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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象限公會】【評文】77の評文《夢境》

作者:月下七光│2021-01-16 13:05:21│贊助:10│人氣:173




※本篇評的是小說,其作者是祈玄






打在前面──關於77評這麼慢這檔事


一份評文單子,就在筆者最忙碌的時段飛入了信箱。接?還是不接?當初其實不猶豫,因為文字的質感上瞟一眼,至少看得順眼筆者就會接下來。那是個尚未寒冷的時候,11月08日的事情。當時接下來,立刻就把文章啃完了,啃完之後五味雜陳的是,這篇小說內容上不好理解,需要花一些腦漿,象徵跟隱喻有很多巧思,所以不專注的看下來真的會眼花撩亂;此外排版上,確實有改良的空間,這點會在前言的部分略提一下。此外,當時有一堆報告、以及畢業展覽企畫的東西砸下來,導致遲遲生不出這篇。

老實說畢展,全班性的畢展真是撕裂人與人情感的恐怖不可名狀物,在各種糾結、協調、再協調之下,畢展的事情忙一段落,眼看已經隔年了,真是一眨眼就過去,誠心不騙,筆者絕對沒有在推託,這是事實。當然,硬要說是藉口也可以,筆者堅持的是優良品質的評文,優良品質的評文的前提是要把文章看懂,連文章都沒看懂算什麼評文──至少,容許筆者這麼點的任性。

當然,小說的易讀性嚴重影響到市場價值或者是讀者買不買單,以往筆者不會用這類字眼來進行評文的,也就是「市場價值」或者「買單」這類過於現實、充滿銅臭味跟文學本身無關、勢力的字眼,但是自從經過畢業展覽摧殘,配上一學期的文創發展課程的洗腦,筆者不得不將自己的視野放在文學「不只是自己寫爽,是寫給人看」得這個初衷上,那麼就會牽扯至目標客群以及寫作動機上。那麼,感謝讀到這邊的人,筆者要真正切入前言了。沒錯,「寫在前面」的意思就是「寫在前面」,只是個前情提要,連「前言」都稱不上。筆者也注意到冗言過多,還是快點進入第一觀感與印象的部分。




前言──第一觀感與印象

五味雜陳與莫名其妙,這是筆者的第一觀感。五味雜陳,是因為筆者並不知道自己所閱讀的文字蘊含著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小說往往是這樣形成:由文字組成句子,由句子組成段落,由段落編織篇章;每個篇章往往可以簡化成一段句子,簡化成的句子排列起來稱之為大綱;一般而言我們會先寫大綱再寫小說,而這篇小說也看得出或許有那麼個大綱,但細節上不抓緊,以及整體不重新看一次完全會抓不到重點。

那麼,這篇小說第一觀感上,也就是閱讀的第一次,每段文字的名詞雖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卻不懂真正的意思;或者這麼說,我們都知道的詞彙:「真實」是「用來指涉確切實在」的名詞,但是這篇文章的卻賦予了這個詞彙其他的意思,也就是它成為了一個「角色名稱」,於沒有意會的時候,要花一些功夫整理。而讓人玩味的就在這邊,如果真的清清楚楚的、把所有的角色都釐清,那麼這篇文章就失去了朦朧感。所謂的朦朧感,就是不清不楚,好似在敘說什麼,但又不知道真正在表達什麼,這可以造就小說的閱讀上,充斥著謎團般的氣氛。這篇小說最成功的事情,就是讀者腦袋思緒不清晰,也樣硬是清晰起來,才有可能略為看懂內容是什麼。這對於任何形式的文學都是硬傷,因為在這速食文字的年代,讀者通常不會想要花太多心力在閱讀上。客群通常期待的文學形式,是高潮迭起,簡單易懂,文藻華麗,簡明扼要,最好是一篇看得懂的故事,在這點上來說這篇小說並沒有上述任何一樣符合現代讀者的需求。

然而,撇開內容的問題,在排版上,似乎為了塑造意象感,把段落分得太開,顯得會有點雜亂,閱讀上會更不清楚,或者說看的眼睛很痛苦,這點是可以加強或者加油的地方。

筆者已經說完了「缺點」,實際上就業務性質而言這樣就結束了。但是筆者不打算只挑挑缺點,筆者打算把這篇評文轉換成賞析性質,否則也太對不起作者一翻對筆者的腦力激盪了(笑)。



本文

上、段落解析

第一章,現實邀請夢離開了白霧,來到了大海,有扇門在大海的彼端,現實請夢去開那扇門,夢因為沒有鑰匙所以打不開,而後經過一串對話,現實拉著夢離開。第二章,現實帶著夢到達了山頂看日出。

第三章,現實敘說了段故事:「……然後,少女打開了那扇門,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出去外面看看,才驚覺已經過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突然,少女想再回到門裡的世界,卻不斷地找尋都不見蹤跡,最終只能放棄。少女獨自一人待在黑暗的房間不知多久,黯淡的窗簾突然被拉開,陽光瞬間照亮整個空間。『一起來玩吧!』窗外有個男孩探頭進來,看見少女後露出開朗的表情並伸出手。少女雖然膽怯,卻還是握住男孩柔弱的手,兩個人一起玩、一起遊戲。在那之後,少女身邊的人愈來愈多,漸漸忘卻之前的孤獨寂寞和痛苦。有一天,那扇門又出現在少女面前,少女只是撫摸門面說著『謝謝』,回到了大家身邊」,夢向現實訴說故事中的少女是錯誤的。第四章,夢與現實奔到了彩虹旁,看見了跟第一章相同的門,現實想強拉夢去打開門,夢卻不想開,因為沒有鑰匙。而後現實向夢說只有夢知道鑰匙在哪,所以夢閉上眼睛,做了場夢,而後知道了鑰匙在哪。

第五章,夢要現實帶著夢去一幢房子,在其中找到了匙頭,卻沒有匙身,而後夢與現實到了公園,把一名小女孩埋在土中的鐵盒挖出,鐵盒跟匙投是相合的,上畫著少年帶著小女孩散步(此刻現實似乎消失了)。而後夢沿著小徑遇見真實,一同走入洞穴,兩人一起沉入洞穴中的水池中裡,夢為了尋找匙身,又繼續作夢。

第六章與第七章是連貫的,夢中有名女孩,女孩感到無聊,而後有對兄弟找她玩,有一天,爸爸媽媽帶著女孩與兄弟去玩,先去了海邊玩水,去山上住一晚,而後去看日出,母親滑倒了跌入山谷,過沒幾天,爸爸把鑰匙交給女孩後死去,女孩將鑰匙交給兄弟,於是哥哥決定將鑰匙分成匙身與匙頭,並分裝到兩個有鑰匙的盒子中,匙身的盒子交給兄弟保管,匙頭的盒子由女孩藏起來。而分開來兩個盒子後,匙身的盒子的鑰匙也是交給女孩保管,透過作這場夢,夢(角色)得知了匙身的盒子的鑰匙在哪邊,從水池中拿到了匙身的盒子的鑰匙。

最後,匙身與匙頭合而為一,進入第八章。打開了大門,女孩面對了兩兄弟──現實與真實。



下、內容探討

整體整理下來,可以整理成一張圖。


上面對於第八章的敘述或許簡略,是因為筆者認為這樣已經足夠了──畢竟多做詮釋,也只會陷入藍色窗簾的窘境而已。也就是說,如果筆者在內容省思下放太多自己的想法,跟作者原初的思考不相符合的話,那就只是各說各話,一份文本各自詮釋,這是評文最害怕遇上的事情。就是評文者看不懂作者的表達,作者也看不懂評文者在寫什麼;簡單點說就是,作者跟評論者根本活在兩個世界,那麼這種斷裂發生之前就應該遏止。於是這次筆者打算做比較簡要的分析,而非深入到意識的層面去。

筆者認為這篇小說有一種刻意式的方法,就是形容詞與用字的重複。爽朗、溫柔、笑容、溫柔的笑容……等。總之,或許是刻意為之,但是這會讓全篇小說的內容顯得貧乏,文字的組成上似乎就是那幾個單詞在繞圈圈,沒有什麼新意(小說的立意是很有新意沒錯)。筆者猜想的是,或許透過這幾個詞彙是希望讀者可以明確的理解,到底現在是在寫哪個人、並且給予每個角色鮮明的印象。

然而,角色的印象並非用形容詞堆砌出來的,而是用行動來編織的。這點或許在這篇小說中難以體現,但是如果作者有那個心把小說的內容更生動些,請稍微讓過度單純的形容詞不要太多,否則看起來會有點疲乏。

此外,本篇小說用了太多意象,意象不是不好,而是要拿捏,意象太多會讓人抓不到重點,無法釐清小說的內容究竟是什麼,至少以新作小說要取得穩紮穩打的小說評價,第一要做的事情,恐怕並非對於意象開始想要掌握,並且用意識、抽象的概念構築一篇小說,這還太早了,就像是小孩子要掌握畢卡索一樣,會讓人感覺似是而非。線索給得太過零散,不重新讀幾遍完全無法掌握小說內容到底在描述什麼事情(我用「描述」來表示,意味著「表達」更是離的遙遠)。


結語


以上的個人淺見,是因為作者要求鞭用力一點,平常77很溫柔,但是應作者要求才稍微大力一點。批判上來說,文學很重要的一點是表達,意象是次要,但是本篇小說似乎顛倒了,或者說幾乎看不到在表達什麼,就算是分析完畢,依然無法去準確地去明白;就算是後現代文學,主張去脈絡化的一種形式。也是要先寫出有脈絡(也就是有前因後果、起承轉合、並且有明確表達意涵)的文學,再來嘗試去脈絡的文學,小說更是如此,要寫朦朧的內容前,要先搞懂什麼是清晰,否則就會有四不像的問題存在。

以上,其實作者還是有潛力在,只是建議腳踏實地,先從比較具體表達的文學(也就是有清楚起承轉合的短篇)開始。





※本篇文為「自由象限評研組」的評文。若各會員想得到評文組的心得服務,歡迎投稿至統一表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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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小玄
七七看著確實是很忙( ^^)
整篇看了下來,所以這篇的問題在於 貧乏而重複的形容詞、比起表達更重於描述而導致不好閱讀、分段上也造成相同問題......大致是這樣嗎?已經寫出來的文字總會不知如何改起,想問七七有什麼建議嗎?還是要直接先寫新的作品開始......
感謝七七的鞭策!

01-20 15:27

月下七光
個人認為新的作品比較容易可以看出修改的成果,已經做出來的作品就當成生好的胎兒,整形太多會變成畸形兒(?)。此外就是本文提到的朦朧感問題,更簡單來說就是:太過於重意象、意識流感而讀者恐怕會看不懂的問題吧。畢竟文學易懂很重要,等你的小屋可以經營得更好、比較有讀者願意耐心地重複閱讀你的小說,再來寫較難的文學也不遲喔01-20 15:51
小玄
好的,謝謝七七ヾ(*´∀ ˋ*)ノ

01-20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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