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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GP

[達人專欄] Math Server 2-11-5

作者:伍德‧瓦懷特│2020-07-02 16:20:57│贊助:30│人氣:74
Chapter 11 Plot in the dark (5)


  「唉,難得天氣這麼好的晚上還得留下來加班。」

  同一時間,在T大數學系內,南斯教授在他的辦公室內用力地嘆了口氣,卻還是沒辦法排解心中的鬱悶。他的電腦包掛在椅子上,微微地隨著辦公椅轉動而搖晃。

  「就、就是說。」長武坐在辦公室另一角的桌前,將目光暫時從筆記型電腦前移開。他瞥向牆上的時鐘,難掩擔心地說道:「不知道哈亞士同學他們怎麼樣了。」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呀,要是突然來了出事的報告那才頭痛呢。」

  「鈴──」「唔,我覺得頭開始痛了。」

  南斯才半開玩笑地剛說完,長武的手機就恣意地作響,讓他忍不住一手扶額靠在桌上。

  「哈亞士同學,你們那邊都還好──」長武原先雀躍的神情在聽到瑞爾的報告後,瞬間轉為驚訝:「槍、槍擊?」

  「快打開擴音!」「嗯……喔!」南斯的聲音突然從慵懶轉為低沉;長武連忙回過頭,才發現南斯已經把電腦包披在肩上。

  原、原來還可以自己控制要不要掛上電腦包嗎?長武邊在心中驚嘆之際,趕緊湊到南斯身旁,同時把聲量放了出來。

  「對,剛才現場發生槍擊,幸好看起來沒有人受傷。」瑞爾的周遭聽來相當吵雜,但不致聽不清楚他所言:「剛好有亨利克教授認識的檢察官在,現在正在調查。」

  「換句話說,還不知道是誰開的槍就是了?」

  「南斯教授──是,剛才槍擊的時候現場一片黑暗。」聽到回話的人不是長武,瑞爾愣了一下才回道:「不過亨利克教授已經篩選出幾位可能的犯人了。」

  「好、好厲害,不愧是亨利克教授!」

  「剛才先用Connector造出雷射光,定位出子彈射來的路徑上有誰,剩下大概三、四人。」瑞爾解釋著狀況:「至於市長和梵森先生就先行和隨扈離開,留在現場也危險──

  「等等,你剛說用雷射光定位?」南斯突然打斷,冷冷地說道:「用Connector?在大家面前?」

  「對、對啊。」瑞爾從南斯的語氣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意思,有些尷尬地據實以告。

  知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呀。南斯只微微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然而,此時他面前的筆電螢幕卻也悄然發生異變。

  「所以很快就能抓到犯人了,對吧?」長武期待地問道。

  「這……有點難說,現在看起來還很混亂。」瑞爾說完後隨即話鋒一轉:「總之要是有新的進展,我們會馬上再連絡。」

  「嗯,哈亞士同學一定要小心喲!」難掩擔心地叮囑後,長武掛上電話,卻聽到南斯低吟了一聲:「可惡,真的來了,這些傢伙……

  「來了?」「長武,就戰鬥位置。」南斯調整了肩上的電腦包,彷彿身經百戰的指揮官般下達指令:「有人對Server發起攻擊了。」

  「不、不會吧!」長武跑回座位,還沒坐下就趕緊握住滑鼠,就怕錯失任何一秒鐘。

  「你先通知康希斯教授現在的狀況,攻勢看起來還不猛烈,我還能應付。」南斯拿起桌角的保溫杯,啜了口熱水後,幹勁十足地抿了抿嘴唇,和剛才嚷著不想加班的身影判若兩人。

  「人、人家知道了。」長武慌張地連忙點頭,隨即撥出電話。

  說起來那男人果真料事如神。南斯邊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打著邊想道。他還記得亨利克曾轉述雙木黃龍聽到今天眾人原先任務分配後,面容凝重地搖了搖頭。

  「你們那晚沒打算留人在數學系嗎?」黃龍揚起頭,略帶傲氣地問道:「想想就知道了吧?把你們所有人調走,讓數學系和Server系統本身門戶洞開,一定是讓你們雙邊作戰的理由之一。」

  不論對方是誰,在今晚攻擊Server系統的理由又是什麼,絕對要守住。南斯咬緊牙根,掀起一場不用刀劍、不見血,卻一樣激烈的戰爭。

  ===============

  「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來參加晚宴碰到這種事情心情就夠差了,現在還說我們是犯人?」

  「各位,冷靜點,我們只是請幾位協助調查,沒有說各位就一定是犯──

  「受不了!我要叫我的律師來!」「對,我也要!」

  在渥塔檢察官強勢壓制之下,宴會廳內的情況勉強恢復穩定,飽受驚嚇的市長和梵森大師也分別由隨扈和家屬帶離。而在其後,亨利克明快地在渥塔的默許下上台,透過Connector內附的雷射,鎖定出子彈射來路徑上的嫌犯。儘管解除了大多數人的嫌疑,卻也招致另一波不滿。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由於亨利克等人所在的桌子就在路徑上,留下的賓客數量是並不算多的三位。分別是在畫作揭幕之際,站在台前搶拍第一手畫面的普茲莉;剛結束梵森大師的生涯介紹,回到座位上用餐的柯緹絲;以及不知為何出現在宴會廳靠門一側,控制室及亨利克等人桌子之間的年輕灰西裝男子。此外,由於調查考量,主持人亞納涉和負責燈音的女子也同樣被留了下來。

  在渥塔快要對眾人的抗議聲浪招架不住之際,站在他一旁的亨利克一手叉腰,悠悠地開口說道:「各位如果是清白的,那實話實說就好,何必火氣這麼大咧?」

  「你又是哪位?你警察嗎?」方才在台上介紹著大師生涯的柯緹絲一反她中規中矩的表現,雙手叉著腰瞪著亨利克:「剛才也是,突然就站上台,用你手上那什麼東西就說我們是犯人!」

  「所以他沒有說各位就是犯──

  「柴古亨利克,T大數學系助理教授,對Server II特別對策小組『Math Server』負責人之一。」亨利克優雅地伸出手,制止替他辯駁的渥塔:「由於收到情資,今天的事件和Server II有關,我擁有調查此事件的權力。詳情請洽我隔壁的檢警同仁。」

  「Server II?網路上大家在談的那個……」普茲莉一聽,馬上好奇地反問:「所以那不只是都市傳說嗎?」

  「不愧是記者,對於流行脈動相當了解呢。」亨利克只神祕地笑了笑,並未正面回答:「幸好這次Server II失手了,不然要是打到市長、梵森大師或任何一個人,事情都非同小可──話是這麼說沒錯。」他倚著鋪著白色桌巾的圓桌,絲毫無所畏懼地用看著獵物的眼神盯著眾人:「由於在案發後,門一直是關起來的。各位之中應該有Server II的同夥,我們可不能輕易地放他走。」

  聽到亨利克如此宣言,其餘人不禁你看我、我看你,陷入一陣凝重的沉默。直到普茲莉輕輕地嘆了口氣:「看來不接受調查不行嘛?那就從我開始吧。事件發生的時候我人就在舞台下方,和其他記者一起搶拍照片。」

  「當時妳附近有沒有人做出可疑的舉動?」渥塔從西裝內袋中抽出隨身筆記本,眼神認真地記錄著。

  「沒有──再說了,要是有人真的拿出槍來,早就會被注意到了吧?」普茲莉剛說完,突然靈機一動,從包包中掏出手機:「我照下了很多照片,搞不好會有線索。」

  渥塔點點頭接過手機,輕輕推開桌上狼藉的杯盤,將其平放。亨利克也一同湊過去確認內容。照片上除了中央披著布幔的畫作外,便是兩側微笑著的梵森大師及市長。兩人看來相當雀躍,好像絲毫沒有預測到接下來的混亂。

  幾張相似的照片過後,便是連續好幾張的黑暗。對著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正是會場內燈光消失的時刻。

  「什麼都沒照到呀……」渥塔忍不住埋怨道。

  「說起來,當時燈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亨利克側過身,對照片沒提供線索一事絲毫不以為意。他一手叉著腰,望著從剛才就一臉緊張的燈音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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