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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羽紀事錄(連載162)

作者:羽冰│2021-01-22 07:21:57│贊助:6│人氣:55
(續上回)
「哦呵呵,我才不會吃人呢!」瑟希娜笑吟吟地說道。「別含血噴人哪!」

「妳聊完後也別亂跑,我會回來這裡找妳。」彌亞不理會瑟希娜,逕自對路癡說道。「如果瑟希娜這傢伙被誰給搭訕了,妳也不用刻意迴避,繼續待在她身邊就好。」

「……」路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瑟希娜一眼。

「可以哦!」看上去對彌亞的不理睬不以為意的瑟希娜笑著對路癡點頭。「但其實不用擔心,因為能參加伊曼娃商宴的賓客都有一定水準,看到凌風在跟我談話的人原則上都不會隨便跑過來插話。」

「那可不好說。」彌亞隨便就能舉出一串會在這種場合趁機搭訕瑟希娜的人名。說到底,要這傢伙在人多的場合不被任何人搭訕,根本就比讓拳頭穿過針孔還困難。

「就算有,我也會把那些人給趕走的。」瑟希娜對路癡眨眨眼,隨後對彌亞揮了揮她戴著黑絲袖套的手。「那就慢走不送囉!」

                 *                                                      *                                                      *

窗外的夜空點綴著片片落雪,雖然在筵隆莊的牆垣內見不到街道上的景致,但想必已是一片隆冬的慘白世界。

之所以說是「慘白」,理由在於彌亞認為深夜的雪景缺乏適度的光線照明,呈現出的雪色亮不起來,而且經過路上行人熙來攘往的蹂躪後也會變得殘缺而泥濘,所以才會用慘白這樣的形容詞加以稱呼;附帶一提,稱得上「銀白」的雪景乃清晨第一道曙光照射到雪面上的那一刻,因為經過一個晚上無人踐踏的積雪通常都已經有足夠的厚度讓整體色澤飽滿而剔透,某些時候甚至還能被雪面所反射的日光閃到眼睛。

入夜後就算是室內也不免感到寒冷,因此越大的房間就需要越多的壁爐。雖然不確定伊曼娃是不是個怕冷的人,但她向來習慣待在商宴主廳一角的其中一座壁爐邊與人交談;因應這樣的習性,彌亞沒花什麼時間就找到對方正位於距離自己大約百步之遙的壁爐旁,只是她的交談對象正巧被其他賓客給擋住,因此彌亞並不確定對方是誰;話雖如此,從伊曼娃仰頭說話的方式看來,交談對象是個比她還要高的人。

雖然只是百來步左右的距離,但要彌亞從當前所在的位置走到伊曼娃面前可得花上一點時間。話雖如此,其實這種程度的距離以宴會來說算是相當友善的了,光是排除「奏樂共舞」這項活動就足以產生決定性的差異。

商宴和一般宴會最明顯的區別,在於舞蹈的有無。

雖然商宴會請人奏樂讓場子不過於單調無趣,但絕對不會有共舞的情況發生,理由在於若有共舞活動就必須提供相當空間的場地闢作供賓客們使用的舞池,對於某些場地提供者來說並沒有多餘的空間這麼做,且商宴的重點本來就該著重在商業情報的往來,而非考驗賓客們的舞蹈技巧優美與否,因此原則上商宴沒有不會安排這種項目。

但這並不意味著商賈們不重視舞蹈。

與此正好相反。

若有本事把舞跳好,就意味著獲得了跟關鍵人物談妥生意的機會。就彌亞所知,某幾個至今仍具有相當影響力的舊貴族都相當注重貴族那套必須要共舞的宴飲儀式。雖然不到挑女婿或媳婦那麼誇張,不過那些傢伙是真的會因為一個商賈搞砸舞步就將之列為拒絕往來戶;是以雖然舞蹈並非商賈的必備技能,卻是在這個城邦經商時不得不熟習的一項「工具」。

對商賈這種追求利益極大化的人們來說,世間所有一切人事物皆可當作工具加以使用。當然,或許確實有那麼幾位商賈會喜歡舞蹈,但那種喜歡跟職業舞者的喜歡有著明顯的層次差異:職業舞者正是因為以一種「奉獻一生追求」的心態對待舞蹈,才有辦法達到那種藝術上的境界,這是僅將舞蹈作為工具的商賈們所無法模仿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先入為主的「常識」,所以彌亞初次在華斐倫恩公爵宅邸碰見跳了一支職業水準舞蹈的瑟希娜時才會當場被難以言喻的震驚情緒給籠罩:在貴族宅邸內觀賞職業舞者的舞蹈並不是件足以感到稀奇的事,但看到職業水準的舞者在結束舞蹈後馬上加入其他商賈們討論商業併購這種涉及龐大利益糾葛的案子,那可就比風毛麟角的珍稀絕品還要少了。
瑟希娜在從事模特兒工作之前,是個師從於舞蹈泰斗古颯˙敏徹斯門下的弟子。

但就這麼多了。關於這件事,剩下的任何情報,彌亞無從得知。

對於過去的舞蹈經驗,瑟希娜只聲稱是古颯的弟子,其餘情報對任何人都是絕口不提,彌亞也無法從已故的古颯口中套出些什麼線索;離奇的是,古颯在其舞蹈場的那些弟子們沒一個對瑟希娜曾是古颯弟子這件事有印象。

(待續-預計下週五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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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白煌羽
辛苦了

01-22 19:15

羽冰
Thank you :)01-23 09:07
梓川
羽冰老師辛苦了!本週更新已完食

01-23 18:45

羽冰
感謝捧場~~01-23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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