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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Math Server 2-8-6

作者:伍德‧瓦懷特│2020-05-29 14:53:56│贊助:22│人氣:82
Chapter 8 因為你不是孤身一人 (6)


  「布爾逢納瑟西斯,系上之所以沒通知你開放Real Mode的消息,正是因為你在春之祭的所作所為呀!」

  政見發表會會場內,徽彥的宣言立刻引爆另一波討論,台下部分不知春之祭當天騷動的同學一聽也四處詢問起來。

  「事到如今──搞清楚,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違反比賽規定。」納瑟西斯趕緊大聲一喝,就怕傷害持續擴大。

  「是沒違反規則沒錯,利用他人不堪回首的過去,相當高明的戰法。」久韶站起身,位於演講廳後方的他居高臨下地望著納瑟西斯:「甚至不惜對器材動手腳。」

  「少血口噴人了,你也沒證據吧?」

  「至少當時在場上傷害佳蒂的人就是你啊!」德雷突如其來地幫腔。

  又是你這傢伙。納瑟西斯瞥也沒瞥德雷一眼,直接朝台上的徽彥問道:「所以關於Real Mode,您打算配合系上公開招考的做法?」

  「是。」徽彥不疑有他,堅定地點頭。

  「這樣不對吧?」有那麼一瞬間,納瑟西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但隨即被擔心的神情所取代。他回過頭,朝著台下所有人問道:「各位,你們有十足的把握能通過招考嗎?」

  「考、考試呀……」「會很難吧。」「已經修第三次微積分了……

  見又有一陣質疑的輿論竄出,納瑟西斯朝身旁的伊湜塔使了個眼色,她立刻說道:「以系上前幾年嚴格控管來看,搞不好公開招考根本是個幌子啊!」

  「如先前所說的,我會替各位爭取直接開放──

  「等一下!現在應該是徽彥宣布政見的時間才對!」蜜諾看狀況不對,連忙起身招了招手,納瑟西斯也識相地沒再繼續宣傳。

  「呵,那古流堡徽彥學長,容我再說一句。」納瑟西斯滿意地微笑著:「在我看來,招考本質上就是承襲放棄後段班的老路。您或久韶都允文允武,自然是不必擔心;但作為系學會長,不應該凡事都用自己當標準來衡量!」

  他重新站穩腳步,一手叉著腰,堅定地朝台上的徽彥質疑著:「您有站在其他人的立場想過嗎?」

  「我有──

  「沒有錯!我一定考不上的啊!根本搞笑嘛!」「差點就被牽著走了呢。」

  面對劇變的風向,徽彥一時不知怎麼招架。他不自覺地退了一步,目光探向久韶。然而久韶也同樣咬著牙,思考著怎麼回覆才對。

  哼,雖然剛才確實有點危險,但憑這樣就想對付我還早得很。差不多該讓這場鬧劇結束了。納瑟西斯得意地想道,他清了清喉嚨,正打算下結論。

  「沒有站在他人立場想的人應該是你吧?布爾逢納瑟西斯!」

  不料就在此時,演講廳門口傳來一聲明亮的宣告。原先半掩的門啪地被推開,兩個早應抵達的身影一同走了進來。

  「哈亞士瑞爾……

  才剛走進來,瑞爾就微微昂首,無畏地瞪著納瑟西斯。他臉上從容的微笑和納瑟西斯僵硬的神情成了強烈對比。至於佳蒂則跟在瑞爾身旁,謹慎地觀察著現況。

  「各位,納瑟西斯剛才提到他會爭取直接開放Real Mode。但是系上卻因為他在春之祭的所作所為,沒有和他談招考的事情。」瑞爾站在台邊高聲說道,說完後還瞥了身旁的佳蒂,而她也臉色凝重地頷首。

  「那又如何?」

  「招考也好,直接開放也罷,勢必要跟系上進行溝通。」瑞爾不疾不徐地回答道:「再怎麼理想的計畫,要是無法實現都是空談。招考訊息這件事情,就恰恰反映系上和納瑟西斯間沒有互信!你明明知道這點,卻還想煽動大家相信你會跟系上溝通嗎?」

  「唔──」納瑟西斯忿忿地咬著牙,眼神飄忽了幾秒,隨即右手奮力一揮:「不要轉移焦點!配合系上招考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呀!」

  「那個,我可以插一句話嗎?」

  就在瑞爾反駁前,原先一直慵懶地看著一切的戶羽突然舉起了手:「今天搞個這麼麻煩的政見發表會把大家集合起來,不就是為了要聽大家的意見嗎?因為一個一個問,很麻煩嘛。」

  他邊說邊看向了徽彥,而徽彥也明白他的意思,順著說了下去。

  「對!大家的意見我都聽到了。學生會過去一年也有許多做不好的地方,我們也都希望明年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儘管久韶聽了覺得很不是滋味地白了一眼,但他也沒有打斷徽彥。

  「我不是一個人,我會跟大家一起。」徽彥目光柔和地掃視著場內。蜜諾、久韶、瑞爾、戶羽都用堅定的眼神回覆。最後他握著拳,堅定地說道:「一起把系上變成更好的地方!」

  在他說完之際,先是稀疏的幾聲,最後如潮水般湧起了如雷的掌聲。身為掌聲起點之一的梅潔卡喜形於色,倒是她前方座位被踢了一下的德雷雖也拍著手,但無奈地回過頭。

  「不用妳提醒我也知道該拍手了啦……」他低聲咕噥著。

  「那關於其他活動安排……」待掌聲稍歇,徽彥重新調整態勢,穩重地繼續陳述。

  納瑟西斯啐了聲,一屁股坐下;從台邊走回的瑞爾經過咬牙的他面前,兩人眼光倏地碰上。但瑞爾搶先在納瑟西斯有任何反應前,優雅地微微點頭致意,讓納瑟西斯忍不住捶了椅子扶手一下。

  佳蒂則跟在瑞爾身後,一看到坐在納瑟西斯旁的伊湜塔,她硬是抑下心中的怒火,反而是伊湜塔把頭瞥了過去,沒讓佳蒂看到她的表情。

  戶羽其實無心聽徽彥到底在說什麼,他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地打了個哈欠。眼角的餘光卻始終放在瑞爾身上,雙手抱著胸,沉沉地嘆了口氣。

  而在整場政見發表會結束前,沒有再像剛才那麼猛烈的炮火。

  ==============

  數日後,即使當日沒有參加政見發表會的同學也多少從大家的耳語中聽說了經過。相較於徽彥積極地繼續宣傳,納瑟西斯異常低調,好似投票早就投完一樣。而經過一週,隨著一整天的投票時間結束,傍晚將於舉行政見發表會的演講廳中進行開票。

  溫暖的夕色中,瑞爾踩著單車來到系館。不料他正要走進系館之際,卻看到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出來。

  「又是你這傢伙……

  納瑟西斯一手提著背包,看見瑞爾時,略有不悅地嘀咕著。

  儘管瑞爾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仍語氣平和地問道:「現在應該準備要開票了吧?學長不打算去監視開票過程嗎?」

  「哼,久韶他腦筋死,不會在票上動手腳的。」納瑟西斯叉著腰,蠻不在乎地搖搖頭:「已經開了一部份,我還知道自己有幾兩重,不需要去自取其辱。」

  「別這麼說──

  「多虧了你的功勞嘛。」納瑟西斯拍了下瑞爾的肩,露出一抹猙獰的微笑,動作卻極其優雅地指著系館前長廊上的石椅:「既然都碰到了,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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