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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想妳(火野蕾依X愛野美奈子)

作者:一定可以穩定用四年│2020-07-12 02:54:18│贊助:0│人氣:64


 
那天晚上,蕾依看著在神社門口的美奈子,讓她進來,在桌爐中,美奈子舒服的吁了口氣,「好暖。」「這麼晚,妳父母還讓妳出門?路上多危險。」「明天是假日嘛!我說要來妳這邊趕作業,我爸媽就同意了。」「那作業呢?」「在這邊,妳、妳不會真的要我寫作業吧?」「先寫完再玩,這點妳跟小兔真是一模一樣。」「怎、怎麼這樣…」「快點,現在還早,才八點半,妳拚一拚,就可以寫完了。」

美奈子認命的把課本和作業簿拿出來,由火野蕾依指導她寫作業,一點也不敢反駁,終於,在九點半的時候,作業跟課業都複習完了,美奈子才鬆了口氣,倒在桌子上,「寫完了…」「很努力呢。」「一直被妳瞪,不努力哪行。」「現在,想做甚麼呢?」「嗯…要跟蕾依來聊聊最近的事情。」

火野蕾依起身泡了壺茶,淡淡的花香,讓美奈子的精神很放鬆,「妳選的是薰衣草花茶?」「對,這對睡眠好,我們兩個都缺睡眠,我放的量不大,慢慢的喝。」,美奈子小口小口的抿著,「愛洛斯沒有吵著要跟妳來?」「沒有,他最近看漫畫看的很帶勁,而且,他是個好孩子,知道甚麼時候不該打擾我們。」「是啊,很聰明又善良的神。」「他才不善良,總想著惡作劇,把他的箭亂射。」「這只是玩心重,至少他的惡作劇,不是抓甚麼昆蟲的來嚇妳。」「因為他也會怕啊,所以他不做這種事。」「小愛神,真的很好玩。」「這、這不是我今天要講的重點啦。」「好吧,妳說,我聽。」

「我、我想知道,妳對愛奧斯的看法。」「我的看法不準,因為我不是戰神。」「我不管戰神,我只想知道妳的看法而已,火野蕾依的看法。」,蕾依喝了口茶,慢慢的思索著,然後開了口,「愛奧斯,很美。」「嗯…」「美的純潔、空靈、高雅,我讀到神話中對她的形容,走到哪裡,都開著花,花上面的露水,都散發著香氣。」,美奈子失落的垂著頭聽著,「如果,自己以前的指導學姊是她的話,我會很仰慕她,希望能夠學到她的儀態舉止。」「這樣喔…」「但是她不是,只是突然冒出來而已,所以,我對她,就只是覺得她很好看而已,沒甚麼特別的。」「好…」

蕾依看著美奈子沮喪的樣子,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裡,開始輕柔的撫著她的背部,「那,美奈呢?」,被蕾依抱著的美奈子,心情稍微好了點,聽到她的問題,比了比自己,「我?」「對於阿多尼斯的看法呢?」「我討厭他。」,蕾依笑了出來,「我想聽點別的評論。」,美奈子瞇著眼睛回答,「我不否認,阿多尼斯真的很有魅力。」「對。」「他也長的確實是我會喜歡的類型,花美男喔,皮膚白皙俊秀,眼睛又大又深邃,笑起來親和力十足,身材又很棒,還真沒有哪個偶像比的上他,就連艾倫都輸了。」「這樣啊。」「但為什麼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很討厭他呢?我也說不上來,或許是因為在他眼裡,他看到的不是我,而且,他那張臉沒來由的讓我感到厭惡,可能是因為,他的出現,讓愛神,失去了摯愛?」「戰神嗎?」「嗯!說不定時間是重疊的,兩個人,都把眼睛看向了別人,我覺得,是因為阿芙蘿黛蒂的問題,才讓阿瑞斯傷心的。」「應該是阿瑞斯覺得自己有不足的地方,所以,退出那場愛情了吧?」

美奈子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蕾依,「她並沒有不足,阿瑞斯人很好,就跟蕾依一樣,很溫柔,很尊重阿芙蘿黛蒂,在有了阿芙蘿黛蒂之後,他的眼睛都沒有看其他人。」「美奈,阿瑞斯的情人數,是不輸給宙斯的,他,並沒有妳說的那麼好。」「我知道,但是,阿瑞斯跟阿芙蘿黛蒂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是過著彼此生命中最快樂的日子,之後,就只留下悲傷。」「如果,我是阿瑞斯的話,會只希望阿芙蘿黛蒂快樂的,不管,那個快樂是誰給她的。」

美奈子瞪了蕾依一眼,「妳的個性明明很彆扭,這上面,妳要痛痛快快的來找阿芙蘿黛蒂!」「不要忘了我的原則,沉陷於過去的回憶,沒有用,對於喜歡的人,我會想要獨占她的一切,她,必須完全屬於我,這樣,對對方來說,會是個拖累,阿芙蘿黛蒂崇尚自由,那只會扼殺她的性靈,我不會想要看到那樣失去一切的阿芙蘿黛蒂。」

美奈子生氣的看著蕾依,「那妳就這樣,把阿芙蘿黛蒂讓出去,然後去找愛奧斯嗎?」「如果我是戰神,我不會去找愛奧斯的,會獨自待在我的宮殿修行,不去打擾任何人。」「妳…打算過這樣孤寂的生活嗎?」「那不好?改改他的評語也不錯,兇殘、嗜血,重點是沒有大腦,每次都被人暗算,我可不能接受。」「妳!」

蕾依嘆了口氣,看著時鐘,她不打算和美奈子談下去了,再繼續談,兩人只會吵起來,「十點多了,我該就寢。」「咦?才十點多,這是星期五的晚上。」「我明天早上要坐禪。」「又是四點。」「我從不改時間。」,兩人各自梳洗完成,躺進了被窩裡,美奈子看著蕾依的側臉,突然想到一個畫面,就是下午,蕾依被愛奧斯親吻了嘴角,美奈子只要想到那一幕,心裡就有著難以說明的情緒,很想把當時的愛奧斯趕跑,越要自己不要想,那一幕就越清晰,而蕾依早就發現美奈子的情緒不對,「美奈,妳還好嗎?」「嗯!還好。」「妳的喘氣聲不小,還翻來覆去的。」「我只是在想事情。」「想甚麼?」「妳被愛奧斯親吻的事情。」

即使是在黑暗中,美奈子也可以感覺到蕾依的臉紅,因為她的手,偷偷的伸到蕾依的被子裡,發現對方的手傳來驚人的熱度,「妳、妳想那個幹嗎?」「我覺得很刺眼。」「忘了吧,那是我不小心,不可能會有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那種畫面,哪是說忘就忘!就像妳之前住院,第一次夢到阿芙蘿黛蒂的樣子,我也忘不了。」

蕾依哭笑不得的看著美奈子,「美奈,不要光記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才不會無關緊要!她、她說妳的唇上,有著桃花香氣,我之前都沒有聞到過。」,蕾依克制著自己不要翻白眼的衝動,「上一次,我們在逃命,妳當然沒有聞到,我的嘴唇上,哪有可能有妳身上隱隱的桃花香?那是因為我之前喝了杯花茶的關係,裡面有放桃花花瓣。」「是妳剛剛喝的那一種?我們兩個剛剛放的茶包不一樣,我直接嚐嚐看就知道了。」「美、美奈!別、別靠過來,我明天早上要坐禪!妳會讓我心情不定!」「那就不要去好了,孤伶伶的一個人在妳家起床,這樣的感覺好差。」「不、不可以…妳醒了我就回來了。」「妳走了我也會知道,好了,乖乖的讓我嚐嚐看。」「美奈!」

好半天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火野蕾依的喘氣聲特別大,她摀著腹部,臉上有些吃痛的表情,美奈子緊張的問:「我碰到妳的傷口了?」「傷口已經結痂,沒甚麼,可能剛剛不小心呼吸的力道大了點,有點疼,現在好多了。」「真的?」「真的,不要擔心,有沒有躺好,被子呢?蓋好,不要著涼。」「有,這樣搭在一起,就不怕了。」,蕾依搖搖頭說:「妳的睡相啊,別鬧了,嗯?好好睡吧。」「好,妳…明天早上,真的要坐禪嗎?」「妳拉著我,我就去不了了。」,美奈子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蕾依發現了,但是她沒有鬆開,反而拉的更緊,「好了,我要睡了,晚安,蕾依。」「晚安,美奈。」

當蕾依再度醒來的時候,她驚訝的看著屋頂,不敢置信的發現自己又做夢了,「我、我在哪裡…」,旁邊的小侍者跑了過來,「戰神大人,怎麼了?」「我…這裡是斯巴達?」「這裡是瑪尼半島,您的別宮。」「啊,瑪尼半島啊,好冷。」「您的被子都滑下來了。」「啊,對。」「您要起來了嗎?」「我…再躺躺,你下去吧。」「是。」

蕾依不知道現在的發展到甚麼地方了,也不知道美奈子,有沒有進入同樣的夢裡,瞇了一會兒之後,她又再度醒過來,決定起床。穿好旁邊的長袍,披上披風,小侍者幫她梳洗之後,就走出了自己的別宮,這是非常古老的年代,瑪尼半島的冬天非常的冷,外面,居然飄起了白雪,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她決定今天都待在這邊,哪裡也不去。

「戰神大人,有要去哪個地方嗎?」「我之前的行蹤呢?」,在她面前的小侍者們,都安靜的低著頭不說話,「為什麼不回答?」「那個…」「說吧,我忘了。」「您之前,在愛神大人那裡。」「然後呢?」「然後,阿多尼斯長大了,這幾日,要去拜訪愛神大人,您昨日才…」,蕾依甚麼都沒說,只是咬咬牙,抿著嘴看著下面的半島,「別說了,我出去走走,你們,跟著我吧,我有點忘了路怎麼走。」「是。」
雖然戰神所到之處都是殺戮,不過,那是只有戰爭的時候,現在的瑪尼半島,非常祥和
,隱去神氣的阿瑞斯,騎著馬,四處的逛著上古時代的瑪尼半島,那些古希臘語,她完全聽的懂,或許,是這場夢帶給她的好處,那些古希臘人非常有活力,也很開放,很多少女看到她,都對她拋著媚眼,讓她有點受寵若驚,問了身邊的侍者,「這邊的女孩子都很習慣這樣看著男孩子嗎?」「因為戰神大人很好看的關係。」「真豪放啊。」

逛了瑪尼半島的一半,就有人來找她了,「戰神大人,眾神在奧林帕斯山開宴會,天神陛下要您回去參加。」「好,我明白了。」,蕾依不知道天神會是誰,畢竟最近真琴和亞美也有作夢,會不會是真琴?不過,蕾依覺得機率不大,她只是換上禮袍,「大人,不穿盔甲嗎?」「不要,不舒服,就這樣去吧。」「您的頭髮要打理一下。」「好吧。」,有小小的仙女,幫她把短髮梳理整齊之後,她就往奧林帕斯山出發了。

在宮門口看到戰神的天兵天將都有點驚訝,平常的戰神都會穿著盔甲,但今天的戰神卻只是一襲白色的長袍,腰上繫著金色流蘇的腰帶,披著她喜歡的紅色披風而已,而且表情淡淡的,讓人看不出她在想甚麼,平常會跟他們說笑一兩句的她,今天只有對他們笑了笑,點點頭,就走進去了,讓他們覺得今天的戰神特別奇怪。

她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天神和天后,希拉的樣子沒有變,但宙斯不是真琴,但也不老,非常英俊,也很有威嚴的男子,海王跟冥王也不同,都是俊帥非常,不得不說為什麼在神話中,宙斯跟波賽頓的獵豔都能夠成功,他們的長相,是沒有女性可以抗拒的,而蕾依也猜到為什麼希拉會對著真琴追著不放,因為,她發現宙斯的眼睛,追著在席上侍宴的仙女們跑,要不是有希拉在,只怕就要醜態百出了。

「父親,母親,我來了。」「阿瑞斯來了,你今天怎麼沒穿盔甲?」「有點重,這是宴會,盔甲帶有肅殺之氣,不好。」,宙斯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戰神平常很少說這種話的,「你說肅殺?」「對,這樣不好。啊,後面有其他的賓客,我先退到一邊吧。」「嗯!去吧。」,她走到在演奏的阿波羅跟繆斯女神前面,仔細聆聽著他們演奏出來的曲子,阿波羅挑著眉毛說:「你居然會站在這裡。」「我…不可以站在這邊?」「你對樂曲從來都沒有興趣的。」「我覺得很好聽,很柔和,聽了心情非常放鬆,所以想要繼續聽下去。」「之前你聽到的時候,沒有多久就睡著了。」「我今天精神很好的,阿波羅,放心,不會讓你感到難堪。」

這時,阿提米絲和雅典娜也加入了演奏的行列,蕾依看的很專心,聽的心醉神馳,天上的音樂,真的有撫慰人心的效果,她覺得自己滿頭的煩惱都沒了,當然,她的三名異母弟妹,都覺得今天的阿瑞斯非常奇怪,她的身上沒有往常那種血腥氣或者戰鬥的氣息,反而非常的冷靜、穩重及祥和,要不是她們從她身上,還是有感受到天神天后的血液和神氣,以及戰神那種巨大的力量,她們都要懷疑眼前的人不知道是誰扮成的。

而她聽到了有人稟報赫菲斯特斯和阿芙蘿黛蒂到達的聲音,於是轉過頭去看,從阿芙蘿黛蒂臉上的表情,她就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愛神,是美奈子,因為她的表情非常嚴肅,看向赫菲斯特斯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的感情,沒想到,後面還跟了一個俊俏的男子,雅典娜看了看說:「阿多尼斯長大了?不過,他居然跟在赫菲斯特斯和阿芙蘿黛蒂身後,這也太奇怪。」「為什麼奇怪?」「因為波瑟鳳妮之前偷看他,很喜歡他,不想放手的。」「可是,波瑟鳳妮在黑帝斯伯父身邊,她們兩人講話講的挺旁若無人的。」

阿提米絲、阿波羅和雅典娜往黑帝斯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冥王夫妻在說話,波瑟鳳妮坐在黑帝斯和狄蜜特中間,不知道他們在聊甚麼,三個人都笑得很開心,「阿多尼斯怎麼突然變成棄兒了…」,三人向天神和天后行禮之後,就看到阿芙蘿黛蒂離那兩人有十步遠,蕾依還隱隱聽到她吩咐阿多尼斯跟緊赫菲斯特斯,不要跟著她,看到她吩咐的表情,又想到現世的美奈子講到阿多尼斯的時候,哪種毫不遮掩的厭惡,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阿瑞斯!」「怎麼了?」「你在笑耶。」「我不會笑嗎?」「你只有狂笑啊,在戰場上的時候。」「還有得意的笑,這、這種淺淺的笑容,你…」,蕾依趕緊摀起嘴巴,臉有點紅,「沒、沒甚麼,想到好笑的事情而已。」「你害羞了?」「我感到難為情而已。」「你沒生病吧?」「沒有,我很好。」「你知道你這種淺淺的笑容有多大的殺傷力嗎?你的長相,是最像天神的一個。」「我以為阿波羅比較像他,或者赫米斯。」

一個有點調皮的聲音出現了,「我才不像天神大人,阿瑞斯。」,蕾依回頭一看,是赫米斯,但是他跟亞美完全是不同的長相,一點她身上的柔和之氣都沒有,反而是很活潑的年輕男孩,「赫米斯,那是…你的里拉琴,還有排笛?」「對,我是想加入一起演奏的。」「可以借我看看你的排笛嗎?」「你居然想拿樂器啊?」「嗯!今天有點興趣。」「好啊,今天我就大方的教你怎麼演奏它。」

蕾依在學校有學過一些樂器的演奏,排笛也碰過,在試了幾次之後,就掌握了演奏的技巧,「我可以吹吹看嗎?」「請。」,蕾依想了想之前在網路上,偶然聽到的曲子,那不是日本的曲風,聽起來很憂傷,當時的她心情不太好,剛好這首曲子聽起來很有韻味,她就反覆的聆聽,找到原本的歌詞譯文,偶爾,在神社,她會用鋼琴去演奏那首曲子,抒發自己的情緒,今天,她想聽聽看用排笛演奏,會是甚麼感覺。

當她開始吹奏的時候,就被美奈子看到了,古樸又帶了點憂傷的笛聲,竄入每個人的耳朵裡,這不是奧林帕斯山的曲風,但是那種哀傷的情感,卻讓大家都專心的聆聽著,美奈子很驚訝,她驚訝的點在於蕾依居然會演奏排笛,而且吹的這麼好,只是,邊聽,她的心裡邊湧起了妒忌,因為在場很多女性都在看著她,不得不說,當戰神卸去了盔甲,身上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時,有一種很吸引人的魅力,她不是阿多尼斯那種花美男的味道,也不文弱,她的長相,融合了希拉跟宙斯的優點,俊美陽剛,也不怪在場的仙女們看向阿瑞斯的眼神,都開始帶了濃濃的慾望。

一曲演奏完畢,蕾依張開眼睛,發現大家都在看她,她深呼吸幾口氣,把排笛還給赫米斯,「抱歉,我獻醜了。」「不會,真的好好聽,這曲子,你從哪邊得到的?」「從一個很奇怪的時空找到的,我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把曲子給你。」「沒關係,能聽到就很幸運了,那種哀傷,是我們演奏不出來的。」「謝謝你的誇讚,我真的只是試一試而已。」,這時,其他人又開始喝酒談笑,在阿波羅的指揮下,天界又傳出了她原本有的祥和音樂。

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美奈子來到蕾依的身邊,她難掩妒意的用日語問:「妳…會吹排笛?」「小時候,在學校學過。」「妳會的樂器,到底有哪些?」「笛子類的都可以上手,巫女跟宮司們,就是要會這些雅樂啊。」「我都沒聽妳吹過,真琴告訴我,妳還會彈鋼琴。」「那是我父親要我學的。」「現在呢?」「…我還在學習,沒有斷過。」「妳…遙知道這件事嗎?」「她知道,滿、雪奈、小螢都知道,滿聽過我們兩人的演奏,同一首曲子,我會比較注重技巧,而遙的話會在感情跟技巧間取得平衡,那是我較難達到的高度,畢竟,我們練習的時間有差。」「妳都不告訴我。」「這不是妳感興趣的事物,美奈。」「我不管,妳知道剛剛妳在演奏排笛的時候,多少人在看著妳嗎?」「我不知道,因為我眼睛閉著,張開眼睛,我就沒辦法溶入到我聽的那首曲子了。」「不管,今晚,妳得陪我。」「赫菲斯特斯跟阿多尼斯在這邊,他們現在朝我們這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妳要我怎麼陪妳?聽話,快回到他們身邊去。」

這時,美奈子低著頭問:「這樣,妳就可以去找愛奧斯了嗎?妳現在是戰神,找愛奧斯,名正言順。」,蕾依想伸出手,拍拍美奈子的頭髮,但礙於在場眾多的神明,她終究忍著沒伸出去,「我不會去找她的,宴會結束後,我就要回去瑪尼半島,那裡的景色很美,我還沒逛完。」「妳…終究要把我丟給他們兩個嗎?」「美奈…妳現在是阿芙蘿黛蒂,是赫菲斯特斯的妻子,也是阿多尼斯的情人。」「妳是笨蛋!」

即使罵了她,美奈子也沒有離開蕾依,她死都不回到赫菲斯特斯的身邊,那令她作嘔,阿多尼斯對她的殷勤,也讓她感到更反感,她才不在乎其他神明對她的指指點點,更不在意他們話中的冷嘲熱諷,她現在就是要離那兩個人遠遠的,不過,天不從人願,宴會結束之後,她回不去帕福斯,赫菲斯特斯要把她帶回了寢宮,不過,美奈子才不受控制,走沒幾步就離開那兩個人,自己逛著偌大的天界。

奇妙的是,她和蕾依,又在花園相見了,美奈子嘟著嘴看著她,「妳不是要回瑪尼半島嗎?」「我…想來看看天界的花園,有沒有香桃木的種子,讓我帶回去種。」「為什麼要找香桃木?」,蕾依看著天空說:「因為,香桃木是妳的植物,能被妳最喜歡的植物圍繞著,也就夠了。」「蕾依,妳說過,妳喜歡上一個人,會要她的身與心,都屬於妳的。」「是啊,那是我的想法,但是,我現在想想,那太孩子氣了,也對對方帶來太大的負擔,那只會讓我們兩人,兩敗俱傷,而我,不希望看到喜歡的人受到傷害。」「妳覺得,對方會想要看到妳這樣嗎?」「如果是十五歲的我,會用很強硬的態度去跟對方說,但現在的我,十七歲了,我經歷過太多的事情,知道緣分,強求無用,與其彼此傷害,就應該在一開始,就保持距離。」

「所以,妳要阿瑞斯跟阿芙蘿黛蒂,保持距離?」「如果,這個夢境持續下去的話,我會。」「妳這樣,非常的殘忍。」「對妳,我知道,但是,妳的身分,是要愛著阿多尼斯的,不再是身上有血腥氣息的戰神。」「對著我的眼睛,說這樣的話。」,蕾依轉過身去,看著滿臉都是淚的美奈子,怎麼樣都說不出來。「妳、妳再說一次!說吧,說給我聽。」「美奈…」「我現在不是愛野美奈子,不是!妳也不是火野蕾依,我們現在的身分不是這個,妳是阿瑞斯,我是阿芙蘿黛蒂。」

發現有人要過來了,蕾依拉著美奈子,躲到一個陰暗處,「妳!」「噓!有人,別出聲,別哭了,嗯?」,蕾依用披風為美奈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把她摟到懷裡,「不哭了,不哭了,我不說了。」「妳以後都不想再做到這個夢嗎?」「我不知道,隨緣吧,我…等一下,人來了。」

兩人朝著黑影的地方看過去,是赫菲斯特斯帶著人在尋找阿芙蘿黛蒂,「我明明聽到她的聲音在這邊出現的。」「四處多看看。」「是,火神大人。」,兩人在陰暗處看著赫菲斯特斯找人,都靜靜的不出聲,直到完全沒有蹤跡,赫菲斯特斯才又轉移陣地,而且,另外一邊,還傳來阿多尼斯的聲音,也是在找她。

「美…阿芙蘿黛蒂,我送妳回去吧,看不到妳,他們不會善罷干休的。」「妳還是要把我丟開!」,蕾依嘆了口氣,看了看那哭紅的眼睛,「唉,晚一點吧,我先帶妳去洗洗臉,妳這樣回去,他們肯定要懷疑的。」「妳要帶我去哪裡?」「這裡是奧林帕斯山,我想,最近的地方,應該是馬其頓,去我在那邊的別宮吧。」「好。」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來到馬其頓,裡面的侍者和小仙女趕緊服侍著他們口中的愛神梳洗,而那位威風凜凜的戰神大人,只是在殿外,怔怔的看著天空,不發一語。重新整理好的美奈子,走了出來,「妳在看甚麼?」「月亮,好美,妳看,真的有人駕著車在往下看。」「是月亮女神賽勒涅。」「是啊,不知道,她長的是甚麼樣子,像我們十四歲的時候,看到的那位女王,還是三十世紀的新女王,或者,像我們現在依舊單純的小公主?」「我們去看看?」「就怕,擾了她的清靜,她在偷看恩迪米歐吧?」「不行,我太好奇了,陪我去。」

不由蕾依分說,美奈子就拉著她,駕著馬車,朝月亮跑過去,和她們想像中的不同,是記憶中那個剛和恩迪米歐王子相戀的小公主,頭髮沒有紮起來,披散在身後,臉龐看起來非常稚嫩,「咦?阿瑞斯,阿芙蘿黛蒂?」「妳好,賽勒涅。」「妳又在偷看恩迪米歐了?」「嗯!他睡的好好看。」「妳的車子太下去了,等一下又被遮住,阿提米絲值班的時候又要生氣。」「嗚!阿提米絲的要求實在太多了。」「她只是不想月亮被遮住而已。」「那是因為赫利俄斯和阿波羅的光芒太強大了,沒辦法嘛!」「月亮也有光芒的,賽勒涅,要不然,我們怎麼看的到恩迪米歐的影子?」「對喔,嘿嘿,為什麼妳們現在在這邊呢?」「不應該嗎?」「我以為你們會在奧林帕斯山約會,因為,阿瑞斯常常在那邊跟妳見面不是嗎?我不知道你們會有閒情逸致在這邊玩耍。」

蕾依皺了皺眉頭,「在奧林帕斯山?」「對,尤其是在妳和赫菲斯特斯住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但就是沒見到過呢。」,美奈子皺著眉頭說:「他好煩。」「話不能這麼說啦,阿芙蘿黛蒂,妳還是要低調一點的。」「我就是很討厭他。」「連阿多尼斯都在找妳呢。」「他更討厭。」「為什麼?阿多尼斯那麼好看,就比恩迪米歐差那麼一點點。」

這句話,讓蕾依和美奈子都笑了出來,賽勒涅嘟著嘴問:「為什麼妳們要笑啦?」「沒有、沒有。」「妳這句話講得太好了。」「我是很認真的。」「我們也是很認真的這麼認為。」「恩迪米歐真的是最好的喔。」「嗯!」,看著賽勒涅笑的滿足的樣子,美奈子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妳在這邊繼續看吧,到時候赫利俄斯會來替換妳,對不對?」「對啊,妳們要小心喔,赫利俄斯嘴巴不小,夜神阿勒克特律翁最近又很愛睡覺,好奇怪啊,妳們要是叫他幫忙守著,只怕會出事,要是被赫利俄斯看到的話,那個大嘴巴四處說,就很麻煩。」

蕾依眨眨眼,突然想透了一件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很難得的算計笑容,「很好,真是個圈套呢。」,月亮女神疑惑的看著戰神,「甚麼圈套呢?」「沒甚麼,賽勒涅,謝謝妳的提醒,阿芙蘿黛蒂,我送妳回去吧。」「妳…」「路上,我解釋給妳聽。」「好,再見了,賽勒涅。」「下次再聊,賽勒涅。」「再見,阿芙蘿黛蒂、阿瑞斯。」

等兩人走後,賽勒涅的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希望,這次有幫到他們呢,看來看去,還是她們在一起最好。」,看著車子駛向奧林帕斯山,美奈子看著蕾依問:「妳為什麼要帶我回來?」「妳記不記得,之前,真琴、小兔和亞美找到的那些有關我們兩人的圖片?」「我有印象。」「不少圖片,是兩人被赫菲斯特斯的網子罩住,然後眾神來觀賞的畫?」「對,好討厭。」「我想,我們今晚,要重現那樣的場景了。」「咦?」「對,再一次,被赫菲斯特斯的網子罩住,這一次,阿多尼斯也有幫他。」「我、我不要。」

蕾依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說:「別擔心,我們,來個請君入甕。」「請誰呢?」「換妳,來發現如何?」「發現誰跟誰?赫菲斯特斯跟雅典娜?」,蕾依笑了出來,「雅典娜很聰明的,而且這只會讓她更討厭妳。」「那是誰?」「赫菲斯特斯和阿多尼斯一起如何?」,美奈子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甜美笑容,「好!」

在愛神的寢室中,那張大床上,目前睡著疲倦的阿多尼斯,蕾依看了看,對美奈子小小聲的說:「我們去找點麵粉。」「麵粉?」「和水,然後取一點他們的汗液…」,只見難得玩心大起的蕾依,輕巧的在床上布置著,美奈子也拋開剛剛那些無助的情緒,高興的陪著她製作,「蕾依,麵粉和水,要幹嗎?」「妳看,像不像那個?」「哪個?」,火野蕾依紅著臉在美奈子的耳邊說出答案,美奈子的臉立刻爆紅,「妳好壞。」「要有證據嘛!」「妳確定神明不會發現嗎?」「所以才要有汗水,加入他們的味道,而且,乾掉的話,應該很難分辨吧。」「那要怎麼讓赫菲斯特斯過來呢?」「我看看我學到的術法能不能用,妳站在那裏,不要動。」

美奈子離蕾依有十公尺遠,然後蕾依對她伸出手,念念有詞,然後開始動著手,美奈子完全不受控制的隨她移動,「嗯!可以,現在,來試著移動赫菲斯特斯吧,我要不吵醒他呢!」「我去找網子。」「等一下,我們一起去找。」,蕾依慢慢的,輕巧的把赫菲斯特斯移到愛神的床上,用了一些特別術法,讓兩人交纏在一起,然後身上都是汗水,還有麵糊,以及吻痕,而她又加重了兩人的睡意,至少,在明天早晨之前,都不會醒過來。

美奈子摀著嘴,遮住自己的笑聲,蕾依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對美奈子說:「走吧,找網子去?」「嗯!我想想,依照愛神的記憶,火神的倉庫在這裡,走吧。」「嗯。」,兩人牽著手,來到了倉庫,找到那個無形的網,抖了抖,拿回房間,罩在他們身上。「這樣,就大功告成了。」「剛好,夜神又睡死了,赫利俄斯快出來了,我先走了。」「妳…要回去那裡?」「我…會回去瑪尼半島。」「我可以去玩嗎?」「去吧,我會…等妳。」「好,說定了?」「說定了。」「妳來這邊。」,美奈子拉著蕾依到一個小角落,抱著對方的頸子,吻了她,一碰到彼此,兩人就難分難捨,直到氣息不穩,甚至快煞不住車的時候,美奈子才花了很大的力氣,克制住自己,主動分開,抵著對方的額頭說:「這樣就真的說定了,阿瑞斯?」「好…我答應妳,阿芙蘿黛蒂。」

沒想到,半路上,卻遇到一個人,「阿瑞斯,好久不見。」,在戰神面前,是比賽勒涅更美麗的愛奧斯,即使,隔的有段距離,蕾依仍舊可以聞到她身上的花香味,「愛奧斯。」「妳現在有事?」「沒有。」「那麼,我想跟妳聊聊?有空嗎?」,蕾依閉上眼睛思索著,耳邊卻傳來了特別的聲音,再度睜開,卻發現是自己的房間,她轉頭一看,四點,她該起床坐禪了,當她要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動不了,睡在她右手邊的美奈子,把她整隻右手都抱在懷裡,一旦要抽出,就發現對方皺著眉頭,蕾依嘆了口氣,看著對方香甜的睡臉,還有那長長的睫毛,她用左手輕撫了幾下,思考到底是要起床還是繼續睡回去,如果,沒有回去那個夢境,美奈子一個人在夢裡,孤孤單單的在瑪尼半島等她,而那個時候,如果是真的阿瑞斯,跟愛奧斯發生了甚麼關係,只怕,隔天以後的美奈子,與她再也不會一起做夢,甚至有更多的交集,兩人之間,就剩下同伴之情而已,失約,不管是在哪種感情中,都是非常糟糕的缺點。

想到這個地方,蕾依覺得心亂如麻,轉頭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又看了看美奈子,眼睛有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決定繼續休息,她慢慢的把手拿出來,美奈子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蕾依搖搖頭,先親了親那皺起的眉頭,還有,那睡的紅嫩嫩的嘴唇,「別皺著眉,嗯?我在妳旁邊,明天早晨起來,我會在的,睡吧。」,慢慢的把美奈子抱進懷裡,輕拍了幾下,蕾依又再度睡著了。

當她把眼睛張開時,愛奧斯還在等著她的回覆,蕾依點點頭說:「好,我去,走吧。」,而在赫菲斯特斯的居所,赫利俄斯經過的時候,發現阿芙蘿黛蒂在哭泣,「阿芙蘿黛蒂,妳怎麼了?」「赫、赫菲斯特斯跟阿多尼斯…」「他們兩人怎麼了?」「好…我都說不出來…」,赫利俄斯一看,都傻了,「我的老天…」「怎麼辦?」「這是大新聞啊!」

美奈子一個字都來不及說,赫利俄斯就去昭告天界了,結果所有的神明都跑來看,大家都傻了,尤其是宙斯和希拉的臉,一陣紅又一陣白,雅典娜、阿提米絲、阿波羅、赫米斯還有戴奧尼索斯都抱著肚子狂笑,就連波賽頓跟黑帝斯帶著妻子都特地飛過來,波瑟鳳妮笑得合不攏嘴,「阿芙蘿黛蒂,妳…妳輸給阿多尼斯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呢,我得成全他們。」「而且在妳的床上?」「天知道為什麼呢,這樣比較刺激吧?」「這幕真是太棒了。」

宙斯跟希拉無奈的叫醒兩人,赫菲斯特斯和阿多尼斯醒來之後,卻分不開,「網、網子?」「阿、阿芙蘿黛蒂!妳拿了我的網子?」「這樣才有證據啊。」,畢竟是赫菲斯特斯自己做的網子,三兩下就弄開了,而阿多尼斯看著他和赫菲斯特斯身上的慘狀,又羞又怒,脖子上的青筋都出現了,「我、我昨晚根本沒有跟赫菲斯特斯在一起。」

赫米斯調皮的說:「是嗎?可是我們是被赫利俄斯通知的,早晨看到你們在這裡睡的那麼安詳,我們可沒有多加打擾。」「沒錯,我都想畫下來了。」「你不許,阿波羅!」「這是有人要陷害我們,我怎麼可能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待在火神身邊!他、他長成這樣!」,宙斯跟希拉一聽,便有點不開心,他們自己可以嫌棄兒子,但不許別人嫌棄,希拉對著阿多尼斯大手一揮,「你跟赫菲斯特斯在一起,也是一場緣分,以後,你就跟著赫菲斯特斯吧,我想,阿芙蘿黛蒂是不會介意的。」

突然,美奈子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她知道希拉一向討厭阿芙蘿黛蒂,只要她喜歡的,希拉就會想盡辦法摧毀,那麼,她就來個反其道而行,「我、我介意!我喜歡阿多尼斯,赫菲斯特斯怎麼可以這樣!」,希拉殘酷的一笑,「怎麼?阿多尼斯出了這種醜事,妳還喜歡他?」「我…」「他現在是我兒子的所有物,懂嗎?愛神。」「妳要做甚麼?甚麼叫做所有物?」「阿多尼斯既然是赫菲斯特斯的人了,就不應該再喜歡上任何人,也不許有任何人覬覦他,阿多尼斯將永遠的服侍赫菲斯特斯,任何人都不能越雷池一步。」

希拉大手一揮,阿多尼斯被定住了,身上有一些東西被抽走,然後,雙眼熱切的看著赫菲斯特斯,不再留戀愛神,美奈子裝出心碎的表情,「天后陛下,妳做了甚麼?」「我幫妳們夫妻倆留了顏面,就這樣,大家散了吧!」,因為希拉出了手,宙斯也不好說甚麼,他自己身邊也有好幾個俊美的男孩子服侍著,赫菲斯特斯身邊有阿多尼斯,也不是甚麼難聽的事情,看著裝作難過的阿芙蘿黛蒂,他難得和藹的說:「阿芙蘿黛蒂,不要難過了,那個,還有其他的選擇嘛!啊?」「可是阿多尼斯…」「他也沒有比阿瑞斯好看嘛!等一下妳去找他說說話吧。」「阿多尼斯…」「別想著他了,把希拉惹毛了,妳也有麻煩。」「好吧。」

而波瑟鳳妮是最後離開的,她看著美奈子說:「裝的不錯。」「彼此彼此,其實他可以去下界陪妳的。」「我不要,別把他丟過來!」「所以這個夢境,到底是真還是假?為什麼我們會做這些夢?而妳,是去我們那邊拜訪過的波瑟鳳妮。」「最後一句是對的,其他的話,妳要自己想,凡事,沒有第二次的機會,現在有了,妳要怎麼做呢?」「啊…」「我聽說,愛奧斯邀請了阿瑞斯去聊聊天喔!」

美奈子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她、她說她會去瑪尼半島的!」「誰曉得呢?機會,就在妳自己手邊,我走了,夢境,要自己悟才有意思。」「謝謝。」,美奈子打理一下,也不管赫菲斯特斯對著無辜的阿多尼斯生悶氣,立刻駕著車趕去曙光女神那邊,神話中,愛神是發現戰神跟曙光女神睡在一起,讓她妒性大發,而美奈子在心裡一直想著她不會這麼做來說服自己。

結果,在曙光女神那裡,只見戰神跟主人中間,有張桌子,上面有著酒杯,但從阿瑞斯的臉上來看,她一口都沒喝,只是靜靜的跟愛奧斯說著話,「阿、阿瑞斯!」「阿芙蘿黛蒂?」「妳、妳說妳要回去瑪尼半島的!為什麼在這裡?」,面對著生氣的美奈子,蕾依無奈的說:「我…只是應曙光女神的邀請,來聊聊天而已。」「不許妳來!」

愛奧斯看著美奈子問:「為什麼只許妳跟阿瑞斯在一起,我就不行呢?」「阿瑞斯是我的!」「妳,已經是赫菲斯特斯的妻子了,我和阿瑞斯,並未嫁娶,不能聊天說笑?」「妳、妳太過分了!」「我不知道,阿芙蘿黛蒂,妳的佔有慾有這麼強。」「妳不應該去搶別人的情人!」「我記得,阿多尼斯才是妳的情人不是嗎?妳為了等他長大,等了很長一段時間吧?最近,他終於長成了,妳不是高興的要去見他?只怕,也準備好子嗣的事情了?」

這一段故事,美奈子有專心的讀,後來她才知道愛神跟阿多尼斯有孩子,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名氣沒有愛神跟戰神的孩子那麼大,真正的神話中,阿多尼斯死後,愛神的眼淚,都變成了一株株的銀蓮花,但不管怎麼讀,美奈子對這段故事,就是起不了共鳴。「我討厭阿多尼斯,幹嘛這麼做?」「愛神,越來越口是心非了。」「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是嗎?」「如果,我說我喜歡阿瑞斯,那也是不行囉?」「當然不可以!」「好吧,既然如此…」

愛奧斯動作很快的再度把蕾依拉到面前,輕撫著他的嘴唇說:「這個地方,只有被愛神碰過吧?」「愛、愛奧斯,妳…」「沒想到,觸感這麼好,明明,阿瑞斯這麼的有男子氣概,但是嘴唇,卻軟的跟女孩子一樣。」「愛奧斯,別…」,蕾依想掙脫卻掙脫不開,而美奈子氣得渾身發抖,「妳根本就在騙我的,對吧,阿瑞斯?」「美、阿芙蘿黛蒂,我沒有騙妳,我…」「妳根本就是喜歡她!」「我沒有!」「妳根本沒有掙脫。」「阿芙蘿黛蒂,我動不了!」「妳還在騙我!我、我最討厭蕾依了,不對,是阿瑞斯,更正!我兩個都討厭!」

說完,美奈子滿臉淚痕的離開,蕾依大喊:「阿芙蘿黛蒂!」,但是叫不回來,這時,她生氣的看著愛奧斯,「妳快放開我,這是故意的對不對?」「一半是故意,一半是真的想這麼做。」,被鬆開的蕾依,拉了拉衣服,瞪著愛奧斯說:「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阿瑞斯,就是阿芙蘿黛蒂的,馬爾斯就屬於維納斯,火星,會永遠擋在金星的面前,守護好她,讓她能夠保護兩人心中唯一要保護的公主,失陪了。」

說完話的蕾依,甚麼都不管的就駕車去追人,找了自己所有的別宮,都沒有人,最後,她來到塞浦路斯的帕福斯,美惠三女神看到蕾依,跟看到救星一樣,「戰神大人,您來的正好,愛神大人哭的好傷心。」「她在哪裡?」「在溫泉裡洗浴。」「我去找她。」,蕾依快速的跑去煙霧裊裊的溫泉,看到美奈子泡在泉水裡,無聲的哭泣,她走到池邊,輕柔的說:「美奈,別哭了。」「我討厭妳,妳不許出現在我面前!」「真的嗎?那以後我不來了,夢,也不用一起做了。」「不許走!」,美奈子伸出手,抓著蕾依的長袍,蕾依只好跪坐在池邊。

她靜靜的看著美奈子不說話,用毛巾擦去她臉上的眼淚,美奈子邊哭邊說:「妳好過分!我真的超級討厭妳!」「我被愛奧斯,施法拉住了,我唯一無法抵抗的就是這邊女神的定身術。」「我不相信妳!」「美奈,我跟她,只有聊聊天而已,連水,我都沒喝。」「妳看她的眼神,根本就像看情人一樣。」「那只是學妹對學姊的仰慕。」「仰慕就會變質。」「我豈有這般多情?」「妳有!妳就有!」,看著說著氣話的美奈子,蕾依無奈的用毛巾為她擦洗著臉,鼻尖哭的紅紅的,讓蕾依感到現在的美奈子又可愛又惹人憐愛。

「不哭了,不哭了,眼睛哭壞了怎麼辦?」「到時候就不用看到妳了,正好!」「哪有人這樣詛咒自己的眼睛?嗯?瞧,妳現在掉的眼淚,變成了一株株銀蓮花。」「那、那不是哭妳啦!」,知道現在哄不過來,蕾依嘆了口氣,「我惹妳心煩了,妳先多泡泡吧,我先走了。」「等、等一下…」,沒想到蕾依轉頭離開,美奈子抓不住她,她閉著眼睛又再度大喊,「蕾依最討厭了!」

然後,當美奈子眼睛張開時,卻回到火野蕾依的房間,她轉頭看了看被子邊著時鐘,才六點半,而另外一邊卻空蕩蕩的,夢裡的委屈一時湧上,眼睛便紅了,沒留意到身後的腳步聲,「美奈?妳醒的這麼早?」,美奈子紅著一雙眼,轉身看著蕾依,蕾依頭疼的看著她,「妳啊,夢裡哭,現實也哭,往常,也沒見妳這麼愛哭啊。」「妳丟下我!」「…我去盥洗室。」,美奈子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任由蕾依拿著衛生紙為她擦眼淚,「妳沒去坐禪?」「我說過,妳拉著我,我就走不了了,四點我有起床,但是被妳拉著,所以只好躺回來。」「…沒有騙我?」「沒有。」「現在呢?」「現在坐禪晚了,起床又太早,當然繼續睡。」「真的?」「嗯!真的。」「嘿嘿嘿!」

看著美奈子笑了之後,蕾依也鬆了口氣,揉揉她的頭髮說道:「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妳啊,真像個孩子。」「我、我才不是孩子,我已經十七歲了,身材也有成長。」,提到這種敏感的詞,蕾依就馬上有了聯想,立刻拍拍臉,「妳、妳別說這個,好了,快睡,我反而有點睏了。」「好。」,躺回被子裡的美奈子,看著蕾依也端端正正的蓋好被子,當然名正言順的靠過去,「我要這樣睡。」「可以。」「蕾依…妳真的離開帕福斯了嗎?」,火野蕾依的臉上露出了個神祕的微笑,「快點睡著,妳就知道了。」

當美奈子回到夢境的時候,心底那悲傷的情緒仍舊沒有化開,再泡下去也沒有意義,她站起身,拿著袍子,穿起涼鞋,慢慢的走了出去,卻看到明明說要走的戰神直挺挺的站在外面,看著遠方,「是蕾依嗎?」,對方轉過來,臉上露出蕾依難得有的調皮笑容,「嗯!當然是我。」「妳不是說妳走了?」「我先離開妳的池子,在外面等妳,要不然妳從池子起身,我不覺得我有辦法承受那種畫面。」「我是女孩子,妳也是女孩子。」「…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有一起洗過澡?」「沒有。」「我們去彼此的家住,有一起洗過澡?」「沒有…」「那不就結了?」「明明其他時候妳都不會怎麼樣的。」「因為其他時候有其他的遮蔽物。」「妳真的很彆扭。」「那是我的個性,快把披風披好,天氣那麼冷。」

火野蕾依取過美惠三女神手上的披風,幫美奈子親手穿好,要帶著她回屋裡,卻被她拉住了。「美奈?」「機會難得,妳也下去泡一泡嘛!」「妳不會惡整我?」「不會,我會乖乖在屋裡等妳。」,雖然覺得眼前的人好像想做點甚麼,不過,帕福斯的泉水真的非常舒服,因此蕾依也在裡面泡了一會兒,舒緩筋骨,好半天才起身離開,美惠三女神拿了一瓶香膏在等著,「這、這個。」「這是愛神大人吩咐的。」「要我塗這個?」「是,需要我等服侍嗎?」「不、不用,這丫頭真是滿腦子古靈精怪的點子。」,蕾依嘟嘟囔囔的把香膏塗在身上,有點懷疑如果是真的戰神,會不會願意塗這個東西?

回到愛神的寢宮,只見美奈子在專心的看著書,蕾依好奇的問:「妳在看甚麼?」「愛神的藏書。」「甚麼書?」「呼呼,秘密。」「我可以看嗎?」「看了妳就會把它們藏起來。」,蕾依一看,白皙的臉立刻爆紅,「妳、妳怎麼…」「她這裡的書,有泰半是這些嘛!」「不、不可以看這些妖精打架的。」「呼呼,妳害羞了?而且這一本,畫的可不是普通的喔,我覺得拿回現實的話,對我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我、我…」「好、好,不看、不看,蕾依,我好睏喔。」「睡吧,在夢裡的昨晚,我們不是都沒有睡嗎?」「陪我睡。」「好。」

窩在蕾依的懷裡,美奈子軟軟的問,「那個,阿瑞斯?」「為什麼現在叫我阿瑞斯呢?」「因為,我現在是阿芙蘿黛蒂。」「好,隨妳叫,怎麼了?」「妳…還會去找愛奧斯嗎?」「妳真的很在意她呢。」「不管是這邊還是現世,我都…很在意,因為她口口聲聲說要把妳帶回她身邊。」「如果,我要跟她在一起,剛剛就不會來追妳了。」「因為,我在哭啊。」「對,因為妳在哭,其實,不管妳有沒有哭,我都會來找妳的,憧憬和愛戀的感覺,即使是我,也分的出來。」「真的嗎?」「我又不是笨蛋,當然有感覺。」「我以為,妳會讓她再度親到的。」

蕾依哭笑不得的看著美奈子,「妳到現在對那個嘴角的吻,還耿耿於懷?」「當然。」「神界的話,我不知道,因為,我們到底算出現在哪個時空,前後發生了甚麼事,都不清楚,但如果現世的話,只有妳親過,這個回答,滿意了吧?」「真的,沒有騙我?」「除了父母之外,真的,只有妳碰過,那麼,這樣,到底算甚麼呢?」

蕾依皺著眉頭開始思索著,她一向很少去想這種過度親暱的情感還有行為舉止,就算平常五個人相處在一起,她也很少勾肩搭背,不過,就算是她,也知道親吻對方的嘴唇,帶有甚麼樣的意義,她是在女校學習的,女孩子之間的親吻,她很清楚,但是,她和美奈子的關係,撲朔迷離到連她自己都快搞不清楚,當初,她吻了美奈子,是因為阿多尼斯的出現,讓她的心裡,浮上一種連她也解釋不清的情緒,才會讓她當下做出親吻美奈子的決定,事後,她打坐了好久,才慢慢的把心裡這種古怪的慾望壓下去,恢復原先的冷靜,即使,她知道自己對美奈子的感覺,已經從友情,隱隱的變質,但是,她不打算說破,更沒打算讓美奈子知道,因為,蕾依覺得自己需要點時間來消化這樣的情感轉變,而且,她太了解美奈子的喜好,這種感覺,是不能說出口的,說出口,就會造成彼此的尷尬,跟亞美對真琴的感覺一樣,就只能夠放在模糊的地帶來處理。

美奈子沒有想到蕾依心裡的千迴百轉,依舊笑咪咪的回答,「蕾依明明是女校的學生,卻不知道嗎?」「甚麼?」「女孩子本來就會親來親去的。」「…我怎麼沒看過小兔、真琴和亞美親來親去的?」「因為她們不是女校的學生嘛!」「妳啊,每次都拿這一點來調侃我。」「有嗎?好想再去一次妳的學校。」「禁止,上次闖的禍還不夠大?妳要是跟愛奧斯在學校吵起來,我一定會被修女叫到輔導室痛罵。」「我們會心平氣和的說的。」「那麻煩去校外,不要在學校裡。」

美奈子趴在蕾依的身上,還是一樣笑得很開心,蕾依好笑的問:「怎麼笑的那麼開心?剛剛不是跟我說很睏?」「因為,現在,阿瑞斯的眼裡,都只有阿芙蘿黛蒂的倒影嘛!」「因為只看著妳,所以只有妳一個人。」「好高興聽到這句話,對了,阿瑞斯,帕福斯的泉水,對阿芙蘿黛蒂有甚麼用呢?」「那是妳的聖泉,有恢復貞潔之效。」「還有香膏呢?」「美惠三女神塗的香膏是淨化。」「沒錯,妳剛剛泡了泉水,也擦了香膏。」「我想說妳要我擦這個香香的花膏,到底要做甚麼?」「現在,我們兩個都淨化,也恢復了貞潔。」「…甚麼?」「所以,這是第一次。」「妳、妳再說甚麼?阿、阿芙蘿黛蒂?」「第‧一‧次‧喔!」「妳不是要睡…」

當美奈子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她被蕾依用一種更加曖昧的姿勢抱著,兩人面對面交纏著,夢裡她覺得很滿足,回到現實,她就很害羞,輕輕的推了推對方,「那個,蕾依,八點了。」「甚、甚麼…」「八點了。」「我、我好睏…」「妳睡了八個多小時了。」「嚴格來講,我昨晚沒有睡覺。」「是嗎?」「我飛了大半個希臘找一個愛哭的女神。」「呃…明明是妳弄哭她的。」「對啊,我想著道歉跟安慰她,好不容易在塞浦路斯找到她了,又哄不好她,只好在她的池子外等她。」「嗚…」「而且,參加完宴會之後,我就沒好好休息,跟她說話,又安慰她,還陪她去找了月神看牧羊人,陪她惡作劇,一整晚,真的好忙。」「明明是妳顧前顧後的…」「然後夢裡,又被纏得動彈不得。」「啊…」

在蕾依的懷裡,美奈子的臉比蕾依的水手制服的裙子還紅,「妳應該知道這樣打起精神該有多累吧?」「是這樣沒錯啦…但是我看妳也沒多累啊,明明都說那個甚麼了,妳、妳自己還…」「說我口是心非,妳也差不多,好了,我今天要睡個安穩覺,神社沒甚麼事,我先睡了。」

話講完的蕾依,就閉著眼睛睡著了,美奈子無奈的被抱著,對方身上那似有若無的香水百合的氣息又傳了過來,讓她有點昏昏欲睡,蕾依又迷迷糊糊的問:「妳…不睏?」「有一點點了。」「那就睡吧,一直被打斷睡眠不好…」,一個半小時後,兩人終於起床了,在梳洗的時候,火野蕾依斜著眼看著愛野美奈子,「妳知道阿瑞斯說會在阿芙蘿黛蒂身邊,他是說到做到吧?」「知道啊。」「妳有需要纏成這樣?整整兩天都在帕福斯的寢宮裡,一步都沒有踏出去,美惠三女神還有戰神的狗都在幫忙守著門戶,兩天完之後,我們又睡了半日。」

美奈子小小的做了個鬼臉,「反正有那個泉水在嘛!可以舒緩筋骨痠痛。」「真說的出來,要不是阿瑞斯的體格好,我都覺得那些痠痛要轉移到我身上了。」「因、因為…」「因為什麼?」,把臉洗完之後,兩人走到庭院,美奈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我發現阿芙蘿黛蒂是很後悔的。」「後悔甚麼?」「跟阿瑞斯的短暫分離,應該是她最笨的選擇吧。」「為什麼這麼認為?」「她喜歡阿多尼斯,但實際上阿多尼斯並不是對她百依百順的;安克賽斯,只是一夜的感情;赫米斯、波賽頓都是一種報恩,因為當她陷入麻煩的時候,是他們兩人幫她說話;戴奧尼索斯,也是一時激情,只有跟阿瑞斯在一起的時候,才有長久的感覺,也只有阿瑞斯會因為阿芙蘿黛蒂的話,改變他的決定。」「所以,才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之後,不管阿瑞斯遇過多少人,似乎,都沒有他跟阿芙蘿黛蒂那一段那麼美好。」「嗯!」

這時,吵雜的聲音出現了,「蕾依、美奈子,我們來了,聽艾洛斯說美奈子昨晚跑來這邊,是真的嗎?」「小、小兔?」「還有我們。」「昨晚睡的好嗎?」「真琴、亞美?」,愛洛斯走的氣喘吁吁的,「這個階梯實在太多了,爸爸,不能再少一點嗎?」「沒辦法改了,愛洛斯,坐這裡,喝口茶吧。」

愛洛斯在蕾依的懷裡,喝了兩杯茶才緩過氣,「妳們昨晚還好嗎?」「還好,我整夜沒睡。」「啊?」「奧林帕斯山上有宴會,我從瑪尼半島駕著馬車去參加,然後在花園和某個人不小心有了齟齬,又帶著她躲了不少人的找尋,接著從馬其頓跑去看月亮女神晚上的儀式,觀賞牧羊人的睡姿,不過多虧她的提醒,沒想到尊貴的太陽神是個大嘴巴,也因為如此,我和某個人反整了某兩位。」

「呃!」「然後呢?」「然後我被曙光女神請去聊天,某人就喝了一缸子的醋,我找她找了大半個希臘,最後才在她家找到她,花了兩天的時間安撫她。」,真琴同情的看著蕾依,「蕾依,妳好辛苦。」「是啊,如果某個人不是那麼磨人,我想我應該可以好好的恢復精神的。」,美奈子的臉,紅的不像話,亞美似乎聽出了弦外之音,「妳、妳們不會…」「沒、沒有啦,亞美,妳、妳別亂想。」

不過小愛神卻笑的很曖昧,在美奈子和蕾依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遍,高興的從身上冒出了很多愛心泡泡,「嘿嘿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說,不說。」,真琴看了看兩個人,又看亞美羞澀的樣子,然後小愛神的過度反應,也猜出了夢境的大概內容,也是紅著臉不說話,小兔還有些不明就裡,不過她更好奇的在於其他地方,「蕾依,妳說太陽神大嘴巴是甚麼意思?」「記得妳們上次搜尋到的圖片,愛神跟戰神是被赫菲斯特斯的網子捕住的?」「記得。」

小兔動作很快的找到圖片,「就是這張嗎?」「妳、妳不用特別找出來啦!」「我真的覺得很棒耶。」「我比較喜歡這個,喔喔!戰神超級霸氣!」「她不霸氣,她很溫柔。」「那是蕾依吧?」「對啊,那是…不、不要轉移話題,蕾依,繼續!」「是、是,把裡面的人,換成赫菲斯特斯跟阿多尼斯,然後把赫菲斯特斯的樣子,換成阿芙蘿黛蒂,就可以了。」

四個人在腦海裏面想著那個畫面,然後,笑聲就止不住了,「噗…這、這是甚麼圖片啊…」「美男子與野獸…」「這也太驚人了…」「哈哈哈,這個點子,不會是媽媽想出來的吧?」「不是我,是這一位。」,大家不敢置信的看著蕾依,「蕾依?」「妳怎麼會想出這種點子?」「因為,阿多尼斯剛好長成,要回到阿芙蘿黛蒂的身邊,他和赫菲斯特斯找了阿芙蘿黛蒂一整夜,反正,我們是敵人,在這邊給我帶來那麼多麻煩,小小的整回去,那也沒甚麼。」

小兔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的天,妳們兩個真行。」「因為多虧了妳的提醒嘛!」「我?」「對啊,我剛剛有說,去見了賽勒涅,那是月亮女神的名字。」「啊啊,對喔,不過赫利俄斯是大嘴巴?」,美奈子大力的點點頭,「沒錯,真的,雖然發現我在哭,他有跑來安慰我,但一看到房內的情況,他二話不說,馬上在神界大肆公告,成了活廣播電台。」「愛洛斯,赫利俄斯有這樣的毛病啊?」

愛洛斯做了個鬼臉回答,「嘛!那位太陽神確實有點這個毛病啦,不過,天界平常沒有甚麼事情,所以也算很新鮮就是了,那昨天還有誰看到?」「雅典娜、阿提米絲、阿波羅、赫米斯跟戴奧尼索斯都看到了,笑的都沒停過,我想,應該比看到戰神跟愛神在一起還好笑吧!」,亞美疑惑的說:「看到妳們兩人會笑?那是一幅絕美的畫耶!維納斯的裸背,如象牙般的白皙華美,太漂亮了。」「那個,亞美,這樣的形容詞,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啦…」,真琴揶揄的道:「我覺得這些畫裡,看的不是妳們兩人,而是頭上冒著濃濃青煙的赫菲斯特斯。」,小兔也同意的點點頭,「其他人佩服妳的勇氣跟羨慕妳的幸運,然後對赫菲斯特斯就是幸災樂禍。」

這時,一片片小羽毛突然出現了,「咦?出了甚麼事?」「爸爸,我們來玩了。」「誰、誰啊?」,在五個人面前,出現了四個小孩,「雅典娜、阿提米絲、阿波羅…你是哪一位?」「我是赫米斯,叫我墨丘利也可以。」,現場一片安靜,然後就看到亞美的臉越來越紅,真琴一碰她的額頭,就知道她的體溫高到接近發燒的地步。「亞、亞美!妳、妳先坐著休息一下!」

坐在濡緣上,水野亞美的臉紅,一直降不下來,小兔跟真琴趕緊幫她鬆開圍巾,讓她透透氣。而美奈子拿出手機看了看,「妳跟上次真琴變小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頭髮是棕色的,只是真琴是自然捲,然後,你的頭髮又細又軟又直順。」「眼睛是綠色的,皮膚很白嫩,眼睛裡寫滿了智慧。」「嘿嘿!當然,我可是…等一下,妳們都知道我是誰的孩子嘛!」「是這樣沒錯啦。」「那就不要明說好了,省得尷尬,我是在庫勒涅山長大的。」

而雅典娜看著蕾依說:「妳昨晚都讓我看了甚麼啦!」「甚麼?」「我在睡覺的時候,突然看到讓我哭笑不得的東西。」「有嗎?」「妳怎麼想到讓赫菲斯特斯跟阿多尼斯睡在一起的?」「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我們四人一個清淨也不錯。」「嘖嘖,妳不是真正的戰神真是太好了,要是妳真的出現在特洛伊戰場上,我和天后一定會氣得牙癢癢。」「好說,這樣仗打起來才有趣,我會讓特洛伊人直接把木馬燒掉,人一夕之間都不見,就留個馬,此地無銀三百兩,我要是特洛伊人,絕對把希臘人恨之入骨,既然人都沒了,留馬何用?當然是燒掉。」「啊啊,我就知道妳會這麼講,要跟妳來場對決,一定很有意思。」「請不要造成生靈塗炭,還有我在養傷。」「傷?我看妳氣色挺好的嘛!阿芙蘿黛蒂也不錯。」「…最近天氣比較暖和。」「哼哼,帕福斯的水果然養人。」

阿提米絲撇撇嘴,「不要看雅典娜這樣,昨晚她笑的都停不下來,連形象都沒有了。」「喂!阿提米絲,不許亂說!」「是、是,反正,我們四人還有戴奧尼索斯都知道了,是不知道其他人曉不曉得,不過,阿波羅,快把伴手禮拿出來。」「是、是,我覺一醒來,就趕緊畫了,知道日本人多禮,所以這次帶了伴手禮來,請笑納。」

在眾人面前,又再次的重現了昨晚那爆笑的場景,阿波羅畫的維妙維肖,五個人一看,又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的天啊,這真是太驚人了。」「如果讓赫菲斯特斯和阿多尼斯看到,殺傷力不知道會有多強。」「強到要把畫毀掉吧。」「那還是請阿波羅收著吧,不過,我們先照下來。」,五個人對好了手機,各個角度都照了好幾張,然後傳到戰士的群組裡,不一會兒,群組就炸開了鍋。

「好了,這幅畫我要好好收著,我們要走了。」「咦?妳們要走了?不是要來玩嗎?」「是送某個孩子來玩。」「我們當電燈泡多不好。」「呃…」,雅典娜對著赫米斯說:「我先聲明啊,不許給爸爸添麻煩,也不許跟愛洛斯一起惡作劇。」「不可以纏著爸爸鬧,她在生病,心臟不好,不許嚇她。」「她做的飯菜很好吃,記得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塊…帶五塊蛋糕,一塊你的,一塊我的,一塊雅典娜的,一塊阿提米絲的,一塊給戴奧尼索斯。」「沒問題。」

離去前,三個人再度的瞪了赫米斯,「跟你說真的啊,不許惡作劇!要是被天后知道,爸爸可救不了你。」「或者因為救你,導致爸爸出了甚麼事,回來會扁你喔。」「罰你不許下凡間。」「我知道啦,我惡作劇的次數比愛洛斯還少耶,而且我媽在這邊,我怎麼可能做壞事。」「你出生第一天,就背著邁亞去幹嗎?」「喔…好啦…」「說好啦,不能胡鬧。」「嗯!chaire。」「chaire。」

真琴和亞美看著笑的很可愛的赫米斯,蕾依跟美奈子看著愛洛斯,都不知道該說甚麼,然後小兔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我說啊,我記得,這樣的場景,有一個特別的形容詞來形容的,還是英文的喔。」「是甚麼?」「我想想啊,那天雪奈要我記下來的,她還很特別的跟我說使用的時間和用途,喔…我想起來,大家,welcome to the club!」



後記
嗯!這一篇前面有點虐
但是,後面甜回來了
兩人在夢境裡做了甚麼,那不是重點
至少,在現實中,兩人又再一次的奔上美國棒球界的一壘
或者我們華人世界的二壘

我想,我應該也寫不出超出一壘或二壘的事情吧
隱喻就好了。
為什麼要這樣整阿多尼斯跟赫菲斯特斯呢?
純粹就是,我討厭,如此而已
但是我也不想用太簡單的方式來表達
所以就用原本戰神和愛神的畫來做個惡搞
也算是讓戰神出口惡氣

最後,為什麼要讓真正的赫米斯來呢?
當然是幫真琴和亞美的生活多點樂趣
沒道理小兔要照顧小小兔;美奈子要陪小愛神
兩人就在一邊過著浪漫的兩人世界
所以,讓赫米斯來了,跟前面兩個孩子不同的是
赫米斯住的地方不一樣

最後,每一次想妳就是COCO的歌
真的覺得這首歌超適合戰神和愛神的
如果兩人在遇到阿多尼斯跟愛奧斯是同一時間發生的
然後又對彼此舊情難忘,歌詞裡的還是愛妳就太符合兩人心境了
所以選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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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444灰姑娘
但是——如果能讓她過上平凡的生活。這些內容灰姑娘都願意接受。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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