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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Fate/Hlirgh 第二回

作者:烏魯克女神陛下│2020-05-22 00:18:56│贊助:0│人氣:17
  二:女帝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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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桃園國際機場海關仍然相當忙碌,移民官的眼神來回於一個接一個的護照與臉孔之間,盡忠職守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亞倫·張……這邊,看一下鏡頭……好了。」面無表情的移民官將護照還給了恩斯雷,後者忍不住鬆了口氣,快步走出關。

  在飛機起飛前,尤裏丟給了恩斯雷一張人臉面具和一本偽造的護照,要他鎮定的扮演一個要跟同學們自助旅行的華裔美國大學生。尤裏解釋道因為瑪德羅什卡家族在魔術界名氣太大,他們如果完全不偽裝又挑在這個時間點入境台灣,馬上就會成為顯眼的排除目標。為求保險,還讓其中一個人偶使用尤裏的身份,以混淆敵人視聽。麻煩歸麻煩,但恩斯雷卻是摻雜著興奮及不安的心情,這種像特務出任務的刺激感對於長年過著平淡生活的他而言,實在是夢想成真。他沒想到時隔幾年,就以這種形式回來當初倉皇逃離的故鄉。

    聖杯戰爭的大致情形,尤裏在飛機上都告知了。接下來幾天將陸續有七個魔術師抵達台北,這七位參賽者稱為御主,將分別召喚出七種職階的英靈:弓手(archer)、劍士(saber)、槍兵(lancer)、刺客(assassin)、騎士(rider)、術士(caster)、狂戰士(berserker),這些英靈是留名於世或傳說的歷史人物,有各種不同的力量,而獲勝條件就是除掉另外六個英靈,就可以得到號稱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同時也會打開通往根源的道路,通往根源正是所有魔術師的終極夢想。當然,在這之前要經過非常激烈的廝殺或者算計,而且還要猜出對手英靈的真實名字,所以這個戰鬥絕非單純比拚力量,知識與計謀也不可或缺。除此之外,七位御主可利用的資源還有手上那如同刺青的紅色圖騰,稱為令咒,除了作為聖杯戰爭參賽資格的象徵以外,令咒還可以向自己的英靈下三道絕對的命令,畢竟英靈還是擁有各自的自我意志,如果要強制要求他的話,只能利用令咒,但只有三次的機會。

  在一天前,恩斯雷絕對不會認為自己跟這種高端魔術戰爭能扯上關係,此刻待在桃園機場的大廳,只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與興奮感,好像是要出遠門的孩子一樣,之前作惡夢和聽尤裏提到聖杯戰爭的殘酷故事好像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旁身為參戰者的尤裏可就沒這麼幸運了,平時總是從容鎮定的他也開始露出緊張神色,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跟管家亞當快速的討論返回據點的問題:「……先遣隊的人偶已經出發了,當中還有我的替身。等等我們就跟這一批一起出發,從這條路線走,我們在車陣最中間,就算出問題也能及時逃走。」如此謹慎是因為尤裏尚未召喚出英靈,如果撞見已有英靈的敵對御主,那絕對是必敗無疑。
  
  等一切都規劃好後,時間已到了晚上十點,該是出發的時候了。一行人緩緩走出機場,一輛黑色轎車隨即滑入車道,管家迅速將行李裝進後車箱,尤裏則是直接坐上車,一陣忙亂後車才出發。車子飛馳在公速公路上,看著車窗外熟悉的景色,恩斯雷再次陷入沉思,雖然有些不快樂的回憶,但這裏仍是他的家鄉,美好的家鄉要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可怕的戰火。聽尤裏提到的聖杯戰爭的災情讓人害怕:大樓崩毀、橋梁斷裂、無辜的人民成群死去,夾在七個力量遠超人類的英靈製造出的戰火之中,人類文明就像紙一般脆弱無助。他不禁佩服起那個叫冬木的日本城市,這個城市曾迎來五次的聖杯戰爭,直到第五次戰爭結束後大聖杯解體後才停止。然而,之後各國魔術師宣稱手上握有製造聖杯的技術,在各地辦起亞種聖杯戰爭,這樣的劫難就在各地四處發生,雖然說聖堂教會每次戰爭都有派專人監督,但每個主辦場地的損失仍相當驚人。不過,這也是魔術師建功立業的最佳時機,如果,恩斯雷偷偷想到,自己說不定能在這場戰爭中立功,讓時鐘塔那群人不敢瞧不起自己......

  「在想什麼啊?」尤裏突然湊了過來,讓剛剛滿腔豪情壯志的恩斯雷嚇了一跳,心虛的打了個哈哈:「沒什麼啦,只是有點緊張,畢竟.....畢竟你說尚未召喚英靈是最危險的時刻。」「不需要擔心喔」尤裏說道:「四周的車子都是我的人偶,而且我們又變裝過了,等回到據點召喚出英靈就沒問題了。」

  「說的也是,畢竟有你在旁邊....」有些倦意的恩斯雷不經意講出有些曖昧的言詞,驚覺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尤裏露出狡黠的笑容步步進逼:「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耶?」看到恩斯雷裝死似的假裝睡著,尤裏的嘴乾脆直接貼到恩斯雷耳旁,用氣音瘋狂騷擾他。敏感的耳朵被熱氣騷擾的幾乎全身開始顫抖,甚至連全身的汗毛也豎了起來..........
  
  轟    

  車頂上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接著兇猛的火光立刻閃現在車窗之外。「趴下!」尤裏大喝一聲,一手將恩斯雷的頭壓下去:「加速!」人偶駕駛應聲催開油門瞬間向前加速,同時後方一陣巨響,下一發爆炸直接將道路開出一個大洞,後方交通大亂。車子之所以沒有嚴重損毀是因為上面附有嚴密的防護術式,但尤裏也看出對方的攻擊附有魔術,再受幾次肯定會出事,該是反擊的時候。

  尤裏迅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太陽穴,就有幾道發光的迴路從側臉展開,一路蔓延到眼睛:「....共享視域,開始,搜索魔力來源....確認目標,集中開火」借用周圍人偶的眼睛一陣搜索後,尤裏終於發現一輛闖進車陣中的計程車,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隨著尤裏下達指令,後方兩輛小貨車貨櫃打開,立刻發射出彈藥及魔術火炎,全攻擊向更後方的一輛計程車,看樣子之前跟在後方的貨車都是尤裏手下的人偶。雖然計程車也有術式防護,但出奇不意受到大量魔術攻擊,就在一陣黑煙中爆炸了。

  恩斯雷嚇得嘴唇泛白,直到尤裏鬆手才抬起頭來。剛剛還在妄想,現在馬上就被聖杯戰爭的恐怖嚇到了。然而接下來,車頂突然又傳來一陣巨響,似乎有個生物正在猛烈砸毀車頂,隨著噁心的吱嘎聲響,車頂鐵皮直接被掀開,一個身披紅色斗篷、有著紅眼及蒼白手爪的人影冷冷地瞪著他們。「瑪德羅什卡的雜種!」人影嘶吼道,伸出爪子猛力抓向尤裏,剛好此時駕駛用力轉向以躲開前方的油罐車,順勢將來襲的怪物甩到一邊,這下才給尤裏騰出應變的時間:「靈魂震爆!」尤裏一彈手指,怪物慘呼一聲,直飛出去狠狠撞上油罐車,潑灑而出大量汽油。尤裏乘勝追擊打了個響指,啟動後方小貨車上人偶的自毀術式,立刻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火勢與汽油一結合,龐大猛烈的火球迅速吞噬了整個後方道路。

  「沒事吧?」尤裏這才終於能真的關心恩斯雷的情況了,後者已經跟休克只差一線之隔了,剛才的高速行駛以及靈魂震爆的餘波已經讓他吃足了苦頭,尤其是靈魂震爆,因為是以靈體的劇烈震動攻擊,對生物的精神力殺傷很大。「剛剛那個.....是什麼?」恩斯雷嚇得嘴唇發白,剛來襲的東西隨然有人類的輪廓,但散發出的感覺完全跟人是不一樣的。尤裏沉聲說道:「那樣子看來是死徒,居然....第一戰就遇到這麼棘手的傢伙。持續加速,剛剛的攻擊肯定無法拖延他太久的。」

  彷彿呼應尤裏的說法,火焰中突然衝出一個黑影,高速飛奔而來。車子正以加總起來能吊銷十張駕照的各種違規方式全速衝刺,然而黑影卻是越來越接近,完全沒有能甩開他的任何跡象。尤裏伸出一隻手,低吟咒語將數個靈體同時匯聚在手上,正想使出剛剛同一招時,那人影已經進逼到了幾步之遙的地方,一隻血紅色大眼死盯著自己。就在血紅大眼瞪向自己時,尤裏突然感覺全身一僵,身體竟然在瞬間動彈不得。人影微微一笑,下一秒,從紅眼中噴射出的熊熊火焰立刻吞噬了整輛汽車。
  一切好像電影裏的慢鏡頭一樣,車子重重撞上了高速公路的護欄,然後伴隨著失重感向下墜落。在千鈞一髮之際,亞當展現出身為人偶與人類的差異:他輕鬆的伸出雙手分別抓住尤裏與恩斯雷,在車子的殘骸接觸地面的前幾秒向外一跳,滾進橋下的樹叢之中,留下墜地爆炸的車輛。沒那麼幸運的駕駛人偶在撞上護欄時直接摔飛出去,掉到其他地方,大概也凶多吉少了。

  三人狼狽的站了起來,尤裏十分懊惱:「那個死徒居然有魔眼,而且他到底怎麼有辦法正確的找到我....可惡,亞當、恩斯雷,你們沒事吧?」亞當徐徐的站了起來,四下張望了一下才回道:「沒事,少爺。但我偵測到那個死徒還在周圍徘徊,似乎還在搜尋我們,以死徒敏銳的感官,要躲開他恐怕有些困難。」尤裏思考了一下,這些類似於吸血鬼的生物有著人類難以企及的力量,而且對方具備魔眼,這魔眼竟然同時擁有石化及爆炸的力量,這代表只靠自己的力量很難脫身,尤其人偶幾乎全毀的情況下。

  一行人狼狽進入樹叢伸出,但尤裏非常清楚,剛那死徒好像有連結能自動追蹤到自己,意味著被找到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不想連師都未出就先戰死,只能有一個方法--「只靠我們無法脫身....可惡,只能提早召喚英靈了。亞當,把那個拿出來。」尤裏沉痛地說到,這樣做會將佈局完全打亂,但總好過直接死在這裡。

   亞當應了一聲,打開自己的胸口,從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絲絨盒子。一揭開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顆碩大的鑽石。這個東西是聖遺物,是跟特定歷史人物有關聯的物品,有了他就能召喚出對應的英靈,所以有能力的御主在戰爭前一定會盡力搜刮出最強的聖遺物,以便能獲得強力英靈。尤裏原本安排抵達據點後,經過仔細比對聖遺物後再思考要召喚哪個英靈,但看來此刻只能孤注一擲了。看著那顆鑽石,不禁有些絕望,這是近代的東西,看來絕不可能召喚出古代的強大傳說英雄了,他只祈禱至少有個能戰鬥的夥伴,而不會跑出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王妃貴婦,儘管後者與鑽石的關聯性更高。

  尤裏牙一咬,先呼喚出守護靈體作為防護罩圍住三人,再掏出一個盛滿水銀的試管倒在地上,事先植入術式的水銀一接觸地面立刻自動排列出陣形,尤裏呼出了一口氣,將鑽石放置在陣形中央。「成敗全看這裏了,希望出來的英靈不要太弱」尤裏默默作著最後祈禱,然後對後方兩人道:「亞當,若有什麼差錯抱著恩斯雷先走,我之後趕上。」見亞當一把抱起了恩斯雷,尤裏更無懸念,大步踏在陣形中央,伸出雙手,高聲念道:

-其基為銀與鐵。其礎為石與契約之大公。築壁於降臨之風前。緊閉四方之門,自王冠而出,於前往王國之三岔路上循環往復吧。閉卻(滿盈)、閉卻(滿盈)、閉卻(滿盈)、閉卻(滿盈)、閉卻(滿盈)。週而復始五回。然盈滿之時便應廢棄。宣告-

 鑽石開始劇烈震動,發出耀眼光彩,照耀了整個陣形。幾乎在光彩散發出去的同時,那道可怖人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他們前方。

-汝以身追隨於吾,吾將命運寄于汝劍。響應聖杯之召喚,若願順應此意、此理,則答之!於此起誓-

森森寒氣從陣形中湧出,甚至連地上都開始結霜了,冷風如刀刮在臉上。同時死徒開始以利爪撕裂之前設置好的守護靈防護罩,尤裏努力忍住顫抖,繼續唸道

-吾是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者、吾是制裁世間一切之惡行者。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由抑止之輪前來吧,天秤之守護者啊!

  在死徒成功突破防護罩的同時,強烈白光一閃即逝, 因寒冷而起的大量白霧持續遮蔽了視野。然後,一道清楚的人影緩緩從煙霧深處走來,很明顯的,是前幾秒還未在現場的人。

     一片靜默壟罩,在場所有人與非人類同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新出現的影子。隨著煙霧散去,來者展現出自己的樣貌:身著白金相間、布滿寶石禮服的高雅貴婦,一頭梳理整齊的長髮自然蓬鬆的垂下,雙手分別持著金色球體與權杖,頭頂著鑲嵌大量鑽石的圓頂皇冠。雖然看起來已三十餘歲,但眼神中自帶著一種威嚴與令人傾倒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臣服於她,為她賣命效力。

  死徒仰天狂叫,縱身朝尤裏衝過去。貴婦眼神一瞪,竟讓衝刺的怪物瞬間停下腳步,朝著新出現的英靈打量一下,就迅速隱沒在樹叢之中。剛剛那個眼神並非有魔眼協助,而是單純靠著強大的存在氣場擊退敵人。
      
  「rider,應聖杯呼喚而來。」貴婦緩緩的轉過頭來打破了沉默,走向尤裏並仔細端詳著他:「你就是呼喚朕的人嗎?」尤裏興奮的點了下頭,他很清楚自己召喚的英靈雖然看起來像貴婦,實際上卻更像個凜然生威的王者,看來自己是走運了。貴婦端詳許久,突然湊到尤裏面前,幾乎到能感受到對方氣息的距離。好半晌,貴婦才向後退了幾步,嚴肅的臉孔已被微微的笑意取代,她輕笑道:「是朕喜歡的類型呢,看來我們應該會合作得很愉快喔。」

  突然的示愛讓尤裏即使對女色毫無興趣也一下腦中空白,好半晌才結結巴巴的回應:「是...是的,很高興能召喚您.....對了,您是?」貴婦臉上仍然掛著令人玩味的笑容,優雅地伸出一隻手反問:「你也是俄羅斯人,是吧?那你說說看朕是誰呢?提示這麼多再想不出來可就太過分囉。」自稱朕、女性、俄羅斯....尤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單膝下跪,輕吻了下貴婦的手,rider的身分已昭然若揭,他太驚訝了,居然一時無法講出答案。

  「算你過關,朕是葉卡捷琳娜.阿列克謝耶芙娜,全俄羅斯大女皇與獨裁者,羅曼諾夫王朝唯二的大帝。」貴婦輕聲道:「看來我們都對這次相遇相當滿意,朕可以這樣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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