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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騎士與星子】05─月圓魚躍

作者:廢墟貓│2021-01-11 10:52:04│巴幣:36│人氣:347

  噗浪之前流傳《繪師CP遊戲》故與認識多年的繪友開始個別進行角色配對創作,本故事即為其遊戲衍生之作品,角色關係不一定進化成CP,此為本貓跟繪友主筆的圖文雙修插繪小說系列。對文故事由於種類繁多如右列【共同創作】枝狀分類,將個別以標籤署名於上方,如有紅字標示描寫限制警告,為不違反巴哈站規,請點擊連最下方結移駕至插繪小說本文。




(圖待補)

第五話─月圓魚躍
〈艾絲特&德蕊涵〉

*****

  「嘿!聶特曼!」最前方的艾絲特突然慢下腳步,倒退著靠近中間的男性,飄在頭上的那圈白星倒是沒有跟著少女的動作,逕自地跳躍行進著,不曉得是感覺到什麼而如此興奮。「你還沒回答問題呀!是不是失戀了?」說完就稍稍地向後看去,認為騎士沒聽見話語,便繼續悄聲地說:「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放心!」艾絲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證道。

  「回小姐,在下沒有戀愛經驗,何來失戀之有?獨花能悠然綻放,傾聽在下心聲。」聶特曼解釋為何花卉令他感覺心曠神怡的緣由,儘管艾絲特不知道是否對這席話語有聽沒懂。「與其提及那些芝麻綠豆,還不如注意食肉植物才是明智之舉。」德蕊涵一聲喟然長嘆,意有所指的對白髮少女表示入園處前方,便有幾株須提防的大型兇殘花朵。

  「原來!我以為你跟他們一樣呢!因為失戀才不開心。」似已理解的艾絲特跳著離開聶特曼並接著說道:「那你為什麼看起來不是很快樂呢?花朵會給你回應嗎?」一閒下來,成堆的問題不斷地湧出,像被挖掘的泉水,意圖匯集成湖泊。「嘿嘿!我有注意啦!」聽聞德蕊涵的話語,根本沒有放心思注意周遭的少女嘻嘻笑地對後方的騎士說,然後朝半空揮揮手,方才離隊中的幾顆白星便立刻出現在她的周圍,其餘的倒是不理會艾絲特的動作。「食肉植物呀……他們只吃肉嗎?肉很好吃?」燃起好奇心的星子真的一點都不安靜。

  應該說它們很喜歡撕裂生物時的瞬間快感。噢不是,對這群植物而言當然最好的還是地獄養料,思緒正在忖度的德蕊涵聽見艾絲特詢問聶特曼「為什麼你看起來不快樂」時,她險些放聲大笑。直接挑明紫捲髮的夢魘夥伴「天生一副愁眉苦瓜臉,沒得商量。」貌似又很傷對方自尊,德蕊涵抿著雙唇忍住笑意。「肉對大多數生物而言,可是極致美味喔。」藍髮騎士的髮絲隨著環繞在身邊的青冥燐火散發出幽光,繼續說道:「特別像艾絲特這樣活潑的類型。」

  「那你們喜歡吃嗎?」艾絲特看到那幾顆未歸隊的白星,一閃一閃繞著某些看起來很特別的花打轉,好奇行進之前這麼問了一句。她不了解對方口中的美味究竟是如何讓人著迷,一如她不懂濃烈麥酒與芬芳花茶間的區別。「像我就覺得你們的滿月很棒!」白髮少女回味咬在口中的一小角圓月,味覺字彙量不足的她無法具體描述那種口感,「很棒!好吃!」約略就是艾絲特的極限了,且因為限制關係,她通常只能淺嘗輒止。

  「關於肉品,我們自然喜聞樂見。」血腥也不例外。德蕊涵未將下句說出口。
  「然而在下以為肉品固然美味卻並絕非必要。」深紫色短捲髮的聶特曼貿然發表意見。
  「倘若此話非出自你口,我還真沒什麼感覺。聶特曼說這句話才令人感到奇怪。」女騎士毫不在乎是否會讓對方介意,單刀直入地回應。
  「哪裡奇怪?」名為聶特曼的男性淡然地反問。

  「是呀!」追上白星的艾絲特在靠近受到注意的花叢時,也不忘跟著附和。「哪裡奇怪呢?」她捏了下眼前的葉片,發現微微動靜後,便快速收手。結果是那幾顆白星撞到了彼此,掉落在花瓣上所引起,非植物本身。

  「我是指你的外表,看起來彷彿那類悶不吭聲地將鮮美肉品吃乾抹淨的類型。」德蕊涵的嘴角咧笑。「你最喜歡的食物其實是美夢吧。」夢魘嗜食人類埋藏潛意識裡的美夢,而壓抑於相同腦海深處,致使無法喘息的惡夢則會被牠們加以放大。「吞噬別人的美夢是夢魘馬的惡習,對你而言那美味宛如肉品對我們的美味吧。」藍髮女騎士毫不客氣,紫捲髮男性則一聲不吭的沒有任何回應。

  「原來聶特曼比較喜歡吃美夢呀!」微笑的艾絲特似乎正傾聽什麼,一邊點頭,然後摸了摸蹭到手上的白星,就放手讓他們回到半空中的隊伍。「我要上去看一下這裡!」沒有繼續追問美夢的味道,她只拋下這麼一句,當著兩人的面立刻換了另一副形象便衝向天空。那是一只有著圓滾滾身形、純白又小巧的雀鳥,而毫無顧忌的喧鬧破壞了精靈般的可愛。

  德蕊涵跟聶特曼兩人沉默地看著雀鳥繼續吵鬧著破壞可愛的形象。「還想說變成那樣會安靜點,結果貌似更聒噪了。」
  聽聞女騎士落下評論,她那頭紫捲髮夥伴搭檔卻慵懶反駁道:「鳥不啁啾才有違常理,抱持反對立場前何不……」。
  「行喔,別囉囉嗦嗦不停回嘴。」德蕊涵打斷了性格老成的聶特曼,稍微觀看艾絲特繼續探索她的冒險,接著回頭就交代自己要前往中庭練劍,由聶特曼全權接手。



  帶著一群白星自空中東衝西闖的,吵雜的雀鳥一見到有興趣的事物,像一隻鷹一樣迅猛地俯衝而下,只是配上那一副圓滾滾的樣子,實在讓人生不出任何聯想來。待心滿意足的艾絲特騷擾了不少園裡的鬼靈後,這才發現騎士已不見蹤影。「德蕊涵去哪裡玩啦?」停落在聶特曼肩上整理一些紮進羽毛中的小石子,白鳥東張西望後抬頭說道。

  「練劍去了,她總是沒太多耐性。」聶特曼伸著指尖輕撫了下靈鳥的頭,接著讓其駐留於自己肩上,便逕自朝著與德蕊涵相反的方向離開。「上回艾絲特同我們分別時,去了何方?」男性問話的語調幽幽。他們正往勛爵允諾閒逛的豪華花園中央漫步,平常尚未顯露張牙舞爪的魔花們,擺出靜態模樣時勘比天堂皇苑,不過黑暗氣氛濃厚。

  「嗯……」小巧的純白雀鳥跳上男性的手指,下一刻又飛至對方頭上,最後卻還是停留在聶特曼的肩上原本的位置。「奧蒂爾列特!一個充滿了音樂的地方!那裡的居民都會聚集一起表演呢!特別是在月圓時,表演一直到太陽出來時才會結束。」說到自己的旅程,艾絲特滔滔不絕地描述親眼所見,興致來時還哼唱了一段,內容似在慶祝的旋律。「不過……哈哈,我被他們趕出來了!」一想到當時的情境,白鳥發出笑聲。

  「妳何故遭驅逐?」聶特曼看著白雀鳥靈活跳盪於自己身上,想像了她口中所描繪的慶典畫面。「太過調皮搗蛋嗎?」就像當初他同德蕊涵與艾絲特初遇時一樣。聶特曼對艾絲特的感想是不可思議,以及行為過度違反常理。雖然不至於造成麻煩,倒也令人感到突兀,尤其靈薄獄生物的眼光。然而如此活潑快樂的人形生物,說不準能依照美好回憶製造出美夢呢。思考至此,紫色捲髮的男子唇角些微上揚。

  「才不是!」艾絲特的語氣混了少許委屈,輕啄了聶特曼一下,才繼續談自己是為何被趕了出去。「他們認識她哦!還叫她魔女呢!」回想居民看到她時的驚恐與憤怒,艾絲特最後在展演廳的玻璃櫃中找到了答案。不過白鳥並沒有多提進一步的內容,只是開心說道:「嘿嘿!不過我又跑進去啦!」隨即又發出透著喜悅的鳥鳴聲。

  聶特曼動作溫吞地繞進花園中央,裡面一座雕花浮華的歐式涼亭裡駐足。「魔女。至少是擁有能力的人。」他不疾不徐地評論:「回去卻沒有被擒獵住,換句話說妳也挺有一套。為何要取用別人的皮肉骨,妳自身沒有形體嗎?」

  「雖然她不是很開心。」艾絲特張開翅膀,不小力拍了幾下,躍躍欲試地在為起飛做好準備。一進入典雅涼亭,白鳥就立刻飛離聶特曼,在亭內空間的範圍裡來回繞著圈子,好奇地觀察建築的佈置,待興起的好奇心像風一般拂過之後,落於地面的是位女孩子。「因為很方便!」伸著懶腰的白髮少女先是這樣回答,才又繼續說:「形體呀……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沒有自己的模樣、自己的名字。」艾絲特思索一會,又開始說些霧裡看花的話。「聶特曼覺得存在會有定義嗎?」

  「我想沒有。無論事實如何,即使他人無法知曉自己存在與否,但毫不抹煞自己依然存在的事實。倘若有人能感受到自己,那麼自身存在意義就會不停增幅。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沒有形體者也會因為存在於多數共同記憶中而成為事實。」紫髮青年依舊略帶著憂鬱愁容闡述,這不是他感到悲傷的關係,純粹是先天性的面容。「夢魘對人們而言是惡夢,實際上不存在固有形體,然而當越來越多人相信這件事,那麼我的存在意義就會擴散,成為填充事實的傳說。」

  「是吧!那樣就好啦!」給問題定下結論,艾絲特愉快地拍著手說道,也沒有明確說明話中的意思。「唔……為什麼會是惡夢哇?聶特曼有做過惡夢嗎?」看似不解的白髮女孩又接著問道。

  聶特曼聽見這句問話後耐不住笑意:「我不做惡夢,而是本身以惡夢之名存在。」

  「哈哈!所以聶特曼也是會笑的嘛!」艾絲特遮住嘴巴呼呼笑著,為了自己的發現而心生喜悅。她雖然不懂那種仿若失戀的表象是從何而來,也不清楚為什麼一顆鮮活的心能承載著快樂以外的情緒,依然承認那其中確實還藏有許多秘密且值得去探尋。「開心一點不是很好嗎?我可不可以去找大狗狗玩哇?」開心夠了的星子將言語硬生生地湊在一塊。

  「情緒不是影響我生活如何的主要因素。妳總是表現地這麼愉快嗎?」沒有正面回答對方問題,聶特曼僅是安靜朝白髮少女伸手,似乎有意邀請一同前往星之少女所言『三頭犬的窩居』晃悠。



  「是呀!我一直都是這樣!」艾絲特開心地說道:「笑,就是陽光!」將手放在聶特曼的手上,星子繼續聊起第一位教導她『愉快』的孩子所引述的話。「他能消除臉上的冬色!」其中有一些字詞,白髮少女忘記了。「要去找大狗狗了嗎?」艾絲特看起來很期待。

  消除臉上的冬色?喔,倒還用上帶有詩意的句式。聶特曼讓少女任意拉著手前行,掌舵行進方向時卻是他暗中偷做調整。「愉快不錯,陽光可以少些。」他們生存於黑暗的族群即使不畏懼陽光,仍討厭曝曬於光明之下。「妳喜歡腓特烈嗎?」想當然耳指稱的是守在門口那隻三頭犬。

  「嘿嘿!我也覺得是這樣!」同意陽光應該少一點、興沖沖的艾絲特笑著說道:「嗯?喜歡?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呢!」拉著聶特曼的手跳來跳去,說話毫無邏輯的白髮少女,根本沒打算好好走路。她知道『喜歡』對於他人的意思,卻不清楚放到自己身上時,那又代表著什麼。「只是想要和大狗狗玩遊戲而已!」

  扣除『喜歡』那個字眼,和地獄犬單是普通玩耍會受重傷。聶特曼本欲吐露的語句梗在喉嚨中,又被他迅速吞嚥。這件事應該留給對方自行體會,何況嚴格說來,艾絲特是德蕊涵間接邀請的客人,並非他應當負起的責任。「那麼就請小客人盡情享受玩耍的愉快吧。」紫髮的陰沉男子回應道,他將白髮少女牽引至三頭犬眼前,被喚為腓特烈的大型異獸發出低沉吼聲,瞪視著表現毫不畏懼的艾絲特。

  「大狗狗要玩什麼遊戲呢?」笑嘻嘻的艾絲特張開雙手,朝三頭犬大聲喊道,絲毫不顧對方的意願如何,也無視攤在眼前的不悅,逕自做出自己想要的決定。「我們來玩……找東西好不好!還是打架?」一邊聚集白星,讓星子圍成不大的球型,一邊自顧自提出疑惑,她顯然還沒想清楚到底要做些什麼。

  「吼嚕──」持續的低沉聲響貫穿著陰鬱的靈薄獄,聶特曼冷淡地注目三頭犬早蓄勢待發一把衝過來靠近白髮少女。中間狗頭咬住艾絲特的衣角甩呀甩,似是扯破那不明質料後,旁側另一頭則迅速接力趕起旁邊環繞的白星。「唉,腓特烈最大的問題,就是永遠都令人摸不著頭緒是嬉鬧還是攻擊。」紫髮男子憂鬱的眉目與嗓音配合著傳出嘆息,艾絲特當然有辦法自己解難關,不是?



  「哈哈,好呀!」被三頭犬奮力扯著的艾絲特大笑,絲毫不在意自己所面臨的狀況。「那我們就玩咬東西的遊戲吧!」語畢,白髮少女直接變做與眼前三頭犬一般的形態,大吼了一聲也撲上前撕咬了起來,但因為是遊戲的關係,並沒有對腓特烈做出真正傷害的舉動,不過對於週遭的建物倒是造成了部份損害,而那些原本被驅散的白星又再度聚集在一起,飄在半空中繞著自己的圈子。

  「真是野蠻。」聶特曼毫不客氣地下斷語,進而轉身不予理會,因此擱置了艾絲特與腓特烈繼續撕咬遊戲。等待如同小鬼嬉戲的兩者停滯,或者因此困倦才是他的目的,至少還能順道玩一下夢魘入侵夢境所帶來的恐慌,好讓他目睹兩個傢伙會有什麼反應。

  有幾次艾絲特是被腓特烈給壓制住,雖然隨著掙扎翻身的大動作,一度重新站穩腳步,對四周又造成不少的損害。她玩起遊戲來一點都不管環境如何。「你喜歡這個遊戲嗎?」原先是少女的三頭犬哈哈大笑,並再次精力充沛地撲向前,似乎不知道何謂疲倦,只是不斷地叨擾腓特烈。

  作為身分高貴的血族守門犬,腓特烈對於艾絲特撲朔迷離的腳步感到火大,因為那嚴重傷害到牠們三顆頭擅長攻迅捷防戰的自尊心。本先只是當作玩遊戲般的戲弄,現在聶特曼可是看見腓特烈口部附近開始積蓄毒煙,準備朝艾絲特猛烈痛擊。「動真格?」紫髮男子雖然有些緊張卻溫溫吞吞地起身,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豈料說時遲那時快,三頭犬朝著艾絲特噴出大量夾雜著毒液之火。

  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而直面承受的攻擊確實灼燒著那副仿製的身軀,但收起笑意的艾絲特只是轉過頭,好奇看著身上新添的傷口,似乎沒有什麼特別感覺,於是抖了抖身子後也學著腓特烈吐出火焰。現下每一個動作都只會造成更多的黑血流出,那些隱含星光的物質以擬態的星子為中心飄在四周。當吐出火焰的艾絲特想著先回收那些『血液』待會再好好玩遊戲時,腓特烈的毒讓變回少女卻依然傷痕纍纍的艾絲特有些暈眩,她一手扶著頭晃腦袋,待吃了聚集的血液、身上的傷口一一消失後,方才那種脆弱的樣子彷彿只是幻覺,神采奕奕的艾絲特拍了拍不存在塵土的衣服,爾後抬頭朝著腓特烈說道:「大狗狗真厲害呀!」



  「這傢伙是什麼玩意兒?合成物?」聶特曼眼見看門犬與小女孩製造的災難現場,烈焰交雜毒液和濃煙肆虐,當事人們卻絲毫沒有損傷實在有夠詭異,不,他怎麼能拿普通奇幻生物的標準看待?那灘純黑液體理論上當是艾絲特之血沒錯吧?居然就硬生生吞食吸收後又重新再來。「欸、」不等紫髮男子的話語脫口,腓特烈貌似由於對手毫髮無傷,立刻又追著對方攻擊起來。「笨狗,沒效果就別浪費體力啦。」聶特曼忍不住嘀咕。

  「腓特烈還想玩嗎?」低笑著躲開攻擊,白髮少女又再一次變幻身姿,成了那一頭三至四米高,具有一雙海藍色眼瞳的白龍。朝腓特烈揮空一爪後,牠拍著羽翼飛到空中去,接著向對方的四周圍吐出成團的冰藍冷燄,而層層的冰晶相連一起,慢慢掩過腓特烈的身形,塑成了具有尖刺且狹小的籠。只不過在熱騰的火焰面前,那高聳的冰籠顯得有些脆弱,因此尚未待腓特烈反擊,便有了融化的跡象。對於融化速度感到好奇的白龍停落在冰水上面,伸長脖頸左看右看,爾後展開羽翼大力地扇著,颳出一陣陣具有破壞力的勁風。

  強勁陣風掃得現場一陣七零八落,腓特烈的火焰幾乎被吹散。德蕊涵從後方漫步前來會合時,跟聶特曼不約而同相瞅搖頭。雙方均已領教過怪異女孩的變身魔法及無所畏懼,他們倆都沒摸清楚艾絲特的來歷。「再這麼胡鬧,惡魔總管先生恐怕要興師問罪了。」藍髮女騎士略感無奈道:「我可不想令主人添麻煩,得請那孩子離開了。」



  眼見德蕊涵露出不耐,聶特曼迅速接續她的話語:「由我帶她出去吧。」兩者都無意繼續權充褓母,若朝顏花般紫色捲髮的男性轉身變回黑馬型態。「可別又盤算把『嬌客』送進夢鄉裡,你知道主人的個性。」藍髮女騎士忍不住叮嚀。她非常明白夥伴的原始目的,順水推舟引誘陌生人前來作客,自然是想趁著夢醒時分飽餐一頓,畢竟美夢可是夢魘馬的主食。長年一起工作對此請君入甕的招數,她很熟悉,然而她所服侍的吸血鬼堡主有異於多數黑暗領主的殘酷暴戾或閒置不管事,閏歇爾大人可是具有人類同理心的例外。

  ──再說,她原本僅想請聶特曼陪伴艾絲特,好應付白髮少女的喋喋聒噪吧?如果紫髮男性夥伴別有意圖,她可很難再保持沉默。

  「艾絲特非比尋常。從方才相處已能判斷出情況難以預料,我絕不會節外生枝。」黑馬挪動下巴意指正與腓特烈爆裂嬉戲的白髮少女。短髮女騎士露出了『幸虧識相』的表情,聶特曼便叩著馬蹄走向星子,並讓對方騎上背。或許是玩累了又或許本身容易分心,髮尾如閃爍星光的少女歡快地朝向德蕊涵揮手告別,愉快地騎馬飛向天空。藍髮女騎士則面朝明月下飛翔的黑馬與少女,輕嘆了口氣,順手揮別這段奇緣。





















✞  Google文件版【騎士與星子】05─月圓魚躍(底端含角色簡介及作者們閒談後記)
✞  以上繪圖為廢墟貓繪製,全文為廢墟貓及黎楠共同創作

  艾絲特就這樣被驅離了靈薄獄。原本僅是一段生於黑暗邊際的小插曲,和黎楠對文同時,感覺整體像是藉由德蕊涵與艾絲特的相遇,而有機會「講述人間與地獄邊境,以及『生前為人,死後為魂』的經歷和想法。」是說到處有骷髏頭、亡魂和也稱不上『奇緣』這美妙的詞彙就是了,然而我結尾還是那樣下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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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廢墟貓
我本來想畫完圖再放。但是舊版即將強制廢除,為了保持系列文連貫性,不得不提前先放文,至少還能日後編輯。心情不太好(

01-11 10:54

駱駝商旅
舊版強制廢除!!??!!?? 太悲劇了吧==
超討厭新版的介面,我有聽說新版的流量會比較高
但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舒服還是用舊版的發文
沒想到巴哈給我來這招==

01-11 22:06

廢墟貓
18號就要上斷頭台了嗚嗚嗚嗚01-11 22:55
艾爾琈
想到就很不爽……那麼醜的版根本就是叫我發廢文……

01-11 23:02

廢墟貓
(拍拍)創作者自由追尋平衡美感,只注重改系統,沒有實際實踐創作者的想法當然不會明白。01-11 23:12
戒子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505/7dec4a301d2451355c7c6cbcbb385a8b.GIF

01-12 02:14

廢墟貓
[e16]01-12 09:47
小天
其實食肉植物都吃多肉植物...(被巴)
嘛~~~或許變版本也是演化過程...
這麼做或許能讓巴哈的存活會比較好吧...?
從去年開始很多平台都在做變革的說...
只希望巴哈這裡不要變到最後大家都離開就好了...(遠望)

01-13 00:03

廢墟貓
XDDDD吃多肉生物(等等
能不能存活的好,實在不敢說,現在平台這麼多,況且我個人就十來個平台在用了。他們因公司政策要改版,新舊並行要適應,過程好好說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令人非常不喜官方不發公告,就私底下暗地偷強制的態度,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

P網那個風格的改版,我都很少上線了……只是偶爾丟一下原創組圖。但其實P網不能比,他原先就是以繪圖為主的網站,但巴哈不是,這樣巴哈應要改勢必會先捨棄掉非繪師的使用者。01-15 21:14
雨休
可以變身太酷了吧~

看到後面都不知道在和看門狗玩還是在打架了XDD

01-17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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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iniRose大家
看看美麗的虎紋貓娘沾沾喜氣!祝大家虎年順順利利!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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