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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另有隱情的兔子先生(四)

作者:daphne│2020-06-02 19:22:56│巴幣:2│人氣:110
13.
「你都不理我…你分裂的另一半靈魂就會和我聊天啊…態度差好多…」伊凡沮喪的說。
「哼,想要本大爺跟你和好?」笑笑貓看白國王點頭,滿臉熱切,基爾伯特的表情,明顯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呵,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只要5分鐘內找出本大爺在哪,本大爺可以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語畢,鏡子裡,笑笑貓從背後拿出了有兔耳的禮帽,往上拋了起來。
隨著帽子直落,他也隨之消失不見。
 
白國王急著揮動法帳,將鏡子畫面變換了,又換了、換了、換了,可惜,不是、不是、不是、又不是。
「嗚嗚…怎麼辦時間快到了…」
「時間亂流會一直變化,5分鐘時間太少了,別難過,可以再找機會和他談談。」白騎士說。
「以他那副態度,剛剛如果不是愛麗絲在鏡子前的話,可能連出現也不願意,要不然愛麗絲和弗朗西斯,你們站在鏡子前面,伊凡你再找找看。」白女王說。
儘管如此,依舊沒有找到笑笑貓。
白國王情緒越來越不好,甚至散發不明黑霧。
連帽子上的羽毛裝飾都有冰渣子了。
「或許他在鏡子森林吧?」弗朗西斯若有所思的說。
「怎麼可能,他出不了時間亂流啊。」
白國王沒有應他的說法,顧著翻找時間亂流裡的鏡子畫面,直到剩下幾秒,沮喪的將畫面轉到了鏡子森林的中央花園,想說映照笑笑貓另一邊的靈魂,再跟他凹算是找到了。
 
「總算出現了哪。」安東尼奧眼神深沉帶著微笑說。
他手上去掉了荊棘的藤蔓繩圈,快速擲過了鏡面,套住了我和帽子匠先生,猛力拉往他的方向,正以為要和鏡子撞個正著,帽子匠先生和我一樣驚訝地穿過鏡面,衝往三月兔,他接住了我們,撐住了兩人的重量。
 
「利用了重疊空間的植物吶,竟然盜取了我的花園,可惡,這裡也找不到他,誘因也偷奪走了,不可原諒!」伊凡氣得甩袖說。
「俺才沒有偷,想偷的人是你吧。」
「什麼意思…我的基爾呢?」
「怎能說是你的哪,別太過厚臉皮了。恩…現在告訴你也無所謂了。」安東尼奧正對著充滿黑色氛圍的伊凡,自信的說「你的遊戲輸了。他已經屬於我的了,我也屬於於他,我們沒有你的空間。」
「你想起來了?不可以讓時間運轉,現在不是紅心國茶會的時間,快把我丟回去鏡之國!」弗朗西斯失去從容喊道。
「你怎麼知道我跟他玩的遊戲,他不可能走出異空間亂流,我不會相信的,對了,就算輸了,只要一直玩到贏了就好了吶,贏了就能和好了。呵呵,得快點去找才行。」伊凡眼神逐漸瘋狂,周身發出黑氣。
「我說的遊戲可不是躲貓貓哪。」安東尼奧睥睨的說
「國王陛下…失禮了。」白騎士嘆了口氣奪走了法帳。
「伊凡…睡一下吧。」白女王快速用手刀敲暈了白國王,抱住昏睡的伊凡。
 
「弗朗吉,循環已經打破了,前往茶會的路上,你會好好解釋的對吧,俺的朋友。」安東尼奧露出陽光燦爛的微笑說。
弗朗西斯發現握住手臂的手收得愈來愈緊,看來沒辦法催眠了,他認命地說,「別笑了,我講,我講就是了!」
 
「伊凡先生他會沒事吧。」
帶著同情的愛麗絲,慢慢走到鏡子前想著伊凡的處境,看向伊利莎白,懵懂愛情的伊凡是不在醒來後發現自己失戀,同時又得知女王和騎士一直對他隱瞞了某些他應當知道的事情。
「我們希望他能沒事。」伊莉莎白抿了嘴唇,正眼看著我說「我們都希望他能脫離忌妒的詛咒,為了不讓他的魔力失控,間接催毀了國家,我們只能讓他昏睡了。」
「怎樣才能解開他的詛咒呢?」愛麗絲說。
「破除新染上詛咒的人,會連帶解除詛咒的源頭,就能幫到伊凡了。」伊莉莎白說。
「我們將國王陛下送回寢室,那兩個吵架的男士們會給你方向,愛麗絲。唉,我們無可救藥的國王,陷入了忌妒的深淵,過去迷信了權力,如今已錯過了愛情。」羅德里赫憐惜的說。
想到了最初見到伊凡先生時,他溫昀的微笑,她希望他能明白車矢菊的花語,得到平凡的幸福。
「我會解除詛咒的源頭,一定會完成,願神祝福您的國度再次迎來春天。」愛麗絲誠摯地說。
 
於是乎
想知道詛咒源頭的我
和抓住帽子匠手腕,想知道真相的三月兔
以及曝光後放棄狡辯的帽子匠
 
我們三人帶著和和氣氣的態度,在前往紅心國的茶會會場的途中,帽子匠簡單的將知道的事情敘述給我和三月兔。
 
14.真相
帽子匠以漫步在博物館般悠閒地步伐,配著他優雅的姿態,仍然以親近的態度分享著資訊,非常令人驚訝,沒有看出他的愧疚感和難堪,三月兔可還沒有放開他的手腕呢,他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挫折了。
走在自我步調的帽子匠,厚著臉皮,不急不徐的開始講述紅心國的往事。
 
以撲克牌排出權力位階的世界,各國仍然以眾議運作國家,因為他們知道獨裁是何等罔顧人權,然而各國仍然有不祥的傳說,在國王、王后或騎士身上潛藏了某些會引發獨裁的詛咒。
不幸的事,傳說是真實的,紅心國前一屆曾經發生過獨裁,前一屆的女王曾命令把全國的白玫瑰都塗改成紅色,這類荒唐事還比其他發出的命令輕微了。
「愛麗絲,妳不曾聽過有正常人會要求這麼做吧?」弗朗西斯說。
「不可能會有人想這麼做啊…那樣白玫瑰太可憐了…」愛麗絲說。
「弗朗吉,那時候的白女王是伊莉莎白嗎?」安東尼奧問。
「是喔,她當上時是少女的年華,非常優秀,不過沒想到她不是在大家的預測中成為騎士,而是女王呢。啊…以前的故事先不說了吧,我想說的是,經由前一屆紅心女王的事件,我得知了如何會誘發紅心女王的詛咒,最根本的誘因是~極度的忌妒心。」
 
現任的紅心女王,本田菊先生,沒錯喔,他是一位男士,在撲克牌國度,女王代表的是撲克牌的位階,而不是實際上的婚姻。
新任的紅心國王,路德維希,在國際事務上沒有察覺到黑桃騎士迂迴的使計,為了貿易,簽約同意了額外條款,不將脫離黑桃牌的林曉梅入籍紅心王國,殊不知,黑桃騎士早已要求其他花色王國排擠她了,而不知道本田與她是情侶的紅心國王,間接造成他與本田兩人關係的離間。
「弗朗西斯先生!我知道了,在鏡之國拿到的化妝鏡,是不是就能找到曉梅小姐?」愛麗絲說。
「是呢。」弗朗西斯說。
「愛麗絲,你借到的鏡子是關鍵哪,沒有擁有撲克牌花色的人,會無法存在於4個撲克牌國度,他們會滯留在時間樞紐,你的鏡子會成為路標。」安東尼奧說。
 
在被帶去鏡之國之前,三月兔明明把我當成是瑪麗安,現在卻知道我是愛麗絲,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有這樣的改變呢?
「…安東尼奧先生…我還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名子是愛麗絲才對…請問你是什麼時候全都想起來的呢?」
「抱歉哪,之前把你當成瑪麗安,還讓你幫忙家事,都要怪某人擅自催眠。」安東尼奧故意對弗朗西斯笑了笑,接著表情閃過一絲不安,他繼續說「妳還記得當時基爾攔在鏡子前想擋住妳被帶去鏡之國吧。」
愛麗絲點了點頭。
「妳被帶走後,鏡子變成紅黑一片,基爾、費里和俺都想把妳帶回來,基爾後來也提起弗朗吉在鏡之國,說也奇怪,俺和費里都不知道弗朗吉你在鏡之國,他想到方法,用荊棘做出繩索,說可以利用重疊的存在到達不同的空間,很深奧的話。」
弗朗西斯表情變的很不高興,抿著嘴。
安東尼奧帶著困惑的表情,接著說「我們做好繩索也等了快一天,鏡子有了變化,出現了有貓耳朵的基爾…他說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我的基爾做了奇怪的舉動,他拿起了高禮帽,丟入了鏡子。後來,貓耳基爾戴起了帽子自己消失了…我的基爾隨後解除了俺被下的催眠,俺想起了很多不應該忘記的事情。」
「這樣啊…笑笑貓的靈魂完整了,太好了,在鏡之國聽到分裂成一半,覺得很可憐,沒事就好了。」愛麗絲說。
「恩…說的也是哪。」安東尼奧笑得有些勉強,後來又打起精神說「總之,能到達時間樞紐,在那裡應該也會找到羅維諾。」
「狡猾的貓究竟將計畫藏了多少層啊,可惡,感覺被他戲耍了。」弗朗西斯嘟嚷了之後,他繼續講述現任的紅心女王如何引發詛咒,以及他為什麼催眠了大家。
 
隱藏自己思念的本田菊,知道得平靜自己的內心,才能免除紅心女王的詛咒,擅長壓抑著情緒的他,沒有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思念,除了默默的委託,將信件和日常用品傳送到時間樞紐,他遵守著契約默默忍耐著。
平靜的海洋牽起波瀾,海平面底下翻攪著情緒,新任的騎士,費裡西安諾正是本田產生忌妒的起因。
他是異鄉人卻得到了紅心國的花色,為什麼她不能有?
你和他能好好相戀,為什麼我和她連見面都不可能了?
他的弟弟能自由的選擇工作,為什麼我得忍受我的職責,只能將思念偷偷寄到連回覆也不能的樞紐地帶?
 
一層一層的激流,最後翻成了巨浪,淹沒了理性。
羅維諾因為一次出錯,演變成法庭上追究所有過失的審判,那時候基爾伯特直接指出本田菊沒有保持中立,不可以因忌妒心失去公義,可惜他拉不回平時的理智,更因被指出錯誤更加怒不可遏。
他判定了剝奪羅維諾的花色,同時要求士兵逮捕基爾伯特,那時,詛咒發生了,紅心女王甚至開了殺人許可。
 
15.
「當時情況太過危急,我用能力付出了代價,讓其他人忘記當時的事件。」弗朗西斯說。
「代價是什麼呢?」愛麗絲問。
弗朗西斯表情黯淡了一些。
「我的時間停滯了,停在當時6點以前的茶會,我無法記住任何新的記憶,也無法在茶會時間以外待在紅心王國。」
「你不是有記住我的名子嗎?」愛麗絲疑惑的說。
「因為我們以前見過面,小淑女。」弗朗西斯帶著懷念的語氣說。
「耶?」
「小孩子總是忘得很快呢,唉。」弗朗西斯說。
「俺把你帶回來的時間,比茶會開始的時間早,這樣整個紅心王國的人,記憶不就會逐漸恢復嗎?包括女王陛下也會耶。真糟糕哪。」安東尼奧說。
「所以我就說不可以帶我離開鏡之國啊,真是的。」弗朗西斯說。
「俺覺得,到了茶會,你應該會見到本田,俺的直覺很少出錯哪,弗朗吉,你想好怎麼辦了嗎?大人可是很少忘記重要的事。」安東尼奧笑著說。
「安東尼,原因我都如實說出來了,能讓我折返回鏡之國嗎?」
「不行哪。」
「我的天啊…我又想放棄了…」
「弗朗先生加油喔,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說的。」
「愛麗絲既然鼓勵我了,哥哥我得到妳的支持,又能繼續面對了呢~」
 
茶會入口,紅心士兵在前方守著,有人看見我們,其中一個士兵和另一個士兵點點頭,快步走進會場。
安東尼奧用原來的步伐帶著我們前進,絲毫沒被影響,接著我們被紅心士兵團團圍住,他才停下腳步,還很平常的對紅心士兵們打招呼,士兵們很靜默的點點頭,緊繃的抓著武器和盾牌。
我很害怕,我從來沒有無故被士兵當成犯人對待過。
帽子匠先生牽起我的手,對我安慰的笑了笑,他的貼心,幫我趕走了不少的恐懼感。
 
傳令的士兵回來後,他們把武器對著我們,要我們往前走,直到押送我們到達紅心女王面前,紅心士兵們才將武器收回。
女王穿著白色有著紅色浪花的繡紋和服,他的衣著和面貌明顯來自東洋,深褐色至黑的雙眼讓人感到相當淡漠。
「午安,諸君。」本田菊女王陛下淡淡地看了我們,放下茶杯的動作跟雲朵一般優雅,可惜他眼神讓人感覺他很心不在焉。
在茶會會場沒想到費里先生也在,女王旁邊坐了一個沒有看過的壯碩青年,恩…有騎士,女王,難道他會是紅心國王嗎?
他們都好年輕啊,一般當上國王的人大部分是壯年的年紀,在鏡之國見到的伊凡國王已經很年輕了,沒想到紅心國的國王陛下更年輕,不過,他的威嚴感還是有呢,他比我大幾歲而已吧,真不簡單呢。
「弗朗吉,你們上證人席。」基爾伯特指著女王他們桌子的對面,我們站著的旁邊座位說。
走道的另一邊,我發現自稱是睡鼠的萊維斯在餐桌後的座位上縮成一團,而笑笑貓正站在中間平台的左側,他的附近有紅心士兵站在身側監視著。
笑笑貓的對面餐桌,坐著一個叼著菸斗、眼神兇惡的男子,啊,我想起來了,就是他跟我說怎麼走到茶會的啊。
「這句話不應該由你說吧。」霍蘭德吐出煙圈,敲出菸斗灰燼說。
這裡的站位好像是法庭啊。
在審判席的是紅心女王。
檢察官席的是智蟲先生。
犯人席的是笑笑貓。
證人席的是睡鼠、帽子匠、三月兔和我。
「人到齊了,諸君,5年前的審判,現在於國王的見證下重新開庭。智蟲提列被告的罪責吧。」本田菊說。
「等等,為什麼基爾變成被告了?是他將我們的記憶找回來的哪!」安東尼奧說。
「以前女王判下的刑責有失於比例原則,鑑於此次笑笑貓有功,因此容許再次審議此案。」路德維希說。
「日理萬機的國王陛下願意翻改過去的錯誤,真是令我太感動了,不過啊,究竟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多,是因為笑笑貓有功才再次審理嗎?還是因為費裡提議你才答應呢?親愛的陛下。」 弗朗西斯說。
「不准說路德不知道改進!他已經很努力想做到完善了!」費里西安諾說。
「弗朗吉,你好好幫本大爺作證人就行了,多餘的話少說吧。」基爾伯特說。
「好可怕…我好想過以前只要吃吃喝喝就好的茶會…嗚嗚嗚…完全不想想起來啊…」萊維斯說。
「你真是…」弗朗西斯說到一半,話女王被打斷。
「安靜點。」紅心士兵像是被牽動的人偶一樣,聽到女王威嚇的話就立即舉起武器,本田菊滿意的看到在場的人都表現得很沉默,他讓士兵放下武器後說「很好,智蟲你說吧。」。
 
16.
智蟲先生將笑笑貓的罪名說了出來,竟然是其他的罪責,絲毫沒有提起,女王是因為當時笑笑貓問責女王失去公平,亂加罪名之事,難道這一部分大家都沒有想起來嗎?不對,看萊維斯先生這麼害怕,肯定是有想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消失的人口有羅維諾、愛德華、托里斯和菲立克斯,4人都是與您有接觸後消失的人,除了羅維諾,其他3人都是上一屆王國失蹤的,他們全都有跟您更換身分的痕跡,請被告答辯。」霍蘭德說。
「俺抗議!這不是當時的法案!」安東尼奧說。
「本田這是怎麼回事?」路德維希說。
「路德君,在下想舊案和新案一起審,畢竟都是同一個犯人和證人。」本田菊說完,看向萊維斯,對方嚇得發抖,他毫不留情地說「萊維斯你說你是睡鼠,還是白兔呢?」
「女王陛下,我、我是白兔,我不知道為什麼基爾伯特先生變成白兔的身分,我真的不知道,嗚嗚嗚。」萊維斯說。
「史上,笑笑貓雖然有領路的能力,但是從未能有替代白兔通過兔子洞的權利,我們懷疑您既不是白兔,也不是笑笑貓,可能是失蹤人口上某位人士被奪取的身份,關於失蹤的人,紅心王國的人們一樣被施了無法想起來的詛咒。被告請答辯。」霍蘭德說。
「沒錯他們都和我有關。哼,本田,你何必翻出新案,為了平衡你舊案的錯判,忘了師長教導過你,新案和舊案是要分別審理,避免兩個層面涉及不同的範圍嗎?」基爾伯特說。
「沒錯,舊案當時我也在,是我希望避免繼續追捕基爾,是我混淆了大家當時的記憶,最主要還是因為羅維諾被剝奪了花牌,才導致置換角色,白兔變成睡鼠,笑笑貓變成白兔,而睡鼠變成…疑?奇怪?羅維諾在時間樞紐的話,為什麼基爾現在能變回笑笑貓?」弗朗西斯說。
霍蘭德又吐出煙圈,我看到基爾伯特敲了敲桌子,霍蘭德像是收到暗號,他了然卻又回到面不改色的表情說「既然如此,我們需要將羅維諾從時間樞紐帶回來才能繼續審理。女王陛下,可否請您出借時空之門?」
「不好意思突然發言,我有梅的路標可以幫忙帶路喔!」愛麗絲舉手說。
「梅的路標?真的嗎?」本田菊說。
「真的喔,請看。」愛麗絲將盒子打開,取出了化妝鏡,翻到背面展示了梅花釉繪。
「恩,麻煩妳帶路,把在時間樞紐的人都帶來茶會作證吧。」路德維希說。
「包在我身上吧!」愛麗絲說。
女王離席,帶人去拿取時空之門。
 
「你究竟是誰?」路德維西皺起眉頭問道。
「哈哈,本大爺是誰呢?或許是個誰都不是的鬼魂也說不定?」基爾伯特笑道。
路德維希聽到鬼魂臉色變的鐵青。
「基爾,你就是你,俺才不相信你是鬼魂呢,俺知道你是存在的。」安東尼奧篤定又真誠地笑著說。
基爾伯特的表情很複雜,有高興,有愧疚,最後又露出我看過很多次笑笑貓的微笑說「安東尼,本大爺知道你會一直挺我,不過啊,本大爺也不是會癡心妄想的人,羅維諾回來後,你不需要本大爺這個鬼魂般的替代品了。」
安東尼奧先生像是噎到一樣,答不出回話,所以羅維諾究竟跟你是什麼關係!?
「不是吧...安東尼…你跟羅維諾差了10歲耶…你竟然在5年前對他有意思?」弗朗西斯說。
「少說俺,你不是也喜歡愛麗絲。」安東尼奧說。
「耶!?」愛麗絲驚恐的和帽子匠拉開距離。
「愛麗絲別誤會啊,我沒有戀童癖啊!我更喜歡成人式的戀愛啊!」
「變態!」
愛麗絲直接退到安東尼奧身後,而且對剛剛弗朗西斯先生溫柔的動做感到心動而懊悔。
「俺也只是喜歡小孩子而已,也對羅諾比較特別罷了,俺應該不是…吧?」
愛麗絲直接移動過去萊維斯那一桌,恩,我還是離怪怪的人遠一點吧。
「你先在應該漸漸恢復記憶了,本大爺問你,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跟他一起裸睡?你跟他做了我和你睡覺一樣做出的事情了嗎?」基爾伯特眼神冰冷的問。
「什麼!?裸睡!?」愛麗絲臉紅驚呼。
「哇~裸體~我也好想看啊。」弗朗西斯臉上迷之紅暈。
「為什麼記憶恢復卻聽到不倫….」萊維斯頂著一臉陰沉沉的頹廢樣說。
「俺沒有,相信俺啊!是俺生活習慣帶壞羅維諾一起裸睡的,俺睡覺的時候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啊。」安東尼奧慌張地說。
「…恢復部分記憶後沒想到本大爺會想問你這種問題…」基爾伯特的貓耳垂了下來,對自己有些懊惱,卻克制不住想詢問的話「如果你從小最寶貝的羅維諾,他向你告白的話,你還會選我嗎?」
「俺…」安東尼奧遲疑的表情,很明顯地流過思念,他不知所措地說「俺現在沒辦法馬上回答你,俺需要見過羅維諾,但是基爾請你相信俺,這5年來,只單單愛著你一個人。」
可惜還沒有等到回應,女王帶著士兵回到茶會,再次回到肅靜的場面,除了笑笑貓,眾人的目光轉向了時空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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