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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賢者轉生 (偽) 4-40:必然的果報

作者:古今變│2020-06-08 21:23:34│巴幣:574│人氣:264
4-40 必然的果報


  被接引到調查單位所在的特殊空間之後,君詩就向至高神詳細詢問當年的細節。

  至高神說:「那個世界的主神向我說明原委之後,我也感到非常震驚。雖然他的所做所為並沒有違反世界之理,但是也太過份了點,這也是我成立這個單位的原因之一。」

  君詩問道:「然後呢?」

  至高神說:「他請主神轉達,希望我能到那個世界與他會談。我也想親眼看看那個世界的情況,所以最後並沒有召喚他到神的領域,而是親自跑了一趟。他凝視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才提出他的要求,並且自願成為我這方的代表。」

  祂神情一黯,接著說:「在邪神答應約戰之後,我帶著邪神的別體和祂的代表再度回到那個世界,他看到那個代表就露出悲憤的表情,然後狠狠的盯著邪神的別體。過了好一陣子才平撫情緒……」

  君詩說:「不好意思,打斷您一下,我想了解的是在這之前的事情,他為什麼會決定屠殺整個世界?」

  至高神說:「我也曾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回答說唯有如此才能達到他的目的,我猜想是藉此引起主神的注意,並且獲得足夠的力量去打敗邪神的代表。」

  君詩問道:「所以他一開始就提議雙方派出代表對戰,而不是直接挑戰邪神?」

  至高神說:「他……他之所以變成那樣,就是因為邪神的別體,他知道凡人是無法打敗邪神的……就算打敗,也只是一時而已。」

  至高神把「無」和少年的故事說過一遍。得知少年被諭為賢者之後錯手殺害自己的胞妹,君詩也不禁扼腕,了解到他為何會想要對付邪神,也更加確信一切都是那名賢者的計畫。

  然而這依舊沒有回答最重要的問題:他是如何確保事情的發展?

  看他眉頭深鎖,至高神說道:「有時候因緣際遇,能讓許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發生。神祇以外的靈魂因為缺乏動力或向性,因此不會去尋求成長。利用混沌創造世界並且賦予肉身之後,就能讓他們產生歡喜、憤怒、哀傷、恐懼等情緒,以及愛情、厭惡和慾望,然後趨使他們去做些什麼。這些作為才是靈魂成長的關鍵。」

  至高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什麼也不做,就什麼也不會發生、什麼也不會改變。做了也許會失敗、會損失,但也有機會成功、有機會收穫。透過不同靈魂之間的相互激發、合作互惠,成功的機會就能提高,收穫也會更大。」

  君詩皺著眉搖了搖頭說:「所以這一切只是偶然?」

  至高神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的意思是……也許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比你所計算的還要高。」

  君詩喃喃自語的說:「難道真的就是如此?否則的話那已經不能稱為神謀鬼算,而是偷看劇本的程度了……」

  君詩不知道他其實已經猜對了。

  已經被諭為賢者的少年,在收取藍袍法師的靈魂並且得到他的能力之後,總算知道前因後果……就跟藍袍法師一樣,他不需要真的開口詢問,預知能力就能讓他看到對方的回答。所以藍袍法師知道的一切,他很快的也就全部知道了。

  沉重的打擊讓他只能呆呆的坐在原地、試圖逃避現實。

  他也知道了「無」的真相、知道這全都是「無」的計畫,但是他不知道「無」為什麼要擺佈這一切。

  然後他無意中看到了鏡子、看到了自己的終局,他完全無法接受。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鏡子,不斷的問:「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殺了他們?」

  接著他看到自己面對主神、至高神,乃至於邪神的別體和祂的代表,然後不幸落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預知能力僅限於這個世界,他的靈魂是被至高神召喚到神之領域之後才交予邪神,所以他並沒有看到那一段,不過他大概也猜得到下場是什麼。

  看到他被接踵而來的噩耗打擊得失魂落魄的模樣,靈魂被拘禁的藍袍法師忍不住說:「你…你也看到了,是嗎?」

  賢者知道這個能力就是來自藍袍法師,於是反問:「這…這一切都……都是真的嗎?」

  藍袍法師嘆了口氣,說道:「那是未來,無法改變的未來。」

  賢者在他回答之前就已經看到答案,但還是感到十分難以接受,大聲詢問:「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殺害那些生命?」

  藍袍法師愣了一下,他原以為是賢者承受不了打擊才瘋狂開殺,現在看來他完全沒有這個打算,甚至對這個未來十分反感。

  藍袍法師試探的問:「你……沒有打算要殺他們?」

  賢者怒斥:「當然沒有!」

  他先前的殺戮有一半是為了自保,一半是因為陷入瘋狂。雖然錯手殺死自己的妹妹讓他悔恨不已,但那終究是有血緣卻沒有任何情份的手足。對他而言,最主要是殺害孩童的罪惡感在啃噬他的良心,況且那時他也是身不由己。

  如果說他有任何的殺意,那也是針對罪魁禍首的「無」,也就是邪神。不過一直到真相大白之前,他還是一直把「無」當成導師敬重。現在雖然對祂感到不滿,但是更強烈的是疑惑:「為什麼祂要這麼做?」

  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既定的未來,他開始隱約了解到為什麼。

  他問藍袍法師:「你這個能力所看到的未來,真的完全無法改變嗎?」

  他預見到藍袍法師的回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例外。」

  然後他更加確信他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於是慘然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他血洗魔導王國宮殿的消息傳開之後,其他勢力不再把他當成一個「會殺害無辜百姓」的狂人,而是「會殺害王室權貴」的威脅,開始聯合起來對付他。

  可惜已經太晚了,現在的他已經比任何人都強,再加上預知能力,他就像收割韭菜一樣,非常有效率的獲取他們的靈魂。

  雖然知道這個未來無可違逆,但是看著昔日的少年心裏淌著血、手上造著殺孽,藍袍法師在無奈和絕望之中慢慢徹悟。他不再說話,只靜靜的在賢者日漸冰冷的心中帶給他一絲暖意。

  那些被賢者殺害的生命不是被魂獄禁錮,就是被黑刀吸收,因此沒有離開這個世界,也就沒有被判定為死亡。等到在主神察覺到世界變得太過安靜,而前來視察的時候,已經幾乎沒有其他的生命存在了。

  祂不費吹灰之力就在僅存的少數生命之中找到賢者,原本又驚又怒的祂,在聽過他的訴求之後,決定把這事呈報給至高神、請祂裁奪。

  然後至高神駕臨了這個世界。

  然後賢者看到了祂。

  然後賢者靜靜的看著祂,很久很久。

  他曾經看到自己的未來,知道自己的作為將會使他再度與邪神相遇,他本來是想利用預知能力看到邪神的未來。他認為以他所收集到的能力,必定有辦法克制邪神。

  可是在那之前,他遇見了至高神,而至高神擁有「諸觀遍照」。他的能力使他不需要開口問出任何問題,就能預見到至高神的答案……包括那些關於其他世界的答案。

  然後邪神的別體帶著祂的代表來了,預知能力再度讓他知道這個魔物的來歷和能力,更重要的是,讓他知道牠身上其中一個靈魂,就是他的母親。

  一瞬間,他真的產生殺死邪神的衝動。可是預知能力讓他看見,不論他採取何種行動,頂多只能消滅幾個別體,而邪神的主體在察覺大勢不利的時候,就會發動總攻擊、與至高神一脈和全部的世界同歸於盡。

  「真的沒有阻止邪神的方法了嗎?」

  他原本只是絕望的自問,可是預知能力卻在這時透過「諸觀遍照」,讓他看見了一個未來。

  那是一個橫跨幾個世界、幾次的輪迴,而且牽引無數的人物和神祇,單純就機率來看,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

  但是既然預知能力讓他看到了,那就是無法改變的未來。

  於是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眼前的失敗,將命運寄予輪迴,等待它帶來必然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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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5 篇留言

水墨靜
神祉以外的靈魂
無數的人物和神祉(神祇)

……好一個賢者轉生,是真的賢者呢。

06-08 21:39

古今變
感謝指正,已修改。06-08 21:41
狂暴修道士
一千四百萬分之一的勝率(?

06-09 09:00

古今變
無限之戰嗎06-10 18:09
末天
無論是多麼微小的機率,只要將它交給時間,最後就會成為必然。
可惜大部分的時候時間都不夠

06-09 12:19

古今變
還是偷看劇本比較快。06-10 18:09

只要機率不為0,在足夠的時間下都會發生!

06-13 16:20

PSK
千算萬算,算不過偷看答案[e35]

07-28 18:29

古今變
偷看劇本才是最強的。07-28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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