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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一輩子的長度》第9回:幻境、夢境

作者:玉龍文│2020-07-08 03:47:14│贊助:4│人氣:99
9 幻境、夢境
課堂上,李瑞葉難得的沒有遲到,更出乎同學和老師的意外,不只沒有夢周公,更是奮筆疾書,恨不得把老師在課堂上所講的一切,說不定連笑話都抄下來了。

誒誒誒。」趁著教授轉身寫板書時,雅芝連忙關心起閨蜜的奇異舉動。「葉子,妳怎麼了?和安公子有關嗎?那天之後,發生什麼好事嗎?」

看著雅芝那種狡黠的神情,瑞葉大概可以猜出雅芝在想什麼?為了自己的清白,瑞葉立刻回瞪雅芝,同時刻意輕敲筆記本,示意雅芝認真聽課,不要打混。讓雅芝大感無趣,只好乖乖地抄寫筆記。

「鐺鐺鐺鐺」,下課鐘聲響起,同學們紛紛收拾筆記和書本,準備下課。而這時,教授轉過身來,大手一揮,示意大家停止動作。老教授左看右看,確定同學們都靜下來後,再以緩慢的口氣說到:「期中報告主題為『宋遼大戰』,形式不限,三人一組,下課。」

老教授說完後,反而快步離開,留下錯愕的同學,明明這學期講的是明朝歷史,結果期中報告的主題竟然是宋遼大戰,同學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只是乎,再不知所措也只能開始準備,原本靜的教室,開始傳來,「我們一組」、「加我一個」或是「還有組別缺人嗎?」的聲音,此起彼落,好不熱鬧。

「我們一起如何?」

少了安公子護衛隊隊長-辜桂月的干擾,安陽得以在第一時間來到瑞葉和雅芝的身旁,更能以眼色示意雅芝敲邊鼓。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嘴角還留有A5和牛的美味,雅芝自然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

「當然好嘍,這樣半夜討論報告時,就不會餓肚子了,對吧,葉子」。

「好。」瑞葉的好還刻意拉長語氣,不過,對於安陽來說,聽到的就只是「好」這個字而已,歡喜之情溢於言表,絲毫不加以掩飾

「那就這樣了,我三四節還有課,中午一起吃飯如何?順便討論一下,如何?」
「中午可能不行,我要去打工。」
「這樣啊。那等妳們有空時,再通知我,我先走了。」

安陽表面雖然歡笑,但雅芝還是看出那一絲絲的遺憾之情,心中不禁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食物鏈吧,一人剋一人,誰都逃不掉。至於還沒掉入愛情食物鏈的人,只是天敵還沒出現罷了,就像自己,所以能笑看瑞葉和安陽與桂月的三角戀曲。

「要不要一起去吃早午餐?」
知道雅芝也沒課,所以瑞葉順便邀雅芝一起去吃早午餐,不然就要餓肚子到下午了。
「好啊,走吧。」

簡單收拾書本、筆記之後,瑞葉和雅芝兩人,一如往常般離開教學大樓,肩並肩地行走在校園之間。

「妳又打了什麼工啊?打那麼多工,今天的精神竟然這麼好,有鬼喔!」
「等會告訴妳,一切都要感謝小狼,老人家說,狗來福,果然有道理。」

「蛤?」看著雅芝疑惑的表情,瑞葉不禁偷笑了起來,更加快步伐,邊走帶跳的姿態,加上原本就秀麗的臉蛋、勻稱合比例的身材,讓此時此刻的瑞葉有如精靈般,跳躍在校園間,頓時吸引周遭男學生的目光。只是瑞葉不知道的是,不只學校同學觀注著她,教授研究室的窗邊,也一樣有人觀注著李瑞葉。

「少主,這樣就可以了嗎?」
「季老,真是抱歉,謝謝您的配合。」

「沒差啦,宋史、明史都是華夏王朝的歷史,所以,本質上,我也不算怠忽職守。」季老教授的詭辯,反讓孤傲的風傲雪笑了出來,雖然微不可查。「只是,少主,為何是『宋遼大戰』?難道是雲少主?」

「希望如此。」

淡淡的四個字,道盡埋藏在風傲雪內心的千年遺憾,只是風傲雪沒說出的是,當年的宋遼大戰,還造成風傲雪的另一個遺憾。不知不覺間,慕容凝雨的神情再次浮現在傲雪的心中。

千年雖已逝,容顏依舊存,汝嚐輪迴苦,我受永生罪,受恩必定報,承諾心鑄印,縱然天涯角,無怨無悔行。


「什麼?有這種好事?」囫圇吞棗的雅芝,差點將口中的奶茶噴出來,簡單擦擦嘴後,將身體趨前,瞪大雙眼地說:「睡覺也能賺錢?」

瑞葉得意地點點頭後,接著說到:「正確的名稱是寢具試睡員」。

「一個人?還是有人陪嗎?」雅芝邊挑眉邊說到,「不要傷了安公子的心啊!」

看著雅芝有模有樣的連說帶演,瑞葉只好以白眼回敬雅芝,接著正色道:「就、我、一、個、人,一個人好嗎?就知道想歪。」

「好啦,我不想歪,對了,妳怎麼知道的啊?」

「小狼啊,我不是告訴妳了嗎?小狼不知那咬來的DM,本來只是擔心小狼把紙張吞下肚,結果就讓我看見其中的關鍵字,之後就是和安陽一起拼拼湊湊才得到完整資訊。」
「那隻哈士奇怎麼這麼好玩,改天我也找那隻哈士奇玩玩。」

「所以,就真得是睡覺?」
「是啊,還要寫試睡心得報告,要明列產品的優缺點。」
「那好無聊喔。」
「是有點無聊,不過,時薪高,又可以補眠,而且……」

而且兩字像是打開雅芝的八卦雷達般,原本快要無神的雙眼,再次亮了起來。「而且怎樣?怎樣?快說。」

「而且還能做個好夢。」
「又是妳那個夢中情人?那不聽了,我要回去補眠了,妳要回去嗎?」
「不了,我想再坐一下。我現在的精神好得很。」
「是是是,那我走嘍。」

雅芝簡單付了錢後,就離開,剩下瑞葉一人,看著窗外,心思卻是回到寢具店中,精準來說是回到夢中。在夢裡,瑞葉化身為一名古代女子,上身穿著白色交領襖,下裙則為馬面裙。看著自己畫描的人像,瑞葉側著頭回想,季老教授所教的明代服裝簡介中,好像有提到,不過,除了今天之外,常常夢周公的瑞葉也無法確定夢中的自己是否就是明代少女。

只是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春遊時,自己郊外古井旁,巧遇一位俊美書生,兩人同時來到井邊,更有默契地同時拿起提水桶。當兩手輕觸的時刻,那種酥麻,像極觸電的感覺,一路從手心流到心,瑞葉瞬間明白,何謂一見鐘情。當日,兩人還相約三日之後,藍橋再會。

雖然已是夢醒多時,但心頭仍留有難忘的韻味,不知不覺間,瑞葉的筆下已畫出夢中書生的樣子。

夢裡偶相會,一見互傾心,明知終無果,不減浪漫情。

看著畫中的畫生和自己隨性寫下的詩名,瑞葉是嫣然一笑百媚生。若是安陽此刻正坐在瑞葉的對面,必定能體會何什麼叫做微微一笑很傾城。然後,可能會難過,為何瑞葉的笑容不是為自己而笑,為何自己的努力換不來瑞葉對自己一笑呢?


縮圖來源:pixabay
作者:ractapopul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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