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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透明色的雪(光中心,假第二人稱向)

作者:結夏安居│2020-02-20 21:59:07│贊助:0│人氣:31
私設有,5.0劇情有,兒科病房部份參考17年(國際服16年)星芒節任務



  隨著大水晶發出短暫的振動,白光之中,你的腳步輕輕落在烏爾達哈的以太之光廣場。
  周圍的人注意到你的到來,或點頭、或揮手,部份熱情的人朝你招呼了聲。
  冒險者,英雄,光之戰士。
  他們總是這麼稱呼著你,儘管你從來只當自己是個普通的、也許不那麼隨處可見的冒險者。
  
  以輕輕的點頭作為對那些人的回應,即使經過了許多,依然不擅長應付這種過份熱情的善意的你將兜帽拉低,踏著大步走出了廣場。
  銀白的雪花緩緩飄落在烏爾達哈城內,你伸出手將它接住,發現它並不寒冷。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但每一次在烏爾達哈城內看見落雪,總令你不由得產生一股「這到底是聖人,還是烏爾達哈的商人們為星芒節帶來的奇蹟啊」的感慨。
  
  但不論是像阿爾菲諾及阿莉塞說的,這就是聖人的奇蹟也好;像于里昂熱企圖說明但你從來就聽不懂的術式結構也好;像塔塔露說的,這可是商業機密也好。已經在旅途中學會許多事情不需要深究的你決定不去追尋真相,就像孩子們不去探究床頭的星神禮物究竟是誰放的一樣。
  這個世界總是需要一點想像的空間來承載那些沒辦法用言語輕易訴說的溫柔與浪漫。
  儘管你自認並不是個浪漫的人,卻對此深有所感。
  當然了,若像異國詩人的想像那樣,浪漫的過了頭也是種困擾就是了。
  這麼想著,你用掩唇輕咳代替了即將脫口的笑意。
  
  -
  藥學院的兒科病房中,達米利奧悄聲告訴你,自從前幾天知道冒險者今年也會來看他們後,孩子們天天都期待著你的到來。對於這些生病的孩子來說,冒險者帶來的故事,不僅僅只是故事,也是這些體弱的孩子對於「未來」的期待與嚮往。
  而當你坐在壁爐旁,看向搬來了椅子混入孩子群中的達米利奧醫生時,面對著你的注視,達米利奧含蓄地補充說著不僅孩子們,即使是作為大人的他,也非常想聽冒險者的故事。
  你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如以往的每一次。
  好吧,只不過是多了一個聽眾而已。
  
  你向他們訴說了一個關於抗爭與自由的故事。說著在黑衣森林邊界的長城之外,有一群為了自由與尊嚴而起身反抗的人;而在遙遠的、神秘的東方,同樣也有著一群為了復興國家、為了尊嚴與自由挺身而出的人。
  不擅長演說的你笨拙的、東想一點西想一些地回想著那些你在旅途中曾遇見過的人、經歷過的戰鬥——
  比如紅玉海的紅甲族們召喚出來的須佐之男是個喜歡慶典以及用雷劈人的蠻神;比如你在荒廢的星導寺最深處,看見了傳說中的武僧雙豹伊沃恩,並與他留下的幻影交戰了一場……
  你想到了一些說一些,跳躍式地講述著你記憶中的一切。與其說是在訴說故事,更準確地說,或許是在回憶那些戰鬥的過程,以及自己是怎麼打敗那些對手的。
  
  自己真的沒有說故事的天賦。你這麼想著,孩子們卻毫不吝嗇地為你鼓掌、向你道謝,說著你講的故事真是太有趣了。
  說的你不好意思了起來,只能笑著撓頭搖手,讓他們別再稱讚你了。
  與孩子們約定好隔天再來說故事後,離開兒科病房的你在沙鐘旅亭租了個房間。半夢半醒時,似乎看見阿爾法與迷你的歐米茄就站在床尾,好奇地看著你。
  可翻身醒來,又什麼影子也沒有。
  或許是自己太想念他們了吧。
  你為自己想了個解釋,下了床,雙拳一碰便又是全新的一天。
  
  第二天你說了個關於異世界的故事。
  你向孩子們描述那裡的風土人情,以小心的、輕放的語氣說著不向命運低頭的巫女與穿越了漫長時間的英雄,說有一群不惜粉碎自己的靈魂也要守護世界的人們,說在深海之下有座古老宏偉的城市,你答應了那座城市的主人,不會忘記他們曾經存在過。
  你說雖然人們總喊你英雄,但你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偉大,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未能被記載的人,所以你說了這個故事,希望所有曉得與不曉得他們的人知道,這些英雄曾經存在,屬於他們的英雄譚該被記憶與傳唱。
  年幼的孩子舉起了手,不確定地問著你是否傷心,你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悲傷。
  而你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
  為什麼?
  因為英雄不會落淚。你微笑著說。
  英雄可不能露出悲傷的表情。
  
  那是什麼意思呢?
  是「如果會因為害怕打針吃藥而哭出來的話,可沒辦法成為英雄」的意思。
  在孩子歡鬧的喧嘩聲中,你朝欲言又止的達米利奧眨了眨眼。
  這是大人之間的默契,即使不依靠言語也能被明白。
  臨別時你婉拒了藥學院準備的謝禮,卻收下了他們的道謝與祝福,並承諾會將這份溫暖的心意記在心中。
  他們說著不曉得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謝才好,你卻只是微笑不作答。
  畢竟你從不是為了被人感謝,也不是因為想被稱為「英雄」而決定是否去做某些事情。
  你只是單純地喜歡著這個世界,以及那些為了生活努力著的善良的人們而已。
  為此你願意為了這個世界奮戰到底。
  
  你從未期許得到救贖,從未期許這個世界回報給你什麼。
  但這個世界卻報你與愛,與救贖,與一切。
  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更喜歡你。
  一如你比自己所以為的,更加喜歡這個世界。
  
  -
  那個晚上你做了一個長長、長長的夢。
  夢裡你似乎化為了風,翱翔在行星的每一寸土地之上。
  你曾從黑衣森林的樹椏間穿過,輕拂拉諾西亞的麥田。
  也曾伴隨著篝火與歡歌,一同讚美著薩納蘭的豔陽與夜空。
  見過庫爾札斯碧空下的極光,也看過雲海與霧海的日出日落。
  龍堡的龍群為你吟唱,層層疊疊直至遙遠的東方。
  
  而夢境即將清醒前,你夢見自己坐在廣場的椅子上。
  放眼望去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
  彷彿無數個無數個日子以前,你也曾這麼坐在這,看著相同的景象,與坐在自己身旁的友人聊著天,討論著每一個閃過意念間的想法,將它們創造予形象。
  夢裡有人說著,也許在經歷了許多後,你會喜歡這個地方。
  你閉上了眼,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狡猾地微笑著。
  
  退租房間的時候,莫莫蒂與奧托巴好奇地問著你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你說做了個夢,夢裡有古菩猩猩,有陸行鳥,還有金蝶遊樂場。
  當他們說著冒險者真是讓人猜不透時,你將金幣與退還的鑰匙一併放在桌子上。
  星芒節結束了,今年和孩子們故事也到了一個段落。
  隨著冒險者走出流沙屋的門,新的旅程又將展開。
  等明年的這個時候,或許又有新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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