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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女巫和來自未來的惡魔 第3-8節 斐克城

作者:眼鏡WA│2020-07-22 17:42:09│贊助:10│人氣:73

女巫和來自未來的惡魔

第3-8節 斐克城

翌日我與雅莉珊卓起了個大早,搭著進城做買賣的村人的馬車前往斐克城。

在搖晃的馬車上,雅莉珊卓向我概略介紹斐克城的環境。

原來斐克城是座由主教直接統治的大城市,擁有好幾個教區,城內還有許多座市場,交易行為十分熱絡,是附近地區經濟活動的樞紐。

斐克城周遭有高聳的城牆包圍,以一條河流貫穿中央分為東西兩側,各有一座規模較大的教堂,東側的是治理斐克城的馬可尼主教所屬的主教座教堂,西側則是座負責範圍較廣的一般教堂。

若紅斗蓬惡魔想要攻擊斐克的教堂,東側的主教座教堂應是他的最佳目標。

此外斐克城的最北側還有座大型修道院,有從各地來的修女在此修行;平時雖然無法進入,但是假日亦會進行定期的彌撒,也有可能成為紅斗蓬惡魔的目標。

說著說著我們已來到斐克城的城門前,來自四面八方的旅人與商人絡繹不絕地湧入城門,我們也化為他們的一員,默默地通過審核進入城內。

一進入街道我便發現此處與前幾座城市有明顯的不同,像弗斯堡的道路大多是泥土地,建築也多是木造建築,僅有一小部分的貴族區域採用石塊鋪路,但是斐克城裡的道路不但寬廣,還幾乎都以石塊鋪成,石造建物的比例也遠大於弗斯堡,真不愧是做為經濟中樞的城市,市民的富裕程度不是周遭城市能夠比擬的。

我與雅莉珊卓假裝成旅客四處閒晃,慢慢地晃到東區的主教座教堂。

我原以為在弗斯堡看到的教堂已經夠壯觀了,但是直到見到斐克城的主教座教堂,我才大開眼界。

數座高聳入雲的尖塔圍繞在教堂四周,其中兩棟大鐘樓更撐起教堂的門面,讓人不自覺地抬頭感受它的雄偉。鐘樓的壁面充滿雕飾,並四處穿插各式的彩繪玻璃,五顏六色的彩繪玻璃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亮彩動人。

我抬頭看著這棟令人吃驚的建築物,久久不能自已。

雅莉珊卓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過神來,跟她一起進入教堂,執行今天的調查任務。

主教座教堂內部十分寬廣,屋頂更挑高了將近十米,讓人感受不到絲毫壓迫感;周圍的壁面擺滿與聖經有關的雕飾與畫作,有許多民眾跪在禱告椅上進行祈禱。

雅莉珊卓也跟著入座,觀察民眾的動態,並與他們攀談藉此獲取情報。

我也來到一旁,鎖定一名恰好有空閒的修女,向她詢問教堂附近是否有可疑人物,會不會擔心遭到紅斗篷惡魔的襲擊。

修女聽到我的問題後停下腳步,笑著安撫我說。

「最近很多人都很擔心斐克大教堂會不會被紅斗篷惡魔襲擊,不過斐克城已加派警備人手加強巡邏,更重要的是有主保佑我們,所以不用擔心。」

「可是我在其他城鎮聽說連聖人也被擊退,我看外頭根本沒有多少士兵在保護這裡,我想還是得再小心一點。」

「應該只是聖人們有點輕敵,所以才被擊退,這座城市也有聖人存在,他們已有所戒備,不會讓惡魔輕易得逞。」

「竟然有其他聖人在斐克城!說實話我曾在縱火事件中被匡異會成員救過,在斐克的聖人該不會就是他們吧?」

「什、什麼?匡異會有在處理這起事件嗎?呼~他們可都是對付惡魔的專家,看來我可以放心了。」

我原本還覺得修女太沒有警覺性,竟然覺得加強警備就能阻擋紅斗篷惡魔的行動,但實際上她只是為了安撫一般民眾的心情,在那邊逞強。

在安慰我的同時,她的雙手握拳不停地顫抖,直到聽到匡異會插手此事後才冷靜下來,露出安心的神情。

我看著她的表情,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因為我根本不確定匡異會有沒有參與此事,為了逃離這個罪惡感,我匆忙地結束與修女的對話,回到門口與雅莉珊卓會合。

雅莉珊卓得到的情報與我大同小異,那就是斐克城有在進行應對,但沒有人知道紅斗篷惡魔的蹤跡。

此處已無法得到更多情報,我們離開主教座教堂,越過貫穿斐克的大河,來到西側的大教堂。

這座教堂雖然不如主教座教堂華麗,但也十分莊嚴雄偉;在此處有一點和主教座教堂明顯地不同,那就是西區大教堂周圍的護衛兵數量明顯比東區多上許多。

照理說主教的地位較高,理應東區的斐克大教堂要駐守較多兵力,但實際上卻是相反,這裡頭有什麼玄機嗎?

「……我想有可能是誘餌吧!」

面對我的疑問,雅莉珊卓說出自己的推測。

誘餌的意思就是斐克城的領導者想引誘縱火犯對主教座教堂下手,所以才刻意減少東區教堂的護衛數目囉!

雅莉珊卓點頭認同我的說法,並加以補充。

「我想主教座教堂應該有聖人在秘密守護著,因此才不需要增加一般衛兵的數量。」

「但這麼明顯的計策,紅斗篷惡魔會傻傻中計嗎?」

「他應該不會上當,但是一般民眾會認為主教願意犧牲自己,將縱火犯的目標集中在自己身上保護人民,主教可以藉此提升名聲,之後就能更上一層樓。」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兵力佈署,竟然也牽扯到利益糾葛,人類真是無可救藥的生物,但就結果而言,兩座可能被認定為目標的大教堂都受到妥善的保護,似乎也沒什麼不好,這能稱作各取所需嗎?

不過斐克城的動作明顯到雅莉珊卓都能看出背後的目的,紅斗蓬惡魔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會強幹,還是會另擇目標呢?

我與雅莉珊卓經過簡短的討論,認為此處已無法取得更多情報,決定前往人聲嘈雜的市集,去探聽是否有什麼小道消息。

「這裡的市場似乎比弗斯堡還要熱鬧耶!」

很快地,我們便來到西區最大的市集,斐克城不愧是貿易的中樞,市場的規模完全不是弗斯堡可以比擬,我不禁發出感嘆,但身旁雅莉珊卓卻一臉淡定,向我發出疑問。

「是嗎?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市場不是哪邊都一樣,斐克城只是單純比較大而已吧?」

「哪有,光攤販的種類就有明顯的不同。弗斯堡的市場幾乎只有鄰近農民的作物或乳製品以及一些不起眼的工藝品。但斐克城除了食物之外,還有各式的紡織物、毛皮、辛香料,彷彿全世界的商品都集中在這座都市似的。」

聽見我的形容,雅莉珊卓略為吃驚地說道。

「原、原來斐克城的市場這麼厲害嗎?我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在與生存奮鬥,打打殺殺,根本沒有閒情意志觀察市場內賣了什麼。」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一邊搜集情報,一邊逛逛市場吧!」

面對我的建議,雅莉珊卓顯得有些遲疑。

「若我們不逛街,只是一直探聽情報,詢問問題,可是很容易被人懷疑的喔!」

經過我的推波助瀾,雅莉珊卓笑著點頭同意我的說法。

我們一同在各攤販間穿梭,邊看各攤位販賣的物品邊向老闆詢問有關教堂縱火與匡異會的情報,老闆們都知道有這一回事,卻不清楚詳情。

途中雅莉珊卓在一處擺滿帽子與工藝品的攤位停了下來,拿起一個圓形的木製飾品靜靜地凝視;雅莉珊卓看著飾品的眼神帶著些許哀傷,嘴角卻微微揚起,看來木雕似乎勾起她的內心回憶。

「雅莉珊卓,這件飾品讓妳想起什麼嗎?」

「印象中弟弟身上也有類似的飾品,讓我稍稍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是難過的回憶嗎?」

「雖然有難過的回憶,但大部分是懷念從前的心情……我是不是該把它買下來呢?」

「喔,小姐對這件飾品有興趣嗎?要買要快,前幾天才有人買,現在只剩一件,再不買就沒有了喔!」

「嗚……。」

雅莉珊卓不斷地重複將飾品取起又放下的動作,顯得十分猶豫,依她的個性,多半是不想將錢花在沒意義的事物上,我墊了墊口袋中艾莉卡給我的薪水後,開口向老闆買下這項飾品。

「喔喔!謝謝惠顧。這位小哥真是闊氣,小姐妳找到不錯的老公喔!」

見到我擅自買下飾品,雅莉珊卓有些生氣,但是一聽到老闆誤會我們的關係,馬上滿臉通紅,迅速地進行反駁。

「他、他不是我老公啦!」

「哈哈,原來還沒結婚啊!但我看也快了,期待妳們的好消息。」

「我、我就說不是啦!」

不論雅莉珊卓怎樣說,老闆便是不相信,不斷地撮合我們兩人,讓雅莉珊卓害羞地手足無措,拉著我轉身就想逃走。

老闆見到他的攻勢變為反效果,連忙叫住我們,改變策略低聲說道。

「小哥,我剛剛似乎聽到妳們沿路在問關於教堂縱火以及匡異會的問題,可以告訴我是為了什麼嗎?」

咦?老闆竟然主動提起這件事,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情報嗎?

雖然很有可能會為了情報被敲竹槓,但我與雅莉珊卓還是停下腳步,並由我回答老闆的疑問。

「我們在來斐克前曾遇到縱火事件並承蒙匡異會成員搭救,但還來不及答謝她們,她們就離開了,因此我才想在附近的城市詢問相關情報,看看有無機會再次遇見她們。」

「妳、妳們遇過縱火事件,那難道不知道縱火是惡魔所為嗎?」

「知道是知道,會有甚麼問題嗎?」

老闆看我搞不清楚狀況,忍不住搖頭嘆氣,他一把將我拉進攤位低聲地說。

「小哥啊!你都見過惡魔的本事了,怎麼不小心一點,難道不怕被惡魔滅口嗎?」

「滅、滅口?」

「襲擊教堂的惡魔,聽說可不只一位,說不定他們就潛伏在四周,隨時殺掉知情的人。」

「惡魔不只一位?我以為只有紅斗篷惡魔而已。」

「紅斗篷惡魔是他們的頭子,實際上可是有好幾名惡魔同時朝教堂使用魔法,讓教堂陷入一片火海,小哥你沒看到嗎?」

「當、當時我們人在教堂內,不清楚外邊的情形,所以實際上惡魔究竟有幾位啊?」

「聽說有四到五名,我一想到那些惡魔可能潛伏在斐克城就坐立難安,你們最好低調一點,若是被惡魔發現妳們在調查縱火事件,說不定會惹來殺身之禍,市場裡的人也都是害怕會被惡魔滅口才不肯跟你們說,我原本也不想說,但你們有在我這兒買東西才向你們提醒一下。」

「老闆,不好意思,為難你了。」

「沒關係啦!倒是我這裡還有幾件物品挺適合你的老婆……。」,

唉,果然又是敲竹槓的節奏,不過為了答謝老闆給予情報,我原想再買幾件飾品分送給The Witches裡一直照顧我的大家,不過一旁的雅莉珊卓卻伸手阻止我。

「……耀,就…我…讓我買給你……。」

雅莉珊卓似乎已經懶得向老闆反駁,還順水推舟扮起我的情人,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想她是怕一直否認會被老闆懷疑,但這次的行動已完全超出雅莉珊卓內心的負荷,她害羞到不但滿臉通紅,耳朵也紅透至耳垂,說話支支吾吾,全身僵硬;她用有如機器人般的動作替我挑選飾品,並不時用顫抖的聲音,假裝親暱地詢問我想要什麼。

見到雅莉珊卓害羞又可愛的反應,我忍不住想多看幾眼,假意沒有喜歡的飾品,拖長挑選的時間,老闆也看穿我的意圖,不斷地推薦雅莉珊卓不同的商品。

在我與老闆的捉弄之下,雅莉珊卓的動作越來越慌亂,她不時地對我拋出求救的眼神,我卻置之不理,最後雅莉珊卓突然靈光一閃,發現了我的意圖,她維持低頭挑選的姿勢,些微抬頭斜眼瞪著我說。

「耀……你該不會是在捉弄我吧?」

面對瀕臨臨界點的殺氣,我嚇得寒毛直豎,馬上挑了一件注意很久的飾品交給雅莉珊卓,雅莉珊卓迅速地結帳後,拖著我用極快的速度離開市場。

一路上我不斷地向雅莉珊卓道歉,但雅莉珊卓都不肯回頭理我,我只好默默地跟在雅莉珊卓後頭,在腦中整理目前已知的情報。

首先紅斗篷惡魔能使用魔法,因此他肯定持有賢者之石,但沒想到實際上縱火的人並不只他一位,根據老闆的說法,至少還有四人擁有賢者之石,並能藉由它使用魔法,該不會在這時代有人在刻意散播賢者之石吧!

若真如此,散播賢者之石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看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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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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