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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小說】杏雨幽蹊 (13)

作者:小褎│2020-08-10 12:32:19│贊助:4│人氣:97
第十三章

  自此,兩人的關係微妙了起來。

  起初,兩人的往來雖然過分頻繁,卻也算不上什麼──左右這座宅邸的人不會在禮儀上頭過分管束陸琬娘,加上淳于醴又是身為陸家甚至是朝廷的「貴客」之故,是以也沒人會多說些什麼,然則淳于不朽這位父親如今一出面,縱是兩人說話時再無旁人,陸琬娘仍得依照他的意思開始守起規矩。

  陸琬娘讓藺草或者自己親自送飯給兩位胞弟時總能曉得淳于醴跟著淳于不朽忙活兒而沒待在無雙院,等到每兩日例行的診脈時,淳于醴亦不見蹤影。

  陸琬娘僅能從兩位胞弟又或者淳于醴身旁的長隨甘松得知淳于醴的狀況,卻是在關心過兩回後主動地閉了嘴。

  兩人之間究竟只是醫病關係,關心一兩回是客套,再往深的她也承擔不起。

  陸琬娘有時候也心想著,她幾回勸告淳于醴未果,也幸好淳于不朽是個明白人,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獨子任性而落入圈套。

  她日日總擔心雪歡與雪欣向陸大夫人通風報信,使陸大夫人利用這事陷害淳于不朽父子,雖則如今兩人的距離是拉開了,但陸大夫人不曉得有什麼樣的計畫,不但她的堂親手足們忽地不來找自己與兩位胞弟麻煩,連帶著這座宅邸的奴僕們也都比往常更加冗忙。

  一想到陸大夫人定是心懷鬼胎,她便更加不安,而這事愈懸在心上,愈發覺得日子過得比往常煎熬且痛苦──往前一日一日地熬著,成日只琢磨著離開陸家大宅後該怎麼辦,而她的臥霜院除卻那些來自堂親手足的欺凌以及來自陸家中饋的苛扣以外,倒是無須擔憂旁的。

  然則現在明知道陸大夫人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又或者說利用自己來對淳于不朽父子做些什麼──卻是發現那頭藏得深,讓陸琬娘覺得自己就像是死期不知道在何時的死刑犯一般,忐忑非常。

  也許,陸大夫人那頭是想利用自己乃至陸彝杪的疾病,光明正大地給淳于不朽父子安下一個庸醫誤人的罪名?

  陸琬娘愈想愈覺得有可能──論動機,淳于不朽父子根本不需要光明正大地犯法,只因為要保住神醫谷的超然地位,就必須心甘情願地與朝廷耐心斡旋。

  既是如此,陸大夫人便得安排一個萬無一失又合理的圈套將在民間聲名鼎盛的神醫谷谷主父子一舉成擒!

  換句話說,根據陸琬娘的推測,在淳于不朽給自己診斷的第十日,當淳于不朽給自己的先天心疾又或者陸彝杪的先天病症做出判斷後,陸大夫人便有可能開始她的局,而這段時日陸家家宅的異動也彰顯了陸大夫人對此志在必得。

  陸琬娘對那些陰謀詭計當真不懂,但她七年來從那些堂親姊妹的碎嘴當中也曉得,陸大夫人鮮少有失手的時候。

  陸琬娘擔憂、緊張,甚至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如此煩惱。

  只因為不想牽連無辜?

  又或者,只是單純地不想看到陸大夫人得意?

  正當她還在糾結在那些末節細行時,已然來到了說好的第十日。

  這日一早用過飯不久後,陸大夫人與淳于不朽父子便一道來到臥霜院,一行人與各自的丫鬟、長隨浩浩蕩蕩,讓原本便不大的臥霜院顯得十分熱鬧,甚至有幾分擁擠。

  陸琬娘依然坐在圓桌邊給淳于不朽父子二人輪流細細地診脈。

  陸大夫人狀似關切地看向他們,心裡頭的算盤卻是飛快地打著,直到她看見陸琬娘給淳于醴診上第二回脈時,心裡頭那虛構的算珠的聲音彷彿都在耳際劈啪作響,張揚地敲動著自己的鼓膜。

  陸琬娘背對著陸大夫人,卻始終低著頭、也沒敢多看他們一眼。她面對淳于不朽父子二人偶爾的問題雖是有問有答,但也始終表現出疏離的態度。

  陸大夫人雖然只看得陸琬娘的背影,卻能從她的動作中看出她抗拒的態度,又想起陸琬娘這幾天似乎刻意疏遠了淳于醴,心裡頭也暗暗覺得奇怪,想著陸琬娘素來心思敏銳,是否從這段期間陸家上下的異狀曉得些什麼?她心裡頭沒有頭緒,只得在診完脈後關切道:「谷主,不曉得二娘的病如何?與九兒相比是否有相似之處?」早前他們已先往無雙院那頭看陸彝杪,而後才過來這頭。

  淳于醴已然退到一旁,而淳于不朽親自將診斷的結果給書於紙上,讓身旁的長隨甘遂吹乾墨跡收下,一會兒後才道:「我還得用點時間看看。」說罷,又讓淳于醴跟著開藥方。

  淳于醴則是飛快地開了藥方子,正想去抓藥時,淳于不朽又道:「流泉與我回去。」這意思是要淳于醴的長隨甘松去抓藥了。

  陸大夫人眸底的精光閃了閃,又道:「有勞谷主與少谷主了,那麼我午飯後再叨擾二位,問問兩位姪兒的病情可好?」

  淳于不朽頷首道:「這是自然。」

  一行人很快地走得一乾二淨,彷彿風過水無痕,再次還上臥霜院一份冷冷清清、安安靜靜。

  陸琬娘有些懵,卻也曉得陸大夫人臨走前那意味深長的視線代表什麼。

  她似乎知道了陸大夫人的陰謀。

  她想再次向淳于醴示警,卻是淳于醴這些日子早已與她沒有任何直接的聯繫,再加上那一個眼神也不能作為證據,是以她的心中愈發覺得慌,更何況她腦中所猜測的「陰謀」又如此不堪!

  愈慌、愈焦躁,她的心跳速度便愈發得快。

  直到她意識到自己的反常時,早是摔下凳子,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也不清楚是因為頭疼抑或因為胸悶、心疼,陸琬娘再次醒來時渾渾噩噩,似乎睡了好長一覺一般,半夢半醒的遲鈍暫且麻痺了自己的知覺,直到完全清醒時才渾身不痛快,彷彿有人曾在自己的胸口放上巨石而後拿著大槌子死命地敲著,又似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緊揪住她的心臟,直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醒來時還在自個兒房間花廳冰冷的石頭地板上,只能壓著自己的胸口緊皺著眉頭忍著疼痛的餘韻。

  趙嬤嬤今日一早往前頭與京城那頭派來的人說話去了,至於藺草、雪歡與雪欣等三人都被叫往大夫人那頭的院子去,不曉得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是以這廂臥霜院除了她以外可是半個人也沒有。

  陸大夫人這十日以來看似不苛待她了,所有的日常用度乃至侍奉的丫鬟都快趕上大房嫡姑娘陸瑾娘的用度,但實際上陸大夫人想做什麼時,只消一句話便能將她的一切給帶走。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不願安安分分地順從陸家任何人,甚至是教陸彝梢得懂得反抗的原因。

  她怕自己成為徹頭徹尾被豢養著的牲口,人家說東、她只能往東,人家指西、她亦不敢不從。她的不順從對陸大夫人他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但對於自己而言卻能夠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自己關乎自己的用途與身分──縱使她曉得自己的掙扎可能毫無用處,但到了必要關頭時的奮力一搏或許能讓惡劣的情狀出現轉機。

  牲口養肥了是用來宰的,而她現在就是陸家養了七年餘的牲口。

  如今待宰的時候到了,而她也不願如大夫人所願,定要將她的陰謀給揭開──依照年前她聽得外頭的碎嘴,只要大夫人這回失敗,朝廷那頭的人定不會再信任她,而以現在陸家的狀況而言,不信任她就是不信任陸家──只有陸家內部開始動盪,她才有帶著兩位胞弟離去的機會。

  陸琬娘嘗試從地板上爬起來,卻在扶著一旁的凳子要站起來時復又摔了下去。

  她後知後覺地感到頭疼。

  伸手摸了摸額頭左側最為疼痛的部位,發現略微腫脹的傷處有些異樣的粗糙,她放下手來一瞧,果然有些已然乾涸的血跡,經由手毫不憐惜的一磨,已然被揉為點點碎末。

  陸琬娘自嘲地笑了一笑,這才重新攢了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看外頭的天色,她似乎暈厥沒多久,由於臥霜院沒人,她只能選擇往廚房舀水打理狼狽的遺容。

  她扶著門框走出房門時,甘松正提著一只壺口還冒著白煙的陶壺走進臥霜院,看見陸琬娘如此模樣也是吃了一驚,趕忙將茶壺給送進房門,又忙對陸琬娘問道:「陸二小姐怎麼了?」

  「摔了。」陸琬娘往常對於淳于醴身旁的長隨甘松也是以禮相待,卻是她這會兒還有些暈,說起話來自也是簡潔了些。

  「摔了?」男女有別,甘松不好攙扶她,只得指示她回花廳坐下,又自個兒拿了臉盆去廚房舀了一盆水回來給陸琬娘自行盥洗,過後才道:「陸二小姐怎麼摔了?」

  陸琬娘曉得甘松也會點醫術,這幾日沒見到淳于醴時,平時也總由他問候自己的身體狀況,因此這廂也沒有任何矜持與牴觸:「方才不知怎麼了,你們走後不久我便暈了,方才才醒轉。」

  甘松這才聽懂,原來陸琬娘口中的「摔了」是暈厥而摔了的。他默算了下時間,才驚道:「這也過了半個時辰了!」看看這臥霜院冷清,堂堂陸二小姐竟是在地板上躺超過半個時辰!

  如今的天氣早晚天涼,若是陸琬娘又受涼了,那可不就屋漏偏逢連夜雨──

  甘松道:「雖然我也能僭越一回、替二小姐看看,但還是容我回稟谷主與少谷主吧!」

  陸琬娘正愁沒有機會與他們父子二人說話,便是頷首道:「有勞你。」

  甘松正想離開,卻仍又貼心地多跑往廚房一趟,親眼盯著陸琬娘將藥給喝完,這才鬆了神情道:「二小姐喝藥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陸琬娘淺淺地笑了笑:「習慣了。」

  甘松看著她的神情,只覺得有些奇怪,卻也礙於兩人並沒有太多交情而沒多問,只得撓撓頭,找淳于醴去了。

  陸琬娘素來不是個聽話的病患,也從來不是個能夠閒下來的人。

  淳于醴過來的時候已是巳正二刻,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午時。當他領著甘松一進到臥霜院便聽見廚房那頭傳來了不小的動靜,走進廚房一看,正見到陸琬娘正在擀麵。

  她一面擀麵、一面撒著麵粉防止麵團沾黏,將拳頭大的麵團給擀成了如紙一般薄,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摺成幾疊,再拿刀細細地劃開。

  一張摺疊好幾回的麵皮被劃成等分的寬度,再撒點兒麵粉後雙手輕輕地將其攏起抖散,又是覷了一旁的灶臺。

  灶臺上鍋裡的水早已燒開,她便拿著麵滑下滾水燙熟後,又撈起來過了冷水才放到碗中。緊接著便往一旁的籃子裡拿了些蔬菜洗淨切碎,直接就那鍋燙麵水下菜調味,而後便是撈起湯水來澆到麵上,再點上幾滴香油、撕一點兒還沒吃完的燒雞肉在上頭,便完成一碗香氣四溢的蔬菜湯麵。

  她自來早飯不喜吃多,因此這廂也早是餓了,聞到這等簡單的清香也不住食指大動,卻是在小心翼翼地捧著碗要到另一頭的灶臺邊吃用時,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淳于醴正看著自己。

  淳于醴道:「難道今日不給無雙院那頭送去?」

  陸琬娘暗道他明知故問,卻仍回道:「往前你們診過病後的午飯都是省下的,難不成少谷主要來混口飯吃?」

  「但是今日妳煮了麵。」這是蓄意挑她的語病。

  陸琬娘克制想白他一眼的衝動,道:「少谷主是真想留飯?」

  淳于醴應了一聲,道:「前頭沒我的事了,本來想往無雙院再看看陸九,甘松卻過來說妳的事。」

  陸琬娘道:「這也沒什麼,偶爾暈上一回也是有的。」更何況她覺得不久前淳于不朽父子才替自己把過脈,這廂也沒什麼好說的。

  淳于醴的確也沒要求要把脈,只道:「妳一直憂思過重,這兩日又肝氣鬱結,莫不是遇上了什麼難題?」

  「我遇上了什麼難題,少谷主難道不曉得?」陸琬娘站在灶臺邊,手扶著灶臺,食指輕輕地撓了撓上頭略微粗糙的紅磚,道:「我想的無非是關乎陸大夫人的事,但我等同於被囚禁在臥霜院裡,這頭也沒人能讓我用,僅能憑藉著過往的經驗與所能接觸到的蛛絲馬跡與少谷主示警,但少谷主卻不曾放在心上,這才令人上火。」

  「這般就能惹妳上火?」淳于醴聽了覺得好笑,又看了一碗她手邊的湯麵,道:「我可記得從前妳除了吃,什麼都不煩惱的。」

  陸琬娘正待要回話,卻是忽地感到奇怪:「從前?少谷主,我們也認識不過十日的光景……」

  淳于醴自知說溜了嘴,又看著她的神色當真茫然、同時也帶點閨閣女子被冒犯的不悅,便是好奇問道:「妳生氣了?」

  陸琬娘斂神正色道:「事關名節,還請少谷主請慎言。」

  她從前究竟在外頭隨著父母漂泊過好些年,雖不是正正經經被教養大的官家千金,對於名節什麼的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還當真不在乎,倒是淳于醴方才那句話頗有與她套交情的味道讓她不得不多點提防。

  更何況現在這頭雖則只有他們兩人,但她還是得提防隨時可能冒出來的陸大夫人的人手。

  淳于醴看著她好一會兒,終究是開口問道:「妳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陸琬娘微微蹙眉:「記得什麼?」

  「關乎杏花村的事。」

  「我自然記得,兒時我曾與父母在杏花村住過幾年……」說到這裡,陸琬娘忽地想起淳于醴身為醫者、又是神醫谷的人,定也曾在杏花村替人診過病,又道:「莫不是那時少谷主見過我?」

  然則她卻不曉得自己曾與神醫谷少谷主有過往來。

  更甚者,過往在杏花村的記憶早已是七年前的陳年瑣事,她這些年來在陸家過得不好,甚至夜不能寐也是常見,對於往前的回憶早已在多年的折磨下近乎煙消雲散,只有一個又一個極其模糊的畫面會偶然浮上心頭。

  淳于醴聽她如此說詞,不由得深深地皺起眉來,又問:「妳的頭可曾受過傷?」

  陸琬娘摸了摸額頭方才的傷處,道:「這種算嗎?」

  「也行。」

  「還真有兩、三回,但我也忘了,只是曾聽說我摔過,醒來後卻連自己發生什麼事都不曉得。」陸琬娘涼涼地笑了一聲,道:「也習慣了,這頭就是狼窩,能這般賴活著也是不錯了。」

  「讓我看看妳的後腦。」淳于醴這般說詞,倒是認定了陸琬娘是因為傷到頭的緣故才如此。

  陸琬娘一愣,道:「這……」

  「我是大夫。」

  陸琬娘抿了抿嘴,終究是背過身去略微低下頭來,視線盯著那碗再晚些就要泡糊了的麵。

  淳于醴道了聲「失禮」便開始按壓起她的後腦來,一面按壓著、一面問道:「這頭是否疼?」他一面克制自己的力道,找出了陸琬娘曾經的傷處,又道:「晚些我再替妳瞧瞧。」

  「可有什麼問題?」

  淳于醴沒有回答,只道:「麵糊了。」他總不能說出自己發現陸琬娘腦子曾受的傷早已無礙吧?若是就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又怎麼繼續這個他萬分想探究的話題?

  「我再去做一碗吧!」陸琬娘見他沒有走的意思,又當真好奇自己的毛病,索性暫且將陸大夫人的陰謀給拋諸腦後,姑且留他一餐飯。「少谷主想吃什麼?」

  「這碗給我。」

  「這……」雖然她沒曾碰過那碗麵,但心裡頭多少有些芥蒂。

  「無妨。」淳于醴逕直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吃了麵表達自己的不介意。

  但是她介意。

  「少谷主,那是我的筷子。」

  淳于醴聽了一愣,他並非頭一回在臥霜院裡頭用飯,也進了這廚房幾回,竹筒裡頭的筷子那麼多雙,她怎麼就要計較這雙筷子?卻是仔細翻看了手中的筷子一回,這才發現上頭刻有記號,看樣子是朵小花。

  陸琬娘看著他的模樣,終究是嘆了口氣,道:「罷了,我再削一雙便是。」說罷,便又去忙活起另一碗麵來。

  待到陸琬娘忙活完時,淳于醴早已吃完麵條。似乎在等著她似的,直到陸琬娘開始吃起熱呼呼的麵時,淳于醴這才一口又一口地喝著已然冷卻的湯水,陪她一道用完午餐。


--

  碎念:附圖是我自己做的手工麵,第一張是頭一次自己做,忽略麵粉特性而將麵皮擀太薄了,成品是味噌口味;第二次則加了菠菜汁變成菠菜麵,菠菜汁放過多變成濃郁的顏色,另外則因為那時候玩麵糰玩到兒時的手部舊傷發作,所以沒什麼力氣擀麵,最後因為太厚了、以湯麵的方式吃起來並不怎麼樣,索性模仿一下粄條做成我喜歡的豆瓣炒麵(微辣)XD

  (圖片位址從我的網站「穆如清風」直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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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0 篇留言


雖然,只是一晚和白飯差不多的素麵丶但是我餓了丶刷完牙丶飯也還沒吃丶二年一度的來看牙醫丶等候中 =3=,

08-10 14:33

小褎
辛苦了(拍拍)
那的確就是單純的素麵,連蔥都不是我切的XD08-10 15:31

這麼好丶還有小幫手!?XD

08-10 16:33

小褎
不是小幫手,就是...「那個中午我蔥切太多了沒用完,你幫我用掉」,的程度(?)08-10 17:58

牙醫:你應該不喜歡吃甜食吧?
我:喜歡
牙醫:手搖飲的呢?
我:喜歡
牙醫:那吃完應該還會喝水丶還能保持這樣很好!
我:嗯(停止吐槽XD

08-10 16:37

小褎
我也是自從換牙結束後就沒去看過牙醫,有一次因為百香果子卡牙、清不掉跑去洗牙,結果醫生以為我常常洗牙、說我的牙齒很健康很乾淨XD (挺)
08-10 17:59

對了丶您的廣告有效果了丶我剛去加樂福有買愛面足美濃板條丶剛吃了垃圾食物丶晩點餓了可以加蛋加魚餃吃!XD

08-10 16:43

小褎
我該去代言什麼嗎(X)08-10 16:58

百香果子不是用牙線棒就行了!? 100塊能買很多支了!XDD

08-10 21:27

小褎
就都試過了還不行08-10 23:40

哈哈丶它打算跟定你了!XD

08-11 04:36

小褎
→愛嚼百香果子的下場08-11 11:51

那個我都用喝的XD

08-11 13:45

小褎
還可以用種的!08-11 17:04

那要跟阿七一樣丶從砍竹子做圍籬開始嗎?XD

08-12 13:19

小褎
我從種子種起來的百香果已經超過100公分高了XD08-12 13:51

但是以農作物的角度丶沒結果子的話丶就叫徒長吧!?XD(逃

08-12 15:12

小褎
不是喔,你要看作物種類啊!百香果是攀藤的08-12 15:52

所以呢?爬得越高丶可以收成更多嗎?像某國集約式的自動化向空中生長番茄網室?

08-13 00:04

小褎
呃,就是....想像攀藤的瓜類或者葡萄?就是瓜瓞綿綿的感覺XD;生長範圍越廣當然能有更多收成啊XD08-13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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