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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藍-各自的未來 《歐曼篇》

作者:橘みかん│2020-08-05 06:27:58│巴幣:10│人氣:120
各自的未來 《歐曼篇》
 

  自從被「尤里西斯」從聖尤尼斯的密道救出,巴澤爾就一直待在曼士貝的王宮裡,蒙查拉帶領大軍出發之後,他更是躲在密牢中,與自己的雙生兄弟一起。

  除了能自由出入,每日有美味飲食,還有卡爾畢能服侍他之外,他跟關在對門的兄長沒有兩樣。

  如今曼士貝的大軍傾巢而出,蒙查拉勢必要贏了這一役,並且信心滿滿。

  雖然巴澤爾自八年多前就開始與蒙查拉合作,卻也很清楚合作對象是多麼殘暴的君王,莫說伴君如伴虎,就連所處之地,說是敵國也不為過。要是就這麼傻乎乎的在王宮裡逗留,也許哪日就被急於搶功的留守兵割下頭顱,待蒙查拉凱旋歸來,便能輕鬆將失去君王及繼承人的歐洛巴特領地佔有。

  因此在蒙查拉帶大軍出發後,巴澤爾寧可帶著自己最忠心的奴僕,屈居在這密牢中,這座密牢只有蒙查拉本人,和二位王子知曉,至少到如今都沒有其他人發現過,也許蒙查拉在這層面上並沒有說謊。

  卡爾畢雖然口不能言,也聽不懂任何語言,做起事倒也俐落,常年的服侍讓他能潛入王宮中取得所需物資,一些新來的侍者甚至會以為他是經驗老道,才會對人不理不采。

  他們壓根沒想到卡爾畢是巴澤爾帶來的奴僕,是個不受八方精靈祝福的人,是個不能聽說的啞巴。

  但曼士貝的出兵比預期的還要久,巴澤爾不得不想起八年前蒙查拉派去追殺賽比恩斯的精兵也是莫名失蹤,若是逃兵不可能全員躲藏這麼久都不露出半點蛛絲馬跡,更何況還有一名忠心大將,最可能的,恐怕就是全軍覆沒了。

  看著對門瘦骨如柴的兄長,睜著同樣碧綠的大眼瞪著他,巴澤爾戲謔道:「我們還真是一樣的,兄長。」他站了起來,離開那石床上的溫暖被窩,步至欄杆前,故意握住欄杆,隔著走道對手腳都套上鐵鍊的亨利王說道:「都在等待從此處被解放。」

  亨利王怒而不能言的樣子令他感到滿意,巴澤爾笑道:「放心!兄長。就算回到歐洛巴特我還是不會殺你,畢竟歐洛巴特的國王就是需要替身,是不是?」

  就剩最後一步了,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聖尤尼斯,痛心著王后陛下和王子公主們的犧牲,只要向臣民說明自己一直被薩艾斯嘉關押,還親眼看到兄長遭到不人道的對待,幸好曼士貝在攻下薩艾斯嘉時救出了他們,並以亨利王無法言語、精神有異為由,名正言順的取代他。

  王位,終於是自己的,他會是歷史上著名的巴澤爾王。

  愉悅的想像還沒到達終點,看守在密道入口的卡爾畢突然發出怪聲,他被人一腳踢飛,卡爾畢狼狽抬頭看,那是混身散發強烈殺意的尤里西斯。

  他們不知道,他的記憶已經回到腦海裡,路易士腰上繫著兩把劍,另一手喚來火精靈,壁上的火把及油燈成了他的招喚源,卡爾畢連怎麼慘叫都不知道,便被火團覆蓋,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受到精靈的祝福。

  路易士踏著清楚的步伐來到兩座牢門前,直視不語。

  「尤里西斯殿下?您來傳捷報的嗎?」

  巴澤爾並沒有看到卡爾畢的死狀,他以為只是脾氣一向不好的尤里西斯不滿卡爾畢擋道,才會將他踢飛。比起這個,巴澤爾見到尤里西斯時喜大於驚,想著必是計畫成功了,這個被蒙在鼓裡的姪子才會來傳達曼士貝已大獲全勝的喜訊。

  然而眼前的「尤里西斯」臉上一樣毫無笑容,只是續道:「是的,我來迎接『亨利王』。」

  聽到他這麼說,巴澤爾忍不住笑出聲,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密牢裡待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出去呼口新鮮空氣,更重要的是,一切的等待和犧牲都值得了。

  唯獨一件事他要更正,遂道:「我必須提醒您,尤里西斯殿下,依據我和你父王的約定,恐怕以後都得稱我為『巴澤爾王』了──」

  但是,當巴澤爾才要跨出牢門,路易士抽出了其中一把劍,對巴澤爾的胸口予以全力刺擊,那劍尖穿透了身體,甚至將巴澤爾釘在他背面的土牆上。

  巴澤爾口吐鮮血,連招喚精靈相助都無法辦到,只是難以置信問道:「啊……為……為什麼?」

  路易士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最後留下一眼憎恨,放他以蒙查拉贈予的寶劍繼續被釘在牆上。走向另一間牢房,他在亨利王面前下跪行禮,道:「父王,我來迎接你了。」

  他知道巴澤爾還能聽能看,路易士故意留他一口氣,要他親眼看見自己陷害的兄長離開,而自己只能像隻無力的蟲子被釘在牢中。

  路易士抽出腰間的另一把劍,那是薩德拉送給他的,「尤里西斯」對它視若珍寶,如今這把劍的劍刃因砍斷亨利王手腳上的鐵鍊而受損,即使如此,路易士還是將劍收回腰間的劍鞘中。

  巴澤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兄長在姪子的攙扶下緩步離開牢房,而自己只能伸出逐漸無力的手,直至癱軟放下,那張大的碧綠雙瞳望著出口方向,再也無法閉上。
 

  步出了密門,大廳明亮刺眼,在他們前方出現的只有一人,過去被路易士稱為兄長的薩德拉。

  亨利王因不適應這亮度而閉上了眼,只能發出啞聲,並從其子稍加緊握的手力得知,現況可能有異。

  然而薩德拉只是無聲地丟了一條黑布在他們腳前,說道:「給亨利王覆上眼,現在的他不太能見光。」見路易士站在原地,瞪向他的眼神裡憎恨中帶著複雜,如今路易士對薩德拉來說應是殺父仇人,怎能還能如此冷靜?

  薩德拉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令路易士更加警戒起來,薩德拉卻接著說:「我為你們準備了馬車,還有兩具棺木。」

  聽聞至此,路易士也抽出腰間的劍,他咬著牙,用薩德拉贈予的劍指著他,劍尖卻明顯抖動,除了現在他要保護亨利王,也很明白自己從不是薩德拉的對手。

  但薩德拉卻輕嘆一口氣,轉身道:「我帶你們到埋藏淋達王后和瑞琪兒公主的地方,或者你要懷疑我另有所圖,就此離開也無所謂。」

  最終,路易士還是帶著亨利王坐上馬車,一同前往薩曼邊境的福席爾門,那上頭故意插著一把薩艾斯嘉王室生產的短刃劍,原本鋒利的刀刃經過風雨及時間的洗禮,早已腐蝕生鏽。

  那年蒙查拉陷害薩艾斯嘉雖然成功,卻是與巴澤爾裡應外合之故,淋達王后和瑞琪兒公主的失蹤只留給國際間難解謎團,並燃起露德琳德為尋得母親及弟弟妹妹的決心。

  福席爾門旁傍水,附近濕熱肥沃,路易士親手挖掘,不假他人之手。等他找到那兩具被隨意交疊掩埋的屍體,只剩身著殘破服飾的白骨,那服飾和他回歸的記憶中是同一型式,是他最愛的母親和妹妹最後穿著的服裝。

  「母后……蕾西,我來迎接妳們了。這裡一點也不好玩,我們……回國去吧。」

  薩德拉騎著愛馬在馬車後一路護送跟隨,直到把他們送出國境,沒有責罵路易士忘恩負義,也沒有找他報殺父之仇,路易士在跨過國境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曾經的兄長依然乘坐馬上沒有動作,更在關卡大門關上之後安心似的回頭。

  「──兄長……」

  這是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他,從今往後,薩德拉只能是互有國仇家恨的敵人。
 

  看著路易士帶著亨利王及兩具棺木平安返國,薩德拉才安心離開。

  他回到首都雷頓城,城裡傳來各種複雜的情緒:戰敗的失落,人民的不安,戰士的無處宣洩。比起薩德拉剛帶著蒙查拉遺體回城時,更加混亂。

  那時,蒙查拉被路易士一劍穿心,再加上背後塗滿忿恨的一劍,蒙查拉在驚愕中,結束自己沒能實現野心的一生。路易士弒君之後便轉身離開,賽比恩斯等人也像同情他一般,放薩德拉帶領其父的遺體、以及剩餘將士撤退回國。

  曼士貝留在艾魯達城的士兵本來就少,那是因為蒙查拉當時欲以平民的性命做為威脅手段,本有更多退路的他卻也因此斷送生機。薩德拉本也想勸退其父,蒙查拉卻不知為何如此執著。

  當戰況對曼士貝愈加不利,低階的士兵不是戰死,就是趁亂逃離,等他們整編剩下的士兵,僅剩不到百人,其中大多數還是躲在城中角落,或被薩艾斯嘉的人所俘虜,再加上從延途村莊喚回(實際上是被布洛迪克的護衛隊捕獲)的,回國時的人數已不到出發時的五分之一。

  國人開門迎接的,不是當初預期的凱旋而歸,他們第一次看到這麼落魄的國軍,薩德拉王子身後還拖著蒙查拉王的屍體。

  不安和恐懼很快在民心之間蔓延,更有人預測常年的侵略將要被反撲,也有人主張喜挑起戰端的蒙查拉王已逝,人民也許不用再忍受隨時被戰事波及等語。

  才正安放好蒙查拉的屍體,要舉行國葬及哀悼,一名侍者神秘兮兮的跑來,那是平日侍奉尤里西斯的侍從,一個沒權沒勢的邊境貴族末子。

  「薩德拉殿下,尤里西斯殿下回來了,我向他問安但尤里西斯殿下不理采我,果然是這回戰敗的事讓殿下也大受打擊了嗎?」

  這名侍從是蒙查拉故意挑選給尤里西斯,對他來說,不過是邊疆地帶以武力征服的其中一個小部落,拿他們的末子進城看住尤里西斯的言行,也可以脅迫其族人不得背離。

  但這名末子又是個單純的孩子,陪在尤里西斯身邊的這幾年,讓他誤以為是在替家族為王室盡忠誠。

  敗軍剛回城,現狀還是一片混亂,這名侍從更是不知所措,知道真相的只有當時在艾魯達城中的數人,沒有他的許可,卡爾和賽門等人也不敢將實情傳開。

  他們都知道這位未來的國王仍過於心慈手軟。

  「你看到尤里了!他在哪裡?」

  「是……尤里西斯殿下前往西塔前的大廳,並且他不准我繼續跟上去……」

  薩德拉聽聞也心中有底,恢復記憶的路易士必定是去救出亨利王,蒙查拉曾威脅薩德拉,若不聽從其父的命令,就要讓路易士親手弒父殺姊,再恢復他的記憶,令他自慚形穢,自取滅亡。

  一切卻在路易士於艾魯達城誤傷其姊時亂了套,恐怕這件事連蒙查拉也沒設想到吧!

  於是薩德拉思索了一會兒,對他說:「交代下去,暫時不准任何人靠近西塔,還有,幫我找一塊黑布,再去準備兩口棺木和一輛馬車。」

  侍從雖然莫名其妙,身為侍者卻只能照辦,待他離去,薩德拉才大喝一聲:「──出來!」

  班森從圓柱的陰影處現身,至薩德拉面前跪下道:「殿下。」

  「我說了不准任何人靠近這裡,你也離開。」

  薩德拉知道,班森從回程路上便一路跟隨,自八年前布朗家族被降格,貴為繼承人的班森也被降為戰奴,要不是卡爾護主心切,將他從競技場提了出來,如今恐怕早成了無限草原的肥料。

  「但是殿下,『他』已經不是尤里西斯殿下了──」

  無論班森是為了取回家族榮耀,還是單純的盡忠,一個從來就不是聽從他命令的奴僕,薩德拉不敢盡信。

  「無妨,我會處理。」

  「而且──」

  「我說我會處理!退下!」

  薩德拉難得表現出強硬,班森只好起身,退了兩步後猶豫道:「恕屬下多言,殿下,現在卡爾將軍和賽門將軍正擬定國喪完畢之後出兵復仇,他們要屬下敬請您盡早即位──」

  對上了薩德拉怒火滿溢的眼神,班森閉上嘴,並從旁退出房間。待那侍者拿來黑布,並報告已經準備好馬車和棺木後,薩德拉獨自往西塔走去。
 

  國喪只有形式,老臣們凖備新王的即位大典,戰士們大肆玩樂,還當自己是凱旋歸來,民眾則很快忘卻了敗軍歸國時的景象,更有人歡呼蒙查拉王死了,以後可以不用打仗。

  薩德拉守在其父棺木前,直至下葬,幾乎沒有人發現到他的心理變化。

  等到老臣們準備好即位的儀式,卻怎麼也找不到薩德拉。從那名侍者口中得知薩德拉曾吩咐不准任何人接近西塔,他們派人找去,卻只在隱藏的地牢中找到巴澤爾已經腐朽發臭的屍體。

  「怎會如此!這不是亨利王嗎?亨利王來我國做客,怎麼會在這裡遭此横禍?還有……尤里西斯殿下呢?」一名老臣摀著鼻子問道,被賽門怒斥:「沒有尤里西斯殿下!那個忘恩負義的叛徒──」

  於此時,尤里西斯的真實身份是路易士之事漸漸傳開,各種陰謀論也揚起一時,卻又不知何時,成為茶餘飯後的輿論。

  「我也找不到班森少爺,還有那名薩德拉殿下擔保的魔法師。」卡爾也說。

  之後他們幾乎翻遍了全國每一寸土地,仍找不到那三人。沒有國王,也沒有更適合的領導者,終於,當初被曼士貝以武力征服的部落及小國趁機脫離,勢力也逐漸瓦解。
 

 

  「要將皇姊嫁到薩艾斯嘉?」

  亨利王被路易士救回之後,靠希亞萊娜的幫助,取回了一點聲音,雖然能正常說話,卻多了些嘶啞及滄桑。

  路易士燃起怒火,怎麼父王所為和巴澤爾無異?

  「沒錯,露西也已經同意了。」

  「──同意……了?」

  曾經那麼排斥聯姻的露莎琳德,這次卻輕易答應了嫁到他國。想起那時在艾魯達城中,露莎琳德用自己的生命在保護賽比恩斯,說是互有意愛,卻又好像缺少了什麼?

  那賽比恩斯在露莎琳德嚥息之後,表現的憤怒也遠比悲傷來得多,不像失去所愛之人,倒像只是失去一個難得的朋友。

  要說悲傷的情緒,那時王兄更──

  路易士忍住質問父王的情緒,直接去到露莎琳德的房間,「皇姊!」推開她的房門,茶香也撲鼻而來。

  眼前露莎琳德正披著薄紗,讓克莉絲汀為她添上一杯茶。

  被希亞萊娜救回來之後,露莎琳德的體質變得極為虛弱,連在氣溫偏熱的歐洛巴特王宮中,都得披著薄紗以減緩風塵帶來的不適感。在路易士的印象中,充滿精神及自信的露莎琳德一直是他與瑞琪兒最憧憬的人。

  「路易,怎麼啦?」露莎琳德不怪罪他的無禮,揚起嘴角輕聲問道:「我正泡了些茶呢!來坐下一起喝吧?」

  然而,路易士走近桌前,看著滿桌的茶點,只是握緊拳頭並未回話。露莎琳德讓克莉絲汀再去拿一組茶杯,看桌上原本就擺放著兩組茶杯,又不像另有客人,看著在他面前擺放新的茶具及餐盤的克莉絲汀,路易士微微皺起了眉頭。

  ──難道皇姊要跟一個下人喝茶?

  或許是察覺到路易士的表情,克莉絲汀為他添完紅茶便安靜地退至一旁,路易士雖然坐在露莎琳德對面,仍是板著一張臉。

  「很久沒喝到我們歐洛巴特的紅茶了吧?我記得你以前總喜歡加一半牛奶──」

  「現在不喜歡。」

  原本聽到露莎琳德的指示,要再去取來牛奶的克莉絲汀聽到這被插斷的話也止住了腳步,只見露莎琳德依然苦著笑對她點點頭,像要找話題似的,露莎琳德繼續說道:「其實我本來想像以前一樣到中庭喝茶賞花的,不過克莉絲不允許。」

  「我也反對,皇姊現在的身體不宜受風。」說完,路易士啜了一口茶,那香氣與記憶中相同,味道卻多了層苦澀。

  當路易士放下茶杯,抬起頭來,露莎琳德卻雙手輕輕交握、抵著下顎,一臉的幸福微笑。

  還沒來得及發問,露莎琳德便笑道:「我很高興,你還是這麼懂事,也為我實現了心願──找回了母后和蕾西,」她輕嘆了口氣,像是參雜著惋惜,「九年沒見,你長大了呢……」

  彼此沒能參與到的成長,估且不論路易士在曼士貝學到的殘忍,就文獻記載,那禁術解除之後原本的記憶會較為鮮明,露莎琳德寧可相信自己弟弟的純善。

  路易士靜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是的,我長大了,所以皇姊,我可以照顧妳和父王,妳不用勉強嫁到薩艾斯嘉去。」

  露莎琳德聽聞,看似吃驚地摀嘴,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這孩子,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那麼愛撒嬌啊?捨不得姊姊嗎?」

  眼前的姊姊像幼時一樣捉弄他,只差伸出手撫摸他蓬鬆的金髮,路易士羞得撇過臉,反駁道:「我不是──只是……」他深呼吸,試著調整自己的情緒,才又正色道:「我知道薩艾斯嘉也是受害者,但這次事件完全是巴澤爾和蒙查拉的野心所致,妳這回與他們合作只是互利互惠,不需要再委屈自己。」

  露莎琳德略帶苦笑,不著邊際地說道:「我啊……已經死過一次了。」

  這句話無疑是在路易士傷口撒鹽,即便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當時的確犯下大錯。

  但露莎琳德明知說這話會傷了最愛的弟弟,仍續道:「我可是還欠小晴一條命呢!──雖然這麼說,不過啊……路易,姊姊也不隱瞞你,我感情的寄託的確在薩艾斯嘉,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路易士也想不出其他說服的說法,只能帶著深沉的祝福,起身說道:「我明白了……可是皇姊,只有一點我不退讓。如果『他』待妳不好,我一定帶妳回來!」

  說完,路易士並沒有繼續陪她喝完下午茶,只是逕自離開房間。克莉絲汀趕緊上前,攙扶住差點從座位上癱軟倒下的露莎琳德,急道:「公主!還是先回床上休息吧……」

  露莎琳德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嘴唇發白、臉色憔悴。

  待露莎琳德躺回床舖,克莉絲汀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道:「這樣好嗎?不告訴路易士殿下真相。」

  「要告訴他……什麼呢?」露莎琳德悲嘆道:「我的生命早就結束了,是小晴把她的時間分給我,才能繼續存活下去。而且……要待在薩艾斯嘉……我才能……看到……他──」

  虛弱的言語被沈睡吞噬,那是希亞萊娜來為亨利王治療時,特意將兩人喚至房裡密談,為了延續露莎琳德的生命,必須讓她嫁到薩艾斯嘉。

  希亞萊娜抱著點頭答應的露莎琳德,天大的喜訊,她卻哭著道歉。

  「──對不起……露西……對不起……」

  克莉絲汀為她蓋上被子,輕聲說道:「請您放心,不論多久,我一定陪伴在您身邊,直到最後──」
 
 
  三年後,路易士滿十六歲,在自己的生日宴上,他「勸」得父王退位,是歐洛巴特史上最年輕、也是最殘忍的王。
 

 
劇情連結:
 
參考資料:
 


  最後是薩國的結局篇,雖然大綱是寫好了,可是說短不短,說長又好像不會很長?

  雖然照我的習慣應該是會越寫越多啦(攤手

  總之能一篇完結的話,下一次就是最後一篇了(太長就分前後兩篇)。

  其實有在想要不要開車,沒錯,就是那個有咳咳咳的車。

  會把剩下的配對,還有這篇沒提到的後續都連結一下。

  如果說保壘篇的結局是甜,那歐曼篇大概就屬苦;這樣的話薩國不就是酸跟辣嗎!

  就決定喝酸辣湯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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