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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奇幻-《後烏托邦的魔法師》(5)-9.賢者,加爾默羅

作者:月雨海魅│2020-08-02 14:04:04│巴幣:2│人氣:101
9.賢者,加爾默羅
 
  地下空間持續激化的高熱戰,早已令此處化成封閉式的大型高溫熔爐,羅納等人帶來的冰浪,著實為戰局跟環境帶來片刻喘息。
  而在未下到底層圍剿戰核心處前這段期間,羅納小隊與納馬決議由他們回到地上帶來更多支援,其中能替這場膠著戰局帶來突破,又能達到最小耗損效益的,莫過於位階立於眾小隊之上,「八聖依」以上的隱修會幹部成員。
  不過,要讓這群菁英從「首都拯救戰」中抽身並不容易。
 
  一開始基於「溝鼠計畫」,隱修會先從附近城郊地下進入首都附近龐大的下水道體系。由於計畫進行階段,不時會遭遇上零星分散的艾米安,為了轉移敵人焦點,隱修會故意兵分兩路,將近乎三分之一人馬分布於近郊城邦,揚起為了取下藏於首都某處,也是這顆星球存有的「可能性」媒介──時間軸之環為目的的旗幟。這點與梅庫西亞一開始所提到時間軸之環位於里奧德曼大陸的首都拉圖曼雅別無二致,煉金術師們以這個名義,展開了地面游擊戰,消極的與艾米安主要大軍進行周旋。
  不斷遭受煉金術師們不定時的暗中騷擾的艾米安大軍,原本計畫分散全球的兵力被迫重新調整,這也是目前魔法師與能力覺醒者盟軍,還尚未接連面臨艾米安大波攻勢的緣故。
  然而,隨著「溝鼠計畫」進行的時間拉長,情勢便對隱修會越來越不利。到這個階段,即使是一開始假借尋找「時間軸之環」實則進行於地下找尋「白色巨人穿越者要塞」及「黑目機關書分卷」的他們,也開始引起艾米安高層的懷疑,巧妙的是,就連隱修會內部也漸漸出現雜音。
  不過,其中「時間軸之環」根本不存在拉圖曼雅這件事,卻反而比他們一開始的目的遭到更大的質疑。即使他們真正目的並不在干涉過往歷史,而是為了避免「黑目機關書」被敵人全數收回,進而影響到人類「未來」,最終迎來的滅絕,但「時間軸之環」原本這根本不被煉金術師們關心的議題,反而因為出現「不確定其是否真實存在的不確定性,間接可能會影響「溝鼠計畫」。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錫瓦羅隱修會知道掌握了三賢者想取回,過去用來「改造」白濁宇宙的「黑目機關書」,那位被梅林擊倒的三賢者之一,代號「無念者」的菲托爾薩.凱斯,為了入侵另一個宇宙,特地集全部心力跟知識,改造了終極魔法結構,進而產生撰寫出術式的「黑目機關書」,過去梅林也正是基於這點,先從這名賢者下手。
  即使他在自身存在的第一人類時間軸已經知道,「黑目機關書」早在上古的「穿越者戰爭中」,被分散於前亞特蘭提斯時代的「後烏托邦時代」中的大陸各處,但如果這名賢者一天健在,就有被其回收還有重啟該術式的可能,頓時,人類會引來真正的滅亡。三賢者與那群已經進化成非人生物艾米安的族群,會成為掌握所有平行時空的主宰,從此之後,改變歷史不用再透過「時間軸之環」,因為那種「概念」甚至會被機關書給消除。
  而三賢者並非為了拯救人類才想成為主宰,而是為了更高一層級的進化,需要保留人類這種生物,以及令其「進化」的概念,讓地球持續化成無止盡的食糧場跟實驗場。說穿了,三賢者想集生命、能力、權力、可能性於一身,就如同人類古代君王,想要保有權力跟長生不老,而且確保不能有任何突發的意外性產生斬殺臣民。
  正因如此,所以若是「時間軸之環」並非真實存在,那麼「溝鼠計畫」也將毫無意義,但這裡卻又讓煉金術師們內心產生矛盾。
 
  因為「穿越者要塞白色巨人」跟「黑目機關書」的情報,都是從隱修會最上層領導人加爾默羅所提供,以至於他們不會質疑這兩者情報的錯誤性。
 
  而這些情報,正是加爾墨羅過去隱瞞自己逃出被艾米安大軍摧毀的亞特蘭提斯城,與柏拉圖、菲格茲、雅夏.琴薩他們於地下室分別後,帶著菲格茲所給的「最初賢者之石」成立的錫瓦羅隱修會,正暗中與三賢者的意念背道而馳這件事,令他取代被梅林擊敗的菲托爾薩.凱斯成為三賢者之一,好不容易得到的情報。
  在資訊方面,長期潛行於歷史暗處的錫瓦羅隱修會,明顯與三賢者跟從他們一開始成立的組織「日濟會」中脫身,被梅林領導的「光明會」,明顯是不對等的,另外也因為加爾默羅過去就與菲格茲認識,所以才能因為知識與能力勉強成為三賢者之一。
  從這裡可見,三賢者的能力並非只著重於武力、戰力與魔法的相性,其中知識跟實驗精神也是考核之一,成立錫瓦羅隱修會,也算是加爾墨羅能夠進入三賢者行列的籌碼,更不用說,菲格茲也是目前三賢者中的其中一人。
  不過,不同於加爾默羅,菲格茲是以詭計跟實力,成功將另一名賢者拉下台的能人,而這名過去曾為前亞特蘭提斯時代七大魔法師的男人,一直癡迷於「人類可能性」的研究,從亞特蘭提斯時代開始一直都是如此,而其實驗室也曾經收過三名學生,其中一人正是目前繼承他「荒原魔法師」名號的娜西亞.蘇娜菲懷特,所以對於加爾默羅的到來,他認為對方無非將成為自己實驗室的最大助力。
  他們所進行的實驗,也影響了後續人類歷史,其正是促成後來第一人類時間軸,三賢者對梅林能力覺醒的研究,以及第二人類時間軸,娜西亞.蘇納菲懷特對人類是否能脫離艾米安進化詛咒的研究的始源。簡而言之,人類真正的時間歷史依序為起初的黑白宇宙、後烏托邦時代、亞特蘭提斯時代、第一人類時間軸至二十世紀、第二人類時間軸至二十二世紀,最後又回到黑白宇宙,周而復始。
  而從加爾默羅成為三賢者開始這段期間,錫瓦羅隱修會就持續掌握與三賢者分離後光明會的動向與情報,其實無論是身為三賢者還是隱修會會長,其立場都一直處於觀望與中立,不過隨著知道越來越多三賢者跟光明會的真相,有段期間,加爾默羅的天秤略傾向推翻三賢者這樣扭曲的後人類體系架構,回歸隱修會,進而與光明會共同持續觀測跟影響這個世界,這自然也無違一開始他創立隱修會暗中支配歷史的目的,隱修會成員不一定要完全同心,但要認同核心精神。
  不過,有時他卻也會矛盾認為菲格茲與另一名賢者的目的,或許會毀滅人類真正的物性跟心性,但卻會帶領這個種族走向另一種結局。
  換句話說,人類的精神跟姿態,會因為他們之後永遠的存在不會被抹滅,只要他們還在宇宙的某個角落,那麼人類這種生物曾經存在過的事實就不會消失,即使這是無比自私的決意。
  然而,三賢者的目的,在隨著不斷的時空轉移與繼承前亞特蘭提斯時代精神的七大魔法師們的明暗周旋後,最後在回到這個後烏托邦時代後產生變化,不,應該說,這個「變化」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
  如果他們不決定侵入白濁宇宙,塑造出「概念」這個東西,那麼地球不會走到二十二世紀歷史,他們這群身在亞特蘭提斯跟古希臘的後代都不會出生。
  而加爾默羅最後的決意,也在約翰.雷哲的加入後,終於確定。
  「或許,如果不是以人類的身份去建構歷史,並保有人類的心性,那麼這一切都跟虛假的口述軼聞相同,更遑論要成為宇宙的主宰。留下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定位,到底有什麼意義?畢竟到那時候,前人跟後人的努力,可能隨時都會隨便被抹滅吧?」
 
  與其被某些人主宰一切,那不如一開始就不存在或毀滅,生命能夠保有定律,但絕不能被特定的枷鎖來決定命運。
 
  「親愛的加爾默羅,或許一開始加入三賢者行列的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從一開始的假裝、認同到質疑以及現在的否定,沒有人會認為過程中哪裡是錯誤的,因為會檢討過程的對錯,都是結果已成定局的時候。所以你決定帶領你的族人前往的地方了嗎?在你的詭計還未被『那個人』發現之前。」
  「大概吧……在你口中所謂『歷史的道標』出現之後,我們就知道真正該前進的方向在哪了。約翰,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不──」
  於距離地球數十萬公里外的星際軌道上,過去曾為穿越者要塞的要塞行星TRAPPIST-1,加爾默羅與約翰.雷哲一站一坐的在要塞防衛武器平台上,遙望一片漆黑僅有數點星光的宇宙光景,帶著離別情懷交談著。
  最後約翰微笑站起,在留下別有深意的語句後,揮手逐漸走遠。
  「畢竟創造出那『歷史的道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從頭到尾關注他的成長呢。」
  如今,加爾默羅果不其然成為三賢者麾下一眾圍剿的目標,事蹟的敗露令他不得不回到後烏托邦,並且於拉圖曼雅展開決戰,而原本僅是於這片土地下進行「溝鼠計畫」的煉金術師們,也不得不調派部分人力前往地面,加入營救加爾默羅的戰鬥。
  只是,面對菲格茲這位賢者帶上的剩餘冕位者、皇冕級艾米安跟大軍,就已讓煉金術師部隊節節敗退,最後更是將崔摩耶這顆巨型炸彈丟入地下,在確定無法得到機關書訊息之後,決意執行第二道命令,殲滅所有煉金術師、穿越者要塞以及令被梅林擊倒的賢者菲托爾薩.凱斯回歸,以及某項「秘密計畫」。
 
  「冰層融化了!這怪物又要自爆了,大家趕快進入防禦狀態!」
 
  在納馬發現羅納不久前製造出來的大片寒冰正快速融化冒出白煙之際,證明崔摩耶已經進入「毀滅性自爆」階段,不久後,不亞於前一次毀滅地下水道的更大型爆炸即將襲來後他隨即大喊。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剛準備迎接衝擊瞬間,如同核彈引爆的恐怖熱浪跟光輝照亮整個地下世界,這一次不僅將剩餘的地下水道架構摧毀,最上層連接地表的頂蓋終於承受不了衝擊,被大型直衝天際的火柱衝破,原本封閉的高溫熔爐,終於正式暴露在夜空之下。
  不待熱流跟餘暉完全消逝,煉金術師們緊接要迎接魚貫跳入其中的艾米安大軍,此幕災難性場景上演太快,剩餘倖存者根本就還沒做好準備就得硬著頭皮應戰。
  「是哭是笑都到最後了!」
  海亞瑟大聲怒吼鼓足氣勢,帶領剩下的同伴準備擊殺這群怪物,而逐漸恢復意識的崔摩耶自然也不想放過機會,從後圍剿所有的地底人類。
  「羅納,你們跟我來對付這傢伙!」
  「真討厭,又熱起來呢!」
  納馬小隊與羅納小隊正式合作,他們迅速朝崔摩耶的方向前進,只是他們沒想到,連戴伯爾跟吉連也在其中。
  就在這時候,他們突然發現已有兩個人站在前方暗處,全身正閃耀紅色閃電走來。
  「拆彈小組來了,納馬,你真的很沒用耶……」
  「打完這頭蠑螈就可以撤了吧?我現在只感覺腰酸背痛。」
  緊接著上方一處斷裂的平台上,也出現了一名身材曼妙的女性身影。
  「新的命令下來了,不過也不能放著這頭殺人怪物不管,嘖!」
  見到支援紛紛前來的納馬,在一邊閃過火流同時一邊亢奮驚呼,他已經看到這場圍剿戰的即將迎來完結的曙光,即使話語中仍一如既往地有著消極情緒。
 
  「唉,不是說兩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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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連結第五集以前不少片段資訊的總整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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