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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Ghost獵人-第6章:少女的傾訴

作者:勳一│2020-10-13 22:17:24│贊助:60│人氣:166












第6章-少女的傾訴




  「宋千真少尉,我人就在外面,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儘管跟我說。」

  「嗯,麻煩你了……」

  千真點了點頭,就這樣目送陪同過來的守衛離去。

  這裡是位於Themis分部最高樓層的牢房區。由於摩妮卡頂撞長官,加上又與博士的隨扈發生衝突,甚至身為副官的千真也袒護她,導致他們兩個人都遭到分部長親自處分。

  可是這間牢房大約有五坪左右,原本可以關至少三到五個人。結果還特地搬了舒適的床跟沙發進來,讓千真他們方便休息。距離牢房幾公尺外還有廁所跟販賣機提供使用,假如有需要可以跟守衛說一聲,真正的不便就是他們要在這裡待滿十二個小時而已。

  與其說這是處罰,千真也知道主要的用意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冷靜下來。

  這樣的結果不禁讓千真嘆了嘆氣,依然不甘願地走回去沙發那邊。他手上拿著剛才請守衛買的兩瓶烏龍茶,順便丟了一瓶給摩妮卡。

  「吶,接好哦!」

  雖然差點反應不過來,但是摩妮卡仍然有接住。

  如果要說還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是千真他們坐的雙人沙發椅稍微擁擠一些,幸好身旁的摩妮卡沒有抗拒,似乎不介意跟他有肢體碰觸。

  先是喝了一口烏龍茶之後,千真也為該如何啟齒有些苦惱。

  要與這孩子交談並非那麼容易,但是她對於自己的父親為何會有那樣的舉動,這實在也無法讓千真坐視不管。

  這時令人意外的是,原本沉默的摩妮卡居然率先開口:

  「那個時候……你為何要出手阻止呢?」

  ──居然是先問這種問題啊。

  千真搔起頭來,一副理所當然地回道:

  「嗯,保護自己的部下不是應該的嗎?雖然我不知道妳跟自己的父親有什麼深仇大恨,可是那個當下如果這麼做,根本沒辦法解決事情。」

  摩妮卡沒有急著反駁,千真反倒是發現她那緊握住瓶罐的手施加了點力道。

  過了約數秒鐘後她才回應: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也知道……可是──」

  「妳已經對他恨之入骨,即使這麼做也無所謂了是吧?」

  直到千真這有如接話般的答覆,摩妮卡才暫時沒有說下去,不過她那雙眼眸卻早已透露出答案,看樣子是被說中了。

  原本千真還一度考慮不打算再繼續追問,結果摩妮卡卻反而自己提起:

  「那種人才不配當我的父親……從我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專注在那個計畫,從未關心過我們母女。可是即便是這樣的人……媽媽她卻還是以笑容面對,努力想要改變些什麼,直到死前都是如此──!」

  摩妮卡那聲尾音的嘶吼,在千真眼裡看來不過只是滿腹怨恨的一小角吧。

  他依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聽著。

  「這樣的日子就在媽媽離開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永遠無法原諒父親。就連參加葬禮的時候,他居然還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個掃蕩行動就是他發起的,拜他所賜我才會在那顆早已混濁的火星上親眼目睹母親的死去!」

  「………………………………」

  摩妮卡說完之後,也試著調整那因為情緒起伏而急促的呼吸。

  與此同時,大口灌完烏龍茶的千真不忘苦笑,正因為這些遭遇他也感同身受。

  「我呢……其實也跟妳差不多哦──」不自覺的將瓶罐壓扁後,千真接著說:

  「五年前的那一天,我覺得好像變得一無所有。父母親為了保護我跟妹妹,獨自留下來對抗災獸,其實就是故意當誘餌讓我們有機會逃走罷了。而我除了哭跟懊悔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當然小茜跟阿哲他們也是如此,大家同樣都曾經歷過地獄。」

  千真停頓了片刻,試圖壓抑自己湧起的情緒,畢竟他不是吃飽太閒發洩給摩妮卡聽,搞到最後變成別人來安慰他。

  大大地吐了一口氣之後,他便接著說:

  「接下來我跟千娜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正因為那是父母親的希望。可是隨著時間這股意志力也會被消磨掉,就在某天遭遇災獸追殺的時候,原本已經決定放棄的我們卻被某個多管閒事的人給救了,妳猜是誰呢?」

  「……?」

  「就是江恩隊長啊……都沒問過我們有沒有求生意志,恩哥那傢伙就這樣擅自作主,我甚至還對他起恨意呢。然而他當時卻對我們兄妹倆說了一句話──活下去。他也說了跟我父母親一樣的話,也許正因為活著才會有思念,那份情感也會隨著時間使人變得更加強大,這也是我們為已逝之人唯一能做的。」

  說著的同時,千真的腦海也跟著浮現那時候的畫面。

  從十五歲失去父母之後,他們兄妹倆就這樣在牆外掙扎了一年,最後才相遇江恩被他帶回來Themis直到現在。雖然千娜沒能跟上千真的腳步,不過只要想到現在的自己有能力保護她,對千真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然而正當千真說到這裡,摩妮卡就像是在追尋過去母親託付給她的事物一樣,不禁跟著回想了起來。

  「媽媽她……也有說過類似的話哦。」

  「嗯?」

  「希望我能夠活下去,就只是說了這樣的話而已。當時我並沒有想太多,甚至認為自己根本沒有勇氣活著,但是一想到這是媽媽所希望的,我才決定繼續掙扎。」

  ──看吧?果然摩妮卡也是一樣的。

  千真笑了笑,先是站起身來,然後面對著摩妮卡。

  「對嘛,僅僅是如此簡單的話語。就是希望我們活著能夠繼續思念他們,而不是無止盡的自責,扭曲這些重要的事物……那並非只是言語,而是他們託付滿滿的愛想要填補我們的空洞。結果我們都沒有注意到……甚至認為自己一無所有,只是我們自以為罷了!」

  語畢,這時摩妮卡原本那雙看似失色的眼眸,總算有了改變。她已經不同於先前,只是彷彿還存有疑慮,對於自己能否抱持這樣的想法走下去。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無法保證自己可以做得多好,面對今後也是……」

  這句話倒是在千真的預料之內,畢竟這孩子總是不打算依靠別人。

  「嗯,我們不就在妳身邊嗎?這些都是可以共同面對的。」

  只見摩妮卡眨了眨眼,仍然帶有不安地說:

  「我先說哦,我還無法讓你們依靠,所以像我這樣懦弱的人……你們也不介意嗎?」

  剎那間,千真還是忍不住了。

  「噗──!」

  那是一聲邊壓抑卻又止不住的笑聲。

  「有、有什麼好笑的!」

  摩妮卡泛紅著臉頰,這也讓千真趕緊打住。

  「我只是很意外妳會說出想要讓我們依靠這句話,其實挺欣慰的呢!」

  「你……」

  眼看著摩妮卡打算伸手摸向腰間的獵器,千真也連忙道歉:

  「抱歉啦,我想妳可能搞錯我的意思了。」

  就在她一臉疑惑的同時,千真再次解釋:

  「現在的妳確實需要依靠別人,即便表現出懦弱也不要緊。就像過去的我跟千娜,甚至是小茜他們……所以反而是我該問妳呢,今後的一切願意跟我們面對嗎?」

  千真的提問經過短暫的沉默,最後才由少女開口劃破。

  「我不敢保證自己能改變到什麼程度……但是我會試著相信你們。」

  伴隨著這個答覆,出現的是那不再有壓抑的笑容。

  當然這條路還沒有結束,因為千真相當明白,她的笑容還不夠多。

  ──總有一天我會真正救贖妳的……至少現在就先這樣吧。

  千真同樣上揚了嘴角,接著也向少女回道:

  「歡迎妳加入Ares小隊,摩妮卡‧艾蕾娜。」

  隨著少女傾訴完,外頭的雲層也散了。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透過鐵柵欄之下照映在兩個人身上。




(END)




後記:

難得一週內可以連兩更,突然讓我連後記都掰不出來了......

總之感謝大家的閱讀,我先來去補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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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魷魚
我以為千真要做壞壞的事[e32]
摩妮卡終於卸心防了[e1][e1]

10-13 23:16

勳一
此時摩妮卡已經伸手摸向溜溜(?

還不算完全~但已經跨出一大步了[e12]10-13 23:38
白煌羽
喔喔

10-14 11:45

勳一
[e12][e12]10-14 12:32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那道心之圍牆開始動搖了,再加把勁XDD
正因為活著才有思念,很喜歡這一句話

10-14 21:39

勳一
還有一段路要走~千真還要再努力點XD10-1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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