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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甦醒】五十四、轉折

作者:凍結│2020-08-13 14:13:24│贊助:0│人氣:51


 
  小學畢業後,岳明風成為了他名義上的監護人,國中的學費是哥哥出的,日後所有的開銷,都是岳明風幫的他。岳家在外的名聲很大,還好當時接他入學的師長沒有多問,不然他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的國中生涯是真的沒什麼特別的,很多課程他都在家裡學過了。岳家的人自小開始總是不斷學習,不會也得學,學不會也得會,沒有體罰、沒有辱罵,而是直接抹滅了這個人的存在價值。
 
  那就是岳家。
 
  「岳明哲?」
 
  他愣了一下,坐在他身後的女孩開口喊他。岳明哲轉了過去,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姜燕凌對他投以親切的微笑,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開學第一天,被分到一個班裡的人先由負責的老師集合後去操場參加入學典禮。學校總是散發出一股生機勃勃的氣息,跟岳明哲很不搭,他極度不適應這樣有活力的氛圍,這總是不斷提醒他自己是個異類。
 
  例行的師長致詞基本上沒人在聽,很多同學已經在底下開小差,見左鄰右舍合眼緣的就開始一個個認識上了。學生總是這樣的,他們似乎要做些違反紀律的事,如果沒有做過,就好像白過了學生時代。
 
  老師升旗的隊伍是按身高排的,岳明哲在剛入學時就已經一米七五了,再加上不凡的五官,還有一點陰鬱的感覺,在一眾還沒長身體的男孩子群裡鶴立雞群,老師直接給他排了最後面的位置。
 
  岳明哲不擅交際,也不喜歡交際。他認為沒人想跟他做朋友,就算有也只是看上岳家小少爺的身分,那麼這些事就跟他沒關係。一個忒高的男孩就站在一旁,自己成為了一道風景。
 
  忽地,女孩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才把他的魂拉回來。
 
  他們回教室後的位置是隨便坐的,這個眼生的女孩坐在他後邊,現在正試圖跟他搭話。女孩的長相雖然不到驚艷,可也絕對不差,是張很讓人舒服的面容,笑起來很好看,聲音也好聽,他沒理解這樣的人為何要跟他搭話。
 
  「你是叫這個名字吧?我應該沒記錯,我對自己最有自信的就是記憶力了。」岳明哲沒說話,對方又繼續說,「開學第一天坐得近也是有緣,我叫姜燕凌,燕子的燕,凌厲的凌。」
 
  姜燕凌?不是姜氏集團的掌上明珠嗎?那麼大的集團,怎麼不讀貴族學校,跑來這裡讀書?
 
  岳明哲皺著眉頭,才反應過來自己沒回話,「是岳明哲沒錯,明亮的名,哲學的哲。」
  姜燕凌眉眼彎彎:「交個朋友?」
 
  岳明哲想他這樣的棄子還需要攀關係嗎?他對姜氏集團的千金不熟,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麼企圖,反正他也沒什麼能被人覬覦的,想了想他還是點頭,算是答應了。
 
  「啊!那邊在自我介紹了嗎?怎麼可以沒有我!」他們話才剛說完,又有一個微胖男孩迎面而來,他雙手捧著好幾瓶冰水,一把放到姜燕凌桌上,「凌姊,借放一下啊,手痠。」
  姜燕凌看著桌上的三瓶水,「我是無所謂,不過你怎麼買這麼多?」
  「我看天氣熱,剛剛福利社就搶到剩三瓶了,我就全拿啦。老師還沒到吧?我時間可是算得很準的。」這人話一說完,目光就往岳明哲身上看,「凌姊,什麼時候跟妳前面這個酷哥說上話了,介紹一下啊。」
 
  岳明哲看這人調兒啷噹的,是他很不擅長應付的類型,原先不想說話,他正想把頭給轉回去,忽地被他塞了一瓶水,塞得猝不及防。
 
  「酷哥,認識一下,我叫邱浩雲,小學時候同學都叫我大熊,說我有安全感,你們可以叫我大熊。」
  「岳明哲,你給我水幹嘛?」
  邱浩雲大笑出聲:「我這不是剛好買了三罐嗎,我反正也喝不完,給凌姊一瓶,剩下一瓶就給你了,不用謝啊。」
  「……」他原本是想道謝的,但被這麼一說,突然就謝不出來了,只好找別的話說:「你怎麼喊她凌姊,你比她小?」
 
  說完之後他看向姜燕凌,姜燕凌聳了聳肩,顯然不想回答問題。
 
  「沒,我看她第一眼就覺得凌姊眼神很殺,氣場很足,我就喊她姊了。」
  岳明哲有些錯愕:「啊?」
  姜燕凌嘆了口氣,「大熊,你還是別說話吧。」
 
  岳明哲沒搞懂眼前的兩個人,邱浩雲他沒聽過,好像沒有富家子弟是這個姓,看起來又不像來攀關係,哪有人拿冰水攀關係的。
 
  「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不要計較這麼多。」
  岳明哲有一點很好奇,「開學典禮結束之後老師被臨時叫去開會,這段時間你們就認識了?」
  「也不算吧。」姜燕凌扶著額頭,「就是剛好被纏上了。」
  「凌姊!妳怎麼能這麼說!妳傷到我的心了!」
  「……」
  「噗哧──」
 
  岳明哲沒忍住笑出聲,姜燕凌跟邱浩雲齊齊轉頭看他。他被看得有些心慌,心裡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正想著要不要道歉時,邱浩雲又出了聲。
 
  「我靠!酷哥你原來會笑啊!真好看啊。」
  「我以為男生是不會誇男生好看的?」
  「什麼話,我可是個誠實的男人!」
 
  都什麼跟什麼,岳明哲勾著嘴角。
 
  怪人。
 
 
  岳明哲的思緒在閔允希眼中變成一個個對話框不斷湧現,當她成為看客的那瞬間起,岳明哲在她面前似乎無所遁形,毫無隱私。
 
  閔允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盯著那些對話框樣子的文字泡看了很久,雖然心裡難受,但那畢竟是岳明哲的真實想法,想到這,她姑且是每一句話都看進去了。
 
  閔允希忍不住開口:「他一直都是這樣想的?誰給他灌輸的破觀念?」
  『他自己吧。』小男孩說得很隨意,像家常便飯,『人的價值觀跟認知雖然可以後天養成;但大多是原生家庭給予的。他父母什麼樣子妳也看見了,有這樣的想法不意外吧。』
  「是不意外……」
 
  她是知道不該意外,可是──
 
  算了。
 
  閔允希讓自己適可而止,又接著看下去。
 
  岳明哲的國中生活並沒有太多波折,大多都是一些日常瑣事,姜燕凌跟邱浩雲是他在國中第一跟第二交到的朋友,他們平常的相處倒是跟閔允希當時亂入夢境時看到的差不多。
 
  岳明哲文字泡的內容,跟起初相比不那麼偏激了,這是個很好的改變,至少他是真心地對這兩個朋友。閔允希盯著文字泡若有所思,猛地憶起了她高中時第一次認識岳明哲的時候。
 
  那時的他跟現在看到的又不太一樣,邱浩雲喊他一聲酷哥倒不是亂喊,人看著是真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跩勁。雖然閔允希很清楚他不是真跩,就是不會擺表情,但看著挺像那麼回事。
 
  高中報到那時又不一樣了,他整個人像驚弓之鳥,一碰就炸,拒絕任何交流,想要打招呼都沒機會。閔允希當時撞到他,明明也沒什麼特別的,他跌了一下,沒有受傷,閔允希想拉他,場面搞得像逼良為娼。也不知道誰逼的誰。
 
  真就誰先慌張誰尷尬。
 
  尷尬這個詞是不可能發生在閔允希身上的,她臉皮厚如城牆,又或者換種說法,閔允希大概也抓不到需要尷尬的點。不就是撞到人把人給拉起來嗎?搞那麼複雜。
 
  事情不嚴重是真不嚴重,可岳明哲當時的表情總能讓不知情民眾以為很嚴重。好在閔允希絲毫不亂,還親切地對他笑,人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自然也不敢不給人面子,岳明哲才硬著頭皮停了下來。
 
  也不過停了一下。
 
  閔允希那時不認識岳明哲,但名字倒是知道,赫赫有名的榜首,以前不同學校,但是多少有耳聞,就是在一次偶然的比賽上看過照片,至於長相,那是完全沒見過。
 
  閔允希結合了現在看到的各種各樣文字泡,完全可以想像如果她能看見,估計岳明哲內心裡的文字泡要能滿出屏幕,佔滿整個版面。要不是她是本人,看岳明哲那表情,還真就以為自己對人家做了什麼。
 
  合著閔允希那互相的自我介紹看在岳明哲眼裡,就是她拿槍按著他頭逼他說的吧。
 
  『允希姊姊,妳在想什麼,表情好奇怪?』
  「你看的見我的表情?」
  小男孩用一種妳怎麼會問這種問題的語氣回答:『當然看的見啊,我是沒有形體,不是不存在。而且,雖然現在允希姊姊是看客身分,但還是隸屬於夢境管轄的,最高權限還是在我這哦。』
  閔允希哦了一聲,「那我是什麼表情。」
  小男孩停頓一下:『很扭曲的表情,姊姊妳偷偷告訴我,妳是不是在想什麼違法的事情,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
 
  如果不是看不見他,管他是意識體還是什麼玩意,她早該把這東西給打一頓。


  開始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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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匪果然越來越邪惡!不要再玩中國製的遊戲和中資遊戲。暴政必亡!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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