的謀略而失去機動領域,無路可逃的情況。
可是,為了確保機動領域的過度行動會招來機體分解這種自滅的危險。戰鬥機動速度是會讓強韌的Schell機體因為些微的失誤就輕易分解的速度領域。
緊密著歐魯斯身體的駕駛艙內,滿溢著主推進器的咆哮,傳來著告知機體極限的細微震動。手心滿是汗水,過度的緊張讓身體好似要一陣一陣的顫抖。
僅讓視線轉移的看了宇宙域模擬器。
自機的可能機動領域在慢慢的擴大。敵機已經完全重整態勢,要繞進歐魯斯的Schell的軌道的正在全力加速。
----把操縱交給Schell,不做攻擊準備的話不行...
歐魯斯對控制桿打了暗號(※A),命令確保住機動領域後,確認起兵器。定位發射器已經是裝填完下一發的待機模式中,沒有異常。
但是,看了發射器的歐魯斯的視線被吸走了。
定位發射器的表面已經燒焦到難以相信機能還是正常。握著發射器握把的Schell的手腕,其外部裝甲也像是立刻就會剝落的狀態...。
----......說不定撤退會比較好
歐魯斯想起了諾瑪的話。諾瑪說若是沒有交戰的自信就四處逃竄...。
看了宇宙域模擬器,依舊還是有偵查妨害的樣子,僅只能知道追著自己來的敵方Schell。
另一架Schell,諾瑪機,還是宇宙軍的巡防艦,連「存在可能性之雲」都沒有被表示出來。
是完全不知道戰鬥狀況的狀態。
----這個狀態下還有戰鬥的意義嗎?
受到損傷的Schell不斷的將表示機動極限的細微震動傳達給歐魯斯全身。
突然,歐魯斯感覺到了像掉落到虛空中般的根源性恐怖。緩緩接近的敵方Schell在一點就要侵入到交戰領域
(※K)。而歐魯斯機還沒能夠確保足夠的可能機動領域範圍。
不管要逃跑還是應戰,準備都不充分,很可能會被「將軍」。
注視了宇宙域模擬器上的敵人身影的歐魯斯,在片刻的躊躇之後,讓Schell採取了射擊姿勢,並叫出了機動控制限制器(※K)的解除方式。
歐魯斯的牙齒卡嚓卡嚓的發出碰撞聲。
知道緊急戰鬥機動而失去了一部分輔助系統,操縱有限制器而無法發揮本來性能的Schell來與未知的敵人戰鬥是很魯莽的。
可是,無法忍受被逼到困境,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下被狩獵。
一點一滴的被縮小可能機動領域,等到敵人無法動彈時再擊落,這種事已經在模擬訓練時體驗過了。
----就算是亂來...,也只有攻擊
用言語來描寫雖然顯得勇猛,但現實的歐魯斯卻是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牙齒不斷發出聲響。一邊讓牙齒發出聲音的,一邊用手指完成了機動控制限制器的解除。
才一解除限制器,自動駕駛的Schell就減速,突然的改變了軌道。不舒服的G力往內臟壓去。
----可惡!
一邊罵髒話的一邊看向宇宙域模擬器後,發現與敵方Schell的相對速度急遽上升的同時可能機動領域也一口氣的擴大了。
歐魯斯很快的便理解了Schell的「意圖」。
盡可能的採取提高相對速度的軌道,對追來的敵人射擊後,以全力加速脫離,這樣的戰法。
可是,還是自動駕駛的話就沒辦法乘上能夠逃跑掉的軌道。有需要用手動駕駛來進行極限機動...。
還沒有用手動來正確駕駛這機體的自信。可是,沒有其他選擇。
沒有猶豫的時間。敵方Schell正急速的接近中。
是下決心面對自我的時刻。
溫柔的握住操縱桿,解除了自動駕駛。
應該什麼都還沒有操作才對,但是反應變得極度好的機體像是跳躍般的動了。
歐魯斯集中全神經,微微的在油門和操縱桿上施加握力。儘管Schell在蛇行,還是遵從了歐魯斯的意志。
只要事先有知道反應會跟至今完全不同,想要操作也並非辦不到。
只是,要讓機體安定則需要相當大的集中力。
歐魯斯讓Schell採取射擊姿勢,將兵器選擇定在自動射擊模式。
Schell以不安定的動作持續著極限機動,到達目標的軌道還差一些。
----還有,...一點...
就在這時,宇宙域模擬器上的敵機侵入到戰鬥領域,定位發射器開始了自動射擊。
說實話,這是亂來又魯莽又粗糙的攻擊。
但是,至少不是照本宣科。

這時,宇宙戰列艦帕賈布已經到達能砲擊貝爾塔.基斯的位置,然後再次的發出警告停船的訊息。
但是,由於聯絡上的人為疏失,主砲還不是能射擊的狀態。
這艘船沒有從衛星軌道上對地表砲擊以外的實戰經驗,組員的訓練成績雖然很好,但是缺乏柔軟運用戰艦的能力。
事先已經知道應該要做什麼的訓練,雖然把例行事務的單純作業其要領完全傳授給了乘員,但沒能教育用自己的頭腦思考來行動。
自己來思考,這不是教育就能學上身的。
那是由自發性來獲得的行動樣式。
機甲艦隊總司令福克特提督,好幾次目睹到在一流的教育機關接受最好教育的基因權貴者的菁英們,其實也很容易變成只會重複一件事,如同機械零件般的人。
這不是環境或是教育的問題。
----這些傢伙是自己希望成為機械的零件....,淪落成只會反覆運動的零件...
福克特每次看到這個社會骨幹的人們時都會在心中低語。這個世界觀是跟良知還是道德,或是大眾美德都無法相容的異端。
戴著良知假面的異端者福克特,對艦長下達了砲擊基因運行者船隻,再次的發揮了他那超乎常識的作為。
合理的解決辦法有時會是超乎常識的,能理解這點的人很少。
儘管如此,戰列艦帕賈布還是跨越過熟練度不足和刻意的怠工,開始了射擊倒數計時。
受到損傷而後退中的巡防艦馬里岡號也與旗艦的射擊控制中心(※S)做連結。
馬里岡號的宇宙域偵查妨礙被中斷,宇宙域突然一下就淨空了。

「宇宙域偵查復活了!」
在蘿奴.巴爾特的中央管制室中的航海士們一同的望向宇宙域模擬器。
不只是巡防艦、被作為存在可能性之雲來標示的四架Schell、遠在彼方的蘿奴.巴爾特和宇宙軍大型艦,都收斂成確切的點。從各飛行體的中心,表示移動速度與方向的向量矢開始延伸,以那為基礎的各個的可能機動領域被即時性的表示出現。
「報告狀況」
船長帕斯沃登讓航海士們分析了狀況。
「在航線上的巡防艦正漸漸的改變軌道」
「貝爾塔.基斯沒有發出預想之上的速度。正在採取從離境外維亞涅脫離的軌道」
因為沒有理應當要接續的關於航線索敵的報告聲音,船長和航海長看了艾巴斯管制官。
黛爾比.艾巴斯渾然忘我的凝視著被擴大的宇宙域立體投影。
立體投影上,歐魯斯機在顯示著發出戰鬥機動速度的寬長向量史上前方的一個小點。其可能機動領域幾乎沒有體積,與預想軌道完全一致的只是一條線。
只要稍微偏離這條狹窄的機動領域,歐魯斯機就會四分五裂的解體...。
乘在接近軌道上的敵方Schell,應該是想對只有一條的預想軌道來作射擊。
而要牽制那似的,歐魯斯不斷重複著射擊。
「Miss.艾巴斯,報告狀況」
因為航海長諾瓦歷斯的聲音,黛爾比回過神。
「是、是.......,Schell兩架都還存活,且在戰鬥中。最低限度的航線預想領域有被確保住......」
黛爾比的報告一結束,像等待著那個似的,宇宙域立體投影上出現變化。
「宇宙軍大型艦發砲!」
中央管制室內所有人都將眼睛朝向宇宙域立體投影。
從正在減速且接近中的大型艦發出的橘色光芒,以高速向貝爾塔.基斯飛去。
「對艦攻擊用的高能量兵器。目標是貝爾塔.基斯。......剛剛,全彈都沒有命中
「巡防艦也開始射擊!目標認為是戰鬥中的Schell」
「......Schell持續戰鬥中,沒有巡防艦的有效彈」
船長帕斯沃登大大的吸了口氣,然後發出沉吟。
危機的狀況......,是前所未有的危機狀況。
雖然說影響力很小,但都是因為有了宇宙軍不會干涉基因運行者船隻的這個前提,至今武裝高速船這種特殊存在才能夠「自由」的「競爭」。
但是,現在宇宙軍艦艇在砲擊基因運行者船隻。
之所以沒有命中彈是因為那是警告射擊吧。
是貝爾塔.基斯侵犯了禁止民間船隻進入的境外維亞涅,蘿奴.巴爾特完全沒有偏離規定的軌道。可是,巡防艦卻也對巴爾特警告減速了。
「貝爾塔.基斯,採取迴避軌道的加速中」
中央管制室的管制官,航海士們,注視著將拳頭堵在嘴巴前,凝視著宇宙域立體投影的船長。
前方的巡防艦雖然不是直接擋在航線上,但是如果就這麼前進,就會衝進到砲火之中。
「......減速後遵從宇宙軍的指示...。巴爾特由我來說服」
那是跟管制室內全員所期待的一樣的回答。
武裝高速船只是商船,不是軍艦。目的並非是與敵人交戰,保護、送達貨物才是使命。而且宇宙軍也說不上是敵人。
船長從一般語言切換成心流語言,向蘿奴.巴爾特發出減速的指示。
而巴爾特的回答是,從中央管制室把推力、操舵相關的控制給切離,將中央管制室區塊給強制封鎖...。

倒數變成了0,歐魯斯的Schell把定位發射器的子彈都射光了。這是為了牽制對方,不想讓對方到達射擊位置而連續射擊的後果。
因為這武器本來是長距離用兵器,在不適當的近距離下對敵人發射的標示彈,電腦會找不出有效攻擊法的,射出後不是立刻轉變成宇宙域監視模式的混水摸魚彈,就是把自己作為實體彈來向敵人衝去的橫衝直撞彈。
雖然幾乎沒有實際效果,但是看樣子至少沒有讓敵人採取射擊姿勢。
極限機動還在持續著。
宇宙域模擬器回復,映照出宇宙軍艦艇射擊的樣子,但是歐魯斯連看那個餘裕也沒有。
與敵方Schell交錯而過,現在就算被射擊了,就算是超高速飛彈,也是能輕易的甩開的態勢,但是...。
----眼前的...,這傢伙......,是...問題
索敵的結果,遭遇到的是象徵性(symbolic),沒有實體的對手。
那是不實在的敵人。
不存在的東西就無法打倒...。
歐魯斯對無法打倒的東西感到煩躁。
無法隨心所欲的壓力...,還有,憎恨把這自己逼到這種狀況的一切事物。暴力性衝動從腦髓深處湧上來。
想放手的毆打對手、踢倒、掐住脖子抓起來。想把滿身是血,四處逃竄的對手逼到無處可逃。讓它跪拜,侵犯它,想支配所有一切...,然後
我要成為父親!
接著,在對周圍吼叫。
「我的!我的!!聽我的聲音!聽我的吼叫!這群敗家犬!」
因為從野獸時代遺留下來的程式,歐魯斯的精神亢奮,起著狂風大浪。
可是,沒辦法讓不存在的東西折服。
Schell像是看透集中力的低下而失去平衡、左腕和定位發射器像爆炸般的四分五裂。
Schell的控制程式緊急介入,彌補了歐魯斯的反應不足,這才總算讓機體撐住。
歐魯斯的情感爆發還尚未沉靜,在激情的憤怒之後,不明所以的悲傷和不安靜靜的湧了過來。
----畜生!為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
駕駛艙內看見的星群們是什麼也不回答。
像咒語一樣的反芻之時,歐魯斯的集中力回復了,感覺就算不去看駕駛艙內的表示也彷彿能看得見。
Schell對歐魯斯的操縱突然順從起來。
歐魯斯好幾次的看了顯示在駕駛艙角落的數字。
數字在倒數,並急速的往0下降之中。
----這是...什麼?
歐魯斯沒能理解那個數字所代表的涵義。
不,是好像快要想起來。
但是,歐魯斯放棄了思考那數字的事。
----不去想這個東西也行...
滿是汗的手心中的操縱桿與油門才是必須要思考的現實。握力的改變就像是在走鋼索。只需要思考這個。
再次的,看了數字。
數字好像加速似的往0接近中。
改變了一下施加在右手操縱桿上的握力。
立刻的,Schell就描繪出如同歐魯斯所想的軌道。
數字在接近0 。
----這個變成0的話...
變成0的話或許會死。
變成0的話或許Schell會四分五裂。
變成0的話一切都會結束,我也能解脫...。
歐魯斯催下油門。
Schell發出微微震動。
機體讓表示極限機動的震動更強烈。
感覺兩隻手好像黏在操縱桿上。
數字...變成0了。
手中的操縱桿像滑掉似的往前方移動,然後轉向外側。歐魯斯呆滯的看著那個。
「手動機動結束。轉至自動駕駛」
Schell以柔和的聲音告知。
機體已經不再震動。
宇宙域上的歐魯斯的Schell,沒有半點紊亂的乘上了預定的軌道。
----....我做到了
才一這麼想,歐魯斯就感覺到猛烈的嘔吐感,在腋下側邊吐了幾口。

歐魯斯恍惚狀態的看著宇宙域模擬器上的小點好幾次的放出橘色的光。
不太清楚狀況。
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歐魯斯對那橘色的光只有感到美麗。
全身上下滿是汗水的黏在駕駛座的感覺很不舒服...。
「歐魯斯,聽得見嗎」
諾瑪的聲音忽然飛進駕駛艙裡。
「雖然滿身瘡痍,但沒死對吧
歐魯斯的身體自動的反應了。
「...這裡歐魯斯.布雷克。聽得很清楚」
往宇宙域模擬器上一找,才發現諾瑪機的向量史閃爍的同時朝著歐魯斯機接近。雖然看起來像是隨便的手動機動,但是其實是在做相當高難度的軌道變更...。
「Schell滿身是傷...,不過現在的軌道是最好的。做的好!」
就算被那個諾瑪給稱讚了,平常的現實感仍然回不過來。
「蘿奴照預定的接近中。但是,中央管制室區塊被封鎖著」
「...封鎖?...難不成中彈了嗎」
「不,沒有中彈。蘿奴沒有被射擊。詳細的事不清楚,但似乎是船長想遵照宇宙軍指示讓蘿奴減速,而被蘿奴奪走控制」
「中央管制室...沒事吧」
「通信類沒有被封鎖。著艦會是黛爾比指揮的樣子」

強制封閉中央管制區塊,讓船體控制完全置於自身之下的蘿奴.巴爾特,穿越在航線側邊的巡防艦的警告射擊而航行了過來。
依照預定速度、預定軌道不變的...。
蘿奴.巴爾特是打算依照預定的入港至波特.維亞涅的樣子。
不管發生什麼事。

「諾瑪」
「怎麼?」
「想問兩個問題」
「我允許」
「教我坐在駕駛座裡抓背的方法」
「...是想說還有餘裕嗎?」
「如果你讓我抓背的話,下次的報酬全部都給你」
「可惜那是辦不到的。乖乖坐好。...那,下一個呢」
「蘿奴.巴爾特是我們的夥伴嗎」
「那是...發問嗎,還是自言自語」
「是發問。......我真的不知道」
「............」
「諾瑪,回答我」
「別在這條通話線上講這種話題」
「......可是,已經講了」
「那就忘掉」
「......」
「差不多閒話的女王要插進來了。反省跟抓背等著艦後再做。還有夢話等睡著了再說。有意見的話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幫你把牙齒打斷」
這時插進了黛爾比的聲音。
「這裡巴爾特管制。確認庫伊克、布雷克兩機體。...我既不說夢話,也不想被打斷牙齒喔」
後半是小聲說。
(接續至II)

大約進度: 221/221  2021.2.3
註解
【A】
・船錨
有線接觸用的通信繩索。
・境外維亞涅
行星「維亞涅」的星系外圍的宇宙域,是維亞涅宇宙軍的集結地。被指定為軍用宇宙域,除非緊急否則禁止民間船隻進入。因此對於沒有顯示緊急呼救而侵犯的船隻,依艦長判斷可無條件砲擊。
・暗號
簡易輸入操作。把連續動作設定成快捷鍵後只要一個動作就能完成動作。另外利用Schell的學習能力,讓Schell認識機師的預備動作到下個步驟的動作的話,不設定快捷鍵也能有相同效果。
【B】
・平衡器
防止裝備不均等而姿勢不穩的系統。一般靠內建的平衡器就可以,但要進行高速戰鬥或重兵器武裝時則會裝備輔助的平衡器,可分離。
【F】
・巡防艦
有高性能雷達或擾亂系統,以警戒及擾亂為目的的快速軍艦。因為以電子兵器為主,在艦隊戰中很少直接參與作戰,為艦隊的眼耳。
FB-105狂戰士
以空中格鬥為主體而設計,擁有前進翼與前置翼的戰鬥機。有76萬2000頓的推力,非武裝時最高速為音速6.8倍。
【H】
・砲塔控制軟體
由槍砲管制官的金所設計的自動控制設置於蘿奴.巴爾特的脈衝光束砲的軟體。以後會被各武裝高速船採用。
邊境自治政府
為了統治邊境星系,世界政府給予統治權的獨立政府。擁有自治權與獨立自衛軍、獨自貨幣,只要世界政府上層沒有許可,宇宙軍也不能給予干涉。
・反政府游擊隊
因為思想或政策、宗教等理由,以武力對抗世界政府或自治政府的組織。大抵場合都是被有壓倒性武力的政府軍給殲滅,但這種反抗勢力相當根深蒂固,會再跟新興的游擊隊重複抗爭。
・兵器選擇
兵器的模式,關閉、單發、連發、自動射擊等
・破碎極限
Schell機體能夠承受的極限。與可能機動領域的機動極限線同義。
【J】
・縱深一擊脫離
對目標物採取正面進攻,一路排除障礙物後便脫離。
【K】
・光學散彈砲
與定位發射器並列Schell外部主要兵器。正式名稱「Riot Blaster」。與定位發射器同樣地為了保持慣性重力的平衡,必需用兩手來手持並置於身體的軸心線上。擁有在個人機動兵器中最強的破壞力。子彈是以光速打出的光子子彈,只要瞄的到就打的中。
加尼哈機關
由於人口爆炸,成為人類像宇宙拓展契機的恆星間航行系統。推進系統構造上雖不同,但由於基因運行者的航行法與加尼哈機關相同,為了方便用加尼哈機關來稱呼。
・空間轉移
利用蟲洞從一般空間轉移到亞空間,再轉移到一般空間的行為。要空間轉移需要以高速突入重力歪曲的空間,這時由於干涉作用發生的浮游粒子的電漿化與放電現象,稱之為「圓形彩虹之門」
・加爾
世界政府發行的統一貨幣單位。
・交戰領域
複數的機動領域所重疊的部分。當機動兵器互相捕捉對方時就會產生。基於光學散彈砲等兵器特性,接近戰的情況很多。
・機動控制限制器
抑制Schell機動的控制系統。不只駕駛的情報,也學習各種資訊的Schell積蓄著各種資料。結果上雖然能因應各種狀況展現各種機動,但是變成當駕駛讓自動駕駛也並用時,有時Schell會做出違反駕駛意思的機動。抑制那種行動,讓駕駛為最優先的就是機動控制限制器。
【L】
・連結列機
後續機成為前導機的附屬的進到其控制下變為一列。成為附屬的後續機可不必操縱的集中在索敵。但由於Schell的連結是由外部平板燈(Panel light)來進行,所以必須拉到近乎危險的距離。
【N】
・無鑰匙的排列暗號
給資料暗號化時,為了不讓數據碼有固定排列,被編碼後的暗號。要解除需要事先給予的第一鑰匙,再從編碼取出第二鑰匙,以及在指定檔案處下載最終鑰匙,由於這三者都被黑盒子化,因此被稱為解讀最困難的暗號。
【O】
・訂單
order,要求。
【P】
・內褲的鬆緊帶
為了勾住Schell著艦時用的掛鉤而張開的繩索。艦上共設有七條,只要勾中一條即可。緊度越鬆越容易著艦。
波特.維亞涅
於行星維亞尼的衛星軌道上的宇宙港。處於多條航線的中間站。
・帕賈布
宇宙機甲艦隊中規模最大的孥級戰鬥艦。全長2874公尺。大型加尼哈機關6座,能以光速的76%進行一般巡航。武裝1470cm連裝長距離光束砲(Blaster)48門、870cm荷粒子震動砲62門、490cm大型雷射砲184門,對艦機動飛彈或對小型機動兵器用脈衝雷射1200座等,能從衛星軌道上進行地表射擊。內附宇宙艦隊司令部。
【S】
・巡航加速
速度表示單位,與母船的相對速度來設定。數字越小速度越快,例如母船速度的1.5倍為第三巡航速度,母船速度2倍為第二巡航速度,母船速度的2倍以上則為第一巡航速度。單位(速度)雖然在軍隊或企業有差異,但基因運行者企業之間為統一設定。
・戰鬥加速
沒有特別規定的速度領域,遭遇敵人時轉移到戰鬥機動速度其加速行為的總稱。另外作戰行動時,加速到必要的速度域的加速行動也稱作「戰鬥加速」。
・極小自動人
cell-auto-man,擁有繁衍機能的自立型程式。極小自動人的行為模式被製作成與人極度相似,常用在行動模擬上。基礎理論為理論代數,但隨著基因權貴者等變數出現,由人工工學權威改變基礎理論後才又適用,基因運行者由於情報不足所以放棄。核心為類似DNA的情報排序,與其他極小自動人性交(繁衍)之後來自我繁殖,繁衍過幾次後便會自動滅亡。在學校必修課程的人類學中,教學上會使用這個的簡化版。
・軟體限幅器
software limiter,為了不讓機體的機動超過駕駛的技術,監視硬體介面的監視系統。由於初學者使用上級者設定會無法微調,為此限制傳給硬體的情報,刻意產生落差的就是軟體限幅器。但由於駕駛差距等於落差差距,若差距過大則會變得不好操作。
・戰鬥紀錄器
戰鬥recorder,紀錄偵查狀況或通信內容等,一切作戰行動的裝置。紀錄會被用在建立作戰或法庭證物來使用。
射擊控制中心
設置在旗艦,可控制全艦隊砲擊的集中控制室,當需要全艦集中一點的砲擊,或是有無法使用砲塔的艦艇時,就能將其納入控制權下。
【T】
・平常的應對
雖然宇宙軍能對於沒有發出警急呼救的船隻直接給予砲擊。但鮮少這麼做,大部分都是給予警告要求離開或是拘拿後帶到基地。
・扳機保護
預防誤擊的軟質覆蓋物。因為是消耗品所以每次戰鬥後都會更換。
・超高機動電漿彈匣
由巴爾特航運傘下集團所製造的光學兵器。應蘿奴.巴爾特本人的要求,蘿奴船上的彈匣式飛彈的機動性與追尾精度更是特別製。當載具飛彈捕捉到目標儲存資料後,彈匣便會從本體分離,並從不同進入角度接近目標,在目標前解放壓縮在彈頭內的電漿球,包圍形式的攻擊。
・敵對圖示
表示敵方存在的標示。
【W】
・位移
wipe,空間相位轉移航行。產生重力場使空間扭曲後,穿越次元牆壁到達目的地。同SF小說的warp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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