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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比史萊姆還不如 4-47:眼前傀儡任他忙

作者:古今變│2020-09-05 22:07:33│巴幣:60│人氣:165
4-47 眼前傀儡任他忙


  努提恩的弟弟一直對朗基努斯造成的危害耿耿於懷、自責不已,深怕有人認出他就是把那凶器帶來這個星球的人,所以行蹤隱密、不太與人往來。

  因為他的執念,他最初確實花了不少時間在眾星隕落之地挖掘地道,目的在於潛入地城、監視據守其中的暗精靈和魔軍、防止他們去染指朗基努斯。不過那些地道後來有了一個新用途。

  在第一個「比史萊姆還不如」被召喚過來的時候,他也曾經去探查過。當時他以為只不過是鬧了個大笑話,並不以為意。可是不久之後他卻在那些佈滿黑氣的地道裏發現其他的生命……就是那些蛇。

  從這個時間點來推斷,我懷疑那些蛇是跟老人一起被召喚過來的,只不過沒人注意到……施行召喚的人應該會施展命視監控,卻反而沒注意到這些沒有命能的爬蟲。這些蛇應該跟我一樣,初來時很難生存,但是生命會找到出路,於是牠們找到唯一可以讓牠們擁有優勢的地方……眾星隕落之地。

  努提恩的弟弟對這種生物很好奇,對於他們不畏懼黑氣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加上唯一跟他具有相同體質的兄長已經形同陌路,於是他就開始圈養這些蛇。不幸的是,這些蛇最喜歡的食物之一就是擅長鑽洞的動物,所以有時牠們會追捕這種動物,而循著牠們挖出來的洞鑽出去,「幽靈」的傳說就是不小心讓這些蛇跑出去的結果。

  一直等到確定這星球的生命同樣畏懼黑氣、根本沒有人擁有他兄弟倆那種體質,努提恩的弟弟才開始出外遊歷。不過他沒隔多久就會不放心的回去查看……同時照料那些蛇。

  我被召喚到這邊之後,努提恩出於好奇前來與我結識。他弟弟其實更早就曾經來窺探過我,但是發現我只不過是另一個「比史萊姆還不如」,素有心結的兄長又出現在我身邊,所以很快就離開。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事件,努提恩一直留在月映城觀察情況,他弟弟則在日輝、月映、星隕游走、提防有人藉機侵入眾星隕落之地。

  就我的觀察,老人說要閉關之前的態度大致上沒有什麼改變;而在他閉關不久之後,我就被伊奇提斯陰謀算計,所以我推測他在進入長期閉關之前,曾經去月映城的後花園看看那隻史萊姆,就是在那時被波魯克斯取代。

  證據就是努提恩的弟弟說老人曾在那時接觸過他,努提恩也說他覺得那時老人有點怪怪的,明明一起喝過那麼多次酒,卻好像突然忘了他和一眾酒友,大夥拉他下來共桌聊了半天之後,他才熱絡起來、要他們幫忙打聽許多消息。

  我猜想波魯克斯對於誅殺魔神的仇敵當然念念不忘,所以認得出努提恩的弟弟。但是在當時那一片混亂之中,反而對努提恩沒什麼印象,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從努提恩回憶老人當時要他們打探的消息,不難看出以波魯克斯的智計,加上那群酒友的小道消息,他很快就掌握情況並開始佈局。

  努提恩記得老人對刀劍兵器沒什麼興趣,對伊奇提斯更是沒有好感,可是在那段期間卻經常到「無堅不摧」這間武器店去。不過他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並沒有多想,畢竟老人的形貌不變,又明顯仍是極罕見的「比史萊姆還不如」;加上當時日、月聯合練兵,許多店舖的主人都被召去開會,他猜想老人只是受命去聯絡什麼事情。

  如果他兄弟當時曾經交流一下,或許就能注意到什麼端倪,可惜他們處於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據努提恩的弟弟回想,老人……也就是波魯克斯大膽的追上他,並且義憤填膺的指認他就是殺死魔神、造成眾星殞落之地黑氣瀰漫的元凶。

  隱藏的身份被一語道破,努提恩的弟弟一時手足無措,同時認出來人是月映城的臣工……這人當年被召喚術召來的時候,他就曾經關注過,也知道這人後來在月映城定居。

  若非如此,努提恩的弟弟原本有殺人滅口的想法,但是因為不敢冒然得罪月映城,所以在心魔的作祟之下,反過來低聲下氣的詢問老人是否願意為他保守秘密。

  就我推測,波魯克斯當然恨不得手刃仇人,但是當時他可沒有這樣的本事。而且他必定想到,與其殺了他,不如利用他去做骯髒事。如此一來既可從中得利,二來可以讓他成為代罪羔羊,最終身敗名裂,遠勝於痛快了結他的性命。

  更重要的是,從波魯克斯的藏書看來,他早已經摸透神話背後的真相……他如此處心積慮,原本的動機很可能只是想了解害死他兄長的到底是什麼。

  從努提恩弟弟的口中,不難了解到在三言兩語之後,波魯克斯就知道他對於祖先的事情一知半解,所以巧妙捏造了一個真假摻半的故事。告訴他:「精靈其實是你祖先的仇人,把你們放逐到獸星去的就是他們。日輝城原本是你們的基業,只有日輝城真正的主人才有可能使日冕天頂發揮真正的力量,你如果不信可以一試。」

  把柄被老人……波魯克斯抓住,這個故事又讓他長久以來的罪惡和自責找到出口、把一切歸因於精靈,所以努提恩的弟弟最後還是咬上了這個餌。遵照指示在眾星殞落之地作好諸多安排,並且配合時機潛入月映城盜取智慧果實。幸運的是,他沒有完全信賴這個陌生人,所以他把智慧果實全藏在地穴裏,打算等到證明老人所說的一切屬實的時候才把東西交給他。

  可是波魯克斯也沒把籌碼全押在他身上,更貼切一點,不如說是把他當成籌碼之一。黑地、鬥技場下和連通日光城的地道讓波魯克斯可以跟五大家族談判,月映城起火失竊讓他可以勸誘路人賊,拿出智慧果實證明他可以幫助路人賊偷取月映城的東西、名正言順的繼任賊王的寶座。然後他再經由那些地道進入地城,聯絡久違的魔軍和暗精靈,完成整個佈局。

  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沒死,努提恩回憶起酒友們在議論此事的時候,不時問起我怎麼很久沒出現在下城區跟他們聚聚,所以老人……波魯克斯以開玩笑的語氣順口說出:「說不定東西就是他偷的,所以早就逃了。」

  「原來謠言就是這樣傳開的!」我暗自咬牙,不管波魯克斯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句話都一定會讓那群愛嚼舌根的混帳渲染開來。

  努提恩的弟弟對我反而十分在意。在發現墨布斯能夠進出黑地的時候他已經十分緊張,因為發現他竭盡全力也難以深入才沒有危難他,等到木偶進入的時候他忍無可忍,所以出手讓木偶廢在裏面。等到發現我可以自由進出時,他已經動了殺機。

  這時波魯克斯也察覺我可能是他計畫的破綻,所以說服努提恩的弟弟拿出幾顆智慧果實來陷害我,並承諾他不久之後就能進入日輝城尋求證明。努提恩的弟弟已經騎虎難下,只好交出幾顆果實。

  努提恩的弟弟發現我追著墨布斯再度進入黑地,橫了心打算將墨布斯、木偶和我一網打盡,可惜功敗垂成、自己反而被木偶的咆哮所傷。於此同時,波魯克斯派人毒害了我一眾學生,並將智慧果實栽贓在我床下。

  下手的很可能是希卡留斯,也就是當時經常跟路人賊一起躲在旁邊偷聽的那位……他原本就是殺人無數的殺手。在努提恩的弟弟傷勢痊癒之後,老人……波魯克斯告訴他這嫁禍栽贓之計,並且要他去綁架路人賊。

  到了這個地步,努提恩的弟弟已經難以回頭。我相信以波魯克斯的智謀,要害我不會使出這種漏洞百出的計策,他的目標恐怕正是要讓努提恩的弟弟深陷其中。他是潛入月映城盜寶的人,陷害我的現場留下這些贓物,他哪還能脫得了關係?在真相大白之後,他自然會因為毒害孩童而成為公敵。

  努提恩的弟弟不是笨蛋,到這時當然覺得情況不對,不過老人……波魯克斯立刻丟出蜜糖:「你很快就可以進入日輝城,證明你才是日輝城真正的主人。」

  於是在日曜國王和日曜禁軍被圍困於鬥技場時,努提恩的弟弟帶領人馬從地道進入日輝城。巨人雖然力量驚人,卻哪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盜部的內奸等在那邊接應……也就是希卡留斯。

  進入日冕天頂之後,努提恩的弟弟立刻被龐大的命能包圍,並且似乎跟他同化、讓他可以感知外圍的一切,在發現名為劍聖的高手快速衝向日輝城時,他心裏只想著:「不要過來!」日冕天頂就似乎感應到他的想法,向目標發出轟擊。

  劍聖消失之後,他覺得罪孽又更加深了一分,卻也因為強敵被排除而鬆了口氣。這時他已經相信自己是日輝城真正的主人,對老人……波魯克斯的懷疑也大幅減輕。他不是毀滅一整個世界、連兄長都看他不順眼的罪人,而是被陷害的「天命真主」。對於五大家族和其他的擁護者,深深覺得一定要厚待這些「忠臣」。

  他繼續留在日冕天頂之中觀察戰況,看著日曜王國那些「篡奪者」淪陷在鬥技場,可惜卻沒有滅亡,反而對著日輝城進軍。他一時想不到該如何應對,卻發現敵人也只停在平原的遠方佈陣,所以緊盯戰場而沒有採取行動。當發現有人要潛入他挖出的地道時,他毫不猶豫的再次發射日冕天頂。

  聽到這邊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問他:「難道你沒有想到此舉可能那些『幽靈』湧向獸穴嗎?」

  他沒有回答,不過從他陰沉的眼神中,我猜到他的想法:「既然成為日輝城的天命真主,那些證明我過往罪孽的傢伙當然最好是消失。」

  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在此時節外生枝,改口問他:「那你後來為何離開日輝城、進入眾星殞落之地?」

  他回答:「在圍城僵持了一陣子之後,我開始覺得不耐煩,問其他人接下來有什麼計畫,他們卻什麼也沒說,只要我繼續待在城裏當國王。我假意號令他們出擊,卻沒有人動作,反而一股勁的全勸我耐心等候、熟悉為王的儀節。於是我暗中查探他們的動靜,無意中聽到有人報告聚星幫那『不敗的弱者』潛入眾星殞落之地。」

  他沉著一張臉,接著說:「那人曾經進入黑地,能潛入眾星殞落之地並不值得意外。但他在這時進入其中的用意為何?不難想到必然與先組的遺物有關。這是我絕對不能容許的事,因此我立刻離城追蹤。」

  他緊抿雙唇,不住顫抖,最後才吐出一句:「然後我才發現自己中了那老鬼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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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鋼鐵的孤狼-亞雷夫
腦殘

09-06 11:43

水墨靜
牠們找到唯一可以讓他們擁有優勢的地方(前後用字不一致)

09-07 17:21

古今變
感謝指正,已修改。09-07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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