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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含自創)】APH—《韶華勝極#終》(04)

作者:冬將軍™伊薩│2020-12-24 21:24:14│贊助:4│人氣:56
※APH自律聲明※
〈注意!這裡的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02.

  克里姆林宮的其中一隅燈火通明,這個房間平時不太會有人使用,最近這幾日一反常態,經常徹夜傳出談話聲。伊凡一向被允許在這間如今已經成為辦公大樓的建築裡隨意走動,但他鮮少能夠參與各項重大會議的討論,這使得德軍冒犯時,他沒能立即察覺。

  他本著心底那些難以名狀的情緒走到了房間附近,見到紅軍軍官看守著門口,他便安靜地待在外頭走廊的椅子上了。

  木門的另一端傳出了激烈的爭執聲,伊凡聽出那是他的上司的聲音,還混雜著一個耳熟的聲音,他在腦海中搜索著那個人的面容與名字。是叫朱可夫嗎?記不太清楚了,他一向與紅軍軍官結識甚少。

  突如其來的推門聲讓伊凡的思緒猛地回到現實,他看見那個有著黑髮與藍眼、身著蘇聯軍裝的軍官走了出來,木門在他背後緩緩的關起。

  朱可夫沒有立刻發覺伊凡坐在走廊邊的椅子上,他一直走到伊凡附近才察覺到對方;伊凡對著朱可夫笑了笑,而他有些慌亂,舉起右手行了個軍禮。

  與許多政要官員不同,朱可夫並不常與伊凡接觸,他心底還是深知這世界有這樣神奇的存在。他們外表青春常駐,永遠不老,與常人一樣有感情與慾望,在歷史中也許被埋沒或者更加壯大,國家主體的體現。

  伊凡‧布拉金斯基便是這樣的存在,俄羅斯無數次改變,衰弱腐敗後改頭換面,成為了如今站在朱可夫眼前的人。

  「你跟約瑟夫吵架了嗎?」伊凡開口就這樣問他,顯然他聽見了方才的爭執,音量大到穿透了木門,不知是被他直指核心的問話給嚇著,朱可夫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回應起。

  過了好一會兒,伊凡才說,他垂著眉頭,紫色的雙眼之中有些不能清晰分辨的情緒,「我有點意外……約瑟夫會那麼生氣的對著你說話,他的那種聲音,我第一次聽見。我一直不覺得他真的會生氣,是個愛笑的人。」

  是戰爭的逼近與失利讓他情緒不穩嗎?伊凡在心中列了無數個因素,卻沒能獲得解答。他發覺自己似乎被蒙在鼓裡,繁重的工作與處理事項使得他與他的上司之間相處的日子漸漸地少了,時間也被縮短的無法計量。

  「俄羅斯先生,我想您誤會了些什麼……」這名幾分鐘前還是總參謀長的軍官揉揉自己的眉心,顯然他仍在氣頭上,剛才的會議結果也許讓他動怒。「總書記先生他一點都不愛笑。」

  「從我認識他以來,他幾乎沒有真正的笑過。即便笑了,聲音也很小。」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就坐在伊凡對面,中間隔著一張玻璃製的透明茶几。「講話的聲音也非常低沉,總是給人別有居心的感覺。」

  「雖然有時被逼急了會衝動,但他的意志相對托洛斯基而言,是務實而非常堅強的。他那時能夠當上總書記,想必也是大家在他身上看見了您需要他的原因吧。」說罷,朱可夫難得地露出緬懷的微笑,那是自從戰爭開打以來,伊凡第一次看見他的笑臉,被戰爭的硝煙掩蓋去了而察覺不到快樂。

  自己需要他的原因?伊凡仍然似懂非懂,這群紅軍軍官各個都愛跟他打啞謎,話也不好好地說清楚講明白。他雙手稍微抓緊了米色大衣的下襬,眼眸微微垂下。

  「我…什麼都不知道。」伊凡有些孤單的說,話語中有著擔憂,彷彿他回到了從前,在那銀白色的大地之上孤身一人的那時。「你們很瞭解他,甚至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他也就從來不說的事情…」

  我以為我很了解他,但我現在才發覺他一直都在隱瞞我——伊凡這麼說的同時,沒有抬起頭看朱可夫,像是要說出這些話就讓他感到羞恥與不安。

  「我想幫忙,就這一次,啊…之、之後,我也想幫上忙。」伊凡看向朱可夫的眼睛,他鼓起勇氣說道,「他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承受很多事情,累了也不跟我說……」

  「……在他身上發生的很多事情,對您來說還是太殘酷了,他不說有他的理由,您也就別深入探究了吧。」朱可夫撐著頭苦笑,他其實也不算的上了解約瑟夫其人,雖然他知道他們的蘇聯總書記對誰都有脾氣,唯獨對眼前的男子百般容忍,「該說的、沒有必要隱瞞的,他一定會說出來。」

  那對紫羅蘭色的溫潤眼眸看了過來,朱可夫僅只是笑了笑,他的手隱藏在自己平鋪於大腿上的外套中,在暗袋中摸到了一張照片。

  自從他的師長在四年前因為計謀慘死於德國保安局手上(10*),朱可夫每當想起師長時,仍然會感到悲傷與痛苦。

  有時他甚至會想,紅軍並不是無敵的,勇猛直前並非衛國的唯一途徑。紅軍在過去的冬季戰爭就已經顯露出其紀律渙散、缺乏領導的疲態,乃至於被芬蘭狠狠地教訓了一番,使得冬季戰爭成為一次恥辱的掙扎。

  這與過去幾年來,約瑟夫‧費德羅夫大量處死了蘇聯的資深軍政相關人員有關,實質上有罪的、分明無罪的,全都無法倖免於難。很明顯的,基洛夫的遇刺成為了導火線,這讓約瑟夫更加確信,他的周遭沒有誰值得信任。

  或許只是他的臆測導致的無數悲劇,也有可能是那些暗藏在笑語底下與暗夜之中的計謀,逐漸地有了藉口可以實行。

  至今的朱可夫依然不懂,不知為何他逃過了那場動亂,他在無數年歲之中平安度過,甚至因對日本有戰功而被提拔為總參謀長。

  此時此刻,他看著眼前的伊凡‧布拉金斯基,後者對約瑟夫的印象明顯帶著難以堪破的謊言,他確信約瑟夫對伊凡隱瞞了許多事情,自己並不光彩的過往也好,戰爭的一切細節也罷。

  但是那些證據確實存在過的痕跡遺留在伊凡的身上,而這意外地讓朱可夫發覺更深層面的,約瑟夫無法亦恥於以言語表達的事物。

  「總書記先生非常深沉內斂,越是熟悉重視的人,他越是掏心挖肺。但從來不會說什麼花言巧語,他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會用行動表示。」朱可夫說道,論起對總書記的熟悉而言,他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俄羅斯先生,請相信我,他絕對是愛您的。」

  「即便他出身在喬治亞,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斯拉夫人的血脈,他仍然把您視為他的祖國,一輩子周旋在政治之上,雖然骯髒下流的勾當也幹了不少,但他確實把生命都獻給了蘇聯也獻給了您。」紅軍軍官的神情異常的堅定,「請您在這段時間陪著他就好了,不用特別做什麼,讓他知道您相信他,這樣就足夠了。」

  「這樣……真的就可以了嗎?」伊凡有些遲疑的問著,而他得到了朱可夫誠懇真摯的點頭。

  「您是他從始至終唯一相信的人。」朱可夫有些唐突的說,這使得伊凡有些愣住。「總書記先生總是戰戰兢兢,對周遭一切的人都有所顧忌,但只有對您,他從來不會懷疑。」

  也許他還在思考該如何應答,而朱可夫接了話,「一切都還來得及,俄羅斯先生。我相信總書記先生能夠帶領我們戰勝這場戰爭,您一定也相信他吧?」

  朱可夫對伊凡說,他藏在外套中的手捏緊了那張照片,即使師長慘死,忠誠與愛國心仍然將他牢牢地綁在紀律上。



  格奧爾基‧朱可夫與約瑟夫‧費德羅夫並不是特別的熟悉,他們過去雖一同參加了許多事件,卻仍然素昧平生,直到朱可夫升上總參謀長時才開始有了比較深刻的關係——雖然現在已經被解除總參謀長的職務了,朱可夫心想。

  他回想起約瑟夫此人,無非是在會議上,還有偶然間在克里姆林宮遇見。而他會站直身體,恭敬的向對方行禮,有時約瑟夫會親切的揚起笑容與他打招呼,喊他「朱可夫同志」,但更多的時候僅只是對他點頭,面上表情淡然。

  朱可夫雖常看見伊凡在克里姆林宮裡走動,但很少看見伊凡與約瑟夫同時出現。在他印象裡的約瑟夫始終是難以接近的,位於這個國家的頂端,無法與「愛笑」兩個字做上連結,更不是個「溫柔」的人,也許那是他的外貌常給人這種致命的錯覺。

  就像他所說,約瑟夫往往是冷酷無情、工於心計的——他不信任任何人,有時他的多疑與自負造就了許多錯誤的抉擇。不過這些恐怖的人格特質依然無法改變他骨子裡那股務實,以及追求目標展現出的可怕執著。

  朱可夫回想起戰爭剛開始時,蘇聯的毫無戒備導致了許多可怕的失敗,無數平民與蘇軍被德軍當作俘虜抓起,嚴重者遭處死,更多是被送往集中營。(11*)

  當時負責這幾場戰爭的軍官有些已經被處死了,如今身為他的副官的伊萬‧科涅夫也參與其中,但並沒有被處死——也可以說是從那時開始,約瑟夫很明白不能再如此下去。

  朱可夫很明確地感受到了約瑟夫的改變,這對於戰爭來說是有利的。

  當時他們開了一場緊急會議,伏羅希洛夫因為與科涅夫產生爭執,加上後者的指揮失誤,一怒之下要將其送上軍事法庭審判,當時朱可夫雖已經用電話告知了約瑟夫採取極端手段對現下狀況只是弊大於利,但仍然因擔心而趕了回去。

  當時會議上氣氛沉重,身為當事人的科涅夫臉色煞白,他不太相信光憑朱可夫,就可以扭轉他因作戰失利而即將面臨的裁決。

  會議廳充斥著騷動,約瑟夫坐在位置上,看起來相當疲乏,他們並沒有討論出甚麼結果,已經有兩派人馬吵了起來。他們嚷嚷著,總書記沒有親自到前線,不會知道前線的作戰情況,應當要把指揮權下放給作戰單位。

  朱可夫在許多爭執聲中聽見了一句,「當年伊里奇先生並沒有指定誰作為接班人,就是因為對任何人都不信任」。而這明顯戳痛了約瑟夫最在意的一塊。

  約瑟夫一向是為了大局可以犧牲很多的類型,他明白輕重緩急、孰是孰非的分別。朱可夫心想,那時他沒有明顯的發怒,就是最大的容忍。
  
  「……伊里奇老師他到底欣不欣賞我,這種事情我自己很清楚。」約瑟夫終於開口,他深吸一口氣,才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從喉間發出低沉的聲音,宛若獵犬弓起身子即將發起攻擊,他充滿攻擊性的行為嚇著了一旁的莫洛托夫。「我想,重點並不在那吧。」

  軍官們瞬間安靜下來,各個面面相覷,不吭一語,此時朱可夫站起身來,他向眼前明顯情緒不佳的約瑟夫說,「總書記先生,科涅夫同志罪不致死,也許您可以給予降職作為懲罰,讓他擔任我的副官。」

  大概也就只有朱可夫這麼有膽量了吧,許多軍官們仍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只是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有的看向朱可夫,有的看向坐在自己位置上面色蒼白的科涅夫,有的只是盯著桌面。

  猶如死亡來臨前夕的寧靜壟罩著整個作戰會議室,約瑟夫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想通了,他想到之前有個人才因為作戰失利而丟了性命,此時意氣用事只會造成反效果。

  「就這樣辦吧。」約瑟夫嘆了口氣,他揮了揮手作為結束這場會議,軍官們向他道別後紛紛離開了。

  莫洛托夫站起身時腳步躊躇,他原本還想說些甚麼,但眼看現下情況似乎不對勁,而他也不敢冒那個風險觸怒蘇聯的最高領導人,於是他也離去。

  待會議廳中大多人都走得差不多時,只剩下朱可夫還站在原本的位置上,他走到約瑟夫一旁的位置,沒有貿然出聲音。

  約瑟夫背靠著椅背,幾乎氣力耗盡,接連的戰事失利讓他焦頭爛額,下了許多錯誤的決策,而此時他在想著甚麼,朱可夫亦不好隨意斷定,他唯一能保證的是對方心情不好。

  無論是德國單方面的撕毀條約,蘇軍的節節敗退,戰備資源的告急,政治情勢的混亂與變動,還有最重要的——俄羅斯,朱可夫想起那位高大的斯拉夫人,名叫伊凡‧布拉金斯基的男人。

  過了好一陣子,也許被朱可夫盯的十分不自在,約瑟夫的眉頭依然是緊皺著的,「你怎麼還在這兒?還想說甚麼嗎?」

  朱可夫微微欠身,他頓了頓,思考著用字遣詞,「總書記先生,方才那些人的話……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他突如其來的話語似乎讓眼前的蘇聯總書記有些反應不及,意識到他可能是變相而拘謹的安慰著自己,約瑟夫反而因為覺得好笑而輕笑出聲,那是朱可夫少數幾次看見他笑。

  「你是在安慰我嗎?朱可夫同志。」約瑟夫笑一笑,「謝謝你,我很清楚哪些事情需要在意,哪些事情只需要聽過便罷。」

  約瑟夫回想著方才那些話語,雖然字句平和,但他當下只感受到一股毫無來由的怒氣翻騰,險些做下錯誤的抉擇,幸虧朱可夫在場。

  他腦中仍然在思考那些話語,伊里奇並不信任他與托洛斯基,還有那些指揮軍事的才能與威望?似乎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自然而然地從他人身上獲得這些肯定,與托洛斯基或是伊里奇不同,他們是黨內眾星拱月的存在,而他甚麼都不是;他是如何走上蘇聯總書記的位置,自己心知肚明。

  回憶起過去的他們,他忽而意識到一切都已經遠去,漸漸地在心中產生失真感,那些隨著伊里奇去世後,有意無意地被他埋藏起來的過往。

  「托洛斯基……是啊,他跟伊里奇老師很像,對吧。」他突然說道,朱可夫愣了一下,但並未有太大的反應,「不管是想法,還是個性,或是演講時令人移不開眼睛的那種魅力,那些從一而終不曾改變的理論……」

  他回想起那時,伊里奇死前的幾年,曾經公開批評過他的個性與想法;他說他殘酷不仁,心懷歧視,不適合信任——而托洛斯基同樣逃不過被訓罵一頓,卻不像他如此體無完膚。對約瑟夫‧費德羅夫而言,那是全盤的否定,意味著他們多年來的情誼終究只有破裂一途。

  要問如今,他腦中是否還存在伊里奇與托洛斯基的話;他想,存在是肯定的,但他們兩人的身影卻如同薄霧一般飄渺無形,那些過去奉為圭臬的理念,早已被他塵封在記憶的某處。

  「我知道,這種事情……我沒有忘記,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約瑟夫說著,卻始終沒有看向朱可夫,金黃色的瞳眸甚至死盯著桌面,「我一直都知道。」

  「老師他怎麼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的…」他用手掩住了自己的面龐,呢喃著自我否定的話語,那隨著時間流逝,真相也早已石沉大海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給這個國家,他應該要有的一切與幸福…」



  伊凡察覺自己在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風聲怒吼,他睜開了雙眼,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件深色的大衣,他很快的意識過來那是誰的大衣而自己又身在何處。

  從沙發上坐起身子,還有些茫然,剛從睡夢中甦醒的感官雖然遲鈍,卻明顯的聞到了菸草燃燒的氣味。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他的上司似乎發現他從沙發上坐起身子,將夾在食指與中指間的香菸靠近嘴邊,深深吸了一口而後將煙霧吐出。

  伊凡將那件深色的大衣緊緊的揣在懷中,深怕掉在地上沾了塵土,轉頭的同時正好與他的上司對上眼,後者朝他笑了笑,他的面容被煙霧隱去些許,仍然看的見他嘴角噙著的笑意。

  自從戰爭開始後,約瑟夫抽菸的頻率就比以前高上許多,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個習慣,也就是幾乎不在伊凡面前抽菸的這件事情。

  約瑟夫將死白的菸灰彈進白瓷做的菸灰缸中,灼熱的溫度焦黑了缸底,他毫不猶豫地將菸頭捻熄在缸底中,拿起桌上裝著喬治亞白蘭地的酒杯啜上一口沖淡嘴裡的菸味。

  伊凡還在回想,方才與朱可夫的談話,還有他聽見的那些爭執,究竟是夢,還是只是真實發生的過去記憶的一部分?他聽見玻璃杯放下的聲音,思緒沒能繼續延展就中斷了。

  他明明白白地見著了,他們當時談論的那人。他站在被窗簾遮掩住的窗邊,經常穿著的深色大衣被伊凡抱在懷裡,戰爭開打後消瘦下去的身板,似乎撐不太起那套合身的白色軍服。

  儘管伊凡還記得那不知是白日夢,亦或是過去的回憶的投映,迴盪在腦海之中的他從未聽過的那個口氣,卻很難與眼前的人做上連結。

  「……我們還是可以贏的。」伊凡聽見這聲細微的話語,他發覺他的上司的眼神聚焦於窗簾微微張開而露出的光景,不知何時開始降起了規模龐大的雪,暴風落雪肆虐的大地。那令伊凡想起一名蒼老而威嚴的男性,自他幼小時便存在於這塊土地上。

  「…冬將軍…」伊凡呢喃細語,他似乎在外頭一望無際的銀白中看見了,那名穿著古老的長袍與帝俄時期的軍帽的老者。

  「嗯,是冬將軍喔。」約瑟夫笑著說。

  約瑟夫拉開窗簾,讓伊凡能夠看清楚外面的降雪的規模,狂風與雪片冰晶交雜,呼嘯著屬於這片大地才有的悲鳴與哀愁。

  他的上司轉過身體,背光使得伊凡看不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窗外的風雪迷茫了他的視野,「現在,輪到我們了。」

  即使是在背光的陰暗處,伊凡仍然看的見那雙金黃色的眼眸,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彷彿夜間幽明的燭火。

  「我們?」伊凡迷茫的問他。

  約瑟夫笑出聲,他看著伊凡,面色和煦,口氣沈穩內斂,那與如今外頭的風景不同,宛如冬季難得一見的太陽,那樣溫暖而醉人心迷。

  伊凡回想起來那時候,他第一次看見他——他的面容像是燎原星火,燒盡了他對於帝俄殘存的迷幻夢境。

  「伊凡,我不會把你的未來交給納粹,也絕對不會讓你輸的。」他的上司的聲音在風雪交加中依然清晰,如同篝火將木柴燃燒那樣熱烈,嘴唇與眼眸都瞇成彎月狀。

  他的模樣、他的性格,那些至今從沒被看破的事物,可以被稱之為溫柔嗎?

  伊凡盯著他的上司,那張蒼白纖薄的嘴唇之中傾瀉而出的語句,彷彿若有實體,絕對冷酷而堅硬無比,而他不由自主地想找尋那些潛藏在話語之下的猛烈情感。

  西伯利亞寬廣而空虛的銀白大地上,無數士兵奔赴前線,為這場「衛國戰爭」的反撲,割開了始終遮掩的帷幕。

  「——絕對不會。」



*10 - 朱可夫的大縱深戰術師承圖哈切夫斯基。圖哈切夫斯基素有「紅軍拿破崙」之名,但其在大清洗之中遭招打成罪而被處決。過去有史料指出圖哈切夫斯基因德國親衛隊成員萊茵哈德‧海德里希欲藉機推翻紅軍內部,故藉諜報機構計謀害死包含圖哈切夫斯基在內的資深紅軍軍官,但近年來亦有人指出「造反情報」是史達林刻意洩漏給德國。

*11 - 巴巴羅薩行動前期的基輔戰役、拉塞尼艾戰役、比亞韋斯托克-明斯克戰役、斯摩稜斯克戰役等皆是蘇聯慘敗,平民與蘇軍被德軍大量俘虜送往集中營,前期負責戰爭的許多軍官因作戰不利被約瑟夫‧史達林處死。



後記:

紀錄一下
雖然到現在依然有點進度停滯,不過還是來放一下
然後我很排斥(x)那個新版發表所以我還是用了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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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銀風月希
平安夜要冬日氣氛果然還是蘇聯組最對味[e15]
小說真的需要小屋背景,不然新版那個純白素底太[e18]

12-24 22:29

冬將軍™伊薩
熟悉的蘇聯組,熟悉的冬將軍[e5]
我覺得新版的那個黑底白字實在太辣眼睛了…看久了眼睛真的會很痛,而且也不好改字體顏色大小甚麼的[e3]12-24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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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喜歡★g20770026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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