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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Undertale同人】sans:妳這表情……死了幾次啊?我數不出來,這需要妳公布答案

作者:新人×文龍│2020-07-16 15:03:47│贊助:30│人氣:701
  「嗯,這是個連死伵次的表情,再來就要變成伍了。伵、伍⋯⋯得想個新的計算法了。」
 
  ——
  
  「嗯,這是個連死五次的表情,剛剛好是一隻手可以數的數目。不過再來妳就得一隻變異手了。」
  
  ——
  
  「這是個連死六次的表情,這是需要變異手才能數的數目。不過再來⋯⋯妳就得要一隻更多手指的變異手了。」
  
  ——
  
  「妳看起來挺幸運,妳死了七次,七是個幸運數字,說不定妳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呢,例如⋯⋯天降骨頭給你吃到飽。」
  
  ——
  
  「死了八次,這剛剛好用蜘蛛的手可以數完⋯⋯不過蜘蛛是腳啊。」
  
  ——
  
  「嗯⋯⋯死了七次?還是八次?還是說已經十次了?」
  
  ——
  
  「嘿!開趴踢啊!恭喜你的數字進了一位,我們來邀請妳的朋友來一同狂歡如何?我們可以準備一些派啊、熱狗,還有⋯⋯欸等等等,我好像搞錯什麼了——妳根本沒有朋友。」
  
  ——
  
  「十一,這就是我的極限了,再來就靠你自己來數你死了幾次。」
  
  ——
  
  「小子,死幾次了?」
  
  ——
  
  「我說你啊,一次次重複不累嗎?」
  
  ——
  
  「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吧。」
  
  痛苦的記憶刻印在靈魂上,清晰的讓我記得著。
  
  我記得的,那時候我是被上百根骨頭貫穿身體——我躍身跳了過去。
  
  我記得,我接著被衝擊砲擊中跌落牆邊,那邊已經有許多骨刺等著我,那時我的腳上穿出了好幾個血洞,想要離開卻發覺腳沒有力量,然後迎面而來是好幾跟巨大的骨頭——我在空中旋轉身體避開了衝擊砲。
  
  然後我會來到sans面前,在足夠的距離內隨手揮出這一刀,sans往後一跳輕鬆閃開。我知道不可能砍中的,無論何種角度、何種速度,sans都會躲過的,緊接著揮出的第二刀也一樣,sans側過身再次閃過。
  
  ——他沒辦法一直躲下去的,只要一直攻擊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不確定這判斷對不對,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不斷攻擊,尋覓成功的機會。
  
  第三刀無法揮出,一股禁錮的力量纏住了我的身體,那是sans的魔法力量,當他的左邊骷髏眼冒出藍色火焰時,就會施展出強力的定身攻擊,然後就是我看過無數次的畫面,當sans的骷髏手揮出時,我快速向後飛逝離sans越來越遠,然後身體撞在了走廊起點的牆壁上。

  不曉得多少次了,我靜靜的等待被這引力推到後方牆上。sans這引力攻擊是無法解除的,但也是安全的,他無法同時將禁錮與其他攻擊一起使用,所以這時候我不用怕被他丟到骨刺牆壁上直接貫穿身體,或扔到龍砲口中被咬死或被蒸發。
  
  但恐懼感還是蔓延的讓我緊張的緊咬牙齒。
  
  聽到碰的聲響,衝擊力在身體四處迴盪,這種全身骨頭都在哀嚎的痛苦總是讓我無法適應。被骨頭刺穿、被龍炮衝擊波擊中,都比這痛上好幾倍,而且相較起來這種撞擊的傷痛身體很快就能恢復,但⋯⋯我真的不喜歡受傷,任何的痛苦我都不喜歡。
  
  而且我知道,更討厭的要來了。
  
  「妳小子最近都在忙些什麼?」sans掛著平時的痞意笑容詢問。
  
  「……」
  
  我討厭揮刀以後被sans摔出去,他總是會趁機說上幾句顯得他一派輕鬆。就像每一輪都會招呼到身上的攻擊,每一輪他都會說著一些話。
  
  一些……讓我回答不了的話。
  
  在前幾輪我還再反駁,我想否定sans的嘲諷,而過了幾輪以後我已經沒有心情在跟他爭吵了,沒有意義啊。但這就像是sans每一輪不知疲倦所發動的排山倒海攻擊,對他來說每一次都是初次見面,而自己則是重複了無數次,我已經對此感到厭煩,但卻沒辦法反抗。
  
  就像對於他的攻擊我無法抵抗的死上無數次,面對他所說出的一句句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試了無數次以後……我已經只想用刀子封了他的口。
  
  「妳怎麼不說話呢?我覺得妳不是這樣沈默的人啊。」

  我不喜歡sans充滿挖苦的聲音,明明他應該大罵我、痛斥我才對,那樣子……心理還比較舒暢。
  
  「該不會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讓妳不敢說話了?」
  
  我踏著由無數次死亡試出正確道路,在骨矢、骨刺、龍砲中穿梭,再一次來到他身前。我知道這一刀砍不重,我知道我又要被他抓到半空中,我知道他又要開口了。
  
  「難道……是我前幾輪的冷笑話把妳冷到了?」

  我知道,那讓我厭惡的語氣、表情,又要再次直插我的心。
  
  sans雙目化為深不見底的漆黑,道:「不可能啦,我哪可能跟妳分享冷笑話。」
  
  「……」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繼續緊握刀子的向前衝去。
  
  充滿活力的身體讓我跳得非常高一舉閃過大量骨刺與龍砲,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超人般的身體了,但心情卻沒有隨著動作雀躍,心中始終抱著一抹淡淡的無名失落感。 我上次開心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是幾天前?還是幾個禮拜前?經歷了一輪輪的挑戰,我對時間流失的感覺已經越來越模糊,而喜悅感也被時間吞噬了。
  
  我只知道不斷重複的挑戰,我只知道不放棄終有機會勝利的。
  
  我想當我邁過眼前的高牆時,死寂的心又會重新活躍⋯⋯應該吧。
  
  但⋯⋯
  
  一根急飛而來的骨矢把我從空中打落,把我打進了滿地的骨刺之中。
  
  望著身遭染成紅色的骨頭,這畫面就像是掉進紅色花叢之中,也還挺漂亮的啊。破爛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有所作為,刀子也不知道在摔下時掉去哪裡了,我放棄掙扎的躺在花叢中等待死亡,看著沿著天花板飛來的白骨龍守,龍口凝聚起衝擊砲,發射——
  
  ⋯⋯
  
  ⋯⋯⋯
  
  嗯,這個表情……小子,妳死了幾次了啊?我數不出來所以需要妳公布個答案。我猜猜看喔——67次!對不對呢?」
  
  sans的笑聲打斷了我的發呆,我知道休息時間已經結束,緊握隨著讀檔重回手中的刀刃,再次向前跨初步伐。

  ——

  第幾次了,我已經不太確定了。
  
  一次次的閃過攻擊,一次次的揮出刀子,一次次的閃過我的攻擊,一次次的開口對我說話。
  
  這就像划著小舟經歷無盡的大漩渦,一次次的想要划出來時又被一次次無情的捲進去,然後重新開始。乘坐著一艘絕對不會沈沒的船讓我擁有無數的機會,我可以始終抱著希望心,但一次次的努力卻總是無功而返,總覺得越努力卻越是陷入漩渦中。
  
  然後漸漸的我已經心灰意冷了,無論多麼緊張的場面我都感覺不到我的心在跳動,一直被動的對抗……
  
  「……啊?」我疑惑的望著眼前。
  
  望著左邊,望著右邊,轉身看向背後。沒有骨頭、沒有龍砲,什麼也沒有。
  
  突然的就結束了……?
  
  明明前一秒還是狂風暴雨的,現在確突然變成風和日麗了。
  
  我記不得這場戰鬥打了多久,將無數次死亡的經驗化為本能的被動對抗著,然後我就遇到了眼前從未遇過的場面。或許應該說……面對sans的狂風暴雨的攻勢,我第一次活得這麼久,才有機會看見他滿頭大汗的停下動作。
  
  「我累了。」sans雙手一攤的說。
  
  「……」我緊盯著他,暗暗算著彼此的距離。
  
  這是難得的機會,還是說這是一場陷阱?我注視著sans,等待著他的下一步。
  
  「聽著,我知道妳之前都沒有回應我,但我知道……」sans放下了雙手,然後放鬆身體喘息著,此刻他已經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了。
  
  明明彼此並沒有太遠,如今我超人一樣的身體轉眼間就可以衝到他身邊了,但他卻還是一樣放鬆警戒……又是什麼計謀嗎?我身體微微壓底做好隨時閃躲的準備,警惕著四周。
  
  「我能感覺到在妳心底的某處,依然殘留著善良的余光,是某個曾經向往善良之人留下的記憶……那個人在另一個時空中,那個人可能是一位……朋友。」
  
  sans越喘越用力,內容變得有些斷斷續續。這讓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我聽錯了什麼?漏聽了什麼而搞錯了意思?
  
  善良……我?
  
  緊握著刀子的我已經不會善良了。
  
  善良的父母已經死了,善良的我也被逼到躲進山裡……差點死了。
  
  善良是應該被我拋棄的東西,我不會是別人眼中好欺負的對象。
  
  「拜託了。如果你聽我的話……讓我們把一切拋諸腦後……那樣我的任務就會輕鬆多了。」sans閉起眼睛深呼吸著,看來他真的很累了。
  
  我握緊刀子,向前跨出一步。
  
  我緊緊握住刀子,再向前跨出一步。
  
  我雙手死命的緊緊的抓刀子……無法跨出下一步了。

  「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相信我啊!」我咬牙怒吼著。
  
  「呵。」sans只是輕笑了一聲,伸出他的骷髏手掌。
    
  我感受到手掌無比灼熱,我非常用力的抓著刀子,感覺不這樣抓著刀子就會鬆拖了似。
  
  ——這是個好機會,就像殺死他弟弟一樣奪走他的EXP。
  
  對,這是個好機會。
  
  但……我無法邁過去。
  
  理智來說我應該試試揮出這一刀,倘若不行,我可以在死了的下一輪可以在試試。
  
  我不該放棄這得來不易的機會……然而我心裡更有另一個聲音告訴我,我不該毀掉這得來不易的機會,這一個讓我選擇結束的機會。
  
  我累了,漫長的測試下,我覺得已經到頭了,眼前或許不是死胡同,但我真的累了,假若我眼前有個機會讓我反悔,或許我應該去抓住的。而眼前,sans伸出的手,就是那個機會。
  
  無數次的失敗將我心化為死寂,讓我心裡都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然而此刻我聽到我的心跳聲,那是被sans觸動而重新活躍起的心跳。
  
  善良⋯⋯
  
  假如可以我真的很想要繼續當個善良的人,在一起真的很快樂,但世界的規則就是如此,「殺人不然就是被殺」,想要變強只能走上這條路。
  
  曾經Papyrus也是相信我的善良,而我回應他的是一刀,刀輕易的就收割下他的性命,簡單的駭然啊……才一點也不簡單,面對毫無防備的的背影,我讀取了好幾次才下了很大的決心揮出刀子的。為了那一個未知的未來我必須狠下心的,我如此告誡自己的走道現在……現在,又遇到一個毫無防備的身影,我只覺得我手中的小刀有著千金重。
  
  鏮!刀子落地了。
  
  我緊緊握著刀子,但我來說真的太重了。伴隨著刀子掉落,也覺得千頭萬緒離開身體。
  
  當心裡那條緊繃的線鬆開時,我頓時覺得好累好累,腦海裡浮現了許多畫面並懷念起以前簡單的日子,與sans開心的時光……假若有得選擇,我還真不想要與你為敵。千分之一的未來會是什麼呢?這條路對我來說太沈重了,我或許真的沒法走下去,沒有能力知道這條路通往哪裡。
  
  就這樣吧……
  
  「sans……」我不知道怎麼面對sans。
  
  我殺了他的弟弟、殺了他的朋友、殺了大家……其實只要重置了,所有人都會復活,所有人都會失去這段記憶,回到我掉落至黃花上初次拜訪地下世界的時候。
  
  那麼眼前的sans會如何對待我?
  
  我……做到如此,真的可以被寬恕嗎?
  
  「來吧。」sans只是輕笑回應,繼續伸出他善意的手。
  
  「……」
  
  我握住了他的手,好久了,好久沒有這樣握住sans的手了。真的好久了……
  
  「謝謝妳願意做出這樣的選擇,我為妳感到自豪。」sans把我抱在了懷中,緊緊的抱著。
  
  「對不起……」我感受著擁抱,閉上雙眼。
  
  除了道歉,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些什麼。
  
  算了,就不說了吧。差不多該重置了,重置以後所有人都會復活,我與sans就可以回到以前……
  
  痛……
  
  緊緊的,sans抱在我身上的手就像被牛繩勒住了身體。
  
  「sans……?」我感覺到我的肺被擠壓的無法正常發出聲音了。
  
  噗、噗、噗、噗、噗。
  
  我聽到了許多清脆的響聲,就像劃過水的聲音。這聲音我非常熟悉……
  
  這是骨刺貫穿身體的聲音,從右邊刺入貫穿到左邊、從左邊刺入貫穿到右邊、從前面刺穿到後面、從後面刺穿到前面,我不用去確認也知道,骨頭像花一樣在我腳下刺出,在我身體裡綻放。我雙腳無力的再也無法支撐身體,但我發覺到我並沒有倒下,滿滿的骨刺支撐住了我的身體。
  
  滴答、滴答、滴答,水滴聲在長廊中迴盪著,這是我生命的倒數聲。
  
  「sa……」我想發出聲音,只是喉嚨中盡是湧出的血讓我沒法說話,而且我也沒力氣了:「呵……」
  
  我真想笑愚笨的自己,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還會被饒恕呢?sans當然是騙我的啊,這很符合他的「省事」風格,真聰明啊,難怪我打不贏你。
  
  意識逐漸消散……下一輪該怎麼做呢?
  
  「小子。」
  
  在意識朦朧時,我聽到了sans的聲音。
  
  「妳啊……假如我們是朋友,就不要再回來了。」
  
  「……」
  
  sans的聲音在顫抖,他整個人也都在顫抖著。
  
  我聽到了他的哽咽聲,我感受他死命抱著我的雙臂。
  
  這還真是個溫暖的擁抱,是朋友的擁抱。
  
  ……
  
  ………
  
  我再次回到了熟悉的長廊,回到戰鬥以前美麗而神聖夕陽色長廊。
  
  而穿著藍色襯衫的身影,就站在走廊的彼端看著我。
  
  「……妳的表情……就像做了一場惡夢啊。」
  
  「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跪倒在地為我的所作所為痛哭著。
  
  我真是太愚蠢了!



  原本想要兩話完結,結果frisk的心理戲實在太多了,反而壓過了該篇主題,所以就分開章節了。
  畢竟是要二創,要讓主角從善良走上屠殺這心情轉變需要更多的鋪陳。

  另外特別說一下——
  frisk的兩次道歉是不同情緒,第一次道歉只是個選擇,她知道自己屠殺是錯誤的行為,她知道大家必然會恨自己的,但她更知道重置以後,一切都會重來,所以這個道歉必較類似型式上,沒有這麼的有悔意。會如此也是因為她的心性,隨著不停的重置而變得冷淡。

  而第二次道歉就是真正的懺悔了,她了解到自己對朋友們的所作所為是天理不容的,就算知道時間可以重置也不能做的。

  終於要寫完屠殺路線了,屠殺跟調情大師frisk的形象實在不搭啊(—_—)
  接下來精彩的要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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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冰鳩
-_- 決心不足,請充值

07-16 23:55

新人×文龍
(●╹◡╹●)07-17 00:53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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