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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轉生到異世界,然後下面沒有了 01-09:過去的亡靈

作者:古今變│2020-10-27 17:30:06│巴幣:74│人氣:315
第 09 章 過去的亡靈


  神立刻澄清:「我什麼也沒做。」

  李浩瀚愣了一下,看著榭德熱切又帶著哀悽的神情,心想:「難道她是真的喜歡我嗎?」

  他當然曾經找時間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德性,但是不管他怎麼看,對當前相貌的評價都跟轉生前差不多;帥哥是稱不上的,頂多就是「看起來還不算討厭」而已。他以前從來也沒有過被女生告白的經驗,現在卻突然有位絕世美少女這麼對他,也難怪他會手足無措,甚至懷疑是神對她灌了什麼迷湯。

  而在神否認之後,他才開始考慮榭德愛上他的可能性。痴痴望著滿天繁星映照在她明亮的眼瞳,他看不到絲毫的作偽,然後感覺到內心深處、某個他從來沒有注意過的角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撼動。

  一瞬間,一個念頭、一個他平淡的人生中從來不曾出現過的強烈衝動,支配了他的舌頭與雙唇,讓他說出:「我一定會盡我所能,讓妳得到幸福!」

  他得到了二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反應。神在他腦海裏「嗯?」了一聲,似乎對他的決意有什麼想法,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不過更令他在意的是榭德,她並沒有言語、只對著他悽然一笑。李浩瀚分不清那抹悲笑背後的含義,到底是「我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幸福」還是「我不配得到幸福」。

  他沒有追問,只是默默的跟著她回到綠公主的據點。早上托瓦爾帶他四處參觀的時候,就已經指給他看過了。那是木石混合的院落,相較於其他團體的據點顯著十分含蓄……或者說是寒酸。托瓦爾說是在榭德的堅持之下,選了這個當時已經將近全毀的廢墟,然後跟著團員們一磚一瓦的重建。

  二名女僕前來迎接他們,然後帶著李浩瀚認識環境,直到送他回到他專屬的房間才離開。李浩瀚思前想後,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但是在夢中他依舊不斷看到榭德那抹悲涼的微笑。

  接下來的日子,他過著二面的生活。表面上他每天到魔導公會修習治療術、下午花點時間在城裏閒逛、晚上到冒險者公會與綠公主團員們聚餐,然後回到據點休息。過著非常規律的生活。

  實際上卻是在神的指使下接近城裏形形色色的人物,順便藉由魔導公會、探聽她們與外界通訊所得到的消息。

  對於愛羅團長和魔導公會會長有意無意的調情、夾在紫團和橙團的矛盾之間,以及三不五時面對紅團的敵意、藍團的愁雲慘霧和靛團的指指點點,他都已經漸漸習以為常,最讓他覺得難受的反而是綠公主。

  榭德很少待在城裏,她帶綠公主,總是搶先承接最沉重、危險,而且報酬不成比例,以至於別的團隊根本連碰都不想碰的委託。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探索和掃蕩魔物,在她們幾年來的努力之下,傾碧城的近郊已經可以算得上安全地帶,但是稍遠處仍有魔物出沒,例如她們和他初遇的那片森林。

  綠公主的成員經常風塵僕僕的負傷歸來,這對她們而言似乎早已是家常便飯。榭德總是傾盡全力為成員治療,當她們帶著傷回到據點,代表榭德已經承受超乎限度的損害。李浩瀚很想為她減輕負擔,所以在魔導公會真的是拼了命的認真學習,也很努力的跟藍團的成員求教,可惜進境有限。

  因為他是個初學者,當然不會有人把重症患者交給他,而他的魔力低下,輕微病害流入他體內的速度非常緩慢。眾人皆知他的魔力穩定度極高,所以只以為那點小小傷害並不足以對他造成影響,完全沒注意到是神消去了那些損害。他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學習。

  他唯一的撫慰,是在榭德近似昏迷的沉睡時,坐在一旁默默的握住她的手,以他微薄的力量幫她減輕一些傷害,同時凝視著她蒼白的臉龐。

  好消息是隨著他四處走動,神漸漸肯定魔王並不在傾碧城裏。李浩瀚雖然並不是那麼在乎,但還是詢問神:「你怎麼知道?」

  神說:「還記得在魔導公會裏,她們曾經用水晶球測試你嗎?其實透過你的感官,在一定的距離之內,我就能做到類似的事情,所以能確定目前接觸過的人都是她們的同類。」

  這勾起李浩瀚的好奇心:「所以魔王並不是她們的同類?」

  神回答:「當然不是,他是雄性,如果跟她們同類的話,就會發生同樣的事情、變成所謂的魔物。」

  李浩瀚突然想到一個重點,連忙追問:「祢說過我的身體跟她們不一樣,既然魔王不會受到影響,我應該也不會吧?」

  神隱約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閃爍其辭的回答:「……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

  李浩瀚問:「這是什麼意思?」

  神說:「你這副軀體是特別製造的,雖然跟她們有所不同,但是構造十分近似。有某種原因使你不會受到危害,但也是相同的原因使得你變成這樣。魔王則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他的身體構造跟這些人大不相同,所以不會受到影響,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做出這種事。」

  李浩瀚眉頭緊鎖:「什麼……我聽不懂?」

  神不耐煩的說:「在這個世界死了二次,你還搞不懂嗎?這副軀體只不過是個工具,用來替你、替我完成任務的工具。像是身上穿的衣服、手裏拿的刀劍,或是駕駛的馬車一樣。你會在意你的車子上面沒有那話兒嗎?」

  李浩瀚有點語塞,吞吞吐吐的說:「……如、如果我開的是賓士車,我會希望車頭有個賓士的標誌。」

  神說:「瀕死?瀕死又關什麼事?……總而言之,因為魔王的身體跟她們大不相同,所以只要距離夠近,我就能認出他來。雖然他也可能利用這邊的人幫他做事,不過以他孤僻狂傲的個性來看,機會應該不大。最重要的是,他還不知道我已經介入此事。」

  李浩瀚清楚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轉念想起榭德,忍不住向神請求:「祢……祢就不能賜給這具軀體強一點的力量嗎?至少在治療術方面……」

  神嘆了口氣,說:「事實上,你這具軀體潛藏著相當大的可能性,只是你發揮不出來。所以目前只能讓你去找到魔王、面對他,到時你就能獲得我的力量。」

  感覺到一線曙光,李浩瀚追問:「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發揮這軀體的力量嗎?」

  神說:「你的身體跟她們不一樣,再怎麼修練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機會是你自己覺醒,但是這個風險太大,你……你恐怕付不起那個代價。」

  李浩瀚堅定的說:「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話當然是不經大腦,不過他確實也不願再繼續看著榭德受苦。可是神立刻反問:「即使是親眼看到那公主死在你面前?」

  李浩瀚驟時渾身發冷,顫聲問:「這就是代價?」

  神說:「據我對人類的了解,當她面臨極大的危機,也許就能逼你發揮潛能。但是就算如此,恐怕也還不夠……你的覺醒恐怕要等到真正面對自己的死亡之時。」

  李浩瀚惶惶不安,不確定「真正面對自己的死亡」是什麼意思。只聽見神說:「你先不用想那麼多。最近將會發生二件大事,我不確定這些人會作何反應,你除了繼續接近還沒有探查過的對象外,也要多留意外界的消息。」

  李浩瀚問:「什麼大事?」

  神說:「她們所謂的魔物……應該快要進入第二階段了。至於另一件事……我接收到求救訊號,但不確定是誰發出的,也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收到。如果有,可能會有意外的變數到來。」

  李浩瀚腦中充滿了疑問:「第二階段?求救訊號?」

  神說:「解釋起來太過複雜,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你親自觀察事態的發展,應該會比較容易理解。」

  神既然不願多說,李浩瀚知道多問無益,而且他更關心要如何發揮潛力。他明白只要這世界的問題沒有解決,榭德就沒有解脫的一天,他就算身體萬全也不可能跟她更進一步。而且不到那個時候,神也不會讓他的身體恢復正常。所以他眼前的目標十分明確:「找到魔王、打倒他。」

  於是他加緊腳步、摸透傾碧城的每一個角落、接近每一個居民,終於排除了所有人的嫌疑。剩下的只有主要據點在城外的黃團「愛羅」。

  於是當愛羅團長又來挑逗他的時候,他欲拒還迎的說:「聽說妳們能夠馴服魔物,我想找機會見識看看,可以嗎?」

  愛羅團長笑著說:「那有什麼問題……奴家等你好久了,這就去咱們城外的小小天地坐坐吧……」

  李浩瀚滿臉堆歡:「那真是求之不得……」就讓她挽著手腕、一起走出城門。

  雖然身旁軟玉溫香、鼻尖嗅著誘人的香氣,但是李浩瀚心中非常不安。他早就察覺愛羅團長雖然千嬌百媚、巧笑嫣然,但是眼瞳深處總是蘊藏著寒意,比起紅團那種赤裸裸的怨懟更讓他戒慎恐懼。

  從黃團成員們那華麗又不失性感的裝扮、長袖善舞的身段,很容易讓人幻想她們的據點是個舒適奢華的溫柔鄉。然而實際上卻是一個緊鄰山壁的聚落,山壁上有個洞口,周圍則有層層疊疊的拒馬、壕溝、箭塔等防禦工事。村裏的建物也跟銷金窟沾不上邊,看起來就像是戰時的營寨。

  因為圈養魔物是極端危險的事,這裏除了黃團的成員之外,還有其他團隊的成員和衛兵顧守。經過時她們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李浩瀚,他只好裝出神魂顛倒的模樣,跟愛羅團長談笑風生的走過狹窄的木橋、進入洞窟。

  然後李浩瀚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他聞到撲鼻而來的腥臭味,聽到深處隱隱傳來獸吼沉吟,更驚人的是適應黑暗之後,他所看到的景象。

  洞裏同樣防護森嚴,狹窄通道的二旁是相當深的陷坑,坑裏佈滿矛尖倒刺,還飄來不祥的氣味,從最近受訓的經驗,他知道坑裏灌滿了厲害的毒物。他抬頭望向天頂和四周,發現自己被無數的陷阱包圍,落石、巨木、機弩……不一而足。

  通過這令人膽戰心驚的「玄關」之後,他跟愛羅團長來到第一個空穴。他原本預期會看到一些……讓他忍不住蒙住雙眼的畫面,結果確實如此。在這空穴裏的女性個個衣不蔽體,比住在廢墟裏的貧民更加破爛。她們撐著枯黃的身體緩慢移動、瞪的大大的雙眼佈滿血絲、偏著頭來望著他。害李浩瀚以為自己誤闖什麼病毒洩漏之後形成的僵屍世界。

  愛羅團長柔膩的語聲傳來:「歡迎來到餓鬼地獄……你所看到的,都是放不下過去的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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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水墨靜
那個是木石混合的院落(讀來不太順)
神不耐頭的說(煩?)
讓他忍不住矇住(矇住是被欺騙,蒙住才是遮擋)
雙眼的"的"畫面


11-07 14:59

古今變
感謝指正,已修改。11-07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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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內含外星人、鬼、男孩、女孩......喜歡寫奇幻類小說,最近給自己定的分類是青少年文學......看更多我要大聲說4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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