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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四期創作】【向著東與北】請讓我背負吧?

作者:諸葛仲林│2021-01-22 09:40:49│贊助:22│人氣:154

「這次還是你出遠門呢,東西都帶好了嗎?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幫你準備點...」
「還用你說,不就是你狀況太差所以這次又是我出門,而且要帶的我早就弄好了。」
「這樣啊...那就祝你好運,要平安回來,或者我等等...」
「不用過來送了,等回來後再迎接吧?」

義勇軍宿舍的門口,穿著東方服飾的書生和白髮的少年正在對話著,雖然書生的言詞中飽含關切之意,但是與之相對的卻是白髮少年堅決的話語和稍嫌冷漠的語氣,但事實上,兩人還能夠在這正常對話,其實已經稱得上是奇蹟了,畢竟白髮少年日前才從對方那裡得知了一些重大的秘密---『對方既是照顧自己長大的恩人,但同時也是自己殺父殺母的仇人此一狗血的事實』

那天是個平常的日子,他一如既往的走進即將打烊的店家裡頭串門子,卻意外發現對方臉上帶著少見的認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不然可能沒機會也不敢說,他也稍微整肅了心情來聽對方的話,但等到的內容卻令他意外非常,那是個極為沉痛,也讓人感到衝擊的告解,他也少見的看到了對方較為脆弱的一面。

「雖然你年紀還小,可能印象不多或忘了,但當時我是東廠所指派的皇家侍衛,名義上是如此,但實際上卻是東廠用放在皇帝身邊的棋子,目的除了監視外,也是為了之後如果要起事奪權或是狀況有變,那也方便控制皇族,但是...先皇...真的待人謙和,即便對我們這些侍衛也是如此,我也越來越懷疑我的立場是否是正確的,但在我還沒思考出答案時,選擇的時刻...就來臨了」
那時的書生繃著一張臉,用著盡力抑制,卻還是不禁有些發抖的語氣複述著當年的一切,與說書時那引人入勝的歡快全然不同。

「那個晚上我可一輩子也忘不掉,而我現在也知道我那晚看到的是什麼人了」少年的回應也同樣壓抑,甚至按在桌上的手也有些發抖,但不同的是,他所抑制的是自己的怒氣,從他手環上頭六色的晶石幾乎全亮起來就可發現,他隨時可能也都能發作,屆時場面一定不會好看。

「儘管還沒得出答案,但我仍然朝著寢宮過去,想著到時候再做決定吧?而當我到的時候,先皇跟皇后...狀況也不太好,似乎已經經過了襲擊,但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發生什麼事情...也做好了沒有辦法逃離的打算,他們或許是認為我是能信任的人,因此選擇將你託付給我,同時為了讓我能取信東廠,並暫緩對你的搜捕,他們打算...以自己的命作為代價」即便是這樣直面著當事人,書生似乎也有那麼點言詞閃爍,或說是避開了一些讓人難受的關鍵字。

「所以那時他才會給我時間跑嗎?不對...應該消息沒這麼快的...繼續說下去」少年稚嫩的臉上仍然籠罩著一層陰鬱,但是似乎也出現了一些疑惑

「總之在那之後,我不敢再多停留,只是回報了消息之後便抓準空隙脫離東廠,暗中尋找你的下落了,同時也嘗試改變身分,以讓他人...或是你...不會產生疑心」

「我也懷疑過一個說書人哪來這麼高功夫,但看你見多識廣,似乎去過不少地方,而且也一直對我很好,所以我並沒有去多想...你在那之後...還有收到東廠消息之類的嗎?」

「不知道...不清楚,我只想趕快忘記在那經歷的日子,但想來他們可能是信了我那套說詞,而改頭換面也還算成功,所以我們的行蹤才會隔了好些時間才被掌握」

「你應該也很清楚,既然目的是奪權,就絕對不可能不去搜索我的行蹤吧?我很訝異以你的頭腦沒想過這點」少年臉上的陰鬱似乎削去了幾分,但與之對應的是增添的疑惑「你發誓,剛剛所說的一切沒有半句謊言?」

「......句句屬實......」沉默半晌,書生沉重的點頭「那麼現在...若你要報仇的話,請便吧?我想我已經完成先皇的交代了,那至少在還來得及之前,讓你彌補這個遺憾吧?」說完後便閉上了眼睛,不過表情似乎看來平淡,甚至釋然許多,或許是覺得幾近了無遺憾了吧?

「你...」伴隨著聽起來似乎是壓抑到極點的一個子,少年緩緩的起身,抬手一掌,但卻不是施法,而是結實的網書生的臉上搧了一耳光,這下似乎連書生都沒有預料到,露出了滿臉的懵。

「太奸詐了吧?都這麼久了才來講這種事情,如果我不動手報仇那不就顯得情節發展很俗套,可要我真的動手...又怎麼有可能下得了手呢?而且你現在也是義勇軍,就算我在這邊把你轟殺成渣,你下一秒也會在樓上復活,這有意義嗎?」少年的情緒表現與其說是沉痛的憤怒,或許更加接近於不解的惱怒。

「呃...唔...嗯...」書生只能結結巴巴的吐出幾個毫無意義的狀聲詞,他事先預想過幾個激烈的結果,當然也期盼過比較平靜的可能,但顯然這超出預料的發展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尤其他還真的沒想到對方所說的那些關於復活的問題。

「總之我只能跟你說,當年的事情還有一些疑點,但沒想到你居然都沒有試圖探究更完整的面貌,只是一直妄想把這些都鎖起來丟著不去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就好...但不管怎樣,都不會改變你就是兇手的事實,這種事情不可能輕易原諒,但我也的確很庸俗的不可能對你做什麼,先不說沒意義,或是你真的也對我恩重如山之類的,大嫂她也會難過的對吧?」少年的臥蠶眉倒豎,雙眼瞪視著眼前的書生,接著又啐了一口,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

「唔...復仇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但也許也能以靈魂的方式去跟紅雀神祈求...」

「停停停,你怎麼還在想這種事情啊,我又不是那種糾結復仇的人設,我當然沒打算讓這件事情算了,但你長久以來應該也被這些東西折磨得夠嗆了吧?」少年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書生的話
「而現在這些東西,就先交給我來擔了?給我點時間去消化跟理清楚,再決定之後要怎麼處置你,這樣你有意見嗎?」

被堵上話頭的書生又是一怔,只能在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本來一個人通常只需要背負自己一人份的重量活著就行,你這可算是多背負了三人份,我父母...還有我的重量,一定很辛苦吧?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太遜了,若想身為領導人,身為王者,要背負的重量何止萬民,如果是我才不會連這點數量都擔不了的」用著大概是從某個漫畫抄來的台詞,白髮少年如此宣言著,語氣堅定,表情堅毅,或許能讓一直以來照顧他的書生能確實的感覺到他長大了這回事。

回到了現在,本來背對著書生,白髮少年在踏出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並且迴身對著書生說著
「之前...還是承蒙你照顧與保護了,那現在輪到我了」,並且揮了揮手之後轉身離開。

「謝謝,保重...」縱然是平時能說善道的書生,也只能在此時將聽到這句話的百感交集化做這四個字來回應,並且對著對方的背影揮手回應。


我...我不知道怎麼表達,總覺得應該可以寫得更好,可能是編排問題還是省略太多細節或是火燒屁股才來趕工,但我真的覺得寫得很爛,沒辦法把那種更反差或說衝突的情緒表現出來,感覺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可現在的我似乎暫時只寫得出這種東西,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得到一點建議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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