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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奇同人G1 - 06 留下來

作者:霜月澪│2020-11-01 02:19:06│贊助:9│人氣:88
「我不想在還沒有努力過之前就放棄。」

兩人的手掌交疊在一起,身旁的少年用堅定的語氣留下了不輕言放棄的宣言。這句話莫名地有一種安心可靠的感覺,就像小小的燭火讓霜月心頭一暖,臉上不經意泛起淡淡的笑容。


大家有沒有那種很尷尬的經驗?
明明說話當下是相當認真的發言和表達,在事後回想起來卻覺得自己那時候說的話很肉麻很難為情,甚至在講完以後的三秒就已經不好意思到想鑽地洞。這就是和哉在看到對方的笑容後的感覺,然後他這個跟女性相處經驗不算多的男高中生終於發現自己剛剛居然主動摸女生的手,嚇得滿臉通紅馬上抽手。

我……手汗應該沒有很多吧?

眼看自己另一隻手仍然被女孩子抓住,和哉急得馬上就想抽回來,只是……

「啊,等等、先不要動。」
霜月在察覺到後似乎更用力抓住自己
「剛剛你說的話,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決定留下來了,對吧?」

留下來,是指留在這個異世界?還是指留在堤爾克那跟大家坐同一條船齊上齊落? 就如娜歐所說,人的選擇是應該被尊重的。和哉也許會願意留下,但同一時間他也有選擇離開村子自由冒險的權利。霜月把兩件事說成一樣,這樣跟拐騙沒甚麽分別,拐騙普通高中生上戰場,簡直不是人的所為。但也沒辦法,人手實在不夠,不會死掉的人員能多一個總比較好。

「嗯,我會留下來的。」和哉看著霜月懷中骨折的左手點頭答應。

霜月不動聲色地迴避那雙毫無雜質的紫色眼睛,無視那讓良心有點痛的罪疚感開始跟和哉說明接下來要做甚麼。

「好,那麼接下來你就這樣把手放在女神像上,然後跟我一起唸……」霜月要和哉把手繼續摸著女神像,說著悄悄地把自己的手放下來,退到祭壇出面去。

『化成石頭的女神啊,願祢的祝福與我同在——』

兩人一先一後唸出咒語,洞穴裡靜止的空氣開始旋轉流動,和哉腳下作為祭壇的平坦石台上泛起皓白的光紋,比在洞中照明的燭光亮一點,一筆不斷地繪畫著魔法陣。以斜放的方形為基礎,纏繞成漂亮的結,外形上有點像中國的如意結,但感覺上又不像是同個文化的圖騰,紋路最終又回到開始的地方,形成一個沒有終點的循環迴路。

這個漂亮的圖騰沒有維持太久,很快就從石台上消失了,然後旋飛的風也跟著安靜下來,洞穴裡一切回復原貌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剛剛是?」
「嗯、嘛……就類似玩遊戲摸存檔點那樣?」霜月想了一想,想出一個非常貼切的比喻「只要在這裡摸過女神像,那麼就算不小心死掉了,也能在這裡復活,不會像之前那樣直接退場回去。」

「而且,如果我在你身邊就可以用羽毛即時救起來……」
霜月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後想起自己手斷了,右手扶著額滿臉惆悵的笑起來「啊,我忘了我現在上不了場。」

這個笑容很淡薄。和哉想起幾年前校隊裡一個因傷引退的中五學長,十字韌帶撕裂。雖然只是部分撕裂不用做手術,但因為剛好在中五那一年的學界比賽前受傷,沒辦法參加那年的學界就是等於直接引退了。那時候跟自己坐在後備席上學長也是這樣,臉上掛著把難受輕描淡寫的笑容。

「那個……」
「怎麼了?」霜月見和哉欲言又止,就試著用追問的方式鼓勵對方有話直說。
「給別人復活的方法,也可以教我用嗎?」
「就是用羽毛那個。」
「哦,你想學那個啊。」

「……你不會介意吧?」和哉吞了吞口水,學了對方的技能,上到對方原來的崗位上做對方無法進行的工作,感覺上就像取代了對方的位置一樣。和哉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會覺得很難受,但回憶起前輩那一晚的模樣,他還是決定問問看,有沒有甚麽是自己可以幫忙的。

「怎麼會,你也學會用的話,我不在的時候就有人可以補上我的空缺了,不是很好嗎?」沒想到,霜月聽了後反而很開心的樣子,比起個人感覺對方重視戰場的情況,看來戰況好像不太樂觀。

「改天再教你吧?我現在帶你去認識這個村子和其他米列希安,出去之前,還有甚麼東西想問嗎?」

到目前為止搞不懂的事情真的太多、也不知道該從甚麼地方問起。和哉抬頭看著身旁的女神像,像天使一樣長著一雙翅膀,慈愛中又帶著悲傷的神情卻充滿著一位神該有的莊嚴感。看著這尊石像,想起剛剛唸過的咒語裡也有提到化成石頭的女神。

「這個女神是……」
「她是、」

「是戰爭與復仇的女神,茉麗安。」疑問還沒有完整的問出來就被搶答了,只是回答的人卻不是面前的霜月。

「曾經在大戰中,為了保護人類使用了禁忌的魔法,把拉赫、啊,就是地下城,也就是來往異界的入口都印封住,把魔族的大軍堵在別的世界不能過來。」
說話的聲音從洞穴的岀口處往兩人漸漸拉近,仔細詳盡地說明著歷史。聽起來有點耳熟,是個年輕的男人,在言語中有著跟霜月同出一徹般的耐性。

「那個魔法的代價是化成石頭,跟著入口一起被封印,然後就變成了你身旁的那個女神像了。」解說來到這裡,說話的人總算通過了隧道來到了兩人所在的石室。從陰影中步岀,蠋火的光與影輕快地描繪了他的臉容,灰色劉海下、那雙令人印象深刻的藍眼睛裡充滿著笑意。

「啊,是你!」和哉認得這個人正是那一晚帶自己回村莊的男人,卻不知道他的名字。

「本來是來看看霜月的,沒想到會在這裡再看到昨晚的新人呢。」男人現在的心情似乎不錯,臉上完全看不到那一晚的忙亂,眉頭也放鬆了不少。

「……先生你好,我是和哉,我可以怎麼稱呼你?」就是因為兩人從相遇到現在都未曾自我介紹所以和哉現在才叫不出對方的名字。

「哈哈,那時候太匆忙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灰崎,很高興再見到你。」名叫灰崎的男人歡快地笑著,然後又問
「好啦,是決定要留下來加入我們對吧?要上前線嘛?還是做後勤啊?你都摸了女神像了。」

「呃、」話題忽然跳了好幾級,讓和哉跟不上了。

「不是吧?連要做甚麼都不知道就決定留下來幫忙嗎?」灰崎驚訝得睜大眼睛「喂,霜月,這不行吧?應該要先把情況告訴別人,不然就像詐騙一樣啊。」

「嗯嗯,很抱歉、對不起,我還沒有說到那裡……」霜月低著頭拚命地道歉的樣子讓和哉心裡很不好受,雖說霜月真的還沒有說明太多東西,不過經過第一晚親身的經歷,其實和哉或多或少也能推斷到當下的狀況。予其等待對方解說不如主動一點由自己提問吧?

「請問,昨晚在平原攻過來的那些……是哥布林對吧?遊戲裡常常出現的那些。」
「哦,你說電子遊戲啊,我以前不怎麼玩過,不過那些的確就是哥布林呢。」灰崎露出一抹苦笑。

「我們所在的這條村子被攻擊了,現在正正是處於戰爭的狀態。」
「這是必須要先告訴你的,你可以選擇留下來幫忙,但同時也有權利放下村子不顧岀去自由冒險的。」

「呃我……」
「你才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條村子也沒有甚麼回憶和感情對吧?你並沒有虧欠任何人,沒有義務一定要幫忙的,放膽做自己喜歡的事吧。」

仿佛就算對方真的決定離開也能欣然地接受,灰崎平靜地向和哉說明著。霜月在一旁聽著,垂下的右手不自覺地抓緊黑色的裙擺。正當她心裡想著和哉一定不會留下來,開始苦惱要怎麼辦的時候,和哉問了一個灰崎和她都感到有點意外的問題。

「那,灰崎你是為了甚麼留下來的?是甚麽驅使你戰鬥的?」

灰崎聽了後摸著下巴認真思考,笑了一笑。

「友誼和…夢想吧?怎樣?是不是很老土?」說話的人咯咯咯的笑著,明明是帶點自嘲的說法,那張笑臉卻燦爛得像盛夏的向日葵。果然人在談到夢想的時候,特別是那種正在進行中的夢想,都會很開心的。

「那麼我也要留下來。」

霜月看向和哉,一臉難以置信。灰崎則是作了一個「哦」嘴形。

「會很辛苦的哦,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知道,但如果我就這樣回去的話,明天的我大概會很後悔的。」
和哉回想起昨日那個在平原上站起來奔跑的自己,就覺得更不能退縮了。

「沒問題的,在霜月問我是不是決定要留下來幫忙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

這回應讓霜月有點心虛的別過視線,沉默了許久後終於良心不安地開口問:「真的沒關係嗎?」

和哉點頭。

「樂觀一點想,雖然說會很辛苦,不過怎樣也會比一個人在出面自由冒險成長得更快。」
灰崎笑著,伸手摸亂和哉的頭髮。

「現在在這個戰場上聚集的米列希安很多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在這裡生活了三五七年、甚至十年以上的傢伙也有,在出發冒險之前就可以直接向前輩們請教冒險中所需的各種技能,豈不美哉?」

嘛,雖然都是一群有點奇怪的人。灰崎悄悄的把這尾句收在心底裡沒有說。

「我會加油的!以後多多指教了!」和哉向灰崎微微的鞠躬。

「很好,我喜歡有禮貌又認真的孩子,」
灰崎笑著帶和哉走向出口

「以後、啊……總之有需要的話就找我吧,我一定會幫你的。」

和哉跟著灰崎離開洞穴,走到一半回頭發現霜月還站在原地。

「霜月怎麼了?」
和哉走近霜月,灰崎也走了回來,牽起了霜月的右手
「你也快點過來吧,都要吃午飯,不餓嗎?」

離開洞穴的時候,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在正午前的日光之下感到一陣刺痛,那是蓋上眼皮也能感覺到的刺痛,但也總比一個人獨自留在黑暗中好。因為張開眼睛以後,就能看見比印象中明亮的世界。

還有,牽起你的手、把你從黑暗中拖出來同伴們。


「我想上前線。」
「是哦?那就加把勁變強吧,我在前面等你。」
「你想用甚麼武器?」
「嗯……」
「現在就決定用甚麼武器太早了啦,霜月,應該讓他試試看……」

.

.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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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01
抱歉,這次的更新有點遲,能勉強趕上月更真的太好了。
有個小小的彩蛋,女神像前面那個存檔點魔法陣,
那個圖案正是瑪奇的LOGO哈哈哈……啊呃

嗯,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因為玩遊戲拖到更新的了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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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ng123機掰人
我連稍微歇個十分鐘都不行嗎......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2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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