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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GP

[達人專欄] Math Server 2-11-7

作者:伍德‧瓦懷特│2020-07-07 15:00:32│贊助:22│人氣:84
Chapter 11 Plot in the dark (7)


  另一方面,就在渥塔和亨利克在舞台前方問話的同時,佳蒂與德雷則在原先他們所在的餐桌旁待命。

  「唔啊,新聞好快就出來了。」德雷看著手機螢幕,頗感困擾地搔搔頭。

  「我看看……」佳蒂也同時用著自己的手機查閱著多家主流的網路媒體。由於同時事關國寶級畫家和國北市現任市長,無一不用快訊特別標註:

  〈驚!國寶級畫家壽宴驚傳槍響!檢警了解中。〉〈國北槍響!鄉民:時近選舉,動機可疑。〉〈槍擊案驚人密碼?原來日期竟然──

  「這些都什麼標題……」佳蒂忍不住吐槽一聲,隨即把手機放回包包裡。她看向還在接受訊問的眾人:「事情鬧這麼大,一定得趕快解決。」

  「唉,沒想到事情變這麼麻煩。」就在此時,瑞爾輕輕推開宴會廳的門,走回兩人的身邊。

  「長武他們還好嗎?」佳蒂順口問道。

  「他們聽起來沒什麼問題,這裡問題才大。」瑞爾嘆了口氣,苦笑了聲:「教授他們在問話的時候,我們也做點什麼吧?這樣空等也不是辦法。」

  「也是。」佳蒂抽出筆記,儘管上頭並未記載著有用的資訊,但她總覺得盯著空白的頁面也會冒出些靈感。她略略沉吟後開口問道:「最關鍵的還是凶器的問題吧?雖然畫框上有子彈,但沒看到槍。」

  「對方是Server II的人,不管是生成槍或是消去槍,應該都像我們的Real Mode一樣,很簡單才對。」瑞爾推論道。

  「就算真是這樣好了,也應該會有類似Connector的道具吧?」

  「妳說的對。」瑞爾點點頭,望向舞台前接受訊問的幾位賓客:「那位叫柯緹絲的藝評家穿著無袖禮服,沒看到手錶。普茲莉……姐姐來搭話的時候,手上戴的也是普通手錶。反而是穿西裝的人,袖口都把手腕遮起來了。」

  「所以你認為最可疑的人是那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佳蒂剛說完後,突然靈光一閃:「對耶,瑞爾你還記得嗎?酒會開始前,他還去跟市長和大師搭話,內容不知道是什麼。」

  「嗯,是有這件事。」瑞爾隨口答腔,隨即一手撫著下顎,微低著頭思索著。

  事情有這麼簡單嗎?根據教授的說法,Server II以前只要是想做的事,從來沒有失手。如果這次的目標是狙擊市長,應該有更容易的時機。當然,或許也像教授所說的,挑在畫作揭幕時最具戲劇張力,很符合Server II表演慾強的性格。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不覺得他們都罪有應得嗎?」「六月二十三日。」「而我,要毀滅可悲的一切。」

  那日和圖魯斯在百貨公司偶然相會時,他的神情仍深深刻在瑞爾腦海中。雖然不知道圖魯斯在事件裡扮演什麼腳色,但這件事情要是真有他在背後操控,不應該會失手。以前的事件幾乎都是殺掉目標,這次為什麼只引起一場騷動──是為了警告嗎?還是目標根本不是市長,想殺的另有其人嗎?

  可惡,那傢伙究竟在打什麼算盤?瑞爾邊想著,邊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我漏掉了?哈亞士瑞爾,快動一動你的腦袋!不管圖魯斯的目的是什麼,已經發生的必須解開,至於還沒發生的一定要阻止!

  「瑞爾?怎麼了嗎?臉色突然變得很差?」佳蒂的一聲叫喚讓瑞爾硬是從思緒中回過神。他搔搔後腦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有點……分心了。」

  儘管瑞爾再掩飾,佳蒂仍然察覺了他心中的不安。不只如此,她早就覺得瑞爾自從進了宴會廳後就一直心神不寧,好似擔心或懼怕著什麼。但是佳蒂再怎麼想追問,似乎也一時找不到著力點。

  「吶,我可以問一句嗎?」就在此時,開口的反而是剛才默默聽著的德雷:「你們兩個一直講下去,好像早就預設Server II用的是跟我們同樣的道具,難道他們用的道具就一定要跟Connector一樣是手錶的樣子嗎?」

  「唔,你這麼說……好像也對。」「那不然要長什麼樣啊?」

  相較於瑞爾微微點頭,佳蒂則是很乾脆地反問;德雷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眼看討論要陷入死胡同,另一人的加入又帶來了其他突破口。

  「呼,受不了前面那些人。」亨利克回頭瞥了眼正在訊問的渥塔,從他的表情和爭論的嫌疑犯們看來,吵起來只是遲早的事。因此亨利克決定趕緊抽身,在瑞爾等人身旁坐下。

  「教授有什麼線索了嗎?」佳蒂率先問道。

  「嗯,我大概猜到這場鬧劇是誰搞的了。」亨利克一手倚著椅背,悠哉地翹起腳:「對方也不過這種程度。」

  「咦?可是──」瑞爾差點要將圖魯斯的事情脫口而出,結果硬是吞了回來:「是誰?怎麼知道的?」

  「說到底,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只有我們──最多加上檢察官知道而已,但是要真的把對方揪出來,還需要證據。」亨利克轉向德雷,伸出手說道:「案發的時候輪到你錄影對吧?我需要看一下當時的影像。」

  「嗯,按這裡就能播了。」德雷掏出手機,在要交給亨利克前,先將螢幕調至案發當時的影像。

  「Okay,然後有些事情得先確認。」亨利克接過手機,滿意地笑了聲,隨後他邊用眼角餘光瞥向舞台側邊的畫作,邊站了起來:「你們三個一起來吧?」

  「嗶──

  就在此時,四人中間突然傳出一陣尖銳的蜂鳴聲。他們不約而同地張望著四周,卻沒發現聲音來源。在聲響沒有衰退下,四人也只能狐疑地確認聲響是不是從自己身上的其他儀器發出。

  「哪裡來的呀?這個聲音。」瑞爾快速地蒐著自己的西裝和長褲口袋,卻依舊沒有結果。

  「咦?是從我這邊發出來的耶。」德雷從襯衫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僅有指頭大小的扁平圓盤。圓盤除了發出聲音外,還發出紅色的雷射光。

  「這什麼?不是我的東西。」「喔?不會是炸彈吧?」「教授!不要一派輕鬆地說這種話啦!」

  正當眾人端詳著圓盤之際,從宴會廳的角落又傳來一陣敲玻璃的聲音。只見剛才回到控制室的加奈璃靦腆地朝眾人的方向揮著手。

  儘管因為隔著玻璃,沒辦法聽到她說什麼,但從她的口型,加上她一手指著自己的動作看來,這突然冒出來的儀器應該屬於她。

  「為什麼她的東西在你襯衫口袋裡?」亨利克僅僅看了眼加奈璃,感到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也──啊!應該是那時候……

  德雷回想起在宴會開始前,他曾和加奈璃兩人撞個正著的事情。當時加奈璃手上抱著各式各樣的文件和儀器,或許在相撞時不小心掉進去了也說不定。

  「總之雖然不知道這什麼,但我先拿去還她吧。」德雷邊說邊站起身,見他這麼著急,亨利克則沉下臉想叫住他:「德雷,你先等──

  「慢著,妳是記者對吧?妳該不會把剛才的……」「搞什麼!剛那些事情要是曝光的話──別再給我寫了!」「呀!我的手!放開我!」

  不料就在此時,原先在前方乖乖接受訊問的嫌疑犯們不知為何竟然扭打成一團。渥塔檢察官雖然很快就介入眾人中,但憑他一己之力,顯然仍難以阻止爭執。

  「所以我才說受不了前面那些人呀……」亨利克忍不住嘆了口氣。

  「教授,不去幫忙沒關係嗎?」瑞爾看著前面一群正裝打扮的大人們扭打成一團,心裡湧上了一股荒謬感。

  「要是檢察官擋不住了再說吧。」亨利克一手插在口袋中,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警告你,敢亂寫就告你妨害名譽!」「是你們自己親口承認的,不要動粗!」「等、等一下!不要拉我!你這是妨害公務──

  「唉,還是來日行一善吧。」見前面的拉扯越演越烈,亨利克無奈地搖搖頭:「德雷,東西還了就快回來會合。」

  「我知道了。」德雷點點頭回答道。不過亨利克倒也沒看他的表情,逕自雙手枕在腦後走上前,臉上掛著一副狡黠的微笑,和適才還在抱怨的態度判若兩人:「好咧,前面的各位在吵些什麼呢?」

  德雷三步併兩步地走出宴會廳,而在他步出宴會廳的前一刻,圓盤的蜂鳴聲戛然而止。被留在原地的瑞爾和佳蒂則對看一眼,只能暫時先跟上亨利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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