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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轉生到異世界,然後下面沒有了 01-10:是哪個女人

作者:古今變│2020-11-02 13:26:27│巴幣:54│人氣:272
第 10 章 是哪個女人


  從愛羅團的洞窟回到傾碧城之後,李浩瀚的心情跌到谷底。雖然讓神確定魔王不在傾碧城中,但是從這裏發生過的慘案,也讓他隱約猜到榭德心病癥結所在。

  一回到城裏,他就呆坐在冒險者公會酒館角落的位置,這時綠公主的成員大部份都出城去了,到了用餐時間也不會有多少人回來。留守的人既然不多,大概也就不會來冒險者公會……除非是比較重要的場合,否則綠公主通常不會來此聚餐。

  事實上,以傾碧之虹的這些大團隊來說,也不可能全員都到冒險者公會的酒館用餐,這裏主要是供他們交誼商談而已。各團隊各自都有伙房和廚娘,負責為團員準備日食三餐和外出冒險時的糧食供給。

  李浩瀚愣愣的望著空蕩蕩的桌面,他現在知道,就算他打倒了魔王,榭德也不會就此得到解放,而且她對他的感情也不是愛戀。

  雖然他也一直在懷疑:「像這種出身高貴的美少女,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愛上我?」但是解明真相,並沒有讓他覺得:「原來如此……」反而浮現一種說不出的空洞和遺憾。

  一直到神「嗯?」了一聲,他才注意到酒館裏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七八成滿,藍團那位一見他就落淚、名叫拉姆(Larme) 的女士,不知何時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邊,只不過這次她臉上不再是泫然欲泣的神情,反而充滿了疑惑、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

  察覺到她目光有異,李浩瀚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臉龐,感到指尖碰觸一陣濕潤,發現自己居然落下淚來。他疑惑的望著泛著水光的指尖,同時感受到灼熱的液體湧出他的眼眶。

  拉姆見狀溫柔的握住他的手,然後靜靜的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不發一語。李浩瀚感覺她冰涼的手卻傳來某種熱度,比起擁抱更令他感到溫暖,終於敞開心胸、任熱淚淌流而下。

  過了一會兒,李浩瀚才收住淚水,伸袖子在臉上亂抹,然後紅著眼眶、勉強對拉姆擠出感激的笑容,略帶哽咽的說了聲:「謝……謝謝。」

  拉姆伸出另一隻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說:「你準備好了。」

  李浩瀚眉頭微皺,強顏笑問:「準備好什麼?」

  拉姆說:「先前魔導公會傳訊說你修習治療術的資質很好,可是我們總覺你少了某種東西,所以不敢把真正需要救助的病人交給你。現在……現在你似乎已經具備了那種東西。」

  李浩瀚強忍著鼻酸、扭曲著笑容問:「是什麼東西。」

  拉姆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跟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你……你沒有『失落』的眼神。這場災變……遍及我所知道的整個世界,所有人……任何人都曾經失去些什麼。而你……你也許從小就過得很艱苦,但是卻不曾失去過。」

  拉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我還記得……在災變之前,這個世界也充滿了像你過去那樣的眼神。現在想想……有些人是幸運的,他們擁有,卻不曾失去,不過更多的人其實是因為不曾真正擁有過,所以才會完全不知道『失落』是什麼。」

  凝視著他的雙眼,拉姆接著說:「所有強大的治療師,都有著深邃的失落。榭德公主她……是個天之驕女,可說是擁有這世上的一切,連從前在其他國家的我們,都聽說過這個王國有個聰穎、善良、備受敬重寵愛的公主……這場災變讓她失去了一切,也造就了舉世無雙的治療師,說她是聖女也不為過……這麼深重的失落,也代表了她是真真正正的擁有過,而不是持有而已……」

  抽回雙手、恢復優雅的坐姿,拉姆的語聲轉為堅定卻仍不失溫柔:「你現在的眼瞳深處,也有了跟她、跟我們相似的東西,所以你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前曾經來過我們團隊好幾次,如果你還有那個志向的話,再來我們就會讓你接觸真正的病人。」

  李浩瀚細細品味她所說的話,回想起先前與神對話之後所思索的「堅強」與「昇華」,然後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榭德獲得幸福!而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減輕她的負擔。」

  於是他回應:「我明天就去拜訪。」

  拉姆微微一笑,雖然仍是夾雜著幾許悲哀,但還是讓李浩瀚驚呆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她是永遠不會笑的,雖然這笑容讓他更有種想包點什麼給她的衝動。

  但是拉姆反過來幫他點了一桌飯菜……酒館裏的消費是要用冒險者「點數」來支付的,現在綠團的人不在,拉姆就替他支付了這一餐。

  不過拉姆點完餐後,對著他微一點頭,就回到藍團的圓桌與其他團員吃腳尾飯……聚餐去了。

  李浩瀚的心情當然是食不下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影響生理,他自從轉生之後一直沒有什麼食慾,平常用餐都是「時候好像差不多該吃點東西了」或是「別人吃,自己就跟著吃點」,而不是因為飢餓。

  事實上,他的各種感覺都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就連那敏銳異常的聽覺,都像是戴上超級的監聽設備、接收設備傳來的音訊,而不是靠自己雙耳在聆聽。

  不過既然拉姆請客,他當然不好意思連動都不動,於是一邊回想在黃團洞窟裏的經歷,一邊拼命擺脫榭德不時浮現的悲容,然後伸叉子擺弄盤中的食物。

  過了一會兒,紅團的怨婦走了過來,李浩瀚這時對她的敵意並不感到畏懼,只想著:「妳又想幹嘛?」

  可是她卻一反常態,露出一種想要包點什麼給他的表情,經過他桌邊的時候似乎想說點什麼,卻只對他微微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如果紅團的的怒氣只針對他一個人的話,他應該會一看到她們就坐立難安,可是她們其實對誰都不假辭色,特別是外表看起來有點男性化的橘團和紫團。別的團隊對橘、紫二團大多敬鬼神而遠之,只有紅團是露骨的展現出「對,老娘就是看你們不順眼」的態度。

  唯一的例外就是藍團,藍團的一貫氛圍就是弱勢團體兼受災戶的合體,任何人對她們只有稍微不客氣一點,旁人就會全部露出「妳這人怎麼這樣欺負弱小」的神情、幾乎就要立刻圍上去聲討。在公會裏進行商談的時候,發出委託的苦主也經常會反過來安慰藍團的成員。

  紅團對藍團更是有種特別的情感,她們都是面對過男人……魔物殘害的女性,紅團看到藍團時,就會不由自主的產生:「當初如果我沒有逃過一劫,是不是就會變成這副德性……」這種想法。

  那種情感就像在驚濤駭浪中,擠在小小的救生艇上、看著即將溺死的夥伴一樣。當然,紅團相當缺乏治療師,也是她們對藍團加意呵護的原因之一。

  從紅團怨婦的態度轉變,李浩瀚覺得自己似乎被她歸進了某個分類,完全沒有辦法因此而感到高興。

  接著紫團長者過來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露出「我懂!」的神情;橘團姐貴雙手叉腰、彷彿在對他說:「振作點,像姐一樣當個正港的男子漢!」;黃團成員遠遠露出揶揄的笑容,以及靛團越躲越遠、正眼都不敢看他一下,都讓他心情好不起來。

  夜漸深、人聲漸歇。李浩瀚踏著深夜的涼意回到綠團的據點,躺在床上卻無法成眠,這時神對他說話了:「喂,明天有件事要你去做。」

  李浩瀚正感煩躁,沒好氣的回應:「祢又有什麼事?」

  神說:「去魔導公會一趟。」

  李浩瀚微微一愣,這原本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既定行程,可能是因為他剛才跟藍團的拉姆承諾要過去拜訪,所以神才會提出這個要求。

  其實在神開口前,李浩瀚原本以為祂是要他離開傾碧城……既然已經確定魔王不在這裏,當然要去別的地方找找,只是不知道該往何方,沒想到神居然要他去魔導公會。

  於是他問:「為什麼?」

  神說:「嗯……出現意料之外的發展,你似乎覺醒了一小部份的力量。實際上也不能說是覺醒,而是發生在她們身上的變化,居然也發生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所期待的治療術可能有相當的進展。最好先去測一測再實際用在活人身上。」

  李浩瀚對這消息感到興奮,這個令他心情惡劣的一天總算有個不太壞的結尾。治療術的進步代表他可以幫榭德分憂解勞,而且神似乎無意催他離開傾碧城。

  可是神接著又說:「原先預期的二件事情都發生了,有人收到了求救訊號而且發出回音,說他們會向這邊趕來,你利用魔導公會去探探有沒有相關的消息。」

  李浩瀚搞不太清楚狀況,但還是失聲驚呼:「有這回事!?」

  神說:「千真萬確。雖然不確定來者何人,不過應該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多聽少說,先探明情況。」

  李浩瀚聽祂說得嚴重,也開始感到有點不安,轉念一想,問道:「祢說二件事情都已經發生,那另一件呢?」

  他會特別問起,當然是由於今天在洞窟裏的見聞。神反問:「你今天不是長了不少見識嗎?就沒注意到什麼異狀?」

  李浩瀚不知該從何說起,那段經歷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訊息量實在太多,到現在他都還不能消化,更別提什麼「注意異狀」。

  神察覺他的迷惘,問道:「您忘了那個女人嗎?」

  這個提示更加籠統,傾碧城裏超過九成是女人,黃團的洞窟裏更是除了魔物之外全都是女人,每一個都讓他驚心動魄,實在不知道要注意哪一個。

  是那個風情萬種卻飽含惡意的團長?

  是那些拘束、凌虐、調教魔物,直到牠們乖乖聽話的弩S?

  還是那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亡靈?

  他終於忍不住問:「是、是哪個女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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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水墨靜
1.勉強對拉姆"的"擠出感激的
2.天之嬌女(其實是天之驕女…)

03-16 12:16

古今變
感謝指正,已修改。03-16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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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ro52喔齁
我...產圖了謝謝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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