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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Please try again》(4)

作者:舟│2020-04-30 15:43:12│巴幣:2│人氣:95
這一晚,當阿夏提著三明治跨進工作室的時候,老莫已經坐在電腦前超過十個小時了。

老莫總是不記得自己吃過了沒。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阿夏陸陸續續得到更多新的工作,像是定期或不定時偵測客戶系統漏洞、協助調查系統異常狀態、強化系統整體安全性、協助客戶保護商業機密......等等。

以及——努力成為守候老莫的專屬騎士。

阿夏在工作上的成績和態度,深獲讚許激賞,老莫從不吝於給予肯定。
至於阿夏在情感上的體貼細心,老莫不是沒有覺察,但是,不行。

「莫冬帆,我喜歡妳,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趁著老莫又邊啃三明治邊死死盯著電腦的時候,阿夏鼓起勇氣告白了。

……。

老莫停下在鍵盤上飛舞的雙手,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吐氣。再睜開眼,慢慢轉過頭來,看著阿夏,沙啞地開口:「你知道,我們整整差了20歲嗎?」

「妳覺得我太孩子氣嗎?太幼稚?」阿夏有點受傷,但仍然要直球對決、勇往直前。

「我不…...對,我覺得你太幼稚。」

口是心非。

「告訴我實話。」阿夏很堅持,進一步逼問。

「世人的眼光。」老莫絕望地說,「我不能......我不能毀了你的前途。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但我在乎別人怎麼看你。」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莫冬帆,妳不知道死神先來還是明天先來,對吧?」阿夏一反平日幽默調皮的語氣,認真說「為什麼不能把握現在?及時行樂?這一秒,我就站在妳的面前,妳可以選擇,伸出手握住自己的幸福。」

「沒有那麼容易......,現實不是童話故事。」老莫喃喃自語著,像是在回應阿夏,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接著兩人陷入一陣無語。

良久,阿夏才又開了口:「嗯,那,好吧。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我先走了,拜拜。」阿夏轉身離去,沒有再回頭看任何一眼。

如果他有,也許他會發現,老莫那雙充滿淚水、快要無法控制地洩漏所有秘密的眼眸。

——「妳這是何苦?以為在拍鄉土劇撒狗血嗎?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宅哥這陣子的關心,又在耳邊響起。

望著阿夏漸漸模糊消逝的背影,老莫決定回頭盯著電腦繼續工作。每次老莫開始工作,時間就會開始失去一些意義。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但願如此吧。

這陣子,工作室非常非常地忙碌。大選前夕、媽祖遶境、還有年底的數位身分證換發等等。無處不是鈔票、無處不是爭權奪利,所以無處不是資訊戰。

宅哥常常有各種神秘的、似乎是檯面下的應酬,整天不知去向。

坐在電腦前,老莫覺得有些暈眩。此刻的工作室,寂靜地只剩下鍵盤的敲打聲,以及牆上布穀鳥滴答滴答的腳步聲。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其實阿夏並沒有走太遠,他走進工作室旁邊那家24小時營業的速食店,點了可樂坐了一晚。等到大地出現第一道曙光的時候,阿夏又走回工作室。

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發現老莫果然又被工作淹沒通宵。

只是這一次,她不是黏在椅子上緊緊盯著電腦,而是倚著桌腳、喘著氣,癱坐在地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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