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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傳說LOM.獸王(2)

作者:韶雩│世紀精選系列 聖劍傳說│2020-08-25 16:03:42│巴幣:2│人氣:60
聖劍傳說Legend of MANA(20)
8.2 獸王

  帝茲一行人在偌大的熱帶雨林,依循著艾莫紐所給予的地圖勉強找尋正確的路線,經歷數場戰鬥之後,四人東晃西晃總算是到了艾莫紐口中的森雨之園。

  「真是的,整個熱帶雨林都長成一個模樣。」再度觀看帝茲自製的地圖,可羅娜打量起四周環境:「應該就是這了吧?希望別出錯,很累人耶。」

  「一定是的啦!再叫我在這麼大的熱帶雨林走來走去,我可不幹!」巴特一臉疲態地抱怨。

  的確,對於仍是孩子的可羅娜和巴特,這次的地點確實讓他們累壞了。

  「我們就先在這休息一下吧。」心疼兩位徒弟,莉芙便提出休息的建議。

  「耶,謝謝莉芙師父!」

  看到兩個徒兒開心的臉龐,帝茲原本嚴肅的表情鬆懈不少,但卻又馬上回復警戒的臉龐:「!」

  「帝茲?」

  「噓。」帝茲將食指壓於唇前,示意莉芙安靜。

  帝茲謹慎的模樣,讓莉芙提高警覺,這才發現前方不遠處又有殭屍以及怪獸的低鳴聲。

  「這是!」莉芙可以感覺到那些怪物們正慢慢朝這逼近,手反射性握緊自己的武器。

  「我去就行了。」帝茲拍拍莉芙的肩膀,表示要她留下:「不要驚動他們兩個。」

  「啊。」莉芙原本希望帝茲留下,但帝茲已經整頓好裝備,低身探入草叢,莉芙只能懷著不安的心情同意:「嗯,帝茲,小心一點。」

  帝茲露出淺笑,便快速離去,準備在怪物們襲擊森雨之園前,直接擊潰它們。

■■■

  「呀啊啊啊啊!」

  一隻母企鵝驚恐地在矮木叢中竄動,試圖擺脫追趕在她身後的怪物們,但是怪物的數量實在太龐大了,很快地,企鵝便被殭屍以及怪獸們包圍住。

  「噫!不、不要過來!」企鵝嚇得臉色發青,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才剛抵達的帝茲,便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懾住。

  這個距離,不知道來不來的及?

  帝茲咬緊下唇,碧綠色的眼眸沒有一絲退縮,右手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的大劍高舉在頭上,帝茲迅速將瑪那聚集在武器前端,左手也在下個瞬間握緊劍柄,就在帝茲將大劍筆直向地面揮砍而下,一道強烈的劍氣應聲發出,所造成的衝擊波直接讓包圍住企鵝的怪物們被轟擊而飛,更有些殭屍和怪物在接觸到衝擊波的剎那,屍骨蕩然無存。

  「咦咦?什、什麼?」事情轉變得太快,企鵝傻愣愣的看著前一刻還包圍著自己,現在大半都躺平在地面的怪物們。

  雖然暫時解除企鵝的危機,但是仍有幾位閃過帝茲攻擊的怪獸們,再度咧開布滿利齒的大嘴,發狂似地咬向帝茲。

  「唔!」

  沒料到怪獸會突然發狂,帝茲抽起大劍橫擋於胸前,雖避開怪獸的突擊,卻也因反作用力而被撲壓在地,同時,其他怪獸也開始攻擊企鵝,其中一隻已經高高躍起,張開嘴,準備撲咬到企鵝身上──

  「希露琪,蹲下!」

  從樹叢瞬間竄出一道人影,那人揮動手中的武器,瞬間便將怪物砍成兩半,即使如此,那人並沒有停下攻勢,迅速轉身將其他在旁的怪獸也一並解決,速度之快,帝茲驚訝地看著那人。

  「吼!」

  「!」

  怪獸的嘶吼聲讓帝茲拉回注意力,帝茲雙手施加力氣將怪獸頂開,並且看準怪獸重心不穩的時機,右手揚起大劍,一擊切裂怪獸。

  看著帝茲輕易的解除自己的危機,以及地上四散的屍骸,男子打趣地打量帝茲一陣子,爾後才略帶怒氣地指責自己身後的企鵝,也就是希露琪:「真是的,我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早叫妳不要獨自跑那麼遠了!」

  「艾斯卡迪!你、你、你……」希露琪像見到鬼一樣地指著眼前的男子怪叫。

  被希露琪稱為「艾斯卡迪」的男子,他擁有一頭像獅子般的棕色長髮,綁著綠色的頭帶,湛藍色的眼珠透漏著帶有霸氣且堅定的眼神,明顯地受過鍛鍊的結實體格,以及古銅色的膚色。

  面對希露琪呈現跳針的狀態,艾斯卡迪慢條斯理地將擁有著刀身的長劍收回鞘中。

  「別一直『你、你、你』的叫,希露琪,沒事的話,趕快回去羅西歐提那。」艾斯卡迪一邊叮嚀希露琪趕快回去,一邊又伸出食指指向帝茲:「然後,你,來這做什麼?」

  「原本是要找賢人……」帝茲回答艾斯卡迪的同時,也將手中的大劍收回劍鞘,「不過現在幫忙一位叫艾莫紐的企鵝找他妹……」

  「你認識哥哥?」希露琪驟然打斷帝茲的話,語帶興奮地詢問:「欸欸,是不是啊?你剛才是不是說艾莫紐啊?他是我哥喔!」

  「安靜點,希露琪。」艾斯卡迪不耐煩地抓住蹦蹦跳的希露琪。

  「妳就是希露琪?」

  「對啊,沒錯。」即使被艾斯卡迪懸空抓著,希露琪仍一臉樂天派地點頭回答:「啊哈,我叫希露琪,而我哥叫做艾莫紐,哈哈,整個熱帶雨林也只有我跟我哥是企鵝啦,所以不會認錯的,放心、放…」

  希露琪話未說完,便被艾斯卡迪一把按住她那聒聒叫的嘴。

  「呼,清靜多了。」艾斯卡迪稍微晃動一下僵直的頸子,嘴角勾出微笑,「旅人,我是艾斯卡迪,你呢?」

  「帝茲。」

  「嗯,帝茲嗎……」艾斯卡迪低聲反覆唸誦帝茲的名字。

  「我的名字怎麼了嗎?」帝茲望著陷入沉思的艾斯卡迪。

  帝茲仔細觀察艾斯卡迪,剛剛擊退怪物的手法毫不拖泥帶水,一定受過某種程度訓練和實地操作,甚至可以調整自身瑪娜,雖然不像自己或莉芙還可以掌握大氣中的瑪那,但已經和目前碰上的人差別太多。

  聖騎士嗎?

  從腦海的知識裡找到答案,帝茲大致有九成確定,如果是的話,那對方一定也知曉「第七之月」,想至此,帝茲不動聲色地防範艾斯卡迪。

  「嗯?沒什麼,有點熟悉罷了。」艾斯卡迪對帝茲擺了擺手,要他不要想太多,「喂,帝茲,希露琪就交由我帶回給艾莫紐就行了,你趕快離開這片雨林,這裡太靠近妖精之國了。」

  「欸?等……」

  「我先走一步囉。」

  說罷,艾斯卡迪便自顧自的拎著希露琪離開,完全沒注意到帝茲尚有話要說,看著艾斯卡迪離開的方向,帝茲只能用欲哭無淚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我們需要希露琪解咒啊。

  「唉。」

  帝茲重重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截至目前為止的怨氣一併吐空:先是在基魯瑪湖不小心聽到妖精稱呼自己為「第七之月」、莉芙反常的態度、自己身體莫名增多的瑪那、莉芙身體似乎出現異狀,以及自己逐漸能控制戰鬥時的狂氣……總總事情加起來讓帝茲感到鬱悶。

  已經回不去了嗎?那個悠哉的生活……還是那是騙人的記憶。

  煩躁的抓亂自己的頭髮,帝茲僅存的印象是獨自一人在那間靜謐的屋子過活,現在想想,一點都不合理,虛假的可怕,如果這麼悠哉,不會有這身武藝,不會有各式各樣的知識,更不會不知道法.帝爾世界崩毀……所以,自己真正「甦醒」的時間就是那天,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那天。

  「呵。」

  帝茲忍不住發出嘲諷自己的聲音,原來他才「誕生」在這世界不過幾天的時間,然後有個過去的自己:就是第七之月,那個莉芙極力避免讓自己接觸到的過去,那麼,現在的帝茲到底是什麼呢?

  (你就是帝茲啊,第七之月。)

  哈爾榭的聲音適時在腦海迴盪,看來過去的自己也思考過一樣,但完全相反的事情呢?

  「看來只有問賢人了。」決定下一步後,帝茲收斂起表情,往莉芙等待的位置走去。

■■■

  在帝茲告知莉芙、可羅娜和巴特剛才發生的事件,莉芙不等巴特發牢騷,馬上好說好歹地哄騙兩個小孩。

  在莉芙的說服下,以及自己也很想趕快離開這鬼地方,可羅娜和巴特只好忍住滿腹委屈出發,幸好一路上,帝茲還會背著以及抱著兩個小孩趕路,這也使的柯羅娜和巴特稍微減緩不悅的心情。

  甫踏入羅西歐提的居住處:森海的遺跡,一連串的叫喊聲馬上傳入眾人的耳裡──

  「啊!」「呀!」「嗚!」

  三道不同的驚叫聲,從三個方向傳出。

  「叫海森和哈森的算術笨蛋!」「入口處的小孩!」「剛才的陌生人!」

  再一次,叫喊聲又從三個方向此起彼落地響起,緊接著,三方面都想先問問題,全部都想搶著先發言,頓時整個場面鬧哄哄起來,誰也不知對方在講什麼,只聽到耳邊一陣嗡嗡叫。

  「砰咚!」忽然一聲巨響,硬是打斷這場沒完沒了的吵雜聲。

  那是帝茲,他用單手將身旁一塊巨岩一擊打碎,緊蹙的眉頭以及半瞇的眼眸,充分顯現出帝茲的不耐煩。

  「……一次一個說話。」

  平順緩慢的低語,卻帶給海森、哈森、可羅娜,以及巴特無比的威脅感,四人皆不知不覺合緊嘴巴,跟剛才的情況完全相反,現在,反而沒有人敢開口。

  看到眾人都被帝茲的舉動嚇傻了,莉芙只得自己打破這個僵局,她率先走向前開口問道:「唔,海森和哈森對吧?你們是來找賢人的嗎?」

  「呃啊?」聽到莉芙的問話,海森一時反應不過,他停頓了好一陣子才開口回答:「什、什麼賢人啊?裡面只有一頭很巨大,長得不像咚‧卡提的野獸在睡覺,之前還聽到說話聲,搞不好那個野獸還會講人話。」

  「咦?野獸?很巨大?」哈森一聽到關鍵字馬上回神,緊張地追問海森:「值錢嗎?」

  「看起來似乎是奇珍異獸,應該值不少錢……」

  「喔喔!值錢!」哈森不等海森講完,便莽莽撞撞的跑向海森身後的道路。

  「真是的,也不聽我說完。」海森撇了一眼哈森跑進去的路,再看往莉芙:「喂,那頭怪獸是不是你們說的賢人我是不知道啦,不過剛才那個笨蛋哈森跑去的地方是妖精的領地,一瞬間就會被傳出去,真是的,我可不想再迷路,你們可別走錯了!」

  說罷,海森便邁開他的長腿,急速跑離。

  「姆,妖精的領地嗎?」巴特好奇的探頭觀望海森所說的那條路,卻馬上被可羅娜扯回來。

  「你想繼續中妖精的詛咒嗎?巴特。」

  「我才不想,只是、只是有點好奇嘛。」

  「好了,別吵了,先找到賢者和希露琪比較重要。」莉芙連忙拉開兩個又快吵起來的小孩,另一方面,莉芙頭也不轉地催促身後的帝茲:「帝茲,走吧。」

  「嗯。」帝茲稍微望了一眼,那個讓自己感到十分熟悉的方向,隨即跟上莉芙的腳步,走往另一條道路。

  「哎呀!帝茲,哈哈,我們又見面了!」希露琪一看到自己熟識的身影,便開心地揮動自己的雙手。「哈哈,詳情我聽我哥哥說了,你們中了妖精的詛咒對吧!呵呵,難怪你們會迷……」

  希露琪的話赫然停止,原來是帝茲受不了希露琪的吵雜,仿照之前艾斯卡迪的方法讓希露琪住嘴。

  「帝茲,你這樣太失禮了。」莉芙迄今還沒碰過帝茲這樣強行讓人停止說話,緊張的想阻止。

  「沒關係的,莉芙小姐,舍妹有點興奮過度,適當阻止是沒問題的。」相較於希露琪的少根筋,艾莫紐就顯得穩重多了。「帝茲先生,希露琪方才對我說了,謝謝你救了我妹。」

  「不,你該感謝艾斯卡迪的。」看著希露琪似乎願意配合安靜的表情,帝茲才放開他捏住希露琪嘴巴的手。

  「嗚喔,這兩個真的是兄妹嗎?個性差好多喔。」巴特不禁在莉芙耳邊低喃。

  「就像是你和可羅娜的翻版啊。」聽到巴特的話,莉芙輕笑出聲。

  「我們兩個才不是咧!」

  雙胞胎一同喊出話,這也讓莉芙笑得更開心,原本又要再起口角的兩人,可能是怕被在場人再笑話,個別輕哼之後,各分東西賭氣地坐著不再說話。

  「希露琪,艾莫紐說妳會解開妖精的詛咒,妳可以幫我們嗎?」莉芙向希露琪提出他們來這的目的。

  「可以啊,沒問題。」希露琪話才剛說完,手一轉,瞬間,一堆綠色的光球便從眾人的體內散出,唯獨帝茲以外,但似乎是沒有人發現這點。

  「好了,解完咒了!」

  「咦?這麼快啊,超沒真實感。」巴特狐疑地看看自己身上沒起什麼變化,「不過還是謝謝妳喔,希露琪。」

  「那個……」

  「怎麼了嗎?」莉芙看出希露琪尚有事情。

  「嗯,羅西歐提大人好像有事情要拜託你們耶。」

  「羅西歐提賢人!」一聽到賢人的名字,巴特整個眼睛都亮了,「在哪呀?」

  「姆,羅西歐提大人似乎還未醒來。」艾莫紐走向帝茲身旁不遠處被一堆矮樹叢蓋住的平台上,他輕輕撥開樹叢,平台上橫躺著一個全身紅色,正在打盹的物體。

  那是位有著野獸外表的野獸,紅色的皮膚覆蓋著一層青綠色的毛髮,頭上有著一對牛角和彎曲的鹿角,除了神似野豬般的鼻子,羅西歐提的面容,很容易辨別的出來,那是一張類似人類的臉龐。

  「!」帝茲表情震驚的看著羅西歐提,腦袋瞬間出現很多戰爭畫面,而自己和羅西歐提就在其中。

  「帝茲?」莉芙對帝茲的反應感到困惑,「怎麼了?」

  「……」

  帝茲踏上平台,他靜靜地端詳羅西歐提的五官,隨後揚起嘴角,伸手彈擊羅西歐提的額頭,那不是輕輕的力道,而是重到發出可怕的聲音,在場的人都有種自己額頭會碎裂的錯覺,不禁驚訝大叫:

  「噎!」「帝茲師父?你做什麼啊!」「帝、帝茲先生!」

  面對眾人的叫喊,帝茲完全彷彿沒聽到般,他將手橫放於胸前,嘴裡輕哼出聲:「少裝睡了,歐提。」

  「咈,你還是一樣啊?第七之月。」羅西歐提用著只有帝茲才聽的到的聲音低喃。「還是現在是帝茲。」

  「有差嗎?」帝茲自己也搞不懂該怎麼稱呼自己,他現在腦袋混淆成一團,感覺還在戰爭,也意識到戰爭早已結束,好比再怎麼不願意,莫名其妙的歌就是會在腦海響起。

  「哎呀哎呀。」羅西歐提一邊嘆氣一邊睜開雙眼,順便翻正自己的身體,橘紅色眼眸看往帝茲身後一臉呆愣的眾人。

  「羅西歐提大人,您沒事吧?」

  「沒什麼,艾莫紐。」羅西歐提出聲安撫艾莫紐:「我只是覺得剛才的場面不適合出聲,所以才一直裝睡……怎麼了,小魔法師?」

  「!」發現羅西歐提盯著自己瞧,巴特才察覺羅西歐提口中的小魔法師是指自己。「唔,我、我是巴特,只是想詢問賢人,要如何才能當上大魔法師?」

  「這樣啊,你要學會將自己的心放空,巴特,讓迴流在大氣中的瑪那留駐其中。」

  「嗯,謝謝您!羅西歐提!」雖然多半是聽不懂,但巴特同上次一樣,拿出自己的筆記本迅速紀錄羅西歐提的話,又因為插圖實在太像豬,惹得可羅娜笑到趴在一旁。

  「不用客氣,現在……」羅西歐提望著陷入沉默莉芙,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在擔心什麼,但他不願道破,因為,也該是時候了。「咳,我有兩件事想要拜託你們。」

  「什麼事啊?」

  「關於我越來越管不了的咚‧卡提暴動的事,以及……」羅西歐提直盯著帝茲看:「妖精之森的事……帝茲,我想現在的你,懂我說什麼。」

  「……」

  羅西歐提的話,以及帝茲平淡的反應,讓莉芙不禁下意識的環抱自己的手臂,她蔚藍色的眼光停駐在帝茲的臉龐:安靜且不帶一絲情感,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是誰……帝茲的記憶,開始回復了。

  「那是什麼意思啊?」巴特皺著眉,看著三位大人,他最討厭大人打啞謎了。

  帝茲並未回應巴特的問題,反倒是張望四周,確定他要找的人並未在這,才轉身走向希露琪:「艾斯卡迪呢?」

  「咦?什、什麼?」希露琪呆愣地看著眼前感覺完全不一樣的帝茲。

  「帝茲師父!」巴特生氣的大叫,因為就算再怎麼沉默,帝茲也從未像現在般忽視他。

  「艾斯卡迪呢?」再度無視巴特的怒吼,帝茲耐住性子重複剛才的問句,但語調也更冷酷一分。

  「艾斯卡迪,他、他……唔,他進去妖精之森了。」

  希露琪怯怯地回答,深怕一不小心用錯辭句,眼前的帝茲似乎就會爆發,而事情果然同希露琪所預料的,一聽到希露琪的回答,帝茲的臉龐便出現從未見過的怒顏,他迅速轉身走到羅西歐提的面前,毫不客氣地伸出左手揪住羅西歐提青綠色的鬃毛。

  「帝茲!」

  「不准過來,全部閉嘴!」帝茲朝著身後的莉芙和艾莫紐怒吼,而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全震懾住。

  「帝茲師父。」可羅娜害怕低叫喊帝茲的名字,想走到帝茲的身邊,因為她所知道的「帝茲」,不會這樣對他們斥責,「嗚!」

  可羅娜納悶的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那是莉芙,表情充滿矛盾的莉芙,看著莉芙對自己搖搖頭,可羅娜突然感到鼻酸,忍不住衝上前抱住莉芙哽咽。

  「你嚇到孩子了,帝茲。」雖然鬃毛扯著的痛苦,令羅西歐提皺起眉頭,但他更心疼因為帝茲的轉變而使的週遭人受傷。「變太多了,孩子一時之間是沒辦法接受的。」

  「……」一瞬間,帝茲臉龐不再那麼暴戾,但他的口氣依舊冷漠:「你為什麼沒阻止,歐提?明知道妖精很危險。」

  羅西歐提知曉帝茲是在指責自己為何沒有阻止艾斯卡迪進入妖精之森,「我睡著了。」

  羅西歐提的答話,只換來身邊一聲巨響,帝茲握緊因為憤怒而顫抖的右手,將平台擊出一個窟塿。

  「說謊。」帝茲眼神充滿怒氣,他再度舉起右手,緩慢地再度逼問羅西歐提:「為、什、麼?」

  面對盛怒的帝茲,羅西歐提頓時沉默以對。看到羅西歐提的反應,帝茲駐留在空中的拳頭,筆直地朝羅西歐提揮舞而去──

  「帝茲師父!」

  兩個孩子的叫喊,讓帝茲停住攻擊,他緩緩轉身看著他們:已經不知何時淚流滿面的可羅娜,以及忍住眼淚,臉色憋到脹紅的巴特……還有,莉芙痛苦的臉龐。

  「嗚嗚……這不是帝茲師父啦!」可羅娜傷心地擦拭眼淚,斷斷續續地哽咽著:「帝茲師父,雖然很安靜,像少根筋……嗚嗚,可是、可是,他一直很溫柔的!」

  「而且,帝、帝茲師父一直以來,都不會、不會這麼生氣的對待任何人!」即使巴特沒哭出來,但充滿鼻音的語調,讓一旁艾莫紐不禁伸手拍觸巴特,安慰他。

  而莉芙,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現在眼前粗暴的少年,是帝茲;以前那位安靜而溫柔的少年也是帝茲,她無法抹滅哪一位,也無法選擇哪一位。

  「嘖。」看著莉芙三個人的模樣,帝茲發出不悅的鼻音,爾後才放開羅西歐提,他深吸口氣,雨林潮濕的空氣,竟是如此苦悶。

  到底是怎麼了,這種沉悶在胸口的苦感,帝茲第一次感覺到,這到底是誰的感覺,他自己,還是第七之月,抑或兩者都有?

  「帝茲。」莉芙不安的輕喚帝茲。

  「……」重重的吐出氣,平緩住自己的情緒,帝茲對莉芙的呼喊露出一抹苦笑回應:「對不起,嚇到你們了。」

  「帝、帝茲師父!」看到帝茲回復成以前的口氣以及模樣,可羅娜哭著飛奔抱住帝茲:「你剛剛好可怕!」

  而巴特也紅著眼眶拉著帝茲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羅娜,對不起。」帝茲蹲下身子,愧疚的抱住柯羅納,碧綠色的眼睛充滿歉意地望向身旁的巴特:「對不起,巴特。」

  這一切,看在羅西歐提的眼裡,他朝著莉芙露出笑靨,緩緩地對莉芙用唇語對談:「帝茲、第七之月,也開始會珍惜了,這是妳想要的結果嗎?莉芙……不,傳說中的『第七瑪那之石』?」

  看到羅西歐提這麼稱呼自己,莉芙神情籠罩著震驚,但也只是一瞬間,因為賢人知曉自己的身份沒什麼好訝異的,她更高興過去只懂得毀壞帝茲,也開始會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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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雖然很想搞笑,可是搞笑不起來啊(掩面
這邊小說的進展在遊戲是不可能的,一定要解決獸王事件才可以觸發下一個事件,
也不會在這個事件遇上艾斯石頭(?
因為我偏心(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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