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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賢者轉生 (偽) 4-38:你到底死哪去了

作者:古今變│2020-06-05 20:47:16│巴幣:1,078│人氣:212
4-38 你到底死哪去了


  發現海德拉的封印被破解,至高神普萊姆立刻將訊息傳給赭斯特翁,然後前往關切。當祂察覺有幾柱諸神同時被排出世界,就帶著前來會合的眾神在神之領域等候。

  才盤問沒幾句,至高神就感應到世界裏面傳來邪神的氣息,而且力量還在主神之上。於是祂把後續的工作交給赭斯特翁,前往氣息的來源。

  可是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邪神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至高神甚至無法找到祂離開的任何跡象。至高神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二個,邪神發展出更加高明的匿踨技術,或是祂的別體已經被消滅。

  然後祂看到了賈弦鍺和君詩,以及先前祂交給邪神的其他靈魂,甚至還多了幾個,讓祂更加確信這一切絕非偶然。於是祂把他們接引到神的領域。遺憾的是,雖然祂記得他們,但是他們經歷輪迴、對祂已經毫無印象,似乎把祂當成諸神之一而滿懷戒心。

  好不容易取得他們的信任之後,才總算得知部份的真相……賈弦鍺似乎腦子不太清楚,連說起話來都不太靈光;而君詩不知道是真的忘了還是裝傻,對於許多細節也交待得不清不楚。

  再仔細詢問其他的靈魂之後,才勉強拼湊出完整的故事。至高神驚訝的發現,君詩果然如他所說,只要把邪神跟他擺在一起,他就能把祂耍得團團轉。

  然後他發現在這個中階的世界裏,賈弦鍺的靈魂居然比他先前在最高階的世界時還要強大,讓祂相信這次他總算如願消滅了邪神的別體。這對凡人來說,已經是近乎不可能達成的偉業,但是對邪神而言,這終究不過是九牛失去一毛而已。

  祂仔細徹查了這個世界,確信再無邪神的蹤跡,於是加固這世界的保護、預防邪神挾怨報復。祂也發現除了賈弦鍺之外,這世上居然還有二個比諸神更強的靈魂,而且都是巫妖。

  祂想起與君詩的約定,又顧及他們對抗邪神的功績,於是決定讓這個世界進入偽神時代,要諸神退居幕後、只提供地職而不得再介入世事。經過仔細的考慮之後,賈弦鍺和君詩被留了下來,其他的靈魂則被祂帶走。

  在消滅邪神的別體之後,樺醪告知賈弦鍺君詩把異族全藏在這洞窟內,本來隨著他們一起被冰封……「邪」當年前來追殺君詩的時候,完全沒想到祂夢寐以求的異族就在眼前。

  現在封印既然已經解開,賈弦鍺讓「邪」和究極史萊姆以外的靈魂全藉由異族重塑肉身。哪知才剛完成不久,就全部被至高神個別召喚到神的領域。

  看至高神的態度應該不至於危害邪龍皇等人,賈弦鍺和君詩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走出洞窟、開始他們下一段的旅程。

  旅途總有終點,君詩在靜謐裏暗藏鳶飛魚躍的氣象中,細細回顧前世今生。最後開口說:「看來這次又是大哥作出正確的決定,『邪』沒有興風作浪、邪神也沒有對這個世界出手……那麼事態也許會朝著最有利的方向發展吧……」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實在搞不懂,這實在是機率低到近乎不可能發生的事,為什麼…為什麼能一次就成功?」

  賈弦鍺微微皺眉,問道:「你是指……?」

  君詩說:「前世我將『邪』玩弄在股掌之間,而且就算祂再派其他的別體過來,我也有把握應付。然而這都是世界之理的範圍內,而祂可以直接擊滅這個世界、也可以在我死後繼續入侵。」

  他吸了口氣,繼續說:「這些事情沒有發生,很可能是由於至高神提高警覺、保護了這個世界,但是有一部份是『邪』與帆涉彙融和之後發生了改變……或者說,回到祂真實完整的狀態,而祂也在暗中出力保全這個世界。」

  搖了搖頭,他接著說:「從祂對邪龍皇等人的態度,以及稱呼露德為『大嫂』來看,心性似乎有所轉變。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總是有幾分存疑……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賈弦鍺說:「其實也不算是你多慮,只不過,關於祂和邪龍皇他們一起冒險的經歷,祂忽略了一個重點:邪龍皇他們不只是擁有彼此,他們還擁有祂。是祂組成了那支隊伍,是祂啟發了他們,也是祂指引他們一步一步創造傳說。就像邪龍皇他們因為祂而改變,祂也因為邪龍皇他們而改變,帆涉彙的出現,證明『邪』之中產生了人性。」

  君詩凝視著賈弦鍺,說道:「若真如此,『邪』將會是壓制邪神的重大契機……這麼多年來,有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頭。我實在想不通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在排除其他的可能性之後,僅管機率再低,真相似乎就是如此……」

  他抬眼望天,看著雲彩在藍天中飄移變化,語氣變得虛幻,說道:「這一切……我們經歷的一切,似乎就是為了這個契機,而關鍵恐怕就在於大哥在前世……也許該說是前世的前世,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大哥為何決定屠盡整個世界,但是看來就是這番作為,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他的眉頭開始向眉心聚攏,喃喃自語的說:「可是這中間的變數實在太多……橫跨幾個世界、幾次的輪迴、牽引無數的人物,這怎麼可能?」

  他望向賈弦鍺和露德,說道:「還記得我說過關於『時來運轉X』的危險性嗎?我所做的一切……我前世訂下的計畫、今生履行的承諾,就是為了盡可能提高大哥歸來的可能性,然後靠著梵兌檔的能力確保這個結果一定會發生。可是看看……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十多個身具頂級天惠的靈魂,再加上大嫂和侯倫德這二位足以成為偽神的人物,好不容易才促成這個結局。」

  他的白眉從微皺轉變成深鎖,繼續說道:「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出自某人的計畫,那實在是無法想像,我本來懷疑至高神與這一切有關,但是就算祂扮演和大嫂一樣的角色,也無法確保這一切能夠發生。」

  現場陷入沉默,賈弦鍺和露德早已養成一個習慣,遇到連君詩都想不通的事,他們就乾脆省下多餘的心思。

  瑪雷打破了這個沉默,告知他們有客人來訪。君詩心有所感,他知道如果是等閒人物,瑪雷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

  果然在他示意瑪雷讓來人進入之後,「邪」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祂的神情……變得複雜,而不再是純然的淡漠。君詩對他的轉變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也許因為這是前世的事情,也就是他因為樺醪的話而頓悟,然後蛻變新生。

  「邪」看著賈弦鍺和露德並肩而立,露出會心的微笑。然後望向君詩、斂起笑容,用祂仍舊不太習慣的語氣詢問:「你還好嗎?」

  君詩回應:「時間應該不多了,不過以將死之人來說,應該還算不錯。」

  君詩深深的打量著祂,考慮了一下才說出:「謝謝。」

  「邪」感到好奇,問道:「為什麼?」

  君詩說:「邪神……祢的別體被大哥毀滅,應該算是件大事,更何況這個世界裏還有祢們想得到的東西。可是從那之後邪神都沒有什麼動作,應該是祢出了份力吧?」

  「邪」回應說:「為了入侵世界,已經不知道損失了多少別體,那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在意的損失。至於這個世界,至高神已經設下了嚴密的防護措施,太弱的別體根本連靠近都無法靠近,強大的別體又無所遁形。既然我已經在這裏了,所以在我找到那個靈魂容器之前,也沒必要再派別體進來。」

  「邪」淡淡一笑,饒富深意的看著君詩,然後接著說:「我確實還沒找到那些靈魂容器。」

  眾人知道祂沒說出口的話是:「不過我其實也沒在找。」

  君詩微微一笑,說道:「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最近在忙些什麼?」

  本來這只是句客套話,沒想到「邪」卻二眼一亮、興奮的說:「至高神正在掃蕩各個世界,這次祂好像找到了別的辦法,讓不少別體疲於應對。至於我……在到處走走看看之後,學會了一些新的東西。」

  祂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就像是個想要展示新玩具的小孩,讓賈弦鍺等人感到莞爾。可是祂提到別體的事情,以及祂拿出的東西卻讓他們變了臉色。

  在祂掌心如液體般流動的黑色物質,怎麼看都是「混沌」。

  「邪」隨手一揮,庭園裏就出現一座壯觀的陵墓……雖然破壞了這雅緻庭園的整體美感,但卻是主神才具備的、利用混沌來創造物品的能力。

  「邪」得意的對君詩說:「我想你很快就會用得到,所以特地為你準備了。」

  眾人看他興沖沖的表情,也就不太好意思去指正他這麼做的不當之處。最後是君詩說:「多謝,正好我的時間也到了,可惜終究沒能解開那個謎題……」

  他雙眼慢慢的環視三人一遍,然後緩緩的閉上,就像陷入深睡一般。賈弦鍺幾乎忍不住要動用魂獄留住他的靈魂,幸好露德制止了他。

  望著他安詳的面容,三人召來瑪雷和一眾學生,合力將他抬入現成的陵墓、慢慢的合上石棺的蓋子。

  在瑪雷等人一邊守靈,一邊努力的跟「邪」解釋「為什麼要把恩師的遺骸移到原先選定的墓地」時。賈弦鍺難抑哀悽,走到僻靜的角落,望著村落裏飛揚的麻布白幡,聽著意境幽遠的悲吟哀歌,幾乎要忍不住放聲大哭。露德輕輕執起他的手,眼中也隱隱泛著淚光。

  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咳,接著是久違的熟悉語聲:「呃……大哥大嫂,抱歉打擾你們……有件事要跟你們討論一下。」

  他們二人僵直著身體,緩緩轉身,意外的看到樺醪站在當地。

  千言萬語卡在喉嚨,最後賈弦鍺只能擠出一句:「你到底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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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水墨靜
現在封印即已解開(覺得是既?)

06-06 22:53

古今變
感謝指正,已修改。06-07 07:28
PSK
非常滿意對「邪」的交代!

07-28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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