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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小說】將軍王妃養成計畫 (338)

作者:小褎│2020-03-31 12:20:40│贊助:2│人氣:80
第三百三十八章 荒唐

  聽得陳夫人嚴厲的責備,陳珂霙一時委屈,便是紅了眼眶道:「母親,我沒有!」

  「還沒有?人家都欺負上門來了!還藉著身分把陳家人一個個踩在腳下,妳就淨想著那上不了臺面的庶出貨色!都這時候了還沒皮沒臉地貼上去,丟不丟臉!」

  陳珂霙被罵得臉色蒼白,道:「母親,我、我也是庶出!」

  陳夫人方才生氣,也是一時口不擇言,這時也趕忙改口,卻仍不掩盛怒:「妳是養在我名下的女兒,是嫡出的!妳的身分擺在這裡,就算皇帝來了也得認!」

  馮梓容看了方純一眼,道:「方純,我便與妳說了,邊疆官吏與其家眷就是這副模樣,家裡頭吵個架、連陛下的名號都敢端出來,若是放在京城裡頭,肯定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陳夫人聽了一顫,又道:「馮小姐別嚇唬我,我們是正正經經為朝廷做事的官家家眷,方才我所言也是事實、沒什麼能讓妳編排的空間,恐怕還讓妳失望了。」

  馮梓容聽了忍不住失笑:「噯,陳夫人,我也就看妳可憐,如今妳夫人一位保不保得住還不曉得呢?我方才也就禮貌性地稱妳一聲夫人,妳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陳夫人心頭一凜,又道:「馮小姐請自重,妳若想趁著我們與當家的分離之時離間我們家裡頭的感情,那可是打錯算盤了。」

  「我可沒心情攙和妳們那些後宅的糟心事。」馮梓容臉上笑意盈盈:「只是陳夫人或許也曉得我被陛下欽命負責總督集市一事,而這凌川鎮城也在我的責屬範圍──這幾日我在宅邸裡休養的同時也看了從縣衙那頭捎回來的斷案卷宗,陳都轉運使的姬妾與其娘家人裡頭不少有犯事的,雖然都是小事,但都轉運使的姬妾眾多、這人口數目也大,自然零零總總、雞毛蒜皮的小事可說是遍佈了整個玄州……若說零星幾件事也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事,但這是幾十件、幾百件呢!陳夫人,治理後宅乃是嫡妻職責,妳治理後宅在這部分的疏忽也是失敗了,如今陳都轉運使又因此受到牽連、得停職接受調查,妳想想,他心裡頭會開心嗎?」

  陳夫人道:「夫君為陳家開枝散葉是本分,這姬妾娘家人也不能算是我們陳家人,為什麼要算到我們陳家頭上?」這言下之意已經是開始切割關係了。

  馮梓容一挑眉,道:「陳夫人,我說的是人心裡頭的情感、不是在跟妳論正事,陳都轉運使想來還是有點前途,斷不想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影響自己的官運吧?」

  陳夫人重重地哼了哼聲,道:「妳都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了,怎麼可能還影響到夫君的仕途?」

  「噯,能不影響嗎?」馮梓容笑咪咪的,又道:「說來提刑按察使司的官吏們沒少查過縱容姬妾娘家人作惡的官吏們,都轉運使如今也是被拘在宅子裡,僅有縣衙的人每日能去探望一回,若是那時他決定不認那些濫妾、又該怎麼辦呢?」

  陳夫人心裡頭起了些計較,卻依舊嘴強道:「不認就不認,我也舒心。」

  馮梓容看著陳夫人的眼神充滿悲憫:「陳夫人,妳的娘家人……也不是很乾淨啊!」

  「妳說什麼?」陳夫人提高了音量,她覺得自己的尾巴應當是很乾淨的,畢竟身為陳思顓的正妻,該做什麼她都明白:「我娘家人清清白白,妳可別亂安罪名!」

  馮梓容一臉無辜,接著便是與陳珂霙道:「陳小姐,妳的嫡母或許還有些事得想想,我與妳借一步說話如何?」

  陳珂霙猶豫了一會兒,但這時她的手臂卻被陳夫人緊緊抓住:「我的女兒我自己會管教,休想離間我們母女的情感。」

  「那好。」馮梓容倒是真沒打算把陳珂霙帶走的,因為那樣反而會壞了她今日來的主要目的:「我方從五哥那兒過來,他可什麼都與我說了。」

  陳珂霙內心有些不安,又問:「理哥哥說了什麼?」

  馮梓容一挑眉,神情輕鬆自若:「他說陳家想攀附馮家,想把妳當作勾引他的棋子,在他發現陳家不單純以後,便是處處防著妳……噯,五哥怎麼說來著?他說礙於陳思顓這位老上司的威壓,他實在怎麼樣也都甩不開妳啊!」

  陳珂霙聽了立刻掉出了眼淚:「不可能!理哥哥對我是真心的!他說他要娶我的!」

  馮梓容見陳珂霙方才都維持著對自己帶點懷疑的神色、如今卻因為這句話而使心防潰堤,當下亦是說道:「我也與五哥說了,他是男子、妳是女子,他怎麼能夠不顧妳的名聲?但我五哥可說了件更讓我訝異的事,讓我現在對你們一家子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了。」

  陳珂霙緊握雙拳,滿臉淚水地瞪著馮梓容,但卻彷彿是透過瞪著馮梓容的雙眼表達自己對馮章理的恨意:「理哥……馮章理還說了什麼?」

  馮梓容道:「他說了,是陳都轉運使脅迫他讓董家酒肆給我下毒的,而王爺與我一直是在一起議事的,加上大哥當時方來凌川鎮城、勢必也會與我們在一起,因此便是一石三鳥了──謀害當朝皇嗣、謀害朝廷命官……陳都轉運使真是好心,若是沒有我們三個絆腳石,想來他要掌握凌川鎮城也非難事。」

  「不可能!馮姊姊妳騙我!他最是敬重自己的大哥、不可能會這麼做!」卻不提自個兒的父親是否有可能這麼做。

  陳夫人亦是白著張臉喊道:「若是夫君真這麼做了,定早是定罪、不可能只被關押著!」

  馮梓容笑了笑,道:「當然,這也是我昨天才曉得的,都轉運使找好了替罪羔羊,如今正愉悅地等著被釋放呢!」

  陳夫人稍微冷靜了下來,恨聲問道:「有誰願意擔當死罪?」

  馮梓容臉上的笑意更深,又道:「這事王爺也沒透漏太多給我,我還真不曉得,但且與妳說說,拘禁著陳都轉運使的宅子那處雖然我未曾進去過、但我可是經過了不少回,曾有兩回看得一輛馬車停在門口,都是一位簪著碧玉簪子的藍衣婦人領著丫鬟、提著食盒走進去探望,我可好奇了、卻是沒空打聽……也或許是陳都轉運使的哪位外室呢?真不曉得她會不會有什麼證據,噯!我看我還是先回去交代一聲、把她先抓起來好了。」

  馮梓容說完便站了起來,也沒再說話,便是領著方純走了出去。

  而身後的陳夫人回過神來便是趕忙要衝出門來,卻給方純回身一掌打了過去,她沒能站穩,幾個踉蹌給陳珂霙險險接住,而馮梓容這時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又道:「陳小姐,雖然當初我們相見時並不愉快,但後來我瞧得妳心思單純、其實是真心喜歡過妳的,但既然妳爹打算要我的命、要我大哥的命、還要我未婚夫婿的命,那麼從今以後我們也不可能好好相處了。」

  陳珂霙身子一顫,卻是沒能說什麼,只能默默地將自己的嫡母給攙扶起來,那眼眶裡頭的淚水又再度湧溢,彷彿源源不絕的山泉一般,再沒消停。

  馮梓容離開宅邸以後只覺得心裡頭壓著的事又少了一些,當然若是陳夫人沒能想到轉為汙點證人、又或者還沒能下定決心,她或許過幾天還得再往裡頭一趟,只是關乎陳珂霙與馮章理的關係……

  她承認她還是心軟了。

  將兩人的心思給徹底分開或許是好事,往後或許在靖王將審案斷案的事告一段落後、原本會落在陳珂霙身上的干涉官衙等罪名也都會扣在陳思顓頭上,屆時陳珂霙無論再怎麼樣都會是令人同情的受害者,就算往後陳家發生了什麼,只要不是被抄家滅族、或還能有個像樣的出路,自己或許……也能暗中相助,至於馮章理──

  啊啊──打死她她都想不到自己的五哥是這樣的渣男!

  馮梓容可是滿腔怒火!這樣沒擔當的男人還真是女性公敵!

  但那畢竟還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哥哥!她一想到就覺得彆扭,甚至想立刻回頭往關押馮章理的宅邸抽他個一頓粗飽!

  馮梓容帶著滿腔的氣回到馮家宅邸,在方純的幫助下將可能染上毒的外衣給用藥水泡了起來後,又燒了壺盡滿草藥湯汁的熱水替馮梓容全身給擦浴過一回才算結束。馮梓容換上了新的外衣,便是在自個兒的院子裡發著呆,直到魚竹走了進來道:「小姐,大少爺找您。」

  「噯?大哥?」馮梓容聽了趕忙站起來,道:「在前廳嗎?」

  「是。」

  馮梓容聽了應下,便是匆匆地往前廳走去。

  馮敘輝坐在前廳主位上,手邊的茶几上擱著兩封信,在看見馮梓容走來以後便是將信件透過魚竹遞給了她,道:「這兩封信一封來自祖父、另一封來自四弟,妳先看看。」

  「四哥?」馮梓容滿帶疑惑地接過信來,雖然對於馮章恕的信較為好奇,但仍是選擇了優先打開馮煦寫的信來看過一回,這才說道:「祖父竟然毫不保留地將五哥的事都說給家裡頭的人聽了……」

  「祖父是明白人,知道這事定是無法姑息,所以也得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才是。」

  「也是,這時間一拉長,或許京城那頭也陸續有人知道、也不好瞞著家裡頭。」

  馮敘輝又道:「另外關乎五弟讓董家酒肆的人對我們下藥的事,祖父是讓我們兩人自己決定要怎麼做,家裡頭也都同意的。」

  「姨娘呢?」

  「信上寫什麼便是什麼了,所以我也真不曉得情況。」

  「送信的人沒說?」馮敘輝遣去送信的是他手下的管事,很是可靠。

  馮敘輝點頭道:「他怎麼樣也接觸不著家裡頭的事。」

  馮梓容抿了抿嘴,又打開了馮章恕的信細細地看過一回,這才說道:「四哥明理。」

  馮敘輝道:「妳再看這封。」說著,又將藏於懷中的信讓魚竹交給了馮梓容。

  馮梓容接過了信,上頭寫著的是給馮章恕的,她臉上又浮起了疑惑望了馮敘輝一眼,這才打開了信件來看,卻不想這越看臉色越白,道:「五哥是想要拖四哥下水啊!」上頭寫著的可是勸服馮章恕與他一道為陳思顓效命呢!

  「也還好四弟沒上當、還把這封信給祖父看過,但最後似乎也沒來得及勸成,還是讓五弟走上了歧路。」據聞馮章理是在中秋左右送信給自個兒的胞兄馮章恕的,卻是不想馮章恕的信還沒能送回來、便發生了這等事。

  馮梓容緊捏著信紙道:「五哥幫陳思顓做事,陳思顓不但許了他一片錦繡前程,還說了若他能說服家裡頭的人支持他、往後定更加容易能發揮他的真本事……五哥年紀輕輕、又沒經過什麼磨練與特別的學習,哪來的什麼本事可以發揮?就看他這麼輕易地吃下了陳思顓畫給他的大餅、也忒出息了!」

  「小妹這話言過了,其實五弟他……若真願意踏實本分地工作,或許還真有幾分專長能行。」

  馮梓容可是不信:「他在邊疆也有幾年了,然則類似的工作給王爺問上話,卻都是一問三不知,一門心思全放在白日夢上頭、怎麼還有什麼能發揮?」

  馮敘輝嘆了口氣,道:「四弟為人正直、也是如妳這般說他的,妳看看四弟捎過來的信,還要我們多勸他、莫因他犯了事便放棄他。」

  馮梓容抿了抿嘴,道:「大哥,我今天見了五哥,你曉得他說了些什麼渾話?他說了陳思顓威脅他要他以『烈酒』牽制我們,還說了若他不這麼做便不會放過他,最後甚至把自己走上歧路的原因都推給陳珂霙。」

  馮敘輝皺起眉來,道:「他當真如此說了?」

  馮梓容涼涼地笑了一下,道:「他還說了,你不願意見他,要我求你去見他。」

  「荒唐!」向來不生氣的馮敘輝這時還真動氣了,只見他一拍桌案,道:「做錯事便是做錯事,事到如今還想要找藉口開脫,怎麼我們馮家出了這樣的血脈來!」

  馮梓容斂起眼來,這時也不願說話,只覺得心裡頭又苦又疼。

  馮敘輝緩了口氣,又道:「小妹,祖父說了,除卻得讓五弟受到律法教訓以外,還得看我們兩個願不願意原諒他,這件事你怎麼看?」

  馮梓容搖搖頭,道:「我想聽大哥的意思。」

  馮敘輝嘆了口氣,道:「我心裡頭是願意原諒的,但我若說要原諒他、他便不會悔改,所以我決定與家裡頭的人和他說、我不願意原諒。」

  馮梓容低聲道:「大哥,這話放出去了,五哥的刑責更得加上謀害嫡兄的罪名、是一輩子不能翻身了。」

  「我曉得,妳心軟了?」

  「我一直都是心軟的。」馮梓容難受地低下了頭,道:「五哥他明知道那酒有問題、還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喝下,但是我卻討厭不了五哥……」

  馮敘輝道:「所以妳的意思……是願意原諒他?」

  馮梓容搖搖頭,道:「我聽大哥的話,但是也想問問大哥,若是往後五哥被拔職、服刑後,是不是能讓大哥想想他往後的出路?他或許罪不至死,或許不見得要終身充軍,但流放之刑或許也是免不了的,大哥在大燁各處都有生意,或許能藉機將他圈起來、讓他好好踏實做事?」

  「不行,如此一來也算是我包庇他了。」馮敘輝可是狠下了心:「只要保住他那條命便好,剩餘的……我不管。」

  「就算殘了也沒關係?大哥,被流放的人在流放途中可是會被虐待的?若是五哥途中病了、殘了、想不開了,可還真能留下性命?」馮梓容不覺得自己是濫好人,但她仍是捨不得──在從前她還很小、很小的時候,對著認生的她展開笑容、將一顆糖塞進自己手中的五哥。

  馮敘輝聽了一皺眉,道:「小妹這樣就是願意原諒了?人若不吃點苦,是不會改變的。」

  馮梓容也明白,但是心裡頭便是有道檻還跨不過去:「大哥,那五哥說要見你的事,你會去嗎?」

  「等他判刑後我自會見他。」

  「那關乎五哥的事,我再想想。」馮梓容停了一會兒,又道:「大哥,祖父說已經主動向皇上請罪了,這對家裡頭……尤其是四哥,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影響是必定的。」馮敘輝深吸了口氣,又道:「但五弟再如何都是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們得受著。」

  馮梓容點頭道:「可有補救方法?」

  「五弟所做的錯事至今都還沒能認罪,所以若是真查不出陳思顓有什麼問題,那麼對於馮家的影響便是出了個不肖子孫、出了棵歪苗子;若是陳思顓的問題查出來……或是很嚴重的話,或許連帶整個馮家的信譽都會出問題。」

  「但是陳思顓不得不查,而且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是啊!」馮敘輝苦笑道:「所以馮家在京城那頭或得還有一段辛苦路要走,也還好咱們幾個手足不求大富大貴、不求成為人上人,否則這個家恐怕也會出現些許裂痕吧!」

  「大哥,對不起。」馮梓容低下頭來,道:「若不是我,你當初也不會應允讓五哥跑來邊疆、更不會因此讓五哥走偏。」

  「走不走偏是他的心性,多少官吏年紀輕輕便在邊疆歷練,是五弟他不願踏實本分,妳根本不需要道歉。」

  馮梓容也曉得是這個理,而她心裡頭也知道要求馮章理往邊疆替自己做事的馮敘輝心裡頭定是更難過,因此想到了這裡,她的眼眶便再次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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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一顆糖的功效有這麼大! 來, 整包都給你! 就該以身相許了吧!? 哈哈~ XDD (逃

03-31 14:27

小褎
我不吃甜的XD!
但有遙遠遙遠的印象,我有一位超好的朋友當年就是因為一顆小小的巧克力把我的心騙走了(?)03-31 17:21

這樣比起來我好像太貪心了點, 在墨爾本時, 我的flatmate 帶了一包不知道哪國的糖果回來, 我吃了一顆, 然後我就宣布那包糖果...是我的了!XDD 我還理直氣壯的跟另外一個朋友說, 那是他買的, 可是是我的! 哈哈~XDD (就是我們現在還會聚聚的澳客幫友啦! XD

03-31 17:31

小褎
我通常都是意思意思吃一點點甚至不吃XDDDDDDDDDDDDD03-31 23:19

小褎不吃糖XD (筆記 XDD

04-01 00:30

小褎
我不吃大部分的甜食(蕭瑟背影)04-01 02:27

可是、你會吃果凍吧!?(還是我誤會了 XD)丶跟獨角仙一樣!?《為什麼要加這句XD

04-01 13:30

小褎
所以才說大部分啊XD!!!會吃甜的時候通常是那陣子血糖怎麼補都很難補回來,所以才不得不吃XD04-01 13:41

那要帶幾條肉泥、隨時補充熱量才行!XD(誤

04-01 15:30

小褎
Ciao啾嚕!04-01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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