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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賢者轉生 (偽) 4-35:全部殺光

作者:古今變│2020-05-31 14:24:00│贊助:288│人氣:211
4-35 全部殺光


  在千年的歲月裏,露德雖然大部份的時間都在沉眠,但是只要侯倫德喚醒她,就是世界有重大危機的時刻。她就這麼一邊照著君詩的囑咐、監視守護這個世界,一邊等待賈弦鍺的歸來。

  她見證了無數的興衰更迭、悲歡離合;曾經身為帝國女皇、手握至高權柄,也曾經在渾身的血腥之中絕望、倒落塵埃。她的心早已如明鏡止水,除了意中人的倒影之外,不生波瀾。

  可是她現在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二人,聽完他們所說的故事之後,她絞盡腦汁、拼命消化剛剛接受到的訊息。

  她一直知道意中人非同凡響,但是曾經在最高階的世界裏屠戮眾生,然後找上至高神、挑戰邪神。雖然最終不幸落敗,但還是遠超乎她想像的事蹟。

  然後他的靈魂落入邪神的掌握,與其他招惹邪神不滿的靈魂被強制聚合在一起,然後丟到最低階的世界去受苦,最後才轉生來到這個世界、與她相遇。

  他那一眾兄弟姐妹,就是跟他一起受苦的靈魂,他們全都跟邪神有所關聯。

  最嚴重的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邪神」,正站在她的面前,將這段往事娓娓道來。祂的語聲平淡無奇,彷彿這只是個虛構的奇幻故事,但是露德反而越聽越感到心驚。

  從最開頭那句「大嫂」就讓她忍不住皺眉,心想「你誰呀你?」又聽到賈弦鍺介紹說這人就是邪神,更讓她覺得「真是嗎?祂怎麽會在這裏?你們不是死對頭嗎?」

  接著才聽沒幾句,她就忍不住斜眼瞄了賈弦鍺一眼。賈弦鍺回應了一個「安啦,沒問題」的眼神,她才轉過頭去繼續聆聽「邪」的講述。

  因為祂所提到的靈魂都具有非常明顯的人格特質,所以她輕易就知道誰是誰。只不過她算了一下,忍不住問:「席歸和忑荃呢?」

  「邪」頓了一下,這二個靈魂的故事祂並沒有特別去「下載」來看過,所以不太熟悉,經露德這麼一問,祂才特地去了解一下,然後回應露德。

  露德說:「原來如此……」

  話是這麼說,但是她的腦子已經快要被問題給塞爆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賈弦鍺:「你為什麼要殺害那些人?」

  賈弦鍺無奈的對著她聳了聳肩,他連千年前的往事都記不太清楚了,經過審判廳的還原以及轉世,「邪」所述說的故事雖然跟他切身相關,但是聽在他耳裏完全像是別人的經歷。

  「邪」幫腔說:「靈魂在輪迴轉世之前,會經過審判廳還原、洗去前世的記憶。」

  露德轉念一想,他那兄弟「君詩」轉生回來之後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還把她當媽看待。

  於是她問「邪」:「所以邪龍皇、樺醪、恣司、坍藍,還有…還有那個……那個那個誰……」

  努力回想了一下,才彈指說:「對了!勉忝!他們全都是你……」

  「邪」微微頷首,說道:「是的,幾度輪迴之前,曾經有過一起冒險犯難的因緣。」

  露德眉頭深鎖,這些事情不但匪夷所思,而且有許多感覺不甚合理之處。幸好她認識一個腦力過人、擅長解謎的傢伙。

  聽到露德叫喚的時候,君詩差點脫口而出:「好的,母……」

  然後看到露德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知道以他現在的年紀,最好不要再使用「母親大人」這樣的稱謂,於是改口:「……馬上就來。」

  君詩雖然大致上知道「邪」是怎麼出現的,不過那些故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他的結論與露德相去不遠。

  他沉吟著說:「來龍去脈雖然大致上清楚,但是最關鍵的部份卻付之闕如。從『無』被迫離開那個世界,到邪神答應約戰、帶著祂的代表海德拉再度來到那個世界,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才讓主公……大哥決定那麼做。」

  他轉向「邪」,問道:「大哥是在『無』離開之後,才完成『魂獄』這個魔法的,對嗎?」

  看到「邪」點了點頭,君詩說:「那麼極有可能與這個魔法有關,是不是他用這魔法收割了特別的靈魂,才造成……」

  他望向賈弦鍺,賈弦鍺拼命挖掘千年前的記憶,總算想起他是如何對付滅世魔物,於是接著說:「他取得了某個靈魂,卻反過來受到那個靈魂的控制?」

  君詩點點頭,說道:「這是一個可能性。不過……聽起來大哥當時的『魂獄』是他自己的原創魔法,比起特伊非爾藉由天惠取得的版本高明不少,說不定沒那麼容易受制於人。」

  現場陷入一陣沉默,如果連君詩都拿不準,那麼真相恐怕就此石沉大海。

  實際上,君詩望著「邪」,想到了一個假設。但是那個假設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低到近乎不可能,恐怕要經歷無數次的輪迴才有機會成功,所以他沒有把那個想法說出來。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那個假設幾乎成功了,至少已經站在成功的門檻上。君詩仍舊覺得難以置信,只能說:「無論如何,只有釐清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才能確定大哥的動機。」

  露德心知此言無誤,雖然她還有許多疑問,不過君詩的二個跟班就在一旁,討論起來諸多不便。她心想:「來日方長,私下再問他們就好。」

  於是她說:「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她大概看出賈弦鍺還沒有什麼計畫,所以改而問君詩……這人一定不會沒有計畫。

  果然君詩說:「呃……我答應這二位要隨他們去魔族領地一趟。因為我目前被諸方勢力通緝,所以……去魔族避避風頭也好。」

  對魔忍和對忍魔兄弟心裏七上八下。光是賢者一人就已經讓他們擔心魔族是否承擔得起,那名女俠的實力看來竟不在賢者之下,而且讓他們聯想起那如同神話一般的「冥媓」傳說。

  然後從剛才旁聽到的一切,他們只能四目相望,心想:「這一定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吧?」

  那個看起來少不更事、什麼也不會的究極初心者,居然曾經洗屠一整個世界?而且他還是賢者的大哥?站在一旁的是邪神?而且究極初心者只是點了點頭,邪神就消失不見,他能把邪神招之即來、揮之則去?

  如果這是真的,把這種人帶到魔族恐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而且不知道會引來什麼麻煩。

  不管他們怎麼想,麻煩都已經找上他們了。弗朗提尼亞眾目睽睽之下,足以淹沒整座城市的強大魔物被不可思議的魔法殲滅,別人或許還在五里霧中,但帝國可是放出大量耳目尋找從他們掌心逃脫的賢者。

  對魔忍兄弟先前因為誅殺「聖騎士賈弦鍺」而一戰成名,所以也被認了出來,因此帝國很快就推論出「賢者與魔族一起行動」,並且決斷:「寧可將他誅殺,也決不可讓賢者落入魔族掌握!」

  因此帝國調動大軍,開始往魔族領地進發。魔族不是省油的燈,立刻整軍備戰。原本中立的曼取聖王國,因為瑪雷心知此事極可能與恩師有關,所以也下令聖騎士團嚴密監視二方的動態、隨時準備動員。

  眼看牽動世界的大戰一觸即發,其他勢力也全都摩拳擦掌……先前為了討伐「聖騎士賈弦鍺」而出動,卻無功而返的軍隊正好找到發揮的空間。

  在賈弦鍺一行人走出因那斯特的時候,冥媓之翼的人員把這緊急的事態呈報露德,對魔忍兄弟聽說之後立刻主張應該盡速回歸魔軍,以魔軍的實力再加上這幾人,正好掃平天下。

  賈弦鍺沒有什麼想法,但是他對於戰爭殺戮不感興趣。露德過去千年間致力於均衡世界大勢,傾向聯合帝國、聖王國逼退魔軍,之後再折衝於各方勢力、謀求和平。

  對魔忍一聽,當場按捺不住,叫道:「如果諸位當真要這麼做,就先踏過我兄弟倆的屍身吧!」

  露德秀眉一揚,對忍魔趕緊接話:「賢者曾經承諾與我等回歸魔軍,不知道是否信守承諾?」

  君詩搔了搔絡腮鬍,聖騎士的信條讓他不願意見到生靈塗炭,更何況他的目標已經達成,也該收拾收拾因為他前世的計畫而留下的爛攤子。

  所以他決定再度採用前世邪龍皇提出的計謀:「先踩低帝國,然後對付魔軍,最後再掃蕩各方勢力。」

  對魔忍兄弟瞪大雙眼,賈弦鍺和露德覺得這麼做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於是都皺著眉頭盯著他看。

  他呵呵一笑,說道:「看來得把他們全部殺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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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競旋
聯合軍最怕多頭馬車各自不服互扯後腿

05-31 16:08

水墨靜
將這段往事娓媚道來(娓娓?)
因為祂所提到的靈魂,並都具有非常明顯的人格特質(與上段似乎沒有明顯的連續,覺得並都讀起來怪怪的……)

06-27 13:56

古今變
感謝指正,已修改。06-27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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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860428 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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