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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女巫和來自未來的惡魔 第3-20節 操氣術

作者:眼鏡WA│2020-10-14 17:31:43│巴幣:8│人氣:135

女巫和來自未來的惡魔

簡介:
  應該存在於23世紀的魔法,竟然出現在女巫獵殺的時代!?女巫獵殺,竟然只是消除異己,藉此牟取利益的方式!?我無意間的行為,竟害得這女孩成為女巫,我、我該怎麼辦!?
  因不明原因從充滿魔法科技的23世紀回到15世紀的少年樂耀,在追尋如何回到未來的過程中,無意間害人成為女巫,並深刻體會到存在於過去的不公不義。他為了在過去生存並彌補自身的過錯,樂耀教導過去的人魔法,抵抗教會,解救被誣陷為女巫的人們,但是樂耀萬萬沒想到,存在於過去的魔法,竟然與他有所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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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節 操氣術

目前The Witch的方針是先觀察The Wizard的作為再決定是否幫助他們,因此今天我獲得難得的空閒,可以仔細思考菲莉絲的魔法。

在上次與摩爾的戰鬥中,菲莉絲僅用兩手一撥,就摩西分海似的,一大片的煙霧整齊地從中間往兩側分開,開出一條整齊筆直的通道。

菲莉絲的魔法是念動力,但就我的理解,念動力雖然威力強大,但通常只是想像念動力為身體部位的延伸,運用的自由度高,但也降低精準度,很難做出將煙霧整齊分開的精準動作。

若要提高念動力的精度,就不能把念動力當作魔法的主體。

其實很多魔法的構成都會不自覺地用到念動力,像是摩爾舉起石槍、雅莉珊卓火焰的塑形與發射等。在此情況下,念動力的威力雖會被降低,使用範圍也被局限,但操控精度得以提升,藉此形成我們需要的魔法現象。

既然菲莉絲能準確地分開煙霧,是不是代表說菲莉絲其實不是直接使用念動力,而是將念動力搭配著其它魔法使用呢?

為了確認菲莉絲的魔法,以利未來的戰鬥,我來到菲莉絲的房門前,想要釐清她在發動魔法時的想法。

我輕敲了下門,菲莉絲沒有回應。

按照慣例,菲莉絲多半又在睡懶覺,因此我也懶得出聲叫她,而是直接將門打開,打算挖她起床。

只是沒想到菲莉絲竟然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桌旁認真地操弄我的電腦,完全沒發現我破門而入。

「菲莉絲,妳在幫荷姆查什麼資料嗎?」

我走入房內,伸手拍了拍菲莉絲的肩膀,沒想到她竟然像看到鬼似的整個人彈了起來。

「咿啞!身、身為一名僕人,竟敢嚇我這個主人,還不快給我跪下賠罪。」

菲莉絲一邊說,一邊用她那雙小腳使勁地往我身上踢,雖然不會痛,但我還是試圖解釋。

「等等,我可是有好好地敲門並說我要進來,沒有要刻意嚇妳。」

「我根本沒聽到!」

「但是妳剛剛有回應啊!」

「咦?有嗎?」

「不,仔細想想應該不是妳的聲音,或許是我聽錯了。」

「身為一位大人竟然睜眼說瞎話。」

菲莉絲按耐不住內心的怒火,伸腳往我的腳指頭一踩,還好我反應迅速避開,否則這可是跟腳趾頭踢到櫃子一樣的痛啊!

眼見菲莉絲還想追加攻擊,我急忙阻止並安撫她

「大、大小姐,我下次會先確認妳有回應後再進來。」

「哼,用說的我也會。」

「好啦!對不起,我下次絕對會做到。話說妳剛剛到底在認真看什麼啊?竟然連我進來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我在找尋關於念動力的資料。」

「為什麼要找念動力的資料呢?」

「照理說念動力是很強的魔法吧!但面對摩爾卻派不上什麼用場,因此我在想會不會是我使用的方式不對。」

「恩……那妳有找到什麼相關資料嗎?」

「當然有,你看。」

菲莉絲將電腦轉向我,頁面上是我已熟讀的念動力說明。

「雖然找到資料,但其中有些描述我卻無法理解,你可以解釋給我聽嗎?」

「當然可以~像是那些呢?」

「你看,它說使用念動力時,想像念動力是人體四肢的延伸會比較容易施展。」

「沒錯,這正是念動力強大且易用的原因,它符合大多數人的直覺與想像,同時也是許多魔法的基本。像摩爾也是利用念動力才能將大量的石槍丟向我們,西普利安也是用到念動力才能製造氣流形成龍卷並將之射擊出去。」

「原來如此,念動力竟是如此基本且大家都會使用的魔法,我還以為很厲害呢!」

「念動力雖然基本,但要完全發揮它的潛力卻很困難。人們很難直接使出強大的念動力,必須要混搭在其他魔法裡方能發揮出較強的效果。要像妳一樣隨意地移動重物以及防禦攻擊其實是很難的喔。」

「原來如此,說不定我無法完全發揮念動力是因為我對它還不了解。像我就一直不懂為什麼念動力能讓手伸長。你看我的手就這麼長而已,怎麼可能碰得到遠處的物品呢。」

……咦咦咦咦咦!

菲莉絲的發言令我震驚到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在內心發出無言的吶喊。

菲莉絲對念動力的想像竟然不是四肢的延伸,那麼她究竟是怎樣使出念動力的?

還是如同我的懷疑,菲莉絲其實不是直接使用念動力,而是將念動力搭配著其它魔法使用。

果然有需要向她仔細詢問施法時的想法。

「菲莉絲,當妳利用魔法把東西丟出去時,腦中究竟是如何想像?」

「嗯嗯……該怎麼說呢……你想每次揮手的時候不是會感受到風嗎?雖然我們的眼睛看不到,但是這裡肯定有東西。我有從電腦裡看過,記得是叫做……空氣?」

菲莉絲歪著頭向我確認,我點頭表示沒錯,然後她開心地拉開嘴角,興奮地繼續說明。

「每當我要抬起物體時,我腦中就會想像利用這些看不見的空氣做一根小柱子,讓它從地面長出來,同時將物體從地上頂起來。若要把東西丟出去,就想像有支棒子把物體打出去。」

「那妳是如何抵擋摩爾的攻擊?」

「當然是希望神利用空氣在我面前做出一道牆啊!」

原來如此,我打從一開始就搞錯菲莉絲的魔法。

依據菲莉絲的想像,她是將空氣塑形固定,讓空氣變得有如固體一般,藉此抵擋物理攻擊。她能將煙霧整齊劃一的分開,多半也是因為她用空氣做出兩面牆,再將牆往兩側移動的緣故。

印象中只有一種正在研發的魔法具有這個效果,能使用的人也屈指可數,也尚未發展出供大眾使用的魔法陣……。

「僕人,難道我的魔法有問題嗎?你的表情為什麼變得這麼嚴肅?」

「沒事,我只是在思考而已。電腦先借我,我想起有種魔法很接近妳的想像。」

我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電腦,憑著印象找到我曾經在學校中看過的論文。

「找到了嗎?快借我看……操氣術?」

「沒錯,就是操氣術。一開始是為了魔法戰鬥而研發的魔法,由於難以使用,因此沒有獲得重視。但有人發現它能夠提昇其它術式的穩定度,實現更細緻的魔法操作。此後操氣術才慢慢踏入學術殿堂,開啟相關的研究。」

「為什麼操氣術會跟提高魔法的穩定度有關係呢?」

「妳剛剛也說過我們的四周充滿空氣,因此我們不論做什麼事情,像是丟一顆石頭、快速移動、火焰燃燒、放出雷電、下雨等等的行為或是現象,全部都會通過空氣。所以說空氣的存在是使用魔法時重要的變數之一。因此加入控制空氣的術式進入魔法陣,可以大大提昇魔法陣的可靠度,使人更容易使出魔法。」

「原來如此,那操氣術最初是如何應用在戰鬥上的?」

「剛剛我有提到,任何現象與行為都是在空氣中進行的,魔法產生的現象也不例外,假如我們可以操控並調整空氣的性質,就能對這些現象產生影響,進而干涉各種魔法。像妳能將空氣聚集並限制住空氣分子的移動,使之形成一面牆阻擋物理攻擊,若能更仔細的調整空氣密度、電阻值、含氧量等等,還可以防禦如火焰、雷電之類的魔法。此種類型的操氣術稱作第一型操氣術。」

「嗯嗯,大概可以瞭解。既然有第一型代表就有第二型囉!」

「沒錯,但是第二型操氣術比較偏向假說。剛剛提到,第一型操氣術可以藉由改變空氣的性質來干涉魔法,理論上這個魔法只能在地球上或是其他有空氣的地方使用,但實際上卻發現在沒有空氣的宇宙竟然也有辦法使用操氣術。另一方面,若在宇宙中使用其他魔法,效果會大打折扣。綜合以上兩點有人推論,魔法現象的生成,絕對跟大氣有關,若能掌控空氣的操作,就能對他人的魔法產生強化、減弱,甚至消除的效果。這又稱作第二型操氣術。」

「呣,怎麼聽起來第一型跟第二型都是針對魔法產生干涉,那不就一樣嗎?」

「正確的說,第二型是針對魔法的生成過程進行干涉,而第一型是針對已經生成的現象進行處理。我舉個例子,若要防禦火焰魔法的攻擊,第二型操氣術會直接干涉魔法的生成,使對手完全無法利用魔法產生火焰。第一型操氣術則是會剝奪火焰周圍的氧氣,使已經產生的火焰熄滅。」

「嗯嗯,舉例後我就懂了。不過你剛剛說第二型是假說,也就是實際上做不到的意思嗎?」

菲莉絲滿臉困惑地提出疑問,我立即提出糾正,菲莉絲隨即又提出下一個問題,好久沒有針對魔法進行深入討論,讓我的內心充滿感動,我積極地回應菲莉絲。

「其實有論文聲稱做得到第二型操氣術,只是實驗數據很少,投稿的期刊又不具公信力,我覺得該篇論文並無法證明其實驗結果是受到第二型操氣術的影響。」

「都已經有實驗結果卻不相信,魔法科學真是麻煩耶!」

「科學方法是先觀察現象,提出假說並預測結果,然後進行實驗,評估實驗結果與假說是否相符,至於實驗本身必須有重複性,避免做實驗的途中有發生失誤或是誤解,影響實驗結果。剛剛提到的論文就看不出來他的實驗具有可重複性,也沒有其他科學家幫忙驗證,因此我才持保留態度。」

「原來如此。就你剛剛的說明,我的魔法應是屬於第一型操氣術囉!你有什麼可以教我的嗎?」

「這個嘛……操氣術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在未來並不流行,因為它沒有供大眾使用的魔法陣。而且要完美運用操氣術的話,必須要對各種物理現象都很了解,還要精通各種魔法,因此操氣術對一般人而言門檻太高,須要的學習時間也太長,所以不受歡迎。」

菲莉絲聽完我的說明,收起原本上揚的嘴角,表情黯淡地說。

「這、這意思是說,我再怎麼努力也沒用嗎?」

見到菲莉絲露出快哭的表情,我深怕澆熄她想要學習的熱情,急忙向她解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辦法教妳,因為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操氣術,我手上有關操氣術資料也只有妳剛剛看到的那幾篇,不然電腦先還我,我先仔細研究一下再來教妳如何?」

菲莉絲沒有回答,而是先接過電腦並快速地閱讀操氣術的相關文章,然後回答我說。

「看起來也不是完全看不懂,雖然涉及許多物理原理,但用在魔法上的話,也不需要精密的計算,只要能了解概念就好,我想我自己研究就可以了。僕人就把時間留給其他人吧。」

「等等,大部分的情況下的確是知道概念就好,但是操氣術的話可是要對那些物理原理有深度的瞭解才有可能精確地操控相關變數,達到破解魔法的效果啊!」

「沒什麼問題啦!物理的書籍很有趣,我早就熬夜把物理的基本知識看完,你現在要問我什麼是相對論我也能跟你大概的說明喔!關於數學計算就真得比較難懂,不過我相信再熬個幾天夜就可以了啦!」

「什、什麼?熬夜?」

聽到這番話,我忍不住學起薇爾伸手捏住菲莉絲那柔軟的臉頰。

「嗚呣~!明明只是位僕人,卻屢屢做出大不敬的行為,還不快放手。」

「菲莉絲的臉頰鬆鬆軟軟的,捏起來太舒服,我捨不得放手啊!」

「是、是這樣嗎?呵呵……不對,快把你的髒手拿開,差點就被你騙了。」

「那妳能保證不會通宵研究嗎?」

「你只是名僕人,竟敢主人頤指氣使。」

「正因為是僕人,我才要時時刻刻為大小姐的身體著想。大小姐年紀還小,要好好睡覺,長大後才能變成一位美人喔。」

「嗚,這哪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就已經是美人了……。好,好啦!答應你就是了,我今天不會通宵唸書。」

「妳這古靈精怪的大小姐,妳說哪一天啊!」

「嗚啊,不、不要再揉了,我以後都不通宵啦~!」

唉,菲莉絲說歸說,我想她還是會熬夜研讀。不過正如菲莉絲說的,若她能自己理解操氣術的內容,那我就應該去指導其他人,而不是把時間花在連我自己都不了解的操氣術上。

而且過一陣子,若我們決定幫助The Wizard,勢必會與教會的聖人戰鬥;若選擇不幫助The Wizard,我想多半還是會被迫捲入戰火。因此無論如何都必須讓菲莉絲精通她已經會的魔法,才能應付越來越強的敵人。

唉,看來還是先對菲莉絲的熬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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