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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創作】《荒潮》──第二十話──副隊長 其之一

作者:霽嵐雪芛(´・ω・`)│2020-07-10 04:09:32│贊助:8│人氣:122

  寫了這麼多章我還是學不太會怎麼掌握情報釋出給讀者的量……好吧,這麼講可能不太適合,因為大部分的讀者讀到現在,應該是覺得自己還是完全沒有得到半點情報吧(慚愧)。

  所以十分感謝苦楝樹不僅來建議修改、連修改方向也提供了,然後也很對不起,被唸了這麼多次還是永遠在同樣的問題上面打轉。



──副隊長 其之一──

  「你可以解釋了。」

  喀拉。

  般若面具從天花板上面掉落,不偏不倚的掉入手中,手的主人拿下了自己臉上的增髮面,將般若面戴了上去。

  「妳其他地方都很隨便,只有這裡特別拘泥,已經沒別人了,你有需要特地換回般若的身分再來跟我們說話嗎?還是你覺得這樣能讓我們對你從輕發落?」透過變聲器也聽得出來,天狐正在壓制自己的怒氣讓語調保持平靜。

  「當時早就已經說好了,只有戴上般若時我才是般若,能裡面只有增髮和般若,就像能裡面,也從來就只有翁、天狐、節木增一樣。」

  「那你要好好回答,符合四面符合般若的身分好好回答──你知道沙流田是怎麼樣的人嗎?」才剛因為督導失職而被懲處的翁,倒是抱著一副看戲的姿態。

  「是除了『天上』和鳳凰寺炎緋以外唯一一個擁有神職體質的人,但我們不太容易掌控得了那兩人,所以沒有他作為容器收回曾經是靈王御神體的歲納千里身上的封印,我們沒辦法殺死那個在行動最後會去取回靈王位置的他。」

  「你知道他是我們比較可能有效回頭對付歲納千里的手段,但你卻在我們還有奧都不知情的情況下,任憑光照院攏絡他?讓他落入屍魂界第一的情報家手中,你能承擔這個與計畫相悖的變因嗎?」

  「活生生一個人,就算讓光照院拿去,我也能隨時討回。再說對付光照院的事情,不是天狐你開頭策劃的嗎?這麼激動,是對自己的計畫沒有把握?」

  「那個計劃的終點是妳,我能懷疑要殺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敵人,讓妳是對自己的本事沒信心了?」

  「天狐、翁,你們退下,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一直保持沉默的節木增此時開口介入。

  「……」
  「……」

  眼見另外兩人雖然沒有直接反駁她,但明顯對這個決定有點不滿,於是節木增補了一句:「還是你們有本事處分她?」

  語畢,兩人簾內的蠟燭才熄滅掉。顯然那兩個人只是用了天挺空羅連接到這邊,並用燭光以鬼道投射影子到簾幕上而已,本人並沒有親臨基地,畢竟即使是四面,也不可能隨時大老遠來到這邊。

  「節木增,你也沒辦法處分我啊。」確認兩個人的天挺空羅關掉後,猿田用略帶威脅的語氣向節木增說道。

  「他們已經離開了,不用這樣說話,現在不需要是節木增與般若對話。」節木增從簾幕後面走了出來,並把自己的面具拿了下來。

  猿田遲疑了一下,還是配合地也把自己的面具和繃帶給拿了下來:「好吧,小穗,妳怎麼想?」

  禰穗拆下面具下面的繃帶,然後放下為了讓繃帶能徹底遮住頭部每個細節而盤起來的及腰長髮,一面整理頭髮一面說:「天狐和翁其實也明白你的意圖,藉由沙流田帶出假的消息,以二番隊為誘餌,讓中央找上沒答案的目標,這樣的干擾,足夠拖慢他們的腳步了。」

  「我不是問妳知不知道我的計畫,而是問妳接受上的問題。」

  「正確的事情,有需要接不接受?而且三天牢獄又如何?還是妳想說,妳是在認為有問題的情況下,一聲不說就想把自己和我都送進懺罪宮住三天?」

  「不是,我不覺得瀞靈廷有能讓妳困擾的監獄,也不會有讓我困擾的監獄。」猿田嘟噥著回答道,即使事情攸關自身,她也只是毫無波瀾地、單純的以正不正確去思考,即使心裡早就有底了,但每次發生她還是很不喜歡。

  「妳知道答案的問題就別浪費時間問,回到沙流田上面吧。」

  猿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接著禰穗前面拖慢中央腳步的那句往下說到:「光照院唯一的弱點就是婦人之仁,我相信以那屍魂界首屈一指的頭腦不可能不知道中央打算對付我資訊太少了,但為了救和這場政爭無關的人,他還是會出手,甚至讓他有安全離開的能的方法。沙流田能不斷吸收他周遭的東西,留在身邊難以預期、但一開始就交給中央又太吃虧,只有這樣,才是最有利的做法。」

  對猿田而言,她完全不擔心沙流田在技能上能學到多少,他學得再多也不會有自己來得多來得精。

  但能畢竟是暗中活動的組織,而暗中這個詞的本身,就表示了其實能在優勢上是相當薄弱的,否則一開始就不需要如此小心的行動,因此如果隨便讓沙流田學到太多思維和知識上的東西,然後再背地裡設計什麼小動作那就麻煩了,能的行動並沒有那麼不易被動搖。

  所以誤導完中央後再把沙流田丟給中央,讓他正面和能衝突就好處理多了。而光照院的性格為人不可能讓誤導造成的失敗被追究到沙流田身上,中央也不可能就這樣和光照院分道揚鑣,他也必須更積極的對付能的成員,這樣天狐當初針對光照院的詭計就更不可能失敗。

  「他們不滿的是妳沒討論就行動,當決定讓他留在能時,妳就該和盤托出。至少現在還是同伴,顧慮一下。」

  聽見了節木增的措辭,讓猿田馬上把話接了下去:「很快就不是了,小穗,還是妳打算為了打發只有現在是同伴的人,以節木增的身分對我懲處?」

  「不管是我還是節木增,都不會也不該處分沒做錯的人。」禰穗走近猿田,然後毫無預警的把自己的嘴唇貼上猿田的嘴唇……不對,連舌頭都伸了進來,兩人的舌頭在嘴內激烈的互相交纏,一秒……兩秒……三秒……四秒,直到第五秒兩人的嘴巴才分開來。

  禰穗看著滿臉漲紅慌張退開的猿田,臉上露出比櫻花還要更轉瞬即逝、也更優美雅致的微笑,隨後馬上變回靜如止水的顏面,以宛如聚集起整個冬天的寒氣般冷冷地說到:「但妳也需要記住,世界上只有我是你的同伴,下次再先斬後奏,自己小心。」



  「隊長……隊長……隊長!」

  昏沉間,有一個聲音越來越大聲,不過一定是夢吧。

  沒錯,十三番隊的職務現世活動,也就是保護現世的人與魂葬剛變成整的人,雖然和十一番隊一樣是戰鬥番隊,但最大的差異就是面對的是悲傷與遺憾的逝者,他們必須用同情、理解、接納與溫柔的心去引渡他們。

  即使是死神,也很少會有面對死亡是完全心滿意足地逝去,那生命不到死神十分之一的人類,要憑那一生的時間,做完自己所有想做的事實在太過困難,無論是誰或多或少都對生命有所執念。

  所以從護廷創立以來,十三番隊雖然是戰鬥番隊,隊風卻一直堅持溫暖和煦、謹記同理之心,不可能會出現這麼聒噪沒品的聲音,所以這絕對是夢……

  「噗!」犬神在半睡半醒之間的內心活動才進行到一半,就被一股強烈的衝擊給打斷,而這個衝擊正由自己的右側腹蔓延到大小腸,要不是自己昨天沒有喝酒,食物就會連則宿醉感吐出來了。

  「你剛剛一定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對吧!還有現在都已經快十點了,隊長怎麼還在睡啊?」

  犬神從躺在床上的視角往斜上看,根本看不到說這句話的人的臉,因為完全被胸部給擋住了。

  全屍魂界有那麼大胸部的人也只有她了,副隊長白石和紗。

  和紗打完側腹那拳後,撥了撥自己綁成公主辮的黑色中長髮,然後毫不留情的一把把他的棉被拉走丟到地上,然後氣勢洶洶的將窗簾拉開,陽光照在臉上讓犬神不得不坐起身來。

  「明明自己也很喜歡躺在布偶堆裡面睡覺,怎麼就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呢?」

  「對隊長你不需要道理。」和紗又舉拳作勢打下去,犬神這才趕緊道歉。

  「隊長,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和紗用嚴厲的口吻高聲喊道,完全不像是副隊長在對隊長說話一樣。

  「這個嘛……鎮魂祭前一天。」

  「不對!啊……呃……這個回答確實不能說錯。」

  犬神看到白石認真的考慮起他的回答,心裡反而有點過意不去,只好乖乖承認:「好啦,是副隊長對隊長進行業績考察的日子。」

  順帶一提,十三番隊的辦公室和隊長宿舍是同一間,本來護廷十三隊只有工作時間不分晝夜的四番隊是這樣設計的,但十三番隊在犬神個人的任性下,一番強詞奪理後就把兩個房間打通,讓現在這個辦公室同時也是宿舍。

  犬神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表示供以考察的文件都在那邊了,然後準備把枕頭拿到床的另一端不要被太陽照到。

  「ゴミカス──!死ね──!」和紗的拳頭直接打在犬神的腹部中央上。

  「咕嘔!」

  「為什麼要睡回去啊你!」

  犬神無奈地揉揉肚子:「不是……照規定來說鎮魂祭前一天護廷本來就不用上班的不是嗎?」

  「別跟我抱怨,今年的排程就是把業績考察排到今天,還有照規定什麼的,別講出這種像是被伊祁隊長傳染的話一樣。」

  「妳一個女孩子也別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啊,也是呢,伊祁隊長怎麼樣也不該用傳染這個動詞,這樣講就像是病原體一樣了。」

  正當和紗很認真的為自己剛剛的失言感到抱歉時,犬神也擺出認真的臉對她說到:「我是說對我。」

  「你才傷人好嘛!」然後又往犬神砸了一拳。

  「好啦好啦,陪妳就是了。」犬神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死霸裝,雖然總說懶得起床時換衣服,所以都直接穿好死霸裝才上床睡覺這件事也被和紗唸了很久,但這種時候就很方便了。

  兩個人一邊工作著一邊開始閒話家常。

  「隊長,今年總該讓我們大家看一看夫人了吧?這明明是你唯一會和她聚到都心的日子不是嗎?我記得幾個月前好像也有聽過光照院隊長和悠木隊長說過結婚典禮之後,就沒看過你的妻子了。」

  「啊,因為嵐淵和奈央……喔對了還有瞬他們都是幾乎沒休息的工作,我老家又遠,不可能有時間抽得出來來我老家看看的,轉眼間四個人還是同學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多久以前了──所以,不要。」

  每次鎮魂祭犬神拒絕的理由都一樣。

  「這是難得我和我婆獨處的時間,要是帶過來給你們這些沒見過她的傢伙、還有太久沒見的他們三個東問西問,我和她享受的祭典就報銷了,我要自己和老婆過!才不管你們!」

  犬神一臉自豪清爽的講完,轉頭看向和紗,想看看她因為自己愛家的宣言而露出的崇敬的眼神……結果她不只沒有露出崇敬,還用一臉鄙夷的眼光看著自己:「噁心。」



  十二番隊的個人實驗室裡面,一個帶著大圓框眼睛、留著黑色御河童髮型的少女坐在堆滿書籍與藥劑的實驗桌前,因為自然捲和鮮少整理的緣故,頭髮看起來就像朵香菇一樣。

  在白色實驗服底下,可以看到她的身體雖然沒有到星川那種程度,但也比常人消瘦一些,雖然從臉上的神韻可以知道應該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但因為營養不良的關係,身材上給人感覺像是才十三左右。

  十二番隊副隊長──紫藤薰,正從實驗與書籍中抬起頭來,因為她的肚子已經餓到終於打斷她的集中力,仔細一想,她已經忘記自己多久之前吃過上一餐了。

  十二番隊與實際工作時間就是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輪班的四番隊不同,十二番隊其實規定上是有上下班時間的,但聚集著狂熱者的十二番隊,基本上每個人每天都在自主加班。

  所以雖然有宿舍存在,但大部分的人都把實驗室當宿舍住,累了就趴桌上睡,睡到腰痛了就直接躺或趴在地板上,其中之最就是紫藤,她是真的從入隊到現在,從來沒有進到自己宿舍一步過,即使休假她也是出去找朋友,回來繼續直接走進實驗室。

  她伸了伸懶腰後,察覺實驗室好像比平常還要亮,往上一看才發現原來燈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往左轉頭看了看周遭,整個房間除了她正在實驗的實驗桌以外,其他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她可以果斷地說這是她自己辦不到的事。

  再把頭轉向另外一邊,一個身高和自己一樣是157公分,身體雖然苗條纖細,但不至於紫藤這樣消瘦,大概多個五六公斤左右,比自己有肉了一圈的孩子正在努力的把一大堆被她隨手丟在地上的書搬上書架,環顧整個房間,那已經已經是最後一堆了,其他陳年垃圾、堆積著的泡麵杯和飲料罐、還有地板的灰塵也被她給清了乾淨。

  這孩子是三席忘川奈奈,有著一頭淡灰色的長髮並綁成公主辮,搭配狩衣式的死霸裝與就像娃娃一樣稚氣別緻的五官,同樣是小個子公主辮,呈現出和和紗完全不同的美感,大概來說就是現代美與古典美的差距。

  看到奈奈努力的清自己的房間,紫藤才終於想到某種可能性,拿起傳令神機確認一下今天的日期,果然是業績考察的日子。

  紫藤知道,以現世的用語來說,自己就是所謂的實驗宅──雖然懶得實驗的時候她也會很乾脆地放棄就是,但總之實驗以外的東西她基本上都不懂,也很難放在記憶裡面。

  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業績考察的日子都是奈奈來負責,結束之後還會特地過來幫她清房間,現在這已經是每年的慣例了。

  看到奈奈把最後一本書放上來,她突然覺得對這次的實驗感到索然無味,果斷地把桌上的藥劑一一倒到旁邊的各自的廢棄桶裡面,然後實驗記錄紙也送給了碎紙機飽餐一頓,桌上的書……反正在桌上,暫時不管應該沒關係吧,紫藤如是想著。

  她走向剛勞動玩而坐在地上休息的奈奈,摸了摸她的頭,奈奈閉上眼睛,以平靜的表情發出微微的呼嚕聲,感覺起來就像是銀毛貓一樣:「抱歉啦奈奈,今年也謝謝你了。」

  「然後……這次實驗我膩了,最近沒啥好玩的靈感啊,感覺今天去找小和紗玩比較有趣吧?她那邊通常也都很快。」

  聽到這句話的奈奈,本來閉著的眼睛突然睜大,柔順的頭髮倒豎起來、安詳的臉龐也浮現一抹焦急,她努力的用手比了比叉想傳達給紫藤,但紫藤回頭得太快並沒有看到,並且三步併兩步的走向門口。

  房門門一打開,一個比自己多了快兩顆頭的身影聳立在前面。

  十二番隊基本上沒有擅長運動死神會加入,所以是全護廷裡面平均身高最矮的一隊,今年的統計來說,是落在154.2公分,甚至比只有女性的七番隊還有矮。

  要說的話十二番隊只有唯一一個例外,她科學能力與創造力不在話下,打鬥也難不倒她,和光照院還有猿田一樣,是一千年內唯三被真央靈術院明文認定是天才的人──也就是自己的隊長。

  本身就已經有170公分的她,因為穿著高挑的三枚齒下駄和伊達兵庫髷的髮型,更進一步增添了她的額外高度,差了快兩顆頭的身高十分有壓迫感。

  蘭打開的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冷冷地扔了一句:「怎麼?膩啦?」隨著這句話,本來流露著英氣美的鳳眼現在給人就像是夜晚看到獵物的大貓一樣。

  「隊長……妳、妳聽到啦?」副隊長對隊長業務考察的工作改變成奈奈來執行,蘭基本上不去追究了,硬要由紫藤來幹只會沒人出現,即使出現了她也不可能認真考察到結束,但要是別人幫她工作的一天她還因為膩了這樣的理由不幹實驗,那蘭可沒有理由放過她。

  「妳覺得呢?」說完蘭合起摺扇,以摺扇抬起紫藤的下巴。

  「等一下!」紫藤用盡全力的大喊一聲,蘭饒富興味的喔了一聲,將扇子優雅地收了回去。

  「隊長,妳懂得,就是那個嘛……也讓我先進去感謝父母養育之恩,然後寫封遺書告親人自己有多熱愛他們熱愛世界,然後宣布自己的遺體願意充公使用如何?」然後趁機從窗戶逃走吧,瞬步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死神四技。

  「呵。」蘭冷哼了一聲,紫藤知道自己完蛋了。



  勝打開隊長室的門,歲納用輕鬆但不隨便的姿態坐在辦公桌後,勝下意識地摹擬自己現在攻擊過去的情況,但毫不意外地累積下來的經驗已經告訴他根本沒用。

  十一番隊其實在現代,本質就是個閒置番隊,平常也根本不會有業務可以考察,更何況新隊長剛上任。其實他來這邊也只是形式上而已,最重要的其實是姑且表態一下,他「認同」歲納作為隊長,當然這個認同不是心理上的認同就是。

  「不用那麼緊張,反正約定的時限就是換日到今天的瞬間,而我沒有放棄隊長的想法,你也前來考察『你的隊長』的業務,我們就從今天開始好好相處吧。」

  「既然沒有業務,那我要走了。」勝賭氣地不形式上的檢查一下,而是直接回頭準備離開。

  歲納見狀嘆了一口氣,果然即使到了現在,他也沒有打算接納自己,於是在他打開房門前,歲納從抽屜拿出一個東西拋向勝:「走之前拿好這個,下次別把自己的東西掉了。」

  勝轉頭接下,臉瞬間青了一片,是一張小面……應該說自己的小面。

  「看不出來,留著那樣的頭髮,其實還很風雅的蒐藏著能面嘛,是興趣嗎?」知道那個能面真相的歲納故意打趣說道。

  「這……這個……這是……」突如起來的發展讓勝接不上話來。

  顧不得歲納的問話,他低下頭來仔細思考,他應該有把這個能面收好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怎麼會被歲納撿到?是被人闖空門之後他又掉了然後沒發現?但這種賊也太笨了吧?而且什麼不偷偏偏小面太奇怪了,在說怎麼會來闖十一番隊的空門?誰都知道這是最窮番隊,難道是自己真的不小心帶了出去然後掉了?

  抬起頭來,一個怪士的面具在自己面前,讓勝差點嚇出聲來。

  不知啥時,眼前站了一個臉上帶著怪士面具的人,自己確實有從大飛出那邊聽過這件事,怪士面,不同於四面,類似顧問那樣存在。可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邊?而且他穿著白色羽織,難道……

  「能一般的規定是不能向下透露身分的,但這次四面特准我告訴你。」

  歲納特地不用變聲器說話,勝這時才發現房間不知何時已經被隔音結界給罩住了。

  「因為一些原因,我和你一樣,希望中央的執政能被完全推翻,但剛當上隊長就表現出這些,我的隊長就不用當了。」

  勝不怎麼樣的腦袋現在還很混亂,但他知道對方確實是自己加入的組織的上層,即使是他也知道,如果是假的話,那底細被摸到這種程度他們的組織根本早就直接滅亡了。

  所以他的選擇只有一個:「對不起!」勝很坦率的對歲納道歉。

  歲納把一張今天才剛出的早報遞給勝說:「沒關係,然後你也看看這個新聞吧。」

  勝接過來,剩下那一半的臉也全青了,他沒興致繼續往下看,光看到標題《法院定讞,岡倉海舟有罪確定》這十二個大字他就細看剩下過程的報導了。

  「畢竟是被二番隊逮捕的,這個結果在想定之中,因此鎮魂祭時──我們能要將他劫囚出來。」



後記:
  接下來已經出場比較多的番隊我可能會跳過這個事件,希望能在其之二就解決掉。(好吧,現在已經確定不可能了)

  雖然我是用第三人稱,但個人的寫作習慣上,旁白還是會選擇出一個視點的主出發者,因此在敘述的時候會隨主出發者與其他人之間的關係親疏,來決定旁白寫到那個人的時候是用苗字還是名字,而直接在對話裡面提到別人的名字更是如此,所以大家可以從這部份來判斷人際關係。至於主出發者除非有相同的苗字會導致錯亂,不然我通常就是用苗字了,這是習慣問題。

  然後再為看了十九章之後一頭霧水的讀者們道歉一次,那章自己重看之後,也整個……尬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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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苦楝樹
感覺光是副隊長介紹的部分就會花很多時間了

07-10 04:39

霽嵐雪芛(´・ω・`)
有幾個我會跳過,不知道其之二寫不寫得完07-10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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